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探秘何家村遺寶 P1 - P1：【探索·發現】何家村遺寶之謎

1970年的秋天, 在陝西西安南郊何家村的一個施工工地, 人們意外地發現了一處唐代教倉, 其內容的豐富和精美十分罕見, 因此考古學家將它命名爲何家村遺寶。 時隔34年, 何家村遺寶仍有無數未解之謎。 有考古學家認爲, 這批遺寶是由唐代租庸使劉震在金元兵變時埋藏的, 但是以劉震的身份不可能擁有這麼多這樣貴重的財寶, 那麼他們的主人如果不是劉震, 又會是誰呢? 我們首先從何家村遺寶的構成來進行分析, 它出土了大量的錢幣, 共有466枚之多, 其中年代最早的是這枚被稱爲吉末之法化的刀幣, 吉末是春秋時的奇國獨一, 法化就是法定的貨幣, 單聽名稱就知道它來自春秋時的奇國, 而其中年代最晚的是唐代的開元通寶, 時間跨度達千餘年。 這個人是一個大收藏家, 你看他的錢幣從春秋戰國一直到唐朝, 他全攢, 而且不是說他不是隨便得來的, 他是一個差不多隻要一枚, 有些錢是非常稀賤的, 到現在比如說這個吐魯番的那個高昌王國的那個高昌吉利錢, 他竟然有一枚, 這整個全世界考古在吐魯番都挖了這麼多年, 只是那麼六七枚。 不僅有西域的高昌吉利, 還有黔糧的糧造新泉, 它們都是罕見的西式珍寶, 此外還包括日本的河童開寶, 波斯薩山銀幣, 東羅馬金幣等外國古幣, 空間跨度東至日本海, 西至地中海, 幅員數千公里, 這些數量繁多, 種類豐富, 而且成系統有目的揀選出來的錢幣, 他們的主人會不會是一位錢幣收藏家呢? 這個人看樣子是熱愛貨幣, 當然他也可能把這個東西作爲一種這個錢財進行這個儲藏, 但是不能單純說他是一個收藏家, 現在好多企業家他是收藏家, 那你不能把他這個企業家這個身份, 因爲他大量的東西的話, 有更加貴重的東西, 像金銀紀啊, 還有少量的玉器啊, 這個玉器裏面的玉帶啊, 玉帶塊啊, 那不是一般民間的收藏玉幣能夠收藏得到的東西。 民間難以收藏到的, 還有這些專門爲宮廷賞賜娛樂而製造的金開元和銀開元, 421枚銀開元是出土最多的一次, 30枚金開元則是目前考古史上唯一的發現, 唐代詩人張護的詩句, 常說承天門上雁, 擺到樓下拾金錢, 寫的就是玄宗皇帝在皇宮的承天門樓上晨月設宴, 招待臣子時向樓下拋灑金錢, 百官爭相解食的熱鬧喜慶場面。 從這些金開元銀開元的表面痕跡來看, 他們從未使用過, 這是否說明他們的擁有者不僅僅是喜好收藏錢幣, 而且還有權力有條件鑄造錢幣呢? 何家村遺寶中還有成組成套的藥具和大量藥物出土, 這些藥物多具有鎮靜安神, 意氣明目, 建武藏體精神的作用, 在唐代均爲名貴藥物, 其中僅硃砂一項就有七種規格, 藥具中有鑄藏藥物的罐和頂, 煎藥的鍋、稱、吊等, 還有幾件被稱作石榴罐的純銀器皿, 它們又是做什麼用的呢? 在煉丹的當中, 石榴罐是一種非常重要的東西, 它是一種應該說是必須的一種用品, 它的作用就相當於現在的蒸餾罐, 所以這個東西呢, 在這個金華衝斃丹精祕製當中啊, 明確地說到它倒撲, 所謂倒撲呢, 就是底朝上, 口朝下, 就像我們現在那個蒸餾罐啊, 使用的那個方式是一樣的, 除此之外呢, 那些像這個大粒光明砂呀, 包括那些那個鐘乳石啊等等這些, 我個人認爲都是作爲煉丹的藥物, 來使用的。 