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天传奇》（通判劫）——第六集/李坤企图毁掉罪证 但却留下了一点血迹和两枚铜钱

慢點慢點 慢點慢點 小心啊 只剩下兩天了 沒問題吧 沒問題 焦掌櫃 要不把已經做好的先運到城裏去 不 放在你這兒反而安全 誰也不會來查 是啊 焦掌櫃 那個程大人根本就沒來過這兒 恐怕他連鄉軍有多少人也不知道 這裏所有的人都聽我的 好 不過趕工爲趕工 質量可不能差 知道了 絕對保證質量 等全部完工之後 再等我的通知送過來 好 焦掌櫃 我那份呢 放心 在你的錢莊賬號戶頭裏面 會有你滿意的數字 多謝焦掌櫃 只要你幹得好 這會是可長可久的滿意 好好好 全靠焦掌櫃栽培了 我一定會盡心盡力地把它辦好 公孫先生可曾將鄉軍的駐派地點 公職類別記下 學生記下了 你略做整理 本府稍後再做決斷 是 啓稟大人 什麼事 屬下有事向公孫先生彙報 說吧 唐福唐管家已與那幾位退休官員 約好見面的地方 請公孫先生前去 你都已經安排好了 事不宜遲 學生立刻去與他們見面 公孫大人 勞動各位前輩來此見面 諸多不便 學生在此先向各位致上歉 不客氣 不客氣 公孫先生請不要客氣 這是我自己開設的私塾 平時呢 教教孩子們唸書 我們這批老友呢 也常在這兒聚會 成元他不會懷疑的 敢問老先生尊姓大名 老夫姓杜名偉 曾任國子監律學正之職 原來老先生是姓譚前輩 不敢 不敢 年紀大了 退休後呢不服老 所以在此開了座私塾啊 杜老先生 老當益壯 坐愈英才 稱得上是退而不休啊 慚愧 慚愧啊 學生今日前來 是想請各位老先生 提供成元貪贓枉法的罪證 也好作爲日後包大人 懲治他的依據 公孫先生 唐大人因何未來啊 我家少爺是因爲 唐大人身體危恙不便前來 特別囑託學生向各位敬意 一旦好轉 必當親自前來當面致謝 既然如此 就請公孫大人交代 我們這些老骨頭也都豁出去了 是 是 是 那就麻煩各位老先生 將所見所聞 說與學生知曉 公孫先生放心 我們是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 公孫先生 你和那些退休官員見過面嗎 真是沒想到 成元竟然做出那麼多 令人髮指的罪行 那些老先生們 受到傷心的地方 甚至老淚縱橫不能自已 我真恨不得 能夠儘快看到大人將成元治罪 也好消一消那些老先生們的怒氣 公孫先生 我去看看少爺 請便 老管家 你回來了 你們少爺正等你呢 展姑娘去跟唐箴聊天了 聊了好半天 他人真不錯 我相信他以後一定會像大人一樣 是個好官 你們都辦完事了 我有所收穫 展護衛呢 我去跟段五見了個面 可以確定 他就是大理段家的逃奴 無影散 段五 可知道展護衛的身份 大人沒有交代之前 我不可能輕舉妄動 大哥就只見了段五 我還查清楚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 那個用刀的高手 叫嚴東 嚴東 展姑娘 聽說過這個人 沒有 在江湖上武功高的人當中 應該沒有 大哥 你聽說過他嗎 就是因爲沒用 所以對他的身份特別好奇 對了 展穎 你說你曾經 跟他一共拼了兩招 對呀 光是兩招就很難應付了 而且啊 他不肯出第三刀 說是第三刀 只有在生死相搏的時候才肯用 嚴三刀 知道他的來歷 那個嚴三刀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倘若是嚴三刀本人 恐怕我跟你都不是他的對手 