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旦大學】《宋遼金史》 余蔚 P4 - 4. 1.4族源與國家肇基

在契丹的統治之下 契丹人對女真人好像是做了不少壞事 這個經史是有記載的 比如說要他們進貢著名的獵鷹海東青 那麼契丹人要用海東青來抓鵝 我們中國古許有一個叫海青拿天鵝 就是這個 然後這個海東青生產的地區是比較偏僻的 是在赫霍茨克海的沿岸 當時的東海女真分佈的地方 那麼這個離遼的本土是非常遙遠的 想想這個比哈巴羅夫斯卡要遠一大截 這是個什麼樣的距離 那麼距離既遙遠 中間又複雜 所以中間常常有部落作怪 就把進貢海東青的這個鹿給堵了 那麼當時就稱爲鷹鹿不通 進貢鷹的這個鹿就被堵掉了 然後契丹人就非常緊張 那麼每年來吹貢品的契丹人 沿途要女真人提供各種各樣分內分外的服務 要好吃好喝好睡 總之關於海東青的事 後來是女真返遼的一個主要理由 那麼其次就是契丹人把女真人隨時隨地地遷徙 比如他們本來生活在東北 但是西北 比如說蒙古高原 哪個地方受了哪個部落的侵襲 然後遼政權想鞏固一下那裏的形勢 他會派一支騎兵駐在那裏 然後同時就遷一個女真部落過去 給團組中提供各種服務 比如耕考之類的 那麼最後還要順帶提起一件 也同樣很不好的事 就是人家本來好好的叫女真 但是後來要斃遼姓中耶律中真的會 然後女真後來在史書裏出現都變成女職 但是契丹給女真的幫助還是 應該說是更重要 當然契丹人自己是無意識的 不但組織形態是契丹人給的 而且女真部落相互之間的聯繫 也同樣是因爲 大家都處在契丹人的統治之下而建立起來 遼代的女真分爲生女真 守女真 不生不守女真三大類 他們的區別在於 守女真是納入遼的戶籍體系的 所以又稱爲寄遼籍女真 那麼他們本來就是先是散處在各地 後來在阿寶紀開國的時候 把一些他夠得到的一些女真部落的酋長 包括他們的家族一起遷徙過來 遷徙到比較靠近契丹核心部位的地方 就是今天的吉林西部 還有遼寧省這一帶 讓他們定居起來 然後把他們編入戶籍 生女真仍然居住於 松花江中游沿岸 今天的黑龍江省中南部這一帶 這個當然是一個主要的活動範圍 生女真其他地方還是有很多 那麼此外在生熟女真 就是這一線 這一塊 生熟女真居住地以東 分佈着大量的不生不熟女真 但是不論是生是熟都只是一個統稱 就是生女真是一個統稱 它不是一個部落 有很多個部落 熟女真也是 不生不熟也是 事實上每一種都是可以各自分爲很多個獨立的部落 當時大致是以他們的文明程度來區分 對於他們的管理 遼室以多個並行的機構來政設來管理 比如說東北路統軍司 鹹州降穩司 黃龍府都部署司等等 這個降穩其實據我的看法 我認爲它就是漢語里長官的意思 這個是一個癡呆語 那麼在女真生活的地帶 遼棄入了很多城市 派駐了軍隊 而且女真人之間 女真各部之間的糾紛 也是往往是由遼廷派人去處理的 同時遼也任命女真的酋長爲代王國相或者節度使等等 事實上女真人以部落爲單位 只要他們不鬧事 只要他們定期納貢 他們還是可以享受比較充分的自治權 尤其是僧女真 他們跟遼的聯繫還是比較少的 所以受到契丹或者是輾轉而來的漢文化的影響也最小 那麼他們的自治也更真切一些 那麼在阿古達的祖父烏姑乃 在烏姑乃做完顏部酋長的時候 獲得了節度使的稱號 那麼按照規定 當時代價就是自己的名字登上遼的戶籍系統 就是讓他由僧女真進化爲僧女真 但是烏姑乃不幹 他拒絕了 若爲自由故節度亦可拋 但是遼廷一定要給他 