【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上） P12 - 13. 3.2 孔子的哲學思想2

同學們,在上一次課裏,我們已經開始介紹孔子的哲學思想 我們首先已經介紹了孔子的生平 那麼下面呢,我們就來看孔子的爲人有己的人文精神 這是我們要講的第二個大道 那麼談到人文精神 中國古代的人文精神實際上早在西周時期 就已經在當時的天命觀念和禮樂文化中孕育 而把這樣的人文精神從天命觀念當中解身出來 解放出來,使它得到獨立的弘揚 那是孔子的功能 孔子的哲學可以說是全力了辱世的現實的人文精神 那麼下面我們就進一步看 孔子是怎麼樣來慘犯他的這樣的人文精神 那麼在孔子的哲學當中 首先有兩個概念那是值得重視 一個概念就是命 一個概念就是人 那麼人語當中就有這樣一個記錄 子漢言利,語命語人 那麼這裏的語那就是蟲的意思 也就是性蟲、真蟲、善蟲 包含了這樣的一些意思 那麼這句話就是說 孔子漢言利很少講語 語命語人那是重視命和人 那麼孔子對於命和人 這兩個概念的故事 表明他不再用天來說明人 而力圖用人自身來說明人 那麼下面我們就進一步來看 這樣的命和人兩個概念 首先談命 那麼在孔子的言論當中 有的時候也談到天命這樣的概念 那麼談到天命的時候 有的時候可以說在某些方面 那還是保留着傳統天命觀念的痕跡 我們剛纔已經談到 孔子相當重視傳統 可以說他是那個時代的文化保守主義者 所以在他的言論當中 包括在他談到命的時候 有時候也談到天命 比如說他說過 活罪於天無所倒易 還說君子有三位 爲天命爲大人爲聖人吉 在這些地方可以說 這裏的天命那有傳統的天命觀念的痕跡 還有孔子也用天命這個詞 來說明可觀的比 說明可觀的規律性 說明這些外在於人的 必然的東西規律的東西 而在這個時候 他是借用了天命這樣一個詞來做這樣一個表 比如說他說過五十之天命 這裏的天命就指的是 外在於人的一種可理然性規律性的東西 但是更多的時候 孔子那是把天與命分開 從而形成了兩個有歷史聯繫 而又意義不同的範疇 天和命 當然有歷史的聯繫 在西周的時候 強調的就是天命觀念 包括孔子 某些時候還保留了這個傳統的痕跡 但是呢 現在這樣的天和命 當他分開的時候 又是意義不同的範疇 那麼這兩個範疇 可以說 當他分開的時候 那麼已經沒有原來的天命的意義 可以說這是孔子思想中的 與傳統天命觀念不同的新的內容 當孔子把天和命分開的時候 天命 這樣的兩個範疇 已經沒有原來的那種天命的意味 那麼首先看這個天 那麼孔子證明 這個天沒有意識 根本能以言說乃法號實 實際上天是什麼 天就是自然界 以及自然界的運動 所以孔子說 天和而言哉 天能夠說什麼 天不能用言說來表述 不是那樣一個有意識的人格神的東西 那是什麼呢 事實體驗 薄無深淵 天和人 所以在這裏孔子是明確的 把天還原爲自然世界 不主張對天作一種神祕主義的理解 尤其是反對反天 作爲一個人格神來理解 所以是天和言哉天和言哉 那麼這是對天 把它還原爲自然世界 還有呢 所謂的鬼神崇拜 孔子呢也不那麼贊成 在人語當中就有這樣的記載 此不與怪尼難神 對於怪尼難神 而孔子不是去嘉義談論 當然孔子對於鬼神呢 也沒有明確的反對 因爲在孔子看 崇拜祖先 祭祀鬼神 那對於感化人性 維持人心還是有意義的 但是這樣的一個崇拜祖先 祭祀鬼神 並不是說真的有什麼神靈鬼魂存在 所以孔子對於這個鬼神的態度 那是敬鬼神而遠之 祭神如神聖 那麼在孔子看 其實實際上並不存在那樣一個神靈鬼魂 但是爲了感化人性 爲了維繫人心 那麼人們需要通過這樣的一套活動 崇奉祖先祭祀鬼神 改進改良人們的德行 所以這樣的一個活動 對於人們還是有意義的 所以他是強調敬鬼神而遠之 主張的祭如災祭神如神災 那麼這是孔子對天的看法 那麼這就是對於命 孔子講的這個命 那和天命可以說已經沒有什麼關係 