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口氣帶你讀霍布斯的《利維坦》時長14分鐘 建議先收藏再觀看

建議先收藏再觀看 你有沒有想過 人類爲什麼會組建國家 我們爲什麼願意遵守規則 爲什麼一個普通人 在商場裏不隨便拿東西 在路上不隨便打人 在網上說話也會有顧慮 難道我們天生就知道什麼是對錯 還是隻是因爲 我們怕失去秩序 四百年前 一個叫托馬斯·霍布斯的英國人 給出了一個聽起來有點嚇人的答案 他說 人不是天生向善的 人跟人之間本質上是戰爭狀態 在沒有秩序的時候 最真實的人性 是誰強誰活 誰狠誰贏 而要避免這種混亂 就必須建立一個比所有人都強大的主權者 他把這個主權者 比作聖經裏的怪物 利維坦 在霍布斯眼裏 這個利維坦並不恐怖 它反而是一種必要的保護 人類把自己的一部分自由交出去 換來的是一種 你不碰我 我也不碰你的安全感 比如你願意交稅 是因爲這個體系保護了你的財產 你願意守規矩 是因爲這個秩序讓你可以安心活着 他認爲 如果沒有這個利維坦 世界就會回到自然狀態 那是一種每個人都隨時可能被傷害 沒有明天的生活 你可能覺得霍布斯太悲觀了 但別忘了他生活的時代是怎樣的 十七世紀的歐洲動盪不安 戰亂不斷 宗教衝突 王室內戰此起彼伏 霍布斯親眼看過社會如何從安定滑向崩塌 也見過人如何從善良變得瘋狂 他不是想誇大恐懼 而是希望用一套冷靜的邏輯 爲這個世界建立一道防火牆 利維坦這本書 不是文學作品 也不是空談哲學 而是一部關於人類如何自我管理的 使用手冊 他從最底層的假設出發 假設人都是自立的 假設人沒有規則就會互相殘害 然後一步步推導出 社會要有契約 契約要靠權力執行 權力必須集中在一個主權者手中 這一整套推理聽起來理性的近乎冷酷 但他之所以成立 是因爲他誠實地承認了人性的複雜與不穩定 你可能會問 那霍布斯到底想要一個怎樣的世界 是絕對統治嗎 其實不是 他想要的是 一個可以維持和平的世界 不是靠道德 也不是靠契機 而是靠制度 制度就像我們每個人共同寫下的協議 我不傷害你 你也別傷害我 我遵守規則 你也得守規則 如果有人破壞這個契約 就該受到懲罰 而這個懲罰必須有一個大家都認可的力量來執行 你想想看 其實我們現在生活的每一天 幾乎都在霍布斯的設想中運作 我們願意接受法律的約束 我們同意國家的權威 我們在無形中把一部分自由讓渡出去 只爲了換取更大的穩定 這不就是利維坦的影子嗎 霍布斯的思想後來影響了整個西方的政治理論 他可能不是最溫柔的思想家 但卻是最清醒的 他不談烏托邦 只談現實 不幻想人性有多高尚 而是想清楚了 如果大家都不高尚 我們還能不能活得下去 所以 利維坦這本書 其實講的就是一個問題 我們要怎樣一起生活 才能不互相毀滅 答案不是更好的夢想 而是更強的規則 不是誰更有愛心 而是誰更願意承擔責任 而那個叫利維坦的怪物 並不真的存在 它是我們所有人共同意願的集合體 它既不慈悲 也不殘忍 它只是靜靜的在那裏 提醒我們 和平從來不是天賜的 是我們一點一點建出來的 故事其實從一個假設開始 如果把所有規則拿走 人會變成什麼樣 霍布斯說 那就是自然狀態 在這種狀態裏 沒有法律 沒有政府 沒有約束 所有人都憑本能活着 靠力量生存 彼此之間處在一種 所有人對所有人的戰爭中 你沒有朋友 只有潛在的危險 你不會有安全感 因爲隨時有人可能因爲嫉妒 恐懼 貪婪 奪走你的食物 嫁人甚至生命 他用一句很有名的話 總結這種狀態 人的生命孤獨 貧窮 骯髒 野蠻 短暫 