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58講）楊果（下） P6 - 106. 20.6.1 慶曆新政與王安石變法

北宋的政治改革運動 清理心臟與王安石變法 前面我們說到過 人中時期呢 是北宋一個發展比較好的時期 但也是一個問題積累 問題重重的時期 所以這樣的一個時代 就醞釀出了政治改革運動 我們簡要先說一下 它的背景 大致是相同的 無論是清理心臟還是王安石變法 主要就是所謂的 富異不均的問題 日漸變重 賦稅方面 宋代是兩稅法 但是兩稅法在宋朝的時事 後來也有了加稅 這個加稅是用 支移折變等等 這樣一些交稅手段 逐漸演變成了加稅名目的 什麼叫支移折變 那大家也可以看教材 也有一些基本的瞭解 還有一個問題 就是這個差異成了重要的一個負擔 差異指的是 在官府當差的這樣的一種異 也叫執異 宋人他的利益比較輕 兵異沒有 因爲是募兵制 主要的一個異的負擔 就是這個差異的負擔 造成這個社會上的 這樣的一個民怨上升 所以富異不均 當然使得統治出現危機 加上還有政治上的三勇必勝 還有在這個時候 西夏的崛起 宋夏戰爭出現 這個時代 所以也被稱作是所謂的 內憂外患的時代 這個時代 有失之勢 就開始了政治革新的運動 我們熟悉的一個就是 由范仲淹主持的 清理新政是一個以整頓 勵志爲中心的政治改革運動 新政的綱領 實際上是范仲淹的 打手招調成時事書 在這個打手招調成時事書裏面 他就提出了來實施新政的 實踐綱領實踐事情 這十件事情 分別在這裏列出來了 我們可以看到 其實這十件事情涉及的面 不僅是勵志 也包括了經濟 也包括了軍事 但是重點還是在勵志 前面四件事情 都是直接針對勵志問題的 講其恩信 也都和勵志有密切關係 所以這一次的新政 就被稱作是一個 以整頓勵志爲中心的 政治改革運動 整頓勵志爲中心 涉及的改革面 當然還是比較有限 可是我們知道 它的難度那就可想而知了 它涉及的是既得利益者 涉及這樣的一個集團的利益 所以清理新政 也遭到了非常大的阻力 這個新政 儘管范仲淹 他想要強力的推行 所以有過這樣的故事 說是一家哭 哪裏比得上一路哭 他把這個路的長官的名字 從班部上勾掉 復辟都看不過去 說你這樣搞 他的家裏人不要痛哭 他說他這個官做的不好 那他不能夠在這裏做官 他的一家哭就讓他哭吧 我總不能讓一路的百姓哭吧 所以還是呢 非常的果敢的 但這麼因爲這個果敢 當然就會得罪既得利益 所以這樣的一個改革 遭受了這個極大的阻力 很快曇花一現 那本性的這些問題 也就更加激烈起來了 這慢慢積累 後來就導致了 下一次的規模更大 力度更強 涉及更廣 王安石 當然我們這個 比較熟悉 我們剛纔說到 也讓大家去下一步 自己去了解 這裏我們也還做一些簡單的說明 關於這個王安石 實在是一個 人家說都是蓋棺論地 王安石卻是蓋棺 九百年不能論地的 說到王安石 當時人 和後世人 都有不同的聲音 那麼說到他的學問 大家很瞭解 唐宋八大家之一 詩也寫得特別好 春風憂鬱江南岸 至今快逝人口 是新學的 創始人 創造的哲學體系 也算是博大精深 等等 說到他的地方上 做官的時候政績 也是非常斐然 在地方上所到一處 都是與民謀利 得到大力的讚頌 說到他的個人品行 也是非常嚴謹 所以這樣的一個人 誇讚他的不在少數 用宋人的話來說 說他是 非常人 不是一般人 說他自古簡素 終生好學 不以官職爲義 他是不求官不求名不求利 把他說的這麼高 說他是素有德行 而天下之人素尊之 黃庭堅說他是 視富貴如浮雲 無逆於財利酒色 是一世之偉人 可就是這樣同一個人 在宋人那裏 