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上) P20 - 22. 4.2 孟子的哲學思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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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在上一次課裡,我們已經談了北伽真名的基本格局。
那麼下面呢,我們就開始來介紹北伽真名中的主要的哲學家和他們的思想。
首先呢,那就是介紹孟子的哲學思想。
這就是我們要講的第二節,孟子的哲學思想。
孟子大約出生在公元前372年,
次世語在公元前289年。
孟子名科,他是周國之人,也就是這個地方在今天的山東周州。
他曾經碩也於子思的學生,那是屬於這樣的一個儒家思想的代表人。
孟子對於孔子是十分敬仰的,所以以發展儒學作為自己的責任。
而且他也像孔子一樣,到齊國、魏國這樣的諸侯國去宣傳他的政治思想。
但是呢,當時這些國家的當權者、統治者,
大家為了復國強兵,鞏固封建化改革的成果,
紛紛採納的是法家或者是兵家的學生。
認為孟子的這些理想都過於愚可了,所以不給予重視。
那麼四處碰壁之後,孟子也和孔子一樣,最後也只好退回蘇丹,從事了講學和術術。
孟子這樣的政治活動和學術思想,對於儒學的發展是起了極重要的作用。
所以後人把他稱為亞聖,和孔子並提。
孔子是第一個聖人,孟子就是第二個聖人。
所以以後的儒學的發展,把孔子和孟子共同作為自己的象徵性、偶像性的人。
又被稱之為孔孟之道。
所以孟子在儒學的思想開展當中有著很重要的地位。
那麼孟子晚年退回蘇丹以後,就和學生們一起寫作了《孟子奇篇》。
那麼這可以說是孟子思想的主要資料。
所以歷史上人們有的時候就稱孟子這本書為《奇篇》。
而孟子這本書在儒學中的地位有一個逐漸上升的過程。
那麼原來孟子這本書在儒家的著作當中只是一個儒家經典的輔出性的圖。
但是到了唐代,韓愈昌道統對孟子在儒家道統中的地位給予了高度的肯定。
這樣就使得孟子這本書的地位也開始上升。
那麼到了南宋的時候,朱熹著四書章句幾著,那就形成了和五經並列的四書概念。
而孟子就是四書之一,和能語其名,所以最終成為儒家的經典。
所以我們今天講儒家的十三經,孟子就是其中的一部經。
所以孟子這本書在儒家思想中的地位從唐代一直到南宋有一個提升的過程。
這樣一個過程使孟子最終成為儒家的經典之一。
那麼對於孟子這本書,楊伯駿先生有《孟子遺著》,我們前面介紹孔子,楊先生有《能語遺著》。
我們今天介紹孟子,楊先生有《孟子遺著》。
這本書由中華書局出版,是我們讀孟子的這樣的一部儒門書。
所以在這裡專門做一個介紹。
那麼下面我們就從五個部分來介紹孟子的哲學思想。
首先第一個問題是從子思到孟子。
然後第二是展開孟子的信善論,第三是介紹孟子的天道論。
第四是談他的人這一學說和明本思想。
最後第五對孟子哲學做一個評價。
我們就從這五個部分來介紹孟子的哲學思想。
首先第一從子思到孟子。
那麼孟子作為儒家的繼承者,他的思想主要是繼承子思論。
我們剛才已經談到了,孟子是子思的學生。
所以他的思想在很大程度上就是繼承子思論。
那麼子思是何許人呢?子思姓孔雲集,是孔子子思業。
相傳子思是受業於孔子的學生曾子。
那麼子思的思想就保存在禮記中庸之中。
那麼中庸後來也成為儒家的世俗之一了。
而我們今天所看的這個中庸,他大約是呈偏於戰國晚期。
所以今天我們所見的這個中庸,其中的一些思想並不是子思的。
而是子思以後,戰國中後期的儒家學者寫進去的。
但是今天的學者們基本上都認為,中庸的主要的思想還是子思。
