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长什麽样子?濒死体验者揭露人死后世界真相,医师与科学数据首次对照,才发现我们一直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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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請大家現在閉上眼睛一秒鐘 感受一下你身處的這個房間 即使只有你一個人
你真的覺得這個空間是空的嗎 今天我想帶大家走進一個也許你從未真正看清 但一直都在你身邊的世界
這裏是意識覺醒 記得按贊訂閱並打開小鈴鐺
這樣您就不會錯過我們的新影片 我們要聊的話題是關於消失的人去了哪裏 這聽起來很玄 對吧
但如果我告訴你 這其實是一門關於頻率的科學 甚至帶着一點點醫學的嚴謹呢 想象一下
那種在醫院裏看慣了生老病死的冷靜 撞上了能看見靈魂的火花 這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化學反應 故事要從jessica小時候說起
你們小時候有沒有發過那種很高的高燒
那種燒到整個人昏昏沉沉 覺得天花板都在旋轉的感覺
jessica小時候就是這樣
也是那種只要一發燒 世界就在她眼裏變了樣子的孩子
那時候她才四五歲 媽媽總是擔心這孩子腦子燒壞了 因爲她總指着空蕩蕩的角落說有人
那時候的她不怕 因爲在孩子的眼裏並沒有被植入鬼是很可怕這種概念
直到後來我們臺灣的電視節目什麼玫瑰之夜啊 那種鬼話連篇的節目開始流行
熒幕上那些臉色慘白 流着血淚的形象 才真正把恐懼植入了這個小女孩的心裏
她開始害怕了
開始像很多有體質的人一樣走路低着頭 不敢亂看 生怕一抬頭就跟某個只有半張臉的路人對上了眼
但是真正的轉折點發生在她快30歲的時候 這不是一個漸進的過程 而是一次暴力的系統升級
這聽起來很像科幻小說 但對他來說是真實的肉體折磨
連續四五天 他在夢裏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毆打 那種痛感真實到讓他驚醒
等到這場莫名的夢中暴擊停止後 他睜開眼發現世界徹底變了
用他的話說 以前那種偶爾看到的模糊影子像是老舊的586電腦跑出來的像素畫面
而那一天之後 他的視覺系統直接被強行升級到了windows時 你能想象那種恐慌嗎
作爲一個護士 他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是我通靈了 而是我病了
他甚至冷靜的分析自己是不是得了緋聞症或者是黃斑部病變 他跑遍了眼科診所
醫生拿着手電筒照他的瞳孔 最後只能無奈的開點眼藥水 說小姐你只是太累了
可是他知道不是 因爲那些光點不只是光點 那是能量 是意識 是那些已經失去肉體 但還沒散去的人
這個新世界不僅擁擠 而且吵鬧
大家有沒有去過那種過年前的迪化街 或者是早上的傳統菜市場
傑西卡每天晚上睡覺前聽到的就是這種聲音 無數個頻道同時在播放 無數個聲音在耳邊竊竊私語
一開始他以爲是鄰居 電視沒關 後來他檢查了家裏所有的電器 拔掉了插頭
那個聲音依然存在 那是衆生的聲音 爲了睡覺 他不得不發明一種姿勢 把手臂壓在眼睛和耳朵上
這不僅僅是爲了遮光 這是一個本能的結界 甚至連我都忍不住笑了 因爲我也是這樣睡覺的
這就像是我們這些對頻率敏感的人 一種無聲的默契 那麼靈魂到底長什麼樣
在傑西卡的眼裏 真的沒有電影裏那麼戲劇化
他做護士的時候 有一次在發藥 突然感覺身邊站了一個老伯伯 老伯伯很客氣 輕輕的問
小姐 小姐 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傑西卡一轉頭 那個老伯伯 請注意 這是高能預警
那個老伯伯把自己的肺像拿出一個珍貴的瓷器一樣捧在手裏遞給他看
問他 我的肺好了沒有
這聽起來很驚悚 對吧 但在傑西卡眼裏 這沒有血腥味 這只是一個剛剛離世的病人
對自己身體最後的一點執念
他像對待普通病人一樣 溫柔的看了一眼那個幻影中的肺 告訴他 伯伯 你的肺很健康 病都好了
老伯伯聽完 心滿意足的笑了 然後慢慢消散
這就是真實的靈魂溝通 沒有尖叫 沒有追逐 只有未了的心願和需要被安撫的焦慮 更有趣的是
靈魂也是有虛榮心的 很多家屬來找傑西卡做溝通 最擔心的不是逝者去哪了 而是怕找錯人
傑西卡就遇過一個案子 那個過世的媽媽非常愛漂亮
靈魂出現的時候 特意展示了他剛做好的髮型 家屬一聽描述 立刻大哭
沒錯 那就是我媽
他生前最在意的就是頭髮一定要吹的蓬蓬的 連染頭髮的色號都不能錯 你看
即使沒有了呼吸 我們對自我形象的執着依然存在
靈魂不是一團白布 靈魂是你生前最在意的那個樣子的投射
如果媽媽覺得自己最美的時候是穿旗袍
那他顯現出來的樣子就是穿旗袍的 但是我也要告訴大家一個殘酷又溫柔的真相
傑西卡在書裏提到一個20分之80法則
人死後 大約有80%的靈魂會直接去往該去的地方 那個我們稱之爲光的地方
或者宗教裏說的彼岸 只有20%的靈魂會因爲各種原因暫時停留在我們身邊
而這20%隨着時間的推移也會慢慢淡去 這聽起來是不是有點傷感
傑西卡形容靈魂最終的狀態會像水蒸氣一樣散開
他們會慢慢忘記自己是男是女 忘記自己叫什麼名字 最後迴歸成一種純粹的能量粒子
