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狐嶺之戰:蒙古3天打斷女真人脊梁,一戰屠殺45萬金軍

蓝桥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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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十二世紀初
蒙古大漠處在女真族建立的金朝統治之下
此時的金朝不僅擁有白山黑水的大本營
控制了繁榮的中原
更是掌控着蒙古大漠和草原
爲防止蒙古各部落做大
金朝對蒙古族各部實行分而治之的策略
以及屠殺掠奪的簡定政策
就是爲了削減蒙古的人口
其殘暴的做法早已經激起了蒙古人的憤怒
公元1146年
鐵木真的先祖爾巴孩
就是被金西宗以懲治叛不法的名義定死在墓裏上
身懷血海深仇的鐵木真
自然對女真人恨得要死
將對金作戰看作她一生重要的奮鬥目標
一個是未來的黃金家族
一個是現在的滿漫不可敵
這場金與蒙古的交鋒
作爲十二世紀的亞洲強國
金國的早期歷史與蒙古帝國非常相似
在完顏阿古打崛起前
女真人只是遼國統治下的一個弱小民族
但是正所謂女真滿漫不可敵
遼國最終被強悍的女真人滅亡
完美詮釋了耶律阿寶基當年對她們的評價
而在金國崛起後
生活在漠北草原的蒙古人
則和當年的女真人一樣弱小
爲了防範來自草原的威脅
金國修建了長達一千多公里的金長城
並且每三年派兵劫掠漠北一次
以此來壓制北方遊牧民族的勢力
作爲一位傑出的戰略家
成吉思汗敏銳意識到
由於草原上的生產力較爲落後
蒙古人如果想衝出草原
勢必要和強大的金國進行決戰
因爲擁有近五千萬人口的金國
可以讓蒙古軍隊得到更多的資源
爲蒙古帝國的擴張提供源源不斷的動力
公元1206年
鐵木真一統蒙古各部
在沃難河源受封爲吉思汗
蒙古各部不再自相殘殺
蒙古的整合和強大
本該引起金國皇帝的警惕和重視
但是金朝當時的皇帝魏少王完顏永濟
對於蒙古、金邊境上日漸增多的摩擦
並沒有當回事
完顏永濟仗着金朝的百萬雄兵
並沒把人口稀少
兵力單薄的蒙古人放在眼裏
只一味的沉癡和玩樂
享受太平盛世
無視蒙古的崛起和強大
他似乎忘記了
當初金國的先祖完顏阿胡達
起兵時也只有兩千五百人
而就是憑着這區區數千人
打敗了擁兵七十萬的龐大而腐朽的遼國
經過幾年的精心準備
蒙古人討伐金朝的軍事
以及後勤條件都已具備了
公元一千兩百一十一年
成吉思汗以爲復報仇爲名
集中蒙古十萬精兵開始試試伐金
兵鋒直抵金朝西部地區
由於金國對東邊蒙古一直疏於戒備
邊境地區的軍事非常懈怠
蒙古大軍的前鋒簡直無人可擋
這個時候昏庸無能的金帝完顏永濟
這纔有點害怕
倉促部署兵力進行防禦
四月份
蒙古先鋒越過金國邊界
大肆劫掠金國境內的雲內
東盛等地
搶奪了不少糧草物資
接到前線戰報
完顏永濟知道問題嚴重
連忙派使者前去與蒙古人議和
結果遭到鐵木真的言辭拒絕
求和無望
在這樣的情形下
完顏永濟只好死了和談的心
命令丞相獨給四中
率領金軍主力人馬五十萬大軍
潛在西北前線不防迎敵
此時的金國看似人馬衆多
並強馬壯
實際上內部已經非常腐敗
上層官僚和皇族之間不斷爭權奪利
土地兼併嚴重
農民流離失所
兵源全靠拉壯丁獲得
除了少數地主豪強以外
金國朝廷幾乎失去所有人心
看似四五十萬大軍
其實一盤散沙士氣低落
而丞相獨給四中也是個蠢貨
既都不懂兵法又畏懼作戰
在兵力人數上佔有明顯優勢的時候
他不集中兵力
