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季中國考古大講堂 第三季中國考古大講堂第4期

大家好 我叫趙志軍 我是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的研究員 我國考古發現了重大成就 實證了我國的百萬年的人類史 一萬年的文化史 五千多年的文明史 本期探源中華文明講座 我將從農業起源發展的角度 爲大家講述農業起源與文明起源的相互關係 我們都知道農業起源是人類社會發展的一個轉折點 在農業起源之前是殘疾首領 人類的生活主要是依靠自然的饋贈 也就是說自然能給我們什麼 我們就獲取什麼 但是自從農業的出現之後 就標誌着我們人類開始擁有了主動改造自然的能力 從而我們可以在有限的空間內 獲得更加充足 更加穩定 但品種相對比較單一的食物來講 這裏最關鍵的是穩定 也就是說採集首領階段 我們人類實際可以獲得充足的食物 一般而言 但是它不穩定 隨着季節的變化 隨着環境的變化 它有時候會出現一定的饑荒 再一個 自然的資源 它是受到了一定區域的制約的 就是一個區域內只能給我們人類提供這麼多資源 如果我們人口擴增到 當地自然不能滿足我們人口增長的時候 也會給我們人類帶來一定難處 但是一旦農業出現之後 我們就擁有了改造自然 改良自然的能力 我們就可以從有限的自然環境中 有限的自然中 獲得更多的 我們所需的基本生活料 這樣其結果就帶來了有幾個重要的變化 第一個變化 就是定低生活的開始 因爲我們都知道農業生產 它有個特點 就是它的付出與獲取之間有個時間差 有一個時間滯後 所以在我們播種之後 我們需要在當地等待一段時間 然後才能獲得收成 這樣農業的出現就伴隨着人類的定低生活的形成 第二個就是人類的人口可以大幅度的增長 我們在採積水的階段 我們人類的獲取資源是受到了資源條件的限制 但是在農業社會之後 我們就可以獲得更充足 更穩定的食物來源 這樣就使得我們的人口呢 可以得以增長 大幅的增長 而且農業生產本身呢 它也是一個高強度的這麼一個勞動生產 它也需要我們人口有更多的增長 以便投入更多的勞動力 所以農業出現之後的第二個帶來的變化 就是人口大幅的增長 然後這個定居生活的方式和人口大幅的增長 就造成了我們人類社會的發展加速 由此呢 爲我們古代文明的形容奠定了基礎 但是呢 任何事情都有雙面性 農業的起源呢 除了有這些有利條件外 也給我們帶來一些問題 比如說生態環境的惡化 水土的流失 植被的破壞 各種自然災害的加劇 這些都是農業出現之後 然後給我們人類帶來的一些危害 另外呢 由於定居生活 也帶來了衛生條件的惡化 尤其隨着人口不斷的增長 到後來大興俱樂部 以至於城市的出現 就造成了我們人口的衛生條件惡化 傳染疾病的爆發 總之呢 農業起源呢 對我們人類社會的發展來說呢 具有極其重要的意義 因此農業起源呢 也就與人類起源和文明起源一樣 形成了我們考古學的研究的一個熱門的課題 我們平常在研究農業起源的時候呢 我們比較關注的 就是關注的主要是三個問題 一個呢 就是時間問題 就是農業什麼時候起源的 第二個呢 是地點問題 就是農業在什麼地方起源的 第三個呢 是動因問題 人類爲什麼要採集所面向農工社會轉變 比如時間問題 我們現在呢 基本可以證實 就是這全世界的農業起源大概發生在距今一萬年前後 這個呢 它主要是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在哪 就是在距今一萬年前後的時候 全球發生了一次劇烈的環境的變異變化 就是我們稱之爲新鮮冷氣 從大冰期向暖氣轉變的過程中 突然在距今一萬一千年前後呢 發生了一次環境的劇烈的反覆 造成了全球的這個極度的氣溫下降 這種環境的這個突然變化 給當時分佈在全地球的古代人類都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由此呢 促使或者刺激人類呢 開始從採集所的一段向農工這段轉變 農業呢 在不同的地方就出現了 農業都在哪些地方出現了呢 就是我們現在根據我們考古的發現 我們現在也可以基本得到了認定了 就是世界上呢 有四個主要的農業起源中心區 一個是西亞農業起源中心區 第二個呢 是中國農業起源中心區 第三個呢 