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劇《小狐狸》 P1 - 1

戏要品
57 位粉絲
3 觀看·2026年3月30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我一點也沒糊塗,這瓶酒是太太要我拿出來的,這瓶酒是跟那位貴賓喝的。
哦,你可以打賭,只要太太改變了她的主意,下了這樣的命令,她有她的道理。
去吧,他們要叫你了。
艾迪,今天珊小姐要了兩次冰果凍,她告訴那位貴賓,她告訴他說,整個南方只有你能做最好吃的冰果凍。
她說了嗎?
說了。
哦,給珊留一些,她上牀前喜歡吃點,給留些餅子,她最喜歡。
我知道了。
那小子替我回家跑一趟,到我書桌。
艾迪,這頓飯多美啊,簡直美得不能再美了,今晚上你真是又漂亮又年輕,我,我年輕。
哦,是啊,太太。
哦,卡爾,你最好去找西蒙,讓他自己去,到我書桌左手的抽屜裏,把那本音樂紀念冊馬上拿來,馬希爾先生想看看,因爲上面也有他的父親,還有芝加哥的歌劇。
馬希爾先生是個彬彬有禮的人,又有教養,又有文化,我告訴他,我爸爸媽媽爲了欣賞音樂,特地到歐洲去,想想看,就爲了去聽音樂,那不是太妙了嗎,艾迪?
是,哦,你告訴他兩遍,要不然他會忘掉的,哦,還要告訴他,不要把紀念冊裏的東西掉出來,他一回來就拿到這兒了。
哦,你說西蒙,他真搞不清楚,不過我會告訴他的。
哦,左手抽屜卡。
左手的抽屜。
哎,哦,告訴他,把那本藍冊拿來。
藍冊。
艾迪。
奧斯卡,我這就叫西蒙去給我拿音樂紀念冊了。
是的,先生。
哦,不要管什麼音樂紀念冊了,我的太太已經改變了她的主意。
哦,可是,可是奧斯卡,真的,我,我真答應過馬歇爾先生了。
你爲什麼像孩子這樣離開,他就亂跑呢,培林。
可是,哦,馬歇爾先生特別知道我在遇到華德納的時候,華德納夫人給了媽媽一個簽名的節目單,還有一張大照片,馬歇爾先生想看看,非常想看。
我們談得真投機,而且。
而且,你跟他嘮叨得像只喜鵲,你簡直不能讓他有一秒鐘的安靜。
培林,我不能設想馬歇爾先生到南方是來聽你嘮叨的。
他可不覺得嘮叨,我就不信他會覺得嘮叨。
你。
他是個有教養有文化的上等人,我簡直不能相信你總是一看見我快活了就來說這種喪氣話。
喝的太多了,你管着點自己。
我幹什麼了,我什麼也沒幹,我幹什麼了嗎?
你管着點自己,別再裝瘋賣傻。
我就不信他會嫌煩,我就是不信,有的人喜歡音樂,也喜歡彈音樂,這就是我乾的事情。
爸,媽媽,他們要出來。
培林,你先坐下吧。
馬歇爾先生,我想你是在安慰我吧。
芝加哥也許是全世界裏最嘈雜最骯髒的城市,
可是比比我們這兒的馬斯和杜鵑花味兒,我還是喜歡芝加哥。
我喜歡人山人海的喜悅子,還有可愛的女人。
對了,十分可愛的女人,馬歇爾先生是嗎?
在芝加哥?我想是這樣吧,不過我可以告訴你,
我從來沒有在那兒跟三位這樣可愛的太太小姐吃過飯。
我們南方的女人也很得人的偏愛。
可是說到女人,該到毛比爾去先生,那兒竟是些舉止文雅善於交際的女人。
善於交際?啊,善於交際,你這麼說嗎?
是啊,你伯伯的意思是說,善於交際不是一個女人的美。
哦,基登斯夫人,您的紅葡萄酒真純啊。
謝謝你馬歇爾先生,我們留着這瓶酒,就盼望有一天打開來請你喝。
哦,我可以喝嗎,安迪?還是問問你媽媽。
媽媽,我可以喝嗎?
在馬歇爾先生的面上呀。
馬歇爾先生,這可是我第一次喝紅葡萄酒。
哦,沒人喝過比這再好的紅葡萄酒了。
那麼,我講這句話是真的了,基登斯夫人。
哦,什麼話是真的?
