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北京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72講）下 P22 - 119-第12講 元朝經濟、社會與文化（二）-480P 清晰-AVC

手工業除了剛纔提名紡織業以外 就是這個制瓷業有繼續的發展 就是能代表元代的水平的陶瓷瓷器生產 就是這個青花瓷 當然還有一種鑰笠紅 這兩種東西差不多 但是以青花瓷爲更加典型的是代表元朝經濟發展水平的這麼一個東西 大家學過宋史 知道宋代的陶瓷 宋代的制瓷也就很發達 全國有五大名油出產的陶瓷都很有名 但是可以回憶一下 陶瓷的瓷器的發展 在唐朝基本就是兩種 一種是白瓷 一種是青瓷 它這些色彩是很單調的 到宋朝瓷器的色彩會比較豐富了 但是帶花的瓷器還很少 它就是說色調 顏色變化比較多 有一些過渡的或者一些花紋什麼的 但是帶圖案的 帶花的瓷器還很少 而且宋代一般帶花的瓷器通常也都是先燒好了以後在上面現化的 那個花會掉 或者時間長了會掉 而現在的青花瓷是不同的 它是先化好再燒 再上釉 這個纔是掉不了的 所以這個是古代的瓷器製造的一個很大的進步 青花瓷是不是完全屬於元代可能還不太肯定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即使不是屬於元代 也是說肯定是在元代是它的一個主要的發展時期 當然以後就發展得更大 相同的旁邊那個叫釉裏紅的也是這樣 就等於它也是同樣的 也是那種先化好再燒 而且它這種色彩的掌握 主要是通過上的那個釉裏面的一些化學成分來決定的 所以這個技術含量還是比較高的 像這個是代表元朝的經濟的 算是一個有典型性的東西 這是手工業 別的手工業行業當然有些我們就不說了 那麼我們說說商業 商業裏面就是城市的建設 有一些可講的就是那個城市的規模比較大 有一些大城市 特別是首都大都 像這樣一個城市就比較在古代來說 因爲這個大都它不是說一箇舊的城 它是說是一個地方 過去曾經建過城 現在是完全新建一個城 是完全一個就是全面 從一開始就有很好的規劃 然後按計劃來建的這麼一個全新的城市 這個城在古代的城市規劃這方面的一些發展上還是很重要的 它的整個佈局 整個一個設計的節奏都是經過 這都不是說隨便的 也不是說要根據周圍的地理環境進行調整 它就是在一片城地上 完全很新的這樣規劃起來的這麼一個城市 這個研究也很多了 我上次也講到 因爲它有些地方直接引起影響到今天的北京城 比方說它有11個城門 11個城門是很少見的 歷來古代很少有11個城門的城市 爲什麼11個城門 據說是模仿的是哪吒的形象 三頭六臂兩足 這個不知道是不是很確定 但是也沒有別的解釋 只有這一種解釋 11個城門裏面有4個城門 是和後來的明清北京的城門是完全一樣的 那就是東直門 朝陽門 西直門和府城門 這4個門後來明清都在使用 但是它的北邊的三個城門 然後東西各靠北的一個城門 和南邊的三個城門後來都廢棄了 等於它原來是這麼修的一個城 後來到了明清修的城是這樣的 往南移了一小塊 這樣的話只有兩個城門還在 這個城門 這個城門 這個城門 這個城門 這三個城門 這些城門全沒有了 只有這兩個城門還在 左右各兩個城門還在 但是雖然沒有了我就說了 但是地名它一直是有的 所以到今天地鐵一修 反而地名給翻出來了 包括13號線的光西門站 我們的10號線有建德門站 安正門 這都是元朝城門的名字 一點都沒變 就這幾個字 這個地名一直是有的 只不過是後來它沒有城牆也沒有城門 就好像大家把它給忘掉了 所以說元朝的這個都城的建設 對後來的北京的發展是有很大的直接的影響的 這有一個老照片 這個照片在這個地方現在也就等於後來都破壞掉了 沒有再看 這是50年代還是比較早 還是上世紀50年代前後 在西芝門做考古發掘 挖出來的元朝的這個 就是元朝叫和邑門 它的一個門外面有一個小的一個半圓的這麼一個牆和一個門 這個叫甕城 