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紀錄 【探索·發現】來自歷史深處的幽香

一件偶然發現的青銅溫酒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如此奇特精美的溫酒器,它到底來自何方? 爲什麼偏偏顯身在寂靜的山村裏? 考古現場中的發掘,能夠追索到它的歷史線索嗎? 茶馬古道上的探尋,能夠解釋出它的前世今生嗎? 請收看探索發現即將播出的紀錄片,來自歷史深處的幽箱。 1986年6月的一天,龐陀大雨徹夜不息。 第二天早晨,家住四川省蘆州市納西區上馬鎮竹橋村的單身漢羅壽興,出門去喂自家的牛割草。 就在他穿過田間小路時,忽然發現自家提前的一處邊坡垮塌下來。 在此時,羅壽興猛然看到從泥土中露出了半張臉。 那張清幽爭鳴的臉,着實把羅壽興嚇了一跳。 他趕快回家告訴了母親。 於是,他們又再次回到發現鬼臉的地方,決定把這個東西挖出來。 他們用鋤頭小心翼翼把那個長着一張怪臉的東西從泥濘的土坡中刨了出來,揹回家中。 讓他們沒有料到的是,這個突然從泥土中露出來的器物,今後將經歷起伏跌宕的命運之旅, 並最終成爲一座城市的標誌。 2011年初冬時節,攝製組來到蘆州上馬鎮團山村。 以前,這個村子就叫竹橋村。 我們想尋找當年發現那個鬼臉的人,和這個地方隱藏着的祕密。 這是個很大的村莊,四周群山起伏。 遠處的那座山峯,有個美麗的名字,叫望香臺。 25年前,就是在這裏,一個名叫羅壽星的農民發現了那件奇怪的東西。 讓我們感到意外的是,羅壽星早就去世了。 我們見到了羅壽星的弟弟,羅炳華。 頭一天下雨,下了大雨嘛,就垮了一個崩房。 第二天,哥哥就上過去擱草,擱草就看到那個垮了半點臉的人出來。 他就跑去,回去跟母親說,就拿了把錘子開挖回去看一看,看說究竟是啥子怪物。 羅炳華和村民們,帶領我們前往25年前發現怪物的地方。 1986年的那個雨後的夏天,羅壽星挖出了那個怪物,揹回家中。 覺得這件東西,像一隻馱着水桶的獅子狗。 看上去,這是個顏色清綠的動物,但這究竟是幹什麼用的呢? 回來那兒我們就,因爲一家人都農戶了,就在那兒商量, 就說有的說是這樣,有的說那樣。 後來有的說,嗯,可能是啥子,有的說是麒麟。 一標的,當時那樣,有的說是蛇嘴。 後來就是,商量說是,肯定是一個寶物。 呃,就,把它洗乾乾淨淨的嘛,就拿出來。 他們無論如何,也搞不懂這個器物是用來做什麼的。 也不知道這是用什麼材料做的。 但直覺告訴他們,這東西一定大有名堂。 而且,他們希望這件東西會是金子做的。 這個東西啊,究竟是啥東西啊? 當然你說,這是狗肉嘛。 狗肉,那些狗肉是跟我們這些狗肉不一樣的。 所以說,覺得奇怪的。 你不曉得那是啥子紋路, 你不曉得現在嘛,在清朝那個東西是紋路了。 你不跟我們講,我們,我們這些農民從來沒見到過。 爲了慎重起見, 他們從這個器物上面刮下了一些粉末,寄到北京化驗。 結果讓他們多少有點失望, 不是金子,而是青銅。 漸漸的,羅壽星發現寶貝的消息在鄉間流傳開來。 不斷有文物販子或者收藏愛好者找上門來, 但都被羅家拒絕了。 幸虧他們拒絕了, 否則,也許這件東西將再次消失在歷史深處。 就在羅壽星發現奇怪青銅器的那一年晚些時候, 蘆州市納西區文教局文物股的王斌, 正在按照國家文物局的統一部署從事文物普查。 突然電話鈴響了, 我拿起電話一聽, 哦,原來是上馬鎮的宣傳幹事徐子方同志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他說老王,我們上馬聽說發現了一件寶貝, 我說什麼寶貝啊,上馬, 他說我們當地農民都已經轟動了, 你說你給我具體描述一下怎麼樣, 他說是一個據當地人講是一個黃金做的, 很重, 哇,我一聽,當時我一驚吶。 