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美術鑑賞》（全68集）李松 P32 - 33. 35 石棺上的人類起源

我們再看一看第四個點 第四個點我也是不是特別有把握的 但是我覺得也是可以思考下去的一個點 這個點是什麼呢 就是石棺 這個石頭的棺材 石頭的棺材大家看到 這種石頭的棺材在古羅馬的時候特別流行 這就是這一次展出的一個展品 這個展品它的四面都有 可惜那一邊我們看不見 它靠牆放着了 頭上的那一頭也非常勉強 基本上看不見 我們基本上能夠去參觀的就只能看到這兩面 這就是一個展覽佈置得不合理的地方 佈置得不合理的地方 其實它應該把它的四面都展出來 它應該放到一箇中間的位置 讓人家四面都可以看它 這就是一個理想的層面 所以這個是一個不理想的層面 它把它的另外這兩邊都讓人看不見了 這是它的正面 正面它浮雕的是什麼東西呢 就是普羅米修斯和人類的起源 大家知道在西方神話裏面 也有關於人類的起源 有很多關於人類的起源 其中有一個故事就是講到普羅米修斯 拿着泥土 照着人的樣子就捏了一個 當然是男性的 照着男性的樣子捏了一個泥人 捏了一個泥人 這個時候當然還沒有生命 也沒有內臟 怎麼辦呢 然後他就把那些動物的內臟就給它安進去了 安到這個泥人的肚子裏面 這個時候還不行 這個時候又來了女神就給它吹了一口氣 天氣一吹它就可以動了 就像人一樣的了 所以這就是你看普羅米修斯 正在這個地方正在捏這個人 大家看到這就是普羅米修斯坐在這個地方 正在捏出來的第一個泥人 按照人的樣式 並且大家看到有一個小的臺子 現在雕塑家都是有一個這樣的一個臺子 雕塑的一個工作臺 現在所有的學雕塑的做雕塑的 從學生到雕塑家 他的工作室裏面都有一個臺子 當然比這個要大一些 這個比較小 都有一個這樣的臺子 雕塑都是在這個臺子上做 這裏有一個簍子 我不知道這裏面是不是裝着泥巴 我不太清楚 它太小了 然後再下來就是它叫人類的故事 這有一些什麼樣的故事 我還沒有仔細地去讀去 它一定會跟古羅馬 古希臘到古羅馬的一些故事有關 就是人造出來了以後又怎麼樣 又怎麼樣又怎麼樣 然後就是這樣的一系列的故事 所以它從頭開始 這是最頭端的這樣一個場面 這是這個石棺 同樣的石棺我們看到在中國漢代也出現了 大家看到這就是漢代常見的 主要是在四川地區出現的這種石棺 這就是四川出現的石棺 相當的多 主要在成都附近 在這一塊成都平原附近 都是這樣的石棺 當然上面也有蓋子 這個古羅馬的石棺也是有蓋子的 這個蓋子它沒有拿來 我不知道它原來有還是沒有 但是如果一個完整的 上面是有蓋子的 蓋子上面也有一些浮雕 中國的這個石棺完整的也是有蓋子的 上面就做得像屋頂一樣的形狀 這個兩面的坡形的 好 我們看到這個上面也是刻了 關於人類起源的故事 這個人類的起源是什麼呢 是中國的人類的起源的故事 就是伏羲和驢蛙 中國的人的始祖往前追一追一追 追入漢代這個祖先以後 那麼最先最先的 那祖是由小到大的 由少到多的 那麼最先的那一對男女是誰呢 就是伏羲和驢蛙 那麼伏羲和驢蛙什麼樣的相呢 就刻在這個上面了 這就是一個男相和一個女相 他們上半身的是人的形象 下半身的是蛇的形象 這兩個蛇在底下交到一起 這樣的就是男女的就有了這樣一種交往 一種苟合 所以就有了人類 就有了生命 