挖掘的是甕城的那個遺址 但這個後來因爲搞建設這些地方都給破壞掉了 這就是大都的建設 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而且當時爲了修建大都很麻煩 就是說它要很多問題 當時等於是要在這個地方建一個都城 那麼將來這個都城會考慮它的發展 它將來會有很多人 它有宮廷 有各種官僚機構 有駐軍 大量的城市居民 等於它這個地方 當時碰到一個大的問題 就是說這個地方的供水問題不好解決 我們就知道爲了解決大都供水問題 就開了一條運河的 就是通匯河 就是從通州一直開到北京城的中心來 這個通匯河也成爲後來的大運河的最北邊的一段 但是其實如果大家一般的瞭解 就會覺得開通匯河很簡單 就挖條溝就完了 其實不是那麼簡單的 爲什麼呢 因爲這邊的地勢是西高東低 大都是比較海拔高一點的 而通州那邊海拔要低一點 雖然差別不大 但它也是有一個高度的差別 你要想讓它挖條溝 那水根本就不會往這邊流 水是往低處流的 你挖條溝是沒用的 實際上當時是爲了要讓水直接進入通匯河 首先它得在西邊更高的地方 山上找到水源 然後從西邊更高的地方把水引下來 一直引到這邊來 再挖一條河 一直通到運河 這樣的話 這才能夠保證這條河道里有水能夠航行 實際上西邊的這個工程很重要 如果沒有西邊這個工程的話 你光從大都到通州挖一條溝是沒用的 水是不會流過來的 但是因爲它在西邊 先找到水源 而且利用河裏的路線把水引下來 這裏面就很麻煩了 它就牽扯到很多很複雜的問題 包括地形測量 海拔測量什麼的 就是說如果你坡度過大 坡度過大的話 水流太急不行 那樣的話 一下雨就會發大水 可是坡度過小 水流不動也不行 到時候河又幹了 所以在當時做得很成功 這條河修的 而且整個就是解決大都的供水問題 實際上元朝的大都的供水 它的水利資源的利用 比後來的明清 甚至比今天北京都要好 它的船可以從南方一直開到大都城的中間來 開到今天的十大海那一帶 北京市中心就有個大碼頭 在這方面好像元朝搞得還比較不錯 這方面的研究可以去看 有一部就是歷史地理的研究了 我們北大地理系的老教授侯榮之先生 已經九十多歲了 他的一個論文集 裏面有幾份文章詳細討論這個問題 這就是牽扯到當時城市建設 其實就說它非常麻煩 有很多很複雜的一些附加的工程 那麼在當時的城市 當然這些大城市裏面像大都 另外像南方的杭州 也還是非常繁華 杭州過去在南宋就是非常繁華 那麼在戰爭當中 它沒有太受到太大破壞 那麼在元朝還是很繁榮 這倆城市 馬可波羅遊記裏面都有大段描述 說如何如何熱鬧繁華 在馬可波羅看來 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了 就是已經是相當的厲害了 商業活動非常繁榮 人非常多 貿易的規模也非常大 這就是牽扯關於商業的問題 那麼關於商業還有一些可以講的 一個就是在元朝有一些促進商業發展的有利的條件 一個就是說因爲統一以後 局面還算比較和平 基本上不怎麼打仗 雖然地方上有的時候會有一些小的 但是基本上很少吧 就說這樣一個和平環境 這個對於商業是一個很大的推動 再就是元朝國家將領 包括他們在管理方面下了一些工具 比方說他修了大量的地道修路 就是爲了鞏固中央和地方各地之間的聯繫 這種信息傳遞的渠道 所以他修路修得很開闢了 當然這些路也不是全部新修 是在以前的渠道上修這個渠道 那麼以首都爲中心 通向全國各地的東巴達 那麼在這渠道上 它有兩種東西可以爲它的管理來服務 一種就是驛站 這就等於是相當於國營旅店 都是沿着交通線分佈的 隔多少裏會有一個驛站 那麼這個東西主要是給出差的官員準備的 就是一些政府工作人員因公怪畜 那麼他會在這個地方休息 這樣可以換馬 這些驛站都會提供專門的馬 就是有人專門養馬 有人專門服務什麼的 另外就是集地鋪 沿着交通線還會有這樣的一套系統 集地鋪是幹什麼的 就是送信的 就是就傳遞命令的 都會有一些專門的人騎着那個快馬 就是跟那個那個狂奔 那個那個有一個狂奔的標準 不能跑得太慢 