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老了 但从未长大 一个心智不成熟的社会是怎样的 为什么中国人有普遍的代际矛盾 为什么中国人无法对事不对人 为什么中国人普遍不善思辨 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第三期

搬運工水愛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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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觀看·2026年2月17日
繁體版簡介:
你有沒有過這樣的經歷?父母似乎關心你的一切,卻又從不關心你的精神世界?為什麼我們的人際交流看似熱鬧,但是實則空洞?為什麼中國人如此缺乏思辨的傳統,是教育中的忽略,還是文化中的癥結?為什麼整個社會都很容易呈現出一種情緒,一種觀點,這背後有沒有特定的文化基因?這期視頻,我從《中華文化的深層結構》出發,帶你解構身心合一的文化密碼,揭示為什麼大多數中國人終其一生都沒能真正“長大”,沒能成為精神上成熟的個體。我們聊親子關係、思維結構、社會系統,也聊你自己,和你沒說出口的孤獨與叛逆。
01:52 中國文化當中的身心一元化傾向
03:22 對於身的過度關注對中國人精神世界帶來的改變
06:44 為什麼中國社會存在非常普遍的PUA,而且大家的手段都非常嫻熟?
12:34 什麼樣的精神狀態才是成年的精神狀態?
14:06 為什麼中國的很多老年人心智停滯在青春期之前?為什麼親子創傷代代相傳?
19:30 青春期會給一個人帶來哪些根本性的改變?
20:48 一個心智不成熟的社會有哪些特徵?
24:16 我個人的身心分離覺醒
身心合一 / 身心一元化/心理未成年 / 精神幼態/中國文化 / 文化深層結構 /成年標誌 / 個體化/權威順從 / 父母控制/青春期缺失/人格成長 / 自我認同/情緒操控 / 情緒混同/父母皆禍害 / 原生家庭/儒家文化影響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哈嘍朋友們大家好
歡迎又來到我的頻道
今天呢我們來聊一聊
爲什麼很多中國人
終其一生都沒有進入成年
我周圍啊
有很多朋友都有這樣的一種抱怨
他們覺得從小到大
他們的父母呢
似乎只是關心他們的吃喝拉撒
有沒有錢花
學習好不好
有沒有找一個穩定的工作
能不能按時的結婚生孩子
似乎完全沒有人關心
他們到底開不開心
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有什麼樣的理想
想要什麼樣的伴侶
也不能理解他們爲什麼會把錢花在
譬如像演唱會啊
看展啊
這些不是很實用的地方
他們的父母似乎很愛他們
關心他們關心到生活的細枝末節
願意爲他們犧牲一切
但是呢似乎又漠不關心
完全不在意他們的心理需求
在長大的過程當中呢
讓他們學父母期待的專業
找父母認可的工作
談父母認可的戀愛
如果說他對自己的相親對象
告訴父母說
我對他沒有感覺
父母就會說有什麼感覺不感覺的
他條件多好啊
婚姻呢在他們的眼裏
更像是一種門當戶對的交配
完全不會考慮到一個人
和自己沒有感覺的人
不認可的人住在一個房間裏過一輩子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生
或者說如何面對未來這種漫長的生活
因此呢很多人都在自己的原生家庭
和親子關係當中
有一種詭異的矛盾感
你把父母的這種態度定義爲愛吧
好像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不定義爲愛吧
他們又對你犧牲了這麼多
因此呢親子關係當中
始終有一片無法定義的真空狀態
這是爲什麼呢
如果你有過這樣的經歷
或者覺得這樣的現象也很普遍
