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毒科普】聰明藥：利他林

大家好,這一期是禁毒科普內容,屬於社會公益性質。 我邀請了幾位UP主聯合乘坐,有請他們登場。 哈嘍,大家好,公青團四川音樂學院委員會提醒您, 珍愛生命,遠離毒品。 哈嘍,大家好,這裏是江蘇大學, 江江提醒您,珍愛生命,遠離毒品。 感謝各位UP主支持禁毒科普內容。 本期前半部分闡述利他林的罪惡歷史, 中半部分闡述利他林、本秉安、病毒這三者之間的區別, 後半部分闡述利他林的腦內作用原理。 現如今2020年,民間所俗稱的聰明藥,實際上並不能提高智商。 聰明藥主要是指一,本秉安,二,利他林,三,莫大費尼。 這三種藥在地球上的所有國家都是管制物品, 二級管制或者一級管制。 在醫療目的的前提下,在精神科醫院開出管制處方, 才能拿到管制藥品。 而且使用的時候必須得遵照醫囑使用,否則就是在嗑藥。 嗑藥就意味着吸毒、上癮、失控、濫用。 這也就意味着當事人的精神狀態和行爲模式的嚴重不正常, 就會產生社會危害性。 上一期已經花了30多分鐘講解本秉安,這一期不再贅述。 本秉安有好多種商品名,其中一種叫做阿德拉, 針對的就是ADHD,注意力缺陷多動症。 但是它的成癮性實在是太過於猛烈。 本秉安就是本已安的側鏈上多出來了一個甲基。 如果在胺基上也多出來一個甲基的話,它就是甲基本秉安。 甲基本秉安的化學結晶顆粒,俗稱冰毒,一級管制物品。 吸冰毒就是犯法,賣冰毒就是殺頭的罪。 本秉安與冰毒之間只差了一個甲基。 本秉安這個東西實在是太過於危險, 所以任何一個國家的精神科的醫生, 一般情況下他不會給患者開本秉安這款藥。 因爲這款藥在超劑量使用的時候,基本上就相當於冰毒的效果。 在醫學領域,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了本秉安的危害性。 那麼就在這個時間節點上,利他林這款藥橫空出世了。 時間跳轉到1924年,化學家哈特曼發明了一種維生素B3的升級版本。 他把維生素B3的分子勢稍微修改了一丁點, 把它升級成了一款呼吸系統興奮劑,叫做尼可沙米。 因爲一九二幾年那會兒的麻醉技術不成熟, 在那會兒做手術的時候需要把患者全身麻醉,導致呼吸系統也被麻醉了。 如果不採取措施的話,患者就沒有呼吸了。 尼可沙米就是當時的措施,讓患者重新有呼吸。 這款藥幾乎不會進到大腦裏,也不會產生精神作用, 它是純的呼吸系統,肉體興奮劑。 這款藥是爲了治病救人的,是爲了拯救人的生命的。 在二十年之後,也就是一九四四年,還是這位化學家哈特曼, 把尼可沙米的分子又一次進行了升級和改裝, 升級成了一個新的版本,本華比定乙酸結構。 因爲尼可沙米它是基於維生素B3的分子改裝而來的, 現在把尼可沙米又升級成了本華比定乙酸的結構。 這個新升級的版本就跟之前的維生素B3沒有任何關係了, 這就是利他林結構的前身,但是這東西不是利他林。 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麼效果,當時誰也不知道。 緊接着第二年,也就是一九四四年,化學家帕尼宗, 他把這個本華比定乙酸的結構又一次的進行了修飾, 演化成了本華π定乙酸酯這種結構, 這東西就是π醋加質。π醋加質一直沒有科研成功, 但是在數十年之後依然上市了,上市之後的商品名就叫利他林。 這個π醋加質的結構無意中非常像本炳安, 但是它相當於本炳安的降級版本, 也就是說利他林的分子結構相當於本炳安的降級版本, 但它的作用原理跟本炳安完全不一樣。 我稍後會講解。 一九四四年化學家帕尼宗發明出了π醋加質, 也就是後世人所稱的利他林, 但是那會兒是沒有這個名字的。 化學家帕尼宗就立刻在自己身上進行了測試, 測試一下π醋加質會不會產生任何驚人作用, 並且一九四幾年的時候,本炳安它已經上市了, 本炳安在一九七零年之前基本上沒有受到管制, 這就相當於製藥廠的一個掙錢的工具。 那麼帕尼宗他也看上了本炳安這款掙錢的工具, 但是當時的製藥廠如果生產本炳安的話, 必須得給本炳安專利的持有者, 美國化學家埃爾斯交鉅額的專利費。 當時的製藥廠看中了本炳安這塊蛋糕, 但是又不想付這個專利費, 所以只能去西部改分子繞過本炳安, 生產出一款類似於本炳安的東西。 那麼利他林的發明者帕尼宗正好趕在這個時間節點上, 他發明出了π醋加質以後立刻親自測試, 但是他沒有感受到任何精神效果。 他作爲化學家, 他肯定知道π醋加質的化學是跟本炳安特別接近, 也就是他期望有本炳安的那種效果, 但是他體驗不到任何效果。 他就把π醋加質交給他老婆利他小姐, 讓利他小姐去測試。 這個利他小姐她喜歡打網球, 然後使用了老公給遞過來的π醋加質以後, 在沒把自己給毒死的情況下, 利他小姐發現自己的運動性能提高了, 或者說運動靈活度提高了, 或者說注意力更加集中了, 或者說得分更高了, 尤其是在網球這項運動上。 那麼顯然帕尼宗非常高興, 這就幾乎類似於本炳安了。 在1950年,化學家帕尼宗聯合化學家哈特曼, 一起研發出新的生產工藝, 降低了π醋加質的生產成本, 並且註冊了美國專利。 