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紀錄 【探索·發現】西昌羊耳坡墓葬群發掘記

近百座古代墓葬 大量的隋葬品 沒有任何遺骨 多種文化交匯 他們是誰 他們從哪裏來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2017考古進行時第二季東周墓葬發掘記事 2016年8月 四川西昌陽爾坡近百座古代墓葬被陸續發現 目前我們這邊發掘的面積總共有1800平方 總共計劃要發掘4500平方 這些墓葬裏埋藏着什麼祕密 這個說不清楚 隨着挖掘的深入 考古隊員發現了大量的隋葬品 有陶器 銅器 鐵器和金飾 但最離奇的是 這些墓葬中沒有發現任何遺骨 只有兩座墓葬發現有幾顆牙齒 歷史上也找不到關於這些人的任何記載 這個事沒見過 以前沒見過 以前沒見過這個東西 在這裏考量探索一段被封存的歷史千年的祕密 剃一下 看看他那個有啥形狀沒有 看看他那個是不是一頭尖一頭圓 到底是不是一個毛 感覺右邊是不是有個尖尖哦 哪邊是尖的 那邊是尖的 我在看那邊是尖的 先把周圍掏一下啊 清這個鐵器就是它鏽的比較嚴重 也要慢一點 小心一點 先掏周邊 下邊先掏空 2017年春節剛過 四川省大涼山安寧河流域搶救性的考古發掘現場又熱鬧了起來 這次發掘是配合成坤鐵路附線建設而展開的 發掘工作從2016年8月全面鋪開 安寧河是亞龍江的一級支流 從北向南流經四川省西南部的敏寧縣 西昌市 德昌縣 米意縣 潘芝花五個市縣 幹流全長三百多公里 安寧河流域最寬最大的河谷形成於中游地區 也就是西昌平原 其面積爲700平方千米 安寧河谷細積如春 雨量充沛 日照充足 土地肥沃 是十分適合人類生存繁衍的地方 所以安寧河谷也就成了涼山地區文物遺蹟最爲豐富 分佈最爲密集的地理單元 目前發現的文化遺存就多達數百處 而這一次發掘的重點區域就在安寧河谷 這邊是個雙耳還是個單耳 雙耳的 嗯 小平底是吧 邊角 腹部是一個乳釘 兩個乳釘 一個 兩邊都有一個 自2016年8月份開始發掘後 這裏就陸續發現了大量的文物 陶器 鐵器和銅器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黃金製品 這些文物按照時間的順序大致可分爲三個時期 即從早期到晚期 分別爲西昌大石木時期 西漢至東漢時期 大理國時期 其中出土量最大的要屬不同時期的陶器 那麼這些陶器是做什麼用的呢 他之前現在在墓葬裏面發現這些呀 他都不是食用器 因爲而且他有這麼小的坑 而且他其實做的這些陶紙其實也很差 其實要相對來說陶紙坑差 如果你想想他要作爲食用器的話 盛水不 要滲水 也不是說很快就滲出來了 但是看上去不像食用器 所以說可能就是爲了埋葬 專門弄的 這種就是隨葬品 專門燒這種銘器哈 就跟現在一樣 現在人可能他現在他是不是砸個紙糊啊 可能以前他燒個圖案管埋葬一下 考古隊員說這些陶器都是隨葬品 而能出土這麼多的隨葬品 那應該是一個較大的墓葬群 那麼是什麼人把墓地選在這裏 這塊墓地又有多大呢 考古人員小心的一點點的揭開地表土進入文化層 並將要發掘的地塊標記出來 我們這個考古主要是看土 看這個土 土跟土是不一樣的 例如說有人類活動過形成的土 跟他自然衝擊形成的土是不一樣的 沒有人的活動 像我們現在腳踩這個地方 這叫什麼發紅種土 我們叫生土 就是最開始地表形成第一批人 這個這個歷史上第一批人在這活動之前就已經有了這個地方 叫生土 然後隨着人類慢慢慢慢在這活動 例如說第一個百年 第二個百年 到第三個百年 這種慢慢活動 然後他這個文化層會形成 在外行人的眼裏 考古發掘無非就是從地底下尋找古人的物件和遺蹟 於是物件通常被人們關注的多一些 若是有寶物出土 吸引人們眼球的幾率也就更大 