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劇《死者》 P2 - 2

當然 幸福的結婚總是無憂無慮的 難道我們的結婚不幸福 當然沒有 那你臉上的愁雲驅散 你看這幅複寫作品 這是你第一次結婚的鏡子 我們結婚已經有兩年多了 可是這些過去的痕跡仍然遺留著 這有什麼關係呢你呢 對我來說這是件小事 可是總只能感覺到不大利落 每當早上起來看到這些複寫作品時 就會時常想起你第一個丈夫 我還沒想到過 我覺得這是再變得不錯的了 我還沒想到過 聽我說索美婭 剛剛全部收錢 你心又是多麼堅決 得了這有什麼呢 事情呢 謝謝 你簡直向我拋出了愛情的證據 你相信我的愛情 我的天哪 魔獸青春呢 剛才我就想到了 如果你不擔任政府機關 也給我展開待在家裡 只屬於我 而我也只屬於你 那我該多美妙啊 是孩子氣不對嗎 我就喜歡你這種孩子氣 再見 還有句話要說 你去辦公室後 一樓不是你嗎親愛的 我怕可為奇剛走 二去二歸 等著我親愛的 再見 麗娜 索美婭 給我來杯水 索美婭 太子在哪裡 穿衣服 難道到這個時候還得穿衣服 他馬上就穿好了 不不不 女人的穿衣服 從來就不會很快穿好了 去叫他來 索美婭 等等 索美婭 你看今天早上 有什麼事情 使太子激動了嗎 我不太清楚 你說的是什麼樣的激動 你一定知道 女人們是會經常激動的 大概你的生活當中 也曾經有過激動吧 不過據我所知 太子今天跟平常一樣 他沒有聽到什麼消息 因而坐立不安嗎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去叫他來 告訴他一件 非常要緊的事情 快 對了 不必把所有的紐釦子扣上 快去 親愛的親戚 有什麼事出什麼事了 索美婭 再給我來杯水 沒有 沒有什麼事情 那你怎麼這麼激動啊 激動 當然 要激動 您知道了 您會同樣激動的 這麼說 總是有事發生啊 您說吧 您快說吧 怎麼去了 是不是有誰生了重病啊 去你的吧 這種時候 誰關心生病啊 要不然 可千萬別死了 什麼人 死了 是死了 不不不 死了倒也好 但問題是他沒有死 你說的是誰啊 可不要折磨我了 您的心臟有病嗎 有病 對不對 所以我告訴您這件事情 只是要小心一些 我得從遠處講起 那好 但您總得把話說清楚 我會說的 不過我預先提醒您 我只能謹慎地告訴您 請坐下 給您一杯水 您說吧 快說吧 請告訴我 您記得不記得 您做小姑娘時候 是怎麼樣的 你這個問題幹什麼 我已經跟您說過了 我們應從遙遠的事不說起 因此我要問您 您記得不記得 做姑娘的時候 是怎麼樣的 當然記得 您在出嫁以前 當然不是個姑娘 這還用說去 我知道 您是想說 這是當然如此 但我只是想按照時間的順序 這麼全面地瞭解一下 因此您出嫁以後 就不再是個姑娘了 但是先生 您應該知道 如果這是開玩笑 那是非常誤會 而且 請您稍微忍耐一些 我們已經說到 事情的實質了 那麼好 您出嫁 後來怎麼樣 我成了寡婦了 這纔是我所要知道的 但是您的消息是不確切的 什麼 不確切 那您就聽我說下去嘛 我們再比起座 首先 讓我們來考慮一下 您根據什麼斷定 自己是寡婦 有一次 您的丈夫對您非常生氣 他拋棄了家 並且說他不知道哪兒去了 也不知何時纔回來 您向偵查機關是這樣報案的 是的 於是他真的走了 他從此銷聲匿跡了 第二天 有人在多瑙河邊 找到了他的衣服 在上衣口袋裡 發現了他的證件 甚至還有他的身份證 這樣一切都很明白了 至於屍體 是六個星期後 在多瑙河下游找到的 當然 屍體已經是無法辨認的 據查明 屍體在手中泡了六個星期 這說明 自從丈夫失蹤這天算起 經過的時間是相符合 此外 襯衫上繡著姓名的第一個字母 也和您丈夫的姓名相同 這以後 我們濃度地替他舉行了葬儀 您隨鄰居去送了病 我也參加了他的安葬 先生 您幹嘛和我說這些事 這件事您反討厭死了 連想都不願意去想了 那好那好 讓我們再往下說 可是有一件事情是不能迴避 這就是 當您做了寡婦的時候 您幹出了什麼事情 我出嫁了呀 案起就在這裡 您知道這裡您就犯了一個錯誤 您是不應當出嫁的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先生 