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與範蠡的最終結局,並非泛舟五湖,很可能雙雙被勾踐沈湖_神秘的吳王夫差盉,是夫差與西施的愛情信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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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次觀看·2026年7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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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大家好
今天我們的故事要從兩件文物開始
第一件叫吳王福釵盒
這是大慈善家何鴻章先生
也就是何鴻渺先生的堂弟
從海外高價收購回來
然後捐給上海博物館的
專家們已經證實
這正是吳王福釵宮中所用之物
確切的說
這應該是吳王福釵送給某個人的禮物
那麼又是送給誰的禮物呢
在這個青銅盒的肩部刻着一行名文
吳王福釵吳金鑄女子之器
吉
吳王福釵是用王室的金術
爲這名女子鑄造這件青銅盒
我們甚至可以腦補這樣一個畫面
在這個青銅盒鑄好以後
吳王福釵曾經找人占卜
占卜的結果就是吉
吳王福釵很高興
就將這個吉字刻在了這個青銅盒上
這個青銅盒也成了吳王福釵
與這名女子愛情的見證
透過這件兩千多年前的青銅盒
我們似乎能夠看到一個男子
對一個女子的癡情
吳王身邊的女人
無外乎就是他的母親
他的姐妹
他的女兒
或者是他的妃嬪
而前三者都是貴族
他們都是有名有姓
他們的名字應該不會就這樣草率的
被女子兩個字所代替
在兩千五百年前
只有民間的女子纔是無名無姓
說到這兒
大家一定會想到一個名字
西施
難道吳王福釵盒
就是吳王福釵送給西施的愛情信物
我相信我們中的很多人
都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雖然我們都知道
吳王福釵會與西施最終的結果
但我們在內心還是希望
希望能夠記住那毀滅前的那份美好
咱們再說第二個發現
2004年
考古隊在無錫附近的紅山地區
挖掘了一座五嶽大墓
專家們分析
這座墓群中的最大的一座墓
很可能就是范蠡之墓
范蠡大家都知道
他是西施的第一個男人
也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男人
在我們的印象中
范蠡也是西施最終共度餘生的男人
有人說他們二人後來是範州五族
逍遙快活去了
而在這座墓中發現的幾片竹簡
上面的21個字
卻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打碎了一切的美好
竹簡上是這樣寫的
蠡與施淺通
三年始達吾
於女兒亭爲質
施不得不免
意思就是說范蠡與西施偷情
他們兩個人還生育了一個孩子
就叫女兒亭
然後范蠡就以女兒亭爲人質
逼迫着西施到吳宮去爲嶽王做臥底
西施掛念着自己的孩子
無奈只好勉勵爲之
那也就是說
范蠡對西施根本就沒有什麼愛情
他不過是利用她
然後脅迫她
並且是以她自己的孩子
范蠡就是一個渣男中的人渣
她最終根本沒有與所愛的人萬舟江湖
而西施呢
更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他們之間的愛情
根本經不起任何現實的誘惑
就像一句古文所言
