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老師拆讀《古文觀止》 拆讀古文觀止33 子產論政寬猛

今天來關注中和,中正和諧 中和在中華文化中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 小道爲人處事,大道治國理政 中和都是一個關鍵的行爲原則 今天分享的這篇文章就是關於中和這個概念的 歡迎來到閻老師拆古文,我是愛讀古文的閻老師 在這期視頻裏我們一起拆讀一篇收錄到古文官紙的文章 《子產論政寬莽》 這篇文章出自左傳 故事發生在魯昭公20年 公元前522年 首先我來誦讀原文 政子產有疾,謂子太疏越 我死,死必爲政 唯有德者能以寬服民 其次莫如蒙 福火烈,民望而未知,故賢死焉 水懦弱,民俠而頑之,則多死焉 故寬難 疾疏越而足 太疏爲政,不仁蒙而寬 政國多道 巨人於桓蒲之則 太疏毀之 越 吾早從夫子不及辭 興屠兵以攻桓蒲之道 盡殺之 道少止 仲尼曰 善哉 政寬則民慢,慢則糾之以猛 猛則民殘,殘則施之以寬 寬以濟猛,猛以濟寬,政適以和 《詩經》曰 民亦老止,棄可小康 惠似中國,以隨四方 施之以寬也 吾縱鬼隨,以謹無良 恃惡寇虐,慘不爲名 究之以猛也 柔遠能爾,以定我王 平之以和也 又曰 不敬不求,不剛不柔 不正悠悠,百路是求 和之至也 即子產足 仲尼文之出涕也 古之夷愛也 讀完了原文,接下來逐句講解 鄭子產有疾 鄭國的子產病了 子產這個人在前面的文章中多次出現過 他是公孫橋 賜子產又賜子美 現在是鄭國的首席執政官 故事發生的這一年呢,是子產執政的第21年 不過現在子產病了 有疾 而且從後文來看應該是病得不輕 畏子太叔曰,畏是對誰誰誰說 對誰說呢,對子太叔,這個字念太 子太叔是誰呢 他是姬姓尤氏,名字叫吉 史書上有時候也直接稱他爲尤吉 賜太叔 或者是 稱爲子太叔 這個人的身份現在是子產的治國理政核心班子成員 負責外交事務 說到子產手下負責外交事務的官員,你可能會想到 前面有一篇文章 《子產卻處祕女以兵》 那裏面提到過一個叫子羽的人 公孫輝 他也是負責外交事務的 實際上子羽跟子太叔 兩個人是同事,他們都是 子產核心治國班子的成員 當時子產在成爲首席執政官之後 不久很快就大起了一個 非常強大的治國理政班子 子羽還有子太叔都是核心成員 兩個人 雖然都是做外交的,但是特點完全不一樣 子羽呢 按照左傳的說法,這個人能爲四國之言,而且長於此列 是一個腦子很好 嘴也很巧,一個能言善辯的這麼一個人 而子太叔的特點跟子羽很不一樣 子太叔 左傳上說這個人啊 他是美秀而文 非常漂亮 玉樹臨風 而且呢風度翩翩 非常溫和文雅的一個人 從這兩個人特徵應該能看得出來 這倆人子羽和子太叔雖然都是做外交的 但具體的業務方向啊 恐怕有所不同 子羽可能主要負責的是 那種 談判的場合 比較挑戰性的 任務 都由子羽來處理 而子太叔呢更多負責是一些 禮儀類的 一些 比較溫和的場合 因爲這個人本身是很儒雅的一個人 很寬厚的一個人 現在子產 在病榻上 就對子太叔說了一番話 他是這麼說的 我死子必爲證 我看來是好不了了 我去世之後 首席執政官這個擔子恐怕就是要由您來挑起來了 因此呢我接下來作爲一個 現在 馬上不久於人世的老首席執政官想對下一任的首席執政官 要 有一些建議給您 他是這麼說的 說唯有得者能以寬服民 其次莫如蒙 寬和蒙 是這篇文章中的兩個核心的詞 什麼意思呢 他們其實指的就是 執政政策和做法的 寬大還是嚴厲 寬指的就是寬大寬容 不給老百姓太多限制 想幹什麼幹什麼有充分的自由這就是寬大寬容 而反過來的蒙呢就是 不讓老百姓有太多自由 處處限制 如果這一塊 你做了那麼就會懲罰 這就是蒙 非常嚴厲非常嚴苛的約束 兩種 政策的極端 以寬服民就是通過寬容寬大的政策讓老百姓服從老百姓信服 什麼樣的人可以做到只通過寬大的政策就能讓老百姓信服呢 有得者 唯有得者只有那些 有德行的執政者纔可以 有德行的執政者 