因爲它既可以觀賞又值得收藏 盜墓者之所以鋌而走險 笨笨就是那些值錢物 至於古人的遺蹟 除了考古人和相關專業人士之外 感興趣的並不是很多 隔行如隔山 其實遺蹟對於人類歷史文化研究極爲重要 坑裏年代 我們主要現在主要是第一是通過這個地層來判斷 例如說這每一層 每個高度 每種土是不一樣 第二是通過這個 裏邊出土一些陶器來判斷 比如說這個這個出面 因爲我們整個這個中國歷史它有一個從從信息 新時期到明清整個不同時期他用的這種陶器器物是器器型器類是不一樣的 所以說我們就通過這個序列有一個對比 把這個東西拿到那個序列裏邊去比 他是才知道他是哪個時期的 考古隊員根據土質成分的差異 對土坑墓進行了綜合詳細的判斷 他們認爲這應該是一個戰國至西漢時期的土坑墓地 已發現的墓地面積大概有1800平方米 墓葬有80座左右 面積倒不是很大 但是比較密集 密集程度是比較高 你看我們兩座墓之間的相距的這個距離都很窄 有些只有一二十公分 說明它是一個排列有序的一個 墓地 然後他這個大家看他雖然說有一些打破關係 但是打破關係整體來說是不多 就是說他可能是有一定的規劃 雖然楊爾坡出土的大量生產生活用具用品 但在所有的墓坑裏都沒有發現墓主人的遺骨 在這些並沒有盜墓痕跡的墓裏 遺骨怎麼會不翼而飛呢 是被轉移了 還是壓根就沒有在這裏 後經考古隊對墓中泥土的化驗發現 這裏的泥土酸性很大 在這酸性很強的泥土長時間的作用下 葬在墓中的遺體已經被泥土徹底吸收了 他有些保存的比較好 才能看到有那個痕跡 有些保存不好就不行 你這邊土全是酸性 它什麼都沒有 牙齒我們只發現了一粒 土地是人類生存的基礎 人們生前在土裏刨食 死後又歸於大地 古今如此 考古隊員介紹 楊爾波遺址面積大 延續時間長 但由於能夠揭露的面積只是成昆鐵路附近限定的紅建範圍之內 現在發掘的面積也只有1800平方米 所以到目前爲止 這一代人類活動的不同時期和不同範圍還不是很清楚 那麼墓葬區在整個聚落的什麼位置 居住區在什麼位置 作坊區在什麼位置 還有沒有其他的功能區呢 目前我們這邊發掘的面積大概有總共有1800平方 我們這個點總共計劃要發掘4500平方 這正是第一步的一個工作 然後在這1800平方中裏 我們總共發現了有三個時期的這個遺蹟 然後第一個就是宋代大理國時期的一批灰坑 第二個就是可能戰國到西漢時期的土坑墓地 第三個就是可能就是在戰國時期到大石墓時期的一些遺蹟底層 這是三個階段 發掘面積受限 再加上移植不同時期文化重疊和交匯 這使得想要對墓主人身份的認定變得更加困難 他這個叫馬鞍口 像馬鞍的形狀一樣 2016年9月16日下午5點左右 在一個土坑裏 考古隊員又發現了保存完好的陶罐 出乎意外 這一天的下午還有了新的發現 沒有這個事沒見過 以前沒有以前沒見過這個東西 考古隊員們小心翼翼的清理着新發現的文物周圍的泥土 常年的發掘工作使他們的眼光變得獨到 墓坑挖到一定的深度 根據一點點土的顏色的變化 可以斷定下面是否有文物的出現 由於安寧河谷地下水源豐沛 許多墓坑裏的土都成泥狀 出土的文物到底是什麼 還需要研究和鑑定 不過考古隊員說 這次發現在楊爾坡遺址也是第一次 出土的文物被迅速送回了離工地不遠的駐地 這是考古隊臨時租用的一戶農家小院 出土文物的收集 對部分文物的修復和分類 考古隊員們的支柱都集中在這一所院子裏 幾個月來 他們每天都在緊張而興奮的工作 一個二十五個 一個三十三個都是住的房子 我以爲我們都有一百多間 我們都有一百多間 我那個打破直接就打破完了 就把那個就是那個溝把那個把那個房子全部打破了 那個地層那個文化城裏 考古是一門大學問 歷史長河煙波浩渺 多少未知世界需要深入解讀 與古人對話爲驚人驚 日復一日 年復一年 他們就這樣穿梭在時光的隧道里 我回頭 回頭是 一般情況下 這些陶器 每個牧園都有 他出的東西主要是這些東西 