我不容許別人對此有指責 你終究是做了錯事情 我知道有個叫薩維塔托米奇的一樁事 這是個十分令人尊敬 但又極可憐的女人 好了先生 不要講您的薩維塔托米奇了 可您想得出一個什麼薩維塔了 你瘋子似的跑進我的家裡 神祕莫測地進出這莫名其妙的房 搞得我就神經不得安寧了 真是人瘦 現在又忽然想出一個什麼薩維塔了 這完全不是隨便那個薩維塔 而是一個跟您處境一樣的薩維塔 只要您聽下去 您就會相信這點的 好吧 既然如此 你就說吧 那麼您請坐 這個薩維塔托米奇在戰爭中失去了丈夫 她接到了有關她死亡的正式通知 也自以為是寡婦了 一個女人嘛 總希望自己有保障 於是她跟了第二個丈夫 日子過得很好 大概她還會繼續這樣生活下去 但是三年後的一天 她的丈夫被俘釋放回了 但是第二次婚姻立即成為無效了 因為當薩維塔嫁給第二個丈夫時 她並不是寡婦 於是她不得不能救 回到她第三個丈夫那去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這可是真的 請喝點水 您說吧 我求求您 您快說吧 我看到了她 看到誰 看到她了 她是誰 您的第一個丈夫 為什麼要跑來求我 誰派你到我這裡 胡說些什麼 這些胡說八道 是誰教您的 你想要什麼 你說你想要什麼 是我親眼看到她的 你認識她 我怎麼會認識她呢 我還欠她一萬多納 而且現在我根本就不願意再提到她 請接下羅帕克維奇辦公室 羅帕克維奇先生嗎 怎麼他不在辦公室 請您去找一找吧 他不在 您幹嘛要打擾他呢 如果不跟自己的丈夫商量 我跟誰去商量呢 當然您是對的 我告訴您 如果這是開玩笑 您就別再使我擔驚受怕了 也許您以為 誰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您大概還以為 我看到他會高興 是我親眼看到她的 不是想像出來的 當時商量黎斯蒂奇 恰好站在自己的店鋪旁 一看到死人 他非常吃驚 他簡直臉色發白 死人走過去跟他問好 後來他們就在店門口 談談了好久 他倆剛剛分手 我就馬上走近黎斯蒂奇先生問 請問先生 剛纔跟您談話的那個先生是誰呀 他就對我說 就是我參加葬葬 把他埋葬的那個人 瑪麗奇工程師 您別怕 就是他跟我說的 接下來我帶各位去辦公室 李娜是你嗎 你馬上回到家裡來 有一件事情非常地嚴重 十分地緊張 對 你馬上回來 他馬上就到 你們好 對不起李娜太太 我打擾您了 我的女兒要做結婚禮服 她準備到五點去看看料了 她是多麼相信您的眼力 如果您要走去 她就不見了 我今天不行 我得告訴您 這件事情也關係到您 和我有關 是的 什麼事 您沒有聽到什麼嗎 我不知道能聽到些什麼 這是怎麼搞的安娜先生 除了您之外 誰也聽見了 我不是聽到 我是看到 你見到了什麼鬼 你的心臟有病嗎 好的 像您這個年齡是免不了的 方便了 再給我來杯水 先生 我告訴您這件事情 您是要小心謹慎 我得從遠處講 請您別再搞那套小心謹慎 這位先生會沒完沒了地 跟你說他的真心話 十年前 我們把他們忽然又活了 是啊 這孩子何必玩笑 這是我們的親戚安娜先生 告訴我的 是你 是我 怎麼回事 你早上喝了酒 喝酒 我沒喝酒 你怎麼會編出 這些愚蠢的話 來騙這位太太 是我親眼看到她的 看到了誰 已經過世的帕弗裡瑪麗茄 帕弗裡瑪麗茄 就是你繼承了 她財產的這個人 這個地方由你來管 你總是說這些愚蠢的話 你們是不相信 你要知道 剛才我聽到這消息以後 是什麼樣的心情 我可以理解 安娜 比如你說些旁的什麼 比如說 太陽熄滅了 好 這我能接受 或者你說有一位長老 他吞噬了一座鐘樓 或者你說脫腦和水倒流 或者政府現在實行自由選舉 世界上的一切奇蹟 我都能接受 至於你說的 我們在三年前已經埋葬那個人 他現在還活著 這是我無論如何不能相信 請你告訴我 你為什麼要編出 這些愚蠢的話來騙這位太太 我完全可以理解 當你聽到這個消息是怎樣 但是先生 你也應當理解 我看到她是怎樣的心情了 安娜你聽見沒有 我不准你再說這種話 請相信我先生 當我看到她時 我的兩腿發軟 我一微都會 現在好像有人 把我背上墳了 我怕成這個樣 你要交還這筆款子嗎 證明 我沒有說不證明 但當時在國人中間 