要是嚴東是嚴三刀的後人 我跟他或許可以放手一搏 不過誰勝誰負 就很難說了 那個在賭坊巡視的人是什麼來頭 莊主 我也不知道 我從來沒見過他 只知道他是一個江湖中人 而且武功奇高 那麼好端端的 他怎麼會找你呢 那是因爲沒有一個江湖人 能夠容忍無影散 嚴東 你不要逼我 我逼你又如何 我和他的約定當中 並不包含不能殺你 你 鬧夠了沒有啊 自己人內訌 像話嗎 你最好管管他 必要時我會爲了自己殺了他 段無 在 你先回賭坊 別在這消磨氣 是 你怎麼總是跟他一般見識 段無說的這個人不知目的何在 你最好留心一下 他能夠找到段無 就有可能找到我 想辦法弄清這個人的底細 不必麻煩了 按照段無的形容 只可能是一個人 你知道他是誰 武功奇高 又手下留情 一定是南俠展昭 這麼說包拯已經 已經盯上段無了 你要我殺了他 不 我沒這個意思 我和你的約定 是三年之內替你殺十個人 三年之內你沒有提出十個名額 約定就自動解除 所以我寧願你讓我多殺幾個 這事你暫時不用管了 必要的時候再說 你最好考慮清楚 十個名額只剩最後三個 嚴三刀是遼東嚴家的獨門武功 也是個武學世家 嚴明創立了三刀絕技之後 江湖上的人 就給了他嚴三刀這個封號 一般江湖門派或是特殊武功 都會有文章記載流傳 可是卻爲什麼沒聽說過 嚴三刀其人其事 嚴明如今還健在 創立三刀絕技也是近十年的事 的確沒有被人著書論述過 而且嚴三刀只傳嫡系 難道嚴東就是嚴明之子 嚴東前兩刀我見識過 可是這第三刀 第三刀沒人見過 爲什麼 當他用第三刀的時候 對方已經死了 難怪他說 這第三刀都是生死相博的人 可是讓我覺得奇怪的是 嚴三刀在江湖上很有聲望 在地方上也以樂山好師著稱 嚴家的後人 怎麼會跟李坤這種人狼狽爲奸 若是出了個不肖的後代 也有這種可能 無論如何 現在李坤那邊有嚴東 這的確值得我們多加留意 對了 公孫先生 能不能讓唐箴到院子裏走一走啊 他一個人在屋子裏頭怪可憐的 當然可以 他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 只要不出大門 不讓成員看見就行了 我這就去通知他 他能去院子 外頭真好 在屋子裏憋了兩天 我快受不了了 那你應該謝謝我 是我向公孫先生爭取來的 這幾天要謝你的事情太多了 你是應該謝我 不過我也應該向你說聲道歉 道什麼歉 要不是我貪功去盜賬冊 你也不會中毒 你想想 要不是你去偷賬冊的話 我們對李坤的懷疑 也不會那麼肯定 那我們算是扯平了 那邊的空氣真好啊 相信那些退休官員 對調查成員的弊案會有幫助 湘軍的情形又如何 燈州湘軍在西郊有一處冶煉廠 平常是打造農具 整修裝備的地方 不過也有足夠的條件鑄造假錢 那就是我們所應該注意的主要目標 此外 今日在城中打探的結果也頗有所獲 是否要集中向大人稟報 當然 同時可以相互推敲共商對策 你邀約他們入夜之後在廳中相見 好 那唐真呢 大人說過遲早要唐真也能參與 是否約唐真一同前去呢 也好 讓他早些進入情況 有利無異 包大人要我參加商議 太好了 現在你總算可以如願以償了 你要謝謝展姑娘 是她要我向大人提起的 湘芸 我又欠你個謝字 這回我可不希望再扯平了 少爺 你和展公子在說什麼 我怎麼完全聽不懂啊 這是我和你們家公子的祕密 你當然聽不懂了 倘若你要參與辦案 得先把身子養好 語柱 公孫先生 你跟我到書房去 我要開個方子你抓藥 好幫你家少爺補補身子 是 你的書房是否可以借我一用 公孫先生請便 照方抓藥 每日一服就行了 謝謝公孫先生 