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手藝》非遺傳承（下） P19 - 137. 第六季 溫州綢塑

陳志雄的綢縮作品還差造型和服裝設計 鄭永龍將會如何呈現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首映第六季之溫州綢縮 古詞也許是最能代表浙江溫州地方文化的一種取義形式 而今天,聽古詞卻幾乎是老一輩溫州人才有的習慣了 這位老人的名字叫做鄭永龍 他是地地道道的溫州人 也是當地有名的一位手藝人 今天,鄭永龍來到這裏 不光是爲了聽古詞 更是爲了構思一件新的作品 這門手藝叫做溫州綢縮 早年間,浙江溫州的手藝人用紙紮成人物 用於祭祀、成人禮等民間活動 後來,由於簡陋的紙紮人物 已經滿足不了人們的觀賞需求 手藝人又把人物結合雕刻、彩繪、刻紙和綢緞 製作成一個個生動的細偶 這些細偶濃縮了歷史、戲曲、民俗的精華 看到它們,總會讓人想起一幕幕精彩的故事 舉手投足之間凝結着生動而豐富的人生百態 這就是溫州綢縮 在這個只有15平方米的客廳裏 鄭永龍已經從事綢縮製作20多年了 他的作品多數取材於戲曲人物 這和他從小愛聽戲的習慣是分不開的 《八仙過海》、《五虎將》、《孫悟空》 這些都是鄭永龍年輕時候的作品 在他看來,這些作品都是傳統戲曲 最集中、最生動的濃縮和體現 溫州綢縮的美不僅僅在於它的精緻小巧 更是人物神態、動作、服裝的精確表現 一貧一孝、一書一展 都能看出人物的性格特徵和所處的故事背景 製作一件綢縮人物至少需要20天才能完成 有些複雜的作品甚至需要花費幾個月的時間 由於工序的繁多、需求量的減少 幾乎已經沒有年輕人願意專注於這項傳統的手藝了 這一次,鄭永龍打算以溫州古詞老藝人陳志雄爲原型 製作一件綢縮作品 按照現實生活中的原型 設計、製作完成這樣一件作品 對於溫州綢縮的手藝人來說 並不是一件輕鬆簡單的事情 即便是手藝最好的鄭永龍 溫州綢縮技藝的第一步 是人偶身體的骨幹製作 稻杆是製作人偶身體的主要材料 每年收割水稻的季節 鄭永龍都會特意回一趟農村老家 收集一些稻杆,曬乾之後收藏在家裏備用 把稻杆整理成塊 對齊後剪取比較堅固的部位 整理好剪下的稻杆,擠壓結實 然後用廢棄的報紙沿對角線包裹 塑成一個圓柱形的骨幹 雖然看上去簡單 但是骨幹大小高度的把握 直接決定了之後整個人偶的比例是否協調 六十多年的創作生涯 鄭永龍已經不需要使用刻尺 憑藉着豐富的經驗 只有調整好人偶各部位的比例關係 才能進一步的設計出人物具體的造型 從而確定整個作品最終呈現的樣子 完成了人偶骨幹的製作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塑形 溫州稠塑的塑形材料一般都是泥土 但是對於鄭永龍來說 這些泥土可不尋常 稠塑人偶身體部位的塑形 需要粘性極好的泥土 經過反覆的研磨、過濾、沉澱和淘洗 最終才具備細膩柔潤的特點 只有這樣的泥土 才能靈活精準地塑造出身體的各個部位 在溫州 這樣的泥土稱之爲青泥 符合要求的青泥一般都深埋於地下 並不容易尋找 爲此 鄭永龍經常奔走在溫州的各個建築工地中 因爲在挖掘機深翻出的泥土中 