所以說以前在安靜河裏發現很多這種雙二鍋幹都是大石木時期 雖然都叫大石木時期 但是我們這次發掘出來這些 八十多座土坑墓底下 他出來這些東西和他是有很明顯差異的 兩種東西 兩種文化 自2016年8月份開始發掘後 這裏就陸續發現了大量的文物 陶器 鐵器和銅器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黃金製品 考古隊員說 這些陶器都是隨葬品 而能出土這麼多的隨葬品 那應該是一個較大的墓葬群 那麼是什麼人把目的選在這裏 隨着發掘的進展和多種文物的出土 營繞在考古隊員們心裏的謎團越來越大 是什麼人在使用他們 他們從哪裏來 他們的後代在哪裏 因爲根據考古界幾十年的研究 從戰國到西漢時期 生活在安寧河流域的是窮人 而窮人的墓葬形式並不是土坑墓 安寧河流域 因爲我們知道 整個在安寧河流域 在戰國到漢代 主要的分佈的族群就是大石墓 我們叫大石墓 就是使用大石墓的這一批人 就以往的認識 安寧河流域不管是東岸到西岸 至少是在這個時期 他主要是大石墓 但是因爲跟他同時期發現的這個墓葬 很少有土坑墓 大石墓時期 他全部用這個石頭 像我們這種沒有石頭的 他是沒有的 考古工地上這個基本統一的認識 讓年輕的考古隊員更加興奮 那麼什麼是大石墓 它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呢 你看它前面這個石頭就是墓門的位置 年代可能這種可能性 包括這個時候要晚一點 在西昌文物工作者的帶領下 考古隊員就大石墓再一次進行了調查 這裏是離西昌市三十千米遠的黃水鄉陸鶴村 這座尚未發掘的大石墓就在村小學的旁邊 由於年代久遠 再加上大石墓原本就有封土 墓上長滿了植物 幾乎將整座墓包裹了起來 墓門和墓壁的大石塊倒還看得清楚 這座大石墓大約有十米長 五米寬 兩米高 這是黃水鄉 黃水鄉是安寧河流大石墓 是非常集中的地方 這就是黃水鄉的陸鶴大石墓 這座大石墓尚未被髮掘的大石墓 它這個墓壁是用大石頭砌成的 因爲大石墓是二次葬或者多次葬 在墓門裏面有一塊非常大的石頭蓋在墓門上的 如果放骨頭的時間 他就把這個大石頭放下來 把骨頭放進去再合上去 這樣就可以反覆地使用 它這個東西是地面起見的嗎 是在地面 地面以上 它沒有涉及到地下吧 它地面有一個小槽子 很淺的一個小槽子 我看報告上有不寬的中間一個 一個小槽子 很淺的 那個槽子幹啥用的 槽子主要的目的就是 它把石頭放上去可以固定一下 那就等於修這個墓壁的基槽 兩千多年前建造的這座大石墓 至今保存完好 而從旁邊校園裏傳來的朗朗讀書聲 似乎在演繹着古今時光的蜿蜒穿梭 站在大石墓前 我們試圖聆聽兩個時代的對話 你這門打開之後 裏邊的空間有多大 高度 這高度就是一米六左右 它都是二次葬的吧 它那骨頭是一兜一兜擺的 還是放在罐子裏邊的 絕對是放在罐子裏面 只有一種 就是大羊腿一直是放在罐子裏面的 除了以外 這些就是擺在墓的旁邊 墓的兩側 它裏邊的長度有多長 裏邊長度不一定 它這個長度也是不一樣 有些四五米 有些七八米 以重達一二十噸的天然巨石 作爲墓壁和墓頂 墓的長度大概都在十米以上 這就是大石墓 分佈在安寧河流域 在四川梁山黎族自治州有近百座 在全世界絕無僅有 它是安寧河流域原住民獨特的墓葬形式 哎呀 有點可惜 裏邊的墓石看不清楚 這沒得很清楚 你看這個墓壁石 你看這個石頭就很小 那邊那個很大 你看這個就非常小 這個墓壁石 並且它這樣 它有一個很大的特點 它這個墓壁的時間 它在每改一段時間 就有塊比較大的石頭 但咱們就是用很小的石板砌起來的 它這個特點和那邊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個時期生活在這裏的窮人 爲什麼要用巨石砌墓 