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的許多政改是以朱元璋為榜樣的,“特務政治”與神秘的軍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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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觀看·2026年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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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雍正啊有一句名言
叫遇挫折當取出丈夫硬心腸發狠去做
所以你從雍正這個話裏啊 我們就能感受到朱洪武的愚風
事實上雍正的許多政治鬥爭和改革呀 也是以朱洪武爲榜樣的
朱洪武是誰啊 就是朱元璋嘛 明朝開國皇帝
朱元璋創立了錦衣衛這樣一個特務組織 雍正雖然說沒有創立這麼一個組織啊 但是也是佈下了衆多的耳目啊
這些耳目通過祕折的方式爲他監視沉下的動靜 你比如說在雍正初年的時候
祕折制度呢 主要是用來對付那些導皇派 後來呢 則主要用於揭發檢舉貪官污吏啊
祕折跟一般奏摺不一樣的地方在於啊 祕折只有皇上一人能瞧見 奏摺呢則是屬於正式的公文
上面要蓋公印的 先得交給通政司 通政司再轉到內閣的手裏 內閣最後呢才轉交給皇帝
由於呢能看到的人太多 很多官員呢不方便講實話 而祕折制度呢則隱蔽了許多了 許多見不得人的事情啊都可以寫進去
所以雍正呢就想用這種制度啊 讓官員們互相監督 互不信任 人人自危 從而有效的遏制貪污腐敗
同時呢 還能將大權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那實在是一舉多得呀 祕折制的專利權呢
不應該歸到雍正手底下 應該歸到雍正他老爹康熙的名下
雍正只不過就是進一步發揚光大了而已
在康熙朝的時候啊 祕折的作用很有限 到了雍正朝呢 祕折的內容幾乎是無所不包了 而且擁有啊密奏權限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雍正的主要功績在於將祕折制度化和公開化 大夥都知道有這麼一個制度
呈送祕折也不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是皇帝規定的 只是內容呢不準對外公開而已
那麼如何讓祕折中這個祕字真正發揮效應呢 萬一有人泄密怎麼辦呢 這個問題雍正顯然是考慮的很成熟
他規定 凡是自己批閱過的祕折 當事人看過之後要立即交上來 不可以存備份 更不能相互傳閱 違規者處以重罰
那爲了讓寫祕折的人保密呢 雍正屢次告訴他們 這是一種榮譽 一般人可沒這機會
雍正對這些耳目說呀 說 如果朕不保密就對不起你們臣子 如果你們臣子不保密就對不起朕
這麼一來呢 祕折制就起到了攏着人心的作用 讓臣下腳着這皇上非常重視自己
哎 你還別說這祕折制啊還真起了挺大的作用 那你比如說吧 這個扎斯廷案子發生之後啊 雍正在李渭的祕折中批示
要求李渭帶着杭州將軍在第一時間查抄啊這個扎斯廷的家 雍正還叮囑千萬別讓別人知道
如果雍正用公文的方式告知李渭 很有可能半道就讓人給截獲消息了 從而呢讓扎斯廷提前做好準備
