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色三國志】107年~280年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3D沙盤推演黃巾起義。

山河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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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陵帝以黃甫松和朱駿爲左右中郎將
發兵四萬餘人
進討對洛陽威脅最大的金陽黃金
以市御史王允爲御州刺史配合作戰
同時派遣北中郎將盧植前去河北鎮壓張角
盧植的弟子卓駿人劉備也帶着關羽
張飛和一些鄉勇前來幫手
爲了增強戰力
朱駿向陛下請求讓吳駿人孫堅當他的左軍司馬
孫堅於是在淮寺一帶募集部曲
加入了官軍的隊伍
不久一郎曹操也被任命爲齊都尉
前來輔助朱駿作戰
這件事要追溯到半個世紀前的漢順帝時期
當時有個叫公蟲的狼牙人
向順帝敬獻了一本《太平清淨經》
並表示這本書是自己的師父于吉偶然得到的
《太平經》的內容主要是陰陽五行
朝廷認爲這些是虛妄謠言
就將其收藏在府庫裏
但是後來這本書不知怎的落到了濟州人張角手裏
可見張角的身份背景不一般
張角後來出了造反的大事
他的個人信息也被官方刻意湮滅
不過從史書的直言片語中仍然可以推斷出
太平道和儒士關係相當不錯
甚至張角本人就是黨人的一員
張角得到《太平經》以後對其進行改造
並自稱大賢良師
創立了太平教開始步道
後來黨顧之禍爆發
張角也被禁錮在家中
只能派遣兄弟張良、張寶及核心弟子數人四處傳教
當時很多百姓生病了沒錢買藥
飽受病痛之苦
傳道者便以大醫的面目示人
以酒結賬向病人施注油素
後來又發明了一種符水叫病人喝下
這種符水含有一些隱祕的藥物成分
可以治療很多疑難雜症
百姓被張氏兄弟治好後奉之如神明
紛紛向他們叩頭拜謝
不僅信他們的道還入了太平教
但是有的人病比較重
喝了符水也治不好
那怎麼辦呢
哎
那是你的心不夠誠
跟我張某人沒關係
張氏兄弟在治病過程中
以《太平經》的某些內容爲教義
向他們宣傳太平思想
要求貧困的信徒們示善道及叩頭思過
而且爲了增強權威性
對兩漢時期的儒家稱偉之學多有攀附
允諾大家日後必能進入太平社會
百姓生來就受到官府和豪強的壓迫
得了病還買不起藥
太平思想無疑給他們帶來了難得的精神慰藉
在1975年出土的曹操家族墓葬中
一位被迫修墓的工匠
在磚頭上刻下了自己的冤屈和憤怒
其中赫然有蒼天乃死四字
這和張角宣揚的蒼天已死如出一轍
經過十多年的行醫傳道活動
太平道的教徒遍佈全國
其中絕大多數是流民
除了流民
在黨僱之禍中被打壓的儒士和黨人
也紛紛成爲了大閒良師的教徒
畢竟官場失憶也是失憶
落魄潦倒的人總是需要一些精神寄託的
不僅如此
張角還在洛陽重點佈下了一個關係網絡
核心人物是弟子馬元義
此人長袖善舞
在拉攏政治資源這一塊非常專業
逐漸把眼線安插進了宮內
甚至成爲了炙手可熱的中常侍王府
侯蘭 徐鳳 風緒 張讓等人的座上賓
要知道全宦是漢末的實際執政者