也許附着在石頭上 也許變成了風的一部分 所以當有人問爲什麼我夢不到我爺爺了
或者爲什麼通靈師說感覺不到我爸爸了
這其實是好事 這代表他們已經放下了作爲人的沉重外殼 迴歸了大自然的循環
那個曾經拿着肺問護士的老伯伯
當他聽到你好了的那一刻 他的執念一鬆 也許就化作了一陣微風 可是活人總是放不下的
傑西卡之所以堅持做靈魂溝通 起初是爲了那些不知所措的亡靈
但後來他發現活着的人更需要救贖
他曾經遇到一個案子 一位妻子早上急着出門 看到丈夫還在牀上睡覺
雖然覺得丈夫腿的顏色有點怪怪的 但爲了不吵醒他 他悄悄的關門走了
直到下午接到公婆的電話 才知道那天早上丈夫已經僵硬在牀上了
那位妻子心裏的愧疚像黑洞一樣吞噬了他
他覺得是自己疏忽 是自己沒有在那一刻救回他
這時候靈魂溝通就不再是迷信 而是一種心理急救
通過傑西卡那位丈夫的靈魂傳達了一個訊息
我走得很安詳 就像睡着了一樣 沒有任何痛苦 你不要自責
這句話可能比任何心理醫生的開導都有效 還有一個案子是媽媽騎摩托車去幫孩子拿網購的包裹
結果出了車禍 孩子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覺得是自己那個包裹害死了媽媽
如果沒有那句來自靈魂的沒關係 這是媽媽想爲你做的最後的一件事
那個孩子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出來 大家常常問人死後到底有沒有審判 有沒有地獄
傑西卡看到的畫面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
很多基督徒擔心自己死後是不是真的能上天堂 還是因爲生前不夠虔誠而被拒之門外
傑西卡看到的真相是
所謂的天堂或淨土其實更像是靈魂意識的顯化 如果你生性 你會去一個充滿光的地方
你就會去那裏 那個光
傑西卡以前也很怕 他怕自己給亡靈指路指錯了 於是他真的去問那些靈魂 那個光是什麼顏色的
結果發現無論是什麼宗教 那條路都是一樣的
那個光是溫暖的 包容的 不需要護照 也不需要會員卡 這裏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技術點
也是我想分享給所有可能面臨親人離世的朋友
有一個說法是黃金48小時
在人剛過世的48小時內 靈魂其實是處於一種迷茫狀態的 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就像那個拿廢的老伯伯
這時候家屬在旁邊的引導非常重要 哪怕你不在醫院 哪怕你在趕去的路上 只要你在心裏默唸
爸爸 你已經沒有病痛了 你要跟着光走 不要回頭 我們都會照顧好自己 這種意念的傳輸是沒有距離限制的wifi
他們聽得到的 真的聽得到的 至於那些更久遠的靈魂 比如過世了幾十年的祖先 他們還在嗎
傑西卡告訴我們一個很美的概念
靈魂與靈魂之間其實是靠活人的記憶來連接的
爲什麼有時候靈魂溝通會讀不到訊息 因爲活着的人已經快要忘記那個人的聲音樣子了
我們在世的每一個人其實都是失去親人的雲端硬盤 只要你還記得他 還愛着他
那個連接就在 反而是靈魂之間
比如爸爸和早逝的爺爺 他們在另一個世界未必能直接相遇 因爲他們已經沒有了肉眼 只能靠意識的共振
說到這 我想聊聊這本書的源起 兩年前 傑西卡差點就真的過去了
因爲心臟構造的問題 他在一次意外中實際上已經斷氣了一分鐘
那一分鐘的黑暗 讓他在醒來後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要把他看到的世界寫下來
醫生叫他休息 他卻在拼命寫書 爲什麼 因爲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去過異國他鄉的導遊
他必須寫一本死後世界旅遊指南留給我們 他想告訴我們不用怕
那邊沒有親面獠牙的怪物 只有像摘下高度近視眼鏡後那種萌萌的柔和的世界
最後 我知道大家都很關心鬼月或者平時怎麼保護自己 特別是像我們臺灣人對這種習俗特別敬畏
傑西卡給的建議非常接地氣 就是鹽 不需要什麼昂貴的法器 也不一定非要喜馬拉雅粉紅鹽
就是家裏廚房那一包十幾塊錢的鹽 鹽是很好的能量淨化劑
如果你覺得最近運氣不好 或者去了不乾淨的地方
回家用鹽水擦擦澡 或者在家裏角落撒一點鹽水 甚至像我們頻道里教的用酒精燒海鹽
當然要注意防火安全 這都是調整頻率最好的方法 這裏的核心邏輯不是驅鬼 而是調頻
你就把你也是一個發射塔 當你把自己頻率調高了 充滿了愛 平靜和正念
那些低頻的干擾自然就連接不上你了 就像收音機一樣 你調到了fm99.7
就不可能收到am的雜音 所以
朋友們 關於靈魂長什麼樣 其實它就長成你心裏的樣子 關於死後去哪裏 它就去往你相信的地方
而對於我們這些還留在這裏的人 最好的修行不是去求神問卜
而是好好珍惜每一次和身邊人的對話 因爲正如jessica書裏寫的
當我們離開這個世界時 唯一能帶走的行李就是記憶和體驗 我們要把每一個擁抱
每一次對視都刻入進靈魂的深處 這樣
當我們真的到了那個要把身體像舊衣服一樣脫掉的那一天 我們纔不會感到寒冷
因爲我們的靈魂裏裝滿了暖暖的回憶 謝謝jessica老師帶給我們這麼溫柔的視角
也謝謝今天在這裏聽我講故事的每一位 如果你對那個世界還有好奇
或者你心裏藏着一份沒有送出的思念 也許這本書能成爲你的信歌 我們下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