就是,你們南方人在美國佔有獨一無二的地位。
你們生活的比我們講究啊,吃的比我們講究,喝的也比我們講究。
我真懷疑啊,你還會找時間,或者是願意找時間來做生意。
許多南方人是不想做生意的。
你們幾位都一塊住在這裏嗎?
跟我住在一起?哦,不,我大哥班住在隔壁,奧斯卡一家住在廣場那邊。
哦,不過我們這一家子很親密啊,我們願意老是這個樣子。
那真是太愉快了啊,大家住得很近,來來往往的有多好啊。
我家的人老是在外面,孩子們也似乎從來不回家。
冬天在學校裏,夏天又跟着他們的母親去了歐洲。
哦,是啊,我也在報上社交欄裏,看到馬歇爾夫人的照片。
她跑得太多了啊。
你們幾位都合夥做同樣的生意,烏巴德商行嗎?
奧斯卡合夥。
我妹妹的好丈夫,我的妹夫是個銀行家。
抱歉,我丈夫沒能再跟你見面,他一直病得很厲害,現在還在巴爾鐵摩的醫院裏。
可是過不久他就要回來,我們相信他已經好多了。
是啊,我給霍拉斯哥夫工作,我的意思是說我在霍拉斯哥夫的銀行裏工作,他離開的時候我就替他看着點。
當真了李奧。
這年輕人懂得謙虛,那是太好太難得了啊。
是啊,你伯伯的意思是說年輕人說話應該要謙虛一點。
哦,烏巴德太太,你答應給我看着華格納的簽字在哪兒,我搭的火車很快就要開了。
簽字嗎?哦,對,真的馬歇爾先生,我不該跟您說這些的。
對不起,我沒去拿,我,因爲我,我有點頭疼。
對了對了,是啊先生,我妻子她一直受頭疼病的折磨。
吃晚飯的時候馬歇爾先生說希望聽你彈琴。
我彈得不好先生,我舅媽還彈得好呢,她彈得真美妙,她是我的老師。
我們彈二重奏,成了舅媽。
謝謝你親愛的,可是我,我現在頭疼。
不要顧着費力,是馬歇爾先生他請你彈呢。
哦,是的是的,是我請你彈,可是假如你頭疼的不能彈,
我很高興彈先生,真的,我真高興。
你們南方的貴族住在一塊兒真是太出色了,住在一塊兒。
先生,你誤解了,我們算不得貴族,
我弟媳才屬於南方貴族中的人,我們之中她是唯一的一個。
我聽說你們在這兒動也不動的就住了多年了。
是這樣的先生,從我家曾祖起,我們就一直住在這兒了。
可是她不像佩蒂嘉,她不是個貴族。
哦,你分得太清楚了。
是別人給我們分的,也許他們這種區別是重要的,
就說佩蒂嘉吧,他們家以前是這一州里聲望最高的種植園。
是啊,家母的祖父在內戰之前就是這一州的州長。
是啊。
先生,他們是這個種植園的主人,也許你聽說過這個名字吧?
沒有,我除了芝加哥的紡織廠之外,什麼也沒聽說過。
阿歇,他家的種植園是南方最好的棉花田,至今還收穫得很好。
打我進士的時候還是那樣,他們一家人的日子真是太好了。
巴黎來的衣料去歐洲旅行,可是內戰以來那些高尚的紳士就騎馬上陣去了,留下棉花和女人,難在這兒。
不,父親戰死了,他是一位高尚的軍人,馬歇爾先生,一位高尚的人。
好,佩蒂,你怎麼不談了?
