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季中國考古大講堂 第三季中國考古大講堂第7期——中華文明與中國古代人群

大家好 我來自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 我叫王明輝 今天給大家介紹的是中華文明與中國古代人學 我們現在知道的田野考古的重大發現越來越多 但是其實我們重大考古發現之外的內容其實很多人不被人知 包括我們所說的中國古代化石的發現 像去年我們在湖北學堂樑子遺址發現了距今百萬年的人類化石 這是一個重大的發現 那麼其他古代遺址中發現的很多的關於人骨的材料 到底能給我們提供什麼信息呢 或者說它和中華文明起源早期發展之間有什麼的關係呢 這就需要我們體制人類學者或者是人骨考古學的學者來考古 考古遺址中出土的人骨材料99%以上是沒法得到確認的 比如說它是誰 它生長在什麼樣的一個背景下 這就需要我們人類學者去幫助它完成這任務 我們有一句話叫讓文物活起來 讓人骨去說話 人骨表現出來的狀態它是一種真實的 而且不會撒謊的一種狀態 所以就產生了一個人類學或者體制人類學 考古學領域一般還是指狹義的體制人類學 像我們的慈海把體制人類學定義爲 研究人類體制特徵 類型及其變化規律的科學 包括從猿到人的演變過程 人體發育中的體制發展和增進 世界各人種的形成過程 紀律分佈與相互關係 這是我們的慈海的一個定義 我們最常用的是恩格斯給的一個定義 叫體制人類學是研究人類體制特徵與類型在時間上和空間上的變化及其規律的科學 是從人和人種的形態學和生理學過渡到歷史的橋樑 所以體制人類學在有些文獻中又叫生物人類學 或者骨骼學 或者人骨學 它涉及到一些生物學 遺傳學 解剖學 考古學等等一些知識 所以體制人類學它不單單是一個純生物的自然科學的一個門類 它同時兼有了社會屬性的一個門類 所以在具體的研究中又會涉及大量的人文社會科學內容 這在探討人類的權益發展 人種的形成和人種類型的演變 古代人群與環境 文化的關係 以及古代居民群體的家庭結構 社會性質 勞動分工 健康狀況等一系列問題時表現得是尤爲明顯 因此體制人類學更傾向於是把自然科學和人類社會科學相結合相交叉的一種學科 從新世紀以來 我們中國的考古學者或人類學者提出了人骨考古學的一個概念 也是適應中國人骨考古學的發展 它的英文名叫Human Osteoarchaeology 是以考古遺址出土的人類骨骼遺存 包括髮石 牙齒等爲研究對象 採用形態學 解高學 公共學 病理學 創傷學 生物學 物理學 化學 遺傳學等分析手段 探索人類的起源與進化 古代人類的體制特徵 生長發育 生活方式 健康狀況 飲食結構 社會經濟 人口結構 先襲行爲 社會衝突 以及人群親人關係和遺傳結構等方面的分支學科 下一步我們就講講中國現代人起源的獨特性和連續性 我想大家可能在上學的時候多少會學過關於人類起源的問題或者中國人起源的問題 目前來說 如果說作爲一個人科來講 叫動物學界分類 門綱 木科 鼠種 如果作爲人科 共同祖先一般來說大約出現在700萬到500萬年前的非洲 這個觀點一般來說沒有太大爭議 因爲其他地區 包括中國發現的最早的人科化石也都是200萬年左右 從距今500萬年到100萬年前的基本就是往世界各地去分散 去遷徙 這個是一般沒有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現代人起源 什麼叫現代人呢 在進化階段上屬於晚期制人 而且它的形態 或者腦容量 結構和我們的現代人幾乎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有的說是近10萬年 有的說是四五萬年 這個階段我們已經就是人類進化到跟現代人區別不大的階段 因爲我們知道在更早的 像北京猿人我們也看到那種情況 跟現代人之間差別還是蠻大的 當然到了像我們說的山頂洞人 像柳江人這些 他們的形態特徵其實跟現代人區別不是特別大 當然是有微觀的進化 但是區別不是特別大了 不像 200萬年前那樣的區別那麼大 我們最大的問題在於中國人 現代人 我們的秩序曲線是怎麼樣的 當人類社會發展到距今四五萬年前的時候 其實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階段 