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神秘的秦軍墓葬 P2 - P2：【探索·發現】沉睡的秦人軍團2018.08.02

奇特形式的古墓 怪異體態的遺骸 出土的建築 有暗藏玄機 它們的背後 一個龐大神祕的群體 漸漸顯現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 《沉睡的千人軍團》上集 2017年 河南三門峽 一場延宕數十年的考古發掘 正在進行之中 類似窯洞的墓室 究竟有着什麼講究 奇怪的葬字背後 又有着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 它們是自然死亡的平常百姓 還是殉葬犧牲的可憐男女 半兩前 蒜頭谷 接至了墓葬的時代 但 參差不齊的建築 卻有暗藏玄機 規模巨大 密密麻麻的墓葬群中 一個神祕的群體 漸漸顯現 這就是它們生前的模樣 現在 它們的死因漸漸明晰 但這一切遠不是終點 發掘仍在繼續 更多隱於歷史的細節 將會一一揭示 2017年10月13日 三門峽開發區後川村的這片施工工地的中心 三門峽市文物考古研究所主持的一場考古發掘 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之中 這種小墓 在三門峽近40年的考古發掘中 非常常見 這是秦半梁前 它的出土也揭示了墓葬的建造年代 這是一座戰國末年秦漢之交的墓葬 而事實上 整個墓葬群的建造年代也大體如此 這是相鄰的又一座小墓 粗陋的隨葬品 已經透露出墓主人曾經的地位 似乎並無價值再去深究 但是在考古隊員小鵬的眼中 這個小墓剛剛露出土層的墓主人 他的身份卻有着無比特殊之處 因爲在他的背後 一個古老龐大的群體將漸漸浮現 此刻就在後川村墓葬群發掘的同時 在兩百多千米外的新鎮 考古學家馬駿才正在整理着資料 爲即將着筆的考古研究報告做着準備 而報告的核心 正是2014年在三門峽 由他帶隊主持的一場考古發掘 2014年3月至9月 爲了配合三門峽市郊的 大唐火電廠三期工程的建設 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 聯合其他單位在其周圍 開展了大面積的考古發掘 這是當時馬駿才爬上距離地面 40米高的吊車上拍下的景象 密密麻麻的木坑 已經被準確定爲指代發掘 2014年的2月底我們到現場 上面已經清過障了 3月初就緊接着開始發掘 這些現代建築物都清掉了 清掉之後就露出了這些生土的面 我們在面上經過鏟刮 都再結合以前的鑽探報告 確定就發現這些墓葬是非常的密集 基本上還可以分爲兩個大區 一直延續到9月份 總共發掘了應該是831座墓葬 可以肯定 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墓葬群 密密麻麻 整整齊齊 更像是一個規劃有致的墓葬靈感 衆多的墓主人被先後歸葬於此 顯然墓主人之間 也必然有着解密的關係 那麼他們究竟是誰 眼下後川村剛剛開始發掘的墓葬群 其特殊的墓葬形制 與三年前大唐火電廠的墓葬群 完全相同 事實上迄今爲止 已經累計發掘了三千餘座這樣的墓葬 那麼這些兩千多年前 一個個墓葬的背後 究竟隱藏着什麼不爲人知的故事呢 就在小鵬發掘的不遠處 後川村M31號墓葬的發掘 也已經接近尾聲 現在 祝曉東副所長正進入墓坑底部 在至關重要的文物清理工作開始之前 他還有一項必須做的工作 找墓門 