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 大秦帝國拐點,隱形餘烈秦獻公!【戰國10】
17 觀看·2026年1月14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秦憲公
一位在大秦帝國的歷史上非常特殊的存在
如果把秦國比作一隻股票的話
那六十年的四代亂政就相當於數個跌停
把大秦的股價打到了歷史最低點
而接下來的六世餘烈
就是一波連續漲停
直接把秦國拉到了始皇帝一統天下
成就了王朝巔峯
而秦憲公這個人呢
就恰好踩在了這個
遊蝶轉掌的歷史拐點上
他止住了秦國繼續衰落的趨勢
又給後輩們的崛起
打下了一個非常不錯的基礎
不過也正是因爲他站在中間這個位置
左右兩邊都沒沾着
所以他的歷史地位往往容易被人忽略
那本期視頻咱們就講講這位拐點親王
看看這位第零代餘烈
是怎麼把跌入谷底的秦國
硬生生地給拽回來了
秦憲公的一生基本上可以用一句話來總結
只跌回穩給後代鋪路
爲了實現這個目標
他頂着巨大的壓力
做了很多非常有遠見
但是卻對自己本身未必有利的事情
比如說他回國繼位這件事
當初秦小祖夫人重用宦官外戚
把秦國上下攪得混亂不堪
秦憲公就趁勢奪權
從魏國返回雍城
他先是想從正地入境
但是守城的將領幽主人
忠於當時的國軍秦初公
阻攔着不讓他過關
秦憲公無可奈何
只能從西戎繞遠路入境
而與幽主人不識抬舉不同
大首長軍感就非常殷勤
他親自趕去邊境迎接秦憲公
並且一路護送他回到了秦都雍城
兩項對比下來
這兩個人誰有功誰有過
那是一目瞭然的
所以秦憲公繼位之後
就打算重重的處罰幽主人
大大的獎賞軍幹
秦憲公這麼處置
那肯定是沒毛病的
打壓反對自己的人
抬高擁護自己的人
只要是個正常的國軍
基本上都會這麼幹
可是這個時候
有一個叫做監託的大夫
卻提出了反對意見
他對秦憲公說
幽主人阻礙您回國不假
可是他卻是忠於當時的國軍
而軍改擁立您繼位那也不假
可是他卻背叛了當時的國軍
如果只按照
誰對您個人更有利
來論功行賞
您有沒有想過
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呢
秦憲公聽了監託的話如夢初醒
立馬對賞罰做出了調整
對於軍改只是賞賜了爵位
並沒有給他更多的獎賞
而對於幽主人
秦憲公不但赦免了他的阻攔之罪
還反過來賞賜了他手下
那些守城的將士
表彰他們堅守崗位
忠軍愛國
對於秦憲公這樣的賞罰
呂氏春秋中對他的評價是
所歸善雖物之賞
所歸不善雖愛之罰
就是說秦憲公
不以自己的喜愛爲賞罰標準
而是看他這個人善還是不善
說得更深刻一點
秦憲公如果重賞盈利他的
重罰阻攔他的
那就是誘導群臣親近自己
這種做法
對於他這一代的執法
是很有好處的
但是如果往遠了想
秦國現在仍然處在衰落和動亂之中
國外流亡的公子到處都是
所以如果真的如此賞罰
那大臣們是不是就能找到
勝官發財的捷徑了呢
那到了他的後代交接王權的時候
會不會也面臨秦初公母子
同樣的遭遇呢
所以赦免又主然
獎賞守城的將士們
實際上是一種對過去歷史的較真
給臣子們指明瞭一條
忠軍愛國的正道
這麼做雖然會加大
秦憲公自己的執政難度
但是卻爲後代國軍的繼承
打下了一個良好的基礎
而秦憲公爲子孫後代謀得福利
還遠不止於此
要知道他可是被逼無奈
在魏國留學了29年的資深魏規
所以說秦憲公完整地見證了
魏國的變法歷程
對於如何打造一個強國
他算是有自己的一套理解的
所以在坐穩國軍的位子後
秦憲公就大刀闊斧地
開始了一系列改革
總結起來一共有五點
廢除人殉 遷都岳陽
推行郡縣制 開放商行 戶籍項目
在秦憲公繼位的當年
他就推行了那個非常有名的新政
廢除活人殉葬制度
這一舉措在當時可謂是石破天驚
要知道活人殉葬制度
雖然在中原各國已經基本上廢止了