就有了後代 這就是中國關於人類起源的故事 當然後來這個故事到的是 這個顯然在很多地方 在河南 在陝西 在山東 都有這樣的故事 各個地方刻出來的版本不太一樣 後來從河南往西走 他們的版本就慢慢地就變成了日和月 還加了兩個圓的日和月 日和月實際上在漢代的意思就是陰和陽 所以它就有了一種中國哲學的意味 就是不僅僅是一種生物學的意義的 人類的始祖 它還有陰和陽 它們的相合造就了我們的人類造就了萬物 就是太陽和月亮在這個地方來象徵他們 所以這就是一箇中國版的一個人類起源的故事 我一看了以後 我說你看跟古羅馬的這幾乎是同一個時期 同一個時期 你看這個是公元240年 大概也相當於我們的三國時期 當然比這個早的還有 還有公元前的都有 它們流行的時間比較長 中國比較集中的一段時間是在東漢 西漢的沒有 我們流行的這一種東西都是在東漢 並且是在東漢較晚期 也就是大概在公元一百年往後走 到公元兩百多年 到三國這一段時間 再以後也沒有了 所以這也是一個比較有意思的一個點 當時你們得知道 是這個地球上當時最大的兩個實體 兩個超級大國 一個是漢 一個是羅馬 這就是世界上當時唯一的兩個可以對立的兩個大國 一個就是漢 一個就是羅馬 這就是當時世界上最大的兩個國家 其他的都不具備實力 面積也很小 實力也很小 所以恰恰我們看到 這兩個雖然當時沒有太多的直接來往的證據 可是我們看到它們的東西如此的巧合 甚至它們表現的主題都如此的一致 形式幾乎一樣 這兩個這樣的時關形式幾乎一樣 在漢以前中國人不善於做這樣一些大型的石頭來做東西 做雕像 做石關 不善於 所以我想這個大概也就跟 我們剛纔看到吹雙笛的人 看到的這個赫拉克里斯 這樣的整個從希臘開始逐漸逐漸的這樣一種文明 向中國的傳播可能有關係 當然這兩個石關的故事 我的推測的成分還比較多一些 現在這裏面沒有太多的實證的東西 因爲這一段沒有文獻 我們沒有任何一個關於石關的記載 說是仿造了來自於大秦的樣式 當時羅馬中國的文獻裏面把它們叫大秦 把它們叫大秦 我們知道有一個大國家叫大秦 埃及也是它們的地盤 地中海沿岸全是它們的地盤 我們知道這個國家很大 叫大秦 我們有一些進口的大秦的東西 包括玻璃 包括一些珠寶 也包括它們來的一些樂舞表演 它們這個口裏會吐火 會玩雜技 這個在中國當時廣爲流傳 大家知道從大秦來的人神奇得不得了 街頭很多賣藝的人是大秦來的人 口裏面吐火吐出來 現在很多的雜技演員都吐火 對吧 我們漢代的時候就知道了 知道它們會吐火 在中國到處表演 所以這個石棺的這種風俗 這種樣式 是否能夠產生聯繫我不知道 所以我就想到了這麼多的東西 所以我想我們看一個展覽就得要有所準備 有所思考 當然要去發現一些新的問題 發現一些點 這樣可能我們就會有收穫 這次我也是看到這個展覽 順便給大家交流交流 講這樣一些 我想也就是給大家一些啓示吧 我們看展覽該如何去看 我這幾個都是從小的點上去看的 都是細節上面去看 從一個人物 一件樂器 一件器具 從這樣的一些東西上面來去看 這個是我這個關於展覽的 今天就講這麼多了 我們下面要講的這個內容就是 美術的功能與目的 通俗地說我們說的這一堆美術的東西是幹什麼用的 就是它的功能與目的 或者叫做功用 功用是幹什麼用的 上週給大家看到這個圖片 就是以色列的一個哲學家 他在思考 我們如果說這個繪畫 