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的暗黑面，會是第二個賈雨村嗎？作者讓老賈成為貫穿全書始終的角色，又是出於何種創作意圖？【解讀紅樓夢第32回（中）】

世人看待賈雨村多帶有不屑和鄙夷 這樣一個人物又為何能成為作者筆下 貫穿賈家前中後期的重要角色 如果說寶玉在《紅樓》中有一個真正的對照組 那不是少有出場的甄寶玉 而正是這個貫穿賈家前中後期的賈雨村 或者換個說法 賈雨村是作者給寶玉設定的暗黑面可能性人生 什麼是不用開口的默契纔是最高級的告白 而後面寶玉表白錯了對象 為何成為了襲人徹底倒向王夫人的開始 寶玉與襲人等都有超友誼關係 襲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寶代肅廢甫如何就成為了襲人的末日錦鐘 各位看官老爺太太們大家好呀 我是螃蟹 視頻創作不易 還請多多關註一鍵三連 祝我快速更新 第32回肅廢甫心迷火寶玉 含恥辱情列死金川 書接上回 都說在講別人壞話的時候 一定要注意觀察好周圍 小心隔牆有耳 襲人這邊還在給湘雲 列舉待遇的種種小性子行徑 突聽下人進來迴避 卻是久違的老賈來了 二爺 老爺的小廝來說 興隆街的大爺來了 老爺讓二爺出去會會 誒 哪又鑽出個興隆街的大爺 丫鬟這裡稱呼的是大爺 緣由就要說到 第二回老賈入京時 為了能夠棒上賈家柱的大山 特意拿著宗職的名帖 來拜見了賈政 等於是任賈政做了宗叔 但老賈畢竟年紀擺在那裡了 這裡的大爺是指排行大的爺們 是一種表示尊敬的稱呼 興隆街則是地名 此種用地名加輩分的類似稱呼 書中多有出現 是以寶玉一聽就知道 是那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足哥 又要來討好自己了 原本的好心情 立刻就切換成了暴躁老哥模式 就是給雷妹妹當過老師的賈雨村 如今鑽到朝廷做官去了 真討厭 有老爺和他坐著就行了 會會定要見我 老爺看你能會邊接客才叫你去呢 哪裡是老爺 都是賈雨村自己叫我去的 這裡我們借用一下書友的有趣留言 來回答寶玉的疑問 為何老賈每次來 都一定要非見寶玉不可呢 自然是人家要見的可不是你 是你爹賈政的寶貝兒子 別自作多情了 主雅客來勤 自然他見你有許多好處才來會你的 自然你有些僅他的好處 湘雲不愧是實際經歷過人情冷暖的 可謂一語中的 對於老賈來說 見寶玉等同於向賈政展示 我很重視你兒子 這是官場馬屁禮儀的基本操作了 同時也是在重申與賈府的保密關係 是他賈家自己人的身份確認 最後則是在做未來投資 寶玉是榮府最被寵愛和看重的繼承人 提前建立與其的關係 是政治長線投資的需要 不過以寶玉的性子 嗯 機關算盡太聰明的老賈 九成九是失算了 罷了罷了 我也不敢稱揚 我只是俗中又俗的一個俗人罷了 並不想同這些人來往 這裡好玩的事情他就來了 寶玉為何這麼排斥去見老賈呢 首先是大家都知道的 寶玉極端害怕他老子賈政 就像老鼠一見貓 能不見最好就不見 老賈的每次到來 都意味著寶玉馬上就要和賈政對象了 這對於寶玉來說自然是極大的折磨 強迫他參與虛偽的應酬 說些違心的場面話 這直接侵犯了寶玉追求自由 厭惡束縛的天性 其次便是老賈的象徵意義 老賈是傳統社會中通過關係攀升的 那些為官作宰的典型 他身上集合了官場的虛偽與勢力 就好比第四回中 他叛胡亂時為攀附權貴 罔顧真實隱藏資助他的恩情 暴露了其忘恩負義 屈原附勢的本性 