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照相館】背後的反思：南京保衛戰，值得嗎？_俄羅斯試圖掩蓋的卡廷慘案真相_華沙起義，波蘭人的無悔選擇_揚州十日，史可法的名節和百姓的血_被戈爾巴喬夫揭開的卡

各位朋友大家好 歷史總是給人以殘酷的提問 當敵軍壓境 城池危在旦夕 是選擇開城投降 以求狗權 還是堅守到底 哪怕會因此引來屠殺 這個問題困擾過揚州的石可法 困擾過二戰期間華沙的波蘭人 也同樣困擾過1937年南京保衛戰 揚州時日的血與淚 華沙廢墟上的吶喊 南京照相館充洗出來的照片中 清晰可見的屠殺 三段不同文明背景的歷史 卻有着一個共同的經歷 他們都曾在歷史上堅守 堅守到了最後一個 然後城破 人亡 接着是駭人聽聞的屠殺 於是一個問題被反覆的提起 守城會不會導致屠城 如果投降 是不是就能保全百姓 守城是不是僅是爲了守住城牆上的旗幟 而讓百姓成了爲了成全偉大 而必須付出的代價 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今天就讓我們再次打開這三段殘酷的歷史 再次追問這個難解的問題 當面臨必死之局的時候 我們應當做何選擇 是戰還是降 1645年 南寧政權搖搖欲墜 清軍鐵騎已逼近長江下游的揚州 此時揚州的守軍面臨的局面 總的來說 基本上就是一個死局 揚州守軍孤立無援 缺乏戰略支援和後勤保障 在兵力裝備上 清軍也具有着壓倒性的優勢 再加上南寧政權內部政治腐敗 軍隊士氣低落 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防禦 城破理論上講只是時間的問題 此時城中主將石科法 這位以忠義著稱的名墨將領 拒絕了清軍的招降 誓死守城 城破之日 他果然是以身殉國 因此也就成了被後世大叔特殊的忠臣義士 民族英雄 清軍攻陷揚州後 進行了長達十日的慘烈屠殺 這也就是歷史上著名的揚州十日 又一次 無辜百姓的生命成了成全忠義之名的代價 怎麼樣評價石科法 我們當然要讚美他的劫劣 他畢竟是以身殉國 沒有投降 但同時我們也要看清 其實石科法骨子裏還是那樣的忠臣 就是平時袖手談心性 臨危一死報君王 作爲主帥 石科法並沒有認真準備守城 他沒有制定任何的防禦計劃 據南杜祿記載 石科法多次對屬下說 物志在死而非志在守也 主將都這麼說 下屬還能有什麼信心呢 清軍攻城開始之際 石科法乾脆就坐在了府衙中 只等一死 看起來真正讓他一心準備的 只是選擇一種殉國的方式 於是一天之內 揚州城破 石科法慷慨赴死 卻贏得了身後美名 作爲兵部尚書 南明的重臣 時君之辱 忠君之士 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而揚州城內的百姓 沒有從南明政權拿到過半點好處 卻冤死在了清軍的鐵蹄之下 石科法的忠誠如同烈焰 燃燒了他的生命 也將整座城市推入了地獄 他選擇爲國赴死 這當然無可指責 但他完全可以做出另外一種選擇 他可以選擇自殺 而讓城中的百姓多一些活命的機會 石科法本人在史料中多次表露 逝與城共存亡 但在這過程中 他從來沒有提及過城中的百姓會怎麼樣 他也沒能爲百姓做任何的撤退計劃 在石科法這樣的士大夫的價值體系中 社稷與君主的存亡 優先於普通民衆的安危 石科法的選擇 也正是這種價值體系的體現 從軍事上講 這次守城並沒有延緩清軍南下的步伐 對南明政權的存續 也沒有任何的實際意義 後世史書爲他立傳 稱其忠烈 文人默克爲他契筆 歌頌其氣節 畢竟石科法生活在他的那個年代 價值判斷與現今的我們大不相同 