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天传奇》（通判劫）——第七集/程元东窗事发 急找太师、娘娘相救

承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人 大人請看 新鑄的銅錢 邦大人 這下官的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這 你不必再說 我們回州衙說話 唐大人來了嗎 還沒有 這位展公子跟你一起去吧 老先生你好 我叫做展雲 展公子 我知道你 徐遷徐大人提起過你 你把藏糧食的地點告訴我 我去通知唐大人 好 徐遷已經火化了 你把豔勢單歸到 這件事就算辦完了 是 朱捕頭 什麼事 唐大人已經出府了 什麼 你們有沒有看錯 絕對沒有 有沒有人盯着他去了什麼地方 有 走 我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可惜啊 徐大人卻看不到 老先生 等成元他們伏法之後 徐大人在天之靈會知道的 這可真是老天開眼啊 展雲 杜老前輩 唐大人 你可到了 糧食就藏在裏面 錯不了 有好幾個人親眼看見 衙役們把糧食抬進去以後 再也沒有擡出來過 張龍 趙虎 進去搜吧 是 且慢 如果我們把那個封條撕開的話 豈不是 給成元一個機會 去污衊我們栽贓 這個顧慮沒有錯 是不能接受 那 那怎麼辦呢 我們就守在這裏 然後再叫成元過來 之後我們再把封條撕開 到時候人贓並獲 他就無從抵賴他們 對 可是爲了避免他們再逃走 應該還是確定一下 糧食在裏頭比較好 可是封條不撕開 我們如何進去啊 這個簡單 張龍 趙虎 在 去找一位弟兄來 是 你們 進去看看 是 這 這是個簡單的辦法 有時候也得變通一下嘛 是 如何 裏面堆滿了糧食 我們守在此處 找個人通知周牙 用不着了 你的病好了 沒錯 朱捕頭 這座民宅 同樣被周牙查封的嗎 是 裏面同樣沒有任何東西 應該沒有 那麻煩朱捕頭撕開封條 本官要去查看 湯大人 還是等程大人回來再看吧 住口 裏面分明藏着來路不明的糧食 是 如今你還敢抵賴 屬下 屬下不知道啊 那你爲何匆匆趕來 屬下 藏宮裏的貪污毒紙 朱剛 恐怕你性命難保 那 那都是程大人教辦的 屬下 屬下不敢不從啊 雖然如此 但你也是難脫罪責 將他拿下 是 冤枉 湯大人 等程元回來 立刻明瞭 走 走 湯大人 冤枉啊 少爺 你剛纔真威風 把朱剛嚇得魂飛魄散 讓人看得多痛快 那這叫官威 以前我在老爺身上 也看到過這種神態 其實無所謂官威啊 當時我只覺得 有一股氣往上衝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 因爲你理直氣壯 纔會這樣 而且說實在的 像朱剛那種 作賊心虛的人 纔會被嚇到 通常面對 正義公理的時候 他們是無所遁形的 這種事情 也常發生在包大人身上 提起包大人 我反而擔心 雖然剛纔是大快人心 但是畢竟 違背了包大人的交代 你沒有做錯事 有什麼好擔心的 現在朱剛 已經被你壓起來了 而成元藏匿的糧食 也被你發現了 還是要讓包大人先知道 免得事出突然 破壞了他整體計劃 反正你現在已經露面了 不如我們去晝牙 找他們 唐大人 你的病好了 下官在城內發現 晝牙私藏的大批糧食 已查封現場 並將捕頭朱剛扣押 至於程大人 且慢 都進晝牙之後再說 包大人 唐同伴 藍府說的話 你可是沒聽見 是 程大人 藍府正要聽你的解釋 包大人 下官實在不知道 該解釋些什麼 好 那本府就逐一詢問 城郊湘軍的冶煉廠 究竟發生了何事 包大人 下官是和您一起到達現場 在此之前 下官未曾接到任何稟報 下官真的不知道 龍廬尚有餘熱 湘軍正在進行什麼工作 難道您也不知 也就是做些農具兵甲之類的 不會有其他的工作 那卻爲何在現場發現 遺留下來的新鑄銅錢 包大人 這件事情 下官的確不知道 也許 也許是副指揮鄭宏乾的 那鄭宏不見蹤跡 連場內士兵也全無一人 只有地面留下鞋子 又如何證實是鄭宏所爲 包大人 只要找到鄭宏 下官和他當面對質 就可以證明 下官與此事並無關聯 那就等鄭宏出現之後 再來與你對質 是 大人 那鄭宏分明就是 潘護衛 本府理當讓陳大人 有辯白說明的機會 陳大人以爲如何 是 下官問心無愧 至於 周牙私藏糧食之事 你又怎麼說 包大人 這一定是 朱剛偷偷犯下的罪行 下官一定查明成楚 