可能今天的這個視頻呢
就會告訴你答案
中國文化的深層結構這本書的作者認爲啊
在中國的文化當中
人都是身心合一的
也就是說高度地重視身而輕視心
重視肉體我的世俗表現
而輕視靈魂我的實際體驗
這就使得呢我們成爲了一個非常世俗化的民族
而這種對於身的重視
也非常明顯地體現在我們的語言和我們的文化當中
比如本身自身
古代的小妾還會說妾身
我們用身體的身來指代自己
因爲我們已經很習慣這樣用了
所以我們覺得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當我們嘗試把它執意爲英文
它就變成了
This body of mine
它指的是我的肉體
根本沒有辦法涵蓋我的靈魂
比如說工作或者說戀愛
它們本質上更多都是一種精神上的探索體驗
但是我們都會說親身經歷
親身體驗
無論是身還是體
都是在強調我們身體的動作和感受
而不是一種心靈的流動和成長
再比如別人對我們進行人格侮辱
中文會說人身攻擊
雖然說承受的是精神傷害
但是還是會把落腳點放在身體上
等到長大了以後找到工作
大家會說你可以安身立命
也是說你的身體
在這個社會上找到了一個特定的位置
哪怕是反思自己的精神世界
也是物日三省物生
反思的不是心而是身
語言是思維的邊界
會塑造我們認知的關注點
如果我們長期的認爲自己不是一個自由的靈魂
而是一個具象的身
那麼我們就會把自己的關注點放在身本身上面
更重視這個身的標籤
比如說社會的階層
社會的角色
家庭的角色
以及他人的看法
當我們把對於自身的觀察
對別人的認知定位在身上
就很容易對自己和他人的進行物化
把這個身在社會上展示的形式
當做這個人生存的意義本身
而不會去投入精力去觀察和思考
對方的精神世界
儘管任何一個人的肉體展開了只有兩平米大
但是我們的精神世界很可能是非常廣闊的
而且中期醫生都在以不同的維度高速擴張
但是我們始終還是會把注意力放在那個兩平米上面
而不是精神世界的複雜性和多樣性的需求
比如說一個人的自我意志
精神追求
獨有的個性
內在的幸福
這些抽象的精神在我們的基礎語言當中
缺乏明確的指向性
會使得我們非常自然的忽略精神世界
我們既不會考慮別人的精神世界
也不會關注自己的精神世界
始終會把關注點放在對方的社會角色
社會關係
一系列的社會標籤上面
也就是說我們很容易彼此的物化
角色化
功能化
這也是爲什麼我們的社交非常累的一個原因
大家聚在一起比拼的討論的
往往還是聚焦在財富
權力
家庭條件
事業標籤
而不是精神世界和精神感受的彼此看見和彼此照見
雖然每個人都在說
每個人都在聽
但是實際上是一種群體性的獨角戲
我們前面幾期都在講儒家統治
而這種高度重視身
而輕視心的思維模式
本身也是非常適合儒家統治的
因爲儒家統治的模式是一種高度階梯性的集權統治
有着非常強烈的階層秩序
類似於笛卡爾的
我思故我在
當一個人無法意識到自己的自我意識是自己的主體的時候
就很容易把自己的肉身當成是自己本身
那麼在這個過程當中
他就會非常容易接受外部對自己的定義
外部對自己的規訓
外部對自己的設置
而且會根據外部對自己的安排
把自己放在一個特定的位置上
類似於每個人都像是一個積木一樣
按照特定的秩序放在特定的階層
從而形成穩固的階梯
尤其是近代的唯物主義的思想
更加會加強個體對自己的這種物化標籤化
這種自我物化的思維模式
會讓人主動的把自己的靈魂
主動壓縮在一個有限的被別人定義的身軀裏
你是瓶子他是水杯
你是沙發他是衣櫃
然後各司其職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這種深的限制就必然導致了
精神世界的不被觀察和無法發展
個體作爲一個獨立的自我
精神世界的潛能和動力就會主動被放棄
那麼就無法產生一個人自我精神世界的超越性
而一個人自我精神世界的超越性
恰恰是一個人持續成長的前提
既然是身心合一
那麼我們的心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呢
中文的心啊在翻譯成英文的時候
有時候會被翻譯爲心臟
