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 選擇>努力,魏惠王把魏國玩崩了【戰國06】
赵小胖-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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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次觀看·2026年1月14日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就是一個人的成功
他靠的到底是什麼
是堅定的信念與不懈的努力
還是關鍵時刻
某個靈光乍現的選擇呢
曾經盛極一時
力壓群雄的大魏國
迎來了他的第三代君主
魏惠王魏盈
他勤於內政
善待百姓
重整魏武族
不但有着堅定的強國信念
也爲之付出了努力和汗水
但是每當他站在時代的分岔路口
要主動做出選擇的時候
卻總能精準地避開正確答案
遷都 選項 敗將
與那些無法掌控命運的普通人不同
魏惠王手上捏製的牌很多
可是就像炒股一樣
自己明明經歷過無數日益的研究
又聽取了各路大魏的步道
軟件裏面加了那麼多的自旋股
但是就好像被命運之神做局了一般
總能非常精準地找到
那萬紅叢中唯一冒着綠光的阿基谷
魏惠王的遭遇也是如此
所以最終的結果也就不難想象了
那個曾經的第一強國
經歷數次跌停之後
終於是支撐不住
在他的手裏徹底崩塌了
魏惠王魏英出生於公元前400年
他在青少年時期
見證了魏國最強盛的一面
然後又在成年之後
親眼目睹着魏國
在自己父親魏武侯的手中
一步步地走向衰弱
而且更加坑人的是
自己這個老爹
寥寥寥寥也不安生
還沒來得及安排合法繼承人
就突然之間猝死了
這就導致魏國內部圍繞着
誰來當這個第三代國君的問題
爆發了內亂
當時有資格繼任這個位置的
有兩個人
一個是魏英
還有一個是他的弟弟魏緩
按照禮法來說
魏英是嫡長子
身份上高人一等
按照勢力來說
他不僅在都城的朝堂上
有人支持
還把控着夜城上當
在河內地區
同樣有着深厚的根基
而魏緩作爲次子
就算身後有一些老臣做倚仗
他其實也沒什麼資本
和自己這個兄長爭威
所以即便沒有魏武侯的遺命
魏英的繼任
那也是合情合理
而且合法的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魏緩雖然聯合部分朝臣作亂
但是在整體的局勢上
還是正統繼承人魏英
明顯的佔據了上風
不出意外的話
他很快就能平息這場風波
順利的掌控魏國了
但是好巧不巧
意外他該來還是得來
一個叫做公孫齊的某事
開始遊走於韓趙兩國之間
攛掇着他們
插手魏國的這場繼位之爭
這個公孫齊是什麼人
史料中並沒有明確的記載
根據考證
這是個出走到宋國的魏國人
再結合他的所作所爲
我們有理有懷疑
公孫齊很可能是因爲支持魏緩
遭到魏英驅逐的一個魏國大夫
他極力的向韓邑侯和趙成侯
宣揚魏國爆發內亂局勢不穩
就是在誘導他們出兵攻打魏國
扶持魏緩
韓趙兩國也不是單純的
被一個說客給打動了
他們也都各自有自己的利益訴求
就趁着這個機會
順勢和魏緩勾結在一起
聯合出兵攻打魏英
狀況在魏國的卓則交戰
結果內部分裂的魏軍大敗
魏英被困
眼看着就要提前完成