聽起來很絕望對吧 但他不是爲了恐嚇你 而是要告訴你一個現實 我們現在能和平生活 不是因爲人類變得高尚了 而是因爲我們用一種契約 把自己從混亂中拽了出來 這個契約 就是利維坦的核心概念 人們發現 與其互相殘殺 不如彼此讓一步 我們放棄一部分自由 比如不能隨便打人 不能爲所欲爲 換來的是一種整體的安全感 而這個契約的前提 是大家都願意遵守 可光靠願意不行啊 總有人破壞規則怎麼辦 這時候就需要一個權威 一種讓規則變成現實的力量 於是 利維坦就出現了 在書中 利維坦不是某個人 也不是某個政黨 而是主權者 這一抽象概念的化身 他是契約的執行者 是所有人授權出來的共同權利 這種權利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而是我們每個人主動交出去的 你交出一點點自由 我也交出一點點自由 然後我們合力打造出一個 超越個體的秩序 霍布斯寫得很清楚 主權者不在契約之內 也就是說 主權者是被授權執行契約的 他自己不受契約限制 這聽起來像是在爲絕對權力開脫 但其實霍布斯的思路是很務實的 如果主權者也在契約之內 那這個契約就沒人能真正保障 就像一個足球比賽裏 裁判還要被球員投票罷免 那比賽就沒法踢了 當然 這樣的主權者不是毫無限制 他的存在價值 只在於維護和平與秩序 一旦他反過來破壞契約 製造恐懼 壓迫人民 那他就失去了作爲利維坦的正當性 書中霍布斯也詳細討論了 比如君主制 貴族制 民主制 但他認爲只要能實現契約的執行 形式本身不是最關鍵的 重要的是 這個政體能不能避免戰爭狀態 能不能保護人民的安全和財產 能不能維持整體社會的穩定 然後他又討論了宗教 霍布斯很清楚 在17世紀的歐洲 宗教不是信仰那麼簡單 它常常是政治動盪的根源 不同教派爭奪權利 彼此敵視 甚至發動戰爭 他的做法是 把宗教也納入利維坦的管理之下 他不否定信仰的自由 但他強調宗教權威不能高於政治主權 否則社會又會滑向混亂 你能看到 霍布斯一切的推理都從避免混亂出發 他沒有夢想理想國 也不幻想所有人都會自覺守規矩 他看清了人性複雜的那一面 我沒有衝動 有慾望 有恐懼 然後問 在這樣的前提下 怎樣才能讓大家安全的一起活下去 他的回答就是 必須有一個足夠強大的外部力量 把所有人都拉進同一個秩序 你可能覺得 這樣的社會是不是太冷酷 有沒有溫情 有沒有正義 霍布斯的邏輯是這樣的 秩序本身就是最大的人次 在自然狀態裏 沒有人能談論正義 道德 幸福 因爲你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只有當社會穩定下來 安全成爲常態 討論這些高尚的話題纔有意義 他的這個觀點 在當代社會依然很有現實意義 我們常說自由 公正 尊重 但這些詞彙本身的存在 是建立在秩序已經存在的基礎上的 一旦秩序崩塌 一切就會退化成最原始的競爭 而在那樣的環境裏 最重要的 不再是你有多善良 而是你能不能活下來 所以 利維坦其實不是一本講統治的書 而是一本講求生的書 他像一個從戰亂中走出來的人 在你耳邊低聲說 你不喜歡規則 但沒有規則你會更痛苦 你渴望自由 但沒有秩序你將有所有 而我們現在能坐在屏幕前閱讀 討論 表達意見 本身就說明 某種利維坦 已經在我們周圍默默運作了很久 如果說利維坦 講了一個哲學故事 那他最深刻的現實意義 其實不在國家這個詞上 而在人這個詞裏 霍布斯並不是一個浪漫主義者 他沒有把人描繪得高尚 也沒有幻想過一個烏托邦世界 他甚至可以說是冷峻的現實主義者 他說 