其中除了堅固結實的墓地之外 還有沒有其他的講究呢 大石墓的一塊塊巨石 讓我們聯想到古人的巨石崇拜文化 大石墓是否和巨石崇拜有關呢 它這個現象從本質上來說 從考古學上反映出來 那就是一種大石崇拜現象 因爲這種現象 不僅是中國古代民族也在 西方國家 世界很多民族也是有的 大石墓屬於二次葬 剪骨葬 甚至是多次葬 那麼在剪骨之前 這些屍體又在哪裏 第一次下葬是用什麼方式 是將屍體放在什麼地方 等其腐爛再進行二次葬嗎 這些都還是未解之謎 而安寧河西岸土坑墓的發現 又給這個特殊的考古文化交匯重疊區 蒙上了一層神祕的面紗 他們把那個土坑墓 說是大石墓時代的大體 但它那個墓就和遠遠地區的佐人 那個聯繫更加的緊密 那麼土坑墓的主人會是佐人嗎 以遊牧爲主的佐人 爲什麼會來到這裏 就在這些謎團還未能解開之時 楊爾波遺址再次有了新的發現 2016年10月28日 在土坑墓地的發掘現場 考古隊員在建掛麪的同時 又發現了一批保存比較完好的圓形坑 這些坑呈豎立狀 考古隊員說 每一個都經過刻意的修整 與前面發現的灰坑相比 就像我們現在毛坯房和精裝房的區別 就是說它這個性質 可能是有 跟我們想象的這種垃圾坑是不一樣的 它不可能說是爲了專門 修一個這麼好的一個坑 爲了倒垃圾 這個是不符合常理的 後來我們就看那個出土的遺物 看出土遺物裏邊就出一些 夾殺紅桃這種神紋桃片神紋罐 然後但是都是桃片 沒有完整器 然後裏邊出焊磚 考古隊員經過對文化層堆積的仔細研究和比對 初步斷定 這些與土坑墓成打破關係的圓形坑 應該屬於大明時期 時間有了大致判斷 可這些坑爲什麼會與2000多年前的土坑墓 出現在同一塊地裏 它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呢 我們通過這種收集安寧河流域 西昌地區其他地區的材料 發現他們以前在西昌的北山 他們發掘了一批大理國時期 比較典型的火葬墓 我們這邊發現的這種罐子 跟他那邊所用的火葬罐 是同一種器物 考古隊員所說的火葬墓 是梁山南趙大理國時期 最爲典型的文化遺存 也屬於二次葬或者多次葬 火葬墓的墓坑爲圓形數學土坑 火葬罐置於坑中 就近用土或者火葬後的木炭屑掩埋 這些坑會是大理時期的火葬墓嗎 西昌這個位地的位置非常重要 歷史上中央王朝 從新漢開始 中央王朝一向經營雲南 必先經營西昌或者梁山這個位置 所以漢代漢武帝 以元席軍爲基礎 開始建立易昭軍 從漢代梁漢以後 位置南北朝時期也是這樣 到了唐玄宗年間 隨着吐蕃和南趙 兩個少數民族的崛起 西昌成了唐南趙吐蕃的主戰場 爲了爭奪這個戰略要地 三個政權進行了長達幾十年的戰爭 戰爭最後以南趙的勝利而告終 吐蕃退回了青藏高原 而唐退回了大渡河以北 大渡河以南的梁山 以及現在的雲南 完全被納入了南趙的版圖 南趙爲了進一步控制這裏 開始把烏白二蠻 這個烏白二蠻 也就是現在義族 納西族 還有歷史族的先民 他們共同的先民 白蠻那就比較簡單了 就是白族的先民白蠻 他信奉佛教的阿扎利教 阿扎利教的宗教思想就是活葬 所以這次發掘中出現了大量的坑 對發現和活葬有關係 所以證明這是白蠻的 某一個部落和某一個主系 是他們留下的 幾十年來 大石墓的發掘發現 乃至於安寧和劉裕的考古工作 已經取得了重大進展 但還是有許多新的謎團不斷出現 11月3日 陽爾坡再次有了新的發現 在原有發掘區域的基礎上 考古隊員將發掘區域繼續向南推進 在距原墓地的邊緣 大概三十米的地方 又發現了一處土坑墓地 它這個沒有什麼文字 它這個胡嘴下邊有沒有 看有沒有刻畫文這些 卷圈這種 卷圓文可能沒有 我估計說不定那種折線 或者是連珠文這種 沒有是吧 沒有這個素面 你看它那個底子 我看有沒有燕麥文 底子有燕麥文 有燕麥文 還是比較典型 燕麥文用的時間是比較久的 這座墓地有三十多座墓葬 分爲大小兩種形式 