1954年,第三方的科研人員發現π醋加質實際上就是一款中樞系統興奮劑, 有點類似於本炳安, 但是比本炳安要弱。 這裏向大家科普一個製藥廠的名字, 叫做瑞士諾華製藥廠。 這家制藥廠的前身就是瑞士西壩製藥廠, 它的縮寫是CIBA。 那麼這個西壩製藥廠, 也就是現在的諾華製藥廠, 它在1954年立刻給π醋加質註冊了商品名, 商品名就是利他林。 剛纔所提到的化學家帕尼宗, 他就是西壩製藥廠的化學家。 π醋加質就是他在西壩製藥廠的實驗室裏合成出來的, 或者說發明出來的。 這款藥的商品名之所以叫利他林, 就是帕尼宗爲了紀念他的老婆利他, 因爲是利他第一個在地球上體驗了這款藥的精神效果。 帕尼宗本人甚至都沒有體驗到這種效果。 在1955年,利他林通過了當時的 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的安全要求認證。 1956年開始臨牀使用,用於人類。 1957年開始在歐洲銷售。 這款藥在當時的市場定位和營銷手段宣稱 能治療抑鬱症、精神緊張和疲勞。 科研人員在實際的人類上測試這款利他林的時候, 他找不到研究方向,他也找不到這款藥應該能治什麼病。 實際上這就是新聞記。 剛開始是測試利他林的注射液用於治療鎮定劑中毒的人, 後來又去測試治療發作性睡病。 但是這藥廠發現如果這樣營銷的話根本就掙不了錢, 因爲這些患者人數太少。 那麼最終把治療領域就鎖定在了抑鬱症上, 或者說疲勞症上。 其實當時的定義實在是太過於寬泛了, 他這個當時的廣告寫的也不嚴謹, 最開始的利他林藥片,瓶裝的,上面就寫抑鬱症, 他想表達的就是能改善抑鬱症, 但實際上是改善不了的, 因爲這東西他根本就不動用血清素系統。 也就是說當時的市場定位,定位到抑鬱症上去治抑鬱症, 這個定位實際上是錯的。 那麼抑鬱症的患者人數並不是特別多, 並且抑鬱症患者他也不太喜歡接受這種新的藥, 並且這東西根本就改善不了真正的抑鬱症。 那麼製藥廠就退而求其次, 聲稱能改善疲勞的狀況, 就是一個人做生意賠錢了,沮喪了, 在家裏不想出去,不想上班, 不想吃飯,不想喝水, 然後就吃點這個利他林, 但問題是還是沒人買, 沒有人去認可利他林。 利他林和本秉安大概在1971年 被美國緝毒局同時列入了二級管制列表裏, 但問題是一九五幾年那會兒還沒有被列入管制, 在沒有被列入管制的情況下, 利他林都賣不出去。 在一九五幾年的美國的大街的藥店上, 想買利他林幾乎一分鐘之內就能買到, 然而根本就沒人買。 這張圖是一九五六年西巴製藥廠 在美國的雜誌上刊登的廣告, 宣傳利他林, 一個女孩趴在角落裏披個毯子, 靠着暖氣片, 這就表示這孩子是個抑鬱症。 利他林的廣告臺詞是 You can bring patients out of the corner, 你可以把患者帶離那個角落, 就是讓他不在那個角落待著, 讓他自動地融入到大家集體這個大家庭當中來, 不再抑鬱。 這就是當時的營銷。 也就是改善抑鬱症, 或者是讓情緒不再那麼低落。 當時的利他林營銷手段就是 賣給抑鬱症患者。 現在這張圖是一九六六年 利他林在平面媒體上做的廣告, 左邊是一個主婦, 看上去好像有點疲勞, 盯着一堆土豆, 感覺很厭倦的樣子。 右邊是已經把土豆做好的樣子。 它的廣告臺詞就是提神抗疲勞, 溫和地抗抑鬱, 也就是提升情緒。 那麼這個營銷手段主要是想把利他林這款藥 賣給中老年婦女, 或者是做生意失敗的那幫人, 因爲他們很疲勞。 但是這些個營銷手段不是太管用, 當時幾乎沒有人買利他林。 這個製藥廠就感覺自己的這個營銷的方向定位 是不是有點跑偏了, 因爲製藥廠的人他也不知道 利他林到底能幹啥用。 這個病根就在製藥廠本身, 對自己的產品不瞭解。 因爲那個年代, 你想徹底搞明白利他林在大腦中的作用原理, 很困難, 得砸太多錢進去。 那時候考慮的不是原理, 那時候考慮的是效果。 就吃下去以後有什麼效果, 有效果就算數, 沒效果就不算數。 他不管什麼原理不原理的。 那麼西巴製藥廠經過自我反思, 他覺得還是應該往本炳安那個營銷市場上靠攏, 也就是把利他林還是打造成一款興奮劑, 提神抗疲勞爲主。 但是他這個客戶群體必須得更換了, 不能再是中老年人了, 也不能再是抑鬱症患者了。 因爲這兩撥人他非常容易存在爭議, 就吃下去以後不管用, 或者吃下去以後有更多的副作用的話, 就去法院打官司, 這藥廠搞不好就破產了。 這時候的西巴製藥廠, 他吃了這些個閉門羹以後, 他賣不出去貨了以後, 他就校正自己的方向了。 他把新的營銷方向定在了 比本炳安弱, 比咖啡因強的這個興奮劑市場上。 因爲一九五幾年的美國, 大量的興奮劑藥品還沒有列入管制列表。 西巴製藥廠相當於就盯上了 本炳安的市場這塊蛋糕, 想去模仿本炳安, 或者超越本炳安, 最終他超越了。 在一九五八年正是西巴製藥廠 愁着怎麼把這個利特塔林給賣出去的時候, 美國突然頒佈了一項法案, 這個法案叫做國防教育法。 這個法案跟軍隊沒有任何關係, 跟軍事也沒有任何關係, 它只跟教育行業有關係, 但是它被提升到了軍事的優先級別, 也就是國家級。 