情如風雪無常
卻是一度幾傷
那麼西施的病毒到底是怎樣的
這幾片竹簡所言
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今天我們就來聊聊
圍繞在西施身邊的種種謎團
西施大家都知道
是我們民間傳說中的四大美女之一
塵魚落苑碧月羞花中的塵魚的典故
就是出自於西施
據說是有一天西施坐在水邊洗臉
在水中她美麗的相貌
讓水中的魚兒們都是驚愕不已
他們以爲見到了美人魚呢
那些魚兒們都忘記了游泳
然後紛紛的沉入了水底
這就是塵魚典故的由來
魚不游泳了
難道就會沉入水底嗎
爲此
後世的某個人還確實做了一番研究
他發現魚既是不游泳
它也不會沉入水底
因爲大部分魚身上都有一個器官
叫魚表
魚表是用來控制魚在水中的位置的
魚表鼓起
漲大的時候魚就上浮
魚表收縮
扁了的時候
它就下潛
所以即使魚不游泳
只要有魚表在
魚也不會沉入水底的
那西施又是怎樣讓這些魚沉底的
還真是有可能
因爲有一種魚
它不遊就會沉底
鯊魚沒有魚表
所以它只有不停的遊
不然的話
它就只有沉底
所以被西施看沉底的那些魚是鯊魚
不知道大家對後世某人的這項研究成果覺得如何
反正我覺得是有點閒的
西施恐怕自己也沒有想到
他的這一項技能卻註定了他今後的命
能夠將魚看入沉底的西施
有一天自己也做了臥底
是否沉魚
其實這不過是個民間傳說
但西施的美麗卻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西施到了晚上一般都不會出門
天那麼黑
我長得這麼好看
別人看不見怎麼辦
有人說西施本姓施
他住在浙江紹興附近的祝羅村
就是現在的朱濟
祝羅村全村差不多都姓施
西施正好住在西邊
故名西施
說到了西施
大家一定會想到東施和那句成語
東施孝平
這個故事出自於莊子天韻
這個故事大家比較熟悉
我就不多講了
那麼大家有沒有想過
當東施孝平的時候
村裏的人爲什麼都遠遠的躲開
東施真的有這麼可怕嗎
真的就是因爲他長得醜嗎
問題是在這篇預言中
根本就沒有提到西施長得有多麼美
沒有西施的美
又怎麼能反襯出東施的醜呢
難道哲學家莊子
借這則預言只是想告訴大家
醜會嚇死人嗎
這篇預言的最後一句
說出了莊子想要表達的意思
彼之貧美而不知貧之所以美
西施之貧是因爲西施有心病
所以他貧得自然
而東施之貧則純屬笑話
東施之貧之醜是醜於造作
這就道出了莊子所提倡
天人合一崇尚自然的理論
這纔是莊子想要告訴我們的道理
莊子是出生在公元前369年
而西施所處的年代呢
我們可以推算一下
越國滅吳國的時候是公元前473年
那麼大體來說
莊子所處的年代
應該是西施所處年代以後的一百多年
莊子在這篇天韻中提到了西施這個名字
那麼西施這個名字
是不是莊子杜撰的呢
很顯然不是
因爲與莊子同時期的孟子
以及之後的韓非子
都曾經提到了西施
孟子說
西子蒙不沉
則人皆眼鼻而過之
韓非子說
茅牆西施之美
無異霧面
此外
在《墨子管子戰國策》中
都提到了西施這個名字
所以很有可能西施是在先秦時期
大家公認的一名美女
在歷史上確有其人
那麼有人會說
那可未必吧
也許西施只是當時美人的一個範暢
就好比我們現在稱呼美女爲美眉
這恐怕也不是
因爲在《墨子欽事》中
有這樣一段話
世故彼幹之役
其抗也
孟奔之殺
其勇也
西施之沉
其眉也
吾起之力
其勢也
其中提到的彼幹
吾起
孟奔
都是歷史上真實存在的人
那麼按照古人行文的慣例
這裏面的每一句話都是對賬
如果彼幹
吾起
孟奔
他們是真實存在人物的話
那西施也肯定不會是一個範暢
他一定也是真實存在
這才符合邏輯
不然的話
墨子就應該這樣寫
帥哥之如何如何
西施之如何如何
帥哥對西施
墨子出生於公元前468年
與西施所處的年代
公元前473年左右
