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李銳日記秘密108|流亡美國的省委書記

李肅Hi5第一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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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屯叛逃美國之後,有關他流亡中的生活傳説很多,外界特別關注他身邊的女人是誰,他的經濟來源從哪裏來?他後悔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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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肅文革史公開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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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4月30日晚上9點
中共深圳市委副書記秦文俊
奉中共中央指示來到前中共江蘇省委第一書記
剛剛卸任的中共港澳工作委員會書記
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許家屯的住處
準備向他傳達中共中央的電令
要許家屯立即到北京去
秦文俊撲空了
因為大約兩個小時前許家屯已經離開深圳
走過羅湖橋進入香港
美國西部時間1990年5月1日上午
許家屯抵達舊金山機場
陸坑截擊
隨即陪同他飛往洛杉磯
到了星雲大師的希萊寺
開始了在美國的流亡生活
各位好
歡迎收看禁忌史話
李銳日記祕密
我是李肅
許家屯離開中國時
並不想和中共撕破臉
甚至心存僥倖的想
應該能夠把事情說清楚
然後返回中國
他到了洛杉磯以後
先後三次約見中國駐洛杉磯總領事館官員
第一次是和總領事馬玉珍見面
許家屯解釋了去國的原因
再一次重複了他的四項保證
即不尋求政治庇護
不洩露國家機密
不公開發表文章講話
不接觸民運人士
馬玉珍勸許家屯回國
並且保證回國不會有事
中國駐美國大使朱啟臻專程從華盛頓飛到洛杉磯
面見許家屯
勸他回國
也向他保證回國後無事
許家屯說
李鵬當政誰能保證
中國國家主席楊尚昆在許家屯出走的1990年5月
恰好訪問中南美四國
他從墨西哥打電話給朱啟臻
要他轉告許家屯
希望許家屯和他同機回國
而且保證會做較好的安排
1990年5月9日
李銳在日記中記述
下午原中國社科院副院長李慎之來說
又捱了一刀
摩洛哥請他去受院士
幾經手續
胡神亦同意
但語文卡住
竟說能放心嗎的話
忍下來了
第二天1990年5月10日
李銳在日記中記載
在醫院遇到老杜
驚人消息許家屯不回來了
給中央信不反黨反社會主義
此事屬實震動當然的
難怪不讓李慎之出國
李銳1990年5月12日的日記這樣記述
原人民日報社社長秦川告
西方已廣播許家屯到了美國
我原估計到東南亞某地先貓了下來
這就麻煩了
緊急通知做政治避難準備
下午陳思義來說許家屯的親戚
已從香港召回廣州
免得連鎖反應
1990年5月13日
李銳在日記中記述
下午小妹夫婦之女兒李南央夫婦
原人民大學藝術研究所所長朱維明來
談許家屯事
不料一下到了美國
這樣就麻煩不斷
李銳在1990年5月16日的日記中寫道