這個法案的起因是因爲當時美國和蘇聯正在玩太空競賽, 然後蘇聯當時佔了上風, 美國佔了下風。 太空競賽就是雙方互相發射衛星到太空, 或者發射載人航天飛船到太空, 然後佔盡先機。 因爲大量的美國人是從英國一面來的, 而英國它有航海的傳統, 他們就認爲太空競賽就是2.0版本的宇宙大航海時代, 所以大家都要去搶這個卡位戰。 美國當時在太空競賽是佔了下風, 相當於美國落後了,蘇聯領先了。 美國想超越蘇聯, 它就動用了全國的力量, 幾乎是用軍事級別去調動每一個美國人的主觀能動性, 一切爲國家服務,一切爲太空競賽服務。 那麼調動到教育行業就相當於全國教育行業大動員了。 那麼他們的動員就是靠法案去動員, 也就是國防教育法案。 這個法案在1958年批准了10億美元用於投入教育行業, 唯一的目的就是給國家輸送更多的航空航天人才。 這部法案上寫的原話是, 毫不誇張地說, 美國在未來幾年的許多努力領域中的進步, 實際上是美國的國家生存問題, 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美國人所接受的教育。 這部法案就撥款了10億美元用於實現三個目標, 第一個目標重新測證於核心學科, 包括科學、數學、英語、外語。 第二個目標大幅減少因低技能工作而輟學的學生的人數。 第三個目標提高從貧民窟到郊區的各個社會種族背景的兒童的教育成就。 並且在當時的美國幾乎小學、中學、大學的所有的學校的所有的學生裏邊, 平均每300個學生就會配給一個輔導員。 這個輔導員幾乎就是教育行業的大師級的人物, 去引導這些孩子的學習之路上的方向。 這些個輔導員他並不教給學生任何知識, 但是他引導學生在前進的方向上進行校正。 並且這些輔導員直接挑選出這些孩子中最聰明的最出類拔萃的, 就直接彎道超車,把這些個優選出來的孩子交給更高權限的教育機構, 或者直接交給用人單位,當場錄取錄用。 這十億美元還有一部分用來給學生髮獎學金,還有助學貸款。 在這猛烈的十億美元的催促之下, 十年之後,美國在太空競賽中超越了蘇聯。 但有一個問題,美國在國防教育法案出臺之前, 大部分學校用的都是一種半開放式的教育, 就有點像上幼兒園一樣,你愛學你就學,你不愛學你就玩去。 它的這個教學幾乎不是強迫性的, 但是這個國防教育法案一出臺以後,學生的壓力就變大了。 學生的家長的期望值也變高了, 都希望望子成龍飛到航空太空站上, 希望望女成鳳飛到月球上登月。 並且還有一個更大的麻煩,二戰之後, 整個地球上爆發了一波嬰兒潮, 就是戰爭結束了,大家都忙着生孩子, 儘可能地休養生息,讓國家人口繁衍出來。 那時候基本上是沒有任何計劃生育的, 基本上所有的國家都鼓勵多生孩子。 至於說要不要多種樹,這個我也不知道, 因爲我是1988年出生的,我不是嬰兒潮那一批人。 嬰兒潮特指的是1946年到1964年, 在全世界各地出生的新生兒。 那麼在美國這一家,在這期間就出生了7600萬嬰兒潮, 這7600萬人勉強能算是當時美國人口的三分之一。 這一批嬰兒潮人口,他在1970年那會兒, 年齡大概在20歲左右, 那麼美國國防教育法案是在1958年頒佈的, 相當於這批嬰兒潮的年齡的十幾歲左右, 正好就是上小學中學的這個年齡段。 就相當於這一批十幾歲的學生, 他們目睹了美國進入了太空爭霸時代, 並且因爲美國的太空爭霸,他們必須得努力學習, 而且有人去更嚴格的監管他們學習。 那麼嬰兒潮它是生孩子數量最多的, 人數本來就多,人數多就意味着競爭本來就激烈, 再加上學習的任務又更加繁重, 再加上整個國家都鼓勵他們學習, 導致一個結果就是越來越多的學生, 壓力越來越大,然後他這個精神狀態就發生了改變, 就開始變得多動,或者是以前本來他就多動, 現在更多動,或者有暴力傾向, 或者打人,或者罵人,或者這那的, 這就導致了一個唯一的結果, 這幫學生的學習成績會越來越差, 或者說他本來就差,現在更差, 但是隻要他不多動,只要他能安靜地坐在教室裏, 不罵別人,不打別人,正常默認情況下, 他是可以學得進去的,成績也是還能算接受的。 那麼這些事情輔導員都看在眼裏, 輔導員給出了一個最終的結論, 就是這幫孩子並不傻,他智商並不低, 只不過他多動,或者他煩躁,或者他心態不好, 反正就是總有一些負面的精神上的什麼東西在壓制着他, 在打擾着他,導致這幫學生他根本就聽不下去課, 他甚至都不來上課,他就算來上課, 他也不知道老師在講的是什麼, 因爲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去聽老師哪怕一分鐘說的話, 這幫孩子他並不壞,他也並不邪惡, 只不過他精神上可能是發生了點狀況, 他總是多動,或者是注意力不集中, 或者是注意力不集中在家上多動, 反正就是你跟他說一句話,他都不想聽你說話, 他也無法把目光徹底的停留在你身上, 那麼這樣的學生你不可能教給他任何知識了, 因爲他根本就不聽你說話, 那麼美國的家長對美國的自己的孩子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 