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58講）楊果（上） P27 - 27. 4.7.1 漢承秦制與漢承楚制

我們接著上一節課講 這一節還有一點尾巴 我們把它講了 然後這一節課我們主要講另外一個問題 這個五弟 漢武帝中央集權的措施 其中還有一條措施 重要的東西我們沒說 就是這個文化上面的 八族百家組成柔術 這一條 是整個中國歷史上 儒家作為國家意識形態的開始 那麼我們知道漢初是黃老思想 其他的學術 行名學術也曾經流行過 那麼從五弟開始 把這個意識形態加以改變 五弟時期的這個思想家 和這個大儒生董忠樹 所謂的漢代孔子 叫董忠樹 他曾經跟漢武帝 有一個著名的 天人三策 天人三罪 五弟問他 你不要有所隱瞞 問他為什麼 政權的合法性問題 天跟人的關係問題 自然戰略問題 等等問了很多 問了三次 那麼董忠樹回答一遍 然後五弟又不滿意 覺得還沒有問完 又問 那麼董忠樹又回答 在漢書的董忠樹傳裡面 天人三問 天人三罪 也叫天人三策 講天人關係的 當然了 最後的這個天人三策 董忠樹有一個結論性的意見 他說 今世異道人異論 大家談論不同的學問 談論不同的思想 百家書坊 旨意不同 各家的學術不一樣 思想的持有者 他的旨意不一樣 所以上無以次一統 老百姓 這個國家沒有一個統一的思想 統一的意識形態 我以為 不在六藝之科 不在孔子之術者 不在儒門這個學問範圍之內的 六藝之科 司徒李義春就這些人 皆絕其道 勿使並進 統統把他給滅了算了 不要讓他們並進 多元存在 不要多元存在 所以邪弊之說滅西了以後 國家的統計纔可以一致 法術纔可以明 老百姓才知道 尊崇什麼 纔可以知道什麼是對 什麼是錯的 這一套辦法 跟我們前面講到的 李師的 若欲有學 以利於師 實際上是一回事 都是選擇了一個單一的意識形態 然後摒棄了其他的多元文化形態 所以從董仲舒的 從李師的秦始皇的《本書看儒》 到董仲舒的《讀論儒術》 實際上是同一種路 就是思想意識形態的專制與獨斷 經過秦到漢初的一百年探索 漢代雖然找到了與 帝國政治相協調的意識形態 就是儒家 因為前面都不成功 但是有兩點要注意 第一點 這個時候的儒家已經不是原始的儒家 不是孔子的儒家 是一種方式化的 或者是說跟現實結合緊密的一個儒家 很早以前 解放前就有學者講過 儒家的多變 就是中國古代的儒家 在不同的時間 經過了七次變化 有學者就講過這樣的觀點 第二點要注意的 就是這個時候的儒家 雖然成為國家意識形態 但是中國的儒家 向來不是一個治國的時候 不是純粹的用儒家一向的 都是儒表法理 霸王道雜誌 這就是漢元帝說的這段話 儒法合一的 請看 漢宣帝說的一段話 宣帝是八歲 宣帝的太子 元帝 他八歲立為太子 長大以後 柔人好辱 忽弱 不是這種強勢的 不是這種孔武有力的人 而宣帝本身我們知道 是來自民間的 宣帝是知道民間疾苦的 所以他有辦法治理國家 嚴格來說 宣帝是一個非常有為的皇帝 他看到他的父親皇帝 多用文法力 就是法家的這些 判案的這些力 弱於有學以力為師的力 用這樣一些人 以馴民來治天下 馴民是法術 所以呢 而大臣楊雲 蓋寬饒這些人呢 都是因為 基持與為罪而誅 為什麼 基諷朝廷 