像剛纔說的 腦容量變大 牙齒變小 在系統分類上屬於晚期智人 這些人在這個階段 有的說十萬左右 有的說四五萬 就是範圍上明顯擴大 除了亞非歐之外 還足跡還跨着美洲和澳大利亞 這些晚期智人的起源問題直接涉及到現代 各個國家或者各個大陸的人種的或者是現代人的來源的問題 所以大家也知道 形成了兩種非常對立的理論 一個叫單一地區取緣論 一個叫多地區取緣論 多地區取緣論 認爲現代類型的智人 就是我們現代人 是由當地更早的早期智人或者直立人慢慢演化來的 各自平行發展 非洲的在非洲 歐洲的在歐洲 亞洲的在亞洲 不可避免地存在着基因交流 最後演變成現在的各自人種 單一地區取緣論是指什麼呢 現生的各個人種 無論是白人 黃人 還是歐洲人 他們有一個近期的共同祖先 這個時間大約是五到十萬年 世界各地的人類中 只有一處的人群成功地演化爲解剖學意義上的現代智人 由於他們在解剖學結構 生理功能和文化技術上有着先天的優勢 一出現 四面八方遷徙 替代了原來在其他地區的原住居民 當然 運用在中國人類取緣這方面的下娃理論 還是具有一些不是說特別令人信服的一些證據 因爲我們知道在中國 至少從幾十萬年前的北京原人身上 一直到現代人身上有很多連續性的遺傳特點或者特徵 在其他人群中相對的發生率比較低 比如說我們現在基本都是產性門齒 就是我們的門齒後邊像一個鏟子一樣 我們幾乎是90%以上作體都是產性門齒 但是到歐拉巴人種或者是非洲的這些人 他們產性門齒的幾率就很低 還有我們看到大部分我們叫蒙古利亞人種 我們的面部是比較扁平的 鼻樑是比較塌的 包括在北京原人身上 包括山頂人身上 這些特徵都有很明顯的反應 而在其他的像我們也知道現在歐拉巴人 黑人這一塊 他們就沒有像中國人這麼扁平的一個面部 包括鼻樑等等 當然還有其他的一些特徵 包括像這邊的轉角的問題 包括像這邊上頜的問題 有很多的遺傳特徵 它不完全能夠利用DNA學家說的是一種生物性的適應或者環境的適應來改變 所以在中國的一些學者們認爲中國現代起源具有連續性 不是說像DNA學者他們認爲是一種中斷或者取代 像中國古典學家吳新智先生寫了一系列的文章 提出了連續進化不帶雜交的理論 也就是說中國自直立人以來或者就是所謂的原人以來一直到現代人中沒有明顯地產生生物替代 它從形態特徵上具有演化的連續性 而且在演化過程中不斷接受其他外來基因的影響 但不是主流 主流仍然是我們自身的體系特徵 就是所謂多體進化 連續進化 不帶雜交這種理論 當然不帶雜交還有在什麼過程之中 在什麼時代 以什麼方式雜交的 這樣我們還有繼續討論的餘地 我們又看到從河谷特徵上 如果說大家有印象的話 山頂動物人 包括北京猿人 金牛山人之間存在的一些極爲相似的一些特徵 而到另一個像在歐洲的黏德特人下來的骷髏馬龍人 它們是另外一種特徵 如果大家對它熟悉的話 會發現其實我們沒有受過專業的人類學訓練 它們之間的差異還是蠻大的 我們發現13萬年前的盤線大動人的人類牙齒化石已經反映出早期現代人的一些特徵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的牙齒 無論是形態 模號 還是從它的大小 已經具有現代人牙齒的特徵 也就是說跟我們現代人區別不大 而這個時段如果是按照單一地區詢問的話 就是現代人可能還沒有到東亞大陸 所以這是一個很重要的證據 包括距今12萬到8萬年前的倒現人類化石 包括牙齒 發現是完全的具有現代人特徵的這些牙齒 這比原來預料的說現代人到達東亞大陸至少要早3.5到7.5萬年 這個對於探討現代人在歐亞地區的出現和擴散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我們還發現2013年在美國的科學院院刊《Peanuts》雜誌上發表了TV 對出自中國田園動人的早期現代人所做的DNA的分析 發現了在距今4萬年前的一個田園動人的牙齒化石上發現的DNA 這具人骨攜帶的早期現代人的基因與現在亞洲人和美洲人土著 主要是蒙古人種有着密切的血緣關係 而與現代歐洲人和所謂的歐羅巴人的祖先在遺傳上已經分開 分屬不同的人群 這個研究從分子生學角度辨識出了現代人群的直系祖先中的一個成員 這個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研究發現 