是中南美洲農業起源中心區 第四個呢 是非洲農業起源中心區 或者再說的具體點 非洲北部農業起源中心區 這四個農業起源中心區呢 爲我們人類馴化出了這個主要的家養動物和馴化出了主要的栽培植物 也就是我們說的農作物 比如說西亞農業起源中心區 它就爲我們人類馴化出了山羊 綿羊 黃牛等家養動物 爲我們人類呢 馴化出了小麥 大麥 黑麥等麥類作物 以及呢 很多種這個豆類作物啊 蔬菜啊 以及亞麻等經濟類作物 中國農業起源中心區呢 爲我們世界呢 馴化出了家豬 雞 這樣的家養動物 同時也爲我們全世界呢 馴化出了水稻 小米 兩種小米 就是穀子和米子兩種小米 還有蕎麥 還有大豆等重要的農作物 中南美洲農業起源中心就更豐富多彩了 中南美洲農業起源中心呢 爲我們馴化出了玉米 馴化出了馬鈴薯 馴化出了紅薯 馴化出了這個南瓜 西葫蘆 辣椒 這個等等 這個我們現在的這個大量的農作物品種裏頭 將近有三分之一都是起源於中南美洲 但中南美洲在馴化家養動物上 爲我們人類做的貢獻稍微弱一些 而馴化出了這個羊駝 看過丁丁地鐵地鐵 丁丁鐵地鐵那個羊駝 現在我們都把它當寵物 還有一種呢 就是荷蘭豬 這荷蘭豬當然更是寵物 但是這荷蘭豬大家注意這個名字起的很怪 它第一跟荷蘭沒關係 第二跟豬沒關係 荷蘭豬實際是一種大老鼠 我們說是豚鼠 爲什麼我們把它叫荷蘭豬呢 因爲這個當初這個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以後 把新大陸的這些栽培的植物和建養動物帶回到歐洲 然後從歐洲才逐漸傳入到我國 而與我國最早開展貿易交流的就有荷蘭 可能是這個原因 我們就管傳入到我國的這個大豚鼠叫荷蘭豬 第四個呢 是非洲北部 這個非洲北部 原來大家沒有意識到它是一個農業權利的依據 但是根據近幾十年來的考古學的新發現和研究 我們現在基本證實非洲北部也是一個重要的農業權利依據 它爲我們人類馴化出了高粱 馴化出了非洲水稻 馴化出了很多種的非洲的小米 但是他呢 這個現在的這個非洲馴化出的這些重要的農作物 除了高粱以外 其他的都不太普遍了 主要現在印度還在種植 現在全世界基本種的都是起源於我們中國的亞洲 但是呢 畢竟人家非洲古代先民還是馴化出了人類本土的水稻 因此呢 我們把非洲也稱作一個農業權利依據 同時呢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 它爲我們人類呢 馴化出了毛驢 我們知道這個毛驢是現在我們中國的很重要的一種家養的家畜 它是起源於非洲北部 這樣一看 我們就知道爲什麼我們叫四大農業起源重慶區 就是我們現今社會的主要的農作物品種和主要的家養動物都是起源於這四個地方 我們中國作爲一個農業起源重慶區呢 我們的實際呢 下面又分成了不同的源流 一個呢 就是分佈遠黃河流域地區的 我們叫中國北方漢族農業區 它主要種植的農作物是狗的和米子 兩種小米 我們現在一說到這個南方北方的農業 我們都都有一個這個常有一個叫南道北脈 是吧 南方種植水稻 北方種植小麥 但是小麥 我們剛纔說了 這起源於西洋 是很晚才傳到中國 我們中國呢 自己本土起源的農作物是狗的和米子 這兩種小米 這是北方漢的農業 還有一個農業源流呢 分佈在長江中峽地區的稻作農業區 稻作農業區呢 當然就是水稻 肥竹啊 三水稻 根據我們最近的一系列考古發現 實際我們中國還存在着第三個農業區的源流 那就分佈在嶺南地區的 我管它叫南方熱帶原始農業區 它主要的農作物呢 是快跟進的農作物 也就確切說就是芋頭 所以呢 我們中國的農業區實際可分三個源流 我今天呢 想通過稻作農業區的源流 給大家介紹一下呢 這個農業區的這個過程 以及它如何和文明區相互銜接 我們都知道農業區它實際是一個過程 過去呢 我們最初的這個考古學研究呢 原來一直認爲農業區是一場劇烈的社會變化 所以呢 這個很早的 很多考古學者管農業區 稱作人類社會的一場革命 或者直接就稱爲農業革命 農業區革命 但是呢 隨着我們現在越來越多的考古的發現 我們得到了一個新的認識 農業區它不是一場革命 它實際是一個緩慢的演變過程 也就是說 它不是一個revolution 它是個evolution 因此呢 從這個進化論的角度來去判斷農業區 農業呢 我們是這麼認定的 農業呢 是人與動植物之間的一個協同進化的這麼一個過程 什麼叫協同進化呢 