有時候會被翻譯爲思想意識
有時候會被翻譯爲靈魂
而有時候是感情
因此呢從這個角度來說
心這個字就本身包含了很多的概念
甚至呢還包含了道德判斷
比如說我們收到別人的禮物的時候會說
你有心了
我們罵人的時候會說這個黑心的
這個沒有良心的
這個喪心病狂的
所以說這個概念呢
混同了心臟靈魂感受思想道德甚至更多
那麼這會對我們的精神世界帶來怎樣的影響呢
這會使得我們對於靈魂感受思想和道德高度的混同
會讓我們很難靠自己
去分化自己不同的心理動作
從而限制我們自身理性的發展
當你隨意點開一個社會熱點事件的評論區
你會發現一個很典型的現象
很多人都會分不清觀點事實和感受
最終那個最能講述感受最能引發大家共情的人
會獲得所有人最大的支持
因爲理性的不分化
使人很容易對外界的判斷始終停留在感受層面
這種以身爲主的文化呢
會進一步的導致你把自己的心作爲身的附屬物
在這種狀態下
我們的心並不是一種獨立的類似於靈魂的主體
而是一個秩序的感受器
就像家裏的掃地機器人的信號接收器一樣
它並不是爲了主動的操控它自己
而是用來接受外部信號的
我們的心呢會替我們收集周圍的情緒
然後把自己的身擺在正確的位置上
進而呢服從整個集體的秩序
這種感性理性和道德高度混同的思維模式
是可以高度的控制一個人的
當你用理性的時候它用感性
當你用感性的時候它用道德
這也能解釋我們爲什麼是一個POA極度普遍的社會
因爲這個手段呢真的很適合這個環境
雖然很多父母和領導啊並不知道POA的原理
但是很明白如何使用
比如說有些父母會給孩子講類似這樣的話
你看我辛辛苦苦的養你這麼多年
別人家的孩子早已經給家裏造了大把房
而你卻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幹一個讓我覺得沒面子的工作
你說你讓我出去了以後怎麼做人啊
聽到這些話之後呢你的心理機制就會觸發愧疚
然後緊接着呢你就會覺得自己在道德上是有虧欠的
然後呢再緊接着你就很容易順從父母的意志
給予他們一些行爲上的或者說財務上的補償
而完全不會去思考
我去一個遙遠的地方做一個我認可的我喜歡的工作
本身是我作爲一個獨立主體一個獨立成年人的權利
而父母生我是沒有經過我的同意的
所以說他撫育我養育我本身就是他的義務
他要爲他自己的選擇負責
他不能因爲他所做出的一個決定而對我進行道德勒索
我們會看到在這樣的一種心理機制之下
人們很容易會把內在感受道德化
當一個人感受到愧疚的時候就會誤認爲自己錯了
所以呢在剛纔的這兩個對象當中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那就是對的人產生了愧疚
錯的人產生了優越
這就是一種感受理智道德都被高度混同之後
我們作爲個體無法對外界施加的情緒和信息予以歸類和分化
從而讓自己的心理和行爲發生障礙和扭曲
再比如你可能只是和你的父母觀點不同
你在做屬於自己觀點的事情
你的父母不同意
但是呢他們不會就這個觀點本身的對錯來和你進行爭辯和討論
他們只是會淡淡的說你這樣做傷了我的心
用一句感受呢蓋過了事實
你就又會覺得自己錯了
還有一個普遍的現象呢
那就是我們中國人在面對衝突的討論的時候
會很容易不斷的去強調我這是對事不對人
但這個問題的bug就在這裏
我們這種理智和感受高度混同的狀態
很難辨別對方到底是對事還是對人
所以對事不對人呢
在我們這個社會當中是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前提的
那就是雙方都必須是理性和感性高度分化的個體
否則呢被指出問題的一方
會因爲不知道如何調用理性還是感性來處理你提出的問題
就會使得大腦快速的當機
而當機的結果呢就會產生強烈的憤怒或者說自我封閉
很多時候呢我們中國人也喜歡自我批判說
中國人說話太迂迴含蓄不直接
其實本質上有誰會喜歡這樣說話呢
因爲這對於說話的人來說其實是非常的浪費能量的
你需要尋求非常適合的環境和措辭來跟對方交流
很容易簡單事情複雜化
但是大家爲什麼都會這樣去做呢
因爲大家的思維結構根本就不適合直接交流
