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語閱讀】《少年維特的煩惱》有聲書 P7 - 🇩🇪 Die Leiden des jungen Werther - 7 - Briefe vom Mai-September 1772 - J.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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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雷納·奧彭賴因錄製
少年維特的煩惱
歌德著
第二部 一七七二年五月至九月的信件
5月5日
明天我就要離開這裡了
而我的出生地僅在路線六英里之外
我打算再回去探望一次
我將會想起那些昔日純真夢幻的時光
就在那扇門前 我將踏入 想起母
親帶我前往那日 也想起她離開的那一天
那熟悉而珍愛的地方就在身後
父親過世後 我便把自己關
在那座令人難以承受的城市裡
5月9日 我以朝聖者最虔誠的
心意完成了對故
鄉的朝聖 當我來
到那棵大 Linden 樹下時
一股意想不到的情緒湧上心頭
站在鎮外朝艾斯普克特方向步行十五分鐘處
我讓馬車停下 下車後吩咐車夫繼續前行
徒步前行 重新體驗每一段記憶 鮮明如初
由我心底品味
我站在那棵椴樹之下
比以往任何時刻都更像個少年
我散步的目標與終點向來都不同
否則當年我便不會在幸福的無知中
渴望著踏入那未知的世界 期盼著
為心靈帶來如此豐沛的滋養與歡愉
填滿並
安撫我那
渴望追求的心靈
如今我自廣
闊塵世歸來
我望見前方連綿的山脈 那正是我千百次嚮
往之地 我可在此靜坐
數小時 渴望跨越彼岸
在森林與山谷間迷失自我 心中充滿深切的渴望
它輕柔地在我眼前閃爍 以那般溫柔的樣貌
每當我必須在約定的時刻返回時
我雖不情願 卻不得不離開這心愛之地
當我逐漸靠近鎮上時 我向那些
熟悉的舊花棚致意 然而卻覺得
那些新蓋的令人反感 其他一切
變動也是如此 儘管原本看似合理
我跨過門檻的瞬間 便感到身心瞬間恢復如初
我就不細說了
儘管當時或許頗為迷人
但若詳述下來 敘事便會過於沉悶
我決定搬到我們舊屋旁邊的市
場區居住 當我走過去時 注
意到那間教室 曾有一位誠實
的老人家將我們的童年塞進其中
一個原本單純的空間 如今已變成了雜亂的古董店
我回想起那深淵中所經歷的動盪
眼淚 無謂的痛苦
心碎的恐懼
我所踏出的每一步都
顯得異樣 朝聖者在聖地所遇見的 並非僅僅是那些浸潤於宗教記
憶中的城市 其靈魂也難以充滿虔誠的情感
不過再多一例 也無非是千萬中之一罷了
我沿河而下 直到來到一座特定的
庭院 這向來就是我的做法 我們
男孩練習時所用的石頭 正是那些讓扁平石頭在水中跳躍最多的石頭
我清晰地記得 每
當我站立凝望水流時
那股流動的感覺是如此美妙 我曾
想像那水流所經之處是何等冒險的境地
而我竟如此迅速地親身經歷了這一切
我想像力的極限
然而它仍必須不斷向前 直到我完
全迷失於凝望那無
形的遙遠距離之中
親愛的 看看那些高貴的古聖先賢 他們的
人生雖有限 卻如此快
樂 情感何其細膩 詩
意何其深遠 當尤利西斯談及無垠的大海與
無盡的大地時 這份真摯 正是最真實的寫照
它深邃而神秘 人與人之間的親密關係
究竟對我有何益處
如今我竟也能像每個
小學生一樣背誦 只
因她圓潤的聲音 而
一個人真正需要的 不過是幾撮泥土罷了
躺在上面享受片刻寧靜的人已不多
更少有人願意在樹
蔭下歇息 如今我來
到了這座親王狩獵別墅 仍能與這位
紳士相處融洽 他誠實坦率 令人信賴
奇怪的人圍繞在
他身邊 有些人我
實在無法理解 他們看似不是壞人
卻也沒有一般正直之人的氣質
有時他們竟真的讓人覺得真實可感
但我仍無法真心為他們哀傷
最讓我憂心的是
他經常談論
那些僅僅聽聞或讀過的事 總
是從那個極其片面的立場出發
另一人希望提出
他看重我的才智與才能 遠勝於這顆
心——儘管這顆心正是我唯一的驕傲 是萬
事萬物的根源 憑藉全部的氣力、所有的歡樂