往往能找到這樣的青泥 而鄭永龍也因此成爲了 建築工地看門人的老朋友 揉捏好泥後 鄭永龍需要思考 怎樣才能把陳志雄做成一個生動的細偶 以往戲曲人物塑形 多有圖片資料作爲參考 而這次的古詞細偶 人物的神態動作 都需要他自己來設計確定 這對於上了年紀的鄭永龍 也是個不小的考驗 爲了決定細偶的塑形 鄭永龍特地去拜訪了陳志雄 陳志雄 溫州古詞的代表人物 在一番與他的交談後 鄭永龍發現 陳志雄在演唱到故事最精彩的時候 動作表情最爲傳神 他決定把這個狀態的陳志雄塑造出來 回到家 鄭永龍要準備開始雕塑了 在頭部和腳部的雕塑上 需要藉助相應的模具 取出青泥 揉捏出腳部大致輪廓 再放入模具 填滿青泥 刮掉溢出模具的泥土 用手工尖刀 在腳部進行細節的處理 主要是刻出鞋子的紋路 重複一次這樣的步驟 一雙穿着鞋子的腳就成型了 人的頭部結構較爲複雜 是這次綢塑作品的關鍵之處 首先需要對陳志雄的頭部 有個大致的輪廓定位 鄭永龍是通過對陳志雄照片的比對 確定臉型的大致形狀 對於現在的他而言 已經不需要去具體測量臉部的比例了 把泥捏成扁球體貼到臉部 作爲眼睛結構 再用蛇形刀修出眼眶的外部凝闊 考慮到陳志雄演唱古詞時候的豐富表情 一般會將細偶的外眼角雕刻得高一些 這樣眼睛看上去會顯得更生動 主要是這個人物的表情 這幾方面一定要掌握好 他的比例 人的眼睛都要比例的 要掌握好 他的性能 他的本身是責任人要知道 他的眼睛很剛 我要把這個東西拿出來 有個方面就是 看着標準了 有點像 不過他幾方面都照到了 你就是搞起來也是很通常 眼神的把握尤爲重要 需要尖刻刀慢慢地雕琢 細小的錯誤都會導致整體表現的不協調 陳志雄在唱古詞時 嘴部的運動會非常頻繁 所以在細偶嘴部的雕刻上 需要注意嘴角的肌肉運動 它會影響整個面頰的變化 鄭永龍會在修飾嘴部的同時 連同面頰和下頜一起進行雕刻 頭髮的雕琢 要顧及整個頭顱外形結構的準確性 從額部發際開始向上修雕 用錐形刀順着頭髮梳理的方向 均勻地刻出細線作爲根根髮絲 頭部的整體塑造基本成型後 用約十釐米長的方形竹籤插入頸部 這根竹籤在細偶組合的時候 會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插好竹籤後 鄭永龍會對整個頭部再進行一次細微的修整 接着需要把原先決定好的首部動作雕刻出來 剛剛那個修的時候 你這個人物的造型算好了 還修怎麼靠 那個修得要細膩一點 把這個東西要考慮得好一點 是不是標準 是不是要大小 是不是 是不是那他清得緊不緊 都是要比都要看看 陳志雄在演唱古詞時 手上拿的是一種叫做三粒板的古詞道具 爲了提前在首部預留出放置的空間大小 鄭永龍會用兩塊小木板作爲模仿的道具 雕塑完整個首部造型後 需要在手的底部打上兩個小孔 這也是爲了組合的時候 方便與骨幹連接 細偶各個部位的塑形完成後 需要將它們放置在自然的環境下 應該四到五天 鄭永龍的父親鄭延斌 也是一位製作溫州綢束的手藝人 鄭永龍從小就對父親的手藝充滿好奇 可是因爲收入不高 家庭環境並不富裕 鄭延斌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從事這門手藝 鄭永龍只能在父親工作的時候 偷偷地觀察學習 