因爲本身呢就是身心合一
分不清身和心
結果還包含了靈魂道德感受理性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像是一鍋八寶粥
對這些信息進行篩選分類和分析是高度耗能的
所以幾乎所有的對事不對人都會被認爲是對人不對事
中國人還會喜歡說你要點他一下
或者說給點臉色擺個臉子
其實這都屬於非常典型的迂迴策略
有了矛盾呢不能挑明
而是要讓矛盾若隱若現的讓對方去體會和感受
當他感受到了之後呢再自行修正
從而實現雙方利益的一個再度的平衡
直接的明確的衝突是大家雙方都極力避免的
這看起來呢是一種高深的交流策略
但實際上是一種理性思維的不分化
同時對於衝突的心理韌性很低的表現
這樣的一種思維方式會帶來什麼呢
會帶來一個人精神世界的不成長
他很可能一輩子都停留在青春期之前
爲什麼會這麼說呢
那我們首先就要說明
什麼纔是一種成年的精神狀態
其實成年的精神狀態有一個最重要的前提
就是身心分離精神世界的個體化
也就是說你的精神世界像是一個高我
而不是現在眼前的這個世俗我
它能引領你這個世俗我不斷的自我完善
成爲更好的個體
也就是說在肉體之上
我們具備獨立的自我意志
可以抽象的理解我是誰
我向哪裏去這樣的問題
我的靈魂作爲獨立的個體
可以和我所在的家庭社區集體
做出有效的分離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我可以自由的做出我自己的人生決策
並且不會有那些內化的道德批判
並且我自己還能對此自我負責
我可以站在更高的角度看待我自己
我像理解我的長相一樣
理解我靈魂的光明面和陰暗面
我知道自己會具備善良險惡慷慨嫉妒
並且全然的接受自己的複雜性
同時呢也能接納別人同樣的複雜性
我能充分理解肉身我的有限性
和社會的不確定性
不通過依靠別人或者說控制別人
來加強自己的安全感
但是呢在身心意遠的思想結構之下
這種發展就會被天然的阻斷
你會把注意力放在身而不是放在心上
幾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會放在外在關係
身體的生存而不是內在成長上
以前呢在豆瓣上有一個小組
叫做父母皆禍害
在被封之前呢有十幾萬的關注
它充分的體現了中國的遠生家庭危機
有些人認爲呢這是自己家庭的特異性的問題
或者是上一代的父母受教育不足的問題
但其實這個文化背景被大家大大的忽略了
那就是身心意遠化的社會
身體被認爲是一種倫理的容器
也就是說身體跟傢俱一樣
是用來扮演秩序的不是來挑戰秩序的
因爲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
人的精神世界是得不到有效的支持和發展的
所以說絕大多數的個體都沒有辦法有效的自然的走向成熟
他們的父母之所以讓他們感受到折磨
本質上是因爲他們的父母都是未成年的老年人
當他們捆綁了社會的世俗壓力和經濟壓力
這些未成年人的不可承受之重
就會對孩子產生變相的折磨
很多人認爲是自己父母的問題
但是在這麼大規模的關注的背後
它一定是一個普遍性的文化現象
他們父母身上的那種無法思辨
不能自省 過度控制 沒有邊界
渴望面子 追求穩定
都是心理不成熟的典型症狀
所以我們就會看到開頭的那一類家長
他們的共性就是畢生都沒有成年
雖然托爾斯泰說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但是你會發現這些家庭的不幸是高度趨同的
是具有地區特色的
首先很普遍的就是親子角色的混淆
因爲家長沒有長大
所以會產生親子關係的倒置
本來父母比較年長
他們應該是容納孩子情緒的容器
但是卻常常對孩子施加情緒
去控制孩子
讓孩子來扮演大人的角色
來反向照顧自己
本來某些夢想是自己的事
但是當他們意識到自己的無力感之後
就會轉嫁在孩子
這個更加弱小的人身上
希望孩子能替自己實現
當孩子在長大之後
透露出想要獨立
想要追求自由發展的時候
他們的第一反應並不是高興
不是欣慰