從俯視的角度看 一東一西 兩個深度達到五米的方坑 這並不代表這是兩座獨立的墓葬 它是一座與之前發掘形質相同 但規格更大的墓葬 眼前兩個方坑之間的這堵牆即將打通 而這個越開越大的門洞 正是解開這一墓葬形質的關鍵所在 2014年 大唐火電廠的墓葬群 在清理過後的墓坑之下 常常能見到一個類似於拱門的構造 而其後則是墓主人屍骸 以及隨葬器物安放的果實 顯而易見 這是一個類似於套間的墓葬結構 而這也與兩千多年前三門峽所在中原地區 普遍盛行的方坑數學墓完全不同 考古學家們推測 他們應該是遷徙到此地的外地人 事實上這是一種名爲洞室墓的墓葬形質 所謂洞室墓 就是先挖出一個深坑衝坐墓道 再在墓道四壁的一側 掏出一個類似窯洞的空間 而墓主人以及隨葬器物就存在其中 正在進行發掘的部分是那個墓室部分 按照田野考古操作規程的要求 爲了安全起見 我們採用的是大決定的方式 就是說從上往下全部揭開 這樣就比較安全 現在我正在掛的就是這個墓門的邊 我們要把那個墓門給編個找全 大家看到的情況基本上就是說 那個墓室和墓道通過這個墓門已經打開 那個墓室的形狀相當於 現在我們那個差不多要陝西那邊 批出的窯洞一樣是有點 結構上有點類似 是死如是生 正是中國古代人們傳統的喪葬觀念 正因爲如此 在今天考古學界 人們認爲 洞室墓就是墓主人生前居所 窯洞的一種變形 戰國末年 秦漢之交 身居窯洞的人們 一個個線索都指向了一個族群 他們的身份也漸漸浮出水面 這裏是陝西寶雞 曾經的秦國故都雍城的宮殿遺址 歲月滄桑 我們已經很難想象 曾經屹立於旗上的萬間廣廈 威俄大殿 而在它的不遠處 這一排廢棄的窯洞 卻較好地保存了下來 它們都是兩千多年前 秦人平民百姓的聚落遺址 現在考古學界基本認定 洞室墓就是秦國人下葬時 曾廣泛採用的墓葬形制 現在 祝曉東和同事們仍然在努力地發掘 M31號墓葬的墓室 馬上就要建底了 目前我們發掘的墓室部分 比我們墓道部分大概高有60公分左右 我們再往下做個30公分左右 這些器物和人的骨架都會露出來 2014年3月 就在火電廠墓葬群發掘的一開始 考古隊員們就有了一個重大的發現 這是其中的一座墓葬 考古隊員正在細緻地清理之中 雖然由於水土的侵蝕 很多骨骸的保存並不好 但是隊員們仍發現了一個 令他們震驚的現象 從有些墓坑保存較好的骨骸中 人們發現 墓主人下葬的姿勢頗爲奇特 有明顯呈下肢曲肢狀的現象 隨着墓葬發掘越來越多 考古隊員們對於這種現象的認知 更加深入 原來這些曲肢葬的姿態也迥然有別 一般說來 古今中外 埋葬方式都是仰身直肢葬 無論是天子諸侯 或是百姓前首不外乎如此 這也體現了死者爲大的普世觀念 那麼這不同於一般的姿勢 又究竟有着什麼原因呢 這是2005年 山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發掘的 驅臥羊舌浸喉大墓 在現場 考古隊員們清理出密密麻麻的祭祀坑 他們甚至覆蓋了兩座 中字形大墓的南側木道 這227座祭祀坑 坑深數十釐米到兩米不等 祭祀坑之間多打破關係且十分複雜 顯然這是多次祭祀的結果 可以辨認的犧牲有牛 馬 羊 狗等 但最讓人驚心動魄的是 這其中還有人類的身影 這些人生無一例外都是蜷縮着肢體 它們密密麻麻簇擁在主人墓室的周圍 正如生前一般 活埋亦或是其他 它們的具體死因我們已經無從知曉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從蛆之的體態中我們可以知道 它們死前一定經受着恐懼與肉體的雙重摺磨 