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一個好的未來, 都是相當於催着孩子去學習, 但是如果孩子出現這種狀況以後, 孩子根本就學不下去的, 然後孩子又很善良,他又願意去聽爸媽的話, 坐在教室裏,這就導致了他既想坐在教室裏, 但是他身體又不能坐在教室裏, 這就導致他進一步的身體上的難受多動, 這就進一步的加劇了, 他不可能聽得進去老師說的任何一句話, 他這個注意力也不可能能集中到任何一個點上, 哪怕一分鐘, 那麼西巴製藥廠他嗅到了敏銳的商機, 他認爲機會來了,他認爲新的客戶群體來了, 他認爲利他林應該能應用到這些孩子上, 讓這些孩子進行改善, 因爲利他林剛開始就是改善情緒的, 那麼西巴製藥廠就開始瘋狂地查詢歷史中的文獻資料, 看有沒有其他的什麼科研人員, 曾經給孩子的這種多動行爲使用過興奮劑治療的, 那麼在歷史上最早使用興奮劑治療兒童任何精神問題的, 是在1937年,布拉德利這位醫學家, 他使用了本秉安去治療兒童的行爲模式的問題, 實際上這是一個意外,就是當時的兒童的頭疼, 然後布拉德利想去治療兒童的頭疼, 給兒童使用了本秉安,也就是當時的奔澤追隱, 上一期已經介紹過奔澤追隱了, 奔澤追隱就是一種吸入劑, 然後他發現這個兒童頭疼沒怎麼治好, 但是兒童的學習成績提高了, 然後布拉德利就專門找來了有各種行爲模式缺陷的兒童學生, 去測試他們對本秉安的反應,測試者中有一半的學生, 學習成績得到了改善,情緒得到了緩和, 實際上布拉德利這樣幹是相當不負責任的, 因爲他不知道奔澤追隱有多嚴重的成癮性, 他也不知道奔澤追隱在大腦內部的作用原理, 直到2001年,科研人員發現了大腦內的TAAI1受體之後, 本秉安類毒品或者藥品的上癮機制成癮原理, 才被徹底弄明白,我在上一期提到過, 然後布拉德利就在1937年發表在了美國精神病學雜誌第94卷第577頁到585頁, 這一篇論文被引用了一千多次, 也就是說有一千多篇論文基本上就是照着這篇論文寫的, 因爲布拉德利他是地球上第一個幹這事的人, 第一個用興奮劑去治療兒童的人, 後來這項研究就演變成了本秉安的另一個版本, 阿德拉治療注意力缺陷, 所有的興奮劑類的精神藥品治療注意力缺陷的 最原始的依據都是這一篇論文, 這是地球上的首創, 因爲當時的Benzodrine也就是本秉安沒有受監管, 在藥店裏邊想買幾瓶就買幾瓶, 然後這個醫生他也膽大,他就幹出了這種事, 但是這個布拉德利在1937年的科研是沒有人認可的, 幾十年之後纔有人認可, 但是這種類型的科研大概20年之後就沒有人再研究了, 因爲這風險太高了, 就相當於給小朋友去嗑藥, 本秉安的成癮性非常高, 本秉安再往上迭代就是冰毒, 在一九五幾年那會兒美國已經嚴重濫用本秉安了, 在一九六幾年那會兒美國每年製藥廠生產一百億片本秉安, 而且全都消費掉了, 而且其中一大半都是非醫學用途使用的, 也就是都是嗑藥的, 我在上一期已經介紹過美國1960年代末, 本秉安氾濫到了什麼地步, 在一九五幾年那會兒, 美國的科研人員他甚至都不敢去把本秉安用於兒童任何醫療行業的科研了, 也就是說一九三七年布拉德利醫生髮表的那篇本秉安治療兒童行爲模式缺陷的那篇論文, 實際上已經被拋棄了, 但是他被一九五幾年的西霸製藥廠又撿起來了, 西霸製藥廠一直想去把利他林模仿成本秉安, 但是一直都是失敗的狀態, 市場根本就不認可,利他林根本就賣不動, 一九五八年美國爲了太空競賽出臺了國防教育法案, 導致了美國教育行業尤其是學生他的壓力增大, 學生家長估計壓力也增大了, 因爲那時候美國是全國動員模式, 那些個學生那些個孩子在這之前都是放養狀態, 愛學不學,愛上不上, 現在就是強行拉到學校去學習, 他就難受,他就多動, 他就暴躁,他就有暴力傾向, 他就更不喜歡學習, 那麼西霸製藥廠他就瞅準了這個市場供求關係, 並且找來了之前的一九三幾年的本秉安去治療學生的行爲模式缺陷的論文, 其實那論文早就過時了, 西霸製藥廠就寫出了他自己的論文, 但不是他自己寫的, 他是找了別人寫的, 美國精神病學雜誌, 一九六三年, 一百二十卷, 四百五十八頁到四百六十四頁, 這篇論文的標題是, π促甲值, 對受干擾兒童的症狀和學習的影響, 這是最早的一篇關於利他林治療兒童的精神狀態的論文, 這幾乎就是地球上的首創, 然而這篇論文他依然參考了一九三七年布拉德利的那篇論文, 也就是本秉安治療兒童精神狀態的那篇論文, 利他林的這篇論文的引用資料中的第一位, 就是一九三七年布拉德利的本秉安那篇論文, 這就相當於利他林想去治療兒童, 他參考了本秉安曾經治療兒童的過程, 這就相當於照顧了畫瓢, 那麼利他林的這篇論文寫得非常的粗糙, 按理說如果把藥品測試用於小朋友身上的話, 你最起碼得說一下這個藥品的化學是什麼, 給出一個化學式圖, 但是他這整篇論文裏面沒有化學式圖, 他所說的竟然用的是英文縮寫派出甲質的四個字, 來定義他實驗測試的藥品, 就用這個縮寫來定義藥品, 這樣幹非常的不合適, 比如說我姓李, 我站在大街上, 也有很多人姓李, 那麼大家的縮寫都可以是小李, 那麼突然有一個人衝大街上喊小李, 那到底應該誰去答應呢? 