與悲傷 唉 我所知
的一切 別人亦能知晓
我的心屬於我自己
5月25日我心裡有件事原本不打算告訴你
直到事情完
成為止 如今
既然不會發生了
不如現在就說出來也沒關係
渴望參戰 這份渴望沉
重地壓在我心上 這正
是我跟隨殿下來此的主
要原因 將軍正在服役中
散步時偶遇他 提起我的計畫
他勸我不要這麼做 而我內心的
執著恐怕不只是固執 若非真心
想聽他的理由 我根本不會聽進去
6月11日 無論你想要什麼
我再也無法繼續
留在此地了 我究
竟在做什麼 時間彷彿凝滯不前
王子儘可能緊緊
抱住我 然而……
我對目前的處境
感到不安 根本上
我們毫無共同之處 他
雖有常識 卻不過是庸常之輩
與他為伴已不再令我感到愉快
彷彿在閱讀一本精心撰寫的書籍一般
我會再待八天 然後再次漫無目
的地遊蕩 我在此地做得最棒的
事就是畫畫 王子能感受到其中
的藝術之美 而
且會感受得更深刻
若非此事的科學性令人難以忍受
我本會極度關注
卻又受限於一般用
語的籠罩 有時我溫柔地引導他走
進自然與藝術之境時 不禁咬牙切齒
想像力驅使下 他突然覺得自己做得相當出色
一踏進去便隨口套用了一個蓋了戳的藝術術語
6月16日
是的 我確實只不過是個流浪者
這塵世間的旅人罷了
你僅僅只是這樣嗎
6月18日 我將前往的地
方 讓信念為我開路 但我
仍須在此停留十四日 之後
我便说服自己 真想前去參觀
普恩特申的
礦場其實什
麼都沒有 我只想再靠
近洛森一點 僅此而已
我笑著嘲笑自己的心
任由它自行其是
6月29日
不 這很好
一切都好
我的丈夫
噢天啊 創造我的那位
如果你曾將這份幸福賜予我 我一生
將會是永恆的
我並不想爭辯請原諒我 這
些淚水 原諒我
無力的願望 我
的妻子 倘若我曾將這世上最
珍貴的生靈擁入懷中
那該多好
寒意瞬間貫穿全身
當阿爾伯特環
抱住她纖細的腰際 我忍不住想說
何不就是威廉呢 她若跟我
在一起 一定會比跟他更幸福
啊 他並非能滿足這顆心所
有渴望之人
某種程度的遲鈍
就隨你怎麼看待了 這
顆心本就不會完全妥協
感同身受啊 就在那本心
愛的書頁間 我的靈魂與洛
森斯融為一體 在無數其他場合
當我們的情感相遇時
成為他人行為的對象
親愛的威廉
雖然他全心全意地愛著她
而這樣的愛
那麼她難道不值得擁有嗎
一個令人難以忍受的人打斷了我
我的眼淚已乾
我心神不寧
再見了 我親愛的
8月4日 我並非唯一有
此感受的人
所有人都在希
望中受騙 在期待中遭背叛
我前去探望我心愛的妻子
椴樹下 長子朝我奔來 他歡
快的喊聲引得母
親急忙走出門來
她臉上滿是絕望 第一句話便
是:「天啊 我的漢斯走了 」
他是她最小的兒子
我保持沉默而我丈夫 她說
從瑞士回來了 卻什麼也沒帶回來若無善心之人相助
他恐怕難以掙扎度日
他在途中感染了熱病
我無法告訴她任何事 只把孩子交給她
她讓我帶幾
隻蘋果 我照做了 然後離開了那令人傷感的記憶之地
八月二十一日
當指尖輕轉之際
事物卻已不同
有時對我而言
生命或許會再度閃
耀出愉悅的光芒啊
僅僅一瞬 若我迷失了自己
在夢中 我忍不住想
彷彿艾伯特正
在死去 而你 是的
你會的 然後
我會追尋這虛幻的幻象 直到它
將我引向深淵 而我 又緩緩漂回
當我踏出大門時
那條我曾為
赴舞會去接洛
森所走過的小路
已全然不同 一切皆已消逝
昔日世界連一絲痕跡也無存
毫無我昔日情感的脈動
我覺得這彷彿是某個靈魂
一個重返昔日繁盛時光所築之城堡
如今卻已化為一片焦土廢墟的君王
賦予了他生前渴望留
給心愛兒子
的一切榮耀
9月3日 我有
時無法理解 為
何別人能愛她
甚至被允許愛她
而我卻獨自全心全意地深愛著
她那份愛如此濃烈 如此充盈——
我所知者唯此 我所記
憶者唯此 我所有者唯她
9月4日 確實如此 當大
自然傾向於秋天時
秋天也悄
然來臨於我內心與周遭 我的
葉子正逐漸轉黃 還未察覺時
鄰近樹木的葉子早已凋落
那個農場男孩的事 我難道沒跟你提過嗎
我剛到時就打聽過
現在又在瓦爾海姆問了一遍
他們說他已被解僱 沒有人
想再多了解他任何事 昨天
我偶然在前往另一個村莊的
路上遇見了他
跟他聊了幾句
他向我述說他的故事
一次又一