語柱 你跟隨公子多久了 三年多了 三年多 那這麼說 你對你們的少爺的事情 都很清楚嗎 當然清楚 我全都知道 那你說來聽聽 沒問題 你們的確均有所獲 如今已證實烏音散之毒 是段五所施放 就看要不要立刻抓他 現在抓段五 一則可以替徐謙報仇 再則可以削弱李昆的實力 更可以防範他逃走 唐真 你看哪 展雲說的雖然有理 但是謙一發則動全身 如果因爲抓段五而逃跑 抓段五而驚走李昆的話 豈不是因小失大 那就暫時不動他 大人 延東的武功太高 倘若李昆破釜沉舟 恐怕會對大人不利 所以從現在開始 必須有我或者展雲 至少有一個人留在你的身邊 好吧 就依展護衛 至於那些退休官員 也都願意作證畫押 來證明李昆的罪行 如果要追查成員藏匿糧食的地方 也可以請他們來協助 畢竟他們在燈州多年人地兩熟 不錯 是可以借重他們 明日公孫先生與展護衛 隨本府出城 我們先查西郊鄉軍的野獵場 莊主 是段五讓你來府裏等他 是 他說有事要當面向莊主稟報 還給我拖着你來呢 原因何在屬下就不知道 這個段五是越來越麻煩了 總有一天讓我不能忍耐 段五還有他的用處 如果能過得去 就不要跟我計較 還是你不讓我費心哪 屬下已經跟着莊主阿三十年了 絕不敢跟莊主犯戲 只要對我忠心不二 我一定不會虧待他們 什麼事情這麼神祕啊 非要叼在一起 這件事跟他關係大 他不來不行 廢話少說 什麼事 你們自己看吧 你拿這些銅錢幹什麼 這是上一批淘汰的假錢啊 分析案情 橫行度勢 都有一番見地 假以時日 不難成爲一位 腎膜能斷的可造之才 大人有心讓他盡情發揮 也是原因之一 本府就知道 什麼事都瞞不了公孫先生 學生只是處處留心罷了 明日出城 還是先挑一處 離冶煉場最近的鄉軍駐點去看 到時候再轉向冶煉場 也好讓陳元措手不及 而不能先做準備 是 學生自會安排 老吳 這銅錢是從哪兒來的 賭場裏來了幾個城外的禁軍士兵 這是他們輸給賭場的錢 不可能啊 這絕對不可能啊 事實就擺在眼前 有什麼不可能的 難道這些錢都是我造出來的 等着 上一批鑄造的假錢 我已經交代給鄭宏 讓他們全數銷燬重新融注 怎麼會 鄭宏 禁軍士兵手上的錢 是從他那兒流出去的 刁瓚 你可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數 上一批最多鑄造不到三萬 也就三四十罐 我沒想到鄭宏會 會貪這些小便宜 他每月的俸祿不過是三五萬 怎能讓他不貪 是 是 不過 上一批我們已經毀掉了鑄造的模具 而且一個都沒有留下 應該 應該不會影響我們的大局吧 誰說的 只要有一枚銅錢留在外面 只會查到鄭宏 查到我們就會連帶查到我們 我們新鯨魚籌備多時的計劃 就會立刻毀於一旦 莊主 我們立刻殺了他 以免後患 我覺得我說的有點道理 莊主 明天就要出貨了 能不能等出完貨之後再做處理 不 不行 必須當機立斷 一天也不能拖 把已經完成的銅錢立刻拉回錢莊 鑄造的香菌工匠 都全部滅口 毀掉錢飯 錢飯是花了好幾月的時間 才研製打造出來的模具 毀了它是不是有點太可惜了 最多就重新再做 但是時間緊迫 那些假錢都不能留 馬上就去 辦完了立刻回報 去 莊主 要不要嚴冬去一趟 我可以替你們去殺掉鄭夫人 不用 這個事 我段伍辦就成了好了 段伍 在 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莊主放心 這件事交給我辦 一點問題都不會有 好 你們馬上就去 是 爲什麼不讓我去 會有更重要的事 你要留下我 對付展昭 不僅如此 