下午到中顧委先看民陣人員及柴玲等錄像
近三個小時
原外交部副部長韓念龍坐一起
談許家屯事
1990年5月17日
李銳的日記這樣記述
上午中顧委第三小組會主要談許家屯事
中央有一通知好像要爭取回來
又說此等人歷史證明都沒有好下場
高幹應有監督
用出走的說法
留有餘地
談到許家屯兩年前對資本主義再認識的文章
同趙紫陽一致
當時就有人有意見
說思想立場變了
許家屯說不暴露機密
靠不住
他還掌握著香港地下黨
全國政協副主席
中顧委常委劉蘭濤
極言厲色說許家屯非偶然和平演變之案例
是外壓內困
敵人猖狂進攻時發生的政治事件
核心是黨的問題
發生在中央
去年三比二票
指在六四戒嚴問題上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一度以三比二的票數反對戒嚴
高幹問題是叛黨叛國
對中央路線不滿
到美國反黨
爭取早回來
等李鵬政府下臺
黨內有極少數人對中央路線不滿
許家屯絕非一個
也不很多
兩面派對付黨或叛變
或到時舉手反中央
當然非劉蘭濤一人之見也
第二天1990年5月18日
李銳在日記中寫道
同原國家編制委員會副主任金樹旺老談許家屯事
感慨甚多
1991年3月2日和3日
新華社公佈消息
中共開除了許家屯的黨籍
撤銷了他的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
並且罷免了他的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
李銳在1991年3月1日的日記中記述
九點到中顧委聽許家屯開除黨籍傳達
美國很低級情報局人員來接觸
極很不值錢
也支援法師為臺灣特務
原中組部長陳也平發言
將背叛叛變沒聽清楚
說許家屯世界觀沒改造好
1993年5月許家屯在臺灣聯合報上發表了自己的回憶錄
許家屯香港回憶錄
並且發表談話
10月許家屯的回憶錄正式出版
許家屯的回憶錄在中共上層引起騷動
李銳在1993年5月9日的日記中記述
許家屯談話回憶錄30萬字
5月4日在聯合報發表
表示仍是馬克思主義者
如條件許可許家屯仍願回來
李銳在1993年5月23日的日記中說
許家屯出版回憶錄
許家屯香港回憶錄拿到35萬美元稿酬
2002年7月11日
香港《壹週刊》刊登了對曾經陪同許家屯離開中國
前往美國的二兒子許敏的女兒許家屯的孫女許梅的採訪
許梅透露了許多許家屯財務往來的情況
許梅說許家屯回憶錄的稿酬是30萬美元
他自己留下10萬美元
給自己在中國坐牢的兒子許健10萬美元
二兒子許敏一家10萬美元
許家屯流亡美國以後
他過去曾經幫助過的香港商人李嘉誠
董建華和黃廷芳等人都曾經接濟過許家屯
許家屯在西來寺住了幾個月之後
就搬入臺灣長榮集團創始人張榮發
在洛杉磯的一座房子借住
1994年許家屯在洛杉磯東面買了一座房子
價格是72萬美元
李銳在2002年10月9日的日記中記述說
中午應港澳中心原負責人餘壽海約請
到東二環中心五星級賓館午餐菜甚合口
期間漫談舊事
許家屯離開大陸早有準備
現在每住所甚豪華
非百萬元莫屬
據說購房款是許家屯向一位香港友人借的
而許家屯的孫女許梅說
爺爺一分錢都沒有帶來美國
過去多年來都是靠香港富商接濟
她說每次接濟都有三萬美元以上
最多甚至有二十萬美元
去年十月指的是2001年
李嘉誠匯了幾萬美元給爺爺
對許梅的這些說法
一直陪伴許家屯的李海倫表示
許家屯沒有與香港富豪有聯絡
更談不上經濟資助
鍾鳳鳴在趙紫陽軟禁中的談話一書中寫道
1993年12月29日
據說許家屯在國外表示
自己已多年不說話了
過去對江澤民曾抱有希望
現在看來江對鄧小平遺留下來的問題
不但不去緩解
相反按鄧的這條路線堅持走下去
這使政府腐敗愈演愈烈
社會矛盾越來越嚴重