次深深打動了我 正如你聽我重
述時便會輕易明白 但何必再重
提這些呢 何不
自己默默藏在心底
令我恐懼又傷
心的是 我為何
仍要為你悲傷 我究竟何時
才能給你足以責備我、哀嘆我命
運的理由 實在太令人心痛了
或許這也是我命運的一部分 帶著
一絲靜靜的哀愁 我似乎注意到一個
略顯羞怯的生物 那人起初僅是回
答我的問題 但很快便變得更加坦率
仿佛突然認出
了自己與我 他
向我坦承過錯 向我傾吐苦衷
我朋友 難道他每一句話都該
送進法庭接受審判嗎
他承認了
是的 他告訴我時 眼中閃爍著欣
喜與歡悅 回憶起自己對那棟房子
的熱情 一天比一天更強烈 最終
他甚至已不記得自
己究竟在做什麼了
正如他所說 不
在於頭顱墜落之處
而是他無法進
食、飲水或入睡
那件事卡在喉頭 他做了不
該做的事 辜负了所托之責
對他而言 他早已忘記
彷彿被某種邪惡靈魂
追趕著 直到有一天
他突然意識到她正在樓
上的房間裡 才恍然驚覺 自己早已被她吸引
甚至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她 因為她一直……
他未聽從他的哀求 他聲
稱自己曾試圖強行奪走她
的東西 他不知自己究竟
發生了何事 並以上帝為證
他對她的意圖向來真誠
且他唯一渴望的
便是她
能嫁給他 與他共度一生
由於他已談論了一段時間
他開始猶豫起來
彷彿有
話想說卻不敢直言 最後
他猶豫地向我坦白了她
曾悄悄允許他的那些事
而他所給予的親密
他卻屢次中斷
反覆強調最熱切的抗辯
他並非出於貶損她的意圖
正如他所說 他依然愛著她
並且一如往昔地重視她
他口中竟未說出那樣的話
顯然只是試圖說服我 而
他絕非毫無理智或胡來之人
親愛的朋友 我
再次唱起那首老歌
一首我將永遠吟唱的歌 我
可以向你展示那
個男人 他站在
我的面前 他至今仍站在我面前
若我能讓你知道一切真相
讓你體會我與
他命運緊繫之深
我實在無法再言 但既然你已
知我的命運如此
便不必多說了
當然 你也清楚地知道
是什麼驅使我走向所有受
苦的人 是什麼讓我特
別被這不幸的灵魂所吸引
當我閱讀這頁內容時 才意識到
我忘了說
故事的結局 儘管
想像起來並不困難
她奮力反抗他 她的
兄弟也參與了進來 那個曾經
他一直憎恨那
個長期希望他
離開家的人
因為他擔心 若
她再婚 孩子們將失去目前
擁有的遺產
畢竟她至今無子
他抱持著極高的期望 瞬間
便將他推出了屋外
為此事鬧
得沸沸揚揚
即使那女人原本
想把他接回去 也已無法挽回
現在他們又
雇了一名僕人
至於他 據說
已與兄長鬧翻
眾人深信她
本會嫁給他
但他卻堅決不
肯承受這一切
我告訴你的
絕非誇大其詞
也非扭曲或軟弱 我如
實道來 並透
過我們世代相
傳的道德語言
加以強化呈現
這種愛 這種忠
誠這種激情—
—遠非詩意
的創造 它真實存在
以最純粹的形式 出現
在我們稱為未受教育的
階層中 那些被我們
貼上粗俗標籤、自認有
教養的人所輕視的群體裡
被削減至虛無
以敬意講述
這段故事 我
如今沉
默著書寫
你瞧見了嗎
就在我的掌中
我不再絮叨煩擾
正如我一向所做
閱讀我心愛的書籍
而當你閱讀時 請記住這
也是你朋友的故事是的對我
而言一直是這樣
也將永遠如此
而我遠不如那可
憐的不幸者堅定甚至不敢在9月
5日那天將自己
與他相提並論 更別說達到他的程度了 當時她
留下了一張小紙條
她寫信給在鄉下
處理業務的丈夫
信上開頭寫道:
「我最心愛的
盡快回來吧
我以千般喜悅
期盼著你 」一
位朋友正好走進來
傳來消息說他
因某些原因遲到
直到那時還未回來 票
仍留在那裡 傍
晚時落入我手中
我讀了之後微笑起來
她問起想像
力這份
天賜之禮
我忍不住驚呼道
我幾乎覺得那彷彿是為
我而準備的 但她突然
停了下來 彷
彿那讓她不悅
而我什麼也沒說
9月6日時 雨下得很大直到我終於決
定穿上那件簡
單的藍色長外套——那件
我第一次與洛廷一起穿的外套
隨著舞步脫下
可到最後他卻變得毫無特徵
我也做了一件
與之前那件完全相同
領口與翻領再次出現那件黃色背心與相配的
褲子就是無法完全呈現出
我想要的效果