他指的就是社會生活中 治癒人的活動的可觀必然性 因爲孔子通過自己的人生 自己的社會實踐活動 特別是自己的政治活動 他感到他認識到 人的活動並不是隨心所欲 你抱着理想抱着希望 你懷着理想和希望進行活動 但是往往實現不了 那麼在孔子看 那是有一種外在於人的 這種可觀必然性 在支配着人們的這種活動 不是你有多好的理想 你就能夠實現 你有多好的希望就能夠實現 所以要受到這樣的一種東西的支配 這種東西在孔子那裏 於是就稱之爲命 這一點孔子已經講得很清楚 他說道之將行也於命也 道之將非也於命也 所以在他看來 他的政治理想能否得到實現 那不是憑藉他的主觀意願 他的這個自覺活動 就能夠達到是由命來決定 所以孔子 但是這個命已經和天命沒有什麼關係 那麼在孔子看 這個命那不是人所能夠改變 但是它又可以爲人所認識 人所長 所以孔子強調知命 對於這個命 我們人不能改變 但是能夠認識 能夠把握 能夠知 所以叫知命 也就用我們今天的話來說 所以孔子說 那麼這就是說 人們通過自己長期的生活 實踐 而逐漸的認識到命 對這樣的一個可觀的必然性規律性 有了一種自覺性 有了一種主動性 所以這就是知命 那麼在孔子看來 這對於人 對於人自己的活動 那是非常重要 人不僅要有理想 要有希望 而且還要了解實現這樣一個理想和希望 它的可觀條件的自由 所以在孔子看來 不知命無義爲君之業 所以一個知命對孔子來說 那是很重要 因爲這個命 制約着人的理想 制約着人的希望 制約着懷着理想和希望的人的活動 所以人們應當來知 而不知命呢 那是無義爲君之業 這是孔子所要談的命 與命與人 那麼還有第二個概念 那就是人 如果說孔子所提的天與命 像我們剛纔所說的 那還與傳統的天命觀念有某種聯繫的話 那麼這樣的一個人 那可以說是孔子所唱的哲學範疇 那麼與命相比 孔子對於這個人 那是更爲重 那麼可以這樣說 人那是孔子哲學的中心範疇 一部令語 其中談到人的 提到人的 那是從不同的解讀 不同的層次 解釋了這個人的內涵 那麼下面 我們就根據人語的記載 對於這個人的基本的內涵 做一個說明 因爲人呢 可以說是孔子哲學的中心範疇 所以對他的內涵 這樣一個說明 是非常之重要的 那麼人具有哪些內涵 首先一點就是自我意識 那麼在孔子思想當中 人與命 他之所以不同的地方 根本一點就是 人那是人的自我意識 而不是外在於人的 這個命 我們剛纔已經談到 那是外在於人的 可觀的那種 必然性規律性的東西 而人呢 和命根本的不同一點 就在於人 那不是外在於人的東西 而是人的自我意識 那麼這樣的一種自我意識 是由人的精神自覺 所產生的強烈的主體意識 是由人的精神自覺 所產生的強烈的主體意識 它不是屬於天的 也不是歸於神的 還不是和他人相聯繫 而是人自身所產生 所具有的 它不是屬於天的 不是歸於神的 也不是和他人相聯繫的 而是人自身所產生 所具有的 這一點孔子說得很清楚 孔子說 爲人有己 而由人互在 所以這個人 那是有己的 而不是有人的 人遠乎在 我欲然失人自已 那是強調 人就在於我們每一個人之身 那樣一種自覺的自我意識 所以這是人 一個最基本之點 也是人與命相區別之處 那麼人 我們進一步看 他還具有人人情情 那麼在這個人當中 他的最基本的內涵是什麼 那就是孝 那麼這一點 孔子的弟子 有如 就作過說明 他說孝弟也者 其爲人之本 那麼這樣一個孝弟 他本來是 宗族奴隸制家庭關係的準者 起着維繫中法協約紐帶的準 那麼孝 那是指 尊敬的父母長子 弟呢 那是愛護同輩的兄弟姐妹 對於父輩長子爲之孝 對於同輩兄弟姐妹爲之弟 那麼在孔子看 一個人的精神自覺 首先呢 那就是通過孝弟體現出來 落實在孝弟之上 構成了人的情結 因此孝弟 那麼被稱之爲人之本 也就是人的這個 生根出發 這一點孔子 做了進一步的說明 說君子 獨於親 也就是對長輩 對同輩 一個是孝 一個是弟 則民心於人 