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407分鐘看完春秋295年 P18 - 春秋中期的弒君潮
X北斋X
14粉絲
2 次觀看·2026年3月28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當諸侯的冠冕頻頻燃雪,當親族的權柄凌駕於君權之上,爲幕後權力與野心交織成一幅動盪的史詩,本期視頻將見證春秋中期那些在動盪中改寫歷史的梟雄與狂徒。
自小土之戰爲楚國最大的失敗和恥辱,時刻想着捲土重來,再入中原,但晉襄公治下的晉國太過強大,沒有楚國插手中原的機會,楚國只能在南方吞併小國,積蓄力量,直到年幼的晉夷高繼位,趙氏獨掌大權。
公元前618年,趙盾對內忙着和其他家族內鬥,對外與秦國你來我往,熊商臣終於等到機會,晉軍年少,新義不再爭霸諸侯,北方可屠野,楚國出兵首當其衝的自然是四戰之地鄭國,此時鄭軍是晉國第一田狗鄭南,自晉文公扶他上位,他就始終依附於晉國。
熊商臣親自領兵,囤築於狼淵,遣將攻打鄭國,以試探晉國態度,但此時此刻趙盾正忙着內鬥,根本無暇顧及鄭國,楚軍很快俘虜了鄭國公子堅、公子龐、嶽爾三將,鄭南見晉國不救,只能投降,直到鄭國與楚國簽完謀約,趙盾才帶着聯軍到達鄭國,完美地避開了楚軍。
熊商臣看趙盾如此做法,知道晉國不想與楚國硬槓,此時更有底氣,幾個月後便出兵陳國,陳國立刻敗俘,隨後楚公子朱從東邊討伐東夷歸來,想着也順便討伐一下陳國,但結果陳國卻意外獲勝,這下陳國徹底慌了,晉國連鄭國都不救,若是楚國主力來襲,陳國怕是有滅國之危。
所以魔幻的事件上演,打了勝仗的陳國向楚國求饒,與楚國簽訂謀約。同年冬季,楚王派竇嶽交與魯國談判,由於魯國離楚晉都比較遠,所以選擇服從晉國的同時服從楚國,就這樣熊商臣用了一年的時間收復中原三個國家。
但楚國也並非鐵板一塊,若二世始終是楚王的局中之痛,當初陳僕之戰戰敗,梓玉與梓羲被要求爲戰敗負責,梓玉自盡而亡,梓羲因爲上吊時繩子斷裂,所以沒死陳,楚陳王也就此作罷,之後陳王讓他留在營都做公營,直到公元前617年,梓羲與仲規不知爲何大神密謀策劃殺死商臣,隨後便被剿滅。
但這之後,楚王與若二世的關係愈加惟妙,同年秋季,熊商臣召集陳鄭在西地會謀,商討攻打宋國,隨後便與蔡國一起駐紮闕閣,子楚就一看這個陣勢,心想晉國連鄭國都不救,斷然是不會來救宋國,於是立刻表示歸附,然後帶着聯軍在孟朱打獵,班前馬後的伺候毫無尊嚴。
由於此時晉國忙着內鬥和應付秦國,絲毫沒有精力對付楚國,失去晉國保護的中原諸國只能任由楚國擺佈,而失去霸主也就意味着失去秩序。
公元前614年,趙盾終於擺平內外鬥爭,開始嘗試收回中原聯盟諸公的心,陸續與魯、魏、鄭講和,第二年又與中原各國會盟,打算重新確立霸主的威信,但霸主的威信一旦失去,想要再次積累確實很難。
會盟後不久,齊軍呂潘去世,諡號齊昭公,齊子呂舍繼位,穩定了二十年的齊國政局再次風雲驟起。齊桓公之子齊孝公、齊昭公之弟呂商人這些年來一直廣納閒財,收買人心,趁着兄長剛死,立刻殺死侄子自己的位。