但站在人性的角度 我們仍然難以對他的判斷表示理解 石科法的死 就像一面旗幟高高飄揚 卻在風中遮蔽了無數沉默的冤魂 他也向我們提出了一個問題 當旗幟與生命只能保一個的時候 我們該讓哪一個迎風飄揚呢 如果說揚州的守 是一個人爲了信念與明潔的堅持 那麼接下來 我們將走進另外一座城市 他用全民族的血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 他的名字叫華沙 1944年8月 納粹德國一險頹勢 蘇聯軍隊以進逼進華沙 華沙的解放似乎指日可待 但這樣的解放並不是波蘭人想要的 對絕大多數波蘭人而言 蘇聯人絕不是解放者 波蘭人當然不會忘記 就在幾年之前 趁着納粹德國突襲波蘭西部的時候 正是蘇聯人出兵佔領了波蘭東部地區 並隨後與德國簽訂了協約 瓜分了波蘭 雖然現在波蘭與蘇聯站在了同一陣營 但對波蘭人來說 蘇聯人只是戰時換上了一件漂亮的馬甲 他們的本性從未改變 被德國人奴役 他們受傷的只是身體 而如果換作蘇聯人受傷的 會還有他們的靈魂 所以波蘭的地下軍決定要發動起義 他們要在蘇軍到來之前 用自己的力量解放自己的首都 要向世界證明 波蘭的自由不是任何外力施捨 而是自己爭取的 但這對當時的波蘭人而言 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因爲即使他們做了最大程度的動員招募 他們也無法組成一支 哪怕是稍微像眼兒一樣的軍隊 那麼波蘭的正規軍去了哪兒呢 這就又要提到蘇聯人了 早在1939年蘇聯瓜分波蘭的時候 大批波蘭軍官被俘 並被押送到了蘇聯 1940年春 在卡廷森林斯大林親自下令 祕密處決了兩萬多名波蘭軍官 警察和知識分子 這就是震驚世界的卡廷慘案 最早發現卡廷慘案的不是波蘭人 也不會是蘇聯人 而是德國人 1943年春 德軍攻入蘇聯 在試圖修復斯莫林斯克附近鐵路的時候 施工時發現了埋葬在卡廷森林裏的 大量的波蘭軍人的遺體 當時蘇聯正與同盟國及波蘭聯合對德作戰 希特勒認爲 這是離間波蘭人與蘇聯 以及蘇聯與同盟國關係的大好機會 就對外公佈了 是蘇聯人製造了這起慘案 並組織各國專家進行實地考察 蘇聯方面當然否定了這些指控 並宣稱這些人是被德國人殺害的 再以後蘇聯軍隊收復了斯莫林斯克 蘇聯人也同樣組織各國專家進行實地考察 堅稱這一切都是德國人所爲 一時之間 卡廷慘案的真相成了一個謎 二戰期間的波蘭流亡政府總理希克爾斯基 堅決主張徹查卡廷慘案 但沒想到在1943年的7月4日 他就神祕的死於一場飛機事故 此因至今還是一個謎 有不少歷史學家認爲 他的死或與卡廷慘案有關 二戰過後 波蘭的清蘇政權不再繼續調查卡廷慘案 不僅如此 卡廷也成了波蘭當時的禁忌話題 沒有人允許提起這個話題 蘇聯方面關於卡廷慘案檔案 一直是作爲國家最高機密 存放在蘇共中央的檔案館裏 只有極少數蘇共的最高層纔看過檔案的內容 1991年的12月23日 就在蘇聯解體之際 在當時的蘇聯總統戈爾巴喬夫即將將權力 移交給繼任總統葉利欽的時候 檔案館的負責人才將這份檔案放在了 戈爾巴喬夫的辦公桌上 據戈爾巴喬夫自己後來講述 他叫來了葉利欽以及蘇聯改革的總設計師 雅科夫列夫 三人一起打開了這份密檔 看完密檔內容 戈爾巴喬夫自己回憶說 我們的頭髮都豎起來了 密檔內共有三份文件 一份是1940年3月5日貝利亞向聯共中央遞交的報告 要求處決波蘭戰俘 一份是當天由斯大林簽署的聯共中央的決定 同意處決兩萬五千七百名波蘭戰俘 還有一份是十多年以後 克格勃頭目謝立平給赫魯曉夫的報告 報告覈實在卡廷慘案中被槍殺的總人數是兩萬一千八百五十七人 