到底這個人喊的到底是誰呢? 誰也不知道, 這就容易搞混, 這就容易造成誤會, 所以不能用縮寫去給主體測試的藥品做定義, 如果非要用縮寫的話, 如果名稱太長的話, 可以先標註一下, 先標註化學式是啥, 然後給出縮寫, 雙方產生映射, 這是可以的, 但是他沒給化學式, 他的研究主體就是西巴製藥廠提供的派出甲質, 也就是利他林, 但是他不去分析這個藥品的純度是多少, 因爲在一九五幾年那會兒已經有HPLC檢測法了, 已經可以分析藥品的純度了, 那麼你說給孩子吃了一片, 那一片20毫克, 我怎麼知道里面真的是20毫克呢, 所以得去做成分檢測分析, 但是他沒有做成分檢測分析, 並且那個安慰劑也是由西巴製藥廠提供的, 這種玩法幾乎就相當於作弊了, 因爲在雙盲測試的環節, 吃藥的這一組小孩需要對比另一組沒有吃藥的小孩, 但是沒有吃藥的那一組小孩也要給他糖豆吃, 也就是安慰劑, 這個安慰劑就是普通的糖豆, 就是澱粉, 沒有任何精神作用, 但是它這個外觀跟原裝的藥品的外形一模一樣, 就是讓對方以爲這是真的藥品, 這就叫安慰劑, 然後這兩組進行雙盲測試纔有意義, 那麼如果那個糖豆它不是糖豆, 它如果是反作用的藥的話, 那麼對比的數據的差值就猛烈, 就顯得這個藥物組療效強, 糖豆組療效差, 這就相當於刷數據了, 這就相當於作弊了, 所以說安慰劑不能由西巴製藥廠提供, 因爲西巴製藥廠它是利益相關者, 如果安慰劑讓西巴製藥廠提供的話, 那麼西巴製藥廠想怎麼操控數據結果, 它就能怎麼操控, 它無非就是改變那個糖豆的配方就行, 並且如果製藥廠作弊了的話, 這個科研人員由於他不使用HPLC檢測法 去檢測這個糖豆到底是不是糖豆, 所以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個糖豆裏有啥東西,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徹底的糊塗的實驗, 這個實驗動用了58個男孩, 28個女孩, 都是學生, 年齡7到15歲之間, 平均年齡11.9歲, 這個論文的測試方式就是給孩子去吃下利他林, 然後去看這個孩子他的行爲模式會有什麼變化, 尤其是這個孩子會不會給別人找麻煩, 會不會給別人提物理要求, 會不會不服從, 會不會撒謊, 會不會無精打采, 會不會無動於衷, 會不會幼稚, 會不會喜歡吵架, 或者打擾其他孩子, 會不會咬指甲, 會不會胃疼, 會不會焦慮, 會不會恐懼, 這篇論文研究來研究去就是一個暴力測試, 它跟利他林的作用原理沒有任何關係, 這個原作者他也不知道利他林在腦內是怎麼運轉的, 他也沒有寫任何大腦相關的神經元突出的利他林運轉原理在論文裏, 他得出的結論就是, 利他林能一定程度地改變學生的多動行爲, 或者說不穩定的精神狀態, 讓學生儘可能地專心致志地坐那聽講, 但是他無法給出確切的結論, 也無法給出任何實質的證據作爲支撐, 僅僅是給提出了個展望而已, 因爲對於一般多動的或者是精神不穩定的兒童而言, 按理說是不能給他吃興奮劑的, 給他吃興奮劑他會更興奮, 他會更多動, 或者更狂躁, 或者更暴力, 但是有的時候給他吃利他林以後, 他反而平靜下來了, 這論文裏面主要討論的就是這個衝突點, 爲什麼利他林在某些個孩子身上能讓他更平靜, 但是他說不出來爲什麼, 只能看出來是什麼, 其中一小部分的孩子確實是按照這個流程走的, 就是吃下去了利他林, 然後他不再多動了, 他也不再鬧騰了, 他就安安靜靜的坐在那兒了, 甭管學習不學習吧, 反正就是穩定了, 精神穩定了, 那麼這個效果幾乎和1937年那會測試的效果幾乎是一樣的, 都有這個功能, 但是利他林的這種穩定作用會更小一些, 並且本秉安他成癮性會更高一些, 所以基於以上原因, 利他林就立刻被包裝成了ADHD注意力缺陷多動症所對症的藥物, 並且立刻就對接上了美國1958年的那個國防教育法案, 正好就對接到了那一批多動症學生身上, 以後再有家長帶着孩子去醫院看病的時候, 說孩子老動的時候, 醫生有可能會選擇利他林, 也有可能選擇別的, 但是最高的概率還是利他林, 那麼利他林立刻就成了注意力缺陷多動症這個市場的銷量冠軍, 從1962年開始幾乎所有的ADHD或者ADD患者去醫院開, 幾乎90%都會被開出來利他林這款藥, 因爲醫生認爲這款藥比本秉安更安全, 並且它的副作用比本秉安低, 並且它在控制多動症這方面, 或者注意力缺陷這方面, 有點類似於本秉安, 請注意僅僅是有點類似, 那麼事已至此, 從1962年開始, 西霸製藥廠終於算是能開始掙錢了, 而且它是銷量冠軍, 在多動症或者注意力缺陷這個領域, 西霸製藥廠幾乎就是無敵的狀態, 沒有其他的任何藥品能打得過利他林的, 要麼就是其他的藥品副作用太高, 成癮性太高, 要麼就是種種原因, 反正就是利他林就完美地就正好塞到一個蘿蔔一個坑上, 正好就填補了這個市場, 然而它以前是不知道這個市場的, 那你聽上去是不是利他林好像就真的是像銷量冠軍一樣的質量冠軍呢? 