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我想隨著時間推移
我會越來越喜歡他
9月12日那天
她外出幾日去
接阿爾貝蒂娜 今
天我走進她的房間
她朝我走來 我以萬般喜悅親吻她的手
一隻金絲雀在旁
從鏡中飛出 落在她
的肩上 一個新朋友
她說著 朝他招手 讓他爬到手心
他正是給我小寶貝的
他真可愛
你看他
當我給他麵包時
他會輕拍翅膀
禮貌地啄食 甚至
還會親我一下你看
當她張開嘴 那小生物便
輕柔地貼進她甜美的唇間
雙唇微啟 彷彿在品味無上的歡愉
他沉醉其中
她說他也該親
她一下 並把鳥
遞了過來 鳥喙沿著從她唇邊到
我嘴邊的路徑輕觸
那輕啄的
觸感宛如低語
彷彿愛意的暗示
他吻我的感覺
我說並非全然無欲他尋食而歸
卻只撫得一
場空虛的擁抱 他
更從我唇間滑脫她說
她只給了他幾塊殘屑
她雙唇微啟 洋溢著純真愛意參與
的無上歡愉 神情盡是極致的欣喜
我轉過臉去 她
不該如此 不該用
這些天真的純潔
與幸福的影像誘惑
我的想像 更不
該驚醒我沉睡的心
讓我在那時而冷
漠的生活中甦醒
它壓在心頭 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她如此信任我
她深知我有多愛她
9月15日 威廉不禁怒火中燒 想到世上竟有人毫無
知覺與情感 對地球
上僅存的微末價值漠不關心 實在令人難以忍受 你知道的
那種感覺……
榛樹下 我與洛
滕坐著 面對聖波
因特誠實的牧師
那壯麗的核桃樹
上帝知道 總讓
我心靈獲得最大
的喜悅 它們是
如此含蓄而雅致
牧師住宅真酷
真壯觀 枝椏繁茂
令人想起當年那
些誠實的神職人員
他們多年前種下這
些樹木 校長曾多
次向我們提起那個名字
那個名字……
他從祖父那裡聽說過
那樣的人必定是位出色的人物
他的記憶
對我而言 永遠如樹蔭下般神聖
我告訴你
學校教師的眼中
涌出了淚水 我們當時
昨天提到他們
逃跑了 逃跑了
我渴望變得非凡 我真想殺了
那只率先攻擊的狗
我連自己都
無法信任 若僅
有少數幾人……
我庭院裡的樹會靜靜矗立
其中一棵會因
年老而傾倒 我必須
看著Darling
面對這一切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
人類就是人類 整個世界就是如此
村裡怨聲載道 但
我希望那位女牧師
能分到她的那份黃油蛋 以及剩下的
所有東西 感受信任逐漸滋長 察覺
她對社區所造成的
傷害——畢竟她……
是新牧師的妻子
我們的年
歲也已消逝
瘦弱不堪
的生物 完全有理由
不參與這世界 畢竟
沒有人關心她
一個裝模作樣博學的內
林竟深入鑽研《
正典》學說 對
基督教那種新
潮的道德批判
改革竟如此熱衷
實在過分了
對拉瓦特熱情洋溢的言論只
是無奈地聳了聳肩 身體早
已徹底垮掉 因而於上帝的
大地之上 竟無一人可為友
唯有這種生物才可能獨自
砍倒我的
核桃樹 你明白
我正逐漸迷失自我
想像那些落葉
讓她的庭院變
得污穢陰沉
遮蔽了她的陽光
當果實成熟時
嫩芽便開始向它們
投擲石頭 這實
在讓它們煩不勝
煩當她沉思默想 權衡肯尼科特·
塞姆勒時 這種擾亂令她難以專注
米歇爾斯與彼此對立
看到村裡的人們 尤其是長者們 臉上
顯露出如此不悅的神
情我忍不住問道:
你們怎麼會容許這種情況發生
如果市長想要
他們在附近這樣說道
那你們又能怎麼樣呢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市長
和牧師——畢竟他本人也
早已對妻子的任性
煩不勝煩 否則絕不會讓事情變得
更複雜 而這正是
他們所造成的局面
原本以為他們想共同分享
當她發現那間密室時 仍
舊抱持著對教
區部分土地的
舊有主張 那
裡曾有過樹木
站起身來 將他們賣給出價最高
者他們在撒謊 哦
如果我是一位王子
我想要的會是那位牧師、市長 還有宮
廷總管 王子 是的
我會在意什麼呢
我土地上的樹木
1772年5月至9月的書信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