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心語 【白起】我是戰國最鋒利的劍,最沈重的盾。七十餘戰無一敗績,坑殺四十萬趙軍降卒,亦被稱為“冷血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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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白起,我的名字鐫刻在戰國的戰鼓與刀鋒中。
我米姓白氏明起,出生於梅邑,經陝西梅縣長興鎮白家村,兵家代表人物楚平王之孫,白公聖後代。
千年之後,白氏家族誕生了白居易。
有人說我是天生的將軍,也有人說我是冷血的屠夫。
無論你怎麼看待我,我的戰績都不容忽視。
七十餘戰,無一敗績,滅敵百萬,爲秦國打下了統一天下的基礎。
然而,我的一生註定要在榮耀與悲劇中書寫。
出路鋒芒,我出生在一個變法新國的時代,商鞅的改革讓平民可以通過軍功獲得高位,而我正是這些改變的受益者。
從少年時期,我就癡迷兵法,疏度孫子,無乞的戰術。
我相信,戰爭不是單純的廝殺,而是一場智力與意志的較量。
秦昭王十三年,公元前294年,我被任命爲左庶長,率軍攻打韓國新城。
這是我第一次領軍出征,也是我第一次用勝利證明自己。
一年後,真正讓我生明確起的是伊闕之戰。
韓魏聯軍企圖阻擋秦國的東進,而我受命爲主將,直滅二十四萬敵軍。
我採取避實積虛的策略,利用地形分割敵軍,將韓魏聯軍逐一圍殲。
一年,這一戰,我殲滅二十四萬敵軍,斬獲魏將公孫璽,成爲秦國炙手可熱的戰將。
戰後,我被着升爲國尉,從此正式邁入戰國風雲的中心,受封武安。
如果說伊闕之戰讓我出路鋒芒,那麼伐楚之戰則是我人生的巔峯。
楚國,這個曾經強盛一時的大國,在我面前節節敗退。
秦昭襄王二十七年,前兩百八十一年,楚國雖曾向秦稱臣,然不安本分,欲合縱伐秦。
我奉王命率軍伐楚,於上雍漢水一帶,破其軍事,破楚割地求和,將上雍漢水以北之地,併入我秦版圖。
秦昭襄王二十八年前兩百八十年,我在領軍伐楚,先自漢北於上雍之地發起攻勢,奪燕鄧武城,控襄州要地。
繼而兵分三路,越邊境險山,深入楚地。
爲速戰速決,我斷後援,令全軍輕裝即行,直逼楚都郢都,斷楚王退路。
楚軍倉促應戰,終爲我所迫。
一年,我再不啓策,令軍隊迂迴楚軍之後,攻其不備,於郢都大敗楚軍,奪其都城。
楚秦襄王退至陳地,勉強稱穎,然楚軍潰敗,兵力凋敝,已無力與我秦爭衡。
未覺楚國危勢,我分楚王祖墳遺陵,毀其舊都。
秦軍勢如破竹,東境之靜靈,楚軍再無還手之力。
十年,我軍更戰烏,黔中兩郡,楚師大片疆土,國勢一蹶不振。
楚秦襄王遷都陳後,勉強聚集東地殘軍,然不過十餘萬人,復奪江旁十五役,卻不過杯水車薪。
楚國由此徹底淪爲困獸之境,再無力抗秦,此役我奉王命將郢地置爲南郡,得封武安郡。
慈昊者言,我能撫軍安民,戰必克節,令百姓歸附,威震天下。
秦國霸業,由此更進一步,楚雖殘喘,然其亡國之局已定,從此楚國再無與秦爭鋒的能力。
因公封武安郡,我的名字開始威震天下,然而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秦昭襄王三十四年,前兩百七十四年,秦王命我率軍攻韓,途中遭遇韓趙魏三國聯軍救援。