然後禁檢 而受到這個罪 所以呢 他覺得不可理解 這個哪像儒家 於是就問他的父親 說陛下執行太深 你用法太嚴苛 應該多用儒生 他的老爹 把他批評了一頓 他說 作社曰 漢家自有法書 本以霸王道雜誌 我們自有我們的辦法 霸王道何用呢 霸道是什麼 法家 王道儒家 奈何純正德教 用周正乎 怎麼可以純粹用德治 用周正來治天下 用孔子說的 還用這些東西來治天下 俗辱 他也看不起 一些俗辱 根本不知道變化 不知道不能與世俱進 靠用古代的東西 批評今天 喊一些虛的東西 明時辯論 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們怎麼能相信這些人 這個道出了 問題的實質 就是這個 治理國家是霸王道雜用 這是漢代的 整個的 漢武帝朝的整個情況 茂林的情況 這是茂林 現在還在 可以參觀 漢代的這個 時刻 比較雄渾 然後這個 不是很精細的 但是非常傳神的 整個漢代的氣感 輝煌的氣感 不是那種精雕細琢的 但是非常的有氣勢 抓神態 抓得非常好 最後這一節 大家可以看 李開元的兩本書 秦始皇的《祕密》 然後呢 復活的歷史 秦帝國的崩潰 這本書 這兩本書都是比較好讀的 閱讀並不難 閻步克的 《越思與史觀》 這個是閻先生 對中國 中國 秦漢時期的 包括上古以來 史觀跟越思兩個系統 也就是人們說的 儒法兩個系統 解讀 寫得非常好的 然後呢 劍橋中國史 系列裡面的 秦漢史算是寫得好的 劍橋中國歷史 分代歷史 秦漢這部分 是算寫得好的 劍橋晚清史寫得是更好的 都是海外的漢學家 英國的漢學家寫的 抄完了 然後呢 我們接著講另外一節 講另外的一節 秦漢 楚與漢的關係 秦與漢的關係 漢朝這個文化從哪兒 繼承來的 簡單的談一談這個內容 秦漢初年 牛邦集團基本上是繼承了 秦帝國的政治結構 政治遺產是被他們繼承的 這個是顯而易見的 但是在文化 和其他的方面 對南方楚人的繼承 對楚文化的繼承 卻是大家注意不夠的現象 《史記的霍氏列傳》裡面講 有三楚 淮北、沛城、汝南、南郡 這些地方叫西楚 橫城以東 東海的吳、廣陵 這些地方叫東楚 橫山、九江、江南、豫章、長沙 這些地方叫南楚 春秋以來 戰國以來 楚文化幾乎覆蓋了 整個長江淮河流域 中國的南部大部分 基本上被楚覆蓋了 《史記的項羽本經》裡面 有一句話 楚國南宮的一句話 叫做 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即使楚國還剩三戶 最後滅掉 秦國的 滅掉秦人的 也是我們楚國人的一種復仇觀念 在戰國期間中 跟秦國最能夠對抗的 就是楚國 尤其是長平之戰以後 楚國是實力最強的 可以跟秦對抗的 公元前278年 白起拔隱以後 隱都被秦人滅掉以後 楚國一直往東遷 往河南 安徽這些地方遷 先遷到淮陽 後來遷到 瘦村 現在安徽的瘦縣 最終被滅掉 但是楚國人 反秦的火焰從來沒有熄滅過 有學者研究這些細節 還在亡秦之前 楚國的公子昌文君 和貴族項燕就起兵了 聯合起兵 大敗李信 李信正因為二十萬軍打敗了 所以才 秦始皇才請 王儉六十萬軍隊出兵 秦人統一天下以後 楚國的舊地 城淮一帶 都是反秦的中心 反秦復楚的中心 這些舊貴族 都打著旗號反秦 