也就是說 至少在4萬年前 中國人在北京地區發現的人 他更多的是和我們現代中國人是相關的 而與歐洲人的距離是比較遠的 所以 據此這些特徵 中國人類學者提出了自己的一些觀點 包括古人類連續演化的理論 剛纔說的一些特徵 包括產性紋齒 包括鼻子的特徵 眼睛的特徵 鼻樑的特徵等等 從直立人一直到晚期智人 中國人在這方面的連續演化特徵是比較明顯的 同時 在其他的一些方面 我們也看到了一些可能存在着早期的大人群之間的這種混雜現象 或者是基因交流 包括我們在這方面叫一個頂尖溝 在中國人有一定的出現率 這個是歐羅巴人種的一種特徵 更多的出現率比較高一點 包括後面的印加谷 等於後面多了一塊骨頭 這個位置在蒙古人種中比較多 所以尤其是在美洲 印加帝國人群中比較高 所以有人提出美洲人起源於亞洲這個理論 也是非常有道理的 當然還有一些其他一些特徵 所以他們認爲在中國以連續進化爲主的前提下 存在着一些基因的交流 但是基因交流不是最主要的 連續進化是最主要的 所以這就形成了中國現代人類起源的一個獨特性和連續性 這和其他像歐洲這種明顯的產生人群之間的斷裂是不一樣的 這就造成了我們研究的下一個問題 就是說中華人民起源與發展和中國古代人群之間到底是一種什麼關係 我們知道人類的生物屬性和文化屬性是統一的 文化也是具有雙重屬性的人類所創造的 文化對於人本身是有強烈的這種控制或者是影響 所以人類創造了文化又被文化所創造 很簡單一點 我們古代人身上經常會出現這種睡貧頭的現象 雖然在其他地區也有這種現象 但是不像中國人這麼早 這麼普遍 類型這麼單一 就是說中國的這種睡貧頭現象至少存在了六七千年 甚至影響到現在 雖然在瑪雅文化中也有這種現象 但是它的類型和我們是不一樣的 當然還有其他一些特徵 包括我們也聽到的可能是史前拔牙的習俗 這可能是也就是說這種文化影響了人類的形態 所以中華民族的起源與發展不單單是考古的事情 不單單是歷史的事情 它和古代人群之間存在着密切的聯繫 也可以說互爲因果 在這方面我們會慢慢地往下聊 剛纔說從舊石器時代開始 或者至少是舊石器的晚期開始 我們中國的南北人群已經開始出現了這種分化現象 剛纔提到的山頂洞人 其實在南方同時期差不多兩三萬年 有一個柳江人 包括我們當時在發掘山頂洞的時候 周口山頂洞的時候 當時有一個德國的人類學家魏敦瑞 他就提出了這些人還有蒙古人祖先的一些特徵的推斷 而在柳江人發現的地區 頭顧上接近於蒙古人的南亞類型 有點像咱們現在的廣西 越南 甚至馬來西亞 印度尼西亞這方面的特徵 就是說在南北方 在舊石器的晚期距今兩到三萬年之前 就已經開始出現這種體制上的一種分化 它都是蒙古人種 但是開始出現一種分化現象 可能和當時的考古學上也是南北不同的石器系統可能也有關係 當然也存在着氣候適應導致的不同形態的這種變化 而且這種南北分化被後來大家都繼承下來 包括我們現代人 南北人群比如說把一個蒙古人和一個壯族人放在一起 大家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誰是蒙古人 誰其實是穿着一樣的衣服 誰是蒙古人 誰是壯族 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我們現代人這個分化在那個時候已經開始奠定了 到了新石器時代早期或者早中期以來 就是距今一萬年到八千年左右這個時間段 中國古代南北人群的分化進一步加劇 同時又開始出現了人群間的融合和互動 我們看到在北方地區 比如說興文蛙文化 八千到九千年左右 或者八千年到七千年左右這一個段 中原地區的甲乎文化 南方地區的增培安文化 它們差不多有一段時間共生了基本八千年左右的時候 它們形成了完全不同的體制形態 興文蛙文化裏邊的面部比較扁形 比較高這種形態 增培安文化它是舌頭比較大 但是臉比較短這種情況 甲乎文化因爲中間 這樣的話 南北分化進一步地加劇了 原來可能是隻能分爲兩種 現在可能分爲三到四種 同時DNA發現或者說考古發現 在這個時間段開始出現一定程度的人群間的融合和互動 包括像興文蛙文化 它可能已經越過煙山山脈到達北京地區或者是天津地區 它的核心從赤峯一直延伸到這邊 包括甲乎文化它也是影響的範圍很廣 南方地區的增培安文化它可能影響到越南地區等等 到了新西時代晚期的時候 人群間的遷徙和融合更加加劇了 