我審敵我之事,設計勇兵,於華陽大破敵軍,斬首十三萬秦韓趙魏三國大將。
魏將忙卯郎備而逃,我軍於勇未進,又追擊趙將甲野,站於河畔,逆逼趙族二萬,威震諸侯。
秦昭襄王四十三年前,兩百六十五年,我授命再攻韓國,取其行城,連下五城,斬首五萬。
一年,我進兵韓國南陽臺航道,斷其南北交通,進一步孤立韓帝。
四十五年前兩百六十三年,我軍攻佔韓國重鎮,野王徹底切斷上黨與韓國都城之間的聯繫。
韓桓惠王之大勢已去,前上黨郡首馮廷獻郡求和,然馮廷乃不願歸降我秦,與上黨百姓謀議。
將軍獻趙,意在挑動秦趙之戰,以爲韓國解圍,趙國孝成王聞此,舉國議論紛紜。
平陽軍趙報全族,爲此舉,利小害大,恐爲禍患之冤。
然而平原軍趙盛及趙羽,則勸王收下上黨,言道,得十七城而不戰,實爲天賜良機,不可錯失。
趙王忠聽從平原軍之計,封馮廷爲華陽軍,派平原軍接收上黨,
又命連坡屯軍長平,備我秦軍之功。
趙王問及誰能抵我,我聞平原軍言,連坡善守,可遇白起。
此言傳至我耳,暗覺可笑,趙國之首連坡,雖稱一時之將,然非我敵手。
趙國貪圖上黨之利,焉知此舉已燃起秦趙之戰之火。
我秦欲吞天下,上黨不過一影子,趙國既接上黨,則長平之戰不可避免。
我以武安軍之名,適取長平,趙國當爲此舉,付出代價矣。
長平之戰,秦趙之間的長平之戰,是我人生中最光輝,也最受爭議的一戰。
四十七年前兩百六十一年,秦國大將王河攻韓奪上黨,又轉攻趙。
我秦軍於空倉嶺初戰告捷,斬殺趙軍前鋒,破起空倉嶺防線,佔領光廊城,此役斬首無數,趙軍大敗。
連坡雖助壘壁而守,企圖固守南北兩義,然終被我軍攻破西壘壁,趙軍數十里防線被摧,銳氣大挫。
連坡見勢不利,放棄丹河西岸,收縮至丹河以東,築第二道防線,試圖堅守待變。
彼時我秦軍攻勢如潮,然丹河一帶地形險峻,趙軍依託壁壘防守,我軍屢攻不克,與趙軍對峙三年陷入消耗戰之局。
我料定趙國久戰無糧,糧草支撐不住。
果然,趙軍因糧草不足,傾訴於其國而不得,國力漸衰,趙王急於速決,改堅守爲決戰,遂以趙闊換連坡。
當趙王以趙闊替換連坡時,我看到了機會,趙闊雖博覽兵書,但缺乏實戰經驗,是典型的紙上談兵。
趙闊初至前線,驕傲自恃,不曉戰局虛實,我奉昭襄王密旨,領軍前線以退爲進,誘敵深入。
我令前線部隊揚擺撤退,引趙軍深入長平之地,帶其貪弓冒進,陷入我預設之口袋陣中。
與此同時,我派遣騎兵兩萬五千人繞趙軍後方,躲百里石長城,切斷趙軍後路,趙軍自此陷入孤立。
八月,趙闊率軍急攻我軍陣地,不料正中我計,趙軍先頭部隊與主力被我分割,困於長平谷中。
此時,我令兩翼騎兵迂迴,突襲趙軍背後,將其結爲三段,趙軍兩道斷絕,陷入絕境。
我又命輕騎兵騷擾敵陣,趙軍兩進四十六日,軍心渙散,甚至相殘爲實。
九月,趙闊率軍突圍,終爲我軍射殺,趙軍四十萬降我省都行事,以爲上黨之地民心叵測,降族恐爲後患。
遂決意坑殺四十萬,降族禁葬長平,僅留年幼者二百餘人還趙,以鎮其國。
這一決定,成就了我的霸業,卻也埋下了我的悲劇種子。
此役,我秦軍殲滅趙軍四十五萬,趙國元氣大傷,自此役絕不鎮。
後趙平原軍求助魏國,信陵軍到福,殺禁避,率兵救趙,大破我軍於邯鄲。
我秦雖未能成勝滅趙,然長平一役,趙之衰落已定。
我秦霸業,再進一步矣。江巷失和,長平之戰後,我本欲成長平之勝。
親率大軍圍攻邯鄲,以圖一舉滅趙,掃清秦霸業之帳。
事實,秦軍分爲三路,王河領軍,公毗勞,司馬耿,佔太原。