勢將導致中國弊亂
李銳在1997年11月9日的日記中說
聽美國之音
紐約開中共十五大後中國研討會
一百多人多學者許家屯第一次參加此類會
認為應重新認識資本主義
社會主義與馬恩列斯毛空想還很多
1993年5月21日到7月1日期間
李銳應邀到美國傑索大學參加研討會發表演講
期間他見過許家屯
因為湖北有個青年救國團
青年救國團還有一個刊物叫《戰時青年》
主要是蔣南祥在編
楊世足 蔣南祥他們在編
這個青年救國團在武漢就轟轟烈烈
於是我就在徐州成立第五戰區青年救國團
策劃這個東西
利用平權同性婚姻這個關係
我是93年到美國去的時候見到許家屯
跟他聊起來他還講到
他當年就在蘇北 他是蘇北人
蘇北人懷孕的時候
就這個他有什麼青年救國團
所以他知道我
我不知道他 他知道我
那個時候在美國聊起來的時候
李銳在1993年5月23日的日記中記述
晚上茶話會
中國學者學生
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
一些歷史地理中國問題教授
共三十餘人
原香港文匯報總編金瑤如講他一生經歷
1947年為臺灣地下黨宣傳部長
後長期在香港
文革關了十年
對許家屯回憶錄中
談及駐港機構
安全部 軍委等一一列出
覺得不當
1993年5月26日
金瑤如邀請李銳到家中做客
在那裡李銳見到了流亡中的許家屯
李銳在當天的日記中記述
十點一刻駛到達金瑤如家
同金瑤如 許家屯二位暢談
根據當時陪同父親的李南央所做的記錄
許家屯在談話中告訴李銳
在當年楊尚昆和江澤民的權力鬥爭中
李鵬 江澤民買通鄧小平的兒子鄧智芳
在老爺子處反對二楊
許家屯告訴李銳
當年趙紫陽反對萬裏當總理
贊成李鵬當總理
而在中共十四大
薄一波 宋任窮等四人反對李鵬當總理
贊成田繼雲
許家屯還說
江澤民與朱鎔基關係確實不好
許家屯還說到
當年齊將軍上書反對軍隊進京鎮壓的齊將軍之一
前副總理兼國防部長張愛萍
在六四鎮壓以後拒絕檢討
張愛萍說
我沒什麼可檢討
歷史會做出結論
許家屯還向李銳講了他擔任港澳工委書記之後的事
他說
1985年陳雲讓祕書朱家木傳話見他
他去後
陳雲站起來
雙手緊握許家屯的手
再三搖動
說
你比我高明
你是對的
我向你檢討
許家屯說
我當時真是惶惶然
許家屯還透露說
中國國家副主席榮毅仁之子榮智健在香港資產極大
一百億欠款
盡自己腰包
賠錢歸國家
賣股票炒地皮
鄧小平的兒子鄧智芳在香港也不得了
在上海四方公司
香港大老闆李嘉誠
馬萬奇支持他
鄧小平的女兒鄧麟在香港辦畫展
許家屯去剪綵
某某某問
你看這話值不值錢
許家屯說
一錢不值
某某某問
那你看給多少錢合適
許家屯答給六十萬吧
1986年12月
鄧小平的長女鄧麟在香港舉辦個人畫展
根據當時的新聞報道
香港富商霍英東以六十萬港元的價格購買了他的一幅名為明的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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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屯還告訴李銳說
寫自傳是豁出去了
無非是江南第二
我有思想準備
真做了江南第二
我這個人也就後世留名了
江南是美國華裔作家
本名劉亦良
1984年被臺灣情報部門招攬的臺灣竹聯幫成員暗殺
李南央記述說
期間李銳對許家屯說
有些不當講的事情以不講為好
在同許家屯見面以後
李銳在1993年5月30日的日記中寫道
將許家屯回憶錄看完
有些人事細節頗好
安全部門直輸
大概對方已不成祕密
然而出自許家屯之口等於官方承認
可以成罪狀也
1993年6月19日