這個時候基本奠定了中華文明人類的生物學結構 根據目前掌握的材料 基本是把目前中國範圍內的幾個人群 定爲了幾個類型 以目前發現的材料爲主 比如說有古中原類型 古華北類型 古西部的類型 古蒙古半原類型 古東北類型 古西北類型 古華南類型 當然還有一個新疆地區比較特殊 一會兒講 它們這幾個類型之間其實並不是存在嚴格的界限的 比如說我們北京地區 它就是一個古東北類型 剛纔說的就是青蛙文化 紅山文化 爲代表的古東北類型的一個分佈區 同時它又是古華北類型 以長城沿線地帶的 從內蒙古東南部一直到河北北部三北地區 我們叫古華北類型分佈區 這種分佈區和古東北類型不太一樣 同時它又是古中原類型北上的必經之地 我們知道從揚商文化開始 強勢的揚商化一直向四處擴散 像北方地區就經過太行山東路 一直到張家口地區或者北京地區 一個向東北發展 達到了紅山文化的階段 一個是向西北發展 這樣的話 所謂的咱們所謂的煙山山脈附近 它至少包含了三種以上的人群的混合 所以我們會一看到 在延慶發現的古代人和在大興發現的古代人 雖然都屬於北京地區 他們可能是不一樣的 尤其是時代的差異可能更大 我們所說的比如說古東北類型的這種以紅山 夏來甸下層還有青龍蛙他們作爲代表 他們臉是比較高的 但是也是比較寬的 他們這些人其實以更多的 可能以和艾斯基摩人 我不知道大家知道 貝紐特人這樣的 他們從基因上是比較相似的 現代中國人之間可能像鄂倫春 可能跟他們有關係 從毒源上 基因上更接近一些 像古中原類型的人的樣子 我們可以想象成像現在的湖南 江西這些人 他其實像長江中下游這些人 雖然他叫古中原類型 因爲他們是在先秦時期生活在中原地區的這些人 只是後來隨着不斷地人群的遷徙 比如說幾次衣冠南渡 包括數次的北方草原人群南下 把中原地區的人逐漸地向南驅趕 所以大量的中原人群都到了南方 甚至形成了客家人 所以現在南方人群的很多基因 其實最早可以追溯到中原地區 剛纔說的古華北 古華北基本是生活在長征地帶沿線的 它不同於蒙古高原 蒙古高原的類型就有一點點像我們後來的蒙古人種 應該說現代的蒙古族 包括早期的匈奴 顯卑契丹 可能跟這個都有點類似 華北人是居於像現在的華北人 就是說世世代居住在長征沿線這幫人類型的樣子 還有當然像華南人 還有華南人群 包括新石器時代的時候的像曾毗炎 包括佛山和蕩 包括兩廣地區的石泉文化這些人 更多的是一種古華南類型 現在因爲土壤的問題 人口保存得很差 就是說它只能大範圍地去做 這樣的話其實裏邊還是有一些細微的差異 比如說浙江地區的華南人和廣西地區的華南人是不太一樣的 但是因爲它相對來說現在隸屬比較少 將來可能還需要有進一步的分化 現在還有一種叫古西北類型 就生活在現在甘青地區的一些人 如果說他們長得什麼樣子 你可以看一看西北地區的羌人 包括藏族裏邊的偏北方的藏族 就是藏北類型 因爲藏族它是一個很大的人群 它可以分爲藏北類型和藏南類型 藏北類型可能是他們的後代 如果說在新世紀時代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了 尤其到新時代晚期 到5000年到6000年左右的時候 已經開始了大規模的人群遷徙 怎麼說呢 就是說七八千年的時候 人群的融合和遷徙是一個小流域的 到了五六千年的時候 它是跨大區域的 比如說從東北到紅山的東西 我們可能越過燕山 甚至到達華北地區中部 像廟頂溝時代 我們可以達到甘青地區 南到長江中游 它就跨越了大區域的 而人群之間的遷徙和流動也是非常大的 甚至從比如說山東地區南部 大文口文化的一支 甚至可以到達浙江 福建等地區 甚至像我們後來說的南島語族 甚至都有可能和大文口文化人群有一定的關係 在這個階段是人群大遷徙的一個 重要的一個階段 到了二里頭時期 其實又不完全一樣了 二里頭時期 我們通過對二里頭遺址的人骨的研究 發現二里頭遺址本身來源是比較多元的 我們說它多數人體質特徵 還屬於先秦時期黃花中下游地區的主體類型 我們叫古中原類型 同時它與商周時期的人群具有密切的聯繫 就是說二里頭 商 周他們之間存在着一個 從主體人群上存在着一個重要的一個延續性 但也發現少量來自黃河上游 黃河下游 長江流域和北方地區的古代人群 而且我們從龍山時代到二里頭時代 一直到殷墟時期 甚至到周代早期 發現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古河上的變異 