沒有這個人 現在她是活著 你就為這生氣 就是 你等等 讓我來告訴你 請看 這是刑法典 我經常把它帶在身邊 可以經常翻翻查查 這是我生活中 最好的紙 請看這144條 偽證罪 這樣就要判處苦醫一年 剝奪公民權一年 還不止 再一年是肯定要判 是 判誰呀 判你 判我 為什麼要判我 你幹嘛突然把我拒服苦醫 就想成一斤蘿蔔 一斤蒜那麼便當 苦醫哪有這種事情 安大先生別忘了 還要剝奪公民權 這個倒並不是我特別擔心 因為沒有公民權 我日子照樣過得不好 可是先生 苦醫 這不是另外一回事情嗎 這就是我混凱 你為什麼要判我 因為你吞噬了一萬斤的耳朵 怎麼會是這樣 我是死者的近親 他的監護將由我 我現在明白了 為什麼你聽到帕布里瑪麗奇 還活著 這麼高興 要不是我是他的近親 誰會高興 好了先生們 看在上帝的份上 你們談什麼都行 只是我們現在 別談這認傷腦筋的事 哪有這種事情 他要把我拒服苦醫 那麼我作為先生 為什麼你自己 不在自己的指南中去查一查 去衡量衡量你自己 看看這類案件是如何判處 可惜我沒有 吞噬過別人的一萬斤的耳啊 不是這個數目 這對你來講 是一件小事情 你是不會牽扯到 這種小事情當中去的 但是你在吉拉西州 三層樓的房子 你在頂多大街的兩家商店 我是在旁邊一大塊土地 這也說明什麼 看你說這是想搞什麼 請了四個律師 纔得到這個競評權 你自己去衡量衡量你自己 看看這類案件 是如何判處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你知道嗎 我在回憶的路上 遇到了拉里奇 他告訴我 他見到瑪麗琪了 我真不知道 在這之前 你為什麼要打電話 叫我回來 因為我也看到了他 什麼 居然你也看到他了 是啊 就像我現在看到你一樣 先生 不是說一個人的死 也不能相信 請看 這不是死亡通知書嗎 哦 安葬在17區第39穴 對 他就在這墓穴裡 安安靜靜躺了三年 不是這樣嗎 如果照您這麼說 我不敢擔保 我十一年前以後的妻子 有朝一日 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她對我說 您好 而我對她說我歡迎您 問題在於什麼是可能 什麼是不可能 問題在於 她就在這裡 難道再詳細一點 你就一點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她沒有死 當然 她現在是不會承認她死了 那是什麼 住在世外旅館 我就知道這是 哦對了 她還向拉里奇 打聽我的住處 說是要來訪問我呢 什麼 訪問您 是她是要來訪問我 說不定 她還讓她訪問我的妻子呢 她來看我 她為什麼要來看我呢 對對對 您現在是她最親近的人了 我 是啊您現在實際上 仍然是她的妻子 明白 這位先生講的可是真的 你說這話有什麼根據 根據薩維塔托米奇 你還提什麼薩維塔托米奇 哎呀事情是這樣的 她自以為是寡婦就出嫁了 但當前夫歸來以後 法院就 難道這樣可能嗎 大家放心 我想法律是不會破壞 幸福的婚姻的 先生們先生們 你現在說的完全都是次要 完全都是次要 現在最主要 最根本的問題是 我們在三年前 全心全意地埋葬那個人 他怎麼還活著存在呢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您的心臟有病嗎 蘇菲亞帶給我帶去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聽到了什麼消息嗎 消息啊 哦報紙上全有 報紙 多大的標題啊 先生們你們聽著 死人已經站起來了 死人在墳墓中復活 審判過了疆道 第17局39個門區已打開 死人已經起來 死人要說話了 我倒沒看出有多大意思 可是報紙竟這樣的重視啊 您可以想像一下 當我在大街上 知道這意外的消息 我是多麼的驚訝 我站在電車站等車的時候 我看到這條醒悟的標題 死人要起來 死人要說話 我就感到全身出了汗 我也是這樣 我何足出汗 倒倒在牆上 你為什麼也這樣驚慌 其餘的人我都瞭解 難道你和死者瑪麗基 有什麼交往 我 現在還說不到這一點 這事等以後再說吧 是不是一筆相當數目大款吧 是的 有點類似這種情況 