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世界近代史》（全71講）向榮 P17 - 17. 4.1.1 西班牙帝國的興衰（1）

我們今天講第三章,歐洲主權國家的興起。 前面兩章我們分別是講了近代早期歐洲史上兩個很重要的問題。 一個是十五、十六世紀歐洲思想文化方面的一個很重大的變化,文藝復興、宗教改革。 第二章講的十六、十七世紀經濟生活領域所發生的變化,新市場和制度的興起。 今天我們講十五、十六世紀到十八世紀歐洲政治領域所發生的重大變化。 這個重大變化我們稱之為歐洲主權國家的興起。 這一章是近代史中內容最多的一章,我們講主要國家和主要問題。 在進入到具體的國家之前,我們先講一個簡單的概論,講一講概念,講一講背景。 首先我們看看這個概念。 關於近代早期歐洲國家的話,大家讀書的時候會發現不同的概念。 有的稱為新君主義國家,有的稱為絕對主義國家,有的用的是領主國家,有的用的是主權國家。 所以關於近代早期的話,我們會發現有不同的概念稱呼近代早期的國家。 我們需要有一個相對統一的概念和說法。 上面四個概念都是可以用的。 所謂新君主義國家的概念來源於馬基雅文利的君主論。 馬基雅文利提倡一種現實主義的強勢的中央集權的國家。 這樣一種國家,這樣一種君主國跟過去的君主國是不一樣的。 所以我們稱它為新君主義國家。 那麼這個國家從15、16世紀就已經出現了。 所以這是為了表示跟過去的君主主義國家不一樣。 所以有人根據馬基雅文利的君主論,把近代早期的國家稱為新君主主義國家。 現在學界用的比較多的一個詞是絕對主義國家。 所謂絕對主義國家主要是根據統治者的意願。 那麼絕對主義國家那麼側重於統治者的意願意志。 它立除排除中世紀的那些限制,教會的限制,封建主義的限制,等集會的限制, 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所有的臣民。 所以它要有一種絕對的權利,不受過去種種方面的限制。 那麼這種絕對主義的話主要是從這個君主的意願意志, 它想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所有的臣民,要排除中世紀的教會封建和等集會的限制。 所以從這樣一個角度我們稱它為絕對主義國家,它需要有一種絕對的權利。 但實際上絕對主義君主是很難做到絕對主義的。 這是第二個方面的概念。 第三個概念,民主國家。 民主國家嘛,這個我們大家都比較清楚了,我們今天要說民主國家。 那麼民主國家是指具有共同的語言,共同的文化,共同的心理素質, 通常由單一族群構成的國家。 共同的語言,共同的文化,共同的心理素質。 通常由單一族群構成的國家。 在一般情況下,人們認為民主國家是十九世紀後的事。 法國大革命,拿破崙戰爭,中國這兩個重大的事件, 歐洲人的民主主義情緒高漲。 那麼真正的民主國家是在這個時候形成的。 但是十五、十六世紀的國家,從近代早期的國家裡面具有這些方面的特徵, 雖然不像十九世紀那麼明顯,但是也具有了我們前面講的基本要素的特徵。 所以有的學者就把近代早期的國家也稱為民主國家。 但是大多數學者還是傾向於可以稱它為民主國家, 但是大概十九世紀之後的民主國家還是有一些不一樣。 十五、十六世紀,比如說近代早期的民主國家的話, 它更多的效忠的是代表這個民族的權利。 但是在十九世紀之後,那麼人們更多的是直接效忠於這個民族。 那麼這個民族的政體有可能是君主制的, 比如說德國、意大利,那麼更多的是民族政體的。 