很快,文教局派王斌一行三人趕到了上馬鎮。 當時一打開以後, 我一看,當時我驚呆了, 造型這麼優美的一個東西, 在我們儒州,在我們納西是沒有出頭過的。 最終,納西區根據文物法徵集了這件文物, 並獎勵了羅壽星一百元。 這件青銅器被王斌帶回了納西區。 所有參加文物普查的人, 看到這件文物的時候都很興奮。 當年,納西區文教局文化股的條件並不好, 而負責文物普查的王斌又非常忙碌。 我把辦公室門一關, 然後對它進行了初步的文物測量, 測量後大概是我記得, 大概是27公分長,26公分高, 大概是9公斤。 完了以後, 我初步的對它的基本概況進行了一些登記。 歲月匆匆,直到很久以後, 王斌才利用空閒時間仔細琢磨這件器物。 他發現,這件青銅器的造型精美, 工藝精緻, 年代久遠, 這究竟是用來做什麼用的呢? 那麼它的功能是什麼? 因爲我們蕪州是酒城, 當時他們一叫這個名字, 大家喜歡喝酒, 我們的酒淵源流長, 肯定這個東西, 我感覺就應該是與酒有關的一個器具。 然後我根據它的結構特點, 一些特徵, 再查一些歷史的文獻資料。 在經過一系列查證以後, 王斌推斷, 這是一件古代的溫酒器。 這件溫酒器設計極其巧妙, 副腔爲顱膛, 尾部爲竈門, 兩側遠骨內盛水, 與前胸和臀部連通, 水可循環, 蒸氣從口腔中噴出。 飲酒時, 顱膛內放木炭, 將酒杯盛酒至於遠骨內, 隨水溫加升而溫酒。 這件青銅器鑄造之精美, 在金屬冶煉技術上表現的高度成熟性, 令人歎爲觀止。 溫酒器是中國酒器文化系列中的重要組成部分。 早在商周青銅文化時期, 溫酒器就已經出現了, 並且從此延續了數千年之久。 古人飲酒是很講究的, 他們發現冬天寒風刺骨, 此時若是飲酒, 冰涼的酒液對胃的刺激很大, 時間久了容易生病, 而白酒經過適度的加熱, 酒中的有害物質大部分都會揮發掉。 減少了對人口腔、食道和胃的刺激, 口味也更加淳合。 在歷代文人的詩歌作品中, 不斷有描述溫酒的詞句, 而最爲慣致人口的, 要說唐代詩人白居一代, 《問流石酒》詩。 綠椅新配酒, 紅泥小火爐, 晚來天欲雪, 能飲一杯無。 在濟南山東省博物館中, 就陳列着一組青銅溫酒器的出土文物。 在歷代的溫酒器系列中, 所用的材質有銅、鐵、錫、陶瓷等等。 通常有爐杯配套、碗壺配套、套杯相配。 宋代以大碗盛熱水, 將直壺放置在碗中溫酒的方式, 風行一時。 還有一種自溫壺, 是錫制的扁形容器, 將壺放在懷裏, 以體溫保持酒的溫度, 以酒溫酒的器具。 不過這種器具, 只能使用蒸餾酒。 中國北方地區, 還有一種炊壺, 形如火鍋。 自唐宋以後, 溫酒器以陶瓷爲主流。 如江西景德鎮產的, 有青花、彩瓷製品。 宜興生產的紫砂套壺、套杯都頗具盛名。 套壺與套杯, 以小壺小杯與外殼相配, 外殼內可注入熱水用以溫酒。 這些器具工藝精湛, 有圓筒形、六角形、八角形、圓鼓形等。 將花鳥魚蟲、人物山水、詩文刻畫於壺身, 更顯精美古土。 此時的溫酒器觀賞功能, 已經遠遠超過了實用目的。 但在納西區上馬鎮發現的這件青銅溫酒器, 器型十分罕見, 它的造型獨特怪異, 那麼該如何命名呢? 這個命名必須跟它的功能相結合。 這個時候我就看, 既然它什麼都不像, 我突然一想, 我們的麒麟, 它也是什麼都不像。 它既然結合了很多動物的特徵, 當然它不是完全和我們傳說中的麒麟 是一模一樣的, 那麼幹脆命名爲麒麟, 這是一個初步的命名。 麒麟在慈海里是這樣解釋的, 古代傳說中, 一種象徵祥瑞的動物, 形狀像鹿, 頭上有腳, 全身有鱗甲。 