就是在這個農業區的過程中 人與動植物之間的相互依賴性逐漸逐漸地增加 它不是一下突然變成了人離不開動物 動植物離不開動物 它是一個緩慢的漸變過程 在這個過程中 動植物最後進化成爲了必須依靠人的幫助才能正常再繁殖的動植物品種 我們管這種動植品種就稱作家養動和栽培植物 什麼是栽培植物 或者說什麼是農作物 從科學上給它下定義 就是必須依靠人類的幫助 才能進行正常再繁殖的植物品種 我們就管它叫栽培植物 或者說管它叫農作物 因此這種特殊的動植物品種 家養動物 栽培植物 就是因爲和人類的長期的協同進化過程中逐漸地演變成離不開人 必須依靠人 而我們人類社會也逐漸地發展成爲了 必須依靠農產品才能維持基本生活資料來源的一個人類社會階段 也就是說 在採集手藝社會的時候 我們人類所獲得的基本生活資料來源是多種多樣 這是多方面 我們自然界凡是能吃的 我們都把它拿來吃 但是到了農業社會以後就不是了 我們主要就是依賴農產品 我們吃的主要就是穀物 我們用的主要是農業生產的 或者靠農作物 或者我們飼養的家養動物 所以農業是一個緩慢的發展過程 在這個過程中 採集手練在社會經濟生活中的比重日益衰落 農業生產的比重日益增強 最終農業生產取代採集手練 成爲社會經濟的主體 人類社會才發展到農業社會 我不知道這個給大家說明了沒有 它是一個過程 也就是我們現在都知道農業社會之前是採集手練社會 農業社會之後是工業社會 它是人類社會發展的一個階段 但它這種階段的轉變 它不是一蹴而就的一場革命性的變化 它是一個逐漸的量化變化 也就是說 在我們人類社會發展中 採集手練經濟逐漸逐漸的衰落 農業生產的成分逐漸逐漸的增長 它是有這麼一個緩慢的變化 說的再具體點 最開始農業社會在整個人類生物經濟生活中可能只佔1%到5% 剩下90%多都是靠依靠採集手練來生活 但是隨着農業社會的發展的進程 農業生產在人類社會中的經濟作用不斷增強 從1%增到10% 再後來增到20% 再增到50% 再增到70% 再增到90% 最後終於有一天人類的社會百分之百或者說絕大部分都是依靠農業生產獲得的產品來作爲自己的生活資料來源 我們就說人類社會發展終於進入到了農業社會階段 界定的農業社會階段 它也有一個界定標準 這個界定標準就是人類必須在農業社會里必須以農業生產的產品作爲基本生活資料來源 我們才能稱作它是農業社會 因此說農業社會的形成也是一個界定 我們就以中國的倒作農業爲例來看待 它是如何變化 用考古的研究怎麼去證實它是一個緩慢的演變的過程 我們現在考古發現 最早的倒作農業考古的證據是在距今一萬年前後 就是我們在距今一萬年前後 我們考古發現了最早的人類的耕種行爲和定居生活的考古證據 剛纔我說了人類社會它轉變是一個非常緩慢的 所以它肯定在最初階段是不多的 對吧 就是整體的我們在人類社會的各個群體中 只是很少部分的人 先開始實施了耕種行爲和定居生活 所以這個也符合我們說的界別的過程 因此我們現在在全國發現的 距今一萬年前後的與倒作農業取緣有關的考古證據 大概就是這麼三四座 一個是位於湖南道縣的玉山縣遺址 這是個洞廢遺址 第二個是位於江西萬年的仙棟遺址 也是個洞廢遺址 第三個是位於江西萬年在仙棟遺址附近的 另外一個洞廢遺址 我們叫它吊斗環遺址 第四個是位於浙江浦江的上山遺址 這是一個露天遺址 這四處遺址裏頭 我剛纔說了三處是洞穴 三處洞穴 我們從嚴格意義講 它還不能稱之爲一個定居生活的方式 它只是一個臨時的營地而已 而且定居的洞穴本身面積比較小 而到了上山遺址 它的形式就變了 它變成了一個露天遺址 它裏頭已經有一定的早期房子 人們居住的房子 我們的考古發現叫房子 我們發現了與人類生活相關的灰坑 我們發現了反映人類定居生活 居住在一塊的維豪 再一個最重要的 就是我們剛剛講的上山遺址 它距今一萬年前後的文化遺存 當時發現的時候只是發現上山遺址 但是隨着近十幾年的考古的大量工作 就在上山遺址所處的金區盆地 也就是浙江的北部山區這一片 我們已經陸續發現了 它是一處擁有上山文化時期文化遺存的考古遺址 就說明它不光是一個遺址 它是一群人 大概距今一萬年前後 有這麼一群人開始定居在浙江的北部山區裏 同時他們也開始實施了耕種行爲 爲什麼我說耕種行爲 我們也發現考古證據 比如我們發現了一次農業收割的工地的地圖 一次的石鐮 發現了石刀 而且我們發現了反映定居生活的各種陶器 