人 是軟弱的 是自私的 是多疑的 是渴望保護卻也容易背叛的 他在書中沒有粉飾這一切 而是用一種近乎殘酷的邏輯 把我們拉回現實 讓我們明白一個事實 你活得安穩 並不是因爲這個世界很善良 而是因爲有一隻看得見的手 在幫你維持這個秩序 我們習慣了自由 以爲那是理所應當 我們覺得安全 是生活的底色 但你仔細想想 那些早上出門不擔心被打劫 晚上回家不用提心吊膽的日子 背後是誰在維持 不是人類本能的善良 而是制度的威懾 是規則的約束 是那個你平時根本沒注意過的利維坦 默默在你頭頂撐起了一片安全的天空 霍布斯從來沒說過人是壞的 他說的是 人是複雜的 是在一定條件下可以選擇合作 也可以選擇衝突的生物 而制度的意義 就是在大多數人可能選擇衝突的瞬間 讓他們明白合作更划算 這也就是爲什麼他強調 權威必須統一 你可以有不同意見 但不能有多個規則 你可以有想法 但不能有多個裁判 你不能一邊要求保護 一邊又拒絕接受約束 因爲一旦權威開始撕裂 規則就會搖擺 最終退回到他最害怕的那個狀態 戰爭 混亂 互不信任 霍布斯所提倡的不是絕對服從 而是一種深度現實感 他不是要讓人臣服於暴力 而是讓人理解 沒有制度的自由毫無意義 亂世中的自由 只不過是更容易被傷害的脆弱 他想說的是 我們之所以能討論自由 正義 尊嚴 是因爲我們已經被某種秩序 託舉到了一個可以談論這些的高度上 一旦那個秩序消失 一切都會坍塌得毫無聲息 他甚至對宗教也持這種態度 他不是要否定信仰 而是說 信仰不能成爲另一個統治的工具 一旦信仰凌駕於法律之上 分裂與衝突就會隨之而來 他強調的是 你可以信上帝 但在世俗社會里 守規矩的優先級更高 這種看似冷酷的排序 其實是一種保護 他把那些看起來最高尚的價值 放到秩序之後 不是貶低 而是理解 人首先得活下去 纔有資格談理想 而這個活下去的底線 就是避免掉進自然狀態 你再回頭看當今世界 霍布斯寫下這些文字已經幾百年了 但他所擔憂的問題卻從未消失 戰爭 衝突 政治撕裂 身份對立 輿論混亂 每一次我們離共識更遠一點 其實就離那個所有人對所有人的戰爭 更近了一步 而每一次我們主動收起一點力氣 遵守一次規則 放棄一次情緒上的抱負 其實就是在默默維護那個立威坦的存在 這本書最讓人震撼的地方 是他在講大問題時 從來沒有脫離人的尺度 他告訴我們 國家不是空洞的概念 它是我們每一個人妥協 讓步 恐懼 信任 授權的總和 他也告訴我們 文明不是自動生成的 是我們忍着情緒 壓住慾望 不斷協商的結果 他更告訴我們 所謂社會 本質上就是我們在互相約束中找到的一種有限自由 有人說霍布斯太悲觀 說他看不到人性中善的一面 但你仔細讀完這本書 會發現恰恰相反 他是因爲深知人性有善亦有惡 所以才特別珍惜規則的珍貴 他不是不相信人 而是不相信人可以一直不變好 他用整本書告訴你 如果你把希望寄託在人會變得越來越好這件事上 那你終究會失望 但如果你相信人可以被制度變得越來越穩 那這個世界就還有希望 所以 利維坦不是在販賣恐懼 而是在叫你理解秩序的代價於一 他不討好人性 也不輕易批判 他承認複雜 間內不完美 最終建立出一種現實又可靠的信念 只要我們還能談判 還能約束 還能聯合 那就比刀光劍影的時代多了一份生機 這本書寫於黑暗動盪的年代 可它的精神不是黑暗 而是剋制 是在混亂中尋找那一線秩序的光 它也許不那麼溫暖 但它永遠清醒 而清醒纔是現代社會最難得的勇氣 我們下本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