祕折在這種時候啊就顯示出了他的威力了 讓人防不勝防啊 從而在最快最短的時間內將案子給偵破了
可祕折制度最大的漏洞啊就是泄密 這祕密一旦要是泄露出去了 而雍正呢又沒有在第一時間得知祕折泄密了 就會帶來一些不好的後果
你比如說 雍正在甘肅提督陸振聲的祕折中啊 表揚了陸振聲的弟弟陸振陽
結果陸振聲呢 就把這事告訴他弟弟陸振陽了 啊 陸振陽居然愚蠢的給雍正寫了一份祕折 哎呀 謝謝皇上賞識
可這下壞了事了 雍正非常氣憤呢 哎 我在你哥哥的摺子裏邊誇你來着 你怎麼知道的啊
痛罵陸振聲啊 說你那是一介無人 秉性粗魯 我姑且饒你一回
這祕折制啊 有好處 當然他肯定也有壞處 對吧 你通過這個祕折祕折 這玩祕而不宣的 一定就有這個操作的空間 是吧
當然了 兩方面雍正也都考慮到了 雍正擔心一些小臣呢 利用密奏權力作威作福 謀取私利
導致官場混亂 所以呢 他哭口婆心 再三的叮囑 教導那些小臣 不要辜負君主的信任 應該公正無私 爲國家辦事
那爲了防止祕折造假 那雍正還規定了祕摺紙張的顏色 規格以及外包裝的種種細節
在祕折制的各個環節呢 雍正也都制定了規範 爲了讓祕折制良好運作 雍正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祕折制直接將內閣撇在一邊 從而削弱了內閣的權力 加強了軍權 而且呢 這種制度啊 還制約了封疆大吏的權力
封疆大吏不再置守遮天 那由於受到監視 所以事情無論大小都不敢自作主張 只能乖乖的請示皇上
當時總督和巡撫是不能隨便彈劾一小縣令的 只要小縣令圍觀清廉 總督都沒辦法排擠他
因爲皇帝可以通過祕折得知事情的細枝末節
這祕折就像一張法網一樣 雍正將帝國的官僚全部納入了監視範圍之內 從而有效的控制整個帝國
但也正因爲如此 他就有了做不完的事情 所以雍正大概也是中國歷史上最勤政的皇帝了
你說他要是不勤政的話 這祕折制度他肯定運行不好啊
那祕折最大的作用當然就是加強了中央集權了 跟朱元璋當年廢除丞相 設置特務機構是起到相同的效果的
但是呢 又沒有朱元璋做的那麼過分 達到人人自危的地步
所以雍正說自己繼位之後呢 事事不如父親 只有通達下行 洞悉政務這方面比他爹強
除此之外呢 祕折制度在官員之間呢 造成了一種神祕的氣場 就是讓他們互相不信任 相互有監督
雍正二年四月份 公元的1724年 河南巡撫參奏學道王某 說他聲名雖然平常 但還沒有壞到極點
雍正三年六月月中旗參奏年庚瑤離開陝西的時候 只有幾十個人送行 這些人都是平常得的年庚瑤賞賜的人 月中旗把這些人的名字都記下來了
那麼藉助祕折制度呢 雍正有效的控制了官員 如果有誰在背後說他的壞話 他很快就能知道
說壞話還是小事情
這要是臣子們結黨營私 貪污受賄 官官相護 這雍正就可以通過祕折瞭解到詳情了
從而給不法官員以前在這震懾 讓他們不敢爲所欲爲 當然了 咱們不是說誇着祕折制度啊 祕折制度本身並不光彩
說白了 馬上就是告密嘛 是不是 誰不煩的告密的人呢 他是充分的利用了人性陰暗的一面
在雍正推廣祕折制度的時候啊 就有人提出反對意見了 認爲祕折制度會讓小人得志 君子遭誣陷
對這件事情雍正也沒法迴避啊 他也公開承認 這確實是具有告密的這個特徵的
他說什麼 叫鎮歷經圖治 耳目甚廣 雍正的耳目絕不僅僅限於官員啊 還有一些士兵和無業人士
有一個故事是最能說明問題的
說有一個官員呢 要覲見皇帝 頭一天買了個新帽子 第二天見皇帝的時候免官謝恩
雍正笑着說 嘿 你小心點啊 千萬別弄髒你這新帽子