這些勢力 都很多很活躍 十三年後 火焰前二百零九年 成勝吳廣起義了 成勝吳廣 他們本來都是楚地的 楚人 來自南方的楚國農民 他們起義的地方 就在離楚國的都城 瘦村不遠的 大德鄉 但是這個時候楚國已經亡了 楚國已經不存在了 但是他們都在楚國的老家 他們成勝起義 他們的一些口號 他們的一些技法 都是楚人的辦法 所謂篝火不明 大楚興 他們的口號叫大楚興 建立的政權叫張楚 這個張楚 在歷史上 曾經對這個張楚 有多種說法 這個田馨先生的文章 說張楚 把這個問題徹底解決 而且寫得極好 待會我會推薦大家看 這個呢 張大楚國 他們用這個張楚政權 用來做首都的地方 農民起義成功了要建都 這個都是楚國的舊土 就是一個 反清復楚的 這個事件 是一個復闢 在柏林遺產中 這個農民起義以後 秦朝崩潰 從各地都復闢了 韓 齊 趙 魏 都復闢 陳氏 在《史記陳氏家》裡面講 農民起義的時候 他們都是叫 詐陳彥公子扶蘇 詐陳項彥 項彥早被滅了 他們還是以項彥的身份 在起義 所謂天下仗 這個 響應者很多 這個說明瞭 以舊楚的將軍來起義 號召力很強 他說 這個陳氏起義的時候 他們這個 大楚興陳勝王 在哪裡呢 在社廟的 這個 段木楚裡面 去做這個巫術 這都是楚國人的辦法 陳勝開始 詐陳彥項彥 在舊楚 三老豪傑的倡議下 以復興楚國之社稷 為號召 任用的仲將周文 其他一些人都是舊楚的軍力 都是這個 楚國滅亡的前後 留下的一些舊軍官 因為時間並不久 209 復興前209 那麼楚國滅亡呢 復興前222 這時間也就過了 多少年了 十幾年20年 不到 因為秦朝這個政權 實際上是太短了 楚國人呢 都留下了當地人 留下了楚國的這個記憶 還沒有抹去 當初政權呢 建都是在舊地方 用的官員是舊人 將軍是舊楚的人 然後呢 政權的這些官制 也是舊楚的一些辦法 各個領域都跟南方 舊楚的文化一脈相承 所以推翻秦朝 是一些舊楚勢力 舊楚文化 這個 陳勝思家 我就不再舉這個例子了 文獻不再看了 近二十年來對 楚地墓葬的考古發掘也表明 白起白銀以後 楚人入秦 秦人入主 這個楚地以後 淵源悠久的楚文化 在當地並沒有斷絕 而是得以 長期延續 這就是這個考古學上 講的叫做後楚文化 楚國亡了以後 但是其實到漢代他們還有這個 楚國文化的特色 其實我們看到馬雷墓裡面 這個漢墓裡面 看到很多都是楚國的葬書 這個埋葬習俗 裡面的這個 官國的刑事 服事還有你們吃的用的 帶到迎接世界的一些書 很多都是楚國特色 你看 第一 這個埋葬習俗 三葬習俗包括這個 官國的分鄉制度 因為楚人的這個國事 數學下去以後 這個墓是 官和國是分成好多格子的 一格一格的 屬於鄉事 分成很多鄉事 這一套東西 在漢初的墓葬裡面就看到了 馬雷墓裡面就是這個東西 另外楚國當時 南楚這個地方的 這個 還使用舊楚的錢幣 這個 以前楚人用的這個錢還在流行 就在楚墓裡面 很少有秦漢的這個五珠錢 半兩錢這些東西 直到武帝以後 這些埋葬習俗 武帝的時代以後才慢慢的消失了 這是一個 所以漢武帝我們為什麼講歷史 一直要強調漢武帝 這是一個重大的變革事情 所以商葬的習俗墓葬的習俗 漢武帝以後是一個重大的變革 這個是楚人的墓 南方的楚墓 它是分成格子的 主觀以外 東廂西廂 頭廂尾廂 