也有不同的說法 你看司馬光怎麼說呢 司馬光一方面承認說 王安石文章潔藝 過人處甚多 不錯 確實很不錯 司馬光其實呢 我個人說一個 不那麼嚴謹的話 其實可以說 司馬光其實跟王安石 在北境上很相似的 北境上有些什麼相似呢 兩人都非常嚴謹 都非常律己 都有政治理想 所以他倆人的私交應當還是不錯 可是兩人政見不同 兩人對於 北宋時局怎麼樣來拯救 他們的方略不一樣 所以分歧很大 那司馬光說 王安石是信不小事 而喜足非 不懂事 愣頭筋 喜歡生事 後來就導致所謂的 忠直蘇原 殘佞福縱 你看他身邊都是小人 被小人包圍了 結果就貿易破壞百度 所以造成了這樣的一些問題 朱熹怎麼說呢 朱熹認爲 王安石那是 引用兇險 排病忠直 還說他是造破強匿 那流毒四海 甚至認爲 北宋的滅亡 就是王安石要負責 所以對於王安石的 這個評價 對於大宋人 那裏也分歧很大了 至於到了後世就更不用說了 到了名人楊慎安這裏 王安石竟然就被歸爲了 古今第一小人 楊慎安說 安石之奸邪 和莽曹義溫 爲一人者 莽 曹呢 曹操 司馬懿 溫 其實他是這個 和這個天下 奸邪之人之大成的呀 還認爲說 秦之王尤商量 宋之王尤安石 那不僅是金應 他們這麼說 在這個民衆那裏 灌輸的也是這樣的一種想法 這樣一種評定 你看這個宋代畫本 就有一個畫本 就叫做《偶像宮》 這個偶像宮指的就是王安石 這裏邊就說到 王安石他其實是很不錯的一個人 可是後來呢你看 恨不得叫他怎麼樣怎麼樣 讓他萬口唾罵 爲什麼 爲什麼對這樣一個德行 學問品質各方面 都很出色的一個人 卻會有這樣的一個評價呢 當然 就是因爲他實施了 這個變法改革 所以實際上是對王安石變法 的一個評價問題 正像這個 後來的學者評價的時候 說的王安石這個變法 這個後世 意義非常大 不同的聲音很多 那王安石變法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 一個情況呢 你們大家自己下面再去摸 在這裏我們做一個非常簡要的梳理 聽他說 王安石變法他的指導思想 其實他說的很明確 那就是長篇裏說的 要修吾正行 使將力稱職 採古復兵強 也就是要解決 宋朝當時的統治危機 要復國強兵 這是他的一個 指導思想 爲此專門設置了 新法的一個建構 修訂和 推行的機構 就是制治三司條 類似 所以王安石的這個改革呢 那麼 他是通過各項新法的 逐次的推出 來實施的 所以叫做變法的運動 這個變法的運動 從西寧二年 到西寧 九年王安石 十八項 這是最集中的階段 在這個時期 前後有將近九年的時間 各項新法 漸次推出 具體的內容呢 大體來說 也可以分作 十項新法 兩大方面 圍繞着這個 復國強兵 這個指導思想來展開 理財的方面的新法 有六項 軍書法 清描法 農田水利法 免疫法 市議法 方便軍事法 整軍的有四項 這方面的具體內容呢 大家都可以去看教材 這個教材的撰寫者 我們前面也有提到過 鄧廣明先生 他研究王安石變法 非常深入 所以他在這個教材裏面 也鋪展的比較全面 還結合 其他的一些研究資料 我們可以去了解他 這裏我們不具體說 這是我們說到 新法大體是這樣的狀況 王安石這個變法 其實從北宋後期 他就一直是備受正義的事件 新法從公佈開始 其實就招來了不同的反對 所以後來的千百年 對這個王安石變法 始終是評價 莫衷一是的 梁啓超先生注意到說 那到明朝以前 那都是認爲 他是罪大惡極的 到明朝以後 有不同的聲音 但是主流仍然還是否定的 真正到了二十世紀 來給史家 來給王安石變法來證明的 那其實就是梁啓超先生 就是他的這個 王安石傳這部書 這個同學們可以去看一看 梁啓超先生的這部書 