實際上不是的, 它的作用原理連它的製藥廠甚至都不願意透露, 它的藥盒上寫着, 本藥品作用原理不明, 尚未完全瞭解利他林對人體產生作用的模式。 我現在說的是西霸製藥廠的版本, 後來的諾華製藥廠是什麼版本, 那是以後的事兒, 咱現在說的是1971年之前的事兒, 1970年, 美國兒童疾病雜誌, 120卷, 50到56頁, 這廣告裏邊有幾張圖片, 是個小朋友, 剛開始他在鬧騰, 他在折騰, 他在打擾其他的小夥伴, 然後呢, 這個孩子突然就抱着一本書在那兒安靜地看, 再然後就是媽媽把孩子抱在懷裏, 孩子那個眼神非常的穩定和平靜, 這是西霸製藥廠爲營銷利他林, 往這個多動症方向營銷而做的廣告, 意思就是吃了利他林以後, 孩子他就不鬧騰了, 孩子就乖乖聽話了, 該學習學習, 該當孝子當孝子。 1974年, 美國兒童疾病雜誌, 128卷, 892頁, 到893頁, 依然是利他林的廣告, 依然是一個小朋友, 坐在客桌前安安靜靜地學習, 準確地說應該是津津有味的學習, 這廣告做得相當到位, 但是你定睛一看, 你會發現下面有一行警告, 使用利他林可能存在失眠, 抑鬱, 厭食, 生長發育遲緩, 尿牀, 易怒, 心臟問題和幻覺。 1971年7月17日, 紐約時報特刊, 這裏報道了利他林的濫用情況, 美國藥品管理局和 美國國家科學院, 建議對利他林進行更嚴格的管制, 美國西雅圖這個城市, 已經發生了嚴重的利他林藥物濫用行爲, 並且由於使用不當而導致死亡, 一些目擊者說, 他們沒有嚴重濫用該藥物的證據, 但是他們承認某些成年人, 沒有正確使用該藥物, 這很危險。 美國藥品管理局局長西蒙斯博士說, 利他林曾被用於治療兒童, 而未進行充分的診斷評估的情況, 令人擔憂, 據統計接受過這種治療的兒童人數超過20萬。 藥品製造商西巴製藥廠表示, 重新提高利他林的管制等級, 將對利他林這種產品造成不公平的污名, 代表認爲沒有必要進行更高級別的管制。 在1971年, 美國緝毒局把本秉安和利他林 設定爲了二級管制物品, 從此以後必須得有管制處方纔能拿管制藥品。 接下來我來講解利他林、本秉安 病毒這三者之間的區別。 爲了徹底讓你認識到毒品的危害性, 並且讓你遠離毒品, 我使用比喻的方式, 圓圈、橫線來進行比喻。 接下來我所說的並不是化學式, 咱腦子裏自動分泌出來的純天然的本秉安, 就是大圓圈、橫線、小圓圈。 在橫線上加一個長方形, 它就是管制物品,本秉安。 在小圓圈上再繼續加個長方形, 它就是一級管制物品, 甲基本秉安,也就是冰毒。 咱們現在不看本秉安也不看冰毒, 只是看本秉安。 本秉安橫線上的那個長方形去掉, 在橫線的上邊加個三角形, 並且在三角形上再插一個小長方形, 最右邊那個小圓圈, 再用一個方塊給它套住, 那麼這就是利他林, 也就是π促甲質。 那個正方形礦就是π定, π定就是一種六圓環, 它包裹住了那個氨基, 它保護住了那個氨基, 它讓那個氨基無法與TAAR1受體相結合, 也就是說它不產生冰毒的效果。 那個三角形再加上那個小長方形, 這個整體就是促甲質, 那個小長方形就是甲基, 這個促甲質整體相當於 類似於一箇中轉的甲基, 它能起到一個比較弱的甲基的作用, 但由於這根甲基它沒有直接插到側鏈上, 所以這個甲基的作用比較弱, 這就意味着它通過血腦屏障的能力就弱, 也就是上勁的速度就慢, 並且這個甲基它有可能的作用 就是去堵住那個多巴胺轉運體, 並不是反轉轉運體, 也不是激活轉運體, 而是堵住轉運體, 讓轉運體沒法進出任何分子, 這就相當於多巴胺再攝取抑制劑, 它的原理幾乎相當於50%的可卡因, 但是它的作用效果趕不上50%的可卡因, 因爲這個東西在設計的時候就設定成容易被代謝掉, 並且它附着在轉運體的時候, 它只能附着那麼幾個小時, 大概四個小時, 而且這四個小時之前還得有一個小時的鋪墊, 讓這個藥慢慢地上來, 慢慢地進到腦子裏, 這是它有可能的作用原理, 它具體的真正的最底層的作用原理, 藥品說明書上都沒有寫, 說明書上僅僅是籠統地寫了一句話, 控制突出前膜的質膜轉運蛋白, 也就是單胺類轉運體, 多巴胺系統的話就是多巴胺轉運體, 控制住這個轉運體, 然後不讓這個轉運體再回收東西進到突出前膜, 這就相當於在堵住這個轉運體, 但它沒有說堵住這個字, 那麼突出間隙的多巴胺分子會越積越多, 它爲什麼會變多, 是因爲突出前膜它自動就有包吐效應, 它往外吐多巴胺分子, 然後吐完了以後, 突出前膜它轉運體再回收多巴胺分子, 回收回來, 現在把回收的這一部分給它停下來了, 那就相當於光往外吐, 不往回回收了, 那麼就相當於突出間隙的, 被吐出來的多巴胺分子越來越多, 但實際上這個積聚的速度非常非常慢, 因爲包吐效應它是一種特別緩慢的效應, 它是靠着突出前膜的鈣離子內流, 然後這些個鈣離子去推動突出前膜內部的飄散着的多巴胺分子, 把它推到膜外去, 這個推的動作很緩慢, 並且突出間隙它還有氮氧化酶這東西, 它會去氧化掉多巴胺分子, 相當於多巴胺分子被降解了, 被拆散架了, 