有名有姓的就那麼十幾二十位
其中跟馬元義有密切往來的就至少有五六人
更令人細思極恐的是
風緒的後臺竟然是漢陵帝的母親董太后
可見太平道的傳播對象階層之高
已經遠遠超出普通人的想象
張角的名頭越來越響
朝廷當然有所耳聞
便找了個由頭把他抓了起來
後來陵帝發佈大赦令
除黨人之外所有的罪人都被赦免
張角雖是黨人
卻趁機運作關係恢復了自由身
說句手眼通天毫不誇張
張角被赦免後不僅沒有停止步道
反而把規模搞得越來越大
地方官員迫於他的深厚背景
甚至不敢公開談論此事
司徒楊次於是向陵帝建議道
太平道已經形成了氣候
如果貿然鎮壓恐怕會引發動亂
不如令各地郡守把流民都遣返回本郡
將太平道高層與教徒孤立起來
然後對教內高層進行鍼對性抓捕
這是一條行之有效的應對方法
但是張角在宮內布了很多眼線
楊次的表文最終被攔截下來
未達天聽
光合三年
劉陶等人再次向陵帝上書
建議朝廷對張角進行抓捕
敢有包庇和迴避者與張角同罪
不過劉陶並沒有揣摩清楚漢陵帝的心理
至少在那個時候
陵帝對太平道和張角本人沒有敵意
他不僅沒有采納劉陶的意見
還把劉陶打發去寫書了
漢陵帝的舉動其實也不難解釋
因爲兩漢時期的宗教氛圍相當濃厚
趁偉之學也大行其道
不論是劉邦
王莽
還是劉秀都利用了這種氛圍
根據現代考古的成果來看
漢朝人不論是大貴族還是小地主
都在墓葬中保留了大量的神仙壁畫
所有人都想死後飛生
都想進入太平社會
這也是爲什麼民間和廟堂
對太平道都是接納的態度
整個漢朝上上下下
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張角越做越大
到了黃金起義爆發前夕
太平道已經在幽
濟
清
徐
衍
豫
荊
陽
這關東八州發展了36方教徒
其中大方萬餘人
小方六七千人
並以張角親信子弟擔任旗帥
形成了一支組織度極強的民間力量
中平元年
也就是甲子年的年初
身在鉅鹿大本營的張角傳話給教徒們
大家的苦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
蒼天已經死去
黃天即將到來
我們要在這一輪甲子年的甲子日
也就是3月19日
在濟州夜城舉行一場盛大的宗教儀式
儀式結束後
我們就進入太平社會了
各地的教徒們隨之響應張角
在官府的牆壁上用白灰寫下甲子二字
蒼天已死
黃天當立
遂在甲子
天下大吉
這在當時只是一句宗教口號
而不是山河焉有中華帝
日月重開大宋天這樣的造反口號
張角之所以把祭祀的地點定在夜城
並非因爲這裏是什麼重要的中心城市
而是爲了討一個好彩頭
夜的獨音通夜
象徵着大夜開始
張教主發出口號後
數十萬黃金教徒們從全國各地浩浩蕩蕩地出發
他們真心地相信張教主描繪的願景
於是便賣財產
拖家帶口加入了前往夜城的洪流
根據一些冷門的史料記載
教徒們沒有帶兵器
而是肩披純黃色長衣
身體微微前傾
雙臂張開
緩步行走
這是在模仿仙人仙鳥羽化昇天的姿態
沿路郡縣長官哪裏見過這種場景
要麼被嚇得跑路
要麼乖乖讓道放行
根據太平道的分佈情況
張角制定了一個行動計劃
荊州的教徒逆漢江北上
揚州的教徒逆淮河西上
二者在洛陽盆地南側跟豫州教徒會合後
再一起從洛陽渡河北上到達夜城
清、徐、衍三州的教徒
就在東郡的蒼亭渡口集合渡河北上
張角留在京師的大弟子馬元義