給了他一個空的節度使頭銜 就可以把他們納入這個戶籍系統 那麼這個戶籍系統是什麼呢 是一個馬腳子 是一個江繩 就是漢人貫稱的這個 有了這個東西他就可以控制了 最後烏姑乃想了個辦法 就是得到了節度使 但是沒有領取戶口簿 這個什麼辦法就不仔細講了 而遼寨女真地區所建立的統治體系和交通網絡 這些僧女真是切切實實地享受到了 所以他們既保持了永翰的本色 另外又充分利用了新時期 東北的便利條件 然後開始了他們遲到的民族統治 完顏部的居住地 在今天哈爾濱附近的松花江流域 把中心道放大一點 完顏部就在這裏這一塊 跟松花江非常近 大概在遼盛中後期 就是十一世紀的中期 在宋大概是宋仁宗這個時候 在女真人是烏姑乃時期 就是距離女真建國還有半個多世紀 當時完顏部和周邊部落之間開始互相攻伐 然後這個部落在比較大的範圍內擁有了發言權 據說到了遼信中時期 就是遼盛中的下一個皇帝 十一世紀後期 長白山一帶的夜鶴和古倫部 以至於烏蘇里江流域的五國部 都成了完顏部隸屬的對象 這個距離 因爲這張地圖其實比例尺是很小的 所以這個距離是非常遠的 說起來已經能夠隸屬於西東的這兩塊地方 但是這種隸屬到底是什麼性質的 是要他納貢 還是要他從他那兒徵兵 都不像 還有待遇求證 當時他的隸屬範圍肯定是有限的 就是完顏部在當時並不是唯一強大的部落 而且內部的爭鬥很嚴重 到了遼道中後期 1075年以後 阿古達的父親 這個和理波 和理波做節度使期間 才擺平了完顏部內部的其他分支 開始全力關注和其他強盛部落之間的爭鬥 但是一直到這個時候 力量還不是很強大 那麼從烏古南以來的擴張 完全是在遼的眼皮底下進行的 遼對於僧侶鎮和首侶鎮的統治 算是相當神祕的 雖然跟核心地區不一樣 但是比起唐 對於東北地區的統治 那不可以同日而語 所以女僧各部族之間的相互吞併也非常困難 因爲遼政權不可能讓你坐大 要盯着你的 那麼《金石》第一卷世紀裏面 提到了很多完顏部八家的時候的一些激烈的戰鬥 激烈無比 但是在烏古乃之後 其實還往往只是幾十個人在自己村子裏打來打去 當然了 在後來被描繪爲平定內難的戰爭 至於對外 規模也是非常有限 那麼與其說是打仗 還不如說是打架 如果一定要說是戰爭 那也只能說是村落戰爭 那麼同部落的人分住在幾個附近的鄰近的村莊裏 生產和戰爭的技術或者是工具都是相當的落後 有時候一個人 他在自己村子裏被鄰村的同部落人襲擊了 就逃到廚房 關起門來 敲隔壁家鄰居的門 然後請求援助 沒有辦法大規模地用兵 因爲最基層的統一都沒有做到 人力非常的有限 那麼除了人力之外 更重要的一點是沒有武器 因爲缺少鐵 烏骨乃對於女真最大的貢獻之一 就是從她開始注重收集鐵製品 什麼鐵製品 比如說鍋一類的也好 鐵非常重要 當初突厥以樓蘭斷奴的身份 就是鍊鐵奴隸的身份 最後擊潰樓蘭 就是因爲手中多的是鐵 鐵可以製造武器 後來荊朝非常注重對蒙古部落的鐵禁 這個也是從這個時候 他在遼的管轄時候傳承下來的認真態度 那麼經滅亡以後 女真重新變成僧的 然後努爾哈賜起仕的基礎是什麼 是十三戶鎧甲 她搞到這十三戶鎧甲她就敢幹 就像我們的先烈 要弄革命也得有兩把菜刀吧 烏骨乃不斷地收集甲冑 然後製造弓矢刀劍 有裏及外 家人和部內的屬下配置好了 這個軍事行動的規模才大起來 但是大到什麼程度呢 一直到阿骨打的叔父楊戈繼任節度使的時候 手下所謂的甲兵還只有數百之衆 估計就是幾條村落的好漢 那個時候已經是遼末代皇帝天祚帝的時代 那麼楊戈終於一下子搞到了一千戶甲獸 