必要的時候 對付的是包拯 注意火候啊 是 明天就可以全部交貨了 今天我就帶人來搬貨 還差兩三萬呢 那三萬個 你不是已經出手了嗎 第一批讓你銷燬的三萬枚假錢 你不是發給登州的禁軍了嗎 吊掌櫃 我是看你的錢不知道多可惡 你說實話 除了禁軍之外 還有誰知道 沒有 絕對沒有 一想都是由鄉軍轉發的 我全部發給了登州的禁軍了 一個也沒漏啊 絕對沒有 吊掌櫃 我是一時糊塗 才迷心竅 您 您就原諒我這一回 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要想下回不犯 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只有這樣纔會讓人放心 外面的人都進來 一個不留 都給我上 是 我會把這些屍體都拉出去埋了 二小 在 把那些錢販全都毀了 是 高大人要見登州鄉軍 依照朝廷體制 陳大人可是身兼登州鄉軍指揮 是有下官兼任 只是不知大人爲何要看鄉軍呢 怎麼 難道本府就看不得 不不不 下官的意思是 鄉軍不比禁軍 恐怕難入包大人法眼啊 不 所謂禁軍 也是由各地挑選精狀組成 得在地方上 當然只剩下年老體衰之人 朝廷規制如此 並非鄉軍原本就不如禁軍 包大人對鄉軍如此瞭解透徹 又能體諒地方 下官欽佩之至 鄉軍雖然大多在地方官府充任工匠雜役 然而同樣是爲朝廷效力 又豈能妄自菲薄 是 登州鄉軍所任之事尤其繁雜 畜牧 鑄工 冶煉 木石 農田等等皆有 只是不知包大人想先看何處啊 大人想先去看看 正在修築的西城便道 不錯 就請程大人帶路同行吧 是 下官遵命 全都處理好了 是 除了已經築好的四十七萬枚銅錢 運回錢莊之外 所有與這次鑄造銅錢有關的人和物 都已經清除 四十七萬枚銅錢 每罐幾百七十枚 總約五斤 大約也得有三千多斤了 每袋可以裝一百斤 也就三十斤 放在錢莊裏並不邪門 再說總計也只有六百多罐 對於錢莊而言就是一個小數目 不會引起注目 暫且不要使用 也不要分發到全國各分莊 等過一陣子過了風頭 你打個鼓譟 是 不要心疼那些錢販 我知道 這幾個月也是爲耍費心血 才製出那麼好的國舉 不過 爭千秋不要爭一時 來日方長嘛 是 段五 那件事情處理得怎麼樣 段五處理這種事情的確沒有問題 好 你回錢莊吧 是 段五有時候還能辦點事 也許 最後出問題的一定是他 不大年紀了當心點 我找少爺有急事 你別急別急 你找他有什麼急事 他 唐大人和展姑娘在書房呢 好好好 你們繼續巡視 是 查到城門藏糧食的地方了 他在四處等着我們去呢 唐禪 我們趕快去 不然他們又換地方了 慢着 還是等包大人回來 來不及了 錯過這次機會 想要抓到成員的罪證就難了 問題是由誰去抓呢 我呀 無論你是展公子還是展姑娘 你都不能代表官府 你憑什麼抓他 這 不然讓張戎照顧去 我們 展姑娘 我們以大人的身份去是可以 只是大人畢竟不在身邊 如果他們提出執法的依據 我們還真提不出來 可是如果等大人回來的話 恐怕就真的來不及了 我去 什麼 你怎麼能夠去 大人交代過 我不能讓你出門 如果成員的手下 發現你沒有中毒 這豈不是破壞了大人的計劃 少爺 你不能去啊 是啊 少爺 如果你去了 成員一定會知道的 大家聽我說 我是燈州通派 由我去抓證物 沒有人會質疑 他們也無從抵賴 那些糧食 是成員最主要的罪證 如果抓住這些罪證的話 我們根本就無需顧及 他是否知道我有沒有中毒 所以由我前去最合適不過 可是現在抓成員的話 李坤一定會知道 我們總不能把李坤也抓起來吧 