可是朱剛說 明明是你的主意 他只是奉命行事 包大人 朱剛一定是 眼見唐大人 發現了他的罪行 爲求保命 所以 誣陷本官 請包大人明鑑哪 那就必須要 陳大人與那朱剛 當面對質了 可是 朱剛一定會一口咬定 是下官的主意 不必急 本府自會查明 唐通判 下官在 那朱剛 如今扣押在何處 他暫時被下官 扣押在通判府 由張隆趙府看管 那豈非 於法不合 將他移來 周牙大牢關押 但是 就交由陳大人負責看管 聽候傳話 是 下官遵命 朱剛指稱 陳大人涉案 若是交由陳大人看管 是不是不太合適 本府自有道理 陳大人 下官在 你既然宣稱 與此事無關 倘若那朱剛 頗欲而逃 或是因任何原因 死在牢中 本府都將 視爲你蓄意殺人滅口 不但要追究 官糧私藏之罪 而且要兼辦 你殺人之罪 你可明白 下官明白 湘軍副指揮 鄭雄的下落 你必須立刻派人追查 同時 發出海普公文 將他通緝 朱剛 暫押大牢 聽候本府提審查明 是 只因 在兩案真相未明之前 你難脫嫌疑 即日起 不許你擅離登州城 隨時聽候本府傳喚 如若不然 莫怪本府 將你依主謀罪嫌 就辦治罪 是 下官遵命 恩師怎會輕易放過成元 門生實在百思不解 本府並非放過他 而是時機還未到 那些糧食就是他的罪證 就算他想推到朱剛身上 也不可能啊 既然人證物證都已齊全 在超徵糧食 官糧私賣 不法圖利 這些罪狀上 他已難逃制裁 那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大人把朱剛交由成元看管 又逼得成元 非得保證朱剛的生命安全不可 此案 的確已成定局 就看大人 打算什麼時候辦他了 不錯 站不動他 也於事無商啊 可是湘軍 私注假錢一案 如果不馬上追究成元 豈不是錯過了大好時機 依本府推斷 此案可能的確與成元無關 大人爲什麼認爲與他無關呢 倘若私注假錢 成元參與其中 又怎敢如此大膽 讓本府去看冶煉場 如果他心知大人今天會去 昨天晚上毀滅所有證據 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他心知本府今日必去 就不會留下假錢寫字等物證 更不會殺了那些工匠 徒增本府對他的懷疑 再者 視察湘軍是本府臨時提出 他又怎會事先有所準備 難道真是鄭宏一個人乾的 難說 可能連他自己 都是在被人利用過後遭到滅口 本府將馬翰留在現場 就是讓他帶着士兵 徹底尋着寫字清查 倘若成元並未涉及私注假錢一案 恩師說時機未到 莫非是還想從他身上追查其他的罪狀 不錯 成元既然與李坤勾結 當然希望能夠從他身上 追查出李坤的罪行 展護衛 在 必須辛苦你盯住成元的行蹤 尤其是他與李坤之間的聯繫 屬下馬上去 不急 本府已派士兵喬裝守在州衙 只要成元離開州衙一步 立刻會前來通知 到時候你再去不遲 是 若是那成元自知難以脫身 趁機棄官而逃 甚至孤注一擲 動用湘軍不利恩師的話 豈不是難以收拾 這點 大人也已有準備 王朝快馬兼程 趕去通知禁軍指揮胡方 要他立刻調派一營兵馬前來 爲的就是未雨綢繆 這也是本府所謂的時機 等胡方到來 方可行動 啓稟大人 馬漢 可有所獲 回大人 在冶煉廠附近發現一堆新土 挖開之後 發現有三四十具屍首 都是些什麼人 有些穿着湘軍軍服 其中一名應該就是鄭宏 帶着五座甲義前去驗屍立案 是 請展護衛隨同前往盯住成元 是 此案牽涉于越來越多 少義叔就會讓主嫌拖累 此事不可不慎 爲什麼要單獨跟藤真談話 大概是什麼特別的事情要交代吧 希望大人不要因爲他不聽大人的話 擅自出面處理私藏糧食的事而生氣 應該不會 我們都勸他不要出面 可他當時如果不出面的話 可能又會錯過了機會 希望包大人不要責怪他 否則一定會打擊他的自信心 我能否請教你一個問題 你問哪 算了 我還是不問的好 公孫先生 我的個性你應該很清楚 有什麼話就直說 我不會怪你的 我是說 展姑娘可是對唐大人頗有好感 我只是很奇怪 公孫先生怎麼會問這個 展姑娘對唐大人關懷之情 亦有顏表 由此不問 那我哥呢 放心 這只是在下的觀察 我也說不上來 我的確對他很有好感 但是至於是不是真的動了心 現在來說還爲時太早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將來會怎麼樣 就要看有沒有緣分了 恩師是否對門生自作主張公然露面而有所責怪 如果是呢 門生願意受罰 不 凡事就要因時因勢制宜 而不能一成不變 當時你若不出面 的確可能錯失良機 