同時招募到一千餘名士兵 那麼甲獸從哪裏來呢 是遼給他的 所以我說女真人的發達真的是應該感謝契丹 在遼的嚴厲統治之下 大張旗鼓的民族統一戰爭這個是搞不起來的 但是隻要有足夠的謀略 帝國主義也可以被利用 那麼阿骨打的先輩恰好就有足夠的謀略 給人的感覺好像是一村居霧農 這整個的思維方式就很像漢人 那麼女真各部不服契丹管束的很多 但是完顏部從烏骨乃以下非常的聽話 簡直是過分的聽話 每次部落內部部落外面有什麼爭鬥 那麼契丹的官員獲得信息 他就會來調解 烏骨乃他們總是非常的共順 等到契丹官員不在了再打過 那麼也有真心誠意的向契丹人報告戰況的時候 那就是在他打不過的時候 那麼在烏骨乃時期 完顏部還是常常吃敗仗 那麼對他來說最有利的機會 發生在其他部落的兄弟反遼的時候 那麼這個時候 完顏部必定是專心致志地替契丹打仗 那麼他可以收集甲紂 然後把俘虜來的人獻給契丹 那麼當然如果他自己能夠吞併一兩個村落的話就更好 如果時機不利了 那麼謀事在人 機會可以自己創造 比如說在楊戈任酋長的時候 跟其他部落發生戰事 攻下了人家一個城池 這個城池我估計就是跟一個碉堡差不多大 然後梁就派人來調解 那麼最終判斷這個道理不在完顏部這邊 所以勒令他把城堡退回給別人 然後把戰斧釋放掉 再按照一條人命等於三十頭牛的價格 這是女政傳統價格 賠給人家 那麼楊戈當然不幹了 這個不光是一個物質利益問題 也是一個威望的問題 但是又不敢直接頂撞 那麼他就想了一個好計策 串通了兩個聽他命令的小部落 然後這兩個部落號稱要斷絕陰路 那麼當然契丹很緊張了 這個時候完顏部就自告奮勇地站出來 說我來給你打通陰路 那麼最後當然是很順利地打通了 那麼對於這麼乖絕的助手 契丹當然不會讓他免費提供服務 那麼賠償一類的舊話題就放到一邊就不提了 另外除了加官之外 他現來的戰斧也歸還給他 並且最重要的就是一下子送給他一千副假奏 這個是最重要的 那麼帝國主義就變成運輸大隊長了 因爲這個帝國主義是把完顏部視作是他的代理人 那麼滿千之後的女真部落就很強盛了 然後連高麗都開始跟他通消息 以比較平等的態度 但是幾年之後烏亞樹繼任節度使以後 就是阿固達的兄長 完顏部跟高麗之間的關係就惡化了 那麼當時鴉綠江以東這塊鄂蘭甸地方 居住着很多不生不熟的女真 就是今天中朝和三國交界處 這部分女真受療的管束比較松 而往往依附於高麗 那麼現在完顏部和高麗之間的衝突 就是因爲爭奪鄂蘭甸女真而起的 那麼在此期間 完顏部和鄂蘭甸女真和高麗之間發生了幾次戰事 因爲高麗並不願意全力以赴 所以最後完顏部佔了上分 高麗就退出了鄂蘭甸地區 而在這幾年戰爭時期 作爲至少是名義上還是女真的宗主國的遼 對於這塊地區的爭鬥 他毫不干預 那麼到了兩邊講和大勢已定 遼天作地的統治期也已經過去了一半 那麼這個時候烏亞素死了 阿古達繼位 在阿古達繼位之初 女真的統一還沒有走過一半 但是反遼事業跟統一大業是同步展開的 反遼的藉口是一個非常小的事故 是因爲一個女真族內的對手打敗了 她投靠遼去了 那麼遼不肯把她交還給阿古達 如果完顏部是以遼的成名自處 那麼當然不會把這麼小的一件事 看作是不可忍受之事 反遼的第一步就是主動出擊 攻打離完顏部非常近的臨江州 在這個地方 那麼這個臨江州 從它的空間所在就可以知道 這個是遼管術僧女真的重要基地 那麼出兵之前 史婆路火 這是一個完顏部的人 僧迪蘭路迪古乃丁 沃魯古阿魯 就是說迪古乃是僧女真 她是聽從完顏部號令 所以可以直接去徵兵 