它是分很多格子的 有的是七個格子有的是五個格子 楚人是直字葬 秦人是曲字葬 這個母字體 這個身體的曲字 這個 這個我們先講說吧 上頭簡 楚簡 楚國的這個紅幣 而這是秦半年 這是五珠錢 是吧都不一樣 第三是漢初 秦初 秦朝還用了 這個楚國的 曆法和年號 當天還有這些東西 這個穗武帝 出土的這個秦墓 秦簡裡面 有秦楚月象對照表 寫得很清楚 這個月 楚國叫什麼月 楚人的文化中叫什麼月 是幾月 秦人的月是幾月 秦朝的曆法是幾月 對照得很清楚 當然了 而且日書 楚國的日書 也在秦墓裡面出土 就是這個 民間流行的東西 楚國的東西還是很流行 你看這個就是秦墓 裡面 這個出土的這個 楚和秦 其他的各月的這個 對照表 這裡有很多字寫錯了 它是寫錯了 但是大致可以看到也這麼算 陳勝起義後 東方各地的舊貴族都紛紛起義了 反秦復國 當然其中又以 楚文化範圍內的項羽和劉邦 這兩個人 這個集團最強 最後他們奪取了政權 在這個奪取政權的過程中 他們項羽 叔侄是舊貴族 劉邦是楚地配縣的小義 那麼在陳勝 戰死之後他們推出了一個王 楚懷王的孫子 叫做興 把他立威 仍然號為楚懷王 也是為了號召大家 因為舊楚的這個王仍然有號召力 楚懷王政權 也極力的復闢 舊楚的文化規模 那麼還是用了 舊楚的將帥 舊楚的楚爵 還有楚官 有爵位字 項羽後來殺懷王自立 但這些政治制度並沒有變化 劉邦初起的時候 也是官爵接從楚字 最後的楚人 佔領了鹹陽 所以實現了以前的南宮講的 王秦必楚的預言 所以 推翻秦政權 是楚人 田玉信先生 他這個研究 《說張楚》這篇文章 寫的是非常高明的一篇文章 他說 楚漢戰爭的前期 是楚文化跟秦文化之間的爭鬥 而楚漢戰爭的後期 表面上是項羽和 劉邦兩個集團的鬥爭 是楚文化內部的鬥爭 但實際上隱含了深刻的秦楚關係 什麼意思呢 劉邦打到關中以後 被封為漢王 他又從西部 又往東打 實際上是重複了 秦始皇當年的道路 因為東方又分裂了 各個割據撕裂 又復闢了 所以回復到戰國氣雄 他又分別一個個的消滅了 東方六國的舊勢力 劉邦從反秦到成楚 再到繼承舊楚 到繼承張楚 再到繼承楚懷王興 後來又居關中 又繼承秦 並且繼承秦朝以後 建立統一的大帝國 走過了一條曲折的路程 演變過程 所以劉邦政權的政治背景和文化淵源 就決定了他們 後面開創的漢文化 漢朝 是對楚文化和秦文化的雙重繼承 是又有楚的內容 又有秦的內容 繼承秦朝是繼承哪些呢 漢成秦制繼承了哪些呢 第一是版圖和首都 漢代仍然以關中長安為都 他的版圖 東到遼東南到交子 北到貝加福西到安西 基本上 比秦朝的帝國有所擴張 尤其在西域方面大有進展 但是整體框架是秦朝建立的 首都在長安 第二是對秦律的吸收和借鑒 這我以前說過 大家打造顯樣的時候 大家都搶財物的時候 只有丞相蕭和 讀先入收丞相御史 律令圖書長子 把秦朝的國家檔案 也繼承了 國家的這個賦稅檔案 政治機構的運作模式 都被他繼承了 法律條款 秦朝的六章 被他繼承了 然後呢 在原來的六章上面 又加了戶律 管人口的 新律管姚裔的 舊律管生畜 畜牧業的 就成為了 漢九章的前身 可見秦漢法律制度 是相互延續的 漢朝是學習和 繼承了秦朝的法律 那麼在楚漢戰爭的後期 劉邦在前方打的時候 蕭和是留在關中的故地 