難道何家村儀寶的主人, 是一位與道教有密切關係的人嗎? 唐代是李姓王朝, 唐高宗李淵將道教始祖李丹, 視爲自己的老祖宗, 因此道教的發展在唐代達到高峯, 唐代帝王尊崇道教的另一個重要原因, 就是他們相信, 唐書中有, 金銀爲石器可得不死的記載, 他指的是將丹藥盛放在金銀器中, 能鞏固和提高藥效。 這一觀點, 使宮廷貴族在信奉崇拜丹藥的同時, 對金銀器的使用也產生了巨大的熱情。 遺寶中與道教關係密切的還有12條金走龍, 有專家認爲, 走龍是道士爲信徒舉行重大儀式時, 用來向東南西北及天地六方之神表達誠意, 祈求長生不老的信物, 擺放時龍頭就朝着他要指向的那方神靈, 走龍有金銀銅鐵等不同的質地, 金龍的級別最高, 只有地位最爲尊貴的信徒纔可能使用。 這批遺寶的種, 是一位精通道術的尊貴人, 而何家村遺寶出土的地方, 就是一處道觀的遺址呢? 但是不能把這個遺址解釋爲是一個道教遺址。 遺寶中還有哪些特點能證明它主人的身份呢? 何家村出土的金銀器上有大量的墨書題跡, 它們記錄了包括存放物品的名稱、重量、數量, 物品的使用方法和來源, 以及金銀器自身的重量等, 內容詳盡、仔細、認真。 這件大力光明紗銀盒, 它的盒蓋裏外都有墨書題跡, 分別記錄了七種物品的數量和重量。 另外一些帶墨書的器皿, 明顯屬於一組, 入庫時統一稱重並墨書標出, 經覈對絲毫不差。 這房子一清換重, 還房子一假換真, 因爲有它的字跡在哪兒, 你就不能換, 有它寫明的斤兩標重, 你這個要錯了, 它馬上就能知道, 所以這裏邊還能反映出來它一部分 在唐太所金銀器管理的一些遺蹟、遺痕。 從墨書題跡的字體來看, 它也很有特點, 很有功底, 書寫的時候非常流暢, 筆鋒非常球勁有力, 不是一般人寫下的, 是相當有文化功底, 訓練有素的一批管理者留下的。 這個筆法如同行雲流水, 它是有條不紊地做的一個登記, 做的一些記錄。 如果私人財物沒有必要做如此詳實的記錄, 墨書題跡應該是在收藏入庫時 登記稱重留下的筆跡。 這些器物出土時,墨書題跡都非常清晰, 說明它們自入庫登記後 就再沒有被使用過, 同時還說明對這些器物的管理 是相當嚴格的。 從墨書裏面看, 有一條玉帶寫的是 古都玉帶塊。 這個古都玉帶塊, 我們可以從新唐書的新玉傳裏面可以找到, 古都是西域的一個國家, 它也叫做古都羅。 這個國家開元年間 曾經向唐朝進貢過東西, 所以說, 胡家村的古都玉帶塊 應該是古都國進貢來的。 胡家村遺寶中共出土了十幅玉帶塊, 除了這幅來自西域古都國之外, 其餘大多來自同爲西域的渝田國, 渝田自古遺產美玉著稱, 渝田玉深得唐代皇室貴族所喜愛, 除了渝田國主動前來貢獻外, 唐代朝廷還會親派使節前去求取, 唐太宗曾派內官朱如玉 一次就從渝田帶回玉器數百件, 其中僅玉帶塊就達三百具, 帶塊是裝飾在腰帶上的配飾, 這種配飾可以有玉、錫、金、銀等多種材質, 唐高宗時規定, 三品以上文武官員才能使用玉塊製作的腰帶, 因此玉帶成爲唐人福帶的最高等級。 