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派经济学概念】不确定性才是世界的底色:从奈特到哈耶克,揭开“判断”如何创造利润、决定输赢|奥地利学派视角下的企业家、风险与未来押注

簡單百科
392 位粉絲
歡迎訂閱簡單百科頻道,每天和您分享有趣的知識。
#不确定性 #判断力 #奥地利学派经济学 #弗兰克奈特 #哈耶克 #风险与不确定性 #企业家利润来源 #主观价值与知识分散 #公共选择与政府失灵 #自由市场与创新决策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想象我現在對着你說話 鏡頭慢慢推進 我們聊一件挺殘酷 但又特別真實的事
無論人類的科技如何發展 無論人工智能的算力如何升級 這個世界的走向啊其實根本算不清
先從最簡單的講起 很多人一聽到風險和不確定性 腦子裏就是一團霧 這不都差不多嗎
反正都是心裏沒底 其實在真正的經濟學裏 這兩個概念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
我問你 這頭子算不算風險算 因爲你知道一顆頭子有六個面 每個面出現的概率是六分之一
我在問你 保險公司怎麼算人壽保險
他們有一大堆歷史數據 知道在什麼年齡 什麼健康狀況下大概有多大概率出事
這些都可以用公式算出來 只要你給得出發生的可能性 那就叫風險 但是
還有一類東西是根本沒法給出概率的
20年前 如果有人問你諾基亞會不會被智能手機打成骨灰
中國會不會冒出一個叫微信的東西 徹底改寫人和人之間的聯繫
別說普通人了 喬布斯和張小龍自己都算不出來 這種事情歷史上從沒發生過
數據表裏找不到數學公式幫不上忙 未來會不會變成那樣 取決於無數人在一個又一個當下做出的選擇
這樣的情況就叫不確定性
有一個經濟學家叫弗蘭克耐特 他幹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就是把風險和不確定性這兩個概念硬生生的分開了
他說能給出概率的未知叫風險 根本沒法給概率的未知才叫不確定性
而奧地利學派的學者們在這個基礎上更往前走了一步 他們說
未來不是一條已經鋪好的鐵軌等着火車沿路開過去 未來是無數人邊走邊踩出來的路
隨時都可能改變方向 聽到這裏 你可能會說 那不確定性聽起來就是壞事啊
誰不希望一切都算的清清楚楚 對吧 有意思的是 奧地利學派經濟學恰恰告訴我們
如果沒有這種不確定性 我們現在這個市場經濟環境很可能就根本不存在 你可以想象一個完全可計算的世界
所有商品未來幾十年的價格都寫在一本厚厚的書裏 所有人未來幾十年的口味 偏好 需求都已經列出來了
各種技術什麼時候發明 什麼時候普及 什麼時候過時 統統一目瞭然
在這樣的世界裏 誰來生產什麼 生產多少 什麼時候交貨 用一張超級電子表格就安排完了
任何人都可以照着表格執行 不需要你去猜 不需要你去賭 更不需要什麼企業家去冒風險
但現實世界恰好相反 明年油價會怎樣 五年後年輕人還會不會願意爲某種潮流買單
十年後紙幣 虛擬貨幣 央行數字貨幣之間會打成什麼樣 沒有人能用一個嚴謹的概率告訴你答案
可是工廠要不要擴產 商店要不要續租 產品要不要升級 品牌要不要重新規劃 這些決定每天都在發生
於是一個很特殊的角色被逼迫着誕生了 在這種算不清的世界裏 硬是要把自己錢和時間壓上去的人 他們叫做企業家