跟中常侍風緒、徐鳳等人很熟絡
於是打好了招呼
甚至可能向二人的後臺董太后
支付了大筆買路錢
準備指揮教徒們穿越洛陽盆地
恰好在這個時候
變故發生了
二月份
太平教裏有一個叫唐州的弟子
突然向朝廷舉報
說馬元義是來造反奪權的
他們預定的起事時間是3月5日
官府收到舉報後
第一時間就把馬元義抓起來了
事實證明唐州很可能是誣告
黃金教徒連兵器都沒帶
如何造反呢
而且如果是預謀造反
爲什麼要如此大張旗鼓
卻又行動遲緩地集結呢
難道不該在朝廷尚未感知的時候
就一時舉起嗎
3月5日應該是馬元義
預計大部隊通過洛陽的時間
從洛陽渡河北上
再走14天左右
剛好在3月19甲子日到達葉城
只不過唐州並非教內高層
他不知道具體的活動細節
只是隱隱約約聽到了3月5日
這麼個時間
但唐州的理由卻很充分
我朝早在呂后稱制時期
就有了金冠令
沒有許可憑證到處走動
可是犯法的
你馬元義在洛陽安插了這麼多線人
往來傳遞祕密信息
還帶着大量組織度極高的教徒
跑到洛陽附近
不是造反是什麼
漢陵帝聽到舉報後的第一反應
是將信將疑
畢竟太平道的活動人盡皆知
時間也很久了
哪有這麼明目張膽造反的呢
更何況在他之前的中國歷史
尚未發生過幾十萬人規模的宗教造反事件
唐州的一面之詞對他來說
還是有點太過於聳人聽聞了
不過太平道私自組織
如此大規模的群體活動
確實觸犯了漢陵帝的逆齡
在他看來
張角就算主觀上不存在造反的故意
客觀上卻有造反的嫌疑
你說你是搞宗教儀式
那儀式結束後
這幾十萬人要怎麼處置呢
這麼一大幫流民聚在一起又沒吃的
除了造反還能幹嘛
你還真能帶他們集體飛昇不成嗎
所以不管唐州是不是誣告
漢陵帝作爲最高統治者
本能地對這種活動警惕了起來
爲了保障自己的安全
他要先在洛陽來一次大掃除
陵帝知道宮內外有很多人修習太平道
爲防止教徒們互相包庇
他決定繞過司法系統庭位和洛陽令
甚至繞過了忠誠度極高的宮廷衛士
而啓用負責看守皇家園林的
皇室私人武裝勾頓令調查此事
同時令冀州官府派人捕捉張角
勾頓令隨即對宮廷衛士和京師百姓
開啓大範圍的政治審查
但凡跟太平道扯上關係的一律誅殺
前後共殺了上千人
算是把張角佈置在京師的網絡破壞掉了
即便如此
漢陵帝還是不確定太平道的這次活動
是否是造反
所以他直到二月份結束
也沒有正式調動軍隊
而是繼續保持觀望態度
直到最後那兩棵稻草落下來
荊州黃金隊伍中有一支旗帥叫張曼成
他自稱神上使
在進入南洋盆地後
被南洋太守楚共擋住了去路
兩邊就這麼一直相持
楚共要等待朝廷的命令
張曼成要等待馬元義的消息
後來馬元義被舉報抓捕
再沒有傳遞消息回來
黃金教徒卻急着北上參加儀式
兩邊爆發了衝突
楚共因此被殺
而遠在鉅鹿的張角
不僅沒有被漢陵帝的人抓捕歸案
反而派使者星夜出發
令各地教徒繼續前往夜城集結
當南洋和鉅鹿的消息傳來
漢陵帝徹底坐不住了
好傢伙你真是造反呀
三月份
他緊急升和皇后的兄長何靖爲大將軍
使其統兵嚴守洛陽八關
堵住了黃金教徒北上的通道
又召開御前會議
令群臣議論此事
北地太守黃甫松
極力主張剿滅黃金教衆
而太尉楊刺認爲
應該重點抓捕太平道里的領導層
底層教衆只需令各郡縣來安置
恢復百姓的身份即可
因爲他們之所以走到這一步
都是因爲朝廷太腐敗
搞得他們活不下去
這些人都這麼慘了