民間傳說, 麒麟即四不像, 獅頭、虎身、鹿尾、豹腿, 應該說麒麟是古人想象中 混雜多種動物局部特徵組合而成的 複合性產物, 是人們幻想中的動物。 但爲什麼在上馬鎮會出現一件麒麟溫酒器呢? 是什麼人在什麼時間 把這件溫酒器放在了這裏呢? 根據當地老人講, 傳說這裏好像過去是一座廟宇, 但無任何文字記載, 倒是在當年發現這件青銅溫酒器的地方, 有一座古代建築的遺存, 古老的排水管道。 他們堅信這裏曾經是一座寺廟, 但寺廟是什麼時候建的? 這座早已消失的寺廟 和麒麟溫酒器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當地人沒有答案, 亡兵也沒有答案。 因爲這裏沒有進行過大規模的考古發掘, 所以他們迄今也無從考證 這件溫酒器和這個地方有什麼內在的關聯。 由於當年納西區的文物保管條件太差, 他們希望由蘆州市博物館代爲保管這件文物。 我們也認爲它的價值比較高, 被盜了,十分可惜。 我們就運行了一點手續, 就把這個麒麟溫酒器放到了市博物館, 對它進行代管。 當拿到博物館以後, 我們對它的形式進行了一些研究以後, 我們感覺這實際上是一件特徵比較明顯的酒文物, 它和我們蘆州的地方酒文化 隱隱地有一些契合, 我們感覺到這可能是我們蘆州的一種幸運吧。 蘆州位於四川省東南部, 這裏恰好是長江河江的兩江交匯處, 古稱江陽。 憑藉兩江洲際之力, 歷史上的蘆州自然形成川、滇、黔、渝 結合部的物資集散地。 在這座城市中,酒是避不開的內容。 位於蘆州市區的夏營溝節, 有見於明代萬曆年間的四口教池。 表面上看這是四個教池, 但實際上若一打開則是每一個教池 是由兩個更小一點的教池組成的, 對稱均勻,緊緊相依。 而兩個教池之間又有很細小的區別, 一個稍大一點,一個稍小一點, 大的叫夫教,小的叫妻教, 夫妻教或者鴛鴦教, 也就是娶夫妻鴛鴦, 長久相伴,不離不棄之意。 經專家考證, 這些教池建於十六世紀中葉, 明萬曆年間。 直到今天, 這些教池仍舊在延綿不斷地生產着白酒。 從二十世紀九十年代開始, 這座教池贏得了一系列炫目稱號。 1996年11月20日, 擁有400年持續不斷髮酵史的盧州教池, 位列國務院公佈的第四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名單。 釀酒教池成爲國寶, 這在中國文物保護史上是第一次。 而盧州這座城市, 還有一個非同尋常的別稱, 叫九城。 這和共和國元帥朱德有關。 1916年, 朱德隨蔡鍔騎兵, 由雲南富川討園, 駐結盧州。 因履歷戰功, 晉升爲護國軍十三旅旅長, 建盧州城防司令。 在盧州的五年時間裏, 城防司令朱德歷經圖治, 整頓社會治安, 成爲盧州歷史上爲數不多的造福一方的軍人。 在盧州期間, 爲了團結各方力量, 維持社會穩定, 朱德主動邀集盧州名人, 結成東華師社, 吟詩作對, 唱賀往還。 就是在東華師社活動期間, 明代萬里年間的釀酒老教持群, 生產的白酒讓朱德非常歡喜。 1916年歲末, 由於軍務在身, 朱德不能返回尼龍與家人團聚, 除夕之夜思鄉情深, 便在燈下寫了這樣一首詩, 後國軍興事變遷, 風煙交景鎮田田, 九城信保身無恙, 鹼點雞湯又一年。 於是,因爲朱德的這首詩, 盧州第一次在書面上有了九城的別稱。 朱德來住在盧州的時候, 當時九年也很發展, 就把盧州稱爲是九城, 九城盧州,這是有依據的, 當時盧州沒多少人, 就有上百家的茶坊, 一個茶坊就有幾十個人, 你看那個盧州的人口基本上是酒文來組成的, 酒的工藝來組成的。 