那個就是送一些重要的 一些緊急的一些一些 傳達這樣的一些命令 等於他爲了就是發揮他這兩套系統的這個作用 他必須得把路修好 把路修好的話呢 在客觀上對於整個這個人員往來 什麼商業活動 這都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順便說一下這個驛站的問題 這個所謂驛站的問題 驛站就是今天說就是這個 今天的我們漢語裏面這個驛這個字就已經不用了 我們只用站 什麼北京站 什麼北京南站的 但是在古代呢 驛和站本來是一個字 就是本來是隻有驛的 古漢語裏只有驛 站呢 恐怕是個外來語 可能是來自突厥和蒙古語 就是所以可以看到在元朝這個站呢 因爲它是個外來語 所以它的那個 它會出現一個不同的翻譯 比方說有一樣會用這個站 就是那個沾墨水的站 這樣的話呢 就等於是驛這個就是驛這個東西 那麼在突厥語和蒙古語裏面被稱爲站 然後呢 這個站又隨着元朝的統治又進入了漢語 漢語也跟着用這個音譯叫站了 最後把驛這個字也忘了 忘了以後只有在日本還能還有這個字 如果大家去日本看到日本的特點 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中國的這個傳統的東西 因爲中國這個地方它政治這個波動比較大 很多東西都是那個 曾經中國有的東西 現在後來中國都變化了 但是相反在我們那個日本或者有的在韓國 它還保留着這個中國古代的那個原樣的一些特色 像這個名詞就是這樣 這個驛站的話 現在我們都不叫什麼驛了 但是在古代都應該叫驛的 而且日本現在也叫驛 那麼我們現在叫站是因爲 因爲蒙古語 因爲蒙古的統治方式等於是外來語 驛道的開闢 再就是那個 因爲元朝要南糧北運 因爲他要鞏固北方的那個政權 他要從南方調糧食 那麼他重新開通了大運河 又開了海運的路線 那麼這樣的一個路線的開闢 本來是爲了政府的那個目的 但是它也會對商業有幫助 最後就是紙幣 待會我們會要講紙幣的發行 就整個這個 有好多的因素對商業還是有促進的 那麼我們也可以看到那個元代的一些壁畫裏面 這個主要是在一些寺廟裏面 會看到一些那個 元代的那種好像集市交易呀什麼的那樣的一種形象 還挺熱鬧的感覺 這幾個壁畫我想講一下 可以順便講一個問題 就是可以看到在元代 這個日常的這種服飾 打扮方面 大概一般的漢族老百姓沒有變化 他不像那個清代 清代因爲後來比較強制那個 採取強制的剃髮衣服的政策 要求都換成滿足裝束 梳辮子 穿那種比較短的馬褂什麼的 那就整個對社會帶來一個完全不同的一個樣子了 但是在元代呢 蒙古人沒有那樣的一個政策 他並不要求 在元朝是這樣 那些高層的一些漢族 一些漢族的官員 他爲了往上爬 或者說跟蒙古人打道道方便 他就有的官當大了 他就有點蒙古話 就是他會學蒙語 然後呢 會服飾打扮 他會模仿蒙古人的一些政治 但是在老百姓的這邊 這個層面看上去 照這個壁畫來看 我覺得跟前後朝代是沒有什麼變化的 這個就是關於商業的問題 另外的對外貿易也很發達 因爲元朝的那個版圖遼闊 征服的地方很多 而且他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這個聲威 他這個這個這個 因爲打了身上多 所以他這個威名也很多 這個也對外面的影響也就更大 所以整個對外貿易方面好像也比較活躍 而且蒙古人呢是好大喜功 他願意去招攬這些比較很遠很遠的一些國家部落來朝貢什麼的 所以整個在元朝好像對外貿易搞得還比較熱鬧 但這個貿易呢主要是官方貿易 私人貿易呢也有一些 但是要少一點 不管怎麼說 元朝這個對外貿易發達呢 這個就說比方說有這樣的幾部書 他裏面提到了大量的那個海外的那些國名 地名就非常豐富 我們現在見到的南宋的資料裏面 在海外的國民地名都很少 還比較少 但是到這個元代的資料裏面 就海外國民地名就大量的多了好多 多了好多新的地方出來 說明元朝人呢 對於那個海外的瞭解就更多了 實際上我們知道 到明朝有一次很大規模的鄭和下西洋 那次活動 恐怕很大程度上是元朝的基礎 