自己的歷史使命了
可就在這臨門一腳的時候
韓趙兩國突然攪軟了
韓邑侯和趙成侯
在如何處置魏國的問題上
出現了嚴重分歧
竟然鬧白了
趙成侯主張除去魏英
擁立魏緩
然後各地撤走
而韓邑侯卻想要把魏國
分裂成東西兩國
使魏國的實力
變得像宋國和小魏國那麼弱小
一般講到這裏的時候
很多人就會覺得
趙國的各地方案
只着眼於眼前的利益
而韓國分裂魏國的策略
似乎看得更遠一些
但是真實的情況卻是
這兩個方案
其實並沒有好壞之分
無論是趙成侯還是韓邑侯
都只是提出了一個
對於自己國家
更有利的陽謀而已
下面這段分析就非常關鍵了
如果有正在睡覺的同學
請暫時醒過來幾分鐘
小胖哥的戰術分析課
要開講了
韓趙兩國
爲什麼在臨門一腳的時候
突然鬧掰
以及後面魏國
爲什麼要遷都大梁
其實都和當時的
一個特殊歷史背景有關
瓜分中原
我們說到戰國的時候
基本上提到的
都是戰國戚雄
齊楚咽喊趙魏秦
而對於中原地區的
鄭國 宋國 魯國
以及小魏國
這些在春秋時期
都還有點名堂的諸侯國
全都是直接武士
中期原因
就是從當前這個試卷段開始
這些國家的命運
就已經被寫定了
他們必然會被瓜分
唯一的不確定性就是
到底是被誰瓜分而已
而在戚雄之中
最先動手
也是最早吃螃蟹的
就是實力最弱小
但是就趁機吞併了鄭國的韓國
滅國的這個先例一開
各大強國
也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開始紛紛下場
圍繞着中原地區展開的博弈
趙國將國都從晉陽遷到中某
又從中某遷到邯鄲
離中原腹地是越來越近
齊國不斷向西擴張
已經不動聲色地
蠶食了魯國大面積的領地了
楚國更是早都開始北上中原
要不是遇到魏國的崛起
把他給擋住了
現在恐怕已經佔據宋國半壁江山了
而魏國的動向就更明顯了
先是在魏文侯時期
重用西門豹制業
加強對上黨地區的控制
又在魏武侯早期
從楚國人的手中
搶到了中原重鎮大梁
然後到了魏英這裏
更是在還沒繼位的時候
就掌握了對河內地區的控制權
可以說除了西面被魏國封堵的秦國
以及北面被趙齊壓制的燕國
剩下的所有國家
都在這個時間點
盯上了中原地區的這塊肥肉
而且與春秋時期只要求對方臣服不同
他們現在可真的是東的沙心了
而在韓趙插手魏國內政的當下
還有一個更特別的窗口期
就是楚國在楚道王去世
舊勢力殺害主持變法的吳起之後
就陷入了內部權貴大清洗
外部又與巴蜀糾纏的亂局之中
短時間內是無暇北上了
所以對於各國來講
現在絕對是一個搶地盤的最好時機
說完了這個歷史背景
我們回頭再看
韓趙兩國對於魏國的處理方案
趙國希望扶持魏浣上位
分割魏國領地
是因爲魏浣本來就親近趙國
而且他的勢力範圍在河東
對河內沒什麼影響
只要扶持他上位
那趙國就可以從魏國的手中
獲得一個至關重要的區域
以葉城爲代表的上當地區
一旦得到上當
憑藉着黃河天線
就能方便地抵禦
來自北方和西方的來敵
也只有控制了這片領地
趙國纔有南下分割中原的資格
所以對於趙國來講
魏國整體上是強是弱
並沒有那麼重要
獲得上當地區的控制權
纔是最關鍵的
而韓國之所以想要分割弱化魏國
那也是完全出於自身利益考慮
首先一點
韓國已經吃上肉了
而且還不是一塊小肉
而是一塊曾經被晉國
楚國秦國
以及現在的魏國都惦記着的
鄭國這塊大肥肉
所以在短時間內
他的目標就是趕緊把
鄭國的內部勢力小發掉
而不是繼續向外擴張