至於沃魯古和阿魯所去的沃魯和吉塞兩路 那麼這兩路治療級的女子 她還沒有進入完顏部勢力範圍之內 所以她需要小與厲害 那麼估計當時其他的首女僧 完顏部也是事先去做了工作的 當時西陵的首女僧達魯古布很猶豫 那麼就派人來問 聽說你們跟遼要打起來了 你說我們站在哪一邊比較好 那麼對於這個愚蠢的問題 阿古達當然是很生氣的 我們雖然病源不多 但是我們跟你們是相鄰的老朋友了 你們不幫助我們怎麼可以呢 如果你們膽小 你們去投降 反正我們是要打的 那麼達魯古布最後何去何從呢 不知道 但是顯而易見的是 完顏部向來主要是朝東發展 至於在它西部和南部的治療級女僧 並沒有統一在它的大旗之下 那麼臨江州一戰 女僧並只有兩千餘人 但是因爲是主動出擊 遼軍來不及會合 所以兩方的數量大致相等 那麼這次勝利 使得撫育首女僧的工作順利展開 而相隔較遠的僧女僧也聞風投拜 那麼阿古達在女僧部落中的進展 根據《經史·第二卷太子記》的記載 它是以日來計算的 今天有什麼事明天什麼事 就是說歸附徵兵 然後再跟遼作戰 迅速滾動 這個步驟非常快 在臨江州戰後的兩個月 在松花江畔的出河殿 進行了第二次關鍵戰役 據說契丹一直認爲女僧人是很勇悍的 女僧滿萬則不可敵 只要滿了一萬人 大家都打不過他 那麼這一次女僧滿萬了 那麼金瑞是甲兵三千七百人 而面對的是十餘萬的遼軍 但是女僧軍行動非常迅速 就是在遼軍還沒有完成這個佈防的時候 當時大家是隔江相對隔江相勢 然後他在凌晨渡江騎行 然後就把遼軍擊潰 那麼勝了這一仗之後 他兩個月前派人去府邑的沃湖和吉塞兩路才投降他 而天作地也不再把女僧當作是險戒之極 現在他要御駕親征了 但是似乎已經晚了 出河殿一戰 不僅女僧人已經坐大 而且遼境內各種不服管束的人也發現 原來這個皇朝是比較虛弱的 所以次年二月 凌皇府附近的渤海人就聚成反遼 那麼接着在天作地彙集各路兵力 準備一鼓解滅女僧的時候 他的御林軍的副統帥 副都統耶律章奴也反了 那麼這就給遼的軍事部署帶來非常大的困難 但是阿固大比他更緊張 建元收國 但是他的兵力跟遼軍還是相差很多 他當時來了這麼一招 先聚衆 然後拿刀在臉上畫 一邊畫一邊仰天大哭 說一開始想立國 但是現在一看 遼的勢力還那麼強 皇帝還來御駕親征了 打不過怎麼辦 不如你們把我這一族都殺了以後你們去投降 估計皇帝也會原諒你們 那麼大家都說 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那麼我們還是接着幹吧 這個所謂哀兵必勝 可以看出女真人並不見得因爲沒有文字就顯得比較淳樸 後來努爾哈赤也是這麼幹的 他起兵之前先要隸屬明氏欺壓女真人的十大罪 然後士氣就激勵起來 可見他們非常知道宣傳的功效 然後大家也知道他接着使出了反間計 活學活用三國演義 可謂是智勇雙全 那麼當年12月 阿古達以兩萬兵力會遼軍七十萬與黃龍府附近的戶部打崗 這個是在今天吉林中部 這是一次決定有沒有收國二年的戰役 女真人完全不顧來自側翼的攻擊 她就是全力衝擊西單皇帝所在的中軍 等中軍大旗一倒 皇帝一逃 全軍崩潰 下一個月也就是女真人的收國二年正月 渤海人高永昌佔據遼的東京遼陽府反遼 迅速佔據了遼東的大部分州縣 那麼從此以後遼跟京的形勢就完全倒過來了 就是遼變成被動了 一直到最後京滅遼 然後把這個天墮地給申請了 那麼還有一點我們下次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