極度的痛苦伴隨着它們生命的最後一刻 那麼蛆之葬有沒有可能 就是殉葬的一種客觀產物呢 聯繫到秦國的葬葬制度 似乎這種可能性也的確有之 這就是陝西寶雞的秦宮一號大墓 它是春秋晚期秦國國君秦景公的墓葬 作爲現今發掘的秦國早期最大的國君墓 它還有一個驚人的記錄 這是中國自西周以來 發現殉人最多的墓葬 在深邃的墓坑中 考古隊員先後發現了186具人類的遺骸 除去20個人生因爲砍殺而屍骨散亂之外 剩下166個殉葬的遺骸 無一例外都是蛆之葬 如此說來 也許蛆之葬應該就是殉葬的產物了 可是真實的歷史細節遠遠比此複雜 2014年4月 火電廠墓葬群的發掘建成規模 一座座墓地露出地表 有深有淺密密麻麻的洞室墓內 也呈現出了不同的樣態 這是之前提到的洞室墓 它在墓道短邊開挖洞室 屍骸被縱向南方 這也稱作順向洞室墓 除此以外 在考古工地的尾區還有一種墓葬形態 屍骸的擺放方式呈橫向 洞室的位置放在墓道的長邊 叫做側向洞室墓 而它們都屬於秦人洞室墓 雖然從考古發掘的結果來看 這種曲肢葬的現象 很有可能就是殉葬的產物 但在三門峽這種結論卻不一定準確 因爲在這一座座墓葬的周圍 並沒有發現大型墓葬的影子 這也說明這些墓葬爲陪葬墓 或祭祀坑的可能性不大 而這曲肢的狀態 猶如一種特別的儀式 屍骸體現出一種安詳的姿態 顯然這是死後特意被人 以如此體態安葬的 除此以外 值得注意的是 還有一個關鍵的證物可以證明 這些曲肢葬的遺骸 是一批不適殉葬的犧牲品 迄今爲止 在三門峽的秦人墓之中 出土了極多的秦半兩錢 一直以來 它作爲秦始皇統一六國後的通用貨幣 爲人們所熟知 而事實上 它最早使用的年代 應該是公元前四世紀末期的 這已經相距秦憲公元年 秦國廢除人殉制度半個多世紀了 我們都知道 在戰國時期長年紛爭 人口是最重要的國家資源 殉葬是對人口的巨大浪費 尤其是大量的青壯年 被人爲的製造死亡 所以統治者就不得不考慮進行改革 時間上的相距甚遠 足以排除殉葬的可能 在今天的考古學界 人們基本認定 須之葬其實就是流傳在秦人之中的 一種喪葬形式 它甚至於在非常早的時間就已經存在 顯然 秦人曾偏居西垂 長期與西戎的雜畜 使得秦人的葬祖不可避免地 受到了這些民族的影響 但細細深究 須之葬 秦人爲何如此而葬 其更深層次的原因又是什麼呢 直到現代 須之葬仍在我國某些少數民族中 有所保留 人們選擇須之的初衷 就在於 他們認爲 這是人體安睡時最爲舒服的姿勢 希望自己已經逝去的親人 能安詳地去往另一個世界 因爲年代的久遠 秦人須之葬的具體原因早已淹沒 但這也爲我們提供了一個 秦人選擇須之葬可能的解釋 洞室墓 須之葬 無疑已經成爲了秦人的標誌 可是一個疑問始終存在 三門峽所處的地域 並不是秦國的核心地帶 那爲何在這一地區 又會有如此之多大量出土的秦人墓 顯然 這還得從三門峽的歷史之中尋找線索 上世紀九十年代初 在三門峽市區的上村嶺 連續兩次龐大的墓葬考古發掘中 考古學家們有了巨大的發現 一時間 一系列具有極高價值的文物重現世間 銅鼎 銅軌 銅笠 銅眼 銅須在內的炊器 銅絕 銅壺 銅方儀 銅製 銅盒在內的酒器 讓今天的人們嘆爲觀之 經過推斷 這是兩座西周東周之際 國國君主的墓地 極高等級的豐富隨葬品 凸顯了他們的地位 但這仍不足以彰顯 他們曾經赫赫的權勢 因爲還少了他們曾統治下的這片土地 三門峽地處河南西北部 位於黃河之濱 從地貌形式上看 屬於黃土高原的餘脈 自古以來 這裏就是中原進入陝西的樞紐 西周的宣王立王時期 周天子需要有一個靠得住的諸侯 來拱衛周王室 抵禦東方諸侯國 