這可不是我要說給馬歇爾先生聽的故事。
是啊,先生,仗打完了,他孃家差不多也毀了,他的子孫幫就毀完了他。
爲什麼呢?因爲南方的貴族什麼事也不屑去幹。
有時候要學一門新行業是困難的。
可能,可能的。
馬歇爾先生,您說得對,有時候要學一門新行業是困難的,可是我家從祖父開始就學會了賺錢的方法,他們做生意開了家胡馬德商堂。
比如佩蒂這一家子可就瞧不起我們家了。
好吧,不管怎麼說,種植園如今已歸給我們了,二十年前我們就接受了他家的土地,他家的棉板,還有他家的女兒。
胡馬德太太。
讓我給你倒一杯紅葡萄酒吧。
先生,謝謝您,您真是太客氣了。
你淨說些沉骨子爛芝麻的家務事,把馬歇爾先生都聽明白了。
不敢,不敢,不敢,我只是想給我們這位未來的合夥人提提這件重要的事情。
是啊,先生,家兄常說呀,像我們這些人在這塊土地上辛苦地耕耘,就是要把你們北方的繁榮分一些到我們這兒來,有人把這稱之爲是愛國主義。
馬歇爾先生,也許我的哥哥們說得太坦率了,我怕他們的意思是,我們女人應該離開這兒了,讓你們男人談談生意機。
不礙事,不礙事,今天下午我們不是都談妥了嗎,我消磨這段時光。
那麼再喝一杯。
馬歇爾先生,我妹妹說得對,我是個老實人,愛說老實話,一個人做生意不僅僅是爲了從中發財,還得講良心,這個道理對你我都很重要,正如黑人爲了賺兩角五分錢去摘棉花的道理是一樣的。
真的嗎,我一向以爲錢可通神啊。
我也這麼想,馬歇爾先生。
到如今你用不着再來說服我,你們是多好的合夥人啊,要不是六個月以前我們談的投機,我今天也不會坐在這兒了。
你要在這兒開工廠,我也要把工廠開到這兒,至於你爲什麼要在這兒開工廠,我就不必多問了。
我爲的是拿機器來救棉花,不是拿棉花去救機器。
哈哈哈哈,你真會說話,胡博哥。
是啊是啊,不管你的道理有多充分,我的卻很簡單,我要賺錢,我還相信要在你身上賺錢。
你當心,我並不反對任何更爲高尚的道理,這些道理對做生意十分寶貴。
哈哈哈哈,跟一位虔誠的基督徒合夥,真是件幸事啊。
哦,現在我真該上火車了。
你不在這兒過一晚真是礙事啊,馬歇爾先生,可是你會再來的,只要你喜歡,什麼時候都成。
孩子,把酒斟滿了,把酒斟滿了。
先生,在我們南方有個奇怪的風景,我們南方人喝最後一杯,一定得乾杯,這表示我們南方人幾時喝到最後一杯,兩腳還站得住。
你們北方有位先生說過,鐵路是投資中的無價之寶,可是我要說,這南方的棉坊廠將是投資中的無價之寶。
來,讓我們爲胡巴德馬歇爾棉坊廠乾杯,祝棉坊廠財源茂盛,源源流長。
孩子們,趕車送你到車站去。
哎呦,拿來扇子呢,你們送馬歇爾下去去。
是了,爸爸,馬歇爾先生。
班婆婆不承認我趕車,真是一對好馬。
今天晚上我可以趕車,你允許我,因爲我喜歡你。
穿着晚禮服趕車嘛,不成,我親愛的。
我真不願跟你說再見,馬歇爾先生。
哦,那就別說再見,你已經答應我到芝加哥來,讓我陪着你去觀光觀光,還讓我再邀請你一次嗎?
我再一次答應你。
再見,胡巴德太太。
再見,先生。
別忘了。
我忘不了,陪你,瞧,這位給我們打開幸福啊。
你的跟我的幸福,玩得好,玩得孩子們的,咱們的幸福陪你。
吃晚飯的時候你真可愛,馬歇爾先生也一定是這樣想的。
瑞奇呢,你以爲馬歇爾先生是這樣想的嗎?
有人愛慕你,難道你不知道?
可是奧斯卡說,我是馬歇爾先生見煩了。
哦,他說他愛慕你,他告訴我的。
他說了些什麼?
他說,我盼望你的小巫會到芝加哥來,芝加哥會傾倒在他的腳下。
他還說,他說,你的儀態可以使女人們傾倒,你的容貌可以使男人們傾倒。
他這樣說嗎?看起來他是個孤獨的人。
想想看,有了這麼多的錢還會孤獨?
我覺得他不喜歡他的妻子。
不喜歡他的妻子?
哎,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他妻子老是離開他呀,他說了好幾遍。
有一次,他還拿他的嬌氣廣闊跟時髦來開玩笑。
可是玩笑也開得很恰當。
哦,我指的是,他夫人善於嬌氣,這樣的話他就能給我介紹介紹。
有了他的介紹,什麼都好辦。
介紹你?在芝加哥?
你真的要去芝加哥?天地不能去,那霍拉斯怎麼辦呢?
你不要對什麼都大驚小怪的,佩比。
我要到芝加哥去,我一直就想去住在那兒,如今還可以賣了這麼多的錢去。
可是霍拉斯卻不能跑來跑去,你知道醫生信上是怎麼說的?