難道還要受朝廷的刀兵之禍嗎
漢陵帝最終認可了黃甫松的提議
並將楊刺免職
由於一部分被打壓的黨人
跟張角私下來往的痕跡
實在是過於明顯
黃甫松和中常侍呂強
便建議朝廷解除黨顧
以防更多黨人生出腹膩之心
漢陵帝從之
何靖便趁機徵召閒居在家的袁紹
爲市御史
徵召四處避難的劉表爲北中軍侯
在確定鎮壓態度後
漢陵帝以黃甫松和朱駿爲左右中郎將
發兵四萬餘人
進討對洛陽威脅最大的金陽黃金
以市御史王允爲豫州刺史配合作戰
同時派遣北中郎將盧植
前去河北鎮壓張角
盧植的弟子卓駿人劉備
也帶着關羽
張飛和一些鄉勇前來幫手
爲了增強戰力
朱駿向陛下請求讓吳駿人孫堅
當他的左軍司馬
孫堅於是在淮四一帶募集部去
加入了關軍的隊伍
兩個兒子孫策和孫權
就被他留在壽春發展人脈
並找機會結交了附近的仕人周瑜
不久
一郎曹操也被任命爲齊都尉
前來輔助朱駿作戰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馬年春節了
我在這裏攜長玉春胡大海二位門神
在這裏預祝各位馬年大吉
馬到成功
大家可以把他們的門神貼畫貼在門上
也可以把慈禧貼貼在冰箱和車上
甚至可以貼在書桌和電腦主機上
有這二位陽剛無比的猛將當守護神
定保您身體健康
家宅平安
事業飛昇
感情順利
我保證這是您能夠買到
最精美最超值的門神之一
在漢陵地調兵遣將的同時
太平道也舉行了殺人祭天儀式
正式起兵造反
張角自稱天公將軍
張寶自稱地公將軍
張梁自稱人公將軍
各地部署於黃金系統的盜賊
也紛紛響應起義
公殺官吏
劫掠府庫
河北人張牛角和楚燕
更是聚集了一幫人
佔據了太行山南部地區
有上萬兵馬
號稱黑山軍
此時黃金隊伍主要分佈在
北、東、西三大片區
其中幽濟二州黃金在太行山東路
清徐衍三州黃金在黃河南岸的東郡
玉京陽三州黃金在洛陽盆地南側
南方兩支黃金隊伍必須穿越
洛陽盆地和東郡倉庭渡口
才能北上跟張角匯合
但這兩處要地都在朝廷手裏捏着
而且這兩支隊伍彼此之間
也被大量橫向的淮河支流隔斷
無法直接連通
這就導致三片黃金軍
在整體上處於各自爲戰
毫無配合的狀態
戰略局面極其被動
黃金軍在起義初期攻勢迅猛
在三大戰場皆有戰果
在北面黃金軍一舉攻殺
幽州刺史郭勳和廣陽太守劉渭
在東面黃金軍對倉庭攻打不休
隔壁東阿縣令也翻牆逃走
在西面黃金軍殲滅汝南太守趙遷
其麾下七位公曹全部戰死
朝廷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他們針對黃金軍各自爲戰的現狀
制定了一個非常完美的戰略
既然地方官軍實力較弱容易翻車
那就讓他們以防守爲主
只要守住即可
無需主動出戰
但要儘可能的消磨黃金軍的銳氣
等到黃金軍疲憊不堪的時候
再讓黃甫松和朱駿帶領王牌野戰軍
從背後對他們進行泰山壓頂半的衝擊
朱駿立功心切帶領前鋒部隊先行殺入尹川
結果被黃金將領波才迅速擊潰
被迫回撤等待隊友
黃甫松認爲波纔不是能夠一戰擊滅的
於是在尹川外圍的長社駐紮下來
堵住了黃金軍北上洛陽的通道
波才大怒發兵把黃甫松團團包圍
此時官軍人數遠不及黃金軍
將士們看到城外黑壓壓的敵人驚恐不已
黃甫松經過一番查看
發現黃金的軍營都是用茅草紮起來的
於是對朱將說道
打仗的關鍵在於兵法的運用
而不在於人數多少