李銳在日記中記述了他和陸坑見面的情況
當時中共認定陸坑參與策反許家屯
李銳寫道
陸坑談及公佈訪問吳耀邦的採訪
對不起耀邦
此人兩邊坐牢
兩邊做上課
現在又被誣為策反許家屯
在1993年6月20日的日記中
李銳記述說
美國之音前衛放了昨天我的錄音摘錄兩分鐘
國內如聽到則又剩飛毛話三字了
同他談了對毛的評價和毛澤東熱問題
下午李金全驅車許家屯、樸大中同行
遊覽了本市河兩岸、湖區風景區
州議會大廈等
六點在飯店晚餐吃義大利餅
同許家屯告別
周南上報了他的材料後
說許家屯請客花了八十多萬
才決心出走
1993年7月初
李銳從美國返回北京
他在美國期間與許家屯見面成了官方追查的重點
中國國安部曾經向李銳反復詢問與許家屯會面的情況
李銳在1993年7月6日的日記中記述
遇見周建南問我見到許家屯時
乃李金全家宴碰到
要我給江澤民寫信寫清楚
真不知港臺如何報道也
說當注意也
為此事玉珍對我又大光起火
極不愉快
下午將信寫好
李銳在1993年7月22日的日記中寫道
下午原中共福建省委第一書記向南秦川來
向南聽到美國之音廣播
我談毛澤東滿年
略談美國之行
見到許家屯時
在1993年11月3日的日記中
李銳寫道
十點到八寶山
同原交通部副部長王錫平告別
與原國家經濟體制改革委員會黨組書記兼副主任安志文
他從港報看到我在美國的消息及照片等
同許家屯說回來及寫信與江澤民說明情況也
此後李銳再也無法踏出國門一步
李銳的女兒李南陽說
1993年5月26日
李銳與許家屯在美國見面時
當時在場的還有跟隨許家屯到美國的一位女士
年齡跟我差不太多
這位女士的名字叫李海倫
原名單秦
曾經是解放軍南京軍區的一位營級軍官
她的妹妹曾經是許家屯小兒子的妻子
她也因此認識了許家屯
在許家屯剛剛出走以後
她和李海倫的關係也迅速在中共高層內部傳開
而且相當負面
李銳在1990年7月25日的日記中記述
下午
玉珍同鄧武文來談江蘇對許家屯看法
年輕時集微薄不休
這次帶走兒媳的姐姐
李銳在1991年1月27日的日記中寫道
王繼寬來談許家屯姓習及其姐
帶姐出去
西來寺受美中情局利用
王震罵為乃壞人
李鵬欲整之
遂決心出走
1985年
香港商人董建華的家族企業
東方海外遭遇嚴重的財政危機
瀕臨破產
董建華通過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許家屯
向北京中央政府尋求支持
根據時任中國總理趙紫陽的指示
經由許家屯的協調
由香港富商霍英東出面組建財團
向東方海外注資1.2億美元
其中大約5000萬美元來自中國交通部
通過中國銀行提供的資金
結果董建華保住了對東方海外的控制權
1986年已經從軍隊轉業的李海倫
作為出資方的代表
被派到董建華的公司任職
1997年香港主權回歸中國後
董建華出任香港特別行政區首任行政長官
許家屯出走美國不久
董建華找到李海倫
說許家屯現在需要有人照顧
問他是否願意去
李海倫給許家屯打了電話
許家屯表示希望他來照顧自己
於是李海倫離開香港
在許家屯叛逃美國五天之後
在洛杉磯與他會合
從此一直陪伴和照顧許家屯
據報道李海倫的朋友說
李海倫後來賣掉了在香港的住房
在洛杉磯與朋友一起做過生意
如果合理推測的話
董建華在詢問李海倫是否願意到美國去照顧許家屯時
很可能也做了一些提供財務支持的安排
據說李海倫對於政治漠不關心
但是他陪同許家屯出行
接待許家屯的客人
辦理許家屯的各種事務
對許家屯的照顧可謂無微不至
在美國期間
在外人面前許家屯對於李海倫的介紹比較模糊
一般稱之為李小姐
有時也稱他為生活祕書
中國官方一直不允許許家屯返回中國
但是對李海倫卻沒有限制
所以李海倫也常常往來於中國和美國之間
西蘭寺的星雲大師可算是一個傳奇人物
1927年出生於中國江蘇江東