是非常的接近
可以說他們二人是同一時代
那麼是不是由墨子的這段話
就可以證明西施是真實存在的
恐怕還不能
在墨子的這段話中
大家有沒有注意到
其中有一個重大的bug
就是墨子去世的年份
按最遠的估計
是公元前390年
而吳啓是死於公元前381年
孟奔死亡的時間要更晚
所以墨子生前的時候
是不可能知道吳啓跟孟奔的結局
所以這段話一定不是墨子所寫
其實很多先秦的著作
都有這樣的問題
其中某些的篇章是後人添加的
據專家考證
墨子親事這篇文章
應該是寫於西漢漢武帝時期
但儘管如此
既然先秦的很多典籍中
都提到了西施這個人
而且這些典籍的作者
又是當時在社會上
非常有名望的人
我們又知道
西施並不是一個範疇
那麼我們有理由相信
西施這個人
是一個真實存在的歷史人物
恐怕這時候有的朋友就會問了
那麼爲什麼在一些正史中
完全見不到西施的蹤影呢
不管是在春秋、左傳、國語
以及史記中
我們都找不到西施
特別是史記
不惜篇幅的大量的介紹了范蠡的事蹟
但偏偏沒有提到西施
左傳中雖然提到
嶽王勾踐曾經獻幾名美女給吳王服差
但也沒有提到其中有西施
既然西施都不在這些正史之中
那麼是不是就說明
西施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
如果這樣認爲的話
我認爲就有點過於武斷
記錄春秋時期的史書
比如說左傳國語中
根本就沒有屈原的記載
屈原的記載只見於史記
那麼是不是可以說
屈原就不存在了
在左傳和清華簡
越宮騎士中都沒有提到過范蠡
那麼難道範蠡就不存在嗎
其實啊
我覺得在這些所謂正史中
沒有出現西施的名字是有理由的
首先從時間上來講
孔子所著的春秋寫的歷史
一直到公元前481年
剛纔我們說了
吳王去世的時間是公元前473年
這已經是在公元481年以後的事情
而且春秋又主要是記錄魯國的歷史
對於吳國和越國的歷史記載並不詳細
況且時間又那麼近
恐怕吳越之地發生的事情
孔子那時候還不知道
而如果春秋無載的話
一種說法是左傳是以春秋爲樣本
那麼左傳中無載也就很正常
而且左傳的歷史也只記載到公元前468年
這與公元前473年也是所差無幾
左丘明在編書的時候
對吳越之間剛剛發生的事情
恐怕也是所知不詳吧
而史記是編於漢武帝時期
與剛纔我們提到的莫子親事
基本上是在同一時期
雖然史記沒有提到西施
但莫子親事中卻記載的很清楚
那麼我們會不會選擇只相信史記
而不相信其他的史料
況且史記中沒有提到的人
未必就說明這個人不存在
或許只是在司馬遷看來
這個人並不重要
而且不管是在史記還是在左傳中
都提到了越王勾踐
曾經晉獻美女於扶差
扶差單于酒色而誤國
其實這已經說得很清楚
提不提西施並不重要
好了
現在我們可以基本認定
西施是歷史上真實存在的一個人物
那麼新的問題又來了
即便說西施是真的存在
那麼又怎麼能夠證明
西施真的參與了吳越爭霸的這段歷史
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
後人藉助了西施的名聲
將他編入了吳越爭霸的這段歷史之中
借的不過就是西施的美名
來提高吳越爭霸這段歷史
這段故事的吸引力
畢竟先秦的很多典籍
除了剛纔提到的
墨子七世中的西施之臣梅野以外
大部分都只是誇讚西施的美麗
並沒有將西施與吳越爭霸聯繫在一起
不能不說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
那麼我們就來看看
到底是誰最早將西施寫入了
吳越爭霸的這段歷史
最早記錄西施的那些
我們後來大家都很熟悉的
那些世紀的書籍是兩本
一本叫《月絕書》
一本就是我們在上期提到的《吳越春秋》
《吳越春秋》的作者比較肯定
是東漢初期的趙燕
而《月絕書》呢