梁啓超先生 他對王安石有高度評價 對王安石的變法 也有一個客觀的把握 他說這個 他所設施之事工 適應於時代之要求 而舊其弊 舊時代之弊 他的良法美意呢 還往往牀諸今日 莫知能廢 有一些這個心法的基本精神 一直延續到後代 一直延續下來 其實精神是沒有廢的 所以這個梁啓超先生 就對王安石變法 有了一個辯誤 有了一個證明 到了二十世紀後半變呢 學術界 對於王安石變法的評價 其實是有不同意見的 主要是三種意見 一個呢 我們可以稱之爲是肯定派 代表人 史鄧先生和 七霞先生 他們都深入研究過王安石變法 分別有王安石 還有王安石變法 這樣的專注的出版 在肯定派看來 王安石變法 它具有它的這個必然性 它是時勢使然 就像剛纔梁啓超先生說的那樣 它是要舊時弊 其實確實 當時人來說 也多半主張變革 只是變革怎麼變 具體的這個方略不太一樣 那王安石 他自己就是希望通過 民不加富而國用饒 來達到 復活強兵解決這個 宋代當時面臨的 各種困境這樣一個目的 所以說 予以肯定 還有一派呢 我們可以稱之爲否定派 在否定派看來呢 更多的就是什麼呢 就是說王安石變法 它的客觀效果是不好的 它的客觀效果是什麼呢 更多的是加重了 百姓的負擔 是劇臉之法 是導致了這個黨爭 更加嚴重 所以北宋的滅亡多少確實是 有關係的和王安石變法 第三派 我們可以稱之爲 是基本否定派 有所肯定派 它是基本否定但有所肯定 就是認爲這個出宗利益 是好的 但是效果 確實是不好的 實際上 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的時候 王尊於先生的這篇文章 王安石變法簡論 就是對二十世紀 上半葉以來 對王安石變法 主流加以肯定的 這個學術聲音提出了質疑的 當時 王先生的這篇文章 出來在學術界簡直就是 掀起了鮮然大波 所以引發了對王安石變法 的一個熱烈的討論 有關這個問題 關於王安石變法 他的學術史的這樣的一個變遷 李華瑞老師 有一部書 你們可以去參考 我們也會在以後的 宋遼金元史專題課上面 做一個專題 來講授 這裏不展開 其實對王安石變法 的這種評價 我們看到宋人就是這樣的 朱熹 他說的話其實是很有代表性的 他說王安石變法 是什麼呢 是王介谷 他的出發點 故欲救人 他是想要救人 救時變 然其術足以殺人 這個南轅北轍 何至於此呢 原因在哪裏 其實是很值得去分析的 很值得你們去思考的 所以 我們可以把它作爲我們下一步 自己去摸資料 自己去形成想法 一個重要的 一個主題 那麼大體來說我想 至少有這麼兩個角度 我個人認爲要重視 爲什麼會出這樣的問題呢 可能有兩方面的問題 需要去把握它 第一個就是 要看到這個 新法呢 它在設計時 本身就存在一些問題 也就是說 這個所謂的法弊的問題 法不完善 法弊的問題 我們知道 這個新法它的指導思想 是要 那實際上我們知道 復國呢 用經濟學的這個角度來說 它有兩種途徑 復國就是說增加 政府的財政收入 解決政府的財政困難 用經濟學的角度來說 它通常是兩種基本的途徑 一條就是 對大概有人說了 它要先復民 再復國 也就是說 通過增加經濟總量的 方式來使得 政府的財政收入增加 另一條 就是以復國 作爲中心 也就是說 主要是通過改變經濟 分配的方式 來使得政府財政 收入增加 這兩者當然不能截然分開 但是有一個 你的重點在哪裏的問題 前一種 那我們把它 使這個形象的說 那就是說把蛋糕做大 那相應的比例不變的話 你切了這一塊 相應就還是會大一些 這就是所謂先復民 那後一種 蛋糕不變 那你把切給政府的這一塊大了 這也是一種辦法 那王安石的變法呢 