我在小的時候十幾歲 就看着這個繡繡挺有味道 挺有意思的 挺有意思 我看父親這個東西挺好 經常在他們看 他們好像罵我 你說你小時候幹什麼事情 把這個看什麼 看有什麼用 這個不要招錢貸的 父親的反對 並沒有阻止鄭永龍對製作綢束的熱愛 只要有空餘的時間 鄭永龍都會動手製作一些簡單的作品 鄭永龍的執着 在綢束製作上展現的天賦 終於得到了父親的認可 1958年 20歲的鄭永龍被父親安排進了溫州藝雕廠 在車間工作的幾十年裏 他的手工藝技術也日趨鼠咧 一件件精緻生動的綢束細偶 被作爲中國的工藝美術品出口到國外 那也是鄭永龍年輕時候非常自豪的事情 爲了使自己的製作手藝更加的出類拔萃 平時的鄭永龍一直學習着各種工藝技術 刻紙繪畫裁剪 這些工藝流程 鄭永龍一學就是四十多年 直到現在他還是會堅持學習 就像這次陳志雄的創作 他想嘗試着不同的思路 怎樣結合現代元素 改變一下自己以前的創作風格 製作綢束細偶的第三步就是上色 首先需要給晾乾後的身體部位上一層底色 鄭永龍會選擇白色的美術油漆 這樣的油漆會比普通顏料看上去效果更自然 保存的時間也會比普通顏料更長久 用專業的美術刷筆進行各個部位的塗抹 全部完成後放置晾乾五到六個小時 接着晾乾後的頭部需要進行潤色 爲了讓頭部的細節更有層次 再次使用白色的美術油漆塗抹頭部 在塗抹過程中要求必須均勻 否則顏料的深淺 直接會導致無法進行表情的繪畫 細藕的面部都會以肉粉色顏料塗抹 鄭永龍會流出眼睛周圍區域 爲下一步繪畫瞳孔提前做準備 塗刷時要注意顏色層次的變化 潤完色後整個頭部需要晾曬到完全乾燥 才能進行下一步繪畫的工序 臉部表情也是稠塑作品神態的直觀呈現 雖然這次陳志雄的表情沒有像戲曲臉譜那樣複雜 但是爲了突出演唱古詞時候精彩的神態 面部的繪畫也十分重要 經過一天的晾曬 頭部已經完全乾燥 可以開始繪畫了 調配出灰色顏料 用較細的刷筆按頭部雕刻的紋理粉刷 整個戲偶的髮型就會變得更加立體 這樣熟練快速的繪畫技巧 和鄭永龍長時間的積累是分不開的 畫一個人物的表情 只要是他的表情地底在哪裏 像天使那種 有的人表情歪歪嘴 有的人眼睛光一點 我們要把這個政治用的身份怎麼樣 不知道 在畫眼睛之前 要先把眼眶和眉毛描繪出來 爲了讓戲偶看上去具有精氣神 一般眼角周圍會採用紅色的顏料 以線條的形式繪畫出來 然後用黑色的顏料 再畫出陳志雄俊朗的眉毛 作爲最關鍵的眼部區域 鄭永龍會慎重考慮瞳孔的位置 眼睛具體狀態的好壞 甚至直接能決定作品的成敗 往往在這時候 鄭永龍都會集中精神 用筆尖輕輕地點上瞳孔 把握好眼神的方向 畫出眼睛的神韻 這期間如果有稍微的失誤 整個頭部都將重新再做一次 這對手藝人的繪畫功底和耐心程度 都是一個考驗 改革開放後的溫州 經濟迅速發展 當時很多的民間手工藝 都受到了衝擊 1982年 42歲的鄭永龍因爲收入的不穩定 毅然決定離開了溫州藝雕廠 那時候的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 失業後生活的壓力變得更大 逼迫着鄭永龍和他的妻子 不得不做出一些改變 胡阿妹,鄭永龍的妻子 失去工作後 她負責照顧整個家庭的飲食起居 再三思索後 