如今黃金賊劫草爲營
我們可在夜間行火攻之計
在趁亂從外圍拒而兼之
當年齊國田丹就是用這種方法擊潰五國聯軍的
當晚大風呼起
黃甫松派遣軍隊手持草樹登上城牆
又暗中另一撥人在夜色的掩護下
偷偷出城潛伏在黃金軍的營地附近
另外派人暗中去朱駿和曹操營中聯絡
時機成熟後
城外官軍突然在黃金營地附近四處放火
城上官軍也點火鼓譟
黃甫松則率領精銳出城直撲黃金大營
黃金軍沒有防備
在突襲之下亂作一團
根本無法組織有效抵抗
此時曹操和朱駿也趕到現場
三人合兵一處將黃金軍殲滅殆盡
撥柴慘敗之下只能逃往陽底
黃甫松和朱駿趁勢往東南方向追殺
把尹川、汝南和陳國一舉收復
此戰官軍在黃甫松的帶領下反敗爲勝
把豫州一帶的黃金軍全數掃清
有利保障了洛陽的安全
漢陵帝大喜
封黃甫松爲都鄉侯
封朱駿爲西鄉侯
然後讓大將軍合進負責跟進馬元義的案子
自從漢陵帝跟太平道正式翻臉
黨人和宦官就把黃金二字
當成政治工具來攻擊對方
同時在明面上跟黃金切割
黨人張軍上書說道
加入黃金賊的基本都是底層百姓
如果不是石長氏禍亂朝綱橫行不法
百姓又怎麼會鋌而走險呢
依我看
把石長氏的腦袋砍下來掛到城門上
賊寇自然就會消停了
何必出動軍隊鎮壓呢
陵帝大怒道
聽你這麼說
石長氏一個好人都沒有是吧
合着你們黨人全是好東西
結果合進的彙報令他大跌眼鏡
馬元義把中長氏風緒徐鳳供出來了
甚至牽扯到了石長氏之手張讓
和風緒的後臺董太后
張讓是陵帝的假父
董太后是陵帝的真母
查反賊查來查去查到爹孃頭上了
真是丟臉
陵帝對石長氏大罵道
你們成天在我跟前訓導黨人壞事做盡
搞了半天原來是你們在勾結張角啊
張讓等人聽爸嚇得磕頭如搗蒜
又把責任推到已經死掉的王府侯蘭身上
爲防止清算擴大化
陵帝迅速處死風緒和徐鳳
六月份在整肅朝內的同時
漢陵帝也在持續關注南方戰場
南陽東郡兩地的黃金軍和地方官軍
纏鬥日久兵馬皆疲
他決定派朱駿和黃甫松
對黃金軍發動致命一擊
其中朱駿去南陽
黃甫松去東郡
南陽盆地的黃金將領本來是張曼成
他殺死楚貢後在宛城停留了百餘日
後來新任南陽太守秦桀揮兵反攻
將張曼成幹掉
黃金軍就換了一個叫趙弘的主帥
趙弘的領導才能比張曼成更強
他做主以後黃金的勢力愈發旺盛
人數直接漲到了十多萬
跟南陽太守秦桀和荊州刺史徐求相識不暇
朱駿來了以後
聯合秦桀和徐求對宛城發起進攻
結果連續打了兩個月也打不下來
陵帝很生氣
令使者去朱駿營中催戰
要是還沒結果就把他抓回去治罪
朱駿擔心被處罰
只能想辦法勾引趙弘出城野戰
迅速將其斬殺
趙弘戰死後
城內黃金軍又推舉了韓忠爲帥繼續抵抗關軍
當時朱駿的兵馬只有一萬多
遠不及韓忠的十萬
不可能用四面圍城的方式來進攻
只能想辦法對城防的缺口進行重點突破
朱駿首先在城外構築防禦攻勢
防止韓忠效仿黃甫松攻滅波財的方式攻滅自己
另外又堆了一座比城牆還高的小山
以窺探城中兵馬調度
朱駿經過觀察後發現城池的東北角有漏洞
於是派遣一支夷兵在西南角敲鼓揚功
黃金軍不知事蹟
把大量人馬調往西南角
朱駿自己卻率領精銳五千人向東北角殺去
一舉攻破了晚城
韓忠見大勢不保
被迫退往小城聚首
面對關軍的兵威
韓忠驚懼不已
派使者來關軍營中起降
徐求和秦傑等人皆欲受降
唯獨朱駿反對道
受降與否要看具體形勢
不能一味姑息寬容
秦末時期四處動亂