《月絕書》的作者
有人說是子公
還有人說是吳子虛
後來明朝的楊慎又從《月絕書》的記載中
推導出了他的錯者
是東漢時期的袁康以及吳平
這畢竟只是一個推斷
子公大家都很熟悉
是孔子著名的弟子
子公與吳王夫差
嶽王勾踐他們
都是同一時代的人
而且子公與吳王夫差非常的熟識
在歷史中有記載
子公多次出使吳國
勸吳國不要與越國作戰
而與齊國作戰
子公一生中最大的功績
也正是源於此
所以如果《月絕書》真的是子公所撰寫的話
那麼無容置疑
他所記錄的一定是第一手的資料
那如果作者是吳子虛呢
那就更不用說了
即使說《月絕書》的作者
是後來論證出來的袁康和吳平
他的成書年代也是在東漢初期
與吳越春秋基本上是在同一時期
據專家認定
《月絕書》中的資料
大部分是來自於戰國初期
這已經與西施所處的年代非常的接近
有人說《月絕書》跟吳越春秋一樣
那不過是一本小說
其實這是大大的誤解
《月絕書》實際上是中國地方制的鼻祖
它也是史書
可以列入雜史、地方史
它確實和吳越春秋一樣
有一些小說式的筆法
但是它所記錄的歷史事實與正史所在
基本上是吻合的
比如說在《月絕書》中
有關於吳子虛事蹟的描寫
當然了寫的更加的精彩
更加的具體
但整個的故事梗概
與史記左傳的記載是一致的
《月絕書》跟《吳越春秋》一樣
其實都是帶有強烈地方色彩的史書
不過只是大家比較接受於
北方黃河流域地帶的人寫的史書
把這些稱爲正史
而對於《吳越春秋》
《月絕書》這樣的歸類爲雜史
低了一檔
但實際上很多史學家都將《月絕書》
跟《吳越春秋》
當作研究吳越歷史的權威書籍
按照《月絕書》跟《吳越春秋》的記載
鉤劍採納了文種的
《滅吳的九橋記冊》之一
就是《美人記》
鉤劍命人四處在月地蒐羅美女
後來在駐麻村發現了西施和正旦
因爲西施與正旦都是平民
他們並不懂得貴族的宮廷禮儀
所以鉤劍命人對他們進行了
整整三年的培訓
讓他們至少看起來
像是一個貴族女子
三年以後
鉤劍將這二女
那麼扶鉤寵愛的
到底是西施還是正旦呢
事實上
正旦進入吳宮一年以後就病逝了
所以萬千的寵愛只能是基於西施一身
現在讓我們回到視頻開始的時候
提到的那個吳王扶鉤盒
這個青銅盒
真的是吳王扶鉤與西施的愛情見證
剛纔我們說了
之所以認爲這個青銅盒
有可能是扶鉤送給西施的
就是因爲上面的那行名文
寫着女子二字
這就表明所指的這個女子
無名無世
並非出自於貴族
很可能是出自於平民之家
那麼西施恰好就是平民
所以大家就將他與西施聯繫在了一起
不過大家有沒有想到這一點
如果西施真的是平民的話
他有資格來侍奉吳王扶鉤嗎
先秦時代等級森嚴
貴族與平民之間更是溝渠分明
如果西施只是平民之身的話
那麼不管他生得有如何的美麗
都沒有資格去侍奉吳王扶鉤
在國語《樂語上》中曾經有過這樣一段話
鉤劍女女於王
大夫女女於大夫
侍女女於侍
這裏說的是樂王鉤劍對吳王扶鉤的承諾
他要盡心的侍奉吳王
要將自己國中的女眷
包括他自己的女兒
都拿來侍奉吳王和吳國的大夫
吳國的侍們
大家可以看到這裏的等級說的是非常分明
只有鉤劍的女兒才能侍奉吳王
樂國大夫的女兒去侍奉吳國大夫
樂國的侍的女兒去侍奉吳國的侍
所以如果樂王鉤劍是將兩個平民之女
獻給吳王扶鉤做侍妾的話
那絕對是對吳王扶鉤的侮辱
急於討好吳王扶鉤的樂王
肯定不會這樣做
所以最大可能
樂王鉤劍會讓西施和鄭誕冒充一個貴族的身份
甚至有可能是冒充鉤劍自己的女兒
樂王鉤劍那時候差不多四五十歲的樣子
所以說如果他有一個十幾歲二十歲的女兒的話
完全說得過去
那麼既然西施頭上揹着一個貴族的身份
那他一定就是有姓氏的
如果這個青銅盒真的是吳王所贈的話
那麼上面的這行名門中
應該寫着西施假冒的姓何氏
而不會只刻上女子二字
吳鉤到底是想將這個青銅盒送給誰
其實至今仍然是一個謎