這種行徑與寶玉 重情不重利的本心截然相反 援助第三回中作者就曾明顯了 賈雨村拿著宗旨的名帖 至榮甫門前投了 甄雁齋當時就評價道 此帖妙極 可知雨村的品行意 以至於平安都怒罵老賈為 餓不死的野雜種 雖然這是出於厚穩 實呆子擅子事件 但也說明瞭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 側面印證了賈府中 明眼人對其人品的鄙意 更何況寶玉這種 將追求功名利祿之人 統統斥為鹿肚的人 老賈無疑正是作者特意刻畫的 這一群體的化身 他熱衷鑽營 攀附四大家族 言行充滿算計 而寶玉視真情為最高價值 他的世界圍繞人和情展開 這種價值觀的根本對立 使寶玉對老賈的言行 有著本能的反感 湘雲勸寶玉的核心是 他首先表明 寶玉不願讀書求取功名利祿 這是大前提 已然予以認同 並有反對之意 二是在此大前提下 也應略明人情世故 以為日後自立生活之際 只此而已 若是以一個現代正常職場人的眼光來看 這樣的建議是毫無問題 甚至說是很中肯的 也並非是寶玉認為的庸俗 而是湘雲的生存智慧 他在史家的經歷 使得他一早就看透了世態炎涼 他的觀念是在體制內爭取最大自由 所以他既能女扮男裝 也能大肚吃肉 又能調皮玩笑 但他的這種務實 卻被寶玉視為露肚的同屬 不只是女生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們來看寶玉是如何回復湘雲的 姑娘請別的姊妹屋裏坐坐去 我這裏仔細臟了你知經濟學問的 觀念就在這個臟字上 寶玉把經濟學問視為一種精神污染 而這就回歸到了一個最本真的問題 繼上一期視頻中我們所提到的 寶玉同黛玉的俗世經濟學 這裏在簡單概括下就是 他們討厭的一切 所謂的黃白俗物 人情世故 都是靠著他們長輩們的仕途經濟 替他們博來的 就好比吃著土裏種出來的糧食 卻嫌棄土地阿雜一般 舉個具體的例子 就好比湘雲需要做針線活計到三更天 寶玉和黛玉卻可以在月下寫詩感嘆 前者是為了生存在掙紮 後者更多是吃飽後的無病呻吟 但這更多是作為一個現代人思想的辯證看法 並不是一味否認 寶黛二人堅守的價值觀 在當時那個社會環境下就一無是處 二者需要分開來看 所以在寶玉看來 這種充斥著功利 虛偽與體制的見面 就彷彿是一次精神上的強行鏈接 湘雲此刻的勸說 就像是在說 你應該享受這種鏈接 在寶玉看來 這無疑是一種來自自小王般的背叛 所以才會突然轉變得異常生氣 這裡我們上期也分析過了 襲人是在樹立參照系 建立和湘雲的共同認知聯盟 捧寶釵而貶黛玉 樹立寶釵正確的價值觀 並以此暗諷黛玉的小性子 試圖破壞寶黛二人之間的感情 PS 襲人不知道的是 黛玉這時候正在牆角偷聽呢 好在寶玉接下來的回話 沒有讓黛玉傷心 林姑娘說過這混帳話嗎 沒有 林姑娘壓根就不說這混帳話 她要說這混帳話 我早和她勝份了 寶玉這段話的本質 是一個象牙塔裡一時無憂 空談精神的理想主義者 對被現實社會壓迫過的 現實主義者的單方面強權 這也是襲人 寶釵 湘雲等不理解的原因 襲人說的 上回也是寶姑娘也說過一回 她也不管人臉上過得去過不去 她就咳了一聲 拿起腳來走了 這裡寶姑娘的話也沒說完 見她走了 當時羞得臉通紅 說又不是 不說又不是 所以 襲人關注的是寶玉的行為是否合理 寶玉注重的是自我的驚人世界 是否被侵犯 這種認知層面的錯位 註定襲人無法理解寶玉 也註定他必須選擇寶釵 因為至少寶釵和他是在 同一個話語體系裡的 說到這裡 龐液插入一個題外話 