上山文化的陶器實際上很豐富 最重要的是我們通過植物考古的方法 從上山遺址逐漸出土了碳化的水稻的遺存 碳化的稻米遺存 距今一萬年前後 這是目前全世界發現的年代最早的稻米遺存之一 所以通過這一系列的上山文化的發現 我們就得到了一個認識 什麼認識呢 就是在距今一萬年前後 長江下游地區的古代先民已經開始實施了以種植稻爲特點的耕種行爲 比如他們採用了類似刀工火種的方式開墾稻田 撥灑稻種 常年的定居管理稻田 使用了一些專門的工具來收穫和加工收穫的稻穀 我們發現了石磨盤 石磨棒 所以我們說呢 距今一萬年前的上山文化遺址向我們揭示 我們稻作農業起源向前至少可以追溯到距今一萬年前後 大概到了距今八千年前後的時候 是中國稻作農業起源過程的一個關鍵階段 關鍵階段 爲什麼說在關鍵階段 剛纔我講了 一萬年前後 我們只發現了這麼四周具有稻作農業早期稻作生產的這麼一個距今一萬年前後的考古遺址 但是到了距今八千年前後 就突然在長江中下游地區出現了一系列一批反映稻作農耕生產的原始的村落遺址 這裏注意 我這裏用的一個村落遺址和剛纔的遺址就不是一樣 我們剛纔講了 那幾個洞穴遺址屬於洞穴 它屬於營地線 而上山文化時期已經開始人類定居生活了 但是他定居生活 相對的定居點規模還是比較小 因爲我們現在發現的只是一些人類居住的房子的少量房子的遺蹟 一些灰坑 還有一些小販子的尾口 但是到了八千年前後就不一樣了 就出現村落 什麼叫村落呢 第一個就是他成批的房子在這個遺址裏出現 非常有規律的規劃排列 第二個伴隨着這些房子有大量與人類生活相關的灰坑 窯紙 人類開始燒陶器 表示人類生產了窯紙 還有這些村落一般都有一個團壕給它圍起來了 圍起來作爲防護或者作爲排水功能 還有在這個村落遺址周邊 甚至村落遺址內部就會出現成批的墓葬 所以我們管它叫村落遺址 比如說湖南的李縣的蓬頭山和八十檔遺址 林裏的山龍崗遺址 金寺的苗崗遺址 榆窯的井頭山遺址 另外河南還有武陽甲湖遺址和鄧州八里崗遺址 安徽發現了生墩遺址 江蘇發現了順山脊遺址 所有的這些遺址 它的年代都在八千年前後 在這些遺址都出現了村落 另外很重要的是這些遺址通過開展植物口 都出土了一定數量的碳化的水稻 比如說我們就通過復原法 從裏發現了數千例碳化的水稻 也就是說稻作生產已經成爲了八千年前後 這一批原始村落村民的日常的獲取食物的方式之一 還有在這些遺址有些遺址裏發現了什麼呢 能夠反映水田的雜草 這個也很重要 雜草特指那些以人工生性爲生長環境的植物種類 我們管它叫雜草 而專門生長在人類農田中的我們叫田間雜草 這個田它不是隨便填的 它指生長的農田 所以我們一旦考古發現了農田的田間雜草 我們就可以得到一個間接的考古證據 證明當時人們已經開始了農耕生產 另外呢 在一些遺址 比如說甲骨遺址發現了最早的具有甲豬特徵的豬的遺骸 說明人類已經開始馴養 飼養甲動物 所有的這些完整的考古證據鏈呢 就清楚地說明了 在距今八千年前後呢 我們中國古代稻作農業起源呢 就已經由一萬年的起步階段迅速地進入到了八千年前的態度 也就是說 如果我們現在說一萬年前後的稻作農業呢 是人類在這熱身呢 熱身的準備起步呢 或者說剛起跑 或者說就更確定說就像飛機開始在跑道上運動 八千年前後的飛機起飛 這樣說明你這一萬年和八千年在農業起源發展過程中的階段性 也就說明了八千年對我們研究農業起源稻作農業起源是多麼關鍵的一個階段 所以我們管它叫八千年前後是中國稻作農業起源的關鍵階段 但是呢 大家要注意 我們通過綜合的研究還發現 雖然八千年前後已經出現了開展農耕稻作農耕生產的村落的例子 但是呢 通過系統的這個分析研究 特別是通過科學的植物考古動物考古的量化的分析 我們發現呢 這個八千年前後的這些村落居民 他們在生業形態整體上仍然是以採集狩獵或採集魚類爲主 比如舉個例子 還以甲壺爲例 甲壺我們通過植物考古方法出土了大量的植物遺存 剛纔我講了出土了數千例水稻 證明他已經開始水稻生產開始稻荒 但千萬別忘了 我們浮懸不光發現水稻 我們還發現了其他的植物的遺存 比如說我們發現菱角 我們發現了這個巷子 巷子的南方叫立果 南北方叫巷子 我們還發現了其他一些野大豆 甚至我們還發現了碳化的蓮藕 類似這樣的野生的可食用的植物遺存 我們就把從甲壺移植出土的野生的 依靠採集獲得的野生的可食用植物遺存 與通過農耕生產獲得的水稻遺存 