它的特點是在色彩和形狀 雕塑也是這樣的 在它的體積 色彩和形狀 那麼我們可能就會上這個石斑魚的當 就會像那些小魚一樣被石斑魚吃掉 因爲我們把這個大的石斑魚也看成了一個石頭 因爲它的顏色形狀很像一個石頭 所以也就是說我們看問題 不能夠這樣的表面地看那個視覺的形式 換句話說 我們很多的東西雖然不一定是全部的東西 但是我們至少說相當多的東西 它除了它的外表的形式以外 它還有更加內在的一些東西 那些東西需要我們進一步地思考 才能夠認識它 才能夠把它看清 才能把它看清 這是前年的時候 在巴基斯坦 政府軍攻克了一個塔利班的營地 塔利班遊擊隊 我剛纔就是說的在巴基斯坦的北部 和阿富汗的南部 那一塊是塔利班的根據地 現在還是他們的根據地 地盤 政府軍 美軍 阿富汗國防軍都把他們的犯法 其中有一支巴基斯坦的政府軍 就攻克了一個塔利班的營地 結果他們發現在他們的房子裏面 有一些宣傳畫 畫在牆上的宣傳畫 後來他們就知道這是他們的一個訓練中心 是塔利班的一個學校 給誰訓練誰呢 訓練小孩 就是從小來接受洗腦訓練 然後給他們畫了一個非常美麗的 天井的天國的圖像 這就是那個塔利班的教室裏面的一個壁畫 一個天國的圖像 這就是他們描繪的天國 那些伊斯蘭的極端分子 極端分子他們想象的天國 天國裏面有什麼呢 看到 顯然跟他們住的那些很貧窮的地方 很不一樣 到處都是水草 肥美 有河 有動物 有一些各種的仙鳥 尤其是有一些仙女 當然用中國的詞講叫仙女了 在等着他們 所以他們就想象着 他們爲之獻身的那個東西 是一個非常值得去奮鬥的 值得去犧牲自己目前的生命 而要去到達的另外一個地方 換句話說 他們覺得他們在這個世界上只是一個過客 而他們有一個更好的一個前景等着他們 他們要及時地趕到那個目的地去 那麼那個目的地在哪兒呢 就是天堂 所以他們就把它描繪出來了 爲什麼那麼多塔利班分子不怕死 自殺 黑寡夫 全是他們 身上綁着炸彈到處跑 爲什麼 我想其中就是這種藝術教育的成功 這就是他們藝術教育的成功 所以當時美國的聖恩的記者把這個拍出來了以後 大家一下就 至少我自己 我看到這個報道以後覺得特別有意思 這種自殺性的這樣一些不怕死的這種勇士 他們其實從小受了很好的藝術教育 這種藝術教育當然是一種手段 不是像我們現在一般理解的 這樣一種比較超脫的 比較純粹的高雅的藝術教育 不是 它是通過藝術的形式再給他們描述一個生命的新的終點 這樣他們就可以義無反顧地去 所以這其中只有一張 我不知道應該還有很多這樣的壁畫 這是其中的一個 其中一個的壁畫 這個洗腦中心可以容納200到300個孩子 200到300個孩子 所以巴基斯坦的軍方相信孩子們的父母 可能是受免費發放食物的吸引 送他們到這裏來接受教育 因爲這個地方塔利班他們有錢 尤其是阿富汗的塔利班 他們販毒大家知道 所以他們有很多的錢 那個世界上毒品非常猖獗的一個地方 所以他們爲什麼有錢 可以到這個地方有吃的 所以一些窮人都把孩子送來了 當然這只是一個經濟上的考慮 是否還有他那種四傳的宗教的原因 我沒有去深究 應該還有一些宗教的一些原因 所以我們在說的這些繪畫或者說藝術這些東西 其實是各種各樣的東西 從我們非常高雅的文人的皇宮的玉器 點着畫等等的 一直到塔利班的宣傳畫 那些都是我們把它可以叫做繪畫 換句話說我們在這裏把繪畫就轉換成了另一個等同的詞叫藝術 