實際上對於老百姓來說 就是一個 身上發着光的榜樣啊 有榜樣在前面引領 老百姓根本不需要 你去約束他不用你去告訴他該怎麼幹該怎麼幹 他們自然而然就會去效仿 他自己的完美的榜樣去跟着你走 這就是 爲什麼他說唯有得者能以寬服民 用咱們現在的話 說 就是這樣的有得者 他是 有強大影響力的領導者 但如果你不是這種有強大影響力的 領導者 也就是其次比他要差一些 這種情況下就要注意 不能只是用寬了 還要考慮猛 還要有些約束有些限制 這是資產首先拋出來的一個觀點 那他怎麼證明這個觀點呢 他這麼說的他說 他首先打了一個比方 火 大家都見過 火苗層層往上竄非常熱烈 當看到火的時候 人的本性是什麼呢 民望而未知 人天生是怕火的 不僅是人絕大多數動物都是這樣 一看到火 就會 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不要讓火傷到自己 那這樣一來的話呢 就會帶來一個結果就是 鹹死煙 主動被火燒死的人其實不多的 因爲大家看到火本能就要遠離嘛 人天生有一個趨利避害的本能 但反過來另外一種事物水 水跟火不一樣 火很熱烈水不熱烈水懦弱 懦弱在這可以理解爲就是柔弱 看着人處無害 甚至看着感覺這麼柔滑 想去摸一摸去碰一碰 想去親近他 這個時候人 因爲沒有感受到風險 就會瑕而完之就會輕慢他 小孩看到潺潺的流水 就會心生喜悅這個水真棒我去遊個泳吧 他並不會意識到水有多深 水下面有沒有礁石 水下面有沒有水草他完全不會意識到這些風險 這就是瑕而完之 而這樣一來 就會導致一個惡果 多死煙 被火燒死的人不多但被水淹死的人而且是主動到水裏被淹死的人那個可是很 多呀 這是資產打了兩個比方 火和水 其實你應該能意識到他說的就是過寬的 政策跟過猛的政策的區別 火是猛的你會發現猛的政策有沒有好處呢 把老百姓的命給保住了 但是過寬的就會帶來一個問題老百姓的命保不住 因爲 他不會意識到風險就會輕慢他 好那這句話跟前面的 這句話呢配合起來說 我們應該能意識到資產是想說這麼一件事情 他說 如果執政者手續執政官德行非常的充盈那這個時候你可以考慮 寬大一些寬和一些 但如果不是的話 你必須要意識到人們啊 都有一種 這種對水瑕而完之的心態 你太寬了但你又不是一個良好的榜樣 老百姓不知道要跟隨你前進 那他就只會依賴自己的本性行事 他一旦瑕而完之就會帶來惡果 就會多死癮 因此他就來證明 前面自己所說的 其次莫如蒙 這個 觀點的正確性 最後又給出了一個結論不寬難 單純的寬 極致的寬可能是很難的呀 表面上說的是難其實就是在告誡 太書 我希望你接下來 一定不要太寬 不要極致的寬 爲什麼他要這麼說呢 原因就是在於他跟遊吉太書這兩個人搭班子這麼多年他知道太書 太書這個人 這個人 太好了 太柔弱了像水一樣 他真的怕 太書當政之後 政策定的太寬那這樣的話呢自己 資產20多年 好容易給鄭國帶來的中興局面最後又會出問題 這是資產的一番良苦用心 這番良苦用心 太書 遊吉有沒有體會到呢 我們來看啊 吉數月而組 資產 過了幾個月之後就去世了 按照史書的記載 因爲資產在當政期間確實 對鄭國做出了突出的貢獻 無論是那些官員們還是普通老百姓對他都極其的緬懷他去世之後 據說那些男的都把自己的玉佩扔掉 女的呢把自己的耳環扔掉幹什麼呢要爲資產守孝 大街上大家一塊兒哭了三個月 這就是資產去世之後的情況 那他去世之後 果然就如他所說 太書爲證 太書成爲了首席執政官 那他成爲首席執政官之後有沒有遵從 資產最初的勸戒呢 沒有他不忍猛而寬 這個人他天性還是很溫和很善良他不忍心限制老百姓 老百姓犯了錯他也不忍心去懲罰 所以他更多用的是 寬的做法 那這樣一來會帶來一些後果嗎 後果很快就出現了 鄭國多道 這裏的多應該理解爲是增多 現在太書當政了 明顯增多了 鄭國多道 壞人多了起來 而且不僅多還出現了一個令人擔心的情況 巨人與 環浮之澤 這個巨 這個取字在這通的是巨集的意思 他們開始形成力量了 開始抱團了 在哪抱團呢 