實際上他說的很清楚 他是要民不家富 而國用饒 且不談民家不家富的問題 落腳點在國用 這是事實 所以新法的很多畢業 實際上根子就在這裏 都是爲了國家 爲了政府來聚斂財富 所以反對派說 說是你是這個斂財之宿 也不是沒有道理 這是我們說到呢 這個整個的指導思想 不過 還要做細分 其實這個變法的性質 也不能夠這麼一概而論 各項新法 其實它的性質作用也不盡相同 你比如說 我們可以大致把新法 分成三種類型 三種性質 第一種 那是符合經濟發展 規律的 也能夠促進經濟發展的 你比如說農田水利法 第二種 我們可以說 它是雖然符合經濟發展規律 但是缺乏 必要的 現實的制度安排 所以實際上效果 不可能好的 那比如說 大家很熟悉的 第三種 那是根本就不符合 經濟發展規律的 那比如說軍書示意法 這些具體的內容 你們也可以再進一步去了解 所以它需要做區分的 是不完全一致的 但是總體上來看 各項新法 它都是在更大程度上 造成的只是 利益的重新 分配 而並不是帶來經濟的 增長 新法更主要的 要說的話 那就是改變的是產權 結構 它是把這個財富的索取權 從私人手裏 收歸到政府手裏 所以的確 有所謂的劇烈之險 而且要注意什麼呢 還沒有問題 劇烈來的這些財富到了政府手裏 這些財富 並沒有參加經濟循環 神冬末年的時候呢 據統計 內庫的財富 增加了有60 多庫 這些財富 都放在這個庫裏面 不拿出來參加這個市場的活動 不參加經濟循環 所以當事人就批評說 蘇氏講 那是雞兒不用 搭三千餘萬罐蛋 那財富的數額也不小 但是呢 不參加這個市場的流通 它放在內部做什麼呢 它是做軍備的 做軍備的 這樣就造成了流通中間的貨幣的缺乏 加劇了宋朝 已有的這個錢荒 所以我們看到 宋人批評說 當時的情況 是工師喪下士 病苦罰錢 百貨不通 萬商宿舍 是這樣的一種情況 這樣就使得 這樣的財富到了官府手裏 那麼沒有 形成良好的經濟循環 使得變法 應當帶來的經濟增長 低於了 它應當的 實際帶來的經濟增長 低於了它應當帶來的經濟增長 沒有實現 它應當帶來的經濟增長 根本就沒有實現 同時呢 還有一點呢 那也就是司馬光批評的說 王安石是想要民不加富 而國用饒的 但是司馬光說了 你這些收入啊 財政收入 你不取諸民 你要焉取之 你到哪裏去取 在當時那個條件下 社會財富的總量 它總是有限的 官和民 爭財爭利的問題 的確也是存在的 所以舊黨的這個批評 也不是說全文道理的 所以你要想 民不加富而國用饒 實際上是很難 很難實現的 所以在當時那個條件下 所以立法本身 有一些不完善之處 所以送人批評說 這法那法都是爲了 這個增加政府的財政收入 這法那法都是在 爲錢事求 在一定程度上是抓住了 新法的實質的 這個和它的這個變法 目的要復國 是有密切關係的 這是我們說到第一方面可以考慮的 這個新法本身到底怎麼樣 第二方面 可以考慮的 要注意的就是 這個新法在執行過程中的 問題 所謂時弊 產生了一些時弊 這個時弊呢 還很嚴重 遭到反對派反對的 很多就是由於這個 實行過程中產生的問題 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什麼呢 爲什麼會有那麼多的流弊呢 那就是 用宋史研究的 大疆劉子健先生 的話來說 劉子健先生是美國研究宋史的一位先驅學者 劉子健先生 曾經寫文章說 可以用各種各樣的 史學以外的社會科學的方法 來研究宋代歷史 其中舉了王安石變法的 這個例子 他說到這個王安石變法呢 有很多的不同的聲音 怎麼評價他怎麼看待他 他認爲你可以用行政學 來加以分析 他說用行政學來看 當時正面和 反面的主張還不如執行的 