玉帶製作過程中不小心摔破了一件, 摔破了一件後來這個工人就有一些錢, 撿到一些不重新弄, 就在市場裏面去買了一塊來補上, 結果進貢給德宗的時候, 被德宗看出來了, 德宗發現了, 說這塊不一樣, 不一樣的話, 說這塊是市場上買來補上的, 結果德宗非常生氣, 這個故事也說明, 只有官府的宮廷手工業才能得到好的玉料, 而且工藝水平方面, 也只有宮廷手工業工匠才能做出高質量的玉帶塊。 何家村遺寶的主人究竟是誰呢? 他擁有許多高等級, 只有宮廷手工作坊才能製作出的玉帶塊, 他尊崇道教, 洗符丹藥, 擁有最尊貴的信徒才能在宗教儀式中使用的小金龍, 他喜好收藏錢幣, 並且有權力和條件鑄造錢幣, 他擁有的大批財寶上提有墨書, 這是在登記入庫時纔可能留下的記錄, 種種跡象將我們的視線引向了皇室, 如果他們屬於皇室擁有, 還有一個疑惑困擾着我們, 何家村遺寶中有一部分金銀器皿, 雖然製作精美, 但從文史上看尚未完工, 這件孔雀紋銀方盒, 正面對稱的兩隻孔雀相比較, 左邊的腹部還未暫刻出羽毛, 腳下踩着的蓮蓬也沒有孔眼, 這幾件六金小銀盒, 蓋面上僅僅刻畫出起稿線, 而且起稿線細如髮絲, 離文史加工的最終完成還有許多道工序, 這些銀餅,銀鋌,銀板, 上面有明顯的切削痕跡, 似乎是作爲原材料使用的, 這是否表明它們來自一處金銀作坊呢? 這樣寶貴的東西,很高級的東西, 那不是金銀作坊它可以加工的, 金銀作坊一般它是走結串項, 像我們在何家村發現的這一批東西, 那都是當時最高的工藝了, 那金銀作坊它達不到, 不可能是金銀作坊買的東西。 專家們認爲,當時地方或民間 不可能有如此高水平大規模的金銀作坊出現, 那麼它們是否屬於中央官府的金銀作坊呢? 唐代中央官府的作坊是由少府監來管理的, 少府監管理很多作坊,僱傭很多工人, 這是國家的一個大工廠, 其中有一個是金銀作坊院, 那麼何家村這批東西里面呢, 有一些有可能是金銀作坊院製作的, 但是並不能說何家村整個這批遺寶 都是屬於金銀作坊院的, 因爲其中裏面還有玉器, 還有玻璃,還有很多東西。 另外呢,金銀作坊院 它的位置應該是在皇城裏面, 而何家村這批遺寶發現的地點 是在皇城以外的興化坊裏面, 所以很難說這批東西 是屬於金銀作坊院的東西。 何家村遺寶中爲什麼會出現未完成品, 至今沒有更明確的答案, 但專家們較爲一致的觀點是, 這些精美的金銀器大多數 應是由唐代中央官府金銀作坊院製造, 供皇室使用的。 五馬鹹杯銀壺 五馬鹹杯銀壺是唐代一段特定時期 宮廷生活的真實寫照。 唐玄宗李隆基時訓練了一批五馬, 在每年的千秋節, 也就是八月五日皇帝生日那天, 在新慶宮內舉行盛大的慶祝活動。 這些身體盛裝的駿馬 要在宴會上隨着音樂、 天然起舞表演著戲。 到曲子臨終的時候, 五馬會有一個堪稱經典的表演, 鹹杯跪在皇帝面前祝壽。 