百姓心思不定
他們是被動起兵自保的
因此只要有人前來歸附
高帝一律接受
現在天下成平
黃金卻主動起兵作亂
性質極其惡劣
如果我們接受他們投降
那就開了一個壞頭
以後反賊們一受挫折就投降折服
朱駿否決了受降意見後揮兵急攻
黃金軍此時困獸猶鬥
多次擊敗關軍
朱駿再次說道
黃金軍四面被圍
欲降而不得
所以拼死抵抗
萬衆一心尚且不可阻擋
何況十萬衆呢
我們不如暫且撤圍
給他們求生的希望
只要他們逃出城去
抵抗意志就會迅速瓦解
到時候我們就容易擊敗他們
這就是兵法所說的圍城必卻
關軍解圍後
韓忠果然率領大部隊出城跑路
黃金軍的組織度和作戰意志
也自行瓦解掉了
關軍於半路前來截殺
大破支
斬首萬餘集
韓忠被迫投降
南陽太守秦桀在黃金軍手上
吃了太多虧
就泄私憤殺了韓忠
已經投降的黃金軍見朝廷言而無信
便換了一名叫孫夏的主帥
再次進入宛城拒守
朱駿急兵攻之
左軍司馬孫堅先登破城
黃金軍只能棄城襲桃
又被追斬萬餘集
南陽盆地的黃金軍從此潰散無影
南陽收復
再看東面
清徐衍三州黃金一直對蒼廷攻打不休
隔壁東阿縣的縣城王渡也起兵響應黃金
縣令被嚇得翻牆逃走
東阿是蒼廷的側翼屏障
一旦這裏失守
蒼廷就危險了
好在有個叫成玉的當地人
率領軍民將王渡打跑
有力保障了蒼廷的安全
就在黃金軍久攻不下
筋疲力竭之際
黃甫松的精銳野戰軍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背後
經過幾輪衝擊
黃金軍的陣列遭官軍擊穿
被斬首七千多級
主帥補給當場陣亡
東郡收復
再看北面
北中郎將盧植本來在冀州多次擊敗張角
張角被迫回撤至廣東
之後盧植每天都忙着修理宮市兵械
但就是不進宮
監軍太監見狀
向朝廷上奏盧植有問題
靈帝大怒
將盧植建送京師問罪
令東中郎將董卓接管戰事
但是董卓也不頂用
多次進宮都被張角擊退
靈帝只能將他撤職查辦
派最後的王牌黃甫松來收拾局面
張角派遣張良前來對戰
擋住了漢軍的前幾波攻勢
黃甫松見宮市受挫
便避營休戰
故意消耗黃金軍的銳氣
過了一段時間
張角在高壓之下生病而死
黃甫松看到黃金軍戰意開始懈怠
便派遣精銳趁夜偷襲敵營
兩軍一直從半夜戰至第二天下午
最終黃甫松擊殺張良
斬首三萬餘籍
黃金軍投水自盡者超過五萬人
隨軍家屬盡被俘獲
黃甫松入廣宗後
將張角剖官露屍
傳授洛陽
之後他又前往曲陽擊殺張寶
斬首黃金軍十萬多級
並在城南筑起金冠
炫耀自己的蓋世武功
曲陽之戰後
黃金起義基本被平息
朝廷對有功臣將各有賞賜
除了何晉、黃甫松、朱駿這些大人物
被封侯增義
一些小角色也水漲船高
進入了人們的視線
孫堅被升爲別部司馬
曹操被升爲濟南相
劉備也順便得了個安喜縣尉的芝麻官
成玉沒有得官
卻也在當地打出了名聲
這一年
諸葛亮只有四歲
還在狼牙玩泥巴
黃金起義雖然僅十個月就被鎮壓下去
但朝廷的基層統治體系也行將崩潰
東漢的國土上從此如雨後春筍般
冒出了數不清的賊寇團體
大者兩三萬人
小者六七千人
其中勢力最大的黑山軍
甚至號稱百萬部衆
而黃金軍餘部也還會跟官軍
進行曠日持久的拉鋸
整個神州大地從此進入了
風火不寧的動亂狀態
一個空前的大亂世馬上就要到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