而我親將主力,直指趙國都城邯鄲。
趙韓兩國聞我軍事,驚恐萬分,惶惶如喪家之犬。
趙王與韓王竟欠蘇代持重金,賄賂湘邦應侯範居行離間之計。
蘇代之言貶我功績已極,範居之一計,爲我拔七十餘城,南定煙,引漢中,北滅趙軍。
其功不在周公、趙公屢望之下,又言若趙王秦興,王必稱帝,而我必封三公。
範居則謂於我下,雖不願,亦難改。
其言甚險,實乃挑撥秦廷內訌,使湘邦計我功高,而意我之至。
範居果爲所獲,汝言秦王,爲秦軍久戰,疲逼已許,趙韓割帝合議,以休養生息。
此言雖冠以大義,實則足我攻滅趙國之功。
王晉允之,命我退兵,韓割元雍,趙割六城以求和,正月休兵,戰事停歇。
我聞此事,憤懣難平,蘇黛巧舌獲重,範居計我功勞,竟以小計,挫大秦之銳。
我心中怨憤未解,自此與範居結怨,鄙視小人,難與共謀大業,然國事爲重,未敢表於外。
長平之盛後,聶趙之機正盛,此番偃旗息鼓,實誤我擒奪中原之良機,念及此,實令吾痛心不已矣。
自此,我與範居勢統水火,在朝堂上,他不斷打壓我的權威,而我也不屑與他爲伍。
秦王對我的信任漸漸動搖,我的榮耀便成了一把雙刃劍。
杜遊之死,當年九月,我秦再度伐兵,命武大夫王陵,領軍攻趙邯鄲,然此時我身患重病,難以行動,只得關起戰事。
至此年正月,王陵攻邯鄲進展不力,秦王增派重兵支援,然仍大敗而歸,損失無效之重。
秦王見狀,欲再命我僞將攻趙,我聞後上諫言,邯鄲非易攻取之地,諸侯若聞趙疾,必發兵救援,一日可至。
今秦雖與長平大勝趙軍,但我軍已傷亡過半,國力耗損甚重,國內空虛,實非再戰之時,若我軍遠隔山河,而攻趙都趙國從內死守,諸侯於外,側應秦軍,必陷腹背受敵之險,恐難有勝算。
此戰不可爲夜,然秦王不聽,改命王河接替王陵,再攻邯鄲,八九月間,秦軍圍城,九攻不下。
秦軍損失慘重,聞此戰況,我心不平,嘆道,若當初秦王聽我計謀,又何至於此?秦王聞此言,心生不悅,更增怒氣,強命我領兵再戰。
我自知攻邯鄲非良策,且趙國王父母之仇未雪,聞我再爲統帥,必舉國同仇,抵開趙魏,處三方聯兵,我軍難敵。
時局愈發不利,三月後,邯鄲前線屢傳敗報,秦王震怒,前使逼我即刻上路,我雖帶兵,然軍令如山,不得不行。
行之度尤,秦王與範居商議,終以我推辭,抗命,不負王命爲由,前使賜劍,命我自裁。
復嘆道,我實當死,長平一役,趙軍降卒數十萬,我以詭計進行坑殺,已犯大罪,今日之死實爲報此因果。
言畢,我執劍自刎,命終於渡有,然後世或謂我死,非其罪,請昭襄王不察時勢,輕起刀兵,我之抗命乃爲秦國大局計。
後秦人聯我,相議兼見此祭司,亦爲我一抹慰藉。
昭襄王五十年前,兩百五十七年,十一月,我白起以此命運,然一生忠於秦士,死而無悔。
但我知道,這一切,或許是長平之戰四十萬亡魂的報復。
舉劍自刎前,我嘆息道,殺降四十萬,我罪該萬死,榮耀與爭議。
我的一生是戰爭與榮耀的代名詞,也是無情與殺戮的象徵。
伊闕,郢都,長平,每一場戰役,都書寫着我的傳奇,也隱藏着我的爭議。
有人讚我爲戰國四大名將之一,與連頗、李牧、王健齊名,也有人斥我爲冷血屠夫,是人性泯滅的代表。
然而,我從不後悔爲秦國所做的一切。
正如司馬遷所言,白起料敵何變,出其無窮,聲震天下。
戰爭,從不是仁慈的遊戲,它只屬於勝利者,而我,白起,終究是一位勝利者。
無論你怎麼看待我,我的名字註定與戰國曆史共存,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