詩人看待賈雨村 都帶有不屑和鄙意 這樣一個人物 又為何能成為作者筆下 貫穿賈家前中後期的重要角色呢 作者的用意是什麼 或者直白點說 老賈有沒有可能是寶玉 暗黑版的第二種人生呢 如果我們回過老賈 從窮儒到官場起伏 這道崛起的經歷 是否能看作是 寶玉如果遵從仕途經濟規劃後 其未來的一種可能路徑的預演 老賈在第二回 對冷子欣發表的《正邪兩夫論》 曾精闢地描述了 寶玉這類人的存在 若生於恭侯富貴之家 則為情癡情種 這句話完美定義了寶玉 但我們要注意到的是 說這番話的主人公 正是老賈自己 是否是作者一次暗示 老賈在本質上 與寶玉是同一類人 他們都有超越常人的聰慧 敏感與才情的稟賦 畢竟以事實論 老賈並非庸才 他也曾有抱負 有見識 有真情 有過想要做個好官的初心 感興趣的老爺太太們 也可以回看第一二期視頻 它與寶玉的最初內核是相似的 一塊未經雕琢 內含光滑的樸玉 相同的材質 卻遇到了不同的熔爐 便走向了截然相反的道路 這條分岔的路口 便是對情與欲的抉擇 寶玉以情為爐 拒絕外部社會的鍛造 他厭惡經濟學問 可以看作是對抗世俗化的武器 而老賈在經歷過患海浮沉 被上下級一起做局陷害後 也許是又一個屠龍者 終成惡龍的故事 老賈以欲為爐 向上攀爬 他選擇將天賦 投入外部社會的競爭場 他的聰慧變成了心機與權謀 靈秀之氣化為了附庸風雅 結交權貴的手段 他迅速學會了遊戲的規則 並成為其中高手 我們可以說老賈壞 但不能說他不適合那個時代 就如當初讀到最初前兩個章回時 很多書評人給老賈的評論 是奸雄也 只是後來又一步步轉變成了真小人 其實現在也是一樣 混的好的那一批 往往也有不少這樣的人 而他和寶玉最大的現實性區別就是 他沒有寶玉那麼好的出身可以依靠 所以他要不擇手段 去實現自己的慾望 寶玉則可以依靠貴家公子哥的身份 維持自己的情 通俗點說 就是寶玉擁有的一切 都是老賈極力想要獲得的 而寶玉生下來就有 並習以為常的一切 反而不看重 若是寶玉也走向仕途的推演 他是否會像老賈一樣 在必要的時刻對故人忘恩 在靠山敗落時 落井下石以求自保 他是否會像那些清客一樣 說言不由衷的奉承話 他又會不會像他父親賈政一樣 變得道貌岸然 答案並非是完全否定的 我們試想一下 老賈的道路是不是就是那個時代 給予寶玉這類領袖人物的 看似唯一成功的出路 也是賈家眾人希望寶玉走上的道路 最簡單的事實就是 看似政治古板的賈政 將老賈視為自己的知己 就可見一斑了 更何況看似正氣的賈政 自己也一點不正經 作者正是通過寶玉 這近乎本能般的 對老賈心理性的極端厭惡 所以也許不是要表達 這種演變的非可能性 而這些寶玉堅定了對這條出路的否決 寶玉說 這不僅是情緒 更像是作者本人的意志宣言 因此 說寶玉可能成為第二個賈語村 並非是有意在貶低寶玉 而是在陳述一個深刻的悲劇事實 在一個扭曲的價值體系裡 優秀的種子往往只有三種命運 要麼甘於平庸 敏然於眾人矣 要麼被徹底摧毀 如寶玉那般出家的結局 要麼被世俗約定 老賈就是最後一種命運的完成態 而寶玉一生的抗爭來避免這個命運 他的厭惡是對自身純潔性的捍衛 可以說正是因為有著老賈的存在 才讓寶玉的反抗 有了更具象化的體現和價值意義 也讓讀者更清晰的看到 寶玉所珍視並誓死守衛的 究竟是什麼 這也許就是作者將貫穿紅樓始末的人物 交給老賈的原因 老賈是體制的幽靈 是世俗法則的陰影 對寶玉而言 老賈代表著他那個時代 約定俗成的世界規則 科舉 官場 虛禮 利益交換 作者通過寶玉的視角否定老賈 