因此我們講子思的這個思想,大致是可以從中庸當中看出來的。
那麼中庸可以說在儒家哲學的發展當中意義很重大。
而這個重大可以說就在於他採反了一套儒家的行喪學的理論。
而這樣的理論原本可以說在孔子那個地方是沒有的。
或者說基本上是沒有的。
那麼在孔子那裡,他主張立足於現實的儒式的人文精神。
所以沒有什麼行喪意味的東西。
那麼對於信與天道這樣的行喪問題,孔子幾乎是不講。
那麼對於這個信這樣的問題,孔子只講過八個字,信相近也,信相遠也。
認為人的本性生下來的時候,那是相近的。
但是後天的環境,後天的習俗是人們的德性和智慧的,最終相距很遠。
所以孔子講信就講到這裡,這是人語當中的這樣的一條記。
那麼也正是這樣,所以孔子的弟子子貢就曾經感嘆道,
夫子之言信與天道不可得而聞也。
那是難以聽得懂。
那麼這條記載也見之於人語。
只有這兩個地方談到信。
一個就是孔子所說的,信相近也,信相遠也。
再一個就是子貢這樣的一個感嘆的話,
夫子之言信與天道不可得而聞也。
所以也可以看得出來,孔子這樣的一種行喪的東西,那幾乎是無價的。
但是孔子之後,在老子所講的那一套行喪理論的強烈影響之下,
儒家也開始了努力地來建構自己的行喪學。
那麼這樣的一個儒家建構行喪學的工作,
今天我們可以看到,那不是直到子時,直到中庸才開始。
其實要更為早一些。
那麼在《國殿儲簡信之命儲篇》當中,
就已經開始表達出這樣的儒家的行喪學的思想。
這就是信之命儲,命之添加。
這八個大字可以說,那和孔子講的信相近也,信相遠也,那是完全不同。
那麼在這裡,這個天,那就成了人的生命存在的本源和根據。
而這裡所講的這個信,信之命儲的信,
那已經不再是孔子所說的信相近也,信相遠也,
當中的那樣一個沒有什麼行喪意味的信。
而是它和天道之間,那就建立了一種初步的連結。
所以信天道,這樣的一個連結。
在我們今天所看到的《國殿儲簡信之命儲篇》裡面,
就已經反映出,已經在這裡具有了一種行喪意味的信。
那麼《國殿儲簡》根據考古學的這種鑒定,
它的如土的時間是在戰國中期。
所以早在這個中庸之前,
《國殿儲簡》就已經開始來建構這樣的儒家的行喪的理論。
這樣的一個信在這裡和天道建立了這樣的一個行喪的聯繫。
那麼到了中庸呢,可以說對於信與天的這種行喪聯繫,
那是卓朗的進一步展開。
中庸開篇就是這樣說的,
天命之謂信,率信之謂道,修道之謂教。
那麼正是所謂,上天所賦予人的本質是信。
人遵循這樣的一個上天所賦予的信而活動,這便是道。
而這個道的逐漸實現的那就是教化。
所以天命之謂信,率信之謂道,修道之謂教。
而在這裡很顯然,人的這種本質,人的這種活動,
信那是人的本質,率信那是人的活動,
可以說那是獲得了一種行喪的根據。
那麼人的活動的活理性就在於這種行喪的根據之中。
所以在這裡,中庸是對於信與天道的這樣的一種行喪聯繫,
做了進一步的展開。
因此中庸就提出,
成者天之道,成之者人之道。
成者不冕而終,不事而得,從容忠道聖人也。
成之者則善而不責之則也。
那麼這是天之道,是大公無私的。
因此他就是成。
人是努力地來遵循這樣一個天之道,
而做到成,那就是人之道。
那麼在中庸看來,
聖人具有不冕而終,不事而得,從容忠道的這樣一個自覺性,
這種人那是很少有的。
而絕大多數普通之人,
則是需要下一番責善而固執的兼顧,
那麼才能實踐這樣一個天之道,
才能做到這樣一個人之道。
所以中庸就強調,
在天和人之間,
人是需要努力地來遵循天之道,來做到成。
而這些需要下一番責善而固執的兼顧努力的功夫。
那麼親自命出,
和中庸在這裡所講的這樣一個天的問題,
可以說這樣一個天,
它是沿襲了桑州以來對於天命崇拜的傳統。
和我們前面所講的,孔子所說的,
這樣的一個天,那是不相同。
但是,而親自命出,中庸所說的這個天,
又沒有什麼神明主宰者的意味。
它所說的是什麼呢?