剛纔所說的也不過是我的一個推想
照此推想
這個青銅盒並不是要送給西施的
而是另有其人
當然了
我們的腦洞還可以放得更大一點
就是這個青銅盒確實是送給西施
因爲在這之前
西施已經告訴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吳王也接受了西施的平民身份
但仍然對他寵愛如初
所以在青銅盒上
並沒有刻上西施的假的貴族名號
但又不能刻上西施真實的姓氏
所以只能以女子代之
其實我個人倒是更喜歡這個推論
至少比那個剛纔說的
西施用暮光逼沉鯊魚要有溫度的多
得到了吳王寵愛的西施
真的就快樂了
也許是也許不是
也許他的心中還裝着另外一個人
或者是兩個人
一個是範李
另外一個可能是他的孩子
宇兒亭
這就讓我們再次提起
視頻開始時講到的那21個字
那個寫在紅山大墓出土的竹簡上的
21個字
離宇施淺通
三年始達吳
以宇兒亭爲志
施不得不勉
這21個字
可以說幾乎驚掉了所有人的瑕疵
特別是相信範李與西施之間美好
愛情的那些人
更是爲此錯愕不已
大吃一驚
這裏說的是
在從越國去吳國的路上
範李與西施暗中偷情
這段不過幾百里的路
居然走了三年之久
在這三年間
他們日夜的廝守在一起
還有了一個孩子叫宇兒亭
西施本來不想去吳國做臥底
但範李堅持要他去
並且以宇兒亭爲要挾
讓他不得不盡心的討吳王扶差的歡喜
爲越王勾踐做事
如果這幾篇竹簡是真的話
那麼範李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渣男
一定是他主動與西施偷情
然後生下孩子以後
又以孩子爲質
要挾西施爲他做事
範李這個大賢人
大賢臣
後世傳說中的陶朱公的形象
必將受到徹底的破壞
那麼這幾道竹簡
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也是在網上
無意中看到了幾篇
關於這21字的文章
當時我也是非常的吃驚
因爲如果這21個字屬實的話
那絕對是歷史學上一個重大突破
按說這樣重大的發現
那些學者專家們
一定會寫出很多論文
對此進行論證
但我居然一無所知
這點確實讓我覺得很疑惑
同時也讓我更加認真的去查找
這21字的出處
那些文章都說
這些竹簡是出自於
2004年挖掘出的
吳越紅山大墓
2004年確實挖掘了紅山大墓
紅山大墓也確實很有可能是
越國貴族大墓
裏面也確實出土了一些珍貴的文物
但我仔細查找了
出土的那些重要文物的迷霧
和整個的挖掘過程
並沒有發現
網上那些文章中提到的
這21個字
更沒有看到這幾塊竹簡的圖像資料
所以以我目前的檢索結果
我認定這21個字是杜撰的
雖然在網絡上
討論這21個字的文章很多
題目也足夠驚悚
即使是在YouTube這個平臺上面
也有很多的視頻專門說這件事的
都把它當做一個重大的發現
但這些都是網文
或者是網上視頻
我還沒有看到一位
真正的吳越史的學者專家
爲這21個字背書
那麼是不是說這21個字
就是空穴來風
是完全憑空捏造的
這倒也不能這麼說
雖然它並不是出自於
紅山的竹簡之上
但是它也有一個出處
它的出處就是吳帝記
吳帝記是唐朝人陸廣威
所著的一部地方誌
其中也提到了西施
他是這樣說的
勾踐令範禮取西施以獻福差
西施於陸與範禮淺通
三年始達於吳
隨生一子
大概內容呢
與剛纔的那21個字基本相同
不過呢
沒有提到範禮曾經以孩子爲質
要挾西施去爲越國效力
那麼這種說法是否可信呢
其實唐以後就有很多文人
對此提出質疑
比如說明朝的文人王世珍
就曾經說這種說法完全是無稽之談
說陸廣威肯定是在做夢
越國距離吳國只有幾百裏的路
而範禮和西施竟然走了三年
最後竟然越王不問吳王不惱
這事就這麼算了
這怎麼可能呢
再說了
範禮是一個有雄心壯志之人