1992年10月 葉利欽決定將這份檔案的副本交予波蘭方面 他派特使來到波蘭 在轉交儀式上 波蘭總統瓦文薩手接密檔 語音嘶啞的說 全身顫抖 至此 前蘇聯當權者堅持了半個世紀的彌天大謊 終於被戳穿 兩萬多個無辜的亡魂 終於等來了遲來的真相 之所以在這裏和大家聊聊卡廷慘案 是因爲我注意到近幾年來 俄羅斯方面對卡廷慘案的立場發生了顯著變化 就在今年 俄羅斯安全機構解密並向外界公佈了一批檔案 宣稱卡廷慘案並非前蘇聯所爲 而是德國人乾的 這也是官方首次借解密之名 支持否定蘇聯責任的論調 而在此之前 俄羅斯文化部已經將卡廷紀念地由聯邦級文物降格爲區域級 進一步削弱其歷史和文化地位 官方媒體也是推波助瀾 強調在波蘭境內也有蘇聯戰俘死亡 試圖製造一個對等的敘事 歷史並不會因爲篡改的墨跡而改寫 更不會因爲檔案的封口而沉默 否認不會讓過去消失 它只會讓今天更像昨日的幽靈 纏繞在一個不敢直面罪惡的民族的記憶中 真相被隱藏一次是悲劇 被隱藏兩次 那就是現實的恥辱 掩藏真相的人早晚會發現 墳墓已經延伸到了他們的腳下 這兩萬多名被蘇聯人殺害的波蘭軍人 他們本應成爲這次華沙起義的骨幹 而現在起義的重任 只能落在那些沒有接受過軍事訓練的工人 學生 甚至是婦女的肩頭 手中握着的也是最簡陋的武器 但就是這樣 1944年8月1日 起義還是爆發了 初期起義者收復了部分城區 甚至建立了短暫的自由華沙 但德軍很快發起了反擊 並且這一次他們執行的是來自希特勒的最高指令 華沙必須從地球上抹去 所有居民一律處決 不論男女老幼 於是 德軍出動重炮和轟炸機 將一條條的街道夷爲平地 無數貧民被系統性的屠殺 起義總共持續了63天 整個華沙90%的建築被摧毀 20萬貧民死亡 而就在這過程中 在維斯法河對岸的蘇聯紅軍 卻始終沒有組合去支援自己的盟國 斯大林給出的理由是蘇軍連續作戰 過於疲憊 無法支援 但其實誰都知道他想的到底是什麼 因爲他很清楚 這次領導華沙起義的是親西方的波蘭流亡政府 如果這支力量成功解放華沙的話 他們將在戰後獲得巨大的政治合法性 而這將直接威脅蘇聯 在戰後準備在波蘭建立一個親蘇政權的計劃 在斯大林看來 也只有讓這樣的政權上臺 才能讓卡廷慘案的真相永遠深埋在地下 因此他們選擇按兵不動 意味着讓德國人替蘇聯完成一次清場 同時也加深波蘭人對德國人的仇恨 到時再將卡廷慘案的這口黑鍋順理成章的扣在德國人的頭上 這是多麼殘酷而又精妙的算計 於是河兩岸就形成了這樣一個詭異的隊伍 這邊華沙在燃燒 地下軍和貧民在廢墟中死守 那邊蘇軍靜靜駐紮 甚至拒絕盟軍使用蘇聯機場空投補給 華沙成了一座孤城 也讓波蘭人的抗爭註定是一首孤獨的網歌 在彈痕和廢墟之間 波蘭人選擇用一場幾乎必外的起義向世界宣告 這個民族不會在沉默中等待所謂的解放 他們要靠自己的力量拿回主權與尊嚴 然而 德軍的炮火和蘇聯的冷漠 將這場六十三天的抵抗化作了二十萬平民的血與鬼 華沙也成爲了一片瓦礫 從現實得失看 這是一場代價慘烈而目標未達的孤注一擲 但在民族的記憶中 不屈的象徵 今天的波蘭人面對當年的華沙起義 有遺憾 有反思 沒有後悔 那是他們民族記憶中最高昂的一頁 每年的八月一日下午五點 全國在警報聲中停下腳步 哪怕只有短短的一分鐘 也要讓全世界以及後人記住 華沙曾經燃起的火焰 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可以標價 有些戰鬥不是爲了贏 而是爲了讓後人知道我們曾經戰利 自豪與遺憾 這就是華沙起義留給波蘭人的真正遺產 這恐怕也就是爲什麼 當俄羅斯的陰影再次籠罩歐洲的時候 波蘭人的態度一向是非常的堅決 