我們叫桂居面 就是在兩個大角指頭上 因爲長期跪坐這種發生了一個古河變異 叫桂居面 在中原地區的龍山時代 發現了少量的或者不是全部的桂居面 也就是當時可能認爲人家是跪着衝米或者是攆東西這樣形成的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 可能女性居多 但是到了二里頭時期發現無論男女都有 到了殷墟時期 男女老幼也是都有 左右都有 但是到了東周就沒有這種現象了 當時在做殷墟小米桶的時候 如果是沒有別的只有人骨頭 甚至都可以拿人骨來灌溉了 至少能分清是殷墟時期的還是非殷墟時期的 也就是說這種文化現象它延續了很久 至少延續了幾千年 另一個它延續的範圍也很廣 在二里頭是有 到了殷墟時期 在我們看到的 前幾天我剛從陝北迴來的青建 我們發現在青建 就是所謂的殷墟一二期的時候 這些裝修在人骨上也有劇烈的運作 也就是可以到陝北的商代 商代末期可以到達像寧夏南部的姚合園遺址 到東部可以到達潛掌大 騰州潛掌大遺址 再往西可能還會有發現 再往南因爲古制的問題 土製的問題可能骨頭不太好保存 也就是說這種文化現象超越了時代 超越了地域 而且文化影響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長久持續性 尤其我們以前在陝北地區很難相信會有這種商人文化的影響如此之深 雖然我們發現了一些青銅器 雖然我們發現了其他的一些跡象 但是在人骨上的影響也是非常之深的 同時在二里頭遺址這個司同位素的分析 發現又有30%左右屬於外來移民 這個比例之高確實是難以想象的 因爲我們現在北京是2000萬人口 有500萬左右的外來人口 也就是25%左右 也就是在二里頭時期 外來人的比例和現代北京地區不相上下的 當時作爲一個首都或者一個都邑 對外來人口的吸納能力 還是很強的 我們也對二里頭遺址的DNA做過研究 發現二里頭人群與亞洲人群是非常接近的 大範圍的亞洲人群 尤其是與亞洲東部 東北部和西北地區部分人群之間關係密切 也就是說二里頭人群還是來源是比較複雜的 有來自東北的 有西北的 但是沒有看到來自於什麼中亞 西亞 歐洲等中國境外以西地區的跡象 從二里頭遺址發現 二里頭人群經歷過人口擴張 經歷過空間擴張 從他們的人群的規模 尤其在二里頭三四期這個時間段 就是說它經歷了一個人口的大規模的擴張 同時文化上也經歷了空間的擴張 與現代人比較 就是二里頭遺址擴張期與現代山西 河南 山東的漢族等黃河流域中下游地區的人群有較勁的遺傳關係 也就是說現在地區的山西 河南 山東他們的祖上可以往上追的話 就幾率上至少追到二里頭時期是沒有問題的 到了眼識商城時期 我們發現了有一種變化 就是說眼識商城也是當時的一個都邑 但是從DNA上我們發現有來自於中國東北地區人的影響 我們從人骨上 就是說因爲它保存得不是特別好 就是說在人骨上知道它是多元的 但沒有說特別明顯的來自哪裏 但是從眼識商城處處的人骨資料上發現可能來自東北人的影響 也就是說至少在早商之前 就是來自東北地區的比如說夏天下層文化這些 或者更早的一些文化的人群已經到達黃河流域或者到達黃河中部地區了 這是經歷了多少年不知道 但是至少在早商時期已經有了 所以有學者 包括在之前關於商人來源的時候大家討論的 有很多學者包括像金景芳先生這些 他認爲商人起源於中國的東北地區 當然這個東北不是說黑龍江流域 就是比如說西遼和流域這些地區 他們有人說陰土茫茫 懸崖生傷那些 他們都認爲這是商族懸移東北地區的一個證據 當然是商族整個還是說只是說一部分上層人在這個時期還不好說 這樣的話至少在早商之前 他們經歷了從東北內遷到黃河中部地區的一個過程 掩飾商城人群 古代定義的顯示主要還是與東亞人群比較接近 尤其於亞洲東部和中國北方的漢族人群比較接近 同時二里頭夏的人群 夏天夏村文化人群 和掩飾商城人群之間的遺傳結構非常相近 都對掩飾商城人群具有遺傳貢獻 掩飾商城人群與二里頭人群相比 他們之間有一定的連續性 同時具有夏天夏村文化大電子遺址人群融入的遺傳跡象 也就是說在歷史的發展過程中 該地區的人群發生了複雜的一個變化 就像剛纔我們提到的 在至少是早商之前 來自於東北地區的夏天夏村文化人群已經擴展到了黃河中游地區 也就是說在距今三四千年前 