實則是對當時官場生態 與仕途經濟的隱性批判 老賈的成功 反襯出是社會價值的扭曲 而寶玉的厭惡 則保全了一種精神上的純潔性 這種安排體現了作者對真與假的思考 在一個功利主義盛行的世界裡 一個拒絕異化 堅持以情為尺度的靈魂 如何與龐大的社會機器相抗衡 老賈越是如魚得水 越襯托出寶玉 孤獨堅守的珍貴與悲劇性 這份討厭的背後 是一個少年對生命本真的執著 也是一個時代 對另一種可能性的微弱呼喚 好了 閒話已畢 我們繼續回到劇情 一起來看 寶黛素肺腑 為何成為了襲人的末日警鐘 還是那句話 在講別人壞話的時候 一定要注意隔牆油耳 襲人還是吃了沒有經驗的虧 原文交代 黛玉知道湘雲在寶玉這裡 既忽見寶玉又有其靈 便恐藉此生氣 同時湘雲也做出那些風流佳事來 因而悄悄走來 見機行事 以查二人之意 卻不想聽到了寶玉認可自己的心聲 果然我眼力不錯 素日認他是個知己 果然是個知己 你既為我之知己 自然我也是你之知己 你我既為知己 又何必有金玉之論 又何必來一把柴 所以黛玉討厭的從來不是金玉良緣本身 她討厭的只是那個金 不是她 又想到二人雖情投意合 但自己父母早亡 無人能為自己撮合親事 又見著累日 身體愈發差勿 縱使狼有情來 妾有意 苦自己命不久矣 故而也無樂 繼續聽巧鳥的心思 一面抹淚 一面就抽身 又往回走 再說寶玉這邊 忙忙地換了衣裳出來 護太郎見黛玉在前面慢慢地走著 似有癡淚之中 敢忙小跑幾句 上前問道 林妹妹 你怎麼又哭了 又是誰得罪了你 好好的 誰哭了 你看看 眼淚還沒乾呢 還撒謊 要死了 就這麼動手動腳的 我說這話就忘了情 也就顧不得死活了 你死了倒不算什麼 只是丟下了什麼金 又是什麼麒麟 可怎麼辦呢 你 你說這種話 你到底是罩我還是氣我 你別著急 是我說錯了 看你這有什麼急的 金都抱起來了 急一身汗 你放心 你放心三個字 可謂是最高級的告白了 就好比黛玉前面自存的 二人互為知己 是你懂我 我也懂你的彼此獨有的默契 當寶玉說到 你放心時 87版鏡頭切換到 二人眼神的相互對視 這一刻 彷彿世界都安靜了 只剩下他們兩個 而黛玉替寶玉擦汗的特寫 這個動作比結婚時 護戴戒指都要神聖 當黛玉的手碰到寶玉的臉 她觸摸到的是寶玉 無法言說的真心 寶玉反握住的黛玉的手 是行動化作了最堅定的選擇 我怎麼不放心了 我不明白 你倒說說 我怎麼不放心了 好妹妹 你別騙我 你要真不明白我這話的意思 不但我平日對你的心全白用了 就連你對我的一片心 也都辜負了 你總是不放心我的緣故 才弄了一身的病 但凡寬慰些 這病也不會一天重似一天了 好妹妹 我說一句話你再走 好妹妹 你聽我說 有什麼好說的 你的話 我早就知道了 這位老爺太太們 你們覺得寶玉要說的是什麼話呢 歡迎在彈幕或評論區 留下您的看法哦 撒個涼的橋段我們看看就好 只說這邊黛玉去了 寶玉還傻傻的站著 習人因見寶玉去了匆忙 忘帶了扇子 怕他熱 忙拿了趕來送他 扇子 好妹妹 我這多年的心事一直不敢說 今兒個我大膽說出來 死也甘心 我為你也弄了一身的病 只怕等你的病好絕了 我的病才得好 我睡裡夢裡都忘不了你呀 神天菩薩 這是從哪兒說起呀 你是中邪了 還不快去會見客人 快去呀 給你衣服 老爺正等著你呢 如此看來 萬一出了沒出息的事 可實在讓人 這裡習人見他去了 自私方纔之言 原著寫道 一定是因黛玉而起 此時看來 將來難免不才之事 令人可驚可畏 想到此間 也不覺 蒸蒸地滾下淚來 關鍵在不才之事四個字 這裡有個誤區 我們都知道 習人是第一個給寶玉 