卻反其道而行
趕到西北前線
這個奇葩的丞相不敢迎戰蒙古軍隊
卻組織了七十多萬民工
耗費無數財力物力
去修建一條長達三百多公里的邊界壕溝
這道古代版的馬其諾防線
似乎能令他心安
然後他將自己麾下的五十萬大軍
就在這三百公里的防線一字排開
如同撒胡椒麪一樣均勻分佈防守
妄想以此阻止蒙古鐵騎南下
自古軍事作戰
但凡聚首漫長防線的指揮官
最終的結局都是收穫失敗
無一例外
分散兵力
單純防守是兵家大忌
可惜這個獨集司中是個外行
完全看不到這點
對於金軍三百公里的防線
鐵木真的策略很有針對性
集中兵力突破一點
之後擰着敗退的金兵追趕
以擴大戰果
鐵木真指揮八萬大軍進攻
只留兩萬人駐守
很快衝破了金人防線上的
關鍵堡壘烏紗堡
之後蒙古騎兵快速推進
不等金兵調防
又一舉奪取了金軍要塞烏越堡
這兩個堡壘的丟失
令獨集司中投入大量人力物力
構築的三百公里戰壕
就這樣被蒙古人輕而易舉突破了
面對着金國無險可守的困局
蒙古人必然不會放棄
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成吉思汗想必其功於一役
一場大戰即將開始
烏紗堡等要的陷落的訊息
傳到京都
魏少王完顏永濟立刻下令
撤了獨集司中的職位
改派宗室完顏成玉前線指揮
然而
完顏成玉不比獨集司中強多少
也是個蠢貨
可見金國當時的高層
從皇帝到宰相
幾乎全是庸才
金國的統治根基已經搖搖欲墜了
完顏成玉同樣只會保守防禦
不懂出奇制勝
更蠢的是
他絲毫不懂得兼閉清野
不給蒙古人物資補充
他居然完全放棄了西北的恆州
昌州
輔州這三個城池
然後指揮前線的三十多萬金軍主力
退守野狐狸
與獨集司中不同的是
他不利用壕溝
而是異想天開的
完顏成玉棄城撤退的做法
就是把三個裝滿糧食和人口的肥沃城池
白白送到了蒙古人的手裏
得到物產補給和大量人口的鐵木真
不僅藉此修整了軍隊
更得到了前進的據點
更要命的是
桓州是金朝牧馬之地
完顏成玉不戰而退
等於將桓州的數十萬匹的軍馬
全送給了蒙古騎兵
蒙古騎兵
自此幾乎人人都有五六匹馬
勢力大振
而金朝騎兵的戰馬來源從此枯竭
這種愚蠢資敵的做法
居然是金朝宗室做得出的
可見大金國已經無救了
而鐵木真攻下這三州後
稍加修整
就開始向野狐嶺發起進攻
野狐嶺位於河北省張家口
其地形山勢險峻
自古就成爲了草原民族
與中原經濟軍事交往的重要關愛通道
也是遊牧民族和農耕文明的分界點
金軍三十多萬人退守野狐嶺後
立即就被完顏成玉
又分爲數支力量分據顯要
他同樣是死板地分散自己兵力防守
同樣膽小畏戰的完顏成玉
仍然幻想能同蒙古議和
只要蒙古退兵
自己能夠對皇帝交差就行
於是他也派了一個使者前去求和
與成吉思汗談判
而不巧的是
這個使者原本就是契丹將領
叫石抹明安
遼國被金滅之後被迫投降了金國
一個對金朝統治心懷不滿的契丹人
怎麼可能真心出力
他巴不得金國敗於蒙古之手
此時前淬投降了鐵木真
並向蒙古人提供了詳細的金軍情報
根據投靠者提供的情報
鐵木真很快看出了
完顏成玉佈局上的致命漏洞
仍然是兵力平灘
一字排開
並且金軍統率大營的位置
也被蒙古人掌握
因此鐵木真把集中兵力
打突破戰這一戰術
運用地爐火純青
他命令大將穆華黎作爲先鋒
統率強悍的蒙古八路營
全力攻打野狐嶺
歡而嘴的完顏成玉中軍大營
指揮中樞只要被攻克
無人發令
全軍立刻潰敗
在古代戰爭的指揮中
通訊非常不便
號令需要人手前去傳遞
而接到號令之後
將領發起調動也有可能產生誤差
因此分兵把守
既分散了自己的兵力
也會造成十分不便的指揮
在瞬息萬變的戰場
很容易延誤戰機
分兵打擊