此時,麒麟瘟酒氣還沒有被發現, 但盧州的酒文化歷史顯然遠遠流長, 據史料記載, 盧州釀酒時最早可以追溯到遙遠的年代, 這是一支在盧州博物館展出的陶製飲酒酒杯, 經國家文物部門考證鑑定, 屬兩千多年前秦漢器物, 專供飲宴賓客之用。 盧州地處巴蜀, 古代巴蜀盛行薩滿文化, 武師以酒精性飲料使自己處於麻醉狀態, 以便與天神交接。 從這些歷史資料裏, 人們不難看出古代巴蜀酒文化的早熟、 繁榮以及特有風姿。 就在納西上馬鎮竹橋村, 發現麒麟瘟酒氣前後的那段日子, 盧州不斷傳來文物出土的消息。 1983年, 盧州市新區馬柳灣基建工地漢代崖墓內, 出土盧州八號漢畫像石棺。 在石棺的左側刻有巫術祈禱圖, 共分爲三組畫面, 其中第二組畫面有兩個人, 左邊穿長裙的人是女性, 右邊穿長袍的人是男性, 他們高舉酒杯在做祈禱, 這說明盧州在漢代, 飲酒已經完全形成習俗。 墓主人希望當他身處另一個世界的時候, 還能經常喝到美味的酒。 1987年, 出土於盧州市銅家路基建工地中的漢代飲酒陶俑, 高33釐米, 肩寬10釐米, 爲一侍者, 雙手捧一個紅桃酒缽, 面部表情生動。 1989年, 出土於盧州南城石油公司工地的漢陽陶俑, 高30釐米, 肩寬11釐米, 爲一侍者, 伸出左手, 手上端着一個盛酒的耳杯, 面帶笑容。 種種跡象表明, 盧州酒業興盛, 使盧州酒廣泛進入了盧州人的日常生活, 而且也成爲這裏宗教儀式的一部分。 但在這些文物中, 並沒有麒麟溫酒器的身影。 那麼,麒麟溫酒器究竟源自什麼年代? 到底來自哪裏? 又是什麼人? 爲誰做的? 爲什麼再也沒有發現第二件? 這在很長時間裏都沒有找到答案。 直到發現麒麟溫酒器的13年以後, 一次驚人的意外發現, 才爲人們找到了一條可能破解謎題的路徑。 1999年4月27日, 在盧州銀溝頭建築工地, 正在挖土的工人們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一些陶瓷碎片隨着泥土被翻出了地面。 隨着土方施工的繼續, 更多造型奇特的陶瓷器具破土而出。 在這次發掘中, 出土了大量唐五代時期的陶器酒具。 有壺,杯,罐,碗,盤等種類百多件。 其中,壺分三種,共53件。 杯分三式,共34件。 經過盧州市文物專家和四川省考古所文物專家考證鑑定, 銀溝頭古窯紙是一個隋末即唐初至五代時期, 主要生產民間陶瓷的窯紙。 以此可以看出, 我國唐五代時期釀酒技術已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也就是現今稱爲的白酒或燒酒的出現。 從燒造工藝講, 銀溝頭古窯紙不但能燒造品種繁多的小型器皿, 也能燒造口徑在一尺左右, 高度在一米左右的大缸和大罐。 在制瓷業中, 器型越大,技術要求越高, 操作越困難。 當時要燒造這樣大的器物, 證明銀溝頭古窯紙的燒造技術, 已發展到了一個相當的水平。 出土的這些酒具, 具有明顯的唐代風格, 而一次性大批量出土唐代酒文物, 在川南地區當屬首次。 它填補了蘆州唐代酒文物遺存的空白, 對研究唐代蘆州酒文化, 提供了不可多得的實物佐證。 在銀溝頭考古發現中, 還有兩個地方引起了專家的注意。 一是出土酒具普遍容量很小, 專家推測, 當時的人們已經開始飲用高度酒。 第二個就是說, 因爲這裏面有很多完整的, 但是也有大量的是一些碎片, 一些殘疵品, 而且還有這種現象, 就是說很多的這種酒碗,酒具, 它是重疊, 燒在一起變形的那種, 因爲它疊在一起還在, 這種現象, 也就是當時是這種, 可能窯裏面拿出來, 它就已經是被燒變形了, 然後這種就隨便的堆放在那個地方, 經過考古, 這就是一個堆廠。 