用不着 只要成員落網 他就會供出 他們之間勾結的真相 就連烏因散 連傷多條人命的事 也都有了人證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絕對不能錯過 我支持你 我調些士兵一起去 不 我們分頭行事 先由展雲和唐虎去見杜偉 知道了成員藏匿糧食的地方之後 告訴我們 我和張龍照顧兩位 帶着人馬前去扣押罪證 這樣纔不會讓他們先有警覺 老管家 我們走吧 好 我們這就去準備人手 辛苦了 少爺 你可真夠威風的 真像個通叛 我本來就是燈州通叛 程大人 下官在 你說這冶煉廠有多少鄉居 這 大概四十幾人 五十不到 如今人呢 這 下官 目前此地 又在進行什麼樣的工作 程大人 你都一概不知 回報大人 這鄉軍平時沒什麼事可做 尤其這城郊的各個駐地 下官一向是交由副指揮鄭宏負責的 下官對此地的情形 實在是不瞭解 那鄭宏又在何處 下官不知 你這兼任鄉軍指揮的之州 倒是幹得輕鬆啊 下官失職 你失職之處恐怕不止這些 幫籌馬案 在 帶人進去徹底地搜 來府要知道究竟他做些什麼 是 來我打一筒 你今天的興致倒是很高 既不在衙門裏當班 又不在城裏巡查 是不是想在我這兒賭兩把呀 我哪有這時間 我是來告訴你 包大人和程大人出城了 不是在查燈州的州政嗎 出城幹嗎 說是去看燈州鄉軍 鄉軍有什麼好看的 不過都是些幹雜役工匠活的 說得也是 不過你既然交代我 隨時通報包大人的行程 我正得來說一聲 我知道了 你確定不在這兒玩去吧 不行啊 衙門裏還有事 我得走了 走好 看鄉軍 朱剛在賭場跟我說的 會不會他已經發現 我們賭到假錢的事 不可能的 假錢是我昨天才在賭場收到的 不 有可能 包拯本來就是衝着假錢來的 不會的 程元說他是奉旨勘察邊境軍物的 那麼他到燈州應該到什麼地方 當然是燈州的禁軍了 難道說 不錯 正是因爲他們去過燈州禁軍 才發現鄭宏偷走的那批假錢 才尋現來到了鄉軍 可是程元怎麼會帶他去呢 他又不知道 正是因爲程元不知道 鑄造假錢的事 才毫無警覺地領他們去了鄉軍 幸虧昨天晚上我們就處理了 否則今天正好被包拯他們碰上 你確定處理乾淨了 鑄造的器具銅錢 我都已經清理乾淨了 所有在冶煉場的人 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而且連屍體都埋了 保證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不 還有人知道 還有誰 我們這裏的四個人都知道 嚴總 你不要亂說話 我說的都是實話 沒錯 嚴總說的不錯 鄭處 你們急什麼 他們是跟隨了我多年的夥伴 並且全程參與 他們不會出賣我的 至於你 在我們的約定中 我不會干涉你做任何事 而且也不能蓄意破壞 你放心 我會遵守約定 好 那麼就是包拯追查假錢 也追查不到我們身上 不 除了我們四人之外 還有人知道 還有誰 那就要看他們 帶哪些人去找鄭芸 莊主 他們不會說的 莊主 他們都是些跟了我多年的手下 我太清楚了 他們是不可能的 不 能夠闖蕩到今天這一局 只有一個原因 謹慎 我不會讓任何人 任何事 對我的致命傷 去 莊主 還有餘溫 推算起來 昨天夜裏還曾經高溫燒用過 地上還發現一些鑄造銅籤的殘留之物 陳元 下官在 你當真不知此處乃做些何事 下官的確不知道 平常只是做些農具 啓稟大人 裏面發現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