你想 官員買一新帽子 皇上第二天就掌握了你這什麼制度 再有一個官員王雲錦呢 在元旦那天跟好朋友玩葉子戲
中途呢 丟了一片葉子 上朝之後呢 雍正就問他 你元旦幹什麼去了 王雲錦如實回答
雍正聽了非常的滿意啊 說他小事啊 都不再欺騙皇上的 是個忠臣 是個好臣子 不愧爲狀元郎啊
說完 雍正就從袖子裏邊把王雲錦丟失的那片葉子抽出來了 給你 下次玩的開心一點啊
你想想這 官員玩遊戲 玩葉子戲 丟片葉子 雍正都知道 都是他弄的 你這個聊的嗎
雍正耳目雖然相當多 但是他呀 也並沒有完全相信這些耳目 他很清楚
那些耳目 爲了個人的利益 有的時候也會欺騙他的 至於怎麼變真假 他就憑藉的是自己的閱人經驗了
爲了建立一個強大的中央集權政治 雍正一生批了上千萬字的奏摺批文
很多你現在在故宮墨院 咱們去看都能瞧見 什麼朕知道了 什麼之類的 這這這現在都能看得見雍正的親筆
這絕對是可以進基尼寺世界記錄的 在雍正之前呢 是沒有軍紀處的
怎麼雍正偏要弄出這麼個機構呢 他的真實目的何在呢 我們呢 先來了解一下軍紀處是什麼
在康熙朝後期呀 由於黨派太多 聚頌紛雲 導致朝綱紛亂 管理困難
雍正繼位之後呢 實際上接手的是一挺混亂的攤子 各種問題糾纏在一起 大凡軍國大事呢 都是需要集體討論的
雖然最後的決策權是在皇帝手裏 但是皇權依然是受到制約 不能隨心所欲
雍正七年 公元1029年 策望阿拉布坦再次發動叛亂
爲了有效的評判這場戰爭 雍正決定成立軍紀處 由允祥 張廷玉和蔡廷熙負責軍紀處
軍紀處的全稱叫辦理軍紀事處 當時大臣們並不瞭解軍紀處的真實性質 不知道雍正爲什麼要設立這麼一個機構
雍正設立軍紀處表面上是爲了更好的應對軍事變故
但其性質跟密摺制度沒什麼區別 削弱大臣們的權力 一些軍國大事由軍紀處祕密決策
由於剝奪了大臣的議政權力 由皇帝直接裁斷 所以這就進一步的加強了皇權
軍紀處成立之後 其人員由皇帝點名 代表的自然就是皇帝的意志
軍紀處的發展有一個不斷完善的過程 這個機構一直延續到清朝滅亡 說明雍正的創造還是符合那個時代的需求的
軍紀處設有軍紀大臣 這些大臣主要是從內閣 漢林院 六部 禮藩院 議政處當中挑選出來的
軍紀大臣相當於雍正的私人祕書 他們必須隨時在皇帝身邊
只要皇上有什麼急事要要事 或者找他們商量 所以軍紀處就設在這個乾清宮 離雍正的寢宮養心殿特別的近
剛開始的時候啊 沒有人承認軍紀處就是一正式的衙門
軍紀處的上班時間呢 也不同於其他機構 凌晨三點就開始上班了 雍正至少每天召見軍紀大臣一次 有的時候一天見好幾次
那麼軍紀大臣們有什麼職責呢 首先呢 就是皇上發詔書或者是回覆奏摺的時候 由皇上口述 軍紀大臣書寫 然後轉發下去
第二呢 就是當皇上碰到難以決策的事情的時候 軍紀大臣提供意見和建議
第三呢 就是軍紀處啊 要將各種奏摺以及皇上的硃批都弄一副板 要妥善的家喻保存
軍紀處的設立啊 表面上是這個機構分享了其他機構的權利 但其實質呢 是皇帝分享了臣子的權利
軍紀處剛開始的時候呢 只有三個人 而且這三個人都是兼職 以後呢有所增加 但最高峯也沒超過11個人
軍紀大臣都是兼職 沒有專門擔任這職位的人 軍紀大臣的一個重要的品質就是保密 你得絕對絕對的保密
軍紀處的辦公地點是與外廳隔絕的 爲的就是防止外來人員進入
軍紀處的辦公地點呢 也是靈活的 如果皇帝在圓明園居住 軍紀處就跟着搬到圓明園去
如果皇帝要巡遊 軍紀大臣跟着就走 不能耽誤辦公 軍紀處剛創建的時候啊 既不是正式的衙門 也沒有印章
雍正十年纔有提議給軍紀處印章呢 印章製成以後呢 交給內奏處保管
印史呢 是由這個領班軍紀大臣隨身攜帶 軍紀處三字金牌有直日章經來佩戴