佩比,我們要發財了!
你知道,要是有人說我們有錢,我會說什麼嗎?
我會說,你要麼就當個黑奴,要麼你就當個百萬富翁。
像我們這種不上不下的人,活着又爲了什麼?
可是我不會明天就走的,要是霍拉斯決定回家的話,我們有足夠的時間陪他操心的。
那我們一塊兒去芝加哥嗎?
你?
我指的是奧斯卡迪奧和我。
我想是不會去的吧。
今天真是個愉快的夜晚,我們一定得牢牢記住,不該忘掉。
咱們來想想要些什麼東西。
以後可真會有這些東西的,請願吧佩迪,隨便什麼願,如今什麼願都會營業的。
我可不知道該請什麼願,也許會營業的。
哦,不過我馬上就該知道要些什麼東西。
好,你成功了。
看來我們好像是成功了。
看來就是成功了,你不要假惺惺的,你真像一隻舔奶油的貓舔好的吃。
咱們喝一杯慶祝慶祝。
哎呀,亞倫山德納和里奧真是天生的一對人,
馬歇爾先生說他們是一對美好的年輕人。
是呀,奧斯卡,你早已說過了。
對,先生,看來這筆交易算是定了。
你什麼意思,阿班?
你還記得我告訴他,我們南方聯合最後一杯,一定得乾杯嗎?
記得,這話我從來也沒聽你說過。
上帝饒恕那些隨時進口開喝的人,我已經得到他的簽字了。
你懂班的意思嗎,瑞吉娜?
我懂,奧斯卡,我懂,我一聽就懂了。
哦,是嗎,瑞吉娜?
是呀,當他舉起酒杯要喝的時候,我一閉眼睛,我就看見那磚頭一塊一塊的起起來了。
不過到現在爲止,這還真是我們的希望。
你希望要些什麼呢?
我?好吧,上帝會容許我們做會兒白日夢的,那就做做白日夢吧。
我想,我要一座馬棚。
很久以前我就看中了卡特家的馬棚了,那是有錢人的生活,奧斯卡,爲什麼我們古巴德家就不能呢?
爲什麼不能呢?奧斯卡,你要什麼?
我?我不知道,對於我來說,我親眼看見那磚頭一塊一塊的起起來的快樂,已經儘夠我享受的了。
那當然,我們最大的快樂就是看見那磚頭一塊一塊的起起來。
我們也都有權利稍稍的放縱一下。
對對對,班說的有道理,我想我們可以到這兒那兒去旅行旅行。
對,我喜歡這樣。
我聽說卡納利的那塊地要出賣,我們可以考慮一下把它買下來,改變一下氣候條件,搬出好地方,對你是有好處的呀。
哎呀,班,到海島上去打獵,那可沒有比這個再好的了。
對,我喜歡。
你喜歡要什麼呀?
兩件事情,我最想要的兩件事情。
兩件?
我要一千件!
黑帝,你太容易滿足了。
我想知道以前的種植園地區,我知道這塊地如今已經是屬於你們的了,
可是我還是想把它修復起來,就跟爸爸媽媽生前的那個樣。
一片直達河邊的草地,屏障那兒有光華,點綠的百日草和紅毛草,還有石頭架。
那家大風琴還在那裏,修理一代人不會花太多的錢。
黑帝呢,我們可以對山開五回,就跟媽媽給我舉行的那樣。
黑帝,這真是一幅美麗的圖畫,也許是最愉快的生活方式。
我還可以有一塊花園,就跟媽媽從前那塊一樣。
天哪,我真以爲我們在那兒可以過得更快活一些。
我爸爸常說,在我們那兒沒有人發脾氣,也沒有人會發脾氣。
他不允許任何人出口傷人或是耍無賴。
對,先生,他就是不喜歡這些。
你要什麼地點啊?
我要到芝加哥去。
等我在那兒安了家,我就要上巴黎去買些東西。
我要讓你和奧斯卡留在這兒數磚頭。
奧斯卡,請你把以前那個種植園還給我吧。
瑞吉娜,你當真要到芝加哥去嗎?
她要到芝加哥去見見世面,卻把我們留在這個小天地裏。
好吧,我們要去看你,見見那些大人物。
以你是我們的妹妹而覺得驕傲。
當然了吧,你要有錢了,有了錢也不必再耍什麼花招,一定有馬棚了。
瑞吉娜,那麼亞萊山德拉怎麼辦呢?