至少是其他地區的人群開始逐漸向黃河中游地區融合或者遷徙 當然還在中原地區 像二里頭文化 掩飾商城 包括殷墟時期的 它的主流還是當地人群 但是也存在着其他地區人群的基因的匯入的現象 到了殷墟時期 尤其以暗陽殷墟爲代表的人類學材料顯示 商代的人群 尤其是晚上的人群是更加複雜的 我們晚上的人群的研究主要來自於兩批的人骨資料 一個是來自於西北港祭祀坑 西北港祭祀坑的人群的來源比較複雜 一般來說是來自於蒸發的俘虜 或者是一些就是邊緣化 非本地的人 對祭祀坑人骨的研究發現 不同學者得到了不同的結論 有的認爲它是不同種系的人 像母雞先生 他是發掘者 他認爲在西北港祭祀坑 也就是說在晚上時期 當時已經具有了大人種之間的遷徙 他認爲在西北港祭祀坑裏 除了以當時的東亞人群爲主之外 大量地融入了甚至像高加索人種 就是歐羅巴人種的高加索人種 甚至還發現了數量不少的 來自於可能是東南亞地區的所謂的小黑人的 這樣的情況 地區比較遊晦 就像現在赤道人種似的 當然也有學者認爲 就是說它還是在蒙古大人種之下 但是在這之下里邊有嚴重的來自於比如說南亞蒙古人種 包括北亞蒙古人種等等 它們只是在體制特徵上更接近於現代人的 比如說像廣西廣東或者蒙古或者是來自於西北地區這樣的 但是大人種不變 這是兩種觀點 這至少說明了當時人群的複雜性 還有一批人種來自於殷墟的中小墓 也就是說在非亡靈區的 比如說在殷墟的其他的部位 比如劉家莊 比如說小民屯等等 屬於叫平民或者是一般貴族墓葬 這些墓葬裏邊一般來說分爲三類 一個是在這裏邊屬於大型墓葬的 數量比較少 有尋人 有水葬青銅器 玉器 甚至鉛器等等 墓葬規模比較大 另一種是中型墓 有一定的水葬品 有的有尋人 有的沒有 墓葬形式也比較小 還有一種小型墓基本沒有水葬品 或者很少的陶器 發現在第一類大型墓葬裏邊的這些人 有很大的可能性 他們來自於北方 剛纔延續的 因爲我是做過這方面研究 他可能來自於東北地區 通過他們的人骨研究發現 如果是巨類的話 他們首先以東北地區的下內下層這些人聚集在一起 也就是說來自於東北地區的這些人 至少從早上開始一直延續到晚上 從演示商城一直延續到依序時期 而且他們屬於貴族墓或者是上層墓 甚至有可能本身就是王族人群之一 這樣的話我們有理由相信 就是說在上層裏邊可能來自於東北地區的可能性比較大 而在中等墓葬和小型墓葬 他們的類型特徵基本屬於是當地的 我們叫古中原類型的這種人群比較多佔多數 當然也有少量來自西北地區的 很明顯地看得出來 還有黃河下游的海帶地區的東西 延續龍山時期人骨資料的特徵 當然還是少量來自南方的 所以至少在商代或者商代晚期的時候 在大範圍內的人群流動 而已經發生了 而且是已經是一種非常融合的非常好的方式發生了 因爲我們在顯示商城或者其他的遺址中 並沒有發現和當地的人群嚴重分開的這種墓葬和隨葬品等等 說明他們跟當地生活融合得非常好 所以我們就提到了東北地區的夏天下層文化 我們發現在這個時段 它也是一種同種系多類型的複合體 它在裏邊也會有幾種類型 一種類型也是接近於現代的東亞蒙古人種 一種類型它嚴重受到了中原文化因素的影響 它是一種變形爐 這種變形爐它其實起源自在最早的大汶口時期的海帶地區 海帶地區一直影響到北方的紅山文化 夏天下層文化的這種變形爐現象是繼承自紅山文化 也就是說在五六千年的時候 包括下游的大汶口文化已經強勢影響到了東北地區 可能同時或者是晚一些 東北地區的人群就開始向南遷徙 至少在早上階段已經達到了黃河中游地區 目前的一個舟人的研究相對來說是比較少的 材料也比較少 系統性也不足 但是也會發現一些端倪 比如說我們在陝西地區發現的舟人 它情況不太一樣 尤其是於陝西地區發現的舟人情況不一樣 陝西地區更多的是和陝西地區的青銅時代早期或者是龍山時期相對來說是一脈相承的一個關係 但是陝西地區比如說猴馬的上馬墓地 當然它延續的時間比較長 西周到春秋戰國時期 我們發現除了以現代東亞蒙古人種爲主之外 但也發現了某些北方蒙古人種和南方蒙古人種的元素 也就是說在那個時間段 在山西南部都已經發現了來自於蒙古高原人群的南下的情況 或者西周到春戰時期 同時一些南方文化的因素也到了這個範兒 我們也可以想見在陶寺遺址中也發現了不少南方文化的這些元素 到了這個階段 到了西周時期 南方文化因素更加多地滲入到晉南地區 這是可以理解的 我們由此想到關於周人的族源的問題 如果關注這方面的話 