張樂在他的詩裏面也有很詳細的描繪, 比如他說是 更有鹹杯終宴曲 垂頭吊尾醉如霓 那麼以往大家看文獻, 看張樂的詩篇的時候 不太在意 總覺得這是文人筆下的一種 誇張式的一種描繪 或者說是一種虛構吧 那麼這件五馬鹹杯銀湖出圖以後 和文獻中的記載進行比較 發現張樂詩詞裏面描寫的 那不是虛構的,不是誇張的 因爲他詩中描繪的 和這件銀湖上的圖案 完全吻合,非常一致 這件和家村出土的 鴛鴦聯絆文金碗 它的造型和聯絆裝飾 採用垂疊工藝製造而成 然後用贊客的手法 在聯絆內贊出各種動物與飛禽 凹凸起伏的聯絆 使器物宛如盛開的花朵 它是一件重達391克的純金製品 黃金即使在今天 也是極其貴重的金屬 這樣豪華精緻的製作 不僅表達了唐代 最優秀藝術家的審美情緒 也凝聚了最頂級工匠的才華智慧 唐代有規定 一品以下的銀 它的石器 是不能夠用純金和純銀來製造的 所以當時唐朝生產的 這些金銀器 主要還是用於皇室 和高級貴族來使用 由於它有嚴格的等級限制 所以在製作的時候 它不惜成本 就是用很多的材料 儘可能把它製造得非常精美 早在戰國時期 我國已經有了金制器皿 湖北隋州曾侯乙墓中出土的金盞和金盃 是至今發現的中國最早的金器皿 它們是採用泛鑄工藝製造的 泛鑄源於青銅鑄造技術 青銅古老而成熟的工藝 對金銀器的加工產生了深刻的影響 金銀器製造 使用泛鑄法的缺點是 很難造出薄胎器物 胎體厚重浪費材料 但唐代早期金銀器 多爲皇家貴器使用 製造時追求宏大華美 不計成本 因此用泛鑄法制造的金銀器 並沒有完全消失 但闔家村出土的大多數金銀器 在製作工藝上已經呈現出 許多讓金人都十分驚奇的新創造 唐代金銀器製造工藝的高峯 最重要的標誌就是 錘疊和贊克技術的成熟應用 錘疊是利用金銀質地柔軟的特點 將金銀片放在模具上 反覆錘打成型 然後進行贊克 贊克是通過大小不同 形式各異的贊子 用小錘擊打 在器物表面形成各種花紋圖案 達到裝飾效果 用錘疊和贊克技術製造的金銀器皿 器型輕巧 花紋精美細緻 葡萄花鳥紋銀箱囊 外壁爲兩個半圓 可用子母扣合爲一體 上面鏤刻花紋 線條最細處僅0.5毫米 內設兩層雙軸相連的同心圓機環 最底層是香魚 香魚盛裝香料 使用時 無論外層球體如何轉動 最裏面的香魚總能保持平衡 香料盛放在裏面 不會灑落出來 設計非常巧妙 香囊是貴夫人們日常生活的必備職務 無論出行遊玩都隨身攜帶 所到之處香氣襲人 在荀子的勸學篇裏有一句名言 切而不捨金石可漏 就是指這種加工工藝 他採用透雕的辦法 把金屬片鏤空 使裏面的香料通過鏤空結構散發出來 造成香菸嫋嫋升級的效果 從設計到工藝都達到最高水平 除唐代中央官府金銀作坊院製造的 這些金銀器之外 何家村出土的器物中 是否還有其他來源呢 遺寶中有一隻底部刻有金字的銀碗 特別是唐後期 地方進俸財物漸成風氣 每年元旦 冬至 端午和皇帝生日 地方官都爭相進俸財物以示效忠 而沒有進俸 這些器物上往往要刻上一個金字 唐代中的時候有一些地方官 四川的江西的 天天進俸就日進 有一天就月進 一個月就進俸一次 最進俸的數量 開頭就是銀挺 金挺 就是銀條金條 後來就發展到金銀器 唐朝的皇室 也經常向地方宣鎖金銀器物 比如說門縣裏有這個記載 就當時皇帝向哲西地區 這個索要金銀器物 一共需要有兩萬兩千多兩 當時地方沒有那麼多儲備 所以就馬上派人四處調撥 一邊製造 一邊向皇室進獻 還有呢 就是外國的一些使節 外國的一些來到中國的一些商人 他們也帶來一些東西 有一些東西呢 把異域的一些產品 