如果需要軍紀處的印章 直日章經必須憑藉金牌到內奏處領印章
只有金牌還不夠 還得憑藉金牌到領班軍紀大臣那要鑰匙錢
到了這一步呢 還不能私自打開 必須在多人的監督之下才能打開印匣 取出裏邊的印信
印信用完之後 金牌交給領班章經 印紙呢 就是那鑰匙歸還給領班軍紀大臣 印信重新歸還到內奏處
這一套制度是非常繁瑣的 也相當嚴密的 可見雍正的良苦用心的
可雍正沒想到的是啊 軍紀處居然比自己想象的效果還要好
軍紀處辦事效率非常高 而且不斷的完善 形成了固定的編制 軍紀處的創立呢 影響了清朝後來的整個歷史
雍正啊 簡直就是一個專制天才 他用自己的智慧將君主專制推向了頂峯 大有超越朱元璋之實
事實上也確實超越了朱元璋
雍正的一系列措施很容易讓人想到朱元璋 但是他跟朱元璋仍然不僅相同
朱元璋廢掉中書省 取消丞相 雖然也是中央集權 但是朱元璋自己確實忙不過來呀
只不過呢 就是找幾個大學士做顧問 由於不是皇帝身邊固定的領導班子 辦事效率也不算太高
而雍正設立軍紀處則受到了很好的效果 不僅加強了皇權 也提高了行政效率
所以在集權這一方面啊 我們可以說雍正是超越了朱元璋的
雍正元年呢 公元的1723年實行了一項重要的改革
在封建王朝當中啊 有一個行政衙門叫六科 在這個衙門裏做官的人就叫幾十中
這個官職最早啊 還是秦始皇他老人家設置的 延續了2000多年了
這個職位雖然說官職不高 在隋唐的時候是正五品 明朝的時候更低了 才正七品
到清朝雍正的時候呢 幾十中才提到正五品上 那麼幾十中的主要任務是什麼呢
傳達皇帝的命令 並檢查下邊的執行情況 具體來說呀
六科的任務呢 就是將皇帝批閱的奏章從內閣取出來 然後再重新呢 騰朝一遍 分發給相關部門
六科呀 不僅有轉發奏摺的權利 還有駁回的權利
如果六科發現皇帝的命令有欠妥的地方 可以將文件封好 重新打回內閣
除此之外呢 六科還有檢查六部的權利 如果他們認爲六部啊執行的不利 可以參奏
所以六科呀 你別看品級不高啊 職位也不高 但是那個權力是非常大的 但是在雍正看來呢 不行
這六科的權力太大了 影響了我的行政效率了 雍正就想了一個法子 讓六科呀 變成了督察院的一個附屬機構
首先 六科的人選呢 由督察院來決定 並且嚴格規定了各科的幾十中的數目
六科的題本呢 都要蓋上督察院的印記 這等於是把原本屬於幾十中的考覈權交給了督察院
這麼一來呢 幾十中就不得不生活在督察院的羽翼之下 職能呢 就被削弱了大半
雍正的這項改革 等於是把幾十中和御史混合爲一 雍正的這個做法在當時啊 又被稱作叫臺省合一
所謂的臺呢 就是指御史臺 督察院在唐朝又叫御史臺 省呢 指的是門下省
門下省是之前的說法 在明清的時候都叫六科
雍正這麼做的目的還是四個字 就是大權獨攬啊 讓自己的政令更好的傳達和執行
明末黨爭的教訓呢 雍正仍然牢記在心頭 明朝的滅亡跟閻官亂政是有很大的關係的
清初的時候 這種情況雖然有所改變 但是在康熙後期的儲位之爭中啊 六科官員仍然參與其間
雍正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啊 他決心要改變這種情況 限制六科的官員 防止他們干涉朝政
在削弱幾十中權力的同時呢 雍正加重了御史的責任 也許不意味着御史的權力比以前大了 至少他們要做的事情更多了
更多的時候啊 雍正把御史當成欽差大臣來使喚
對雍正來說呢 御史就是自己的監控器 他增加御史的目的就是更好的監控和彈劾不法的官員
雍正還做了另一項前五古人的改革 但是這項改革不是很有名 也沒有收到特別好的效果