也就是說 一旦統治者實現了孝弟 那麼廣大的天下的民衆 也就會講人了 那麼人和孝弟的這樣的一種根源性的連接 反映了 人孔子提出的人 是深深的紮根於中國人的生活世界之中 這是孔子所倡迷的 儒家學說的一個顯著的特點 由於人 他是由孝弟爲生根之處 爲出發之點 所以他不完全是一個理性的 他首先具有情感 對父母 對兄弟 對姊妹 那是有一個情感的因素在 然後才具有語氣 所以可以說在這裏 那是情理交往 所以這個人 他的生根之點 他的出發之處 那是人人情結 那是情理交往 那麼人不僅 具有人人情結 而且還有人道 我們剛纔已經談到 孔子講人 強調孝弟是人之本 可以說那是重視人紮根於中法血緣關係 但是孔子的這樣的一個精神的自覺 又沒有侷限於這樣的一種中法血緣關係之上 而是相反 孔子 他是主張 講人還要超越出這樣的一種中法血緣關係 要超越辛青山 那麼在他看來 在孝弟之上 還要把這樣一個原則做進一步的推廣擴大 由有血緣關係的人 而推進沒有血緣關係的人 由中法血緣關係 而擴大爲一般社會關係 所以他響亮地提出了愛人這樣的人道主義精神 這一點人語當中有明確的記載 他的學生繁殖問人 只約愛人 所以在孔子看 人固然要紮根語 這樣的一箇中法血緣 而另一方面 就是超越這樣一個血緣關係 加以進一步的推廣擴大 推廣到那些沒有血緣關係的人 推廣到一般社會關係上 所以他強調要愛 那麼愛人所愛之人 那就不只是有血緣關係的 還包括了廣大的沒有血緣關係的人 所以這樣的愛人 也就是愛衆 這一點孔子所說 放愛衆而親人 所以在這裏可以說 這個人那是獲得了一種普遍性 成爲了一種雛群的意思 不僅僅是中法血緣觀念 而是一種雛群的意思 那麼對於孔子所主張的這樣一個愛人 我們如果做進一步的分析 還會發現其中的所包含的內容 那主要發現的 其中包含了兩方面的內容 那麼一個方面 就是孔子所說的 己欲離而離人 己欲達而達人 那麼這是從肯定的方面講 自己所希望達到 也許希望別人 也要是別人能夠達到 那麼還有另一個方面 就是己所不欲無私於人 那麼這是從否定的方面講 自己不願意的事情 就不要強加在別人身上 所以孔子講愛人 那有兩方面的內容 一個方面 所以己欲離而離人 己欲達而達 還有一個方面 是己所不欲無私於人 一個是肯定的方面 一個是否定的方面 那麼對於這兩個方面 一個方面是推己及人的肯定方面 孔子就稱之爲忠 而推己及人的否定方面 孔子就稱爲恕 那麼把這兩個方面 忠和恕結合在一起 那就叫做忠恕 忠恕之道 那麼對於這個忠恕之道 孔子那是十分重視 他曾經說過無道亦貫之 那麼對於這個無道貫之之道 那是什麼道呢 他的學生曾生 對此讀過進一步的解釋 他說夫子之道忠恕而亦 如果說這個孝地是人之本 那麼這樣一個忠恕之道 那就是人之方 人之方那是人之本的推廣擴大 那麼在這個地方 孔子實際上已經提出了修身起家 而治國平天下這樣的事情 那麼這樣的一個思想 後來在這個大學裏面 得到了系統的懲罰 成爲魯家的內聖外王之道 其實內聖外王之道 這樣的一個最核心的思想 他已經在孔子的這樣一個 人的思想裏面 在孔子的忠恕之道里面 已經懲罰 當然到了大學 那是一個更爲系統的懲罰 那麼這是人的內涵的 第三點是人道 還有這個人那具有理想 這是第四點 在人之本與人之方的基礎之上 孔子那是主張通過人道來追求 並實現理想 他從人出發 所造了四個理想 那麼這些理想 包裹的內容有 嚴肅的生活態度 良好的人格修養 偉大的歷史使命感 和勇敢的獻身精神 所以孔子講 這個人 用人來所造四個理想 包裹多方面的內容 而這些內容 人語裏面已經清楚的說明 首先生活態度來看 那就強調君子 無忠實之間無爲人 肖次比如是顛沛 任何時間都要 發揮這個人的 這樣的一個理想 不論艱難困難 還有學而不願 會人不倦 還有博學而獨志 學問而盡師 仍在其中 生活態度 除了這種生活態度之外 還有這個人格修養 那孔子是很重視人格修養 