那麼繪畫顯然不等於藝術 這個大家都知道 所以我們如果說繪畫不等於藝術 繪畫是一個更大的一個圈 藝術是裏面一個小的圈 好像這種說法也不妥 因爲藝術這個圈可能更大 它不僅僅包括繪畫 它還包括其他的各種形式的 造型的或者是音樂的都可以包括 也就是說它們的指向是不同的 我們說繪畫 說雕刻 說這些東西的時候 我們說的是它的形式的方面 說的是它的視覺可識別的方面 而我們說它是藝術的時候 我們說的是它的屬性的方面 說的是它不可從表面上看出的那樣一些東西 所以我們在這個地方 我們用美術這個詞來指代它的時候 實際上我們已經冒了一個風險 這個風險是什麼呢 我們事先已經給它定性了 我們認爲它是藝術 實際上這個是要值得商榷的 我們應該先把這個問題先擱置起來 我們不能夠先說它是藝術 我們應該先來分析它是什麼 然後再來判斷它是藝術還是不是藝術 所以我們現在所接觸到的這麼多的 不管是繪畫的 雕刻的 或者是建築的 或者是工藝的 或者是什麼樣 我們叫做藝術的這一類的東西 它們的製作的起始階段 它們的目的是各不相同的 是各不相同 有哪一些不一樣呢 我把它列爲了這樣的七個方面 列爲這樣七個點 第一個點是傳達信息 記錄和宣傳 也就是它是一種工具 是一種工具跟文字相當的一種工具 跟文字相當的一種工具 也就是記錄人類的文明的這樣的一種載體 跟文字一樣 文字就是一種載體 文字幹什麼 記錄我們的行爲 記錄我們的思想 傳達我們的行爲 傳播我們的觀念 那麼圖像也是這樣 所以這是第一個 第一個方面 它是起到一個記載的作用 第二個是在日常生活中 它起到一個裝飾和美化的作用 裝飾和美化的作用 我們常常有一些文人 畫了這個畫以後送給對方 會很謙虛地說 送給你拿回家去幹什麼呢 補幣 就是你的牆上不太平 有些洞 你把它掛在那個地方 把那個地方掛起來遮擋一下 叫做補幣 補充的補 牆壁的壁 叫補幣 你拿回去補幣 這是很謙虛的一種說法 就是我這個東西其實沒什麼意思 只是使你的牆好看一點 把那個醜字的一遮 也就是說它就是裝飾和美化 第三個 精神活動 精神活動主要是用於兩個方面 一個是極端的 有組織的 那就是宗教 有組織的 你像永樂宮的壁畫呀 敦煌的壁畫呀 這個龍門石窟的雕刻呀等等 這些就屬於這一類的 另一類的呢 就屬於一般百姓家的 一般百姓家 就是平民百姓家裏面呢 它沒有那麼強的宗教的色彩 它是一種祈福的性質 所以它是一種象徵的作用 象徵的作用 你比如說 我們常常會在一些老式的建築的門上面 看到一些蝙蝠 刻的一些蝙蝠 對吧 有這個經驗吧 那麼爲什麼要刻蝙蝠啊 蝙蝠的意思就是福 幸福的福 對吧 它就是要取這樣一個吉祥的意思 還有鹿 像梅花鹿這樣的一切 爲什麼要刻鹿啊 它也是一樣的 高光厚鹿 它也是一樣的 這樣的一個象徵取的是一個鷹 取的是高光厚鹿的鹿 所以這樣的呢還很多 這樣的呢很多 你是看那個徐國鴻爲什麼那麼愛畫馬 畫馬 馬送給誰啊 都是一些政客 爲什麼那些政客喜歡收這個馬呢 因爲給它畫仙鶴行不行呢 不妥 爲什麼畫仙鶴不妥呢 仙鶴是一個超脫的一個象徵 你就要它遠離這個政壇 你讓它去做影視 它不幹 你給它馬是什麼意思呢 廢話騰達 所以那些政客都喜歡馬 所以它一定這個裏面有這樣一些象徵的意思在這個裏面 象徵的意思 所以這就是第三個層面 在我們的普通的普羅大衆的生活裏面 