所以這個地方可以用民主國家,但是它跟十九世紀的民主國家相比的話, 它還是一個初步階段。 這是第三個概念,所以我們看書的時候經常會遇到這樣的概念。 第四個概念,主權國家。 主權這個概念,這是法國的政治學家摩登提出來的, 他說主權是不受法律約束的,對公民和臣民進行統治的最高權力。 那麼主權是絕對的,不可分割的。 直到今天我們都免用這個概念。 所以主權國家這個概念是從這個博丹,十六世紀博丹寫出國家的右卷這個時候, 人們開始用主權國家。 那麼在這個主權的範圍之內,那麼任何國家和國人, 包括教會,假如特權的貴族,都只有在承認國家絕對權力的前提之下,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主權和主權國家。 那麼這個主權的話,它可以屬於君主,可以屬於議會,也可以直接屬於人民。 但是不管它屬於君主議會還是人民,但是主權本身是絕對的。 一個國家有一個至高無上的權力。 這個主權本身是不容置疑的。 那麼從這個博丹提出了這個概念到今天,我們都免用這個概念,免用這個概念。 主權國家,權力國家。 那麼就是說,近代早期的話,我們有這樣一些概念, 我們的圖書裡面也在我們所看書的時候會經常遇上這樣一些概念。 那麼在這樣一些概念裡面,因為這個概念太多的話,容易導致混淆。 所以在這些概念裡面,我們傾向於用這個概念,主權國家。 所以我們的標題是用的歐洲主權國家的興起。 用主權國家的話,它的好處就是說,這個概念的包容性很大。 那麼近代早期的國家是主權國家。 那麼十九世紀以後的國家也是主權國家。 所以近代早期在政治方面已經進入了我們現在所說的近代階段。 因為它包容性很大,所以我們用主權國家比較好一些。 它的包容性還表現在一個方面, 就是說近代早期的國家形態和政體形式是很不一樣的。 有西班牙帝國,有英國的離線君主制,還有法國的絕對主義國家。 那要把這些國家弄在一個概念下把它放起來,主權國家最合適。 因為你要用主權絕對主義國家的話,法國可以用,但是英國就不太好用。 英國曾經有過絕對主義的傾向,但它最後沒有形成一個絕對主義國家。 用具體概念的話,很可能導致不能把所有的政體形態包裹在內。 但是主權國家,主權國家是近代早期所有國家都有的,所以我們傾向用它主權國家。 這是我們講一下概念,為什麼我們用主權國家這樣一個概念。 但是有一點需要注意的是,近代早期的主權國家它有它的特殊性。 那麼跟後來的主權國家之間有些特殊性。 我們在用這個概念的同時,也要注意到近代早期的主權國家,它有它自己的特殊性。 那麼這個特殊性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 近代早期絕大多數主權國家都是皇朝國家,這跟中世紀相同。 雖然也有過渥南中國國,但是渥南中國國比較少的,絕大多數的主權國家都是君主制的主權國家,是皇朝國家。 它跟中世紀的君主制有點不一樣的,因為中世紀的君主它是受到習慣議會這個方面制約的。 近代早期的君主制主權國家權力要大很多,所以有的人把近代早期的君主制稱為新君主還是新君主, 這是有道理的,就是相對於中世紀的君主來說,它的權力要大很多。 但是1941之後的話,主權國家大多數都是議會制的。 跟近代早期絕大多數主權國家都是文化國家有些不一樣,這是一個方面的特點。 第二個方面的特點的話,就是近代早期的主權國家,它是建立在舊貴族與新興資產階級力量平衡的基礎之上的。 這個我們在講經濟的部分已經講過,因為近代早期君主或者說絕對君主,它要加強專案的時候,它需要得到新興資產階級的支持。 這個近代早期的君主制主權國家或者說絕對君主國家,它是建立在舊貴族與新興資產階級力量平衡基礎之上的。 