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繁華如夢渺—戲曲人新豔秋剪影 P2 - 下

戏要品
57 位粉絲
2026年4月3日
1932年,程燕秋先生赴歐洲考察,回國以後,改變了他對村民的看法,終於破例去看了一次戲燕秋的演出。
這一次,他們之間仍然沒有見面說話。
反正由於各種緣故吧,幾十年間,他們就只說過一次話。
那就是,在新中國建立之後,程燕秋先生破例收了女學生。
祁燕秋這纔有機會和他崇拜的老師說個真實話。
你們在外邊演出怎麼樣啊?
挺好的。
他們喜歡咱們成排嗎?
喜歡極了。
索林能銷過嗎?
銷過。
那荒山淚呢?
也銷過。
好,好。
祁燕秋一直是成派的師兄弟。
但是,在成派傳人中,他也是功力很深,成就最高的人。
這除了他個人的天賦之外,還跟他的學習方法有所關係。
他學成派,不是簡單地去學成派的某些外表,而是從成派的基礎學習。
他先後拜了三位程燕秋的老師爲師。
第一位,容傑先。
第二位,梅蘭芳。
第三位,王瑤清。
提起王先生來,他對成派藝術的形成起過關鍵的作用。
很多成派的新技都是王先生幫助設計。
祁燕秋從王先生那兒陸續學了全本的李瑩繡布,特厚瑪甸,貂蟬,紅狐篆等等。
他也在科學界發展。
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們那時間沒有怎麼了,也沒有文化
就是他有本子,有個本子
叫我哥哥,叫我什麼是本字詞 Trail
就是哥哥念,我記得
等該詞念好了以後,再到王先生那兒學籤啊,學身上啊,學表演啊,很奢侈,很細緻,很細緻,對我的幫助很大,很大。
這些名師們對西燕秋都十分地垂愛,尤其是梅蘭芳先生。
有一年,梅先生在上海馬德南路的育所裏,接待了他的一位女婿。
來來來,正好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啊,也是個學生,他叫沈先生。
1928年,楊小樓被批准在北京組織男女紅牌演出。
西燕秋有幸被邀,成爲與國際宗師楊小樓合作的第一位女演員。
而與楊小樓合作過的演員,眼下還健在,除了遠在臺灣的另一位四大混蛋張惡雲以外,恐怕也已經絕無緣有。
這會兒女的跟女的唱,沒有男的跟女的。
後來我跟楊小樓一塊兒,找不到男的跟女的唱,
我就跟楊小樓,楊先生一樣,搶着當別姬了,唱滿播。
我又去請教梅先生去了,梅先生很高興的,就給我說這個別姬,
別姬的身手不健,還要你這兩個人分別的時候表演,你把山西的起個姿勢,
等分別的什麼呀,心靈的感情,跟着他們還是笑,心裏頭都揹着他哭。
後來演唱滿播嘛,是跟王先生學的。
別人呢,唱唱滿播呀,抓批呀,就是一託,批都下來了。
因爲這個王先生,王老師啊,他就不見了,他陪着,別人都來了,就帶着他走。
他想怎麼辦呢,他就說,你看那邊有人,隨便又來了,就蹲在地上,
他一轉身,這個學的有十幾天的,這個學的是個縣語字,
這麼一來,這個批就抓起來了,一伸就抓起來了。
還要學幾次,後來慢慢學了,後來就都學會了。
我自己後來也唱過點戲,《霸王一筆記》。
我愛你
要是見了堂堂,來到雲南天空。
到了三十年代中期,新研究在藝術上已經取得了相當可觀的成就。
如果能夠一帆風順,繼續發展,前途不可限量,世道不變。
作爲一個年輕,貌美,毅精的女演員,她的命運真是如履薄冰,如您身上。
瞬息之間,往往就有滅頂之災。
新研究,每當回想起自己那曾經被蹉跎的年華,
真要發自內心的哀態。
冤,冤,冤啊。
我愛你
新研究晚年定於南京,主要傳授城畔藝術,
從而也參加一些演出。
回首繁華,如夢渺,也許是經歷了太多的殘酷和痛苦。
新研究不太願多談往事,
但就是像她這樣一位,親自過衆多京劇表演大師的過來人,
至今還沒有一本國藝錄。
這對京劇觀衆和京劇史的研究,不能不做出一種遺憾。
但我們問題何事,
還只能說,
沒有找到合適的人,
算什麼話。
不管怎麼說,
我們希望儘快地找到一款合適的紙筆,
記下那如夢的繁華,
也記下她那難忘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