在環浮之澤 澤是沼澤地 環浮 指的是像蘆葦一樣的那種水邊的生物 我查了一下資料 現在呀在河南 中牧縣 西北 還有一片沼澤地 那片沼澤地呢 蘆葦很多 據說就是當年鄭國的這些盜賊他們聚集的 那個地方 據說那還有一個遺址 如果方便的話 您可以替我去看一看 現在 鄭國人 這個盜賊多了起來 而且開始抱團 而形成了 強大的 黑暗勢力 這個顯然就不是太書希望看到的情況 那對於這種情況太書怎麼說的呢 太書悔之 他後悔了 說 無早從夫子不及此 夫子在這呢是對資產的尊稱 哎呀 我要是早聽了那位老人家 那位前輩的話不及此 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什麼情況啊 民俠丸之啊 因爲他的政策猛的成分太少了 到處都是寬老百姓想幹啥幹啥 結果太書這個人又不像資產那麼有影響力 就會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好現在就是太寬 就出現了問題 出現問題怎麼辦呢 興圖兵以攻還復之則 興圖兵 興是發動圖兵字面意思是步兵 在這理解爲是軍隊就可以了 派領軍隊 去攻打 聚集在還復則的那些盜賊 盡殺之 很簡單的三個字 但是 你應該能想象出來當時現場有多慘烈吧 應該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一個大規模的流血事件就發生了 這個情況想必也不是太書想希望看到的 所以原來那是過寬 發現過寬不行現在 進入了另外一個極端 過猛 這種過猛有沒有效果呢 有效果 盜 燒紙 確實盜賊沒那麼多了 至少表面上來看沒有那麼多的壞人 確實取得了一些成就 這就是 太書執政 方式上的一個巨大的變化 從過寬 到了過猛 爲什麼有這個變化呢 是因爲他發現過寬不行 出問題了 前面兩大段 第一大段是子產 對子太書的 一番話 可以認爲就是子產的觀點 那後面這一段呢就是子太書的實踐 那接下來還有一段 下一段呢就是孔子的總結了 衆裏曰衆裏就是孔子 孔子說善哉 善哉這兩個字怎麼理解呢 一般啊都理解爲 是在誇子產 當時是多麼的英明 當時臨終之前說那番話是多麼的對 子產說的對呀 不過也可以理解成 就是 孔子對於 他觀察到太書的 轉變 的一個感嘆 這個意思啊 其實差別不是特別的大 那下面一句話 正寬則民慢 慢則 究之於猛 正寬則民慢 這不就是太書剛剛當政之後的那個狀況嗎 他不忍猛而寬 到處都是寬大的政策老百姓想幹啥幹啥 結果民慢 人們就開始輕慢哎呀看來做壞事也不會有人懲罰呀 那我就多幹壞事吧 所以正寬則民慢 只是太書 最初遇到的那個困境 那對於這個困境太書怎麼做的呢 太書慢則究之於猛 他馬上進入另外一個極端 用猛的方式來糾正 寬犯下的錯誤 因此這兩句 正寬則民慢慢則究之於猛 可以認爲 就是孔子對於 太書 行爲改變的 一個總結 下面一句猛 則民殘殘則失之以寬 太書 殺了黃福澤的盜賊之後 又什麼情況 這種過猛的 措施帶來什麼樣的副作用 史書上沒有記載 後面這段話呢可以認爲就是孔子 對於接下來太書應該怎麼做 給出的一個建議他是這麼建議的 說 猛則民殘 如果過猛的話會帶來一個後果 後果就是民殘 老百姓會受到傷害 這個時候應該怎麼辦呢 應該失之以寬 就要用寬的方式 來去 彌補猛的措施帶來的 危害 因此 這一小段 其實孔子就給出了他的一個觀點 這個觀點是在 子產的觀點之上 的一個拔高 他說的是寬啊 和猛 應該是並存的纔對 過寬 或者過猛 只有寬只有猛 任何一個極端 都是不合適的 更合適的呢 是既有寬也有猛 哪個都不捨棄兩手都要硬 這是第一小段 向後看啊 寬以既猛猛以既寬正是一合 寬和猛 不僅僅是要並存 還要幹嘛呢還要互繼 寬 猛 互繼 繼意思是輔助 不僅要有寬還有猛 而且寬猛應該是 能夠相互幫助相互促進的 是這樣一種情況 這樣的話呢正是以和 正局才能夠和諧穩定 纔是我們希望看到的現象 這就是孔子 在他的點評中首先給出了自己的觀點 這觀點呢可以理解爲兩句話 