這就導致在有些情況之下,君主支持新興資產階級,在很多情況下君主支持新興資產階級,但也不排除在有些情況之下君主支持貴族。 因為當時貴族和新興資產階級處在一個動態的平衡之下,那麼完全是建立在動態平衡之上,所以它根據時間、季節不同。 那麼君主有時候會支持新興資產階級,有時候它也有可能會支持貴族。 所以近代早期的君主制主權國家有它的這些複雜性在裡面,這是我們需要注意的。 下面我們講主權國家興起的背景和條件。主權國家興起的背景和原因是多方面的。 其實前面我們已經談到了不少,包括封建主義衰落,我們講中世紀晚期的時候講過封建主義危機,封建主義衰落,資產階級興起。 統一國內市場的形成,民族意識的增長等等等等,這都是主權國家興起的背景。 但是在這個背景中間有一個最直接的原因,是當時歐洲處於社會轉型時期的歐洲對社會秩序的渴望。 我們在講到這些背景之後,有一個最直接的原因,是歐洲社會轉型期對秩序的渴望。 封建社會有封建社會秩序是吧? 封建社會有封建社會秩序。 那麼封建社會秩序是建立在人與人之間的相互依附之上? 相互依附之上。 這種建立在人與人相互依附基礎之上的這樣一種秩序,這樣一種關係。 那麼在中世紀晚期有封建主義危機,那麼這樣一種關係被打亂了。 人身依附關係被打亂了,那麼人是獨立了,但是社會秩序沒有了。 人是獨立了,但是社會秩序沒有了。 所以我們只要回顧一下中世紀晚期,今天早期歐洲的歷史,那麼歐洲歷史上最大規模的農民起義是吧? 最大規模的封建戰爭是吧? 都是發生在1350到1550年,是在歐洲歷史上非常非常重大的時期。 農民起義,封建戰爭都是發生在這樣的時期。 那麼這麼多的戰爭,農民起義發生在這樣的時期,是因為這個社會已經沒有了秩序。 除此之外,宗教改革之後,宗教戰爭也開始了,所以這個時期是歐洲歷史上最動盪的時期。 在這樣一個動盪的時期,人們既渴求希望有一種秩序,有一種自由。 重建封建秩序已經不太可能了是吧? 中世紀封建制度瓦解了,要重建封建秩序不太可能了。 教國也不可能擔當起這樣一個重任。 所以大家把重建秩序的眼光和期盼,寄託到了今天,寄託到了四十年。 我們再回憶一下16、17世紀的政治思想家,政治學家,政治學說。 這個時候的政治思想家,政治學說幾乎是毫無一例外,都是鼓吹軍事專制,鼓吹中央警察,都是鼓吹軍事專制,鼓吹中央警察。 因為這種政治思想也是反映了一種時代的需要是吧? 馬基雅維利呼籲意大利人在一個領袖,幾星君主的旗幟下團結起來。 這個我們講君主夢的時候我們講過,那麼他甚至提出君主要像獅子一樣兇狠,像狐狸一樣講話,為了目的,否則走慣了。 他呼籲出現一個強勢軍。 馬丁路德鼓吹軍權神授,那麼服從世俗統治者,是基督徒的最高美德,那麼這也是主張,加強中央警察的主張。 我們講這個祈求主權觀唸的國當,16世紀法國著名的政治思想家。 他說,主權它可以屬於貴族,可以屬於人民,也可以屬於君主。 主權是可以屬於貴族,屬於人民,也可以屬於君主。 但是如果主權要屬於貴族和人民的話,它只會導致無政府狀態。 因此在他心目中最好的政體是君主。 他說,唯一秩序良好的國家,唯一秩序良好國家的形式,是集主權於一人之身的君主制度,把主權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把主權集中在一人之身的君主制度,那麼是最科學的。 所以他也是主張中央集權,主張君主專制的。 可以說在16、17世紀對中央集權的這樣一種呼聲,對中央集權的這樣一種期盼幾乎是人心所向。 就像我們今天民主成為大家一種時髦,一種眾望所歸一樣。 