元朝在這個對外貿易方面 這種路線的那個那個那個 探探索啊 什麼航航技術的那些遠洋航行技術的一些積累方面 都做了很好的準備 所以明朝初年纔會有那麼一次很大規模的鄭和下西洋 這些方面的那個也算是元朝商業發展的一部分 對外的那個貿易的這方面的一些成績 大概經濟就是這些 那我們要講講這個國家財政 國家財政呢有幾個問題吧 首先就是這個紙幣要講一下 剛纔也提到紙幣了 就是那個元朝是發行紙幣 這個在古代還是算是個創舉 爲什麼呢 因爲他這個紙幣是這樣的 它是 在全國統一發行 而且呢 它是作爲唯一貨幣來發 這個就是我們說紙幣它是出現的比較早 北宋就開始有到南宋就那個更多一點 但是總來說在包括金朝也有 但是北宋金和南宋 他們的紙幣呢都有點問題 首先就是說 他們的紙幣不是唯一貨不是單一貨幣 他同時還會使用那個銅錢 就是說這兩種東西是兼容的 同時在使用 第二個就是說 他們像宋朝發行的紙幣 它往往都是有固定期限 然後呢 固定地域 就是說比方說發行 發行紙幣是作爲期的 發行這一期使用三年 就這一批紙幣我就用三年 三年過後這批紙幣就作廢了 那我民間的老百姓 如果有這個紙幣怎麼辦 到時候我沒花 沒花完你去政府去兌換去 那兌換新發行的紙幣 這個就比較囉嗦 比較麻煩 它有一個固定的期限 另外呢 好多時候它是固定指定區域的 像某種紙幣就只在這個四川使用 某種紙幣只在這個淮東淮西使用 它都是有地域限制的 那這個的話呢 都還和後世的紙幣都還差別比較大 但是我們說像元朝這個紙幣 那麼它是那個 就是單一 就這一種貨幣 就是不用通錢 它呢 使用是不分期限的 不管幾年 你現在發行的紙幣 只要你保存的好 你做五年用也可以 它又地域上都是統一的 全國就這一套紙幣 這些地方都和現在的紙幣非常接近了 這個就是它的那個 就是在貨幣制度上 它跟清朝相比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當然它有它的問題 問題在哪呢 就是說我們可以看到這個在中國歷史上唯一的一個王朝 以紙幣作爲單一貨幣就是元朝 因爲在這之前當然沒有 在這以後呢 像明朝清朝也搞過紙幣 但都爲時比較短 而且呢 同時也是和什麼那個銅錢白銀兼行的 而且的實際上後來就是說 在他的紙幣在明清的那個貨幣當中是 不佔主流位置 是是是比較邊緣的 但只有元朝是紙幣 那這個是和前後都不一樣 是很奇怪的 所以一般認爲 有很多人提出 元朝這個紙幣政策 它是一種超前的一種東西 其實 就說在中國國家的那個經濟條件和那種管理能力和那種統治者的那種統治觀念下面呢 這樣搞紙幣的話呢 其實是有危險的 因爲爲什麼 因爲那個就是我們叫紙幣 它的那個問題就是說 它本身是沒有價值的 那他 你如果那個就說你發行它 你應該是作爲一種那個金屬貨幣的一種代用品 它應該是有對等的金屬貨幣 政府掌握多少金屬貨幣或者是貴金屬 你才能夠發 大概發行同樣的那個那個紙幣 同樣數量 或稍多一點的酒來流通 這樣的話 他能保持他的那個價值的穩定 但是你作爲古代的那個童子 他他很很很容易會受到這種 你說這紙幣的東西多印幾張 你說我我一一一百張也是印一二兩百張也是印 我既然都印這麼多 我乾脆再多印點 那個不是更好嗎 這樣的話 國家的那個財政困難多一點就解決了 或者說這個同志集團想享受 他很容易被這個這樣的一種一種誘惑 就會造成通貨膨脹 原創後來就是這個就吃這個虧了 因爲一開始紙幣搞得還不錯 也還比較比比值比較穩定 後來還就收不住了 越新越多 而且呢 他後來乾脆就就就說宣佈舊紙幣點資新紙幣就是印 開始印那個大票子 新的這個一張 頂上來五張 怎麼就這樣的一種 那等於就是那個那個通貨膨脹了 然後物價就上升 這個後來對他的財政衝擊很大 而且對社會帶來很大的不便 那個到原末的那個財政崩潰啊 其實是跟他的紙幣政策是有關係的 所以說用的紙幣當然很好 但在國家的條件之下用不好 就把自己給搞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