不過,齊人對這幾個兄弟殺來殺去也許已經習慣,對這次篡位並沒有太大反應。但所有人都沒想到這是春秋中期,是軍朝的開始,不久後,會心劃入北斗,成州內時疏浮,推算七年之內宋、齊、晉三國國軍都會死於叛亂。
同年,打算與晉國爭霸的雄商臣突然去世,諡號楚慕王,齊子雄呂繼位。此時雄呂只有十幾歲,根基不穩,國內弱傲勢把持朝政,趁着新軍剛立,已有架空王權的趨勢。而外部隨着楚慕王的去世,剛剛恢復的國家開始離心離德。
爲了防止叛亂,內應陳家與潘蟲,一起主動出擊打擊那些即將叛亂的地區。二人出發前,安排公子辯與竇克防衛郢都。這二人皆是雄呂之師,看上去絕對忠誠,但不料此二人皆是心懷鬼胎。公子辯與陳家競爭另引失敗,一直懷恨在心。竇克在弱之戰時被秦國俘虜,回到楚國後一直不得重用,也心懷不滿。
二人趁主力不在發起叛亂,掌握郢都之後一面駕駐郢都陳牆,一面派人暗殺陳家。但陳家和潘蟲得知郢都叛亂之後火速殺回。公子辯和竇克二人索性劫持雄呂逃往商密。幸好路過廬地時,大夫吉狄和疏彌設計,殺死兩個反賊救下雄呂。但這之後,陳家爲首的弱傲勢地位更加穩固。
而這次叛亂也使得中原各國除蔡國外全部倒向郢國。公元前612年,郢國爲了重振霸業,派戲闕討伐蔡國。蔡國立刻向楚國求援。此時雄呂經歷叛亂,又要面對弱傲勢獨大的局面,進入躺平狀態。對此置弱罔聞,蔡國迅速被攻陷,與郢國千里名曰。
隨着楚國退出爭霸,郢國急需戰勝一個大國,來確定自己的霸主地位。於是選擇帶着聯軍攻打篡位的呂商人,但卻因爲其人賄賂敬意高而被迫作罷。不久,齊國就以此報復呂國和曹國。郢國對此沒有做出任何反應,至此各國的不安定因素都開始蠢蠢欲動。
公元前611年,經過多年包裝宣傳收買人心的紫包,成爲宋國的賢者。風頭徹底蓋過宋軍,鄉夫人認爲時機成熟,於是策劃在宋軍打獵時發起叛亂。
也許是因爲已經心灰意冷,他不但沒有做出任何應對,還拿出所有錢財分給下人,讓他們另謀出路,最後慷慨赴死。被嫌棄的紫楚糾的一生就此完結,十號宋昭公。史書上只留下他爲無道昏君,但如何無道卻無人說起。
但當他倒下的那一刻,他或許也徹底擺脫了君王冠冕下的牢籠。他曾自詡仁德,但權力的諸網卻讓他感到越來越窒息。春秋這個時代終究不屬於善良的弱者,要維持社稷的完整,最先撕裂的便是君主的胸膛。畢竟所謂天命不過是千萬屍骨累起的戲臺,弒君者的腳印也很快會被心血覆蓋。
而紫胞的篡位立刻讓趙盾派出巡鄰副帶着幾個小國前去討伐。但晉軍到達時,紫胞已經稱君,聯軍沒有攻打,直接撤軍。這也標誌着晉國徹底放棄維持國際秩序。
公元前609年,紫胞在宋國展開大清洗,殺死支持宋昭公的公族還有昭公之子和投母帝,徹底鞏固了自己的地位。
而在齊國壓抑了三十年的呂商人本性暴露,在齊國內不斷打擊報復過去的仇家。
當初呂商人還是公子時,與秉源爭奪同一塊土地,最後沒有得勝。他就擊橫了三十年,繼位後便下令強奪秉氏全部田產,然後挖出秉源的屍骨,砍去雙腳,把他的兒子秉朱降爲車伕,然後瘋狂追求女色,強奪大臣顏值的妻子,一樣降爲車伕。
公元前609年,呂商人去深池泡溫泉,在邊上池子裏捅浴的顏值與秉朱二人不知爲何發生爭執,秉朱用馬鞭打了一下顏值,顏值大怒,別人奪你妻子你不生氣,打你一下又何妨?比砍了父親的腳而不敢怨恨的人又怎樣?