在不同的時代,人們追求的政治體制是不太一樣的。 因為在中世紀晚期的那一段大混亂的狀態之下,人們寧願有一個強有力的君主,寧願為犧牲一些個人的自由。 這是特定的歷史條件所限定的。 這是我們講的主權國家興起的背景,我們說是多方面的。 那麼最主要的原因是中世紀晚期,近代早期,社會秩序短期時期,社會秩序混亂,所以需要有一個替代性的權威出現。 下面我們講一下條件,國家興起除了有這樣一種背景,有這樣一種呼籲之外,還有一些條件有利於國家的興起。 第一個方面是軍事技術的變化。 十五、十六世紀,歐洲出現了槍砲,這就改變了歐洲存在了至少有八、九個世紀。 從八、九世紀開始,歐洲打仗用的就是騎兵,到十五、十六世紀,在歐洲歷史上存在了一半個世紀的作戰方式。 那麼過去是用騎兵,現在有了槍砲,國王就可以用平民組成的步兵打敗傳統的騎士。 這就意味著國王可以利用平民組成的武裝來戰勝封建武裝,戰勝封建騎士,並且用槍砲推毀貴族的城堡。 那麼有了槍砲,中世紀貴族的兵事優勢不在。封建貴族的兵事優勢不在,這對於整個國家的興起,對於國王的家鄉中央提供了一些前提條件。 第二個方面是國王的經濟實力增長。十五、十六世紀歐洲人海外擴張,那麼這些海外擴張基本上都是在國王的支持下進行的。 那麼他們在海外擴張、海外貿易的過程中得到了很多很多的利益,而且他們推行中商主義政策,發展工業等等的方式,使自己國家的富裕起來,國富就可以到這國享受。 使得國王的財政收入增加,他們還通過這種方式那種方式增加國內的稅收。 所以近代早期的君子要跟中世紀相比的話,他們要富裕很多。 國王有了財富,有了經濟實力,他們就有條件進行有一個英文詞叫state building,國家建築,他就可以建設近代性的國家。 主權國家興起的第二個方面條件是國王的經濟實力,這個什麼道理? 第三個方面,王室官僚機構初步形成,主權國家需要近代化的管理,需要一種近代性的管理,他需要有高素質的管理人員。 我想中間社會的管理很簡單,國王就是靠身邊的幾個貴族,當然有教師,這個貴族可能有文化,可能沒有文化,他只能靠身邊的貴族高評教育。 那個時候中世紀管理相對來說不是特別複雜,對於管理者的文化素質的要求不是太高,但是一旦形成了近代國家之後,這個管理就變得非常複雜,就需要專業。 那就需要有專業化的官僚機構,但實際上的話,在近代早期歐洲並沒有形成像今天我們所說的拿工資的這些職業官僚,還沒有出現這種拿工資的職業官僚隊伍。 那麼充當中央政府官員的大多數都是教師,高級教師,要不然是貴族,也有偶爾是出身從韓,通過做律師這樣上來的人,雖然都有得證,但總體上來說,他們一般是不拿工資的。 當然他們也可以在從政的過程中得到這種那種好處,否則的話他去過這個社會也犯法了。但是從理論上,他們是不符合國家文化,他們是非官僚。 因為近代國家的管理是需要比較專業的,也要受過很好的教育。他們不僅受過很好的教育,而且這些人都受過人文主義思想的薰陶。 我們在講文藝復興的時候取材過一下,我們主要是講馬基雅文藝,還有一個文藝復興時期的政治思想家,他寫了一本書《秦城論》。 其實這本書在歐洲風情的影響一點不亞於秦城論,這本書就是告訴那些秦城為君王臣子的人,你們該怎樣做好一個臣子,怎麼樣為君,為民服務。 他裡面講的就是,只要有文化,有多才多藝,更重要的是要具有一種美德,服務於社會,服務於君主的一種美德。 所以說在近代早期我們說,王室的官僚機構在很大程度上,在人員構成上往往與中世紀差別不是太大。 但是這些人本身他們受到人文主義的薰陶,受到良好的教育,他們對於管理國家比中世紀的前輩要有能力許多,這是在近代早期的國家在管理方面比中世紀要有效率很多。 