就沒法再用了, 也無法去激活突出後膜的多巴胺受體了, 至於說拆散架那些零配件還能不能接着用, 應該是可以用的, 但是得需要重新組裝, 需要重新回到神經元內部進行組裝, 至於到底能不能重新組裝, 這無法確定, 那麼這就是通過堵住轉運體這個門, 讓這個轉運體不再回收東西進到突出前膜內部, 這種最簡單的方式, 去積攢突出間隙的多巴胺分子的數量, 但是這個數量是波動的, 剛開始這些個轉運體的門被利他林分子堵住了80%, 還剩20%能正常回收, 那麼這個包圖效應它還是正常運轉的, 它不受影響, 那麼包圖效應還繼續在往突出前膜, 往外吐出去多巴胺分子, 這個吐很緩慢, 吐出去以後, 如果不回收的話, 如果一丁點都不回收的話, 那麼按理說突出間隙的多巴胺分子會緩慢增長, 但這時候單氧化酶它會介入, 會氧化掉那些增長出來的多巴胺分子, 所以靠這些個自我調節機制, 按理說這個系統是穩定的, 並且是緩慢地持續上漲的, 那麼突出間隙的多巴胺分子的數量會緩慢增多, 這個增多的效果是靠時間積累積累上去的, 而不是一下噴出來的多巴胺分子, 突出前膜的包圖效應就像水滴一樣一滴一滴地往外滴的, 太慢了, 如果它這個滴的速度實在是太慢的話, 那麼單氧化酶甚至都會把這些滴的出來的多巴胺分子給它氧化掉, 正規處方的醫用級別的利他林的使用者裏邊, 有一部分人他吃了利他林以後一丁點反應都沒有, 全是副作用, 那麼另一波人有一定的效果, 主要是因爲突出間隙的多巴胺分子的數量緩慢的增長了, 這個增長有可能是因爲我剛纔所說的原因, 也有可能不是我剛纔所說的原因, 也就是未知的原因, 因爲所有的藥品都不能百分之百說徹底的理解它所有的一切, 很多東西咱們是不知道的, 也是不理解的, 也是沒有發現的, 咱們之前講過的冰毒、苯丙胺這兩款管制物品, 他們在188幾年發明的時候, 發明者甚至都不知道這東西是幹啥用的, 也不知道這東西在身體裏邊會產生啥精神效果, 也不知道爲什麼產生那種效果, 花了一百多年才研究明白這些藥品在大腦中運轉原理的主體思想, 其他更細緻的更微操作的具體部分依然是不知道, 因爲腦子太複雜了, 任何東西都可能影響到其他的任何東西, 產生蝴蝶效應,產生連鎖反應, 這種連鎖反應它可能是一環扣一環, 然後環環相扣扣了十環百環千環, 那麼咱一時半會兒是弄不明白這種連環扣的, 它只解除了其中的一兩扣而已, 這一期咱也提到過, 剛一開始利他林的發明者, 他自己甚至都不知道利他林是用來幹啥的, 導致製藥廠的營銷經常的改變方向, 剛開始當抗抑鬱藥脈, 然後又要抗疲勞提神浙納的, 最終他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多動症ADHD, 他的這個對症與不對症的評判並不是通過原理去正推出來的, 而是通過表象所逆推出來的, 就是這無數次這麼觀察, 觀察出來的, 那麼利他林在身體內會自動把這個甲基代替成乙基, 這個乙基會導致效率猛增, 它會更猛烈地越過血腦屏障, 那麼這個精神效果可能會變化不知道多少倍, 有可能會危及生命, 像剛纔說過利他林就是π醋甲質, 然而經過酒精一起使用的時候, π醋甲質就會變成π醋乙質, 就是甲基就會變成乙基, 這個毒性就會增強, 然而有毒販子專門製造π醋乙質, 因爲這個勁猛, 但是很有可能會把人給弄死, 那麼在那個三角形上插上其他的任何的這個基那個基, 就是一種升級版本的利他林, 如果在本環的三四位上也插上類似於甲基的東西, 那就是利他林的更強烈的升級版本, 這些東西是沒有人去測試的, 一共有十個版本從來沒人去測試, 因爲太危險了, 這幾個升級版本就是當時的毒販子爲了繞過法律監管設計出來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 這些個利他林升級版本, 毒販子自己甚至都不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麼作用, 因爲利他林本身的作用沒有徹底被弄明白, 這些東西已經列入管制狀態了, 那麼醫用版本的利他林, 它的成癮性原理跟病毒和本秉安不太一樣, 反而跟可卡因有點類似, 因爲利他林這東西它是通過突出間隙發生的作用, 而不是通過TAAI受體, 它幾乎就不激活TAAI受體, 多巴胺分子也沒法噴出來, 但是利他林它走的這個上癮的通路非常像可卡因, 那麼這條上癮的通路會放到可卡因那一期再一起講, 利他林這東西的分子迭代過程是從最開始的維生素B3迭代到呼吸系統興奮劑尼克沙米, 在尼克沙米這個階段上的時候, 已經跟維生素沒關係了, 它就是一款肉體興奮劑了, 這時候的尼克沙米的分子其實接近的是本秉安, 然後在尼克沙米上又迭代出了利他林, 這時候的利他林是在本秉安的骨架上添加了東西, 他當時添加這些東西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麼方向, 爲了什麼目的, 但是從最後的結果來看, 從上市之後的結果來看, 他實際上是在模仿本秉安, 他想盡可能的產生本秉安的那種效果, 