相比於得到魏國的領地
韓國更希望在東西兩側
都有一個比自己還弱的國家存在
那以後無論是秦國
楚國趙國還是齊國
就都有了各自更加合適的攻防目標
自己躲在兩位之間
那就安全多了
所以咱別看史書上
只是寫了這麼一段簡單的對話
但是在他背後
隱藏的大背景和小心思
就一點都不簡單
既然雙方的利益訴求
差距這麼大
那達成共識的難度
也就非常大
結果就是韓趙雙方各執己見
誰都不肯退讓
韓易侯想着
既然你趙國不肯按我的來
那咱們乾脆誰也別想撈着好
連夜帶着韓國軍隊就撤走了
趙成侯接韓軍走了
自是靠趙國自己估計夠嗆能贏了
緊接着也帶兵撤走了
韓趙兩國這一走不要緊
可是把魏環給害慘了
魏環那是相當憋屈
心想要不你們先讓我繼位了
再鬧脾氣呢
現在把我自己留下來
算是怎麼回事啊
於是他也沒敢停留
趁着魏英還沒發現
也撤離了戰場
跑去趙國避難了
再看看魏英這邊
同樣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自己那可是都做好犧牲的準備了
怎麼啥都沒幹就躺贏了呢
他也來不及感恩上天的眷顧了
趕緊重整兵馬
派國相共書所領兵追擊逃亡的魏環
魏環被殺
除掉了自己這個競爭對手
魏英這回徹底坐穩了魏國國君之位
也就是我們熟悉的魏惠王
雖然這個時候距離他稱王還有三十多年
按理說叫他魏惠侯更合適一些
但是因爲這個稱呼
已經基本上和魏英這個人綁定在一起了
所以咱們也就約定俗成的稱他魏惠王了
魏惠王上位的時候
因爲魏侯侯四處征戰
消耗了太多國力
所以魏國的境況早已大不如前了
而在歷史上
如果上一代是個窮兵黷武
把國家折騰的夠嗆的君主
那這一代就有一個固定的歷史使命
中興
中興好了就能受人愛戴
輕視留名
中興的不好
那這個政權可能也就快到頭了
對於剛剛即位的魏惠王來說
要想讓魏國實現中興的話
還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就是魏國的領土
是被分爲東西兩片的
之前國力雄厚的時候
還能勉強維持雙線通勢發展
但是當前的這個光景
恐怕就只能先挑一邊了
所以魏惠王現在
必須給魏國的中興定一個方向
到底是向西還是向東
向西就是把都城維持在安邑
然後跨過洛水
去秦國的腹地尋求突破
而向東
就要把核心轉向河內地區
加入到分割中原的戰場
對於這個選擇
我們站在回望歷史的角度
確實是個影響深遠
需要認真琢磨的問題
但是對於當時的魏惠王來說
這可能還真沒什麼好猶豫的
我們剛纔也說了
各國都在加速入主中原戰場
可以說你現在不去搶
那以後估計也就沒你的份了
相比之下
西面的秦國雖然一直輸給魏國
但是要說一口把他給吞掉
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而且更關鍵的是
魏河平原
他哪有華北平原鄉呢
一邊是迫在眉睫
而且更加肥沃的中原
一個是難度更大
還沒啥油水的秦國
不管是讓誰來選
他都很難反常識地放棄中原
去死磕那個
不知道能不能拿下來的秦國
顯然魏惠王同樣不具備
超越時代的事業
他的選擇也是常規的進軍中原
從繼魏開始
魏惠王就把發展的重心
轉向了河內的大梁
他在這裏興修水利
發展生產
開放川澤
鼓勵開坑
不但讓這裏的魏國百姓
得到了實惠
還吸引四周各國的百姓
來魏國定居
在軍事上
魏惠王以大梁爲中心
在河內地區修建長城
鑄造防禦工事