所以我們可以說這是王室官僚機構,而且這個機構比中世紀要膨脹了許多許多。 不僅中央的這個機構膨脹了許多,在地方也有一批地方官,你比如說英國的話,英國在近代早期這個地方官就是加福奇、趙和平,治安法官,一個郡主,有那麼幾十個鄉紳代國王統治這個地區。 那麼這些人都是不拿工資的,但是他們都受過良好的教育,那麼基本上絕大多數都是劉京大學劍橋大學的學生,那麼僅僅是劉京大學劍橋大學畢業還不夠,還要到四大法學院經過一到兩年的專門訓練,也要懂法理,那麼他要非常專業纔能夠管理這個地方。 所以儘管這個時候還沒有專業化的職業化的官僚隊伍,但是這個時候這個官僚機構進行了,不僅它的素質,而且它的規模,那麼跟中世紀都是差不多的樣子,這使得近代早期的那個管理變得更加有效。 第四個方面,羅馬法的復興。我們講中世紀的時候,我們說中世紀通行的是日漫習慣法,日漫習慣法裡面最基本的原則是王在法下,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則,法律是發現的,不是制定的。 任何一個君主你都不能任意制定法律,你只能從習慣中去尋找先例,所以法律是發現的,不是制定的,這是中世紀習慣法的基本原則。 這個習慣法對國王家鄉權益是一個限制。 那麼從十一世紀開始,義大利的大學開始研究羅馬法,到文明復興時期,對羅馬法的研究是達到了頂尖。 我們通常說羅馬法有助於西方資本主義的興起,因為羅馬法中間對於私有產權,對於區域關係都有詳細的規定,那麼它對私有產權的重視,對區域關係的重視,這的確是有利於資本主義發展的。 我什麼時候強調,羅馬法和復興對於資本主義的興起是重要的因素,因為它對於區域近代的產權制度,近代的區域關係,但是羅馬法中間有一個因素是往往被忽視的,就是羅馬法它帶有專制的影響。 那麼羅馬法主要的來源是查士丁尼編的羅馬民法大學。 這個法師收集了查士丁尼那個時代所有皇帝的那些詔書,賜命,圓滿院,通過了一些法案等等等等,那麼這是在帝國僅剩時期的一些法律的匯集,所以它帶有那個帝國僅剩時期政治的色彩。 那麼近代早期的羅馬法學家從羅馬法中間繼承了一個觀念,他們說國王是人民的代表,因此他可以不受習慣法的限制,以人民的名義任意立法。 近代早期的法學家為了加強王權還經常引用羅馬法中間的一句經典語錄,凡君王高興的就具有法律效力。 所以羅馬法是為中央集權,為王權擴張提供了基礎,所以羅馬法跟我們前面提到的馬基雅維利,路德,伯當這些人的政治思想一道,共同構成了近代早期君主主權的輿論基礎。 但是也有例外,羅馬法主要復興於薩姆歐洲,對英國的影響比較小,所以英國的話普通法是比較多的保留了習慣法的傳統,所以我們講主權國家的興起有它的背景,也有它的條件。 我們從西班牙帝國開始,因為西班牙是歐洲最早形成的主權國家之一。 它不僅是歐洲最早形成的主權國家之一,而且它還是一個帝國,它是近代歐洲第一個大帝國。 它統治的範圍除了西班牙本土之外,還有意大利、意大利和美洲的殖民地,所以它是一個帝國,它統治的範圍不限於西班牙,還包括意大利、意大利和美洲,所以它是一個帝國。 歷史家經常說哪個世紀是哪個國家的世紀,比如說19世紀是英國的世紀,18世紀是法國的世紀,16世紀是西班牙的世紀。 16世紀西班牙的力量很強,而且西班牙的文化在很多方面都是處在當時歐洲領先的地位。 但是作為一個主權國家,西班牙不是特別成功的,所以它留給我們更多的是教訓,而不是經驗。 所以對這個帝國,不管是從正面和反面,我們都要做一些比較細緻的介紹。 首先,我們把西班牙帝國的形成,我們還是分兩個階段,那麼第一個是西班牙統一國家的形成,第二個是從王國到帝國,王國到帝國。 