而是覺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背叛
那第二個非常明顯的共性呢
就是個體邊界的混淆
因爲他們的自身從來沒有實現過真正的獨立
所以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去理解
分離不是背叛
面對孩子他們會把順從當作是親密
把自主當作是叛逆
於是孩子一旦產生了自我
或者說自我開始發展
就會被情緒勒索或者說道德壓制
隨意的替孩子做決定
讓孩子按照自己的行爲來行事
第三個共性呢
就是病態的愛面子
我記得我小的時候
有一次看一個兒童節目
上面有一個媽媽給她的兒子說
哎呀你這次考試又沒有考好
讓媽媽怎麼跟單位裏的人說呀
我當時就覺得
這個媽媽簡直好奇怪呀
你孩子的考試成績
難道你要給你單位裏的人交代嗎
但是我當時太小了
我感覺我沒有辦法理性的分析
這個特異性的現象
但是長大之後呢
我逐漸的發現
這是因爲上一代人
普遍的沒有完成個體和家族
個體和集體的分離
沒有建立個人的主體性
和一種自成體系的自主的價值觀
他們對於自我的認知
是高度的依賴他人的評價的
所以說經常會聽到家長跟孩子說
你學習不好
讓我在單位裏抬不了頭
你到現在都沒有結婚
讓我沒有辦法出去見人
在這種語境當中你會發現
他們的自我分離壓根就沒有完成
他們會把孩子的事情
混同爲自己的事情
把孩子的尊嚴混同爲自己的尊嚴
把周圍人對自己的看法
混同爲他自己對自己的看法
面對他人對他的觀點
自己對自己的觀點
以及實際的現實
他們缺乏基本的分辨能力
第四個特點呢就是無法反思
我之前有看到有一個人
說了一句話就是說
很多父母終其一生
都在等孩子說一聲謝謝
而很多孩子終其一生
都在等父母說一聲抱歉
我在這呢主要討論後半句
很多人呢都會發現
自己的父母無論做了
多麼離譜的事都不會給自己道歉
他們覺得爲此很傷心
但是實際上呢
是因爲他們的父母的心智
沒有發展到一個成熟的階段
也就是說他並不能意識到
道歉不是一種
自我貶低和自我攻擊
也不會喪失父母的權威和尊嚴
身心合一這種思維
最大的問題呢就是
一個人無法從當下的自我當中
分離出來
形成一個主體的我和一個客體的我
並且呢進行審視和思辨
因此呢在上一代人
或者說很多中國人那裏呢
他們很難自己審視自己
因爲自己審視自己的時候呢
它缺乏有效的一個心理距離
這就導致他們自己審視自己的時候
是極度的痛苦和難受的
因爲這種反思在他們看來
並不是一種自我成長的機會
而是一種自我攻擊
自我的道德審判
會帶來心理和精神上的羞恥感
而這種對於自我審視和
自我思考的恐懼和害怕呢
會極大的阻斷
一個人的自我迭代和自我超越
當父母不是成熟的大人
就很難把孩子塑造爲成熟的大人
我之前爲什麼說
很多人的心理發展
都停留在了青春期之前呢
因爲青春期是一個人
主體性的人格發展的關鍵時期
這個時候呢
我們的大腦正在經歷第二輪
大規模的神經網絡重塑
一個人負責判斷
自我認知
衝突調節的前額葉皮層呢
在這個階段會迎來快速的發育
所以在這個階段呢
神經的可塑性是極高的
非常的適合重構信念系統
因此呢一個人青少年
他建立的信念呢
會伴隨他一生
因此呢在很多人在分析一些
強人偉人的時候呢
都會去主動挖掘他的青少年時期
是怎麼度過的
因爲呢能夠很大程度的
從他青少年時期的經歷
去挖掘出他的個體信念是如何建立的
他到底構建了一個
怎麼樣的個體信念
過了25歲之後
大腦就會趨於穩定
而且在這個時候呢你已經步入了社會
生存壓力很大
人就很難有足夠的生理空間
和心理空間
做出改變
但是可惜的是啊在青春期呢
人在這個年齡一般都會處在
父母和學校的雙重高壓之下
就會無形中錯失
個人人格的分離和主體性的建立
等到他們的孩子
在成爲父母之後呢
依然不能夠成爲一個大人
而是會把這種創傷
這樣的一種思維模式
繼續傳遞下去
那麼這就會帶來一個更大的問題
那就是我們整個社會
都充斥着不同年齡階段的
未成年人
當社會的主體人群具備
類似的心智結構
就會帶來特定的社會形態
也就是說呢會帶來整個社會的
結構性猶太化
首先呢我們就會發現
社會文化充斥着情緒化