有很多觀點 比如說周人或者周文化起源於哪裏 像則洪先生他們都認爲是晉南 當然還有有些人說是陝北或者壟東等等 我們發現通過人骨的研究顯示 先周人群與晉南的人群有密切的關係 而不是與壟東或者是陝北地區的關係 可能在龍山晚期到青銅時代早期 從晉南地區往北有一個人群的遷徙 有人說是從世貿文化把當地的陶瓷人給挪走了 這樣的話到達陝北地區又逐漸往南下 到達西安附近周園等等 當然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但是人骨確實有這一方面的一些證據 包括從DNA方面 包括從形態學方面 但是它不僅僅是人骨的方面 像趙光先生他們通過考古來研究的這方面的結論 至少在人骨研究和考古學研究結合上 這一點我覺得是非常重要的 到了東周時期 東周時期有兩處 一個是我國的燕山南北 長城內外 包括內蒙古的桃紅巴拉 郭縣窯子墓葬 那個時候已經有北亞人的進入 也就是說到了東周時期 從蒙古高原下來一批人 或者是到達長城沿線 他們具有的北亞類型 就是所謂的面部比較扁平的這幫人 而位置更偏南的一點的 像梁城的毛慶溝和牛溝 他們就不一樣 更多的是跟現代東亞人種的因素比較接近 從文獻上記載來說 他們可能是以早期匈奴或者是靈狐 樓梵很有關係 但是靈狐 樓梵到底是什麼 現在學術界有不同的觀點 但是在長城沿線 在不同的區域 其實他們距離不是很遠 時代相同 但是已經出現了不同人群的這種融合現象 再往南 在河北宣化 白廟 這個是春秋戰國時期的 在那個小小的遺址中又發現了兩類人 一個是北亞的類型 一個是東亞的類型 北亞的類型肯定是來自於蒙古高原地區 東亞的類型有一部分是當地的人 有一部分是從中原地區沿着太行山東路 到達現在的軍都行附近 往西北去 在整個中間形成了一個交叉或者是融合 包括現在從北京去張家口 這個宣化都是必經之地 所以在這個時候人群的融合達到了一定的程度 尤其是在當時墓地的分佈上有一定的規律 有一部分人是以北方人爲主的這一片 有的是以南方人爲主的這一片 再往南走到了河北中部 也是春秋戰國時期 在當時出現了兩種墓葬形式 一個是積石墓 一個是土坑墓 當然隨葬品不同 有的有車馬 有的沒車馬 有的有青銅器 有的沒有青銅器 我們在谷歌上也發現了兩種人 一個是北方來的人 一個是屬於中原地區往北上的一批人 也就是說一個是遊牧人群或者是畜牧人群 另一個是完全是農業人群 這個包括在口腔健康狀況 包括男女的差異 包括身高等等 這兩群人是不一樣的 他們在墓葬形式上也不一樣 在人骨上也不一樣 在隨葬方式等等也不一樣 包括我們剛纔說的匯聚面 像在遊牧人群就沒有這種匯聚面的現象 像在南方人群是北上的人 南方和北方就是屬於中原地區往北上的人 這裏邊就有這種匯聚面的現象 所以在這個時候兩種人生活在同一區域 共用一種文化 但是在隨葬方式 墓葬形式上又完全不同 這個在當時也是說明已經完全融合 但文化上又保持各自的獨立性 再往南就是到中原地區 東周時期的人也是不太一樣 雖然主要是以史前或者是夏商時期中原地區人爲主 但是也包括了大量的來自南方或者北方的人 甚至西方的人 比如說在戰國晚期 在河南我們發現了大量來自秦文化的東西 或者是秦人征戰的遺蹟 它們在人骨上顯示了具有多元性 有西北地區的 有當地的人 所以秦軍隊本身它也不完全都是它自己的人 它在不同的階段可能吸納了來自不同地區的士兵 同時我們也發現 至少在春秋戰國或者要在往上推到早商或者早商之前 北方地區人群像浪潮一樣 不同批次 不同時代一直在往南發展 有的是通過和平方式默默無聞的或者是任務細無聲的 比如說在早商時期沒有看到明顯的這種軍事衝突 但是他們已經到達了黃河中國地區 但是到了東周時期可能已經體現了各自文化的獨立性 可能會有一些矛盾衝突 來自北方地區 靈湖 樓梵 包括戎 狄等這些人群大量進入中原地區 所以在考古意識上出現了人群上的多樣性現象 到了秦漢時期 秦漢時期就是中國的政權比較穩固 而且各地人群相對來說文化比較發達 在當時統治的區域內 除了以現代東亞蒙古人種之外 同時兼有北亞 南亞等於體制因素 基本確立了現代中國人群的基因類型和體制特徵的格局 中華文明探源工程研究針對中華文明起源與早期發展過程得出過以下結論 距今萬年奠基 八千年起源 六千年加速 五千多年進入文明社會 四千三百年中原崛起 四千年王朝建立 三千年王權鞏固 