做了一個鏈化統一分析 結果呢 讓我們大吃一驚 以甲壺爲代表的整個這八千多年前的這些縣民 他們的主要的食物來源仍然是採集 屬於農業生產範圖的水稻種植和家畜飼養 僅僅是他們輔助性的生產過程 以至於咱們獲取的食物資源中的採集手諭是爲主 農耕生產和家畜飼養實際是輔助性 從經濟社會的發展階段上講呢 仍然處在從採集手諭向農耕生產轉變的過渡時期 而且是這個過渡時期的早期 那麼這個過渡時期延續了多久呢 根據我們的考古發現 至少在距今七千到六千年之間 仍然處在從採集手諭向稻種農業社會發展的過渡階段 屬於這個時期的考古遺址實際上就更多了 其中呢 最著名的就是我們大家都知道的浙江餘藥的荷姆谷遺址 以及近些年的新發現的這個田螺山遺址 還有呢 在這個這個浙江發現的嘉興的馬家邦遺址 同鄉的羅家角遺址 這些遺址都是連在在距今七千至六千年之間 其中呢 最具代表性的當然就屬於浙江餘藥荷姆谷遺址和我們新近發現的田螺山遺址 它這兩個遺址所處的地點呢 地下水的很高 所以呢 這些他們的文化遺存長期被水浸泡 我們都知道這個遺址中的有機物質 它之所以能夠腐朽 實際就是氧化 它就是氧化 因此呢 當你處在一種隔氧狀態下 它就不能氧化 不氧化它就不腐朽 所以荷姆谷遺址 田螺山遺址呢 由於它這種就我們叫飽水環境 或者是長期被水浸泡的這種特點 就使得這兩處遺址爲我們保存了大量的距今七千到六千年間的各種的文化遺存 其中就包括數不勝數的植物遺存 通過對這些植物遺存的分析 從中又發現了大量的栽培渠道 以及各種各樣的農業生產工具 或者平常日常生活的工具 比如大棗 陶器等等 所以通過對荷姆的遺址和田螺山遺址的考古發掘 給我們勾畫出了一片稻作農業社會繁榮的景象 臨水而居的村落 成片稻田 精美的生活用具 適宜稻作耕作的農業生產工具 大量的水稻的遺存 以及種類繁多的各種的動植物的野生的動植的遺骸 所以就爲我們勾畫出了一幅江南水鄉農莊的景象 因此很多學者就認爲 在荷姆多文化時期稻作農業社會已經形成了 但是通過我們植物考古和動物考古開展科學的量化的分析 我們發現情況還不完全是這樣 雖然荷姆多文化時期的古代先民 確確實實已經開始從事稻作農業生產 而且稻作農業生產 也確確實實是荷姆多文化時期古代先民的重要的食物來源 但是當時距今七千到六千年前的古代先民 仍然擺脫不了採集狩獵 在他們的生涯形態中作戰的地位和發揮的作用 通過在鐵路上移植的考古發掘 我們就發現了很多窖藏的窖藏坑 這些窖藏坑都很有意思 都埋在一個小河小河小水溪的旁邊河岸邊上 然後發覺就發現這些窖藏坑裏都出了一坑一坑的什麼呢 巷子 立廣 這個坑很大 所以巷子數量非常的多 很明顯這個巷子就是被人類儲藏的這些坑裏 爲什麼我們知道呢 因爲日本的考古學者在日本早就發現了類似的現象 日本學者在日本的北部發現了神門中期的很多考古遺址 當地的他們的先民 他們的主要生活來源就靠採集巷子爲生 而這些日本的神門中期的先民 他們採集了巷子之後 他把巷子儲藏在哪兒 就儲藏在河流的岸邊上 他爲什麼這麼做呢 道理很簡單 因爲我們都知道巷子它是含有一定的毒素 所以我們使用的之前 我們必須要對它進行處理 一個處理就是拿水進行浸泡 所以我把它儲藏在一個水坑裏頭 這不是本身又起到手疼了 它又達到了這種劇毒的效果 還有呢 這巷子非常招蟲的 原來我的實驗室也有收藏了很多巷子 過不了多久 這巷子都空了 都只剩殼了 裏頭都被蟲子給吃了 你都不知道蟲子哪來的 但是如果你把它埋在水裏頭呢 泡在水裏 它蟲子就吃不上 而這種情況在我們的田老山遺址也發現 當然我們田老山遺址比他們的神文中期的年代要早 要早兩千年 一千五百年早兩千年 但是它的功能是一樣的 所以這些窖藏坑就給我們一個提示 什麼提示呢 就是住在田老山遺址的和睦文化時期的古代先民 他們的食物中包括了採集獲得的項目 而且數量很龐大 那麼問題來了 如果和睦文化時期的古代先民已經處在比較完善的稻作農業社會的話 他爲什麼還要採集這些巷子爲食物 尤其這裏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就是什麼呢 這個巷子作爲一個食物 它和水稻是可互換食物 我們都知道人類的食物是多種多樣的 很多食物實際是人類互補的 我們既要吃穀物 我們也要吃蔬菜 我們也要吃肉類 吃肉類獲得蛋白質 獲得脂肪 吃蔬菜獲得纖維 