包括精英器 進獻給唐朝的皇室 考古學家在對何家村遺寶進行研究分析後認爲 這批遺寶中 有些是由地方官吏進奉給皇室的 而何家村出土的 瘦手馬腦碑 素面冠形代霸銀碑等 古代東西方藝術珍品 是由外國使節和商人 通過絲綢之路帶到長安 進獻給朝廷的貢品 這是陝西曆史博物館珍藏的 唐代壁畫客室圖 有專家認爲 這幅壁畫上的客人 分別來自日本 羅馬和波斯 而何家村出土的 外國錢幣也恰好來自 這三個國家 他們之間是否存在某種聯繫呢 我們不得而知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當時唐代都城長安 作爲國際性大都市 已經非常繁榮 九天昌和開宮殿 萬國醫官拜面流 唐代詩人王維恆有過的 當時長安城的人口 接近一百萬 居住在長安城的外國人 大概就有幾萬人 其中就應該有粟特人 那麼在唐初的時候 有一個人叫何籌 這個人他是一個 很有名的一個工藝大師 而且他幫助唐朝制定 一些典章制度 那麼在何家村的遺寶裏邊 就發現有粟特器物 還有按照粟特的器物的 形制和文樣的仿製品 那麼像這些器物 很有可能就是來自於 中亞的粟特人制造的 隨着大批被稱爲胡人的 西方客人云集長安 他們帶來了多彩多姿的 異域文化 各民族的文明 在這裏相互交融 不分彼此 在唐代的皇室貴族中 胡化之風十分盛行 一切外來新鮮的事物 都成爲他們喜好的對象 何家村遺寶中 大量外來器物 和外來器物仿製品 正是這種社會時尚的反映 在唐朝的時候 興起有一種器物叫胡品 就是一種帶壩帶流的器物 那麼這種器物就是 唐代新崛起的一種器物群 受到唐朝人的普遍喜愛 爲什麼叫胡品呢 就是因爲它源自於西方國家 還有呢 比如像何家村遺寶裏邊出土的 五馬賢杯提樑銀壺 它這個器物的特點呢 是扁的帶提樑 適合於馬上攜帶 是遊牧民族喜歡的東西 唐朝接受了這種文化 然後又把它進行創造 發展到極致 何家村遺寶中 有唐代中央官府手工作坊 爲皇室製作的金銀器和玉器 有地方官吏 進奉給皇室的貢品 有外國使節和商人 進獻給朝廷的寶物 這些不同來源的珍寶 不僅代表了唐代 工藝製作的最高水平 同時也讓今天的人們 真切地感受到 絲綢之路暢通時的 煙晚熱鬧 見證了開放的唐代 對外交往的頻繁和強盛 有考古學家推測 與何家村遺寶埋藏地點 和埋藏年代相吻合的 唐代租庸使劉震 是當時最有可能 接觸這批財寶的朝廷官員 在大規模戰亂髮生時 是他將這些皇室 擁有的財寶埋藏起來 也正是他的這次埋藏 爲我們留下了這批遺寶 同時也爲我們留下了 許多至今無法解開的謎團 專家們在對何家村出土的 金銀器進行成分測定後 發現這些金器的含金量 最高達到了94.36% 其餘成分是銀銅鐵等 而銀器的含銀量 最高達99%以上 唐代工匠完全可以根據 金銀器皿的不同性能和要求 選擇不同金銀含量的比例 比如說它的金珠和銀珠 它的含銀量是非常之高的 99% 這樣它比較軟 易於加工 而這些金盞和銀盞 它的含金量和含銀量 都要相對要低一些 因爲它要保證 這個金盞和銀盞 有足夠的強度 不要因爲輕輕地一窩 或者是一拿一碰 它會變形 所以在這方面的考慮 就是不同材質 它的不同性能 當時唐代的工匠 是掌握得非常恰到好處 