但實際上產生的是可卡因的效果, 利他林這東西本身存在很多爭議, 但本質上來說它就是一款興奮劑, 它主要提升的就是多巴胺系統, 次要提升的就是去甲腎上腺素系統, 甭管這個作用原理有多複雜有多不明確, 但是突出間隙的多巴胺分子數量是增加了, 突出後膜的多巴胺受體它就自動被激活了, 激活了以後還是產生了精神效果, 激活的如果太猛烈的話就是跟可卡因差不多的效果, 利他林在美國街頭那些吸毒人員的嘴裏的稱呼是窮人的可卡因, 他們那種使用方式很有可能導致人當場死亡或者雙眼失明, 對於醫療用途的利他林, 他主要針對的是ADHD或者ADD, 但是現在不用ADD這個詞, 全都用ADHD這個詞, 注意力缺陷的內容我會專門單獨做一期, 來講解注意力缺陷這個詞的由來, 那麼利他林在正規醫療用途情況下, 去治療注意力缺陷多動症, 實際上這還是一個透支大腦的方案, 就相當於今天花明天的錢, 這個錢到底要不要這麼花是由精神科醫生說的算的, 因爲有的多動症患者他實在是沒法正常生活, 他必須得治, 他不去醫院看病的話他甚至都沒法生活, 咱們俗語中講的吃藥治病, 認爲是在治病, 實際上很多化學藥品它不是在治病, 而是在掩蓋病情, 或者是暫時性的讓人不再有病情的狀況, 利他林這東西無法治病, 但是他能改善一部分多動症的當下的狀態, 一旦不吃藥了症狀又來了, 利他林本質上就是在提升多巴胺系統, 但是這個提升的過程是危險的, 需要面對成癮性的問題, 需要面對精神依賴的問題, 需要面對不吃藥的時候怎麼辦的問題, 需要面對突然的導致的心快感的問題, 但是很多問題都解決不了, 因爲多巴胺系統被利他林提升的速度每個人都不太一樣, 如果這個速度太快的話就是心快感, 開心快樂了, 那麼心快感就意味着精神上的上癮了, 就相當於產生精神震撼了, 這種震撼只需要一次就會上癮, 精神科醫生他不想讓患者產生心快感, 但有的時候他就是產生了, 產生了以後這個當事人他就想沒完沒了的去嗑藥了, 剛開始是治療, 但是後來就變了味, 這是有可能的, 對於沒有處方的學生來說, 他如果私自的去購買利他林的話, 這已經相當危險了, 在沒有醫生授權的情況下, 後果不堪設想, 有可能會上癮, 有可能會產生精神依賴, 一旦上癮了以後, 然後突然不吃利他林的情況下, 腦子就基本上沒法運轉了, 因爲突出後膜的受體, 它已經被高濃度的多巴胺分子激活過了, 現在這個多巴胺分子的濃度上不去了, 而且突出後膜的受體的敏感度下降了, 就是在不吃藥的情況下, 相當於多巴胺系統整體就罷工了, 這會導致人的整體的專注程度直線下降, 這個人在吃藥之前根本就沒有注意力缺陷, 但他非要去吃這個藥, 導致的結果就是上癮以後不再吃藥的情況下, 他就變成了一個真的注意力缺陷, 而且可能還會有多動症, 這就導致了進一步的, 他不得不去再一次使用利他林, 這就叫依賴性, 就沒有這個藥, 人的腦子就無法工作, 這叫依賴性, 那麼再一次的沒完沒了的去使用利他林, 然後呢, 突出後膜的受體的敏感度會進一步下降, 因爲多巴胺分子沒完沒了的去激活那些受體, 這些個精神狀態的上升, 注意力的上升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它不是白上升的, 每上升一次, 多巴胺受體的敏感度就會下調一次, 那麼這個時間到底下調到什麼地步, 到底什麼時候受體徹底報廢, 這個不知道, 這個每個人都不一樣, 但是它會導致這種必然結果, 就是早晚的事兒, 那麼突出後膜的多巴胺受體在沒完沒了的被激活的情況下, 敏感度就下降了, 就不好使了, 不好使了就意味着使用者可能會加大劑量使用利他林, 加大劑量就會產生心快感, 相當於吸可卡因, 那麼吸可卡因, 吸一次, 吸兩次, 吸三次, 那基本上以後就天天吸了, 那麼這時候使用者會更加加大劑量使用, 因爲更不好用了, 或者說效果變得越來越弱了, 但是這個癮變得越來越強了, 已經上癮了, 又想過癮, 又想讓它產生作用, 那就只能加大劑量, 導致的最終結果就是要麼把自己的腦子給燒壞, 徹底報廢, 要麼去使用更猛烈的心快劑, 比如說苯丙胺或者冰毒, 這就相當於最終就吸上冰毒了, 吸可卡因的人吸到一定地步他就不起作用了, 這幫人他就會轉而去吸冰毒, 因爲這個癮一直存在, 得去過這個癮, 多巴胺受體被激活的這個癮, 這種猛烈的上衝感心快感, 冰毒這種毒品是激活多巴胺受體作用最強的, 冰毒本身也有升級版本, 咱以前也提到過, 那些升級版本比冰毒還要猛烈, 還要致命, 基本上沾上冰毒的話, 這人就已經成變態了, 並且這個癮一輩子都很難戒掉, 無法憑藉個人的主觀意念去戒毒, 也無法憑藉個人的意志力去戒毒, 真正戒毒的時候都是採取強制措施, 到時候是公安局或者戒毒所強力介入的, 並且在冰毒這種毒品面前, 不管這個人的道德都高於低, 都會立刻上癮, 一個人一旦對利他林上癮了, 會導致很多種結果, 我們保護自己的最高效率方式就是 不去傷害別人,並且不去傷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