獲得衛生素 吃穀物獲得碳水化合物 獲得糖分 我們這些不同的營養成分從不同的食物中獲取 這些食物我們叫互補 但是巷子和水稻它恰恰是互換性的 什麼叫互換 它倆的營養 它們都是澱粉類食物 都是爲人類提供了碳水化合物 都是爲人類提供了糖分 而且它們倆另外還很有趣的是什麼 它們都是季節性生殖的 還有什麼呢 它們都可儲藏 也就是說這兩種食物 在它們的生長季節 在它們的收穫方式 在儲藏方式 在食用營養獲取 幾乎完全一樣 這就叫互換性 比如說我只吃一種就可以了 那麼哪一種呢 我當然肯定先是水稻 水稻又好吃 營養成分又豐富 而且還沒有毒 那麼爲什麼和睦度時期的古代先民 他還要採集這麼多 可以互換的稼子呢 只有一種解釋 它水稻不夠吃 只有這一種解釋 否則你就解釋不通 對吧 那麼水稻不夠吃 實際就反映了和睦度文化時期 距今七千到六千年間的和睦度文化時期 稻作農業生產 還沒有發展到完全取代採迪狩獵 成爲人類社會 生業形態的主體 也就是說 我們到了七千到六千年的時候 仍然處在從採迪狩獵 那麼什麼時候 稻作農業社會才姍姍來遲地建立起來了 比如說剛纔你講了這麼多 從距今一萬年就開始了 到了距今八千年就突然加速了 結果到了七千六千年 它好像還仍然處在這個過渡中 雖然它這時候稻作生產所佔的比重已經很高了 但仍然擺脫不了採迪狩獵 那麼什麼時候開始 根據我們現在的考古的發現 可以得出這樣的認識 大概就是在距今六千到五千年 中國長江中下游地區的稻作農業社會開始建立了 爲什麼我們這麼說呢 首先我們考古發現 在長江下游地區 舉例子以長江下游爲例 長江下游地區大概在松澤文化至梁州文化時期 時間大概就是在六千到五千年間 應該是從馬加蒙文化的末期 一直到梁州文化時期 就在這個時段的時候 長江下游地區 特別是環太湖地區的考古遺址的數量突然大增 它的數量已經和前一段的時候 和赫夢多文化 馬加蒙文化的數量已經不是一個數量級了 也就是說 如果我們講到這個距今七千到六千年 馬加蒙文化時期和赫夢多文化時期的考古遺址 我們還可以數出它的一二三來 當然它不是一二三 也是有很多的 但是我們起碼可以數出來 但是到了六千到五千年的松澤和梁州文化時期 我們就很難把它數清楚 太多了 特別是在杭州灣地區 梁州文化遺址的分佈特別的密集 密集程度甚至超過了現在的村落 因此 這種異常的考古遺址數量的突增 實際很清楚地說明這個問題 也就是在距今六千到五千年間 長江下游地區出現了一次人口的大幅度的增長 在人類社會發展史中 人口的增長速度永遠是受到了基本生活資料增長的速度的制約和調控 在採集手的社會 人類是主要依靠自然提供的這種生活資料來生存的 那麼也就是說 這個區域的自然能夠給我們提供多少生活資料 就能養活多少人口 如果我們人口無限制地擴大 那麼就只能夠採用遷徙或者殺嬰這種辦法來控制人口 所以我們現在說的殺嬰都是很殘酷的事 但是在遠古人類社會 這是無可奈何的一件事情 而如果在某個歷史發展階段 人口突然出現了一些異常的大幅度的增長 那隻能說明當時人類的獲取生活資料的手段和方式出現了一次根本性的轉變 確切地說 就是農業生產已經成爲了人類社會的主要的獲取生活資料的手段 因爲只有依靠相對發達的農業生產 人類才能維持在相對狹窄區域內聚集的大量的人口生存 因此呢 根據環太湖地區 松澤文化至梁祖文化時期 考古遺址數量突然劇增的這一個現象 我們就可以得出一個認識 道多農業社會大概在這個階段就形成了 除此之外 我們還有其他的證據 比如說 我們在梁祖發現了大量的建築 大型的建築 特別是近些年 在漁航梁祖古城發現了銅尾的城牆和工程的大型建築 這梁祖古城它有三層的城牆 另外在梁祖古城的北邊 還發現了延綿十多公里的大型的防水水壩 我說的這個都是大型工程 不是我們想到的小水壩 水壩修的那都是幾巖高的大水壩 像我剛說的兩種古城的城牆 城牆我們現在當然它都已經沒有了 我們現在只是發現它用這種大的卵石鋪墊的作爲城牆的牆基 這個牆基大概是在五十到一百米寬 所以這些大型的公共建築修建需要長期的僱傭投入大量的社會人員 長期的從事這種建築活動 也就是說這個社會必須得有很大一部分的勞動力 脫離基本生活資料生產活動 而從事這種大型的公共建築的修建活動 工程活動 那麼他們脫離了 他們的吃的從哪來的 只能依靠另外一部分人從事農業生產來養活他 也只有農業生產能夠起到這種作用 