在交通落後的古代, 這樣大規模的酒具窯廠, 必然是和大型釀酒作坊群臨近的。 顯然, 唐宋時期, 在銀溝頭就已經有了大規模的釀酒作坊, 但, 人們依舊沒有發現麒麟溫酒器的蹤影。 那麼, 麒麟溫酒器會不會是晚於唐宋時期纔出現的呢? 就這個酒業發展歷史來說, 它是有一條脈絡的, 我們說它是起於秦漢, 興於唐宋, 盛於明清。 那麼就麒麟溫酒器這件器物本身來說, 有漢代和明代兩種說法, 我們認爲它作爲一種明代的器物, 這是比較妥當的。 但迄今爲止, 在納西區的上馬鎮一帶, 沒有找到任何有關溫酒器生產的蛛絲馬跡。 那麼, 我們或許應該換一個角度重新考量。 這個麒麟溫酒器, 它在上馬處處, 我們認爲是有它的一個特殊原因的, 因爲上馬是察馬固打川前線上的一個重要關口, 明一通之, 魯州就記載, 明朝在納西, 指刀馬, 持夫兩關, 奔朝之母, 同雲難交之, 而刀馬關, 就是指的是上馬。 豐樂鎮距於魯州市25公里, 古鎮不大, 古街長300米左右, 寬不過兩米, 長S形, 倚於永寧河岸邊上。 古鎮上仍然還保存完整的明清風格的, 川南爲數不多的吊腳樓, 及清道光六年修的羽王宮。 這是一座藏在深山人未識的, 至今已有千餘年曆史的古鎮, 恰好位於川南魯州納西境內。 自古以來, 這裏就是川前東路, 川邊東大道, 主要驛站。 由於它是一個必經之地, 當年這個茶馬古道的人流, 物流量很大, 我們估計, 我們感覺的這個青年文酒氣的出現, 恐怕也跟當時這個茶馬古道, 有一定的關係。 這裏應該是茶馬古道的必經之路, 而麒麟文酒氣的出現, 很可能是聯繫在一起的。 我們的感覺, 它和茶馬古道有一個同樣的關係, 因爲茶馬古道的川前線, 直接直到貴州, 而貴州一直出土, 它的產量比較豐富, 而貴州歷史上, 也是出很多青銅器, 而它的青銅器的話, 實屬性比較強, 我們的感覺, 更可能從茶馬古道的交流, 有可能到了這個地方。 今天, 最能代表魯州酒文化歷史的出土文物, 有兩件, 一件是漢墓石棺上的 深浮雕飲酒圖, 漢墓上的飲酒圖, 已無需更多的解釋, 另一件, 就是納西上馬鎮出土的 麒麟文酒氣, 但遺憾的是, 麒麟文酒氣的身世和經歷, 卻依舊迷霧重重, 我們只能設想, 當年, 一個身處某地, 在某個溫暖寂靜的午後, 靈光乍現, 於是, 這件文酒氣便悄然問世了。 這是一件閃耀着我們先輩 奇思妙想的靈性器物, 並且, 在經歷了歲月滄桑之後, 得以在二十世紀的中國魯州重現。 今天, 在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裏, 瀰漫着來自歷史深處的幽香。 麒麟文酒氣, 也已經成爲魯州的城市標誌。 2012年農曆二月初二, 是民間傳說, 龍抬頭的日子, 寓意喚醒春龍, 萬物復甦。 也是一年中, 釀酒開始的好日子。 魯州人爲表達 對上天沃土的敬重和感恩, 一直保持着 二月二, 祭天敬地, 拜先祖的習俗, 以至於逐漸演變成這裏 一年一度的節日。 魯州的釀酒人, 在這座城市中心廣場, 麒麟文酒氣腳下, 舉行了封藏大典。 或許, 我們永遠也無法確切知道, 究竟是什麼人, 在什麼時候, 製作了這樣一件精緻的器物, 而它的發現, 純屬偶然。 但它現身在這裏, 似乎是, 命中註定的。 三青山, 雲霧繚繞, 其風淋漓, 但神奇的景觀背後, 卻隱藏着一段神祕的歷史。 據當地專家推測, 靈劍門第, 曾經隱身於此, 並建有陵墓。 一段中國的未解之謎, 是否能解開? 請收看 探索發現, 下期播出的紀錄片。 劍門第,玉三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