就是從本體任意上所說的一種本根,
類似於老子所說的道。
這樣的一個天,
我們可以說正是在老子思想的影響下,
儒家也努力地來建構自己的形上理論,
於是找出了天這樣的一個觀念,
作為一種形上的本根。
而孟子是繼承了親自命出和中庸的思想,
從而將這個性與天把它連結起來,
形成了自己的性善能和天道觀。
由於孟子與子思有著明顯的思想聯繫,
因此以後的人們就把從子思到孟子這一系的儒學,
稱之為思孟學。
那麼這是從子思到孟子,
也就是孟子他的思想的一個來源。
那麼下面我們就進一步來看孟子的性善論。
那麼孟子他對於性的問題,
那是著了許多思考和懺悔,
而這樣的一個思考,
這樣的一些懺悔,
它的核心之點就在於,
孟子繼承了孔子的為人有己的人文精神,
而進一步地把這個人安放在人的生命之中。
所以由此提出了他的性善論,
這可以說是孟子哲學的一個大特點。
那麼這個性的問題,
實際上是涉及到一個人的本性價值與現實的聯繫的問題。
戰國時代這樣的問題,
那引起了當時的思想家們,
哲學家們的關心,注意,探討。
所以這個人性問題,
性的問題,
最終成為北家爭鳴的一個重要的課題。
那麼對於這樣一個問題,
當時思想界有不同的看法,
各種的聲音。
而這些看法,
這些聲音歸納起來,
主要有四派觀點。
第一派的觀點,
那是主張人性的不善又不惡。
而第二種觀點,
主張人性的既善又可惡。
第三種觀點,
那是主張人性善,
第四種觀點,
主張人性惡。
所以歸納起來,
就是四派觀點。
那麼孟子,
他是主張的性善嫩的。
而同時第一派觀點的高子,
進行了激烈的辯論。
那麼高子就認為,
這個人性呢,
那是沒有鮮豔的善惡之分的。
那就同這個水一樣,
你人把它引向東,
它就流向東,
把它引向西,
就流向西。
而它本身的話,
是不分東西,
沒有善惡,
靠後天的人們的引導。
高子的這樣的一個思想,
就受到孟子的批判。
而孟子呢,
他也是用水來作例。
孟子就說了,
人性之善也,
由水之就向。
水總是往下流的,
人性也總是善。
所以兩個人呢,
都是以水作例,
來說明這個性的問題。
高子認為,
這個水的話,
那是靠你引導,
引向東就向東,
引向西就向西。
人性也是這樣的,
本無善惡,
你引向好了,
那就是善的,
引向壞的,
那就是惡的。
而孟子呢,
也是用水作比喻。
所以水呢,
總是往下流的,
人性呢,
那當然也總是善的。
那麼孟子認為,
人性為什麼總是善的,
他就講了一番話。
他說呢,
那就在於人與生俱來,
就具有善丹。
善丹是什麼?
就是說呢,
人的自我意識當中,
有一種鮮豔的善的萌芽。
這個丹就是萌芽,
善丹呢就是善的萌芽。
那麼這種萌芽是什麼呢?