蒙金戰爭如此效果
到了後世的明金薩爾虎之戰
也是同樣的效果
當時的完顏成玉
則利用野狐嶺易守難攻的地形
構築了一條似乎堅不可摧的防線
他命令近十萬步兵
鎮守在歡而嘴
以此來壓制蒙古騎兵的快速機動性
可想而知
此戰的難度有多大
穆華黎出發前
向成吉思汗立誓
不破金軍是不生反
蒙古軍隊繼承車騎高昂
穆華黎統帥的一萬多名
由死刑犯組成的八路營趕死隊
作爲先鋒
冒着敵軍的箭矢不斷向前推進
由於山區地形不利於騎兵衝鋒
他們被迫下馬作戰
在穆華黎的帶領下
這支先鋒部隊
平級高昂的鬥志奮勇衝鋒
許多士兵身中數箭仍死戰不退
讓金軍士兵驚訝不已
由於山區的道路不便
防禦歡而嘴的中路金軍
未能得到支援
他們在蒙古先鋒部隊的衝擊下
傷亡慘重
主將完顏九金也陣亡沙場
導致金國士兵
繼承車騎開始渙散
許多士兵開始逃離戰場
使原本就擁擠的戰場
變得更加混亂
金兵雖然兵力雄厚
但是士氣十分低落
早已不再是
女真佈滿萬石的勇猛
面對蒙古趕死隊的衝鋒
簡直一觸即潰
而穆華里指揮的先鋒部隊
則在敵軍潰敗後越戰越勇
他們不斷追擊潰散的金國士兵
以至於整個歡而嘴都失衡遍野
歡而嘴防線被突破後
成吉思汗隨後便下令全軍出擊
此時的完顏成玉
也在蒙古軍隊的追擊下
逃離指揮部
導致駐守在野狐嶺的金軍
被逐個殲滅
野狐嶺的勝負已定
五十萬大軍的最後一搏
竟在短短一天內化爲泡影
他試圖召集殘兵組織反擊
但士氣低落的金軍根本無法再戰
五十萬金軍被摧毀殆盡
昔日不可一世的金國
如今已是元氣大傷
傷痕累累
而鐵木真的蒙古鐵騎
已在這場勝利中完成了他們的蛻變
從草原而來的這支部隊
正在以雷霆之勢
向整個北方展開全面侵襲
宣告着金朝末日的即將到來
而在另一邊
完顏成玉狼狽不堪地帶領着
僅存的幾千殘兵向南撤退
他的心中滿是絕望和痛苦
這位昔日意氣風發的金國丞相
怎麼也想不到
他的錯誤指揮
竟將整個金軍
拖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原本以爲野狐嶺的險峻地勢
可以抵消蒙古騎兵的優勢
爲金軍贏得喘息的機會
可蒙古軍那誓不罷休的攻勢
以及趕死隊的瘋狂
讓他的防線形同虛設
最終被鐵木真輕而易舉地撕碎
當完顏成玉帶領殘軍
撤之會合保時
他們已經失去了任何組織和鬥志
蒙古鐵騎緊追不捨
三天的戰鬥中
蒙古軍的騎兵
一次又一次地衝擊金軍防線
這一次
蒙古軍隊徹底切斷了
完顏成玉潰軍的退路
圍困的三天之內
鐵木真親率三千騎兵指揮突擊
隨後五萬蒙古大軍發起全面總攻
這幾萬收攏的金軍也全軍覆沒
完顏成玉隻身逃脫
在成吉思汗的率領下
蒙古軍隊終於掃平南下的道路
但是對於戰敗的金國來說
野狐嶺之戰可謂是一場空前的災難
金國軍隊在此戰中元氣大傷
四十餘萬機動部隊幾乎全軍覆沒
剩下的大城市
幾乎就是等住鐵木真挨個敲打
野狐嶺戰役是一場
蒙古與金國的主力決戰
這一戰
蒙古人打垮了近五十萬金軍主力
金軍傷亡二十多萬
蒙古人傷亡僅有兩萬不到
金國五十萬大軍
步伐精兵強將
包括威震多年的鐵浮屠和柺子馬
卻離奇地敗給十萬蒙古騎兵
原因並非戰鬥力相差太大
更在於金朝的統帥的指揮無能
一
主帥爲敵竊戰
被動防禦
分散兵力
指揮無方
是最主要原因
二
不懂得兼避青野
便向資助蒙古軍大批戰馬糧草
三
主帥識人不明
犯了和福建同樣的錯誤
居然派出有投敵傾向的將領做說客
導致重要軍事不防泄露
皇帝蜿蜒勇氣
用人不當
也是重要因素
蒙金戰爭的天平
已經悄悄地倒向了另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