從奧地利學派的眼光看 市場之所以有生命力就是因爲世界充滿不確定
企業家之所以有利潤不是因爲他剝削了誰 而是因爲他敢在這種算不清的環境裏先壓住再負責
如果一切都能被計算出來 就不存在利潤了 他就會變成一種固定工資 你幹到下班時間領錢就行了
用不着誰去承擔可能徹底看錯的那種損失和傷痛 說到這裏 另一個關鍵的詞就得出場了 判斷
我們平時說判斷好像就是拍腦袋 憑感覺聽起來挺不靠譜的
但在耐特和奧地利學派那裏 判斷是一個非常嚴肅的東西
什麼叫判斷 就是當你非常清楚 未來根本沒法用公式算出來 概率也給不出
但你又必須做決定的時候 你用自己的理解 經驗 直覺 做出一個就這麼幹的選擇
然後願意爲任何可能發生的結果買單 不是閒聊 是要真金白銀跟着往裏猛砸的那種選擇
想象你現在正面臨一個抉擇 要不要擴大廠房產呢
你可以查電費 房租 運輸費 原料價的歷史波動 這一塊還算是風險的範疇 勉強能估
可是三年後環保法規會不會突然收緊 五年後某個巨頭會不會殺進你這個細分市場
消費者會不會從只看便宜價格突然變成只看顏值和故事感
這些都沒法計算 模型 報表 顧問都不能替你做最後那一下拍板
最後那一步一定是你咬咬牙對自己說一句 好 我賭這一把
那一刻就是判斷 但是就這麼簡單嗎
當然不是 這當中有幾個元素要拼在一起纔算是真的判斷
第一 你承認未來不可計算 不自欺欺人
第二 你用的是自己的世界觀 自己的經驗 自己的直覺 不是別人給你的標準答案
第三 你把資源押上去了 簽了合同 借了貸款 下了訂單 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第四 你願意自負盈虧 賺了是你的 虧了也別想着甩給別人
耐特說過一句很有力量的話 企業家的本質不在於管理 而在於承擔不確定性
奧地利學派非常認同這一點 而且說的更絕 誰真正掌控資產 誰就是真正的決策者 誰就必須做判斷 誰就要承擔後果
利潤是什麼 利潤是判斷成功之後的獎賞
別人都不看好的時候 你看出了機會提前佈局 提前壓住 用低成本做出在未來能賣高價的東西
等到市場變化到那一步 大家發現只有你當年做了那個被人嘲笑的決定 於是你賺了錢
虧損又是什麼呢 虧損是判斷錯誤的懲罰
你看錯了趨勢 產能鋪的太大 庫存壓的太多 結果賣不出去 錢沉在倉庫裏 這個痛只能你自己扛
這種利潤和虧損的來回較量就是市場不斷考驗企業家判斷力的過程 這裏有一個常見的誤會需要拆解一下
很多人覺得大領導 高管 處長 局長都在做重大判斷
其實絕大多數人在做的是風險優化 也就是控制成本 排班排期 優化流程
這些當然很重要 但離真正的不確定性賭注還有一截距離
真正壓上身家性命的判斷往往發生在掌握資源所有權的那一層 講到這哈耶克會站出來嚴肅的指出重點
他說不確定性之所以那麼頑固 是因爲這個世界的知識是分散的 散落在千千萬萬普通人的腦子裏
每個人手裏都有一點別人不知道的小信息 這塊第一道雨季就積水
那家供應商嘴上很甜 但不靠譜 這條街的客人其實特別怕停車難 這些東西寫不進報告 進不了大數據
很多時候連當事人自己都說不明白 只是感覺這就是所謂的隱性知識
沒有任何一箇中央機構能拿到所有這些隱藏在各個角落裏的細節
於是自由市場經濟的作用並不是消滅不確定性 不是替你算清未來
而是通過價格體系 利潤和虧損把這些分散的知識組合起來
小麥漲價了 說明哪裏供給出了問題 某種原料價格連年下跌 說明大家都在轉向別的東西
價格給你的是一種模糊的方向感