也就是說在農業生產中 我們社會只需要投入一部分社會的勞動力來生產 就能養活全社會 這只是農業社會 采地手鍊必須人人勞動 不勞動者不得食 這是采地手鍊 而到了農業社會 我只需要一部分從事基本生活資料生產 就可以滿足整個社會 所以梁祖時期出現的這些大型的公共建築的修建 從第二個角度也向我們展示了 在距今六千到五千年間 長沙地區稻作農業社會確實已經建立了 而且稻作能生產已經高度的發達了 這是第二個證據 第三個證據就是我們同樣通過植物考古 我們也獲得了大量的稻作的植物遺存 例如我們在墨角山附近發現了一個儲藏坑 這個儲藏坑裏頭處處都大量的碳化的水稻 爲什麼會有這麼多水稻呢 就估計這原來是一個教堂 是一個糧食教堂 可能不小心一把火給燒了 燒了以後也都不能再吃了 它就埋了 那就給我們保留下了這麼一個完整的水稻糧食教堂 當地的浙江省考古研究所的學者對它進行了一個計量 他們的計量方法是什麼計量呢 就是選一千粒現在的水稻 然後進行稱重 然後把它放在一定體積的容器 然後得出來一千粒水稻的容積和重量的比 然後把我們現在出土的所有的碳化水稻 它的容積進行換算 最後得出來光這一個坑裏出的水稻 在當時儲藏的時候應該能夠達到十一到十二噸 這也反映出了當時的稻種生產水平相當高 所以它才能夠收穫和儲藏這麼多水稻 另外我們還發現了一些大型的水田 比如在梁祖古城附近發現了茅山一紙 茅山一紙是大面積的 經過規劃完整的水田議 還出土了一些符合禮儀的一些比較先進的農業生產工具 所有的這些證據就給我們大概在距今六千到五千年間 稻作農業社會已經完全取代了採集手裏 成爲了當時的社會經濟的主體 由此長江中下游地區終於在這個時期就進入到了一個嶄新的社會發展階段 我們管它叫農業社會階段 總結一下整個我們稻作農業的起源過程 大約經歷了數千年之久 最早萌芽在距今一萬年前後 其中以上山一紙爲代表 然後突然的加速在八千年前後 以我們現在發現的一系列一批抗物移植爲代表 逐漸完善在七千到六千年間 最後正式的取代了採集手鍊在六千到五千年間 一萬年到大概距今六千到五千年間 整個是引動稻作業社會的起源和形成的過程 那麼它與我們今天要說的中華文明起源有什麼關係 這就又得提到剛纔我講了半天的兩個部話 中華文明起源 實際是我們前些年所做的一個大型的研究項目 我們叫中華文明探院工程 我們通過這工程裏頭 我們有很多很多收穫 對中華文明的形成 我們有了很多的新的認識 和有一個更加完善的 更加清晰的對中華文明起源的一個瞭解 其中的最重要的一個發現 就是發現了兩組固成 而且從兩組的固成的發現 我們確認了中華文明五千年曆史 爲什麼這麼說呢 我們在兩組固成發現了大型的三維的城牆 外城內城和墨角山大臺 而我們發現了北邊的一個宏偉的 壯觀的大型的防水水壩工程 這些大型的建築和水壩工程的修建 他反出一個問題 反出什麼問題呢 反出他必須當時得有人來去進行組織 協調 規劃 管理 才能實施這樣大型的工程 和原來有一個村落不一樣 我們村落不是想挖一個環壕 我們全村人有勞動力的就去挖 也許挖個半年 我們就把環壕挖好了 深一點的 也許我們挖一年就把它挖好了 可是這種大型的工程建築 他就不是說我們這個周圍的幾個人一擁而上 轟隆隆上去 大家就蓋住 他得經過一個設計 建築過程中時間很長 還得有管理 另外還得有人給提供後勤支援 比如這些實施工作人員 他得有一種吃的東西 這種大型的宏偉的建築工程的實施 反映出當時兩種文化 他已經擁有了一個完善的 有效的 零價於群體之上的社會組織體和管理機構 對吧 這個很清楚 他如果沒有這個社會組織體系和一心管理機構的話 他就沒辦法開展這麼大型的一個公共的建築活動 因此呢 這種社會組織體系的和管理機構的出現 實際就是早期國家的重要的標誌 就是他由我們說的官僚機構出現 官僚體制形成 第二個呢 我們在梁祖文化時期發現了很有趣的現象 就是出現了一批大型的貴族墓 大型貴族墓 比如反射墓地 反射墓地就是一個大型貴族墓 從這些墓裏發現了每一個墓都隨着非常奢侈的大量的珍貴的隨葬品 特別是大型的玉器 同時我們也發現了很多小型的墓 很多小型的墓 這種大型的墓葬 奢侈的大型墓葬 和貧乏的小型墓葬 在墓葬規模和隨葬品多寡上的這種顯著差異 就反映出什麼呢 就反映出當時已經存在了階級氛圍 貴族和貧困階級 同樣呢 這個我們剛纔說了 這個古城裏都有墨角山大型的供電區 