每天的新聞都是一個情緒熱點
追着一個情緒熱點
如果呢出現了非常有爭議的
社會事件
你就會發現大家會根據自己的情緒
快速站隊展開罵戰
不會給理性的分析留有足夠的
討論空間
媒體和意見領袖呢也會因爲
網民的喜好和網站的限制
而主動放棄思辨的功能
主動給網民的情緒加把火
久而久之我們就會發現
我們的網絡環境表面上
很熱鬧實質上內容很空洞
一切都是段子化
雞湯化宣泄化
所有的文化內容都趨向於
低認知附和即時的
情緒刺激和廉價的共鳴
被轉發最多的呢都是感動
憤怒苦難的視頻
而理性複雜結構性思考的
內容呢會逐漸的消失
因爲這種內容啊根本上就
沒有人看也就不能吸粉
那麼有思考的人呢
在發表觀點的時候他發現
他根本得不到任何的正反饋
久而久之呢就會產生
自我懷疑把自己的思考
藏在心裏逐漸的消弭
第二個特性呢就是社會文化
拒絕反思反思和
思辨是一個人建立了
內在主體性之後才能具備的能力
因爲這個時候人們在
審視自我的時候纔有了充分的
空間由於大多數人的
主體性他沒有建立無法
自我的分離無法把自我
和集體分離那麼對於
自我的反思社會的反思
他都會爆發出一種無法
自我辨別的憤怒和羞恥
所以當有些人呈現出反思
的時候就很容易被這些人
圍攻即便呢這些反思
是真的指出了問題
對社會真的有改進價值
久而久之呢喜歡反思的人
就沒有了表達的空間最終
就會選擇沉默只剩下一種
聲音的狂歡第三個特性呢
就是社會文化壓抑創新
個體普遍性的追求
自我超越最大的好處
就是帶來整個社會的活力
和創新當環境使得
個體只追求身體的
生存而不追求內在的超越的時候
那麼就沒有人願意對
自身的工作形態自身的
商業模式進行創新創新
並不是說電動車AI纔是
創新咖啡廳是不是有
新的裝修形式餐廳是不是
有耳目一新的菜單這都屬於創新
當你走在大街上發現
無論是商場還是便利店
還是餐飲都是一家
複製一家的時候這就意味着
大家已經不願意成長了第四個特性呢
就是無力推動社會的改變
當人們集體性的心智
呈現出一種未成年的狀態
就會表現出害怕混亂
厭惡自由期待強人
因爲他們的內在太
過於的單薄和脆弱
對於複雜現實缺乏足夠的
心理承受力所以說呢
他們就不能以一個成人的
視角讓社會的秩序建立在
制度和契約之上而是會
期待自己在一個環境當中有那種
父愛式的領導然後自己
去扮演一個只需要順從的群衆
當上面的人沒有
拿出統一的步調來指揮大家
的時候社會就很容易陷入
集體性的迷茫和
群體的焦慮
好了今天呢就先聊到這裏
其實這本書啊是我五年前
看的很多的內容呢我幾乎已經
忘記了
我自己作爲一個個體呢
我的身心分離
以心爲主以身爲輔呢
也就是近五年以來的事情
在過去的五年當中呢
我逐漸意識到我的內在靈魂
是我的主體而我的外在
肉體是我的工具
我們的肉體呢從出生到死亡
可能只能從
50釐米增長到200釐米
但是我們的精神世界如果是
可視的話可能是從一個
黃洞那麼大逐漸增長到像
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甚至像
一個江海像一個湖泊像一個高山
因爲它可以隨着我們
個人的經歷不斷的
立體的有縱深的去
擴展不斷的去開發
它本身的廣闊性和複雜性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呢
很多時候我認爲我自身的精神
世界纔是實相而我的
肉體呢是一個虛相
所謂的健康漂亮穩定的性能
都是爲了我的精神
世界獲得更大的體驗來服務的
我的身體我的肉體
本身它並不存在任何深刻的意義
如果沒有我
內在精神的支撐和追求呢
它沒有任何的能力去任何的
地方當我發生了
這種非常有效的分離
我發現我自己
內在非常的舒適
我也更加的有勇氣
我也會發現我自己擁有了
最根本意義上的自由
好下一期呢我們繼續聊
身心合一的思維
是如何限制人們對於
權利的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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