國國的始封國君不僅姓姬 而且是周天子的近親 他們有着比一般諸侯國和王室更近的關係和權勢 因此他們就挑選了 原來紛紛在現在陝西寶地地區的國國 這麼一個自己最信任的諸侯 放在了惡守東西方燕侯的要地上 當然 這片惡守四方的土地 給國國帶來榮耀的同時 也帶來了揮之不去的隱患 平王東遷周氏衰位 雖然仍一時威風 但國國也漸漸失去往日的榮光 公元前六五五年 終被世仇晉國所迷 當時間從春秋跨入戰國 伴隨的是戰場上更加殘酷的廝殺 公元前三八四年 雄心壯志的秦憲公繼位 他一早秦國長年擊斃 吹響了秦國復國強兵的號召 公元前三八三年 秦國將都城東遷至岳陽 意在重新奪得河西之地 併力圖向東擴張實力 進軍中原 而分屬韓魏兩國的三門峽地區 在秦憲公的繼任者秦孝公 以後的幾十年中 又一次地陷入 列國激烈的爭奪之中 二零一四年五月 隨着發掘的深入 在火電廠墓地北區的墓葬群中 人們對於墓主人的身份 又有了更深一層的認知 這是一把戰國時代的青銅劍 即使經歷了兩千多年的掩埋 它仍然鋒利十足 可是在那個時代 平民百姓的墓葬之中 是絕不會有武器出土的 所以墓主人的身份已然確定 還有一些書和戈這些兵器 另外策動史墓 和這些男性人物 就是屈指杖 就判斷這是一批秦軍士兵的墓區 今天秦軍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他們窄目寬眉 顯得憨厚的面貌 莊嚴之中透露出幾分可愛 但在這外表之下 隱藏着的 卻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可怕力量 而我們所知道的這一切 都要感謝一場 開始於20世紀70年代 偉大的考古發掘 1974年 因爲幾個農民的意外發現 秦兵馬俑坑橫空出世 一時間 八千多件大型陶俑陶馬相繼出土 而在這之外 考古隊員們 更是發掘了各式青銅兵器 三萬餘件 這也讓秦兵馬俑坑 當仁不讓的 被稱爲世界上最大的 地下軍事博物館 可是 與兵馬俑坑的發掘相比 在火電廠墓葬群中 一個現象卻令人沮喪 因爲 在很多墓坑中 並沒有兵器的出土 這顯得寒酸的骨骸 讓人很難想象 竟然就是那曾經勇猛善戰的秦軍 兵器都非常的少 因爲在當時 我們推測就是 這個兵器都是也是戰略物資 這個除非有很大的軍功 是不能陪葬的 特別是身份比較低下的這些士兵們 這個判定何乎常理 但緊接着 峯迴路轉 隨着發掘的進一步深入 2014年7月 一個奇特的現象 卻又讓考古隊員們陷入疑惑 雖然諸如劍 戈之類的武器 普通士兵無權將之隨葬 但有一種武器卻是例外 在很多新發掘的墓葬儀海邊 考古隊員們發現了大量的青銅建築 2014年7月 西安就在三門峽火電廠墓地發掘的同時 一場考古發掘 也在秦始皇兵馬俑坑緊張地進行 雖然已經過去40年 但發掘研究工作仍在持續 近年來 在進一步考古發掘中 秦軍更多隱於歷史的細節也被髮掘出來 建築 這在兵馬俑坑既往的發掘中 已經多次大量出土 較爲常見 但就在這時 突然所有人變得興奮起來 在細緻的清理中 一張完整的秦弩呈現在眼前 在兵馬俑坑的考古現場 還沒有出現過如此完整的弓弩 其巨大的尺寸 也讓考古學家們讚歎不已 整個秦弩的主體結構保存完好 木質的弩弓 甚至於弓弦都清晰可見 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發現 顯然 這個編號爲12號的兵俑 就是龐大秦軍編制中 一個特殊兵種 弓弩手 強弓淨弩 這讓我們清晰地感受到 曾經秦國弩兵強大的戰鬥力 可以說 武器的先進 