問題最關切要 不管是什麼主張 不管這個主張好不好 其實更重要的是你要看他執行的問題怎麼樣 爲什麼呢因爲很顯而易見的是 王安石的這個變法 我們知道就是所謂自上而下的 由官僚 官僚機構來主持的這個變法 這種變法 先決條件就是官僚素質 和行政機構本身的 品質 的確 王安石的這個變法 他依靠的就是當時 一個現成的 那種問題重重的 官僚機構和官員隊伍 所以我們 看到他的實際情況是 那新法的執行 到了基層 實際上大大怎麼樣 地方上的豪強 和官府基層 政府中的這些華麗們 他是上下其手 使得這個新法 不能夠得到認真的執行 完成 而且還大大怎麼樣 還有一個問題 新黨本身 這裏邊也有一些都是投機小人 投機小人 那你比如說當時的 李慧卿 所以既沒有一個 能夠有效實施 新法的行政機構 也沒有這樣一支 官員隊伍 這些問題王安石當時也沒有 能夠解決 所以他依靠的就是一個現成的 這樣的一個班子 他身邊的這些臣子 有很多的確是政治品行 各方面有個問題 李慧卿是個代表 到後來 真正使王安石受厄民 真正使王安石變法 那在 實質上徹底變成 劇烈之法的 並不是 司馬光他們救的 而是號稱新黨的蔡金的 所以這些問題 都是執行中的問題 沒有能夠解決好的 執行中的問題 還在於什麼呢 還在於說 王安石 把能夠在小範圍中 行之有效的新法 一味的推廣到大範圍 最後失控 還是跟這個官員隊伍 聯繫在一起 你比如說輕描法 輕描法的利益出發點 應當說是很好的 它實際上是要把那些私人 來放貸高利貸的這樣的一個權利 出歸到官府手中 官府以二分的利息 放出青黃不接的時候 官府來放 只放二分 高利貸那裏是六到十分 所以它實際上是要使那些 青黃不接的農民 能夠借貸比私人要低得多的 高利貸 來度過青黃不接 政府又因此增加一筆收入 這個利益是好的 是可以說是雙贏的 但是後來 實際上實施的過程中間 大大走亮了 實施的過程中間 那是經過層層的盤剝 層層的攤派 結果 到了真正的 到農民大衆那裏是什麼情況呢 那麼他們要還的 這樣的一個利息 最高的竟然達到了 35倍之多 非常驚人 還有層層的攤派 那麼本來可以不借 高利貸的也被迫要去借 因爲它必須 攤派到你頭上去 你要向官府借貸 那這逼得這個 本來是利民的這樣的一個舉措 逼得這個農民真的是 走投無路 只好又回頭去借私人的高利貸 所以利民之舉 變成了 擾民之舉 甚至是害民之舉 這些都是執行中間 產生的問題 還比如說執行中間 有這個一刀切的問題 宋朝禁足還是很遼闊的 所以這個內部的發展 它是不平衡的 那麼在這個客觀條件 不完全成熟的地方 你要統一的來推行 這樣的一個所謂的新法 那當然效果不會好 你比如說免疫法 免疫法它是 符合歷史發展方向的 所謂納茲待異嘛 這個肯定是 沒有疑問的 可是它是有前提的呀 要有客觀條件成熟的 但是 不顧各地的條件不一樣 那麼一律的來推行 免疫法當然效果也不好 我們學校 唐先生曾經也做過這個 唐先生說過 他統計了一下 他說這個各路啊 後來這個實行免疫法以後 收免疫錢 各路的負擔它是很不一樣的 大體表現爲呢 北方的負擔要遠重於南方 你比如說在陝西前線的 這個這是宋夏的前線嘛 像永興路秦鳳路這些地方 它地處前線本來呢 它受戰爭的破壞 它就帝國民平 加上呢 因爲有戰爭在這裏 所以它的疫的負擔比較重 那麼改成了免疫法以後呢 它的這個免疫錢的負擔 仍然是非常重 它是每戶要出錢 將近是1.5塊 在江南西路呢 情況卻大不一樣 江南西路呢 是4戶纔出1塊錢 也就是說 一戶只要出0.25塊 這樣算下來 永興路的負擔是江西路的 6到7倍 所以纔會遭受了 那麼強烈的一個反對 