故情的舊地 那麼 他很好地實施了他這些內容 這個可以說是 漢代法律制度的一個預演 在六章上 加上三章九章 這一套東西在關中 實際上是預演了一部分 所以 為了最大限度的幫助 劉邦在東方打仗 他要籌集糧款 籌集軍需 所以 蕭和基本上 在關中 重複著 秦朝原來的一些統治方法 漢城秦治 是歷史的預演 沒辦法 戰爭需要 漢朝立國之初 他的文化體制 實際上就是 關中蕭和原來 做的這套辦法放大 蕭和在關中 進行統治的這套辦法 放大到全國 所謂蕭規曹隨 也是繼承了 蕭和的這套東西 漢朝基本上是沿襲這些東西 政治層面的法律層面的 比如說這個睡無敵勤儉 龍崗勤儉 他們出的這些秦朝的法律 在漢代張家山的 二年律令咒焉書裡面 都可以看到 他們自己的延續性 秦律和漢律之間 這是張家山漢儉的照片 龍崗勤儉的照片 龍崗勤儉 第三是國家制度和官僚制度 包括朝堂禮儀 都是繼承了秦朝的 基本上沿襲了秦朝 三公九秦的名稱 他們的管轄的範圍 和郡縣官制 這些東西都是繼承了 秦朝的 以及 繼承了鄉勤制度 漢朝的朝堂禮儀 是由一個叫做 蘇春通的這個人做的 而蘇春通就是 顧秦的國師 秦朝的時候的老國師 東方六國起義以後 蘇春通從西方來投奔了 劉邦 最初啊 劉邦他們不太信任他 但是後來統一天下以後 覺得他有用啊 他就幫劉邦做了一套朝廷的禮儀 那這套朝廷禮儀是從哪來的 才古禮 與秦以雜舊制 秦朝上朝的 朝堂禮儀 都被漢朝繼承了 這是漢生勤制的部分 但是呢 漢朝的政權 漢代的政權 逼近於楚文化 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所以繼承楚文化的內容也很多 這個就是 我們今天要談的 史記和考古所見的 博述的有關內容 足以說明漢初是非常重視楚的 甚至 把楚的歷史統序 都加以排列 史記所列的 這個陳設釋迦 把陳設 專門放在帝王的位置 也是有這個 考慮的 這個是 漢初 重視楚 史記專門有一篇叫做 秦楚之紀月象表 他說五年之間 號令三善 改了三字 並且列表將秦楚之紀 並不是秦漢之紀 而是秦楚之紀 這些諸多王的 事件加以對照 說明瞭史記也是非常重視 楚的統序 表現了西漢前期的歷史觀 那麼哪些 對楚人的文化有繼承呢 我列舉了幾條 第一個是 楚歌楚樂 我們知道 劉邦跟項羽打仗的時候 最後滅亡的時候 四面楚歌 是唱楚歌的 說明瞭楚人有單獨的歌 有獨立有特色的歌 一聽就知道是楚歌 劉邦建立國家以後 他們所徵從的 楚風楚鼠 也唱到楚歌 使南方 帶有烏風特色的這些樂舞 在中央朝廷裡面 流行 漢書禮樂字裡面記載 漢高祖樂楚聲 樂楚聲 喜歡楚是老調的 他們老家的歌 所以房中樂楚聲樂 他們朝廷裡面 宮廷裡面內湖演奏的 楚聲 他的另外一妃子七夫人 以善為楚舞而聞名 會跳楚國地方舞 而這個 劉邦著名的大風歌 大風起 這段話 完全是楚詩的格調 後來漢武帝的秋風歌 鬍子歌 等等都是以楚調來做的 所以朝廷內湖 這些皇帝之間 他們流傳的欣賞的神韻趣味 楚國的 第二就是楚國的神 楚帝的神 在漢朝也被繼承了 楚人呢 最重視叫做東皇太一的神 這個神是至上神 東皇太一在楚詩裡面有 太一崇拜 現在有很多學者研究 因為楚楚的文獻裡面 記載了太多的南方楚國人對太一的崇拜 