強調剛毅蒙納盡人 又強調可己福利爲人 那麼還有呢 非禮無事 非禮無親 非禮無言 非禮無動 所以對於人格修養 孔子非常之重視 那麼這還有歷史使命感 那就是 師不可以不弘毅 任衆人道遠 人以爲己然不亦衆乎 後來就成爲 我們武漢大學金額校訓 八個大字當中的兩個字 所以我們武漢大學的校訓當中 弘毅的字就是從能語來的 體現的是孔子的一種思想精神 也是孔子所寄予中國知識分子的 那樣一種歷史使命感 那麼還有呢 就是現實精神 知是仁仁 無求生義 亥然有殺身予成仁 所以 這個仁包含了這樣的一些 這個理想 那麼孔子認爲 只有追求這樣的理想人 那麼是讀書人知識分子 那麼才能成爲 真正 意義的 才能成爲 堂堂正正的 這樣的就真正意義的人 堂堂正正的人 也就是他所說的君子 如何成爲君子 那麼就包含了這樣的理想 從生活態度 一直到現實精神 具有的這些 你就是一個君子 那麼在孔子看 這樣的理想人 對於一個人來說 那是最爲重要 所以孔子說 三君可得帥也匹夫不可弱 治 這個治 那就是理想人 那麼這是說三君的統帥 可以被俘虜 而男子漢的這個人的精神 也就是這樣的一個理想人 那是堅固可吹的 那麼這些可以說 就是孔子所講的 人的這樣的內涵 這個人的內涵 那是包含了 自我意識 人能情緒 人道精神 還有理想人格 對 那麼只有這樣 我們才能對於 孔子的人 纔有一個 基本的 完整的 準確的這樣的一種 所以對於人 我們要從這些內涵上 來加以把握 這是我們 必須要看到 必須要注意的 那麼還有一點 必須要看到 那麼孔子 講這樣一個 爲人尤其 講這樣的一種 人文精神 突出了這樣一個 人質 那麼在這個方面 孔子 和以前 的那些哲學家 他們往往也多少也看到了 人有什麼不同 那麼這個不同之點 就在於 以往的那些哲學家 他們看到的人 他們往往是通過 民與神人與天 這樣的對比 來確立人的地位 比如說 我們前面已經講到 那個紀良 強調 這個民是神之主義 那個史寅講到 國將興 那是聽於民 江王那是聽於神 那麼很明顯 都是在民和神 人和天之間 那麼通過這樣一個對比 強調民強調人 比神比天 更重要來確立人的地位 但是 孔子那麼講人 講這種人道 講這樣的一種 人文精神 那和這些哲學家 孔子他不是通過 民與神不是通過 人與天這樣的一個 對比來確立人的地位 而是 立足於人的 自我意識 從人自身的 精神自覺 來確立人之爲人 那麼這就是說 人之爲人的根本點 在於爲人有己 在於人的 自我意識的 這樣的一個自覺 在於人對於理想人格的 追求 那麼孔子的 這樣的一個偉大之處 不僅在於他 由之而高揚的人 而且 更在於他反對把人 看作是一種唯利是圖 沒有理想的 自然動物和經濟 所以正是這樣 這個儒家 那是強調 人情之便 人和動物有區別 還有呢 君子小人之便 人和人之間也不同 那麼正是通過 人情之便 君子小人之便 儒家來認識 何謂之人 人到底是什麼 而人和動物 是有區別的 還有呢 人和人之間 也是不相同 有君子有小人 人到底 應當是成爲君子 還是成爲小人 這也是儒家所關注 所探討所思考的問題 所以在孔子這裏 那不僅把人和動物區別開來了 還把君子和小人區別開來了 這是儒家 講人的 一個需要關注和把握的 那麼孔子 對於人的這樣一個理解 通過爲人有己 來對人做了這樣的一種 可以說那是形成了 儒家的儒士的 人文精神 而正是這樣的一種人文精神 影響了 兩千年來 中國知識分子的 文化心理結構 湊就了許許多多 由國由民 爲國爲民的 人人支持 所以 孔子的這個人的思想 對於人的這種 理解那是在 中國歷史上 是產生了深遠的 影響 那麼這是我們 要講的孔子的 爲人有己的人文精神 休息會 我們再來 進一步看孔子的 其他的思想 字幕由Amara.org社區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