還重新選拔和裝備
武啓時期
打造的是重甲部隊
魏武足
幾年時間下來
魏惠王把河內地區
打造得是有聲有色
魏國的國力也都已快速恢復
至於東邊的魏國大滿營
他則選擇以防守穩定爲主
魏惠王想的是
雖然我大魏國
現在不具備入侵秦國的實力
爲了確保河東地區萬無一失
他還特別選定了一位
跨越兩朝的重臣
國相公輸措
對於公輸措這位前朝老臣
魏惠王還是十分欣賞的
根據戰國策的記載
爲了報復韓趙兩國
魏惠王曾經派公輸措出兵討伐
結果韓趙兩軍不敵
在匯水敗給了公輸措
爲了表彰這位老相國的功績
魏惠王親自到郊外
迎接公輸措凱旋
並且還要超規格地
面對如此豐厚的賞賜
公輸措卻連忙拒絕
他說爲臣之所以能夠取勝
那可不是我自己的功勞
王小了說
這是靠着吳起
當時給魏國打下來的好底子
靠的是前線將軍們的指揮得當
王大的說
那是仰仗國軍賢明
百姓愛戴
士兵們感念您的恩德
各個是奮勇殺敵
不敢有絲毫懈怠
這纔有了今天的這場大勝
所以這裏面我的功勞
那是最小的
又怎麼敢貪錢致功呢
公輸措的這番話
把魏惠王感動得是一大糊塗
他激動地說道
您作爲孤德長輩卻不自傲
戰勝了強敵卻不居功
時時刻刻都想着別人的好
卻把自己說得如此渺小
您不是聖賢審視
您不配獎賞
誰配呢
於是魏惠王在百萬兩騰的基礎上
又給公輸措追加了四十萬
魏惠王當時的心裏估計是美壞了
有這麼一位既有能力
又謙虛的老臣坐鎮
那魏國大滿營
肯定是安全無虞了呀
自己再也不用顧慮秦國的反撲
可以專心去河內搞事業了
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
公輸措原來還真不是謙虛
他說的那些話可能有一半是實話
公元前368年到361年
在遷都大梁的這段時間裏
魏惠王通過威逼利誘各種手段
與韓國和趙國頻繁地交換城池
不但將原本零碎的領地連在了一起
還打通了數條關鍵的交通要道
在分割中原的戰場上
魏惠王也毫不手軟
不但共戰了宋國的儀臺
還在與齊國爭奪
魯宋等小國的控制權上佔據了上風
如果我們把魏惠王的中興戰略
叫做中原圖強西部圖穩的話
那至少在中原圖強這方面
他現在還算是成功的
不過讓魏惠王始料不及的是
他覺得本應該沒啥難度的西部圖穩
就出了大問題了
誰也沒想到
秦國在積貧積弱好幾代之後
竟然開始出名著了
新上輩的秦獻公後繼播發
居然在國內成功推行改革
讓奄奄一息的秦國再次煥發了新生
在魏國把中興東移之後
秦獻公就開始頻繁地襲擾魏國的西河地區
試圖奪回曾經的勢力
重新打通東出的線路
而駐守魏國大本營的魏軍
也十分不爭氣
相繼在洛陰、石門、少梁敗給了秦軍
公元前362年
秦獻公再次派兵攻打西河中鎮少梁
這次魏軍不但大敗被奪了城市
甚至連國鄉公輸所
都被秦人給俘虜帶走了
不過幸運的是
就在少梁之戰當年
秦國的這位有爲的君主秦獻公去世了
上位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少主秦孝公
剛剛有了那麼一絲啓示
就迎來了權力交替
秦國的前途似乎又變得不那麼明朗了
這也讓專心忠援的魏惠王
稍稍地鬆了一口氣
當公輸所被接回魏國的時候
這位效命了兩代魏王的老臣
已經油盡燈枯大險降之了
這個時候又一個關鍵的選擇
擺到了魏惠王的面前
誰來當下一代的魏相
魏惠王親自去探望公輸所
他詢問這位老國相
你要是有了什麼不測
誰能來繼任魏國的這個相位呢?