一種較小 長度約爲1.2米到1.4米 寬度約爲0.6米到0.8米 深度不到一米 另一種是呈假字形的數學土坑墓 整體有兩部分構成 一部分是木道 木道呈階梯狀或者是斜坡狀 後邊是墓室 我們看到的這座墓室 我們剛剛清理出來 一座這個假字形的數學土坑墓 它是一個階梯狀的一個木道 一個短木道 然後下邊這是一個墓室 長方形的一個墓室 我們現在這邊正在清理這一件 就是一件這個比較大 現在是我們目前我們發現的 最大的單體最大的一件陶骨 帶六骨 考古隊員說 這種大型土坑墓的隨葬品 與小的土坑墓相比 無論是種類還是數量 都相當豐富 質量上也要好得多 大墓中的隨葬品 以黑皮陶爲主 有陶壺 陶杯 圈阻杯 還有小的陶罐 部分隨葬品是泥制黑陶 但是至少來說這種 在斜坡木道這種 要大的這種土坑墓 應該是比那種小的這種 是兩個不同的級別 這個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現在看可能應該是同時期的 因爲這一塊 首先它的一個分佈範圍 是在一個區域之內 然後兩者之間 目前來看 還沒有看到有打破關係 兩塊墓地只有幾十米的距離 這幾座級別較高的大墓的主人 會是他們的首領嗎 如果這個判斷成立的話 會對確定這些人 從哪裏來又到哪裏去了 有幫助嗎 但是根據嚴密的分析 考古隊員給出了這樣的說法 我們現在這次新發現這一塊 就這個墓地 大家現在看到這塊墓地 有三十多座墓葬這塊墓地 跟我們原來看到 有九十多座墓葬那個 不是同一個時期的 兩者是有時間上的間隙 有先後 有先後 有早晚 然後這個可能要早 然後那個要晚 這個會早到什麼時候 這個保守的說 應該東周沒問題 那個保守點說應該漢代 這是昨人的墓嗎 這個說不清楚 就在此時 距揚爾坡幾十千米的阿基鄉新莊 也發現了一片 一千多平方米的墓葬群 這個墓葬群 與揚爾坡遺址有關係嗎 這個墓葬群的發現 會對這個區域 墓主人身份的確認有幫助嗎 這邊早一些 揚爾坡晚一些 因爲它那邊可能是西漢到東漢的 這邊你看 這邊做大創爾觀 春秋是肯定 現在就這一片區域 我們這個墓葬的 一個典型的 就比較出的比較多的 一種典型的器物組合 比如說我們出的大創爾觀 它有可能就是從甘秦地區過來的 包括它原來大用堆那一批東西 也是基本上 它大創爾觀也是從那邊 甘秦地區過來的 但這種可能是 這是個推測而已 換句話說 這群人很可能來自 今天的甘肅青海一帶 他們就這樣走着 向着他們心中理想的墓地地 其實你說風水寶地 古人來說什麼是風水寶地 它能夠天府之國 玉米之鄉就是風水寶地 這個地方它因爲 它是一個二級臺地的一個邊緣 然後它 比如說它二級臺地邊緣的話 它就離水源比較近 然後這個地方又比較平整 它這個坡度又比較好 大家可以看到 整個我們這個 這個比較狹隘的 這個小的地質單元 大概有13平方公里 就是整個在安寧河西岸的 這一塊二級臺地 是基本上成一個半月行李 這個可以大膽的判斷 當時多人的勢力範圍 已經伸到了安寧河流域 它和窮人是同東同遠的民族 只是因爲它生產方式的不同 形成了兩個民族 窮人是農耕民族 由固定住所的農耕民族 變成了種水稻 而多人是農是遊牧民族 從東周到西漢 從西漢到南照大理 遷徙融合再遷徙再融合 古人就這樣沿着一條 或幾條特定的路線 往安寧河平原走着 不同的族群 不同的生產生活方式 然後在這裏慢慢融合 繁衍生息 安寧河流域的搶救性發掘 還遠遠沒有結束 考古重頭戲還在後面 無論這些坑 是不是大理時期的火葬墓 也無論土坑墓的主人 和族群到底是誰 亦或土坑墓和大石墓的關係怎樣 這一次搶救性的考古發掘 都將給考古界提供 更新鮮的材料依據 進而再一層層揭開 安寧河谷的神祕面紗 解開其一個個千古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