這種萌芽呢,
那是不慮而知,
不學而能道,
良知良人。
這是孟子對於這種善丹的描述。
那不慮而知,
不學而能道,
良知良人。
也就是,
它是先於今夜,
與生俱來的,
這樣的一種東西。
而不是在後天,
經過人們的思慮,
經過人們的學習,
而才能得到的東西。
所以它是不慮而知,
不學而能。
是這樣的一種良知良人。
那麼孟子呢,
又對這個善丹進行了分類。
那麼就分成了四大類。
一類呢,
它稱之為徹已之心。
第二類呢,
它稱為修物之心。
第三類呢,
它稱之為功績之心。
第四類呢,
它稱之為是非之心。
而徹已之心呢,
它又叫做不恩人之心。
功績之心呢,
它又叫做恥辣之心。
這四心之中,
徹已之心,
它認為這是最為根本。
而這些善丹呢,
它都是人們與生俱來的,
那樣一種超功利的,
人的本能的東西。
那麼孟子就認為,
這四種鮮豔的超功利的善丹,
那就是人、義、禮、智,
這樣的一些道德觀唸的萌芽。
這些善丹如果把它擴充起來,
那就會形成全部的人的道德觀念。
所以他說,
徹已之心呢,
人之單元。
糾物之心呢,
義之單元。
恥辣之心呢,
禮之單元。
是非之心呢,
智之單元。
所以這個人、義、禮、智,
這樣的道德觀念,
就是由這四心善丹擴充起來。
那麼孟子他所講的這樣的一個性善,
人們先天的具有善丹,
而善丹的擴充就形成人、義、禮、智,
這樣的全部的道德觀念。
那毫無疑問,
那是一種鮮豔的人形之嫩。
但是呢,
它卻又對於人的本質納足了很有意義的探討。
那麼這樣的一個意義,
我想可以歸結為三個方面。
那麼首先呢,
孟子的這樣一個性善,
試圖解釋人與動物的本質區別。
人與動物的本質區別,
可以說是中國古代哲學家們反覆思考的,
也就是人情之別。
這個情就是動物。
那麼人和動物,
那它的本質區別。
那麼孟子就認為,
人的內本質,
人作為一個內,
和動物這個內,
那是區別開的。
他們這樣的一個內的區別,
內的本質是什麼?
那不是與動物一樣具有食食而知性。
人的內本質在於什麼?
在於是一種共同的自覺的社會道德。
這一點孟子就說過,
口之與胃,有同視焉。
耳之與聲音,有同聽焉。
眸之與舌葉,有同美焉。
智與心,都無所同然乎。
心之所同然者何也,為你也異也。
那麼這是說,
人們對於聲、舌、胃,有共同的感覺。
因此,他們也應當具有共同的道德觀念。
這個道德觀念就是你呀,異呀,這樣一些東西。
那麼孟子在這裡還是用的是一種類比推理的方式。
那麼這種類比推理,
我們今天看,那是有問題的。
可以說是錯誤。
從邏輯上來,是不能得出一種必然的結論的。
你的口、你的耳、你的眸,可以有共同的感覺。
那麼心未必就有共同的道德觀念。
從前面的口與鼻的感覺,
是推不出後面的心的道德觀唸的共同性。
但是孟子他是有了這樣一個推理。
但是呢,儘管他有問題有錯誤,
可以說孟子還有活理的地方,
就在於他多少是猜測到了人的內本質的特徵。
那就是心之所同然者,
那是你也異也,看到了這個。
所以在孟子看,
人一旦失去了內本質的道德觀念,
那麼人也就不成其為人。
所以他說,
無惻隱之心,非人也。
無羞惡之心,非人也。
無恥辣之心,非人也。
無是非之心,非人也。
所以很明顯,
由這個善膽所發展出來的,
仁義禮智這些道德觀念,
那是人作為一個內,
和動物作為一個內之間的,
這樣的一個本質性的區別。
如果喪失了這些東西,
那麼人就不成其為人了。
用孟子的話來說,
那是非人出現這樣一個狀態。
那麼這是第一個方面積極的意義。
還有其次第二個方面,
就是孟子的這個信善論,
那是肯定了每個人都具有
接受道德觀念乃至成為聖人的可能性。
那麼這種可能性就在於,
這個道德觀念不是外在於人的,
不是從外面輸入到我們每一個人身上,
而是內在於人的,
內在於我們每一個人,
每一個人都有善膽。
用孟子的話來說,
就是仁義禮智,
非有外所我也,
不是從外面給予我的。
我固有之也,
因為我們每一個人,
與生俱來具有這種先天的善膽,
把它發揮起來,
就可以成為一個有道德的人。
所以每一個人,
大家都可以發揮自己與生具有的這種善膽,
那麼完善自己的道德成為聖人。
非有人問孟子,
你贊不贊成這樣一個話,
就是人間可以為堯舜,
孟子那是表示贊成。
所以每一個人可以成為堯舜。
之所以能夠成為堯舜這樣的聖人偉人,
在於什麼呢?