公輸所想了一下
並沒有向魏惠王推舉朝中的哪位大臣
而是把跟隨自己的侍從官舉薦給了他
他對魏惠王說
我府中有個中庶子叫做魏央
他這個人雖然年輕官職不高
但卻是個少有的奇才
我希望國君能將國事全權地交給他處理
按照他的方法來治理魏國
魏惠王聽後默不作聲
先前我讓你給我推薦國相
你卻提了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
還張口就是舉國而聽之
讓我全都聽他的話
把魏國交給他來治理
我看你是病入膏肓犯糊塗了吧
公輸所看魏惠王的臉色不對
大致也猜到他的心思了
於是摒退左右又對他說
如果您不打算重用魏央
那就一定要殺死他
不能讓他離開魏國
魏惠王這次聽後可能還覺得有點好笑
就敷衍着許諾公輸所
說寡人一定按你的意思辦
然後就起身離開了
魏惠王走後
公輸所找來魏央
把他如何向國君舉薦他
又是如何請求國君殺了他
統統地講了一遍
之後又抱歉地說道
身爲魏國的臣子
我應當盡忠君之力 仁臣之責
所以我先把你舉薦給國君
既然國君不打算重用你
我就讓他殺死你
但是我除了是國君的臣子
還是你的主官 老師
所以我現在把這些事情告訴你
你趕快逃走吧
魏央聽了公輸所的話
並沒有絲毫的慌張
他冷靜地說道
魏王不採納您的舉薦任用我
又怎麼會聽取您的請求殺死我呢
放心吧
我敢打賭
在他出門的那一刻
估計已經不記得
曾經聽過我魏央這個人了
公輸所舉薦魏央
可以說是他一生中
給魏國幹過的
爲數不多的一件好事
但是也最多就是
人質將死 錢也善罷了
如果不是新疆舊墓
他仍然會把魏央
舉在自己的身邊
公輸所這個人
確實有識人之名
對於武啓魏央這種大才
他看得很透
但是他卻並沒有庸人的氣度
在他身上
更多的是
對於這些人的恐懼和提防
可能也正是因爲
他的這種小家子起
魏央在他的手中
並沒有發揮出什麼才能
也沒有給魏國立下過什麼功績
所以站在魏惠王的角度看
他無視魏央的這個選擇
也可以理解
畢竟對於這麼一個
深木村公的小吏
哪個國君能安心地
把整個國家託付給他治理呢
況且如果魏央真的這麼厲害
那有他在公輸所身邊的情況下
少梁之戰又怎麼會敗得這麼慘呢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此時的魏惠王身邊
其實並不缺少人才
論治國理政 縱宏外交
他身邊有田虛 惠師
論領兵打仗 戰法謀略
他身邊更是有一位傳奇猛將
上將軍龐涓
有這麼多聲名顯赫的人物輔佐
魏惠王又怎麼會看得上
國相府中的一個小小侍從官呢
可是誰又能想到
當這個不起眼的小人物
走出魏國去往秦國
來到年少的求賢若渴的
秦孝公身邊的時候
居然能給這個戰國
乃至以後的中國歷史
帶來如此的震撼呢
而魏惠王喜愛的既有骨
上將軍龐涓
不但沒能如他所願
帶領魏國重新崛起
反而還給他挖了一個
讓魏國直接走向崩塌的巨坑
這個坑就叫做孫賓
前有魏央赴秦
後有孫賓投其
魏惠王彷彿就是有這種天命
他總能遇到這個時代
最頂尖的人才
然後又任憑他們
從自己的身旁走過
這可能就是天選配角
註定的劇本
他魏惠王只能給那些
塑造時代的主角
做一個反派的陪襯
這個時代不屬於他
也不屬於魏國了
在魏惠王的數次選擇之後
魏國即將迎來真正的崩塌
而親手葬送這個戰國
初代強國的
正是從魏國離開的
魏央和孫賓
以及站在他們身後的
這個時代真正的主角
秦孝公 齊魏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