叫做太一 漢代宮廷裡面 建立了神壇 太一最高 其他的左字 作為太一神的主 五殿 東南西北 都是太一神的主住 而太一神來源於東方 來源於楚國 第三是 漢復 繼承了楚詩 漢代 位為大官的文學樣式 漢復 他的形式 我們都很瞭解 楚詩漢復 這個之間是有直接的淵源關係 很多句子 都直接脫胎於楚詩 他們的寫作方法 說 漢代人呢 將這兩個等同四字 然後呢 裡面還有一些細節 都用西 都用這樣的詞彙 所以後人評價 這個是我學文學史的同學會瞭解這個 第四個 是這個 神話傳說 女媧呢 最初支持南方各部族的創始人 所以女媧念詩補天 盤土造人的這個 這個傳說 在戰國時期很流行 在南方流行 最初呢 是屈原的《天問》 裡面呢有講 女媧有己 俗至匠之 誰創造的呢 福西和女媧的傳說 從戰國以來 就分別在南方和北方流行 這兩者並稱 把這兩個拼在一起呢 最初是淮南子 把女媧和福西放在一起 福西是北方神 女媧是南方神 這個有學者 都有指出這一點 這兩個 在漢代的時候 把它放在一起 有的說是兄弟 有的說是兄妹 有的說是夫妻 所以福西林森女媧蛇屈 這個題目 這個母題 經常在漢代的文書 裡面講 而且漢代的磚石 經常可以看到 我們可以看圖像 女媧和福西 人手蛇身 兩尾相交的圖像 很普遍 同學們可能有記憶 如果說 福西是 北方中原的歷史符號 文化符號 女媧就是南方的符號 就是南方文化的北見 另外 盤古 這個有學者研究 這個最初也是南方民族的創始神 盤古五色 人雛邂合 而衍生出的 繁顏四明 本來是南方五嶽地區 到漢代 演變成了盤古開天地 生成五嶽的神話 成為整個漢民族的創始之神 盤古開天地 也是南方神 往北方 傳的結果 第五個 哲學思想 南方楚地 自古以來就是一個善於幻想 而這個 孤峯瀰漫的一個 地區 一個文化傳統 曾經出現過像莊子 像屈原 像山海經 當山海經的 作者和來源 有很多爭議 漢代的哲學思想 文藝作品裡面 很多內容可以跟它有一脈相承 楚地文學作品中 人神雜居 物我合一的內容 跟漢代壁畫和佛畫中的 先凡共度 天人合一的東西 有很多可以講得通 這個當然說起來是 史證的內容少一些 有很多學者也寫過文章 道教 漢代的道教 是中國最基本的本土宗教 它的源頭 可以追蹤到 老莊哲學和民間 方先迷信 老莊哲學的 南方色彩 是很分明的 大家都知道 南方色彩 但是前漢方先迷信 它的前身 有很多來源 一個來源就是 北方燕起濱海地帶 另外一個來源 就是南方 據說是 昆侖系統的神話 道教的神學 很多也是來自南方 漢代這些東西 很多是從 崇化通 巫術系統接過去的 考古發掘表明 漢代墓葬中 畫像石很豐富 據說 有學者研究 畫像石所處的地區 又以不楚的範圍內為多 原來楚地的範圍內 畫像石大部分都處在 這些地方 徐、魯以及南陽盆地 這些都是楚國的範圍 以前楚國的地盤 魯國是被楚國人滅掉的 徐這一帶 是劉邦他們的老家 這些畫像石的時間 大致都不晚於 昭帝漢昭帝漢宣帝 墓中的葬俗 所表現的求仙 避邪 跟楚國原來的文化風俗 都相關 是原來的文化風俗 的遺風 墓室中 池塘上畫的 畫像石 神人、仙獸 神話、傳說 很多都在楚國地方流行過 比如說 西王母、三清鳥 長蛾 竊鳥 長舊環 西王母 長蛾 後羿、沙卓齒 烏騰 