那就是寬猛應該是 並存的而且呢還應該是 互繼的 好接下來他就要證明自己的這兩個觀點 他怎麼證明呢 他用了一種古人常用的證明方法就是引述 前人的話語 從詩經裏面從尚書裏面找到一些話 他在引用的是詩經 詩經曰 詩經大雅民勞 裏面有這麼幾句話 說的是民亦勞止氣可小康 惠此中國以隨四方 民亦勞止 止在這可以理解爲就是一個語氣處詞 表示一種感嘆 民亦勞止老百姓太辛苦了 氣可小康 氣 這個字呢 不同學者有不同的理解方式 我綜合了一下 在這我把它理解成 這個氣啊指的是需要或者是應當 老百姓太辛苦了我們希望讓他們小康 作爲當政者需要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小康在這可以理解爲 就是安定祥和的日子 惠此中國以隨四方 詩經大雅裏面的 這些詩可以認爲都是 宮廷的這種詩歌 可以認爲是作爲執政者 他的 一些想法的表現 因此惠此中國可以認爲就是天子 對於中國中原諸國對大家說 各位諸侯 我希望你們這麼做怎麼做呢 以隨四方 隨就是安撫 我希望你 記住我們需要讓老百姓小康要記住這樣一個理念 具體怎麼做呢要隨要安撫老百姓 換句話說這是寬的必要性 作爲執政者我們有必要 以寬的方式對待人民 所以孔子說這句話意思講的是適之以寬 這是說寬是必要的 我們不能捨棄寬 下一句無縱鬼隨以謹無良 恃惡寇虐慘不爲名 無就是這個無 縱 就是這個縱 鬼就是那些奸滑之徒 隨就是那些鏟媚之徒 總而言之是那些壞人 作爲執政者 不能放縱那些壞人 而且呢要以謹無良 謹就是謹慎的對待 心裏也要有一根弦 要知道有些人是有壞心思的 恃惡寇虐 恃是一個聚首的語氣著詞 惡寇虐 我們要以主動的方式去 制止那些壞人 無論你是鬼隨就是表面就是已經 做了壞事的 還是無良有壞心眼的人 我們都要主動的去遏制他 什麼意思呢 要以嚴厲的 這種刑法來提前制止他們 要警示他們 你不能這麼幹 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你們這些人啊慘不爲名 慘 在有些版本里面寫的是這個字啊 是這個慘的一體字 慘不爲名什麼意思呢 想說說這些人壞都壞透了 他們居然不害怕光明 你用好心好意的去對待他 這些人是感染不了的 那對於這種人唯一的辦法 就是要主動的去遏制他們 要用刑法去 限制他們約束他們 這句話說的是什麼呢 這就說的是猛的必要性 只是單純的寬也不行啊 單純的寬像這些壞人 他們就會無法無天 所以猛是必要的 好兩位在前面兩句話哈 第一句話說的是寬是必要的 因爲老百姓太辛苦了 第二句話說的是猛也是必要的 如果是過於的寬的話呢 那些壞人他們就會肆無忌憚 所以這兩句話合在一塊 就證明了前面的寬猛 應該並存的這個子觀點 柔遠能爾一定我王 遠和爾字面意思就是遠方的和臨近的 任何一個國家一定都會有自己的鄰國 然後還有很遙遠的那些邦交國 柔和能也是兩個動作 我在這把它翻譯成 一個是柔輔一個是富能 那柔遠能爾是啥意思呢 其實就是說作爲一個國家 你要知道你總會面臨到各種各樣極端的情況 各種各樣多樣化的情況 對於多樣化的情況 我們就要考慮到要用不同的手法 去對待各種極端的情況 而這些不同的手法要互相的去配合 大家合在一起才能產生真正的作用 這樣我們的天下才是安定的 周天子才能享受安定的生活 孔子說這句話意思就是講平之以和也 要想讓天下太平 我們就需要用這種和的手法 這個和啥意思呢 其實就是寬蒙護濟了 所以這就證明了前面孔子所說的要寬蒙護濟 又曰還有另外的一首詩 注意前面是詩經大雅民勞這首詩 後面這幾句話 引述的是詩經商頌這裏面的句子 不敬不求 不剛不柔不正悠悠百路是求 不敬不求 敬很容易理解就是競爭 求這個字非常有意思 我查了不同學者的翻譯 發現有完全不同的翻譯 有人認爲求把它理解爲是急 有的把它理解爲是緩 完全不一樣 我看了一下上下文的意思 在這兒求應該是敬的反義詞 因此我把敬翻譯成了是急爭 把求翻譯成了是緩求 什麼叫急爭 