它是一貫 一概的在推行這樣的一個做法 但是當地它條件不成熟 爲什麼 這個變法中間 我們看到 親黨舊黨之爭非常激烈 而且常常表現爲 親黨多半是南人 舊黨多半是北人 你看這個王安石啊曾鴻啊 他們都是江西人 這個司馬光他是這個陝西人 爲什麼 它並不是單純的所謂地域之爭 南北之爭 它更重要的還是一個 經濟發展不平衡的產物 明清以後納資代議 以固代差 實際上它還是從南方開始起步 然後才慢慢推廣 它都和當地的經濟 發展水平有關係 還比如說 你要一切掙錢 這本來是說 用這個國家的力量 來發展商品經濟 這也是符合歷史發展趨勢的 有積極意義的 但是我們也知道 農民你生產的是食物 是布國 是古物這樣一些食物 那你就要爲了 一切都掙錢 你就必須捲入到市場中間 去參加交換受商人的盤剝 這恰恰是農民不太擅長的事情 而且又進一步引起了錢荒 所以這樣一來 當然在經濟 不發達的地區 主要是商品經濟不發達的地區 農民受害就更加嚴重了 就成了反對派的口實 這也在其中 所以說 實際上 王日變法在實施過程中間 還是有一些問題 確實沒有得到很好解決的 所謂 這個流弊的問題 王日變法 這個問題 當然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大問題 因爲新法的內容也很多 設計面也很寬 那麼它對於這個 當時社會政治經濟文化 方方面面的作用力 它也不盡相同 所以 怎麼樣來評價 王日變法 我們現在要來判定它 它的得失成功與否 這個可以說 可能還需要進一步的 深入的研究 儘管它已經是一個 幾百年的老問題 但仍然還是有很大的空間 那現在這個研究呢 我想的話 我個人認爲 可以從這些方面來做努力 首先一個呢 我覺得你還是要 從屬實上 加以考慮 來儘可能的還原事實 最好呢 能有數據說話 從古到今 對王安石變法 無論是批評的還是肯定的 其實還是 以描述性的文字爲主 那麼究竟 是利還是害呀 最好要有 定量的分析 然後我們纔可以做出 定性的把握 各項心法我想都應該 這樣來做 當然定量的分析很不容易 但是我們多少還是有可借鑑的資料的 你比如說會計錄啦 比如說送婚要幾稿啦 等等還是有一些 可借鑑的資料的 我想這個還是一個基礎 不能夠 籠統而論 模糊 要做一個儘可能的還原 用事實數據來說話 第二個 劉子健先生已經指出來過 就是可以 用多學科的方法 加以分析來重新認識它 那除了 歷史學的實證方法以外 還有剛纔劉子健先生提到的 行政學的方法 除了這些以外還可以說 比如講經濟學的方法 社會學的方法 政治學的方法等等等等 多種學科多種角度 都可以來幫助我們來分析 來認識 我們從不同的學科角度來看的時候 可能會有不同的 見解 當然即使我們用新的 歷史學以外的 其他學科方法來看 我們仍然可能還是有分析 這個也很自然 你比如說 現在呢不是不少學者 都在使用這個所謂的 制度經濟學派的理論 來研究嗎 來研究中國史呢 有不少學者在用制度經濟學派的理論 那這個也有分析呀 批評的說 說這個中國古代呢 它是和 歐洲的這個中世紀 它是不一樣的 歐洲的傳統是 尊重私有產權 中國的古代呢 它也尊重私有產權 但是私有權 仍然是屬於國家經濟的 一個部分 所以呢中世紀的歐洲 它是偏向於國家 契約論 而古代的中國呢偏向於 國家掠奪論 這樣一來呢 就認爲王文之變法呢 實際上是屬於國家掠奪 結果就 肯定會降低生產性 活動的積極性 所以 它也是批評的 它用制度經濟學派來分析 那同樣用 制度經濟學派的理論來分析的話呢 也有肯定的 你比如說 肯定的就認爲說 歐洲資本主義的這個興起 很大的一個程度就歸功於 民族國家的出現 