都是南方的神話系統 同樣也反映出漢人的墓著 他們的一些裝飾 跟南方有關係 大量的歌舞 翹袖折腰 連卷 衣服的服飾 跟南方有關係 但有明顯的楚風楚韻 這可以看到 戰國的楚國畫 跟 王堆的 西漢末初的國畫 很多內容是一致的 左邊的這個 人物玉龍博畫 戰國 然後呢這個七星博畫 這個大家很熟悉的 王堆的這個 老太太的博畫 大家可以看 右邊這個圖呢 是這個 信陽常臺關裡面的 楚國的棺材 大概是戰國時期的 找一些楚國棺材上面的寫字 然後呢 跟這個 王堆裡面的棺材上面的 這些圖像差不多 這個是畫像石 著名的 福西女娃的 兩個蛇身 纏在一起的這個圖像 色影 這些內容都很多 大家如果對這種東西 這是楚國的真魔術 說是真魔術 但是具體它的含義 放在墨中究竟是什麼意義 現在還是有很多爭論的 這是漢代 國畫中的十二神術 十二神 每個月有每個月的月神 十二個月 都有分別的 有自己的神 這個是楚人的 衣服服飾 跟這個一樣 問題不大 最後做點總結 左傳裡面曾經講了一句話 哀公六年 他說春秋末年的時候 南方的楚國人 楚昭王往北方打 打到黃河旁邊去 但是有生病了 大將們就勸他 祭祀北方的神黃河神 他說了一句話 他說三代命世祭不過旺 旺是帝旺 那麼祭祀的時候 不能跨越帝旺 我們是南方人 祭北方的神是沒用的 北方的神是不吃我們的祭品的 但是在秦漢帝國的 大一統文化之下 南楚和中原不僅在祭祀上 打破了帝旺的界線 大一統到了以後 帝旺的界線 地獄神的界線慢慢消滅 我專門有文章就講 講神權的統一過程 就是秦漢帝國 如何把這些神權給打破了 地方性的神權 地方性的這些神 被統化掉 或者被中和掉 形成了更大的全國性的神 而且在其他地方 不僅在祭祀上 在其他層面都實現了文化的大融合 就是這個故事 三代命世祭不過旺 趙王勸他祭祀黃河神 他不祭 大清人勸他祭祀黃河神 他不祭 他說我們只是祭我們的江漢居章 我們四條大水 是我們楚國老家的聖河 江水漢水 居章河就是長江之流 這是我們的聖河 北方神我們不祭 從中國文明多元發生以來 就是新時期我們以前說的 多元發生以來 滿天星的 地區之間尤其是南北之間的文化差異也很明顯 漢代對秦文化 和對楚文化雙重繼承 實際上是 北方黃河流域文化 與南方長江流域文化的 一次大整合 所以在漢代裡面你可以看到 既有南方的東西又有北方的東西 到這裡來一個大融合 好 最後推薦點參考書 田育信的 《說張楚》這篇文章 大家如果歷史學 從事歷史研究 或者要訓練自己寫作技巧 一定要看這篇文章 他是學生羅興的 從朝參 為相看所謂漢真秦真 發展了田育信的這篇文章 也是寫的非常好的 有趣的一篇文章 另外 顧忌剛的這本書 更你應該看 《秦漢方式與儒生》 顧先生這本書 顧先生所有的文章和書都寫得非常通俗 一點都不難讀 但是他把問題 講得很有趣 都提出來了 這本書後來又以 其他的名字出版過 多個版本 下面兩本書 也是 很通俗易懂的 比如中國文化與楚漢世界 還有 漢代樂舞擺戲 藝術研究 漢代出了很多 陶雍 樂舞雍 擺戲雍 玩雜技的 跳舞唱歌的 那些東西的文化源頭 非常有趣的 這篇就上到這 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