而不是一本未來說明書 最後那一步到底賭多大 還是要靠人的判斷 說完市場 我們再瞄一眼政府
表面上看 政府官員也在做很多宏大的判斷 要不要救某家大企業 要不要推出一個產業補貼計劃
要不要制定某種嚴厲監管 但公共選擇學派會提醒我們 政府裏的判斷和市場裏的判斷有兩個關鍵不同
第一 做錯了 誰買單 在市場裏一個企業家判斷錯了 虧的是他的錢 他的股東的錢
他可能傾家蕩產 信譽掃地 被迫退出市場
而在官僚體系中 一個重大錯誤的政策帶來的損失多半由納稅人承擔 由通貨膨脹稀釋 由下一代買單
負責拍板的人往往只是調崗 退休 寫回憶錄
享受的是判斷成功時的政治光環 承擔的卻不是判斷失敗時的全部代價
第二 有沒有真正的競爭比較
市場裏同一個問題有無數種不同判斷 企業之間互相競爭 消費者用錢包投票 誰判斷更準就活得更久
政府政策往往是一刀切 一旦推出全國一套 很難看到別的方案同時運行 也就難以清楚比較誰好誰壞
錯誤可以拖很久 甚至被各種理由包裝成偉大的探索
這不是說官員都不稱職 而是制度本身決定了 他們在不確定性下所面對的激勵和企業家完全不一樣
這一層 如果你把奧地利學派對不確定性和判斷的分析和公共選擇學派對政治激勵的分析拼在一起
會看到一種冷冰冰的現實 同樣是判斷 在不同制度下 後果完全不同
再回頭看今天流行的話題 很多人覺得大數據 雲計算 人工智能能把未來看得越來越清楚
不確定性會越來越少 企業家的直覺會被模型取代 奧地利學派會提醒你冷靜一點
大數據可以讓我們在風險的那一部分算的更精細 比如預測明年電費大概波動區間某些消費品的平均需求
可是真正改變世界的東西 往往是那些數據裏從未出現過的東西 是那些誰也沒見過的需求和創意
對於這種真正的不確定 在聰明的算法也給不出一個可以壓上全部身家的百分比
你回頭想想 歷史上那些讓世界鉅變的選擇 有人決定造一輛像玩具一樣的電動車
有人決定爲一個匿名的代碼系統放棄整個傳統貨幣官
有人決定在別人還沉迷在紙面廣告的時候 把全部籌碼押到一個沒人當回事的視頻網站上
這些決定幾乎都不是模型算出來的最優解
而是某個人在迷霧之中 憑着一種綜合了經驗 直覺 價值觀 甚至信念的判斷 說了一句
我覺得應該這麼幹 最後讓我們用一個特別簡單的畫面把這一切串起來
你坐在一張就桌子前面 看着手裏的賬本 這邊是銀行貸款的利息 那邊是原料報價和員工工資
手機上是客戶三言兩語的反饋 腦子裏是最近看到的一些政策風聲 還有你對這個行業的隱隱約約的感覺
你非常清楚 這裏面有一半東西是可以估算的 另一半則完全說不準
你翻來覆去 問了幾個人 看了幾篇文章 心裏還是沒法做到百分之百有把握
但是時間到了 作爲公司的決策人 你必須決定廠房要不要再租一年
人員要不要多招兩個 新產品要不要立刻上馬
那一刻 你深吸一口氣對自己說 行 就按這個來 這就是不確定性之下的判斷
你接下來多年的辛苦 壓力 也許還有意想不到的回報 都會從這句話往外延伸
所以講到最後 今天的話題可以濃縮成兩句很樸素的話
第一句 這個世界充滿不確定性 未來不是誰能給你算出來的 是你一步一步活出來的
所以有什麼好焦慮的 活下去就是了
第二句 而所謂判斷就是你在這種算不清的世界裏 願不願意用自己的錢 時間 名譽和人生軌跡
爲一個你相信的方向壓上一注 剩下的就交給利潤和虧損來給你的判斷打分
也許你會贏 也許你會輸 那又怎樣 按照這個世界的真實邏輯 只管繼續前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