同樣 我們也發現了很多小型的非常簡陋的一些房子 那從技術環境也形成了一種貧富差別 所以在這個兩種文化 我們也發現了貧富分化和階級等級的這種考古現象 這個也是文明和國家出現的一個重要標準 另外還有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就是我們在這個兩種時期發現了大量的玉器 一般過去講 這個文明的形成有幾大要素 其中一個要素就是金屬器 但是呢 我們千萬注意在哪呢 就是我們中國反映最早文明的不是建築 而是玉器 因爲我們中華文明有個特點 比較寵上玉器 在這個瑤山 惠關山 等等這些兩種的這些遺址和墓葬中 就發現了大批的精美玉器 這些精美玉器有兩類非常值得我們關注 一類就是大量的玉葉 一類是大量的玉叢 這個玉葉呢 它實際反映的是一種軍事權威 軍事權威 戰爭權威 而玉叢呢 反映的是一種祭祀活動 與天地溝通的證明 也就是說 這時候的兩種化已經出現了神權和這個王權的這種觀念和意識 這種神權王權觀念的意識的出現 也是早期文明的國家出現 因此呢 綜合我們剛纔講的這些發現 我們就認定兩種文化已經具備了早期國家的基本要素和特徵 因此我們中華文明太原工程最後得出的結論 就是兩種文化已經進入了古黨文明階段 兩種文化距今五千年左右 那麼我們就認定中華文明最少可以向前墜落 那麼原來所說的中華五千年 它就不再是一個虛的 而是一個實的 中華五千年最早可能是五四運動喊出的這麼一個口號 但是到底中華五千年 我們考古一直沒找到證據 通過中華文明太原找到了 中華文明確實五千年 確實五千年 它以兩種文明作爲重要的標誌 因爲兩種文明所出的這些考古證據清楚地顯示 距今五千年前後的兩種文化已經進入文明社會階段 好 這就有意思 剛纔我講了那麼多 說中國的道作農業社會經過了數千年的逐漸演變和形成過程 最後在兩種文化時期完成了道作農業社會的形成 剛纔我又講了兩種文化呢 又是向我們展示了中華文明出現的所有的證據 因此光一個兩種文化就蘊含了兩個重要的人類社會發展的重要標誌 一個是道作農業形成的階段 一個是中華文明 那麼道作農業社會的形成與中華文明的起源 二者融合完美地銜接在了兩種文化時期 它不是一個偶然的變化 它應該是反映了一個真實的社會發展規律 什麼社會發展規律 那就是農業起源與文明起源本身就應該是一脈相承 是相互銜接的 是一個完整的人類社會發展過程 因此我們研究探討講述文明的起源 必須要從農業的起源 因爲它是一個相互銜接的 不可分割的 完整的一個社會發展的過程 這個就是我們所說的農業起源與文明起源的相互關係 我們的研究證實了道作農業的社會的建立 爲古代文明的形成奠定了基礎 而古代文明的形成又反過來促進了道作農業社會的發展 最後我還要說一點的是什麼 大家要注意 我一再強調道作農業起源與兩種文明的相互關係 這裏有一個很重要的就是我們所說的水稻 但是與中國並列爲四大文明古國的古巴比倫 古埃及和古印度 他們都是建立在一個以小麥爲主要農作物的漢造農業生態體 所以西方有學者研究 說麥的作物養育了西方的 因爲不光是古巴比倫古埃及 以乃至於後來的地中海的古希臘古羅馬 他都是以種植小麥爲他當時的農業生產的主要特點 也就是說 他們這些文明是建立在麥類作物的這個農業生產體系中 而我們中國的古代文明最早的文明 兩種文明是建立在稻作 這就很有意思了 這就給我們有一個很大的啓示 什麼啓示呢 就是我們可以探討中華文明與西方文明 他們之間的一同的時候 應該考慮到二者所依賴的農業生產基礎 所以在稻作農業體系和傳統上建立起來的 以兩種文明爲代表的早期中華文明 應該與建立在麥類作物的農業生產體系的世界上其他古代文明有所不同 我們今天講的這個課就給大家介紹了 農業起源與文明起源是一個相互相承 一脈相承的一個完整的社會發展階段 農業起源大概起始於距今一萬年前後 加速於距今八千年前後 最後完成於距今六千到五千年前後 而在距今五千年前後的兩種文化 反映出了我們中華文明出現的一些重要的標準 所以兩種文化同時具備了稻作農業社會的建立和古代文明的起源 這兩個重要的社會發展節點 由此也反覆 農業起源與文明起源是相互銜接的 一脈相承的一個完整的人類社會發展階段 好 今天就講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