它一般是一種起伏 是一種象徵 而在一些比較有組織的這樣一些團體裏面 它是宗教 壁畫 雕刻 建築這樣一類的 然後呢第四個呢是個人表現 個人表現有的時候它就把它當成一個個人的 就是我們說的藝術家的作品 藝術家的作品 你比如說高庚 大家知道的 有的同學可能看過《月亮與》 那個高庚他有一次在塔吉地島上 大家知道他去了塔吉地島 那是法蘇殖民地 他覺得那個地方很適合他 跟那些原始的居民打着火熱 後來他發現它不合適 他是一個文明世界的人 然後他又回到巴黎 回到巴黎以後他又覺得不合適 那個巴黎又不合適他 他又回到塔吉地 這樣地倒了幾次以後 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地方合適他 他就想去死 想去死這個時候呢 他想死之前自己還得做最後一個事 我還得畫一張畫 表達我的遺囑 這個遺囑就是什麼呢 就是我對世界的思考 對人類的思考 所以他就畫了一張很大的作品 大家應該知道叫什麼名字啊 叫什麼名字 三個問號 對吧 我們是誰 我們從哪裏來 我們到哪裏去 這張畫畫完以後他準備死 結果畫完了以後 他覺得自己清醒了 不需要死了 放棄了自殺的念頭 所以我覺得以後 誰如果想死的話 我們教他畫畫 所以這就是藝術家呢 這個或者是作者呢 把這個畫當成自己的一種表達 表達什麼呢 多方面的 表達他的認識 表達他的情感 表達他的訴求 也就是就像作家寫小說一樣 就像作家寫小說一樣 或者寫散文 寫詩詞一樣 它是他的一種表達 觀念的表達 情感的表達 實際上我們現在最看重的大概是這一類的藝術 實際上我們在比較狹義的方位在說的時候呢 實際上主要在說這一類的東西 主要在說這一類的 這一類的比如說 我們如果說是像蒙娜麗莎這樣的東西 她是一個 當然顯然她是一個顧客向她訂的貨 向達芬妮訂的貨 她是爲人要完成這件東西 可是在這個過程中 她加入了自己對世界的一些認識 對人的認識 一些思考 她都畫在這個上面了 所以她不僅僅是跟顧客在完成一件委託的商品 而是在這個裏面加上了個人對人和社會的認識 加進去了 所以在這個意義上我們來說它是藝術 而我們不是在商品的意義上說它是藝術 不是在商品的意義上 這是第四點 第五點是娛樂 娛樂這個是一個普遍存在的 因爲我們現在大家都知道 在國內那些唱歌的都叫藝術家 在香港就叫什麼呢 娛樂界 對吧 臺灣也叫娛樂界 他們就是娛樂界 就是逗你笑一笑 逗你樂一樂 什麼叫 就是跟相聲演員其實是一回事 可是我們的相聲演員也把自己叫藝術家 他當然也怕別人混淆 把自己叫相聲藝術家 他還一定要加上個藝術家 因爲一叫藝術家你就啞了 你就高貴了 你就有了一個光環 你就是比一般的人就要高一等了 其實通俗地講 大多數的 不管是唱歌的還是電影演技還是什麼 尤其是越普通的 越被大衆所喜歡的這樣一個藝術形式 它那種娛樂的成分也就越多 娛樂的成分越是被大衆 你看我們大家都 這些年已經遊戲很多年了 那個卡拉OK 人人都要裝歌唱家 都到那個地方拿着麥克風在那裏唱歌唱家 其實不是你真裝歌唱家 因爲沒誰知道你在那唱 你其實是一種發泄 是一種自我的發泄 這個畫家們常常就是這樣 米芙他們在畫上面做畫以後 就是這樣 我下面還有一個一個的講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