你處理得很好 本府毫無責怪之意 謝恩師 本府將你單獨留下 是要你隨時做好接管周衙的準備 此話怎講 成員犯法已是事實 一旦將他查辦 燈州勢必群龍無首 你身爲燈州通判 臨時監管站待 勢所難免 在朝廷派下新任支周之前 你是責無旁貸 這 門生閱歷不足 恐怕難當大任 這就不對了 有誰在初當大任之時 便是閱歷豐富的 便是本府當初 莫不也是如此 只要一心爲公 清廉自守 大恩可無礙 門生定當謹記恩師教誨 大任 啓稟大任 那成員見過屍首之後的情形如何 成員已將一干屍首 驗看處理 鄭宏的確是死者之一 是遭人利刃 自負而亡 展護衛因何未來 展大人唯恐成員有所行動 不及趕去 所以暗藏周牙隨時監視 如此一來 成員必定驚慌失措 倒是個契機 大人 你們先出去吧 是 大人 你快想想辦法放我出去吧 把你放出去 那我怎麼向包大人交代啊 大人 主公 你的膽子也太大了 竟敢瞞着我私自藏你官糧 可是 這都是你交代的呀 有誰能證明呢 你 你 你 主公 既然你已經被抓住了 你就一個人承擔下來 這樣 我還可以幫你照顧一家老血 如果你一定要把我給扯進來 只要我死不認罪 賬還是會算在你的頭上 你 不過到那個時候 可就沒人照顧你家小 大人 你不能這樣對我 這些年來 我一直對你忠心耿耿 那你就繼續對我忠心吧 可是 你一定要想清楚 大人 叫地鋪最快的急腳地 將這封信火速送往京城 是 等等 叫他們直接送到太師府 龐太師手中 他們見到信函封套自會通報 是 慢着 切記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立刻就去 是 程大人 你不是陪着包大人的嗎 怎麼有空到我這兒坐坐 莊主 下官實在是碰到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不得不來見莊主 有什麼事說 今天包大人在西城外的野煉場裏 發現有人私注假錢 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膽 不止如此 連副指揮鄭宏和所有的鄉軍士兵 全都被殺了 還有呢 就這一件事 已經讓下官感到棘手了 你身爲鄧州之州 有見鄉軍指揮 這件事讓你頭疼 你很難向包大人交代 所以下官纔來跟莊主您商量 找我 找我管用嗎 你說這件事 就跟莊主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常大人 這就奇怪了 你怎麼會以爲跟我有關係呢 可是 你倒是提醒了我 私注假錢 這個主意 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鄧州鄉軍當中有這樣的僞造人才 我們倒是應該好好地合作合作呀 這可使不得 這要是被抓住了 是非要殺頭不可 常大人 那麼我們過去合作的事情 都不是殺頭之罪 不是 我是說 現在這個案子包大人盯得緊 我們就是要幹 也不能現在幹 對 你說得好 對 那就 咱們走 下官私藏了一批糧食 大人發現了 他遲早要追查到頭上 不知道莊主能否幫助解決此事 常大人哪 你怎麼連這種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呢 我倒是一直不知道 下官慚愧 這是你跟包大人之間的事情 我一個不義百姓 還幫不上什麼忙嗎 可是莊主 您答應過我 要幫我對付包拯的 我指的是 涉及到那些跟我合作的那些事情 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 我也不會出面 我沒有必要跟他作對 一旦我被包大人抓起來 那他勢必會查到 我們合作的每一件事的 常大人 我怎麼聽你說這話 好像是在威脅老夫 不不不 我怎麼敢威脅莊主 我這實在是 這件事情你自己想辦法吧 我是無能爲力了 莊主 常大人 你還是先回州衙吧 如果是包大人真的追查我們之間的事情 我們莊主一定會再想辦法 你還是先回州衙吧 莊主 好了好了 別想太多了 行了行了 好了好了 慢走啊常大人 不送了 莊主 包大人真的在追查假錢的事 會不會 不要擔心 你和段無那些手下 處理的怎麼樣了 段無已經把他們集合起來 馬上就會把他們一起解圍了 快 留下就是禍害 是 承遠的事情真的不怪我 當然不怪 我們不能惹禍上身 要是他供出和我們合作的事情 他口說無憑 包拯鬥不了我們 是 承遠這個時候跑到這兒來 包拯一定會派人跟蹤 