但是秦國卻還是一直在沿用
比如春秋時期
最有名的秦國君主秦穆公
在他去世的時候
就有多達177個活人一起殉葬
那麼問題就來了
爲什麼說廢除人殉制度
它是一種改革呢
難道是體現了秦憲公
珍愛生命的人文主義關懷嗎
這種說法顯然是現代人的臆想
對戰國時期的君主來說
死個一兩百人
那明顯是不算個什麼大事
所以問題的關鍵不是殉葬了多少人
而是殉葬的人是誰
除了那些服侍君王起居的侍從
殉葬者中還有一批非常重要的群體
就是先君寵信的大臣們
根據記載秦穆公去世的時候
就有多位跟隨他的重臣自願殉葬
在當時的人們看來
能夠給國君殉葬
不但不是一件讓人恐懼的壞事
反而還是一種榮耀
其實如果放在部落善讓制
或者是兄終弟及的制度下
這種殉葬光榮的思想宣傳
那還是有好處的
畢竟前後兩批領導人
不是父子繼承關係
讓上一代首領的妻妾親信去殉葬
就避免了權力交接過程中不穩定的因素
但是如果放在父慈子疾的當下
讓父輩的那些寵臣愛家們去殉葬
顯然就非常的浪費資源了
所以廢除人殉制度
留下那些效忠於自己的良臣
也算是給繼位的子孫
留了一筆不菲的政治遺產
這個可能纔是秦憲公
廢除人殉制度最根本的原因
緊接着在秦憲公繼位的第二年
他又宣佈了第二條大政
把秦國的都城從西面的雍城
遷到了更靠近魏國的岳陽
關於秦憲公爲何要遷都
主流的解釋有兩種
首先一點
秦國的舊權貴大都集中在雍城
這些舊時代的既得利益者
既是改革的目標
也是改革的阻力
而秦憲公剛剛繼位
如果直接和這些人爆發衝突
那無異於是自尋死路
而遷都岳陽就可以減輕這種阻力
更快地搭建圍繞自己的新興勢力群體
變相地稀釋了這些舊貴族的勢力
除此之外
明朝的永樂大帝和崇禎皇帝
告訴給了我們一個道理
叫做天子守國門
君王死社稷
一個國家要想做到真正的強大
就沒有把都城建在大後方
讓天子待在安樂窩裏的道理
雍城地處關中西部
遠離與魏國對戰的一線戰場
更遠離群雄逐鹿的中原
遷都岳陽
緊鄰被魏國佔領的河西地區
無疑是彰顯了秦憲公
敢於和強敵爭鋒的勇氣
以及重新奪回河西之地的決心
遷都岳陽之後
少了那些舊貴族的牽制
秦憲公就可以開始推行他的新政了
郡縣制 開放上市 戶籍項目
其實這幾個改革措施
在各國的變法中
基本上都司空見慣了
作用上那也是大差不差
推行郡縣制
由中央政府掌控地方官員的任免考覈
既削弱了舊貴族的勢力
又能把國軍的政令直接傳達到基層
極大的提高了行政效率
加強了中央集權
開放上市
承認商業活動的合法性
對工商業進行規範管理
既可以促進國家經濟的發展
又可以跨過舊貴族這個中間商
由國家直接向商戶收稅
爲秦國增加了財政收入
戶籍項目
就相當於來了一次全國性的人口普查和整合
將百姓按照五戶爲一五的軍隊組織方式
進行重新梳理編制
既方便了戶籍管理和稅賦徵收
把那些舊貴族私藏的人口暴露了出來
又極大的增強了軍事動員效率
一旦有戰事發生
政府就可以迅速按照戶籍編制
進行兵員的徵調
這些改革其實在魏國的理魁變法
甚至春秋時期
齊國的管仲變法中都有提及
這麼做的目的
就是爲了打破舊勢力的固有利益
形成圍繞軍主
更集中更有效率的新勢力
簡單點說還是那個老詞
通過這一系列的政治和經濟改革
秦國的國力逐漸增強
秦憲公在朝堂和軍隊中的權力也越來越大
有了這些依仗
他就要開始給子孫後代
做點更有意義的事情
把秦國的力量打出去
而秦憲公的征伐之路
正如秦國的歷史走勢一樣先抑後揚
公元前374年
秦憲公派兵攻打韓國的孫藻
秦軍不敵慘遭失敗
公元前371年
秦軍又與趙軍在高安展開激戰
秦軍雖奮力抵抗
但最終還是兵敗而歸
連續兩次的戰敗
使得秦軍的士氣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在秦國國內也出現了一些
質疑改革成效的聲音
而秦憲公卻並沒有被這兩次失敗擊倒
甚至變法圖強不可能一蹴而就
方法和過程雖然都沒有錯