她已經十七歲了,我們應該考慮她的婚事了。
奧斯卡,我還有一個要求,就只有一個了。
什麼要求啊,菲蒂?
我讓你別去打獵。
我是說你別老去打獵,我不喜歡把打鳥獸當遊戲。
再說,你也從來不讓別人去打獵,那些窮人和黑人爲了不餓死更需要打獵。
你爲了喜歡開槍和隨便打死能夠吃的東西,這是不道德的事,窮人和黑人更需要打獵。
你在這嘮叨些什麼呀?
我在說種植園,還有你打獵。
我說你今天晚上的行動非常幼稚,而且太集中了。
瑞吉娜問我喜歡要些什麼東西。
快點錢,我們就要有很多很多的錢了。
每個人都說出自己想網友的東西,所以我也說說我想網友的東西。
我要說的是好極了。
好,我等着。
錢就……
我把利潤估計得很高,對,我是爲了自己。
當然了,還有奧斯卡。
你這是什麼意思?
事情是這樣的,瑞吉娜。
馬歇爾先生出的49%是40萬塊錢,另外的51%是控制股份。
我告訴你,我們只要付出22萬5千塊錢就行了。
22萬5千塊錢已經是一筆大錢了。
是啊,班說我們的兩股已經準備好了,就是你那股,
我覺得是胡拉斯那股還沒有準備好。
班給胡拉斯寫過信,我也寫過,你也寫過,他也來了回信。
可是他到現在也沒提這樁生意,我們卻把這樁生意一清二楚地告訴過他,
還說事情很急,可是……
紫園子,你是我們的妹妹,我們也希望你在我們的投資當中得到好處啊。
除了你們關心我之外,你們也不希望控制股份落在外人手裏,對嗎?
那是諷刺。
用諷刺的口氣來說真理,是讓人討厭的事情。
用不着諷刺人,我們要招個第三股,就是你那股,是毫不費力的。
我看準了,你們能夠搞到這第三股,
可是這樣一來,你們就得招個外人來入夥了,
有時候招來的外人要價還要高些,
也許你們另外找個股東更上算。
我們可沒那麼說啊,瑞金娜,我們希望你參加,你也願意參加。
是的,我當然要參加了。
不過我們還沒聽見胡拉斯的意見。
我保證胡拉斯會出這筆錢,這該夠了嗎?
這筆錢是夠了。
合同在這一個星期內就要簽字了,
馬歇爾先生當然希望馬上就看到我們的錢。
瑞金娜,我知道你已經寫信叫胡拉斯回來,
不過他至今還沒有回來呀。
哎呀,好像他不願回家似的。
當然他願意回家了,
一個人有了心臟病可就不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你知道那些醫生,
他們只要一抓到有錢的病人會變成什麼樣子。
那他們也阻擋不了胡拉斯先生安排銀錢上的事啊。
你有沒有想過,胡拉斯可是個精明的生意人。
當然了,他一直就是個狡猾的商人,
他開銀行不就是個證明嗎?
那麼也許他至今保持沉默,
是他認爲投資所得的利益還不大夠本。
他要出七萬五千塊錢,這筆錢也夠多的了。
廢話,我告訴你,
他只要一明白這事,他就明白這件事的好歹。
他知道在我們南方製造棉製品,
要比在北方製造棉製品多兩倍的利潤。
哦,那不是瑞吉娜的意思。
瑞吉娜,我可以替你解釋一下嗎?
瑞吉娜指的是,胡拉斯要在我們這一份裏,
分到比三分之一更多的利潤。
什麼?可是他只出三分之一的錢了。
你投資三分之一,就得得三分之一。
他還想要些什麼?
我也不知道,這些事我不明白。
可是話又說回來,法律上可沒有什麼規定,有嗎?
我知道,要是別人急於要用你的錢,
你也許會說我要更大的利潤。
你們倆就慣於耍這一套,
我聽見你們說過的。
哦,所以你相信他有意在留納爲了要較大的一份。
好,我可不信這個,不過我相信這是你的要求。
我的話對嗎,瑞吉娜?
哎呦,我不該把話說得太死,
不過我敢說,除非胡拉斯真得到較大的利潤,
我不會去說服他投資的。
我一定得保護他的利益,
這看起來是天經地義的。
那麼請問,這較大的一份利益從哪兒出來呢?