雍正在腦子裏憑空想象出了一個叫官風整俗史的官職 雍正是怎麼想出這奇怪的官職來的呢
這事還得從浙江說起
浙江 咱們這兒的文化是相當的發達 才子衆多呀 但是這才子一多了 它就有弊端
浙江等江南人士啊 結成朋黨 壟斷科廠 浙江籍的官員遍佈朝野 賓客散步在各個衙門當中
汪景祺 扎斯廷都是浙江人 而且倆人文采都不錯 他們的案子讓雍正就產生了感觸了
他在聯想到 你像什麼歐秀晨 魏允提造勢啊 杭州又發生了貪丁入糧的運動啊
所以那些浙江人士啊 在雍正頭腦裏的印象非常的差
雍正四年八月份 公元的1726年
浙江巡撫李渭 上奏說浙江民衆刁滑 風俗兇悍 動不動就漏報錢糧 時常發生命案
雍正覺得浙江省風俗敗壞 人心焦慮 民心很難被聖德感化 倒是狼子野心很容易在那找到共鳴
到了十月份 雍正決定派遣官員到浙江查問風俗 對官民進行勸導
確定了官員之後呢 到底用什麼官名呢 雍正一時也沒想到合適的
後來吏部建議啊 說唐太宗啊 在貞觀年間派遣李靖巡行天下 號爲官風使
咱們不妨就給這官取名叫官風整俗使得了
雍正就這麼着接受了這麼幾個建議 任命河南學政王國棟爲官風整俗使 讓他和李渭閤中共濟 治理好浙江
王國棟到浙江之後啊 召集各地的文人紳士到孔廟中訓話
除了做思想政治工作 王國棟還負責清查錢糧
王國棟辦的還不錯 到任不到半年呢 就被提拔爲湖南巡撫了
把雍正啊 在其他省份也設置了官風整俗使 或者叫宣譽化導使
但是呢 說實在的 這效果呀 還真就不如王國棟在浙江做的那麼好啊
所以最後這官風整俗使宣譽化導使啊 這些個官職呢 也逐漸的就消弭了
歷朝歷代啊 修改法律 這都是一件大事
中國古代有所謂祖宗之法不可辯的說法 但是對於雍正來講啊 這種思想包袱是完全沒有的
他那執政原則就是 凡是有利於統治的 他都幹
清朝的法律啊 基本上就是把明 哎 這大明律 是吧 直接搬過來用
大約是在順治三年制定的 也就是公元的1646年 在康熙朝呢 法律稍有改動 但是呢 改動的範圍很小
當時是以叫現行則立的名字頒佈執行的
那麼到雍正元年呢 就是公元的1723年呢 御史湯之旭啊就說了
說現行則立有一些缺點 比如說呢 他這個擬罪呀 輕重不一
有時候犯法的事情相同 但是處罰卻不一樣 所以呢 是需要重新做一些修改
對於合理的建議呢 雍正從來都是直接採納的 他讓吏部少數諸事呢 負責修改法律
對法律這件事啊 雍正是很重視的 一字一句都得親自過目
對法律的修改啊 關於盜賊的是比較多的 康熙年間的竊賊呀
逃人呢 以及窩藏逃犯的主人呢 都是處以割絞筋的刑罰
雍正認爲呢 這個刑罰將受刑者變成殘廢 無異於是破壞生產力的 應當謹慎使用
第二年呢 經過仔細的考慮之後啊 雍正認爲這個刑罰受刑的人太多 沒有區分其中的輕重 也起不到警戒的作用 下令永久廢除了
到雍正六年的時候 就改盜竊法
奴僕如果偷了主人的東西 按照一般平民盜竊罪論處 免掉在臉上刺字 僅僅處以流放罪
雍正認爲啊 直隸省盜賊猖狂 爲該省呢就量身定做了一款法律
說作案盜賊團伙不分主次 全部正法 直隸盜賊案減少之後呢 雍正又取消了這個特殊的條例
那麼對於一些法律的修改啊 雍正表現出了他非常人性化的一面
清朝秋審的時候啊 本來是把案件分成情實 緩決 可經 可疑四種
第一種的情實 那就甭說了 立即執行嘛 對不對 後邊三種呢 需要進一步審理和查看
雍正50年以後啊 就公元的1711年以後 對於死刑犯的實行了酌情處理
如果死刑犯的高祖 曾祖 祖父母或者父母有70以上的 而且有疾病需要撫養的
家裏又沒有其他成年的男丁的 可以根據犯罪情節的輕重 由皇上決定是否處以死刑