西班牙統一國家的形成,兩個重要事件,一次婚姻,第二是共和的宣誓和信仰,從王國到帝國也是兩個因素,清大陸的發現和清大陸的征服,第二是王國,又一次成功的王室婚姻。 我們先講西班牙統一國家的形成,這是統一前的西班牙。 西班牙是在收復實力運動中逐漸出現的,從八九世紀穆斯林進入西班牙半島,征服西班牙開始,他們就從那退到東北的山區,展開了收復實力運動。 這個收復實力運動進行了很長時間,到了十二、十三世紀的時候,就在伊比利亞半島形成了兩個國家,一個是伊比利亞半島中部的卡斯提爾,這是一個國家,這事實上是後來西班牙國家的土地。 到了十二、十三世紀形成了一個在伊比利亞半島中部形成的國家,卡斯提爾。 另外一個是在印度海的東部地區形成了一個國家,阿拉伯王國。 到了十二、十三世紀形成了兩個主要王國,兩個主要王國。 這兩個主要王國在十二、十三世紀就出現了,在伊斯六九年,因為兩個王國的繼承人結婚,把這兩個獨立的王國變成了一個統治的國家。 所以西班牙統一王國的形成,是由於一次成功的王室聯盟。 伊斯六九年,卡斯提爾的王位繼承人,比薩貝拉從阿拉貢的王位繼承人,菲律蘭,結婚。 過久,兩人先後分別繼承王位,通過兩個王府的婚姻,西班牙實現了基本的統一。 看看這個圖,這是當時的畫家畫這兩個人結婚時候的,像像我們現在的結婚照,當時沒有照相技術,就畫了。 大家看看這個圖,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這兩個圖,這個圖是有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一般來說,女人的個子會比男人小,是吧? 伊斯拉貝拉的個子是比菲律蘭要小,而是小很多。 但是畫像的時候不能把它畫小,因為它代表兩個國家,它不是代表兩個自然人結婚,它是兩個國家結婚。 所以你不能把一個國家畫小,因為伊斯拉貝拉代表的是一個國家,所以不能把它畫小。 所以這個畫它是有政治反應在裡面的,不能把它畫小。 這兩個國家是平等的,通過這樣一種婚姻,完成了這樣一種基本的統一。 但是後面還有進一步的1469年,我們一般認為是西班牙統一國家形成的時間。 後面還有戰爭,到了1492年,西班牙人征服了穆爾人,或者說穆斯林教徒, 伊斯蘭教徒征服在西班牙的最後一個據點,叫格拉納達,1492年征服了這一塊地區,格拉納達。 這一塊地區的征服其實很重要,這就是卡斯蒂爾有了一個出海口,因為卡斯蒂爾已經很長時間處在一個封閉狀態, 因為周圍沒有出海口,卡斯蒂爾最開始是想爭奪大西洋沿岸的出海口,但是這個被西班牙人佔領了, 這個地方有了一個出海口。 所以1492年有一個相對性的事情,他征服了格拉納達,同仁,哥倫布航海。 這對卡斯蒂爾人,征服了地圖海沿岸,對卡斯蒂爾人面向世界,它是起了一定的尊重過渡的地方。 這一塊地區,這是一個不大,一個獨立的王國,叫納瓦爾王國。 納瓦爾事實上是一個比較大的地區,比利路斯山,山北山南,一個比較大的地區。 山北地區是屬於達國,我們後來講波寬王朝的開國軍,納瓦爾的亨利,他是山北納瓦爾的達國的君子。 這個地方納瓦爾是西班牙的一個王國。 在1512年,伊莎貝拉已經去世了,費定蘭在1512年征服了納瓦爾。 從1469年,西班牙的疆土就形成了,包括過去的卡斯蒂爾、阿拉貢、納瓦爾三個王國,再加上一個被西班牙人征服了的沃爾人王國。 由這四塊地區構成了西班牙,這個西班牙的疆土一直延續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