嚴東 你去看看 要我殺了跟蹤的人 我不會那麼便宜你 你就當做保護我不受傷害 至於殺不殺人那是你的事情 可不算三個名額之內啊 你倒是算計得夠精明 你不是也在跟蹤他嗎 你是承遠的人 他還不配 那你就是李昆的人 我不是李昆的人 我只是替他辦事 那你爲什麼要跟蹤我 讓你不要再管李昆的事 憑什麼我就要聽你的 你就是嚴東 你認得 我不認得你 我只知道李昆的身邊 有一位用刀的高手 我倒想試試你的第三刀 只怕第一刀你就接不住 展雲都可以接住 我也一定能接住 你不用第三刀 你是擺平不了這件事的 你是在逼我 我沒有逼你 我只是習慣了 遼東嚴家嚴三刀 怎麼會有你這種後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就是展昭 不錯 想不到南轄展昭 投身官府 跟了開封府的包大人 我更沒想到 嚴家的後人 會跟李昆這種人 那是我自己的事 不用你管 你的事我當然管不着 可是遼東嚴家 在江湖上的聲望 從此成爲江湖上的笑柄 你敢侮辱遼東嚴家 李昆這種敗類都可以幫他 不用我侮辱 你先侮辱了你自己 用你的第三刀吧 否則你打不過我 你我還沒有到 生死相搏的時候 不過你要記住 嚴三刀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嚴東 也絕不會給嚴家丟人 不錯 他已經盯上你了 你可沒說過 即使遇上展昭 你也能確保我的安全 我是說過 那就好 不過我自己 不死也會重傷 那是你自己的事 不錯 那是我自己的事 不過再要我動手 對付別人的話 我恐怕就無能爲力了 那好 就先別急着動他 不過 到了必要的時候 我可就顧不及你了 你放心 我們之間的約定 是不會打折扣的 你們多喝點多吃點 散開喝啊 多吃點啊 爲了犒賞大家 特意安排了這頓酒席 管得適合 吃完之後呢 每人可以拿一罐銅錢 幹了 兄弟們 聽我說兩句 迎賓樓正在歇業 樓裏的廚房 夥計 在上完菜之後 我把他們全打發走了 可是呢 樓上的姑娘 卻一個都沒有離開 誰先喝完三杯的 誰就可以先上樓 依展護衛所言 那個叫延東的 武功竟然如此高強 展雲跟他交過手 應該很清楚 我只跟他試了兩刀 第三刀不知道 能不能接得下來 他的第三刀 一定是兩敗俱傷的招式 不在生死關頭 他是不會使出來的 既然如此 將來要去抓李坤的話 他豈不會是個阻力 還不至於 對於他 我還有點把握 啓稟大人 王朝回來了 啓稟大人 胡方的兵馬已經進城了 好 立刻前往周雅 將臣員逮捕歸案 是 大人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禁軍進城了 什麼 好端端的禁軍來幹什麼 不知道 衙門外全是官兵 你怎麼把禁軍帶到城裏來 本座是奉了包大人之命 帶兵進城替換鄉軍 你 這件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呢 若是讓你知道 豈不是又讓你有了逃脫的機會 包大人 您這話語下官聽不明白 本府自會讓你明白 胡指揮 末將在 周雅的衙役暫且停止後盤 一概由你禁軍士兵替換 派人警守四門 在未得本府御令之前 連緊任何人善意進出 末將遵命 脫去成員的官戴 將他押入大牢 聽候審訊 是 包大人 走 包大人 走 幹什麼的 當中傳來緊急文書 要轉呈龐太師 你欺人太甚 啓奏娘娘 什麼事 龐太師求見 快宣 是 請 老臣龐吉叩見娘娘千歲千千歲 太師平身 謝娘娘 女兒見過爹爹 免禮 爹 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呀 你們都退下 是 爹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無論如何 你要救你表哥一命啊 成員 走 進 你們兩個 暫且作個伴 明天等候包大人升堂審訊 大人 你 您怎麼也關進來了 我哪知道啊 那 你的老小 又有誰來照顧啊 你 沒想到 你也會有今天吧 不怪爹 我和包拯一向不和 當他知道 成員是我的外甥以後 他就想盡辦法整他 可憐的是 無辜的成員哪 爹 如今成員的情形如何了 他在信函中說 包拯已經盯上他了 說不定啊 會胡亂給他安上一個罪名 把他處死 他是你姑姑的獨生子 是你的親表哥 難道你見死不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