鄭永龍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想做一套水滸108項的綢縮作品 圍繞着忠義堂 他開始了自己的涼山之旅 鄭永龍孤注一擲地付出 歷經四年的創作 讓他的作品水滸108項 在當時名動浙江 作品展開長約十米 寬約三米 高度爲四米 圍繞着忠義堂 108項栩栩如生 有豪爽直率的魯智深 南征北戰的史進 俠義之士的古松 這些人物配合着逼真的環境 彷彿帶領我們走進了水滸中的英雄故事 走進了鄭永龍的藝術殿堂 1992年因爲生活的原因 鄭永龍在一次成德的展覽上 以五萬元人民幣的價錢 把這套作品賣給了一位北京的收藏家 從此失去了人氣 直到現在 鄭永龍還是會經常和女兒 聊聊那時候照片裏的故事 生活的曲折並沒有阻止鄭永龍 對綢縮工藝的追求 他覺得經歷的多了 才能理解戲曲中的人物故事 然後再去創作出 更多傳神的戲曲人偶 這次的綢縮創作 對於鄭永龍而言 就是一次與衆不同的嘗試 他做的不再是戲曲故事裏的人物 而是一位講述戲曲故事的人 製作綢縮戲偶的第四步 就是造型 之前所有的製作 都是爲了造型做的準備 一個好的造型設計 是綢縮製作最關鍵的步驟 因爲年紀的原因 現在鄭永龍製作的時候 都會需要妻子幫忙 綢縮戲偶的定型 是在一塊已經準備好的木板上 拿出鑽孔器 在木板底部打出兩個小孔 穿過事先準備好的纖絲 這個框架要定得實 不能鬆動 如果說鬆動的話 你最後搞得很好 那就鬆動了 這個影響 框架開始到了人物完成以後 都每一個劇情都要知道 這兩根纖絲 就是這次戲偶的骨幹支撐 整個造型的動作 也是靠這兩根纖絲來完成的 首先把塗完色晾乾後的雙腳 插入纖絲固定 再取出廢棄的塑料泡沫 用刀削成長短不一的圓柱形 這些塑料泡沫 要作爲戲偶身體的大腿 小腿和手臂 然後把腿部的塑料泡沫 插入核心支撐 陳志雄演唱古詞時的狀態 是坐着的 所以鄭永龍需要將纖絲 彎曲出一個坐着的姿勢 這樣的造型出來後 依次插入身體的骨幹 和其他各個部位 先把這個造型 人物的比例設好 第二個它的公模 它站着怎麼站 我們把這個纖絲 放在木板上 把它裝好 再把稻草的生土拿下去 再取一根纖絲 它要作爲兩隻手的骨幹 纖絲的中間部位 需要彎出一個凹槽 這樣做是爲了防止 纖絲和身體固定的時候旋轉 插入塑料泡沫 做好的手臂 把事先想好的手部動作 用纖絲彎曲出來 這樣就能看出 細偶的動作形狀了 雖然沒有具體理論的基礎 但經過幾十年的實踐 鄭永龍早已經清車熟路 整個過程有如行雲流水 全部做完造型後 他也會自己擺一擺 看看是否做的 和原先想的一樣 爲了讓整個細偶的身體 在裝飾服裝後更加豐滿 具有造型感 鄭永龍會用麻紙 依次地在人體各個部位 包裹一層 好似人的肌肉組織 細偶整體的粘貼完成後 要進行幾個部位的組合 把上完色的手部 插入擺好造型的纖絲 銜接部位的空隙 用麻紙包裹延伸 接着用刀片 在身體上部的中間位置 切開一個小口 插入頭部固定位置 頭部必須垂直身體 否則人物會顯得不穩固 最後再把完成好的手部 插入擺好造型的纖絲 做完整個細偶的造型 鄭永龍都會再次檢查 是否需要做些修改 溫州稠素的美 最直觀的反應 是細偶的服裝打扮 一套合適的衣服裝飾 不僅僅能夠展現出 細偶的性格特徵 更能讓人感受到 從作品故事中帶來的魅力 