二人切磋到對方痛楚,兩個可憐人又何苦互相傷害?二人復仇之心湧上心頭,合謀把呂商人騙到附近竹林殺死,然後拋屍。
侍號齊儀公,由於齊儀公本身在齊國人心盡失,所以他被弒殺絲毫沒有人感到意外,併合夥組織齊子繼位,迎回齊桓公之子呂源爲君。
同年魯興去世,侍號魯文公,篡位之事即將在魯國上演而動亂的源頭則在三桓,慶賦書衙既有的後代分別被稱爲孟氏、叔孫氏、濟氏,另外魯莊公之子湘仲居住於曲府東門,所以又被稱作東門氏。
這是魯文公時代最有實力的四個家族,共同把持魯國朝政,其中勢力最大的東門湘仲和孟氏公孫敖鬥得難分難解。
公孫敖之父慶福死後,便由他的叔叔濟幽扶養,繼承慶福的爵位後,成了孟氏首領。
起典高,能力強的公孫敖,在濟幽去世後一直掌握實權,勢力甚至隱隱要超過國君,但人道中聯之後卻因爲女人的問題鬧得身敗名裂。
公孫敖夫人戴琪是舉國人,她的妹妹也作爲陪嫁,一起嫁給了她。
但戴琪去世後,公孫敖再次去舉國提親,這讓舉國人非常疑惑,戴琪之妹身脊還在,直接扶正不就好了?
公孫敖也覺得說不過去,於是改口爲自己堂弟東門湘仲提親,舉國人答應後,由公孫敖代替湘仲去迎親,同時簽訂謀約,一起對抗徐國。
但拿知公孫敖見到新娘後就深陷其中,墜入哀恨,無法自拔,馬上反悔要自己娶這個女人,這人得罪不起,舉國人沒有辦法,只能答應。
但東門湘仲得知後,立刻暴跳如雷,親自向魯興申請討伐公孫敖,最後魯興和其他幾個家族合計,不能爲了女人使魯國內亂,於是大家談好,公孫敖和東門湘仲都不娶她,將其退回舉國。
但公孫敖已經深陷其中,公元前619年,趁着周襄王駕崩,去洛邑弔唁的機會,公孫敖一出魯晉,立馬帶着周王室的禮物奔向自己的愛情,國家大事完全拋之腦後。
在舉國住了下來,魯國人也覺得他實在太丟人,便讓其子孟谷繼承爵位,幾年後公孫敖又有了思鄉之情,便求自己兒子向湘仲求情,讓自己回國。
東門湘仲對其嗤之以鼻,但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並約定三個條件,不能帶己氏,不得入朝,不能干預國政。
公孫敖滿口答應回到魯國後也安分地在家養老,但不久後他又開始想念己氏,於是帶着全部家當再次逃亡舉國,最後直到去世也沒能回到故鄉。
經此一鬧,孟氏的勢力已經無法和東門氏較量,孫叔氏代替其與東門分庭抗禮,其中太子之師叔仲彭生大將蘇生德成位高權重,隨着魯星的身體越來越差,二人與東門相重對儲君的分歧也越來越大。
魯星有兩個妻子,哀江生下嫡長子公子鄂和公子氏,晉盈生下庶長子公子腿。雖然公子鄂此時已是太子,但晉盈仗着寵愛一直拉攏東門相中,相中也希望有一個好控制的國君。
魯文公去世後公子鄂繼位,相中此時勢力足夠廢立君王,但公子鄂之母是齊國公主,她還是非常忌憚齊國。
此時呂淵剛剛繼位,他希望齊國有一個穩定的外部環境,所以他選擇放棄自己的侄子,支持相中廢公子鄂。若是魯國內亂,那是齊國亦願意看到的結果。