12歲在南京七峽山寺剃度出家
1949年中共建政之前
隨國民政府到臺灣
1967年在臺灣高雄創建了佛光山寺
並且在世界各地創建了三百餘所寺院和多所大學
包括在美國洛杉磯的西萊寺
1949年出道臺灣的時候
星雲大師捲入一次匪諜案
被羈押了23天
1989年3月
他第一次重返中國大陸訪問
並且得到時任中國國家主席楊尚昆的接見
1990年5月許家屯出走美國之前
已經通過金窯爐聯繫了星雲
星雲大師在自己的書中說
當時許家屯想借助佛光山寺的美國分院
他只想到救苦救難是佛教的精神
便一口答應
未料因此遭北京誤會
認為他不該收留叛離大陸人士
並被中共列入黑名單
此後令他想回鄉探親都沒有那麼容易
直到2006年
星雲到中國杭州參加第一屆世界佛教論壇開幕典禮
隨後在上海和時任中共總書記江澤民見面
據星雲說
江澤民跟他說的第一句話是
過去的種種一切到此為止
江澤民指的大概是許家屯事件
後來星雲還見過接江澤民班的吳錦濤
以及他的繼任人習近平
2023年2月5日
星雲大師在臺灣佛光山園際
晚年的許家屯曾經多次表示希望返回中國
甚至可以說他晚年最大的心願就是返回中國
2015年已經99歲的許家屯對香港亞洲財經表示
年紀大了落葉要歸根
祖國纔是歸宿
他還說過人到了暮年落葉歸根
這是很自然的想法
現在國內發展這麼快
而且十七大以來
中央新班子提出和諧社會
和平建設和平革命
都是後改革開放以來一種嶄新的思想解放
一種很重大的創新
我有興趣想去看看
我等待這個日子
他甚至表示回香港回大陸都可以
據說在江澤民執政時期
江澤民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曾慶紅都曾經對許家屯有過善意表示
但是最終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措施
在胡錦濤執政期間
中共對他的回國請求有過明確答復
就是許家屯不能回國
但是許家屯透露
曾經有中國第一村之稱的江蘇省華西村黨支部書記吳人寶
曾經專程到美國看望他
吳人寶在許家屯任中共江蘇省委第一書記時相熟
許家屯當時幫過吳人寶的忙
吳人寶向中共上層寫信
請求允許許家屯回國
胡錦濤收到他的信之後表示他個人對此沒有意見
但是此時胡錦濤已經把中共總書記的職位交給了習近平
在習近平時代的2013年
97歲高齡的許家屯訪問臺灣
他在接受臺灣媒體採訪時表示支持習近平反腐
希望反腐力度再大一點並且堅持下去
他相信習近平會挖出更大老虎
他說回國的心願會實現
他說我一直很想回去隨時都在準備
但北京方面都沒有同意不讓我回去
所以這次到臺灣來我很感動
有回到故鄉的感覺
以前許家屯還能進入中國駐洛杉磯總領事館的大樓
還會有一位領事館的官員出來和他談話
然而在習近平當政期間許家屯的回國請求
卻沒有被公開公開的公開
不但得不到任何回應
就連洛杉磯總領館都不理睬他了
大約在2016年3月
他坐著輪椅最後一次去中國總領館
總領館乾脆連大門都沒讓他進
讓他在門外空等了兩個小時
2015年許家屯在慶祝自己99歲生日的壽宴上
曾經向出席的人表示
如果我能回去一定請你們到江蘇常熟吃大閘蟹
許家屯從來沒有實現這個心願
2016年5月許家屯病重住院
他在彌留之際對女兒許榮說
許家屯是中國共產黨的兒子
不是叛徒
中國共產黨的忠實的兒子
不是叛徒
是中國人民江蘇省如高離埔鎮人民的兒子
許家屯生前最喜歡聽的一首歌是新四軍軍歌
他在抗戰期間
曾任新四軍第六師十八旅五十團政治處主任
新四軍蘇中軍區第三軍分區政治部副主任等職
2016年6月29日
許家屯於美國加州去世
享年一百歲
我是李肅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