和普通細偶不同的是 稠素的服裝 要配合動作形態 在關節處留有褶皺 有些還要加上 剋制襯托裝飾 這樣看上去 人物纔會更加立體美觀 歐綢是溫州最具代表的 絲綢品種 因其輕薄柔軟 紋理細膩 色彩鮮豔 是製作稠素衣服的 最好材料 五馬街區是溫州有名的 買賣各種絲綢的老街區 隨着這幾年 溫州城市規劃的改變 這裏已經很難找到 專門賣絲綢的店了 鄭永龍打算給陳志雄 做一套唐裝的衣服 他要在這裏 找到最靚麗的綢緞 經過比較 他來到了這家店裏 在鄭永龍看來 衣飾的做工決定了 整個作品的精美程度 烤背紙是一種 柔性很強的紙張 適合測量身體的寬度 先用烤背紙包裹腿部 測量出腿部輪廓大小 取下測量好的烤背紙 放到選好的綢料上 用石灰筆沿着烤背紙的邊緣 畫出線條 拿出烤背紙 裁剪出合適大小的綢料 裁剪完的綢料邊緣 需要用燭火來回燙制均勻 這是防止多餘的線頭 影響整體美觀 接着要把裁剪完的綢料 粘貼到繡腿上 用針釘把綢料固定在腿部 做好這樣一個部位 也足足花了兩個多小時 而一件衣服 需要重複七八次這樣的步驟 繡身體全部裝飾完衣服後 用乳膠將這些分散的綢段粘貼 在大襟 領口 袖口處 做細微的調整 最後把多餘的布料 做成糖裝的盤扣 依次粘貼到衣服的正面 人物的外形裝飾就算完成了 現在中國人從自由產物時代 和古裝的和經濟的不一同 溫州古詞從清代流傳至今 藝人們演唱用的主要樂器 有牛津琴 扁鼓 三立板 小豹樂等 鄭永龍要根據陳志雄表演時 用到的物品 製作一套縮小版的道具 爲了讓觀賞者更方便地融入 戲偶所處的環境 道具的逼真程度是很重要的 牛津琴又稱唱詞琴 是古詞的主要伴奏樂器 結構分爲琴框 面板 牛津弦 竹馬子 鄭永龍會用小木頭 作爲琴框和麪板 用石灰石做成竹馬子 再用普通的線作爲牛津弦 把它們纏繞固定 這樣一個縮小版的牛津琴 就做好了 接着鄭永龍用小木條 拼裝組合出唱詞臺和座椅 再用紅色的綢緞 刻出溫州曲域的字樣 粘貼在紅綢緞上 戲偶所處的環境 讓人一目瞭然 這些普普通通的材料 經過鄭永龍的巧手 變成了一件件精美的道具 最後一步的組裝 是綢緞藝人綜合能力的體現 人物身體和道具之間比例是否協調 整體環境是否能得到觀衆的認同 人物神態是否逼真傳神 都只有到了這一步 才能看得清楚 對於鄭永龍而言 每次做到這時候 心情都是激動的 因爲又是一件作品的誕生 製作完成後 他都會這樣靜靜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也許捧着這樣一門瀕臨失傳的手藝 只有在這時才能感到一絲欣慰 綢緞的雕齡似乎是一種必然 但綢緞工藝的命運 也在必然中發生着改變 溫州市第十四高級中學 是溫州市飛移項目的合作學校 在路城區文廣新局的協調下 學校每週都會邀請幾個飛移的傳承人 來這裏給學生們上課 鄭永龍也經常會被邀請 去講解一些關於綢緞的工藝流程 這次鄭永龍將帶着剛完成的綢緞作品 打算給同學們介紹一下 和同學們的互動 讓更多的年輕人去了解這門手藝 看着這群學生 他似乎看到了新的希望 隨着時間的推移 溫州的綢緞工藝可能會被人們遺忘 但是鄭永龍的綢緞創作會一直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