因爲歷史已經一次又一次的告訴他們 面對東方這個龐然大物 永遠要讓自己的姿態像刀鋒一樣的挺直 華沙的廢墟在寒風中沉沒 他的孤獨不僅來自敵人的圍困 更是來自盟友的袖手旁觀 時光倒回七年前 另一片戰火籠罩的天空下 長江的波濤拍打着六朝古都的城牆 這裏是南京 中國的首都 他此刻面對的不是盟友的背叛 而是世界的冷落 他也明知難以倖免 卻依舊選擇守城 只是這一次守城背後的理由不再是個人的氣節 也不僅僅是民族的意志 而是這個國家在絕境中的一次戰略豪賭 而隨後發生的南京大屠殺 讓很多人在日後質疑這樣的犧牲值得嗎 要回答這個問題 我們必須回到1937年的那個冬天 看看這座城是在怎樣的背景下被推向戰火的中心 那一年 淞滬會戰剛剛結束 中國軍隊在上海浴血三個月傷亡慘重 最終還是被迫撤退 日軍乘勝追擊 沿長江而下 冰封直至南京 這個中華民國的首都 也是當時全國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 當時南京城內的守軍不過是十餘萬人 而且多爲淞滬戰場上的殘部 裝備和士氣已大不如前 儘管當時李宗仁 白崇禧 陳誠等都堅決反對守城 認爲這樣做在軍事上講是必敗之局 但作爲國家的最高領導人 蔣介石委員長顯然有他自己的考量 在他看來 南京守與不守 絕不僅僅是一個軍事問題 而是一道政治外交戰略和心理層層交織的一道難題 首先是政治方面 南京不比揚州 南京是首都 是政權的象徵 若不戰而棄 不僅在國際上顯得是軟弱無力 也會讓全國抗戰的士氣瞬間崩塌 人們不禁就會問 如果首都都可以棄守 那麼還有哪座城市是不可以放棄的呢 其次是外交考量 當時中國正處在孤立之中 急需國際社會的同情與援助 而當時的國際形勢卻是 歐洲的天空籠罩着納粹的陰影 意大利瘋狂的在非洲擴張 大蕭橋的餘震還在歐洲徘徊 英國正在忙於守護自己的殖民帝國 法國自身難保 美國依舊沉浸在孤立主義的夢境中 這個夢一直到了太平洋戰爭爆發以後 纔算是到了夢醒時分 國際聯盟更是形同虛設 它只會在會議桌上敲響空洞的譴責 更深層的原因則是冷冰冰的偏見與算計 在一些西方政客的眼裏看來 日本或許是抵禦蘇聯擴張的東方屏障 值得縱容 而中國的戰爭不過是遙遠東方的喧囂 離他們的生命線還遠着呢 於是在漫長的歲月裏 中國幾乎是孤軍奮戰 這也是中國抗戰最黑暗的日子 此時的蔣介石委員長當然希望得到國際社會的支持 那個時候可沒有人知道幾年以後會爆發太平洋戰爭 抗戰的形勢會急轉而下 那時的中國渴望抓住任何一根稻草 只有一線的希望 其次是在戰略方面 蔣介石委員長也深知南京難守 南京雖然擁有長江之險 但長江天險只是能夠防備從北方入軍的敵軍 而順長江而下的日軍則是從東面而來 南京的東面幾乎無險可守 那裏更多是廣闊的平原地帶 適合日本機動部隊的展開推進 長江天險不但起不到防守的作用 反而是切斷了南京守軍的退路 儘管如此 蔣介石委員長還是希望通過固守南京 實至日軍南下的速度 爲國民政府遷都武漢爭取一點時間 在他的計劃中 南京保衛戰並不是孤立的一役 而是整個抗戰戰略中的一環 很可惜 最後的結果證明 蔣對於此戰在軍事方面的期望 幾乎是全部落空了 但是在政治外交方面 南京的殊死抵抗和以後的四平倉庫保衛戰 讓大洋彼岸的報紙第一次用粗灰的標題寫下 中國人在戰鬥 南京保衛戰最終失利了 他沒有將日本人擋在南京城之外 甚至也沒有爲國民政府遷都武漢贏來太多的時間 但這場悲壯的堅守 卻爲中國贏得了外交上的尊嚴和道義正當性 歷史告訴我們 犧牲並不總是能夠獲得現實的回報 文權官的三百斯巴達勇士 他們也是全軍覆沒 也並未阻止波斯大軍南下希臘 