那怎麼說你現在 對對對 這個報導就明確了 所有的經過情況都有 這是一篇完整的訪問記錄 往下坐 本報記者向瑪麗基先生 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對於這件事情是不是有預謀 有沒有一定的計劃 他竟然回答說 這是完全無意義 他對發生的事情 都這樣的解釋 我當時遇到一件 非常不幸的事 我妻子無情的欺騙了我 我非常難受 雖然我對她感到失望 但我仍然愛著這個女人 因此就在我非常痛苦的時候 我決定把這段無聊的廢話 給刪過去 好好好往下講 我當時受到極大的刺激 又不知如何是好的 她到底有心不明白 請你不要打擾 往下聽 所以我決定去維也納 我想到那邊被更得罪 因為我對維也納 是最熟悉不過的 好好好 我現在就明白 如果她過兩三天就回來 那麼情況一切都正常了 潘先生 我求求你 請你不要打擾她 對不起 實在別言了 我居住在大學附近的一家旅館裡 我偷偷地反覆思念了兩三天 第四天我纔出門到普通夜市 希望在一些咖啡店裡 碰到多少熟人 但是一個熟人也沒碰到 到這家咖啡店裡 看到了幾份貝爾格人的報紙 我就拿了一份最近的報紙 打開一看 大吃一驚 就是這個照片 從標誌上就可以知道 我是投多瑙河自殺身子 起初我覺得好笑 但接著又一想 也許這倒是擺脫我當時出征 最合適的辦法 讓大家把我當作遺詞 他其實是活著 他認為這是擺脫狀況的 最好的辦法 那我們真應該改變他了 這只是他自判 這是他的看法 他已經有我們的官 對 好像 但是要這樣說 在貝爾格就不是個好當的地方 因在這裡每時每刻 都可以碰到熟人 因此我就立即乘火車 去俄國到了漢堡 最後就在漢堡郊區地下工廠裡 順利地找到了工作 在那裡 經過了整整的三年 他為什麼要辭去 這幸運的工作 如果他仍留在那裡 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 大概 他是想回來看看 自己的產業吧 要不就先收回 尚未歸還他的債 而記錄的我們 究竟埋葬的是誰呢 是 對於這個問題 這上面也有回答 也有回答 報記住 要問當時淹死的人 究竟是誰 因為曾經發現 這淹死的人身上 是他的衣服 並且找到了他的證據 馬德齊先生對此回答說 我想這是我工地上的監工 他是俄僑 阿遼沙 那天正是我打算送身的時候 阿遼沙跑來告訴我 他打算以自殺聊出一聲 他堅決地說要去投多瑙了 他當時穿的是我的一件舊上衣 因此在他身上 便有了我的證據 就這樣 去自殺的 只有是他 這麼說 你向阿遼沙都弄洩了花圈了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 事情的全部真相 情況很怪 當然了 是很怪 在這樣的情況中 在這樣的時候 我們已經無法設想一切後果 是啊 是無法設想一切後果 這麼說 你就沒有什麼遺產了 那等於一年苦役 也不可避免了 你幹嘛要提這個事情 我告訴你 這苦役 這麼說他們的婚姻 也就成了非法的了 不 你當然別這樣 先生 朱利奇先生 對以上的事情 他說了些什麼 朱利奇先生是誰 安特 你有沒有知道 一個大的金融企業公司 這個公司獲得了國家的專利 責怪在我國所有的沼澤地帶 這個公司 就是伊利利亞股份公司 伊利利亞股份公司 這個我知道 那麼朱利奇先生 就是這個公司的總經理 更重要的是 他是部長 兄弟 這是我知道的 這也是我們這個公司 所依靠的 全部資本 我怎麼就看不出來 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 莫伐克維奇先生 投進五十萬現款做底牙 有王敏爾先生 我未來的女婿 當然現在還是我女兒的未婚夫 被當選為這個公司的 技術總指導 兩年前他發表了一篇 地區土壤改良 在人們中間有多麼大的影響 正是因為這篇著作 他在當選為大學的 特級教授 爸爸 我們還是談點別的吧 不要再談這些好嗎 莫伐克維奇先生 投進五十萬現款做底牙 我是以企蘭企業的 三層樓房做底牙 這一切都安排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 就突然出現一個死人 他成全了我們 