你像英法都是這樣 首先就在於國家統一 在於這個政府能力提高 所以才帶來了這樣一個 資本主義快速增長 也就是說國家干預 是經濟發展 是資本主義出現的 關鍵因素 它強調要國家干預 國家干預 比自由放任要好得多 那王安石變法 就是一種國家干預 用王安 這個皇上有先生的話來說 說王安石變法 它是迫於地緣政治競爭的一種反應 當時那個地緣政治 確實是 迫於這樣的一種反應 那他是想要建立一個 能夠集中的 使用財權 能夠集中的使用各種物資的 強有力的中央政府 只是因爲這個變法失敗了 所以沒有能夠實現 所以他從 這個經濟學派他又可以肯定這個王安石變法 但不管怎麼說 我們可以用歷史學 以及歷史學以外的 其他的學科方法 來加以重新的認識 來深化我們對王安石變法的理解 第三方面 我個人也覺得 我們可以把眼光放得更加開闊一些 在更加廣闊的 歷史場景 更加長久的時間維度 來考察王安石變法 來把握 王安石變法的意義 有關這一點 我們至少可以跟同時代的 中國西歐 進行一個比較 那麼正是在北宋時期 公元十世紀的時候 東西方出現了很多可以比較的現象 那比如說 經濟的增長 商業的發達 人口的增長 除了這個以外 也都出現了改革運動 北宋的王安石變法 歐洲的修道院改革 那麼這些改革變法 實際上它都有一個共通性 那就是 政府在干預 還有一個就是 所謂的 人口的流動的增長 那麼 人身衣服的削弱 我們看到這個修道院改革的這個結果 它實際上帶來的是什麼呢 是中世紀歐洲的農民 可以通過呢 交納一部分錢來免勞役 免兵役 使得這個勞動力流動 然後帶來這個莊田經濟的這個瓦解 所以帶來這個社會的一些變革 那王安石變法 它也有這方面的努力 但是 最終沒有能夠成功 但不管怎麼說 有的學者說 王安石變法如果和近代史相比較的話 那近代史的這個康良變法 只有百日爲新 王安石的變法前後九年 他對歷史的影響應當是更加深遠 所以說你可以放寬來看 比較一下 還比較 還可以從他的其他的角度來看 放寬一些來看 你比如說 對風氣的這個影響 這就是 錢穆先生也有說到過 這對風氣的影響很大 對正風 對這個勢風的影響 其實名人都已經注意到過 名人他說的是 王安石變法以後 所謂他是反對王安石變法的了 他是導致了天下大亂 所以後世以爲大進 但是名人也看到這樣一點 後世的人是怎麼樣呢 是稍有耕長 則群起而飛之 曰又一王安石 這樣一來結果是什麼呢 是相帥 唯尋墨 不敢稍出意見 沒有人 大家都是英雄苟且 那麼這個勢風如何 正風如何可想而知 沒有人敢予擔當 所謂要毅然 而敢於認怨者 他不怕的 那真的是很難 那名人又開始 在他的這個時局艱難的時候 他開始懷念像王安石 這樣的人才了 就正像錢穆先生所說的 那王安石也好 范仲淹也好 他們做人爲學的精神 與義氣 爲後人施法 直到近期的中國 所以放寬來看 放長來看 對王安石變法方方面面 實際上都可以做一個 深入的細緻的解析 然後做一個理解 做一個把握 所以我特別希望大家呢 就是你們的這一次的課堂討論 課外的這個 小論文能夠 有所心得 有所突破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 我特別不希望 出現那種泛泛而論的 宏大話語 這個王安石變法 那麼主要就留給大家 在自己去了解 來掌握 好 關於王安石變法 我們也就講到這裏 那北宋的政治改革運動 清理心臟 王安石變法 那大體的情況 結合你們自己的瞭解 我們以後可以在專題課裏 再來深入地進行探討 好 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