就在於每一個人都有善膽,
可以發揮,
可以成為有道德的人,
可以成為聖人。
所以信善能,
肯定每一個人都具有能夠接受道德觀念,
乃至成為聖人的可能性。
那麼還有呢?
再一次就是第三個,
信善能強調了社會環境與自我修養,
對於道德觀念發展的主要。
孟子他認為每個人都具有善膽,
每個人都有成為聖人之可能性,
但是現實並不是每個人都成為了聖人,
聖人並不是那麼多。
為什麼會是如此?
孟子他從可觀和主觀這兩個方面來解釋了原因,
進行了分析。
那麼一個方面,
那是可觀上,
孟子認為能否成為聖人,
那就是要受到社會環境的影響。
孟子說水向下流,
這是水的本性,
但是如果人們用手去潑水,
那麼這個水那不是向下流了,
而且可以跳過人的肋腳。
如果大的泥器擠水倒流,
還可以使水上山去。
那麼孟子說,
這可以看得出來,
外泥的作用那是可以改變水的本性。
那麼人性呢?
孟子說,
也是如此。
人的生存環境對於人性之善惡有很大的影響。
所以他說,
負稅弟子多賴,
而兇稅弟子多報。
負稅豐衣足食,
弟子的話性情比較好,
大家都很溫和很善良。
那麼收成不好了,
經濟環境惡化了,
那麼弟子多報。
這個時候,
人們之間就會為爭奪這些有限的物質資源,
生存空間發生暴力的衝突。
所以在孟子看來,
這個可觀的社會的環境會對人性,
人之善惡有很大的影響。
這是一個方面。
而另一個方面,
那是從主觀上看。
孟子認為,
能否成為聖人,
那是和人們每一個人的自我修養是相關的。
孟子就舉了一個例子,
那就是順。
說這個順曾經居住在深山野林之中,
與猛獅、奴獅相處,
這種艱苦的自然環境,
還和各種動物,
那都是混雜在一起。
但是就是在這樣一個深山野林之中,
這樣的一個艱苦的環境和各種動物相處之中,
順的卻最終成為了聖人。
那麼原因何在?
那就在於順能夠通過自我修養,
在艱苦的環境當中努力地保存和擴充自己的善良。
所以順能夠最終從這個艱苦之中成就了他的聖人的這樣一個人格。
如果說這種環境對於人有很大的影響,
那麼我們每一個人只要注重自我修養,
那都有可能成為堯舜式的聖人。
但是關鍵可能是,
現實生活當中不是每個人都會像順一樣,
在那種艱難困苦之中,
努力修養自己,
努力保存和發展善良。
所以沒有那麼多勢力。
所以在孟子看來,
我們每一個人都有成為聖人之可能,
但是由於這種可觀的和主觀的因素的限制,
不是每一個人都一定能夠成為聖人。
所以孟子他具有這樣的一些內容,
具有這樣的一些意義。
那麼可以說,
這樣的一個性善論是孟子思想中的最核心的內容。
而正是從這種性善論出發,
孟子一個方面是進一步地向內做超越,
形成了他的天道,
而另一個方面又向外推廣,
形成了他的人證學說和明本思想。
所以我們下面休息一會兒,
就來看他的天道論,
然後再來看他的人證學說和明本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