也是秦軍戰無不勝的一個 重要原因所在 因爲大量建築的出土 這重燃了馬俊才的信心 幾乎就在兵馬俑坑發掘的同時 他們也抱着希望 開始仔細地尋找 秦弩存在的哪怕一點痕跡 因爲單單隻有建築的存在 絕不符合常理 2014年8月 墓葬群的全貌 寓意清晰地展現出來 藉助航拍等手段 我們可以看到 如此成規模的墓葬群 規劃有致 儼然現代的烈士公墓 2017年10月13日 馬俊才和同事們 對2014年那次發掘 仍然記憶猶新 可是令人遺憾的是 在所有的墓葬中 考古隊員卻並沒有發現 弓弩存在的痕跡 因爲除去極易朽爛的木製弩弓 連最易保存的金屬弩機 也沒有發現 只有這些長短不一的建築 就在人們有些失望的同時 在不斷出土的建築中 卻有了一個突如其來的發現 有一截的這個箭頭 就是竹 我們叫竹 這個建築的話是三棱錐式的 我們的這個出土部位 是這個墓主人的肋骨 把肋骨都射舌了 都是擊穿 擊穿肋骨 所以它這個擊傷力 還是比較強大 而且從根部當時的掰下來 或者什麼折斷 顯然這一發現 也爲我們之前 對於爲何墓葬中出土兵器極少 卻單單建築很多的疑問 揭示了答案 之前在一海邊 看似隨葬的建築 應該是射入人體器官後 因器官朽爛而掉落的 而此後發現的 深深射入骨骸的建築 則不受影響 維持了原狀 顯然 它們並不是勤軍的裝備 而是與之交戰的敵方 戰國時代 七國爭霸 隨着科技的進步 可以說不止是秦國 其他國家的遠程武器的製造水平 也提升明顯 甚至超越了秦國 戰國時期 遠程武器得到了極大發展 弩就是典型代表 弩的設計理念是來自於弓 但它的威力又超過了弓 根據戰國策的記載 天下強弓禁弩皆自韓出 也就是說 韓國是以製造強弓禁弩來著稱的 弩的射程達到了600步以上 可以想見在冷兵器時代 弩它的殺傷力是相當驚人的 當然 戰爭遺留的痕跡 遠不止射入人骨的建築 現在 在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內 考古學家 正在對大唐火電廠 在深入的發掘中 除了箭傷 考古隊員們 在很多遺骨上 都看到了其他損傷的痕跡 那麼 就這具人骨來說 它又究竟因何而死呢 其實 它具體的死因已經非常明確 而答案 就在這上部的頸椎骨上 從電腦掃描中 我們能更加清晰地看到 在它的頸椎骨上 有一個深深的刻痕 這明顯是刀斧劈砍留下的痕跡 顯然 它是在一場殘酷的廝殺之中 被人一劍封喉 這所有的一切 也清晰地說明了一個問題 在秦軍節節勝利的背後 同樣也付出了巨大的傷亡代價 儘管距離秦人墓的發掘 已經過去三年 但是 馬駿纔對於驅之葬原因的思考 仍在持續 在他看來 對於大唐火電廠墓地中的秦軍來說 驅之葬的葬俗 除了符合傳統的喪葬禮儀之外 某種程度上 也是一種無奈的選擇 雖然這一觀點還有待商榷 但無論驅之葬的具體原因究竟是什麼 有一點可以確信 兩千多年前 殘酷廝殺的戰場 就應該在墓葬群的墓園處 深秋的三門峽 有着一種格外的壯美 而曾經 因爲一個原因 這裏也是這些秦軍誓死必爭的地方 歲月滄桑 曾經的硝煙早已遠去 但發生在此的歷史不會湮滅 2017年10月16日 三門峽開發區後川村的施工工地上 考古發掘仍在持續緊張的進行中 它會不會又是一個秦軍墓葬群呢 迄今爲止 在三門峽發掘清理的秦人墓 已經多達三千餘座 半梁前 洞室墓 驅之葬 一個又一個的細節被帶出之後 三門峽的這些墓葬群 還能深挖出哪些不爲人知的故事 更多的祕密 也將隨着墓葬發掘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