所有的底牙品 朱莉琪先生能允許嗎 我們能允許嗎 求求你 我們還是談這件事情 不要再談什麼底牙 你說談什麼 我覺得我們應該談談這個 他隨時隨地都會來到的 在這門打開的時候 讓他進來好嗎 進來進來 關鍵是我們對他 會有什麼樣的態度 很簡單 我們不能承認他的火 因為這東西 也關係到我們的利益 所以我們應該像 跪在死人那樣去對待他 先生 您認為這個辦法怎麼樣 如果他要進來的話 我幫我十字好了 你畫你的十字好了 至於我 根本就不相信他的存在 如果他同我打招呼 我就不理他 我可不能同死人打招呼 我承認 但是先生 他要配合說話怎麼辦 我就不吭聲 我就轉身避開 我不願意看到他 莫莉娜太太 你以為我願意看到王子嗎 先生 您的意思是不是說 我根本不理解他 完全不理會他 對 我根本不能相信他的存在 有人 什麼 是他 挑釁 他並不存在 莫莉娜太太 天啊 今天可要大混了 人真可憐蛋呢 再喝一杯水就好了 我想 我盼望 你盼你的鬼朋友去吧 你以為你的到來 會使我們暈頭轉向嗎 不 我想你們會很高興碰到我 就像往常一家人 在這種極其難得的相遇一樣 我從此人中 復活了 那是您的事 所以先生 據說您在法院 您證明您是我最親近的親人 我看您像個萬分悲痛的親人 還在死亡通知書上簽了字 像您這樣的親人碰到了 您應該高興的 我當然應該高興 我沒有說我不高興 只是我不准你玩弄我的感情 你忽然想到死 我們就會哭 你忽然想到活 我們就會高興 你可以這樣 無處不進的繼續下去 還有您呢 我的朋友 對不起 在您還活著的時候 我們就分手了 就是安塔先生 我妻子的親戚嘛 但我們可把他忘了啊 是啊先生 這不關我的事情 我年輕的朋友柳保敏先生 您是我多麼喜歡 又何等敬略的人 我還錯過了 馬裏西先生 關於這個問題 我一定和你單獨談談 好請吧 也許還有您呢安塔先生 也願意跟我單獨談談 不不不先生您不說 他們就是我的夫人 請 請你跟 跟我那丈夫談談 對不起先生 您過去的妻子 已經完全合法的嫁給您 我們生活得非常幸福 我真不明白 您有什麼理由 可以這樣的助理 您有什麼權利 可以這樣的對待 我還活著 先生 還有一點需要證明 不管是誰 隨便跑來 又說我活著 這可不合理 事實證明 已經自殺身死 你是個死人 你在法律面前是個死人 你在我們所有人看來 也是死人 我們已經埋葬了你 而且是隆重地埋葬了您 我和您的妻子去做了喪 我的女婿在您墓前講了話 我的女兒為你 穿了六個星期的喪服 而我還在你的墓前 建了個大花圈 那您請問 您還要什麼 您企圖還要什麼呢 我非常感謝 你們對我的關心 在您去世的四十日那一天 我們為您超渡皇陵 在您週年的那一天 還為您舉行了燈禱 我非常感謝您 那您還要什麼呢 從我們這一方面來說 我們應做的 都究竟還要什麼呢 我什麼也不要 我到這裡來 只是為了感謝 你們對我的關心 您單位這一點 就可不必來 您認為 我們再沒有什麼困擾 是的沒什麼困擾 難道您沒有看到 隨著我的到來 情況在改變局面 在發生根本的變化 關於這一點 我們就可談談 我倒沒有感到 即使有什麼變化 但是 如果您感到局勢 在發生變化 那麼我給您一個 有益的通告 告訴您如何 隨著已經改變的狀況中 好吧請說吧 我願意聽聽您的 如果您的到來 意味著是對我們的 一種威脅 那麼先生 您想毀壞自己 此以後建立起來的一切 有那麼容易嗎 您錯了 您想從已經改變的狀況中 擺脫出來 只有走唯一的路 那就是 回到原來的地方 安心地去做一個 好吧我同意 這是擺脫現狀的一種辦法 但是還有另外一種辦法 擺脫現狀的 是這個辦法 啥辦法 我留在這裡 仍在你們中間 先生您不在我們中間 而是在反對我們 原來您是這樣認為 先生 我想要您考慮考慮 再考慮也考慮了三年 這種事情 進展這三十年也不算多 先生我打擾你們 我需要這次會見 是為了往後的工作 我打算單獨訪問各位 先生您免了我吧 但是我還是和你們大家 一起碰面的 再見先生們 等等 這就是你最後的言論 我最後的話 我活著 我要活下去 我們也要活 我們也要活下去 等等 你來了 你追上你們的大舊海 說我們也要活 我們也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