有了齊軍的肯定,相中立刻準備動手,這事被紀文子知道,他立馬通知彭生,但彭生認爲公子鄂已經登基,相中勢力再大又能如何,所以根本沒有做出任何應對。
隨着東門相中順利弒殺公子鄂和公子氏,然後殺死彭生,魯腿順利繼位,魯國東門氏一家獨大。
而隨着景儀高越來越大,他與趙盾的矛盾也愈發激烈,二人的關係就如青銅器上一道蜿蜒的裂痕,承載着權力的鏽石,也映照着秩序和混亂的掙扎。
所以趙盾數次對外用兵對抗楚國也因爲移高的操作只能不了了之。
移高由於幼年登基,操心之事都由六卿去解決,所以他的任務便只剩下玩,鬥雞建宮殿是一個不少,還在曲沃專門餵養的狗建了一個園子,縱容惡犬傷人,即便是鎮清趙盾也不例外,最後甚至因爲吃的不合胃口就殺死廚師。
趙盾見國君如此惡劣便於市會等人勸諫,但移高根本聽不進去,數次敬言之後移高被說煩了,便想讓趙盾永遠閉口。
此時晉國朝堂就如一座被時間侵蝕的廟宇,香火未絕,樑柱卻已傾斜。趙盾立於廟前,似一柄沉默的利劍,撐起搖搖欲墜的穹頂,也投下窒息的陰影。
他的拳柄是被鐵血鍛造的鎖鏈,拴住了晉國逐漸飄搖的霸權,也勒緊了年少君主的咽喉。此時年少君主冰冷的眼眸中看見的不是臣子,而是一頭匍匐在寶座下的獸。
公元前607年,晉軍派出殺手清晨就來到趙盾府上。偷偷觀望之下,發現趙府十分簡陋,趙盾正襟危坐,儀表威嚴。殺手不忍殺死國之注石,於是一頭撞死在庭院樹上。
一次不成,儀高又約趙盾參加宴會,安裝埋伏刀斧手準備刺殺,而趙盾的手下察覺異樣,立馬衝入殿內。君子陪侍國君飲酒,超過三杯就是違背禮儀,說罷便扶着喝醉的趙盾往外走。
人看趙盾要逃,儀高立馬放出惡犬,一群惡犬在殿內橫衝直撞一片混亂。吉彌銘保護趙盾殺死幾隻惡犬,隨後趙盾其他護衛全部衝入殿內,護着趙盾邊打邊吃。
由於寡不敵衆,其虛彌戰死,關鍵時刻刀斧手中一人突然倒戈,對己方痛下殺手,護着趙盾一行退出王宮。此事一出,朝野譁然,國君與六親的矛盾終於爆發,趙盾逃出將城,趙氏群龍無首。
此時趙川站出來重整趙氏,於當年九月刺殺晉儀高,十號晉仁公,最終還是根基深厚的趙氏取勝。趙盾還沒逃出晉國,又再次返回將城成爲政卿,全國上下也默認了趙川弒君,沒有任何人受到處罰。
但趙盾雖未親自執劍,但趙川亦是他手中的劍,這把劍在斬斷晉幽公冠冕之時亦斬斷了他自身作爲忠臣的幻象。晉軍的血沁染玉階,卻在死亡的瞬間讓王權的虛妄重量顯現,這場矛盾沒有勝者,只是在歷史的銅鏡上又多了一道裂痕,趙盾後世無數權力困局。
隨後在趙盾的主導下,將晉文公的小兒子黑屯迎回繼位。晉黑屯很清楚這個位置是趙盾給的,如果趙盾願意也可以是其他人來做,所以他立馬赦免趙盾所有罪過,並設置公祖大夫這個職位來保障公卿世家的政治地位。晉國的力量再次統一,但早已一名驚人的楚王兄女已經劍指中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