但這次犧牲極大鼓舞了希臘城邦的士氣 爲後來的薩拉米灣海戰和希臘整體的反擊奠定精神基礎 還有剛纔提到的華沙起義 雖然失敗 雖然損失慘重 讓他成了波蘭民族抵抗到底的象徵 犧牲可能無法改變戰局 但卻能改變靈魂 南京的火與雪 四行倉庫的槍聲告訴世人 抵抗本身就是價值 南京的城牆沒有擋住日軍 卻擋住了屈服兩字的輕易落筆 有些城市註定守不住 但有些旗幟必須有人舉到最後一刻 南京保衛戰從日本人發動總攻到城市陷落 總共只持續了四天 當戰役終結的時候 人們以爲最壞的結果已經到來 卻不知真正的更黑更黑的黑影纔剛剛開始 如果說保衛戰代表着抵抗的悲壯 那麼隨後而來的南京大屠殺 就是人類文明底線被撕裂的象徵 歷史的黑暗在此刻推開了大門 三十萬中國人死在了日本侵略者的屠刀之下 這也成爲了中國歷史上的一條最顯眼的傷疤 面對如此慘痛的代價 有人不禁會提出這樣一個沉重的疑問 如果南京不曾堅守 是否就不會有這樣的屠殺呢 在後來的遠東軍事法庭上 東條英機就是這樣冷冰冰的辯解的 再說之所以發生了大屠殺是因爲中國人的抵抗 如果他們不抵抗 就不會有這麼多的死亡 這是一種怎樣的邏輯 把屠殺的責任推向了受害者 把侵略的暴行粉飾爲抗拒的代價 然而 歷史的證據無情駁斥了這種謊言 日軍在華北 在長江沿線 即使面對毫無抵抗的百姓 依舊沒有停止殺戮 在南京陷落之前 松井石根就下達了殲滅守軍不留俘虜的命令 有人說 日軍其實只是想殺戰俘 之所以殺了這麼多的平民 是因爲中國軍人混入了平民之中 所以日軍纔不得不寧可錯殺 在南京陷落的時候 確實有中國士兵脫下軍服混入平民 按照國際公約 他們即便是被俘 也應予以人道對待 但日本軍隊卻要殺死他們 而且更可恨的是 根本就不加嚴格的甄別 將戰俘與平民一併處決 再有當屠刀落下的時候 被殺死的不僅是成年男子 還有老人 婦女 孩子 難道他們也是脫下軍裝 混入平民中的中國士兵嗎 所以南京大屠殺並不是抵抗的代價 而完全是侵略者的選擇 不抵抗就不會有屠殺嗎 如果因爲害怕屠殺就放棄抵抗 那麼屠殺的威脅就會變成迫使對方投降的武器 一旦這樣的邏輯被接受 侵略將永無成本 屈服將變成常態 和平也不再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礎之上 而是建立在一方的殘忍和一方的恐懼之上 而當恐懼成爲常態 屠殺就更不會消失 只會更頻繁的被複制 真正的和平不是屈服能換來的 而是讓侵略者付出代價換來的 再有守城的人永遠不應該爲後來的屠殺負責 在文明的尺度下 抵抗是權力 投降是選擇 唯有大屠殺是赤裸裸的罪惡 屠殺的責任永遠只能追溯到 那個舉起屠刀的手 而不是那個不願跪下的靈魂 從南京照相館暗房裏沖洗出來的那幾張照片 穿越了恐懼 穿越了時間 只爲了讓人們看見 而看見不是爲了仇恨 仇恨能灼燒一時 但無法照亮未來 如果我們只記住仇恨 當有一天命運翻轉 強弱的位置對調的時候 我們是不是也會舉起同樣的手 並最終成爲自己曾經最痛恨的人 看見是另一種力量 它讓我們直面真相 直面戰爭的黑暗 直麪人性的崩塌 南京照相館留下的 不應該是仇恨的烈火 而是真相的光 我們記住曾經發生的屠殺 不是爲了仇恨 我們看見也不是爲了報復 而是讓這樣的悲劇不再重演 那盞暗室裏的微光不是爲仇恨而燃 而是爲未來而亮 讓人類在記憶中清醒 在黑暗前止步 願這道光穿越時代的陰影 照向世代的遠方 好的 以上就是本期節目的全部內容 感謝大家收看 歡迎大家點贊訂閱 這裏是風下咋談 Frank爲您帶來有溫度的歷史 咱們下期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