傳授戀戒經驗的人 其次還有別的丫鬟 外頭男子 很多有著不清不楚的 非正常朋友關係 所以這裡的不才之事 並非是指 習人與寶玉思想云云之事 或者寶玉其他丫鬟共襄盛舉 而是特指 古代公子和小姐間的思鄉授受 這裡周老解釋的很清楚 我們直接引用一下 在那年代 貴家子弟與丫鬟侍女種種行徑 並不違反禮教 而丫鬟侍女之外 千金小姐與親戚男女之間 則特加嚴防 所謂男女之大別 若有不才之事 則成為傷風敗俗 終身玷污 為世俗不容 後世讀者不明此意 常以習人與寶玉之曖昧關係 來與待遇並論 遂生種種錯會與誤評也 還要翻譯一下 就是對象的身份不同 其實也好理解 特別是作為古代的貴族小姐們來說 往往被要求大門不出 二門不邁 就連婚姻都被常用來作為聯姻的籌碼 而古人的 情節又比較嚴重 而普通丫鬟和僕人呢 只能說在當時環境下 貴家公子風流不算是罪過 再不計 一般也就是給個身份 或者賠點錢的事 這是封建制度下 巨大的階級差異 以及男女地位不平等導致的 但如果是公子和小姐間的 就是傷風敗俗 為世俗不容 是會被集體譴責的大事件了 所以習人的反應也就很好理解了 除了最近幾期我們一直說的 習人的準姨娘身份 和自身生存出現了危機外 這次 寶玉對待遇的告白 無疑是再次加重了 既有事情敗露後 自己可能會承擔的嚴酷責罰 畢竟從職業風險來看 如果寶玉出事 她這個準姨娘 也就前途盡毀了 從世俗的道德規範來看 她的世界觀裡 公子和小姐撕下戀愛 等於道德理法的崩塌 從生存危機來看 黛玉若成為女主人 習人的生存策略將全面失效 雖然八七版這裡為了劇情的緊湊 沒有拍攝寶玉和習人的哭戲 但原文是 想到此間 也不覺蒸蒸地滾下淚來 心下暗度如何處置方免此醜 所以她的眼淚很復雜 一部分是對寶玉的擔憂 但大部分是對自己未來的恐慌 而心下暗度如何處置方免此醜 這種心理的轉變推動著 習人正式決心 由怡紅院的自己人 成為王夫人對寶玉生活的 監視器的決心 而這滴淚 本應該是她從寶玉的人 變成王夫人的人的轉場鏡頭 只是她也不知道 當然有著上帝視角的 那位老爺太太們是都知曉的 王夫人解決問題時 往往喜歡直接解決有問題的人 最直接的表現 就是馬上要跳井的金川了 但我們不能說習人的做法就是錯的 畢竟在那種時代環境下 她的恐懼是真實的 在她的認知裡 她的選擇也是合理的 她的悲劇在於 她用盡全力保護寶玉 卻無意間成了摧毀 寶玉精神世界的有力推手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 而是我以為在為你謀劃更好的未來 卻怎奈何將你推進了地獄的深淵 當然這個結果也要看是對誰來說的 畢竟只看習人 對其還是利大於弊的 畢竟危機中也可能有著 達成好事的機會 我們之前說過小紅的坎坷求之路 而從第28回開始到36回的 這第四個大回歸 可以看作是又隱藏了一條 習人如何一步步晉升的道路 至此本章會中半舉行到此結束 最後的最後預告一下 下期我們接著來看 死亡如何成為權力遊戲的道具 金川的井 王妃的眼淚 與寶釵的算盤 彼此僕人之死 如何揭開賈府這冷酷的算計 寶釵遞出的衣服 是善良還是心機 王夫人的痛哭 是懺悔還是表演 看慈善人如何完成手不沾血的殺戮 好了 今天的下面解說就到這了 部分解讀純屬娛樂 還請一鍵三連關註up主 祝我快速更新 帶你用最快樂的姿勢來度紅樓夢 我們下期再見 拜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