兩千兩百年統一多民族國家形成 我們人骨研究也發現 我們中國大陸是蒙古人種最主要的發祥地之一 中國現代人起源有自己的獨特性和連續性 從舊時期時代晚期到新時期的早期 中國人群開始出現南北分化現象 新時期是在中期以來中國古代人群南北分化現象進一步加劇 同時出現了人群間的融合和互動 到新時期的晚期人群間的遷徙融合加劇奠定了中華文明的生物學基礎 夏商周時期大人群大範圍的遷徙融合頻繁和劇烈 中國古代人群的基因和形態產生震盪和重組 秦漢時期中國古代人群的基因體制格局基本確立 爲中華民族多元一體格局的形成提供了體制類學證據 從舊時期時代 新時期時代乃至更晚的青銅時代和歷史時期 中國古代居民群體體制特徵種系特徵上的連續性及其發展序列是比較清楚的 所呈現的差異基本是單一蒙古人種下的地域性人種差異 與西方人群有過交流 但不是主流 因此 中國古代居民的體制發展過程是遵循着一種連續進化 建議雜交的模式 與西方人群只有小規模的基因交流 未曾有過外來人群大量入侵而替代原住民的現象 中國古代文明是在與其他人種相對隔離的基礎上產生的 這一人種學背景至關重要 它對後來中國文化長期穩定 延綿不絕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同時 中國古代文化的發展又是多元和不平衡的 它深深地影響到中國文明的形成發展過程 使中華文明的發展呈現出多元一體化的格局 謝謝大家 古代DNA是現代考古學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它對研究人類起源 先襲與融合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也是我們中華文明探院工程最重要的一個研究領域之一 古代DNA的提取一般來說存重要性的部位分爲三個部分 一個是我們叫涅骨棉布 也就是說耳朵後邊這塊大骨頭的裏邊 因爲DNA是現代可以做到衛星分析 它可以做一個小洞 幾毫米的小洞就可以了 第二個就是說是保存比較完整的牙齒 也要儘量沒有磨耗 因爲齒根要保持完整 不要斷裂 要從牙齒根部來推進去 還有一個就是說骨密度比較好的肢骨 比如說腿骨中部 這樣的話一般來說它保存DNA的幾率比較高 一般來說是從這三個部分來提取DNA的 老師您好 有一種觀點認爲 現實體現了早中期中華大地上的各個文化區之間存在的交流互動 從布丁A研究的角度能夠說明 當時有的內蒙存在着長距離大範圍的交流 這方面確實這幾年做了很多的研究 研究成果也不斷地在發佈 就目前的結果來看 距今七八千年 中國大地上出現了幾個區域性的主要的文化 包括北方的西文化文化 中原地區的培理港甲戶文化 南方地區的一些早期文化 在這個階段確實能看到這種文化之間的交流融合 但是這個範圍和影響度並沒有想象的那麼高 就像剛纔我提到的 在這個階段人群的遷徙是有一定的範圍的 包括西文化文化可能已經進入了閹山南部等等 在這個階段我想這種跨區域的交流和影響不會大範圍產生 可能會有一些小範圍的小區域的流動更合適一些 當然我們可能隨着考古學的發展和進一步的研究 可能我們會有不同的結論 但至少現在來看的話 它是有區域性的流動 頻率和影響度也不是特別大 李教授您好 您剛講到有提到了關於阿里桃物質 我的問題就是目前有沒有關於阿里桃遺址人群的補DNA數據 如果有的話 這些外來的人群的補DNA它大致是來自哪個方向 或者說與哪些重要的遺址有關呢 這個問題比較具體 阿里桃文化包括遺址出土的人工材料 相對來說不是保存那麼好 但是作爲古地域研究倒是可以去做 而且已經做了一些工作 就像剛纔我在報告裏提到 阿里桃遺址的DNA發現 它還是整體上以本地區東亞類型爲主 見獲有海帶地區 北方地區 西北地區的人物的因素 比如說海帶地區它更多的可能來自於粵詩文化 西北地區可能和齊家文化爲主的這些影響 像北方地區它可能會有一些來自蒙古高原人群的影響 包括在考古學文化中也看到了這些文化的因素 而且阿里桃時期的人群它主體特徵 被後來的山西 陝西 河南 山東這些人群的繼承下來 也就是說我們現代的這些人群可能和當時阿里桃文化人群之間有明顯的層級關係 我想具體的比如說哪些來自於哪些文化 哪些來自於什麼地區還需要做深入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