那我不知道,我管不着,
也許可以從你那一份裏分出些萊奧斯卡。
什麼?這個什麼話?
我什麼也沒說。
今天晚上你的行動非常的幼稚。
我嗎?那麼好,你得好好地瞭解,
對於我得不到的東西,我是不會開口要的。
你聽着,我根本就不相信你能把胡拉斯拖回家來,
也不相信你能從他那兒得到錢,
更不相信你的大話,
說什麼你要的東西,我就非到手不可。
我有辦法使他回家來。
爲什麼不把他趕快弄回家來呢?
我想,我應該在他回家之前先替他打一仗。
胡拉斯是個重病人,你當然不關心他的病,我去。
好了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
你有什麼辦法能夠使他回家?
我讓亞拉山德拉到巴爾鐵摩去,
他會要求他父親回家來的。
是啊,山當然希望父親在這兒,可是胡拉斯有病。
你以爲他會回來的吧?
這要山要求,而且說,
我沒有他在身邊感到寂寞,要他回來。
我佩服你瑞吉娜,我也同意你的意見。
好了,現在一切都說定了,準備起身吧。
可是在他接父親回家之前,
我得知道胡拉斯究竟能夠得到多少?
你要多少?
你提出來的兩倍!
那你得不到多少!
我也不要吵架,瑞吉娜,
你這不是打擊這個不漂亮,這個太不漂亮了!
我也不要再吵架了,我想這麼辦,
我不讓胡拉斯拿他的33.3%,
我給他40%,
我這麼做,除非他馬上回來,
他的錢要在兩個星期之內準備好,怎麼樣?
好,就這麼辦!
慢慢慢!
我早已說過了,這多餘的一份從哪兒出來呀?
從你那一份裏出,從你那一份裏出!
什麼?從我這份來?
這就是我的報酬!
我給你做牛做馬乾了35年了!
35年來,你不願意出面幹什麼,
下次我給你幹了!
我去給你幹!
我這個晚上是四面受敵呀!
先是我的妹妹,接着又是我的弟弟,
可我呢,卻是個不好隨便攻擊的人,
我不相信上帝願意強者表現威力,
要是非表現一下不可的話,
我也不帶了!
奧斯卡,我勸你還是想得開一些,
過去我給你賺錢的機會,
如今我要使你賺到更多的錢,
你就會成爲一個大富翁的!
對於我們這一家人來說,
這兒多一些那少一些有什麼了不起,
總之出不了這一家人,
而且永遠留在這個家裏!
我絕不結婚,
我的錢要留給亞勒山德拉和利奧,
也許有一天他們會結婚的!
結婚?山德拉?
巴爾,假如說要是這樣的話,
那我的感覺就是大富翁了!
是啊,這就是我的打算了,
當年一來,情況可就不同了!
這也是你的打算嗎?
你提太遠了,我們再談談!
不,我演一下就要談!
對,很自然!
有許多事情需要考慮,
他們是親表兄妹,
我們的祖父母就是親表兄妹!
瞧瞧他們!
怎麼,你們拿我的錢開玩笑嗎?
好了好了,這些炒作,
我實在不喜歡這樣,
結婚也許是最聰明的安排,
再說奧斯卡爲你做了犧牲,
你也該爲他想一想!
我沒有說反對這件事,
不過利奧是個野小子,
以前他還在銀行裏挪用過一筆錢!
是啊是啊,這可是成天老賬!
我知道我知道,
所有的男孩子都是野的,
我讓你考慮考慮!
還好,就算有這些考慮吧,
你答應奧斯卡,
一定去認真地想一想!
奧斯卡,我一定想一想!
這可不是個答覆!
你的情緒不對頭也會影響我的,
我眼前把我願意說的話都說了,
對症到底,
也得霍拉斯同意纔行啊!
我說親愛的瑞吉娜,
你說怎麼辦,霍拉斯他就會照辦的!
是的,我想他會!
好,咱們說定!
是的,奧斯卡,我答應你,
我一定把這件事認真地想一想!
那麼你…
眼前不用再來糾纏我了,
可是我家裏山德拉他只有十七歲啊,
怎麼能…
王興先生已經平安到站了啊!
他穿的那身衣服不是挺講究的嗎?
上等鋪子裏做的,
上等鋪子裏做的,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有很多人都把衣服拿到英國去做,
有可能是從英國做來的!
也感覺很小心嗎?