唐代工匠們 不僅對合金比例的掌握 已經非常成熟 而且從這些銀碗 金盃 銀盒來看 它們的器型也都相當規整 扣合十分緊密 這幾隻素面小銀罐 上下以子母口相扣合 使空氣完全無法進入 以至時過一千多年 它們白色的內壁 仍然正亮如新 即使在今天 我們用手工製作金銀器皿 也很難達到這樣的水平 還有金銀器裏面的這些銅心圓 它們是怎麼做的 是不是意味着唐代 當時是靠人力或者是靠觸力 它是採取一個木質的結構 把這樣的小的旋轉運動 採取機械裝置 或者是皮帶 或者是齒輪裝置 然後使它的速度加快 在一個圓盤上 然後進行磨或者是切 從唐代閤家村銀器上 所表現的情況來看 當時的齒牀已經是相當的發達 就是說它的旋轉的速度 和它對弓箭的固定的 這樣的一個力度 都是相當好的 這件如小手指般大小的金書被 套上書齒後 就成爲了一把發書 它是貴族婦女插在髮際上的裝飾品 在唐代 女子的頭上 往往要插上數把這樣的發書 這個金書被 是用兩片薄如紙張的金箔做成的 上面有用細如髮線的金絲盤邊的花紋 和直徑0.5毫米的小金珠鑲嵌 它的焊縫非常結實 至今牢固如初 沒有絲毫的裂縫和脫落 它使用的什麼焊料 用什麼方法焊接 一直是未解之 這件瘦手馬腦碑 它的產地目前還無法確定 有人說它來自希臘 也有人認爲它來自波斯 至於它的製作年代 更是衆說紛紜 我們聽到的最早的說法 爲公元前二世紀 如果真是這樣 在它與閤家村遺寶 一同埋入地下以前 已經是一件 傳世近千年的古物了 在波斯科和壁畫裏頭 我們可以看出 這種器物是一種引氣 它上邊有一個金帽 就它下面有個流 上面裝入液體以後 液體可以從下面 這個流流出來 使用的時候呢 它是用手 把下面這個流堵住 然後呢把這個手指張開的時候 這個流 這個液體會流出來 我們可以知道 它的使用方式可能是這樣 但是這種東西 沒有辦法擺放 你也不能 總把它拿在手裏吧 所以呢 有很多疑問 我們現在沒有辦法解釋 也許這就是 閤家村遺寶的魅力所在吧 自從閤家村遺寶被發現以來 許多考古學家和歷史學家 始終不懈地 在對它進行研究和探索 閤家村遺寶的祕密 也許早已隨着那次埋藏 而被塵封起來 因此 我們今天的種種猜測與疑惑 可能永遠也無法找到最終的答案 我們只能透過歷史煙塵 努力尋找真實 接近真實 或許 這就是考古學最迷人的光彩 它挑動不倦的好奇心 吸引着我們不斷去尋覓和探索 短興矣 物是人非 這些器物的主人是誰呢 他們共同度過了一段 怎樣華美的生活 凝視着一件件 熠熠生輝 美幻絕倫的珍寶 或許答案已不再重要 在泥土中沉睡了漫長的千年之後 在它驚現於世的那一瞬間 已將唐代的繁榮與輝煌 傳遞給了我們 作爲一種文化符號 這些遺寶早已深深刻在了歷史的記憶之中 在達爾文去世120週年的今天 進化論的觀點早已深入人心 但爲什麼在韓武紀會突然出現一次生命大爆發 爲什麼衆多現生的物種在這一時期都突然出現 達爾文沒有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在下一集我們將爲您揭開這個生命大爆發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