他不會爲了一個女人耽誤了自己的大事
吳帝記還提到
在吳國滅亡福差自殺以後
西施又復歸範禮
之所以說復
就是因爲西施與範禮曾經在一起廝守三年
他的這種說法
實際上是援引了《越訣書》中的一段記載
說西施王吳國後復歸範禮
同範武胡而去
我想這也是大家最樂意見到的西施最終的命運
關於西施最終的結局
通常來說是有兩種說法
一種就是剛纔說的
與範禮同範武胡之說
還有一種就是沉水之說
就是說西施被沉水而死
同範武胡說的最早出處就是《越訣書》
而基本上與《越訣書》同一時期的《吳越春秋》
則給出了一個完全不同的說法
據《吳越春秋》一篇記載
吳王后越伏西施於江
令隋蚩夷以忠
爲子緒死成以蚩夷
今臣西施於江
以報子緒之忠
故云隋蚩夷
說的是吳國滅亡以後
是越人將西施伏於江
而且裝在了蚩夷之中
什麼叫蚩夷呢
蚩夷實際上就是一個牛皮袋
在這裏呢
蚩夷指的是一種死刑的方式
就是把人裝在牛皮袋中
然後裏面再裝上很多石頭
放到江中
然後就這樣被活活淹死
因爲吳子虛當年就是被吳王復差
處以了蚩夷之刑
所以呢
越人也將西施處以了同樣的刑罰
以報吳子虛之忠
所以按吳越春秋的說法
西施是被淹死的
是被越王勾踐下令淹死的
吳越春秋和越絕書這兩本書
雖然記載的內容多有重合
但是呢
因爲作者所站的立場不同
所以同樣一個事件
在不同的書中會有不同的呈現
通常來說
越絕書是偏向于越國的這一邊
而吳越春秋則是偏向於吳國的那一邊
所以在越絕書中
范蠡與西施都有一個非常好的安定
而在吳氏春秋中則是說
西施是被越國人殺害了
關於吳越春秋的這段話呢
也有不同的解讀
關鍵就在於蚩夷二字
因爲根據史記記載
范蠡又自稱蚩夷子脾
那麼這段話中的
令隋蚩夷義忠
是不是就是說
讓他跟着范蠡走了
這樣就等於是同意了範武胡之說
我覺得並非如此
首先剛纔整句話的意思
大家已經看出來了
蚩夷指的就是一種處死刑的方法
而並不是指的范蠡
況且范蠡的這個蚩夷子脾的自稱
也來的非常的蹊蹺
蚩夷子脾在歷史上確有其人
他是齊國的大夫田城子的左膀右背
田城子竊其過程中
他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而且他是與范蠡同時代的人
那麼范蠡爲什麼起一個
與自己同時代人的名字作爲自稱
而且范蠡在離開越國以後
爲了躲避越王勾踐的暗殺
隱姓埋名
所以有了這樣的自稱
那既然是隱姓埋名
他的這個自稱自然不會爲越王勾踐所致
那越王勾踐又怎麼可能說
讓蚩夷隨蚩夷一忠
還有就是這個忠字
明顯說的是忠節
而不是離去
既然提到了范蠡
那麼咱們再來說說范蠡的最終命運
因爲他的最終命運與蚩夷的命運是緊緊相關的
按照史記的說法
滅吾以後范蠡是範吾獲而去
後來到了齊國到了陶地
在那裏成了大富翁
被人稱爲陶朱公
史記絕口不提
蚩夷是否在范蠡的身邊
這點也可以理解
因爲在之前史記的記載中
根本就沒有出現蚩夷
所以如果這時候出現蚩夷的話
那就顯得過於突兀
沒有蚩夷也可以理解
我們在《結合樂絕書》中的記載
那就是蚩夷復歸范蠡
那自然就是兩個人一同範週五
然後一起到了齊國
成了天下著名的首富
首富什麼意思
我想很多朋友都會深有體會
首富的意思就是
從此以後你就成了房奴了
因爲你要有月供
聽起來這是一個大團圓的結局
范蠡和蚩夷最終也是有情人終成眷屬
兩個人可以歸隱山林
過着神仙的日子
但真的有這樣圓滿嗎
在史記之前
賈夷所做的新書《爾弼》中
關於范蠡的最終命運
則有一個不同的說法
說世紀功成
范蠡復十而倒五胡
就是說范蠡的結局
是被人綁上一塊大石頭
然後投入江中淹死
它不是範五胡
而是倒五胡
而在賈夷之前的《呂氏春秋》中
也有這樣一句話
說范蠡子胥以此流
就是說范蠡與吳子胥的命運是一樣
都是淹沒在了滔滔的江水之中
所以說