通過主動的激烈的方式去追求 甚至去搶奪 而求角色方的求就是被動的去等待 去認爲天上一定會掉餡餅 因此急爭和緩求這兩個極端很多不合適 我們要處在它們的中間 另外不剛不柔 也不用太硬也不能太軟 因此不敬不求不剛不柔 它其實說現實的情況 不應該是在兩個極端各自上面做停頓 而是要居中要處於它中間的位置 而不偏不倚纔行 不正悠悠百路是求 不正悠悠指的就是施政 人和諧人厚 不偏不倚處在中間狀態 這樣一來就能百路是求 求是聚集的意思 百路就是各種福祿 各種福氣 這句話孔子說的就是和之至也 這就是寬猛戶濟它的一種極致的情況 這就是第三部分就算完成了 及資產族 資產終於還是去世了 衆尼聞之出涕月 涕是流眼淚的意思 不是流鼻涕 古之疑愛也 說資產這個人它是有古人仁愛的疑風 這個事說起來其實是一個很大的話題 涉及到了人就是這個東西 它的內核的問題 人在儒家看來仁者愛人 仁的人其實是要關愛人民的人 是要體諒人民的一個人 但關愛和體諒並不意味着縱容 也就是說不能是過寬 它也有猛的成分 但也不能過猛 猛會讓老百姓受到傷害 因此真正的仁者 它應該就是一個這種寬猛並存 而且寬猛互濟的執政方式纔是對的 因此衆尼也是孔子認爲 資產這個人就是一個仁者 他是愛人的 他是現在在春秋末期亂世 已經沒有這樣的人了 只有資產纔是這樣的人 所以說他是古之疑愛 爲什麼孔子會這麼說 我這就要回退一下 所以說資產這二十來年 它的具體的執政過程 確實資產執政的細節 我們從歷史的角度來看 確實是做到了寬猛並存 而且寬猛互濟 首先寬的部分 比如他剛執政的時候 有一個動作叫不悔相效 相效是當時政府存在的一種地方機構 大概類似於是咱們現在的學校 再加上所謂的議政廳的一個合體 就是老百姓在那接受教育 討論文化 然後討論朝政的一個地方 因爲當時剛剛經歷過梁寺之亂 政國政局很動盪 有人就建議把相效毀掉 別讓大家成天這瞎傳閒話 怕影響社會安定 但是資產就是說 還是必須要有這麼一個場合 讓大家能夠互相討論 發表一下心中的見解 因此不悔相效 這就是寬的一種做法 另外他很注意團結那些貴族們 比如他給那些老貴族們安排了各種職位 讓他們發揮作用 讓大家團結一心 這是對貴族的寬 因此他對老百姓很寬 對貴族也很寬 除了寬之外 他也有猛的動作在 比如很重要的一個動作 就是築行書 當時資產造了幾個大頂 在頂上把一些法律條文都刻上去了 什麼意思 其實就是讓大家都能看到 這些大家是不能做的 如果要做了 你就會受到懲罰 換句話講 他爲鄭國建立了一個清晰明確 公開的法律體系 這就是猛 這就是比較嚴厲的措施了 這樣的話 老百姓就會就像看到火一樣 他會望而未知 就不會願意去犯錯了 他對於貴族來說 有沒有猛的動作 也有 他有一個很重要的政策 叫唯恬恤 因爲之前那些貴族們 兼併了很多的土地 這樣就讓鄭國整體的農業生產 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資產當成之後 就做了一些動作 他對貴族兼併土地的趨勢 做了一些限制 這就是對貴族的猛 所以你通過我的描述 應該能意識到 資產對老百姓有寬有猛 對貴族也是有寬有猛 而且這些寬猛是互相搭配 互相協調的 因此他真的就是做到了 寬猛共存 寬猛互濟 好 這篇文章比較簡單 咱們就說完了 最後做一點總結 中和 中正和諧 這篇文章 整體的意思非常的簡單 這兩句話中正並存 和諧共濟 我也不需要做太多的解釋 我最後想說的是 這篇文章非常有意思 你會發現它整體上 是分了三大段 三大部分 第一大部分是資產的觀點 第二部分是子太書的實踐 第三部分是孔子的結論 這是一篇非常完整的小論文 因此如果評評前的 你要寫文章 寫議論文的話 這可能會是一個 值得你參考的一個結構 好 這就是這一期 嚴老師拆古文的全部內容 我們拆讀的是 資產論證寬猛 選字左轉 我是愛讀古文的嚴老師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