如果是流放罪 改爲杖打一百 然後回家養育親人 雍正繼位以後啊 進一步將康熙的人性化處罰發揚光大
他規定了 殺人者首先要賠償足夠的銀量 其次呢 才涉及償命的問題
如果不賠錢 等於是讓受害者沒有物質上的補償 應當立即正法
那麼對於犯有流放罪的犯人呢 雍正則是從輕處罰 杖打一百 讓他們回家贍養父母
雍正11年呢 公元的1733年 他制定了一個更人性化的法律
說 如果丈夫啊不小心把妻子打死了 而他的父母都已經亡故了 沒有人承襲香火
那麼可以將案犯關上兩個月 打四十大板 再放他們回家 承襲香火去
在江西永新縣呢 發生了一起有意思的案件
有個叫朱靈三的農民 是個盜竊慣犯 有一次呢 因爲盜竊被抓了 他哥哥朱倫三呢 不得不賣掉兒子爲他賠償
朱靈三呢 仍然屢交不改 後來偷牛又讓人給抓了 朱倫三呢 就和侄子朱三傑把朱靈三給淹死了
案發之後啊 刑部判朱倫三流放罪 朱三傑則坐牢了
雍正啊 對這個判法還不滿意 他認爲朱靈三呢 是連累家族的罪人
朱倫三和朱三傑爲了家族利益和社會安定 處死朱靈三實在是情非得已
爲宗族剪除惡人 訓誡子侄 用家法來治理也不爲過 所以雍正決定將朱倫三和朱三傑無罪給釋放了
當然了 雍正的有些改革跟現在的法律精神還是相違背的 不過當時啊 是有他的社會需要的
那你比如說 他規定犯有死罪和流放罪的人 不論是官還是民 只要情節不是特別惡劣的 都可以捐銀買命
買命錢不是確定的啊 跟個人的身份和地位有關
三品級以上的官員需要白銀一萬兩千兩 四品官呢需要五千兩 五品六品的官需要四千兩
七品以下 包括近事舉人兩千五百兩
兼生共生兩千兩 老百姓一千二百兩就可以了 但這一千二百兩對老百姓來說也是一大數啊
如果是充軍流放罪啊 則根據上面的標準乘以60% 如果是徒刑以下的這個罪行 哎 那麼根據死刑的標準再乘以40%
雍正制定這個刑法的時候啊 西北正在打仗 是急需軍費的 這項法律呢 大大的增加了軍費 爲戰爭的勝利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在雍正之後啊 清朝戰事仍然很多 乾隆呢有十大武功 後來又有太平天國 鴉片戰爭
所以呢 這項法律一直就被保存了下來 不過說實話啊 雍正本人也知道這條法律跟法律精神是相違背的
所以在實行的過程中啊 他要求從嚴把握 對於那些情節惡劣 影響極壞的人呢 再多的錢也不請他賣命
雍正雖然是一個非常嚴苛的皇帝 但是執行啊還是相對公平的
對死刑犯的判決呢 雍正也表示要慎重 把雍正規定
對於秋審後情實的犯人也要三次重奏啊
那麼最後呢 由皇上的裁決要不要處決 在一些細節問題上呢 雍正往往是能做到明察秋毫
雍正是一個對司法非常敏感的皇帝 這可能跟他深沉嚴苛的性格是有關的 他對各種案子也是很有興趣的
在研究命案的過程中啊 他發現故意殺人和謀殺的佔少數 大多數的命案是因爲一些小事情引起的
一言不合 大打出手 結果呢 手下沒個輕重 釀成了命案
事後呢 這當事人本身呢 也很後悔 所以雍正認爲啊 這都是因爲老百姓無知 不懂法律
考慮到法律條文繁瑣 老百姓文化層次又低
所以雍正呢 就讓地方官啊 把毆打殺人的律例摘錄出來 貼在箱裏 並且派地方官詳細的講解
務必讓大家都知道法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所以從這些事情 咱們可以看得出來 雍正案是有務實的一面的 雖然難免嚴苛了一點 但這絲毫無損於他執政爲民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