范蠡最終是被勾劍所殺的可能性
也是大大存在的
甚至超過了
剛纔我們提到的那個
happy ending
因爲很簡單
勾劍既然能夠最後殺死文種
那麼他就不會容納范蠡毒火
相對於文種而言
勾劍更想殺了范蠡
因爲勾劍在吳公爲奴的那幾年
范蠡就在他的身邊
他的一切所作所爲
范蠡都看在眼裏
那麼大家可以想象
只要范蠡出現在勾劍面前
勾劍都會想起當年他卑微的樣子
都會想起那些屈辱
還有那些特殊的滋味
而再加上范蠡已經是功高震主
以勾劍的心胸
殺掉范蠡才更符合他的個性
即便是范蠡不告而別範週五
勾劍也一定會想辦法派人去追殺
以越國當時的勢力
勾劍是可以做得到的
更不要說范蠡最後還變身爲陶朱公了
這樣大的名聲
勾劍想不知道他是范蠡
恐怕都難了
順便說一下
人們都說范蠡
最後成了天下聞名的陶朱公
這恐怕是誤創了
更有可能的是范蠡是范蠡
陶朱公是陶朱公
據甲夷的《新書聯語》記載
是說魏惠王在叛御的時候
不知此人是否有罪
他當時決定不下
於是呢
就想到了陶朱公
說陶朱公以平民身份
最後竟能復可敵國
一定是有大智慧的人
乃招諸公而問之
就把陶朱公叫來
看看他的意見
梁惠王在位時期是公元前三百六十多年
而剛纔我們說了
吳國滅亡的時候是公元前473年
如果假設吳國滅亡的時候
范蠡三十歲左右的話
那麼到了公元前三百六十年
這又過了一百多年
那范蠡如果真是陶朱公的話
那他應該在一百三十歲
一百四十歲左右
這怎麼可能呢
所以說呀
范蠡是范蠡
陶朱公是陶朱公
在這一點上
可能太史公也搞錯
綜上所述
范蠡很有可能是被越王勾踐殺死的
剛纔說了
范蠡的最終命運與西施的最終命運是緊密相關的
反之也一樣
西施的命運也與范蠡緊密相關
除了剛纔我們提到的五月春秋
說西施吃一而終以外
另外一本重量級的史書
也說西施是死於被殺
就是我們剛纔提到的末詞
原文寫的是沈
但這裏沈通沉
所以呀
總體來看
范蠡與西施很有可能是雙雙被殺
勾踐在殺了范蠡以後
甚至有可能編造出一個范蠡
範周出五湖
瀟灑快活而去的謊言
用於掩蓋自己殺死功臣的罪行
而他爲什麼要殺死西施呢
西施雖然有功
但他畢竟是一介民女
在嶽王勾踐的眼裏
西施的聲音遠沒有他的面子重要
嶽王勾踐想要打造的自我形象
之所以能夠打敗吳國
是他勾踐的大智大羽
是他的輪辱負重
是他的艱苦卓絕的努力
而不是使用什麼美人計
這種事說出來必然有損大王的威望
就像唐朝詩人皮日修所言
嶽王大有堪羞怵
只把西施賺成吳
所以西施必須死
很遺憾
最後的推論打破了很多朋友印象中的
范蠡與西施
才子與佳人
神仙眷侶
半舟五湖
那樣的美好結局
但不知大家想過沒有
這樣的結局本身就圓滿的
讓人覺得虛假
退一步講
西施與范蠡最終在一起
真的就是最好的結局
在范蠡與扶差之間
西施到底愛誰呢
如果這一點說不清楚的話
那麼我們不妨換一個角度
范蠡與扶差
誰更愛西施
范蠡爲了越國
犧牲了西施
而扶差爲了西施
犧牲了吳國
二者相比較
誰更愛西施多一些
或許有人說
扶差愛的不過就是西施的美貌
可誰又敢說范蠡愛的
就只是西施的靈魂
范蠡與西施
不過相處了很短一段時間
而西施在吳宮
至少待了15年
15年間
扶差對西施恩寵不變
難道扶差就只是愛西施的美貌
同樣的道理
15年的恩寵與關愛
難道西施就能不爲所動嗎
吳王扶差就是他的男人
他的世界
與范蠡的那段情
恐怕也就成了輕鬆歲月
可招來也可揮去的一段記憶吧
所以也許西施最後沒跟范蠡走在一起
反倒是好的
如果他們真的在一起的話
那麼他們之間會永遠橫跟着一個
死去的扶差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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