但是也未必就會立竿見影
只要堅持着走正確的路
那剩下的只要交給時間就好了
在接下來的幾年裏
秦憲公一邊專心搞改革
一邊又時刻關注中原各國局勢
養精蓄銳
等待着一個讓秦國揚眉吐氣的機會
可能也是上天垂簾
根據實際記載
在這段時間裏秦國接連出現吉兆
先是大冬天的桃花盛開
然後又在新都岳陽降下金色的雨
如果按現代的說法
這很可能就是鄂爾尼諾現象
還有沙塵暴
但是在古人看來
這可都是上天對於聖主的認可
說明秦憲公做的這些事情
連天上的神仙老祖宗們
那都是十分滿意的
秦憲公也順勢而爲
修繕宗祠
祭拜白帝
正告秦國的百姓
自己就是那個能夠帶領大秦
走出泥沼的天命之人
要說玄學這個東西
有的時候就非常奇妙
不久之後
秦國竟然就真的迎來了轉機
公元前366年
魏惠王與韓毅侯在翟陽會盟
企圖聯合攻打秦國
秦憲公得到消息後先發制人
親自率領秦軍發起進攻
在洛陰與魏韓聯軍展開激戰
秦軍獲勝
歷經60年亂爭
秦國總算又打贏了一次
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不但打破了韓魏兩國的威脅
還極大地鼓舞了秦國上下的士氣
也讓全天下都知道
那個能打勝仗的秦國又回來了
兩年之後
公元前364年
秦軍又與魏軍在石門交戰
打破了不勝詛咒之後
秦軍明顯有信心多了
那是士氣高昂戰鬥力爆表
在戰場上更是銳不可當
越戰越勇
在秦軍的猛烈攻擊下
魏軍節節敗退
戰到最後
秦軍不但取得了少有的大捷
甚至還斬首魏軍6萬餘人
震驚了整個天下諸侯
各國開始紛紛對秦國刮目相看
周顯王得知此事後
更是特意賜給秦憲公花紋禮服
以示祝賀
並且尊他爲伯
也就是諸侯之仗
雖然這明顯有挑事兒的味道
但是確實也標誌着秦國
走出了那段黑暗的歷史
正式迴歸強國之列了
藉着周天子的這波東風
秦憲公乘勝追擊
連續兩年
對魏國西河軍的少梁城發起進攻
公元前362年
秦憲公領兵
突破魏國的西河防線
俘虜了魏國的太子
以及魏相宮書所
攻佔了西河中正旁城
取得了秦國的魏國
有史以來最大的勝利
可以說秦憲公
距離實現自己奪回河西之地
完全重現秦國原有版圖的願望
就差最後一哆嗦了
不過很可惜
秦憲公最後這一下
沒哆嗦出來
就在少梁之爭的當年
秦憲公去世
沒能完成他人生中
這個最大的夢想
秦憲公的一生並不平坦
少時遭遇亂政
被迫逃亡他國
在外漂泊二十餘載
不獲之年才得以返回故土
來收拾這個滿目瘡痍的爛攤子
他廢人殉
遷國獨
恢復生產
重整王權
帶領着秦人
一步步地從衰落中走出
重現了一個
值得被歷史看見的新的秦國
他推行的一系列改革
比起馬上又到來的殤陽變法
那肯定是不夠深刻
也不夠徹底的
但是他所做的這一切
成功地阻止了秦國進一步的跌落
並且給這個垃圾股
鑄造了一個非常堅實的底部基礎
可以說沒有秦憲公打下的這個好底子
秦憲公和殤陽
根本不可能順利地
推行他們那麼激進的變法舉措
可能也正是因爲
那場影響千古的殤陽變法太過耀眼
所以賈夷纔在《過秦論》中
以秦孝公作爲秦國一統天下的起點
而秦憲公就非常遺憾地
落選了這個六十餘列
不過沒有關係
可以說秦憲公這一生
把自己能爲後輩所做的所有事情
基本上都完成了
把前幾輩挖下的深坑
基本上也都填平了
就像他深知改革無法一蹴而就一樣
他肯定也知道
真正的強大
不可能只靠一代人就能完成
那是要經過幾代人
甚至十幾代人
連續不斷地打拼
持之以恆的努力
纔有可能實現的
這種代代傳承的使命感
可能就是
刻在中國人骨子裏面的底韻
對於秦憲公來說
他這代的使命依然完成了
而且完成得非常好
至於秦國之後要走向何方
是否能實現先輩們的夢想
那就要看後代們是個什麼德性
要如何踐行他們自己的使命了
而大秦帝國的故事
也要從秦憲公這裏正式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