是的,伯伯,我很小心!
今晚上真可愛!
你剛一塊去了配啤酒嗎?
要來山德拉?
你對馬歇爾先生有禮貌嗎?
我想是這樣的媽媽,
我喜歡他!
好,眼下我有個好消息給你!
對啊,是啊!
明天早上,
你就要到巴爾帖摩去接你父親回家了!
我?爸爸說我可以去,
那一定是…
Eddie,他畢竟是好了!
我想想啊,他又要回到家裏來了!
我們一塊去把他接回家吧!
對啊,對啊!
你一個人去?
一個人去?
他一個人去?
這樣年紀的孩子,
霍拉斯先生是不會喜歡他一個人上他那兒去的!
上樓去給養了山德拉收拾去!
霍拉斯先生會盼望我跟他一塊兒去!
過一會兒我就來告訴你收拾些什麼!
我想你也是喜歡一個人去的吧!
我要在你這樣的年紀,那真是太高興了!
你真是個乖孩子要來山德拉,
Eddie還把你當吃奶的孩子看了!
我只是在想,
要是Eddie和我一塊兒去,
會更有趣的媽媽!
也許我可以和他一塊兒去,
我真想去!
他一個人去?
他已經長大了,
能夠擔負些責任!
是啊,他最好眼相就學學,
他長大了差不多要結婚咯!
對吧,兒子,
他長大了差不多要結婚了!
哦,是啊,
有很多女孩子像山這樣大就結婚了,
有瑪麗·布麗斯還有莎安娜!
好了,他不會明天就結婚的,
可是明天早晨他要到巴爾鐵摩去,
我們談正經的!
爸爸回來,
你一定很快活嘛!
我早就想去了媽媽,
你記得吧,
可是你說你不能去,
這樣我也不能一個人去!
我改變主意了,
你該告訴爸爸說,
你多惦記他,
他眼前該回家來了,
爲了你!
告訴爸爸,
你需要他回來!
需要他回來?我不明白!
你用不着明白,
告訴爸爸就是了!
可是布拉斯有病,
也許他不能旅行!
是啊,也許他病了不能旅行!
我不能讓他爲了我的緣故,
不得不回家來!
哦,要是他的病,你害的!
難道我叫你做的事,
你辦不到麼亞勒山的了?
是的媽媽,我不能!
我認爲這樣會傷害他的!
可是你這樣做,
是對爸爸好啊!
讓我來替你分析他的情況!
我們接他回家來,
好好地照顧他,
是對他最好的醫療!
他不該再在醫院待下去了,
聽那些氣人尤天的醫生的話!
你這樣做,
完全是爲了爸爸!
告訴爸爸說,
我需要他回來,
我很惦記他!
是媽媽!
好了,
現在我要給亞勒山哥拉
一路平安!
晚安吧!
晚安!
你不要垂頭喪氣的,
你看起來,
好像得了慢性消化不良似的!
晚安!
哦,晚安!
你真是個小傻瓜,
巴爾鐵摩這樣好玩的地方,
你不願意去,但願我能去!
管你自己的事吧,
我知道你要乾的是些什麼事,
你猜不着!
來吧,亞勒山哥!
山,
我不明白我要去幹什麼陪你久嗎?
可是,
可是不管怎麼樣,
爸爸是要回來了!
不要替我擔心,
我會照顧自己的,
真的,我能!
我擔心的不是這些,
我…
什麼事?
這樣我們就回來晚了,
我們不得不得馬平靜下來,
他老是打馬…
他是我的兒子,
我親生的兒子,
可是我更疼你,
我比什麼人都更愛你,
比對自己親生女兒還要疼!
不要擔心,
我不該告訴你的!
我不是擔心馬,
我擔心的是你!
你不要跟Leo結婚,
我不允許他們對你下這一手!
結婚?跟Leo?
我不要結婚!
他們怎麼還沒想到過呢?
他們想到了,
我真不忍心想這些事情…
你跟Leo怎麼能…可是…
可是我不會結婚的,
而且我一定不跟Leo結婚,
你懂嗎?
他們會強迫你,
強迫你的!
他們太蠢了,
我已經長大了,
沒有人能逼我幹什麼了,
我真受不了!
Baby,
拿上你的大衣回家吧!
好吧,
晚安,
陪你久嗎?晚安!
沒什麼,親愛的,
沒什麼,
去睡吧,
我…我只是…只是崴了下腳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