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劇《蘇丹與皇帝》 P3 - 3

四弦一箱如獵捕 皇位過獎了 這蕭的聲音真美呀 悠揚美緩 牽動人的心絃 此次進京路徑夫好 沿路看了一些好的風景吧 西湖如鏡 前塘江如大 那麼北方就覺得冷清了些 是嗎 不 巍巍高山茫茫群團 令人肅然起敬 那你喜歡南方還是北方呢 南方嫵媚 北疆莊重 中國化兩種美基於一身了 因此我喜歡整個的中國 王姐 絲路美嗎 哦 海島之國 不過另有一番風 我喜歡海島風光 因為我出生在天涯海角 那皇位是怎麼到京師來的呢 那是在永樂陛下登基的第八個年頭 我被選進宮的 那年我才十六歲 皇位 我也是十六歲進宮的 這樣的巧事 王姐 我們真是一見如故 相見恨晚 那你就去掉皇子 只叫我妹妹好嗎 那麼你就去掉王子 叫我姐姐吧 姐姐 妹妹 這是做什麼 聖上聽說蘇丹陛下 想早就下意太朴子 選二百匹上等的豪馬 送給王爺 娘娘千歲 我剛才聽說 聖上選十匹朝鮮血清馬 以娘娘的名義 送給王妃殿下 秋月 王爺們酒喝得暢快嗎 很暢快 萬四爺還說 要娘娘勸王妃殿下 多飲幾杯呢 知道了 好好地伺候王爺們 奴婢遵旨 妹妹這樣年輕美貌 多才多藝 天性又這等溫順 想來很受陛下寵愛是嗎 於姐有幾句話 不知當說不當說 瞧你這口氣 這哪像對妹妹說話呢 世人不知 都以為我們做妃子貴人的 是想不盡的榮華富貴 哪裡知道我們的艱難 被冷落的獄中生命不如數年 受了寵愛看來是件好事 豈不知受寵則易教 教則易縱 縱則無道 看仙朝 有多少受寵愛的妃子 毀了自己 害了君王 禍了國家 請姐姐放心 妹妹雖然粗俗 但過之自重 自從進宮以來 雖受備受恩寵 但從不顫言乖巧 取寵媚上 姐姐的心意我明白 兩國修好事關百年 如有逆風行徑 妹妹絕不會姑息自己 而不敢仗義直言 看見經過方位美德 你我姐妹共唸了 多謝王妃殿下的教誨 瞧你 這哪像妹妹對姐姐說話呀 男人欠罪 不好了出事了 這是真的 是真的 東洞肝火了 妹妹出什麼事了 妹妹 我聽說蘇魯的禁廷 劫持了天朝的寶船 不不不 我以君主的名譽起誓 蘇魯的穆斯林 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啟稟娘娘千歲 王妃殿下 大王傳諭 請王妃殿下駕返驛館 有要事相商 知道了 看來真的出事了 妹妹我告辭了 秋月 恢復然下 我要親自送殿下出宮 遵旨 夜已靜深了 風寒路冷 妹妹你就不要送了 姐姐 今年一度不知相逢何時 我一定要送 妹妹 萬歲駕到 妹妹就免送了 妹妹 姐姐的千重憂慮 只有妹妹知曉 看來事態有變 吉凶莫測 如果是雲遮明雲 我相信妹妹會撥開烏雲 如果是風吹花謝 妹妹就是護花的女神 真主的意願 木子林的希望 姐姐的一片癡情 都錯付給 妹妹 姐 臣妾 接見 蘇露王妃回去了 剛剛離去 陛下 聽說今晚的宴席 有些不夠歡暢 你吹支曲子吧 我到南方去巡察邊關 有許久沒有聽到 你的簫聲了 臣妾遵旨 啟奏萬歲 駙馬都尉袁大人有急事 啟奏聖上 叫他進來 遵旨 啟奏聖上 據錦衣衛北司趙大人密報 說大規德的外商紛紛傳言 說我大明天朝扣押了蘇露使團 無稽之談 用不著大驚小怪的 陛下 恐怕事出有因吧 說我天朝扣押他們 他們才會動手劫持我寶船呢 和蘇露方面 商談貿易通商協議 原定明日午前進行 請聖上示下 把寶船的事查清了再說吧 是 還有 有話就講嘛 幹什麼吞吞吐吐啊 陛下 我聽說去年海戰 他們捕獲的海盜首領 被蘇露王給放回去了 看來他們兩家 早就暗中勾結在一起了 袁晉侯 你可知道 你講的這些話的份量啊 臣妾絕無半句謊言 你若是欺君妄上 說了假話呢 臣妾跟隨陛下 南征北戰出生入死 承蒙不棄 將永安公主下降 如今公主雖然過世了 但陛下的恩德永世難忘 袁晉侯怎麼能欺君妄上呢 我諒你也不敢吶 啟奏萬歲 蘇魯東王陛下去而復返 請求再次覲見聖上 好請他進來 遵旨 你先退下 請問蘇丹陛下去而復返 不知有何見教啊 臨別匆匆言又未盡 有幾句肺腑之言 望陛下容我 好有話請講當面 請請蘇魯和中國 自從前朝修好以來 和睦相助形同兄弟 巴斯和蘇丹 享睦天朝自封閉 親率王公眷屬唐上海訓京郭 不遠萬裏而來 這是穆斯林的一片至誠 可萬萬沒有想到 我們大明的團隊 幾經蘇魯 送去了工匠 傳播了文化開了貿易 可是我也是萬萬沒有想到 蘇魯的穆斯林 絕不會做出愧對真主的事來 我也是不願意相信啊 可是人證物證俱在 難免就引起一些議論吧 蘇魯的王公大臣聚在京師 就是劫持寶藏 也不會選擇如今這個時期啊 我記得我們先王在世的時候 倭奴國也曾經派人來和我們修好 可是他們送來的禮品當中啊 滿藏著兵器武藥 企圖側應那個貴庸來謀反 那個時候他們的太子還在我們的京城 這麼說 陛下真的以為蘇魯的艦艇 劫持了天朝的寶藏嗎 處境生情不詳良編 隨便一人一人罷了 陛下 我聽說去年你們在海戰當中 曾經徵勤了一個海盜的首領 不知道陛下對他是怎麼 風雨之夜看守不嚴 叫這頭惡狼趁機逃走了 真的是看守不嚴嗎 真是沒有想到啊 戰壕上的魚鹿未乾 陛下的眼睛就被烏鴉的翅膀給遮住了 誰人的乖巧也嗎 大明朝對於鄰邦一向是睦鄰相守 對於來訪的使團是推城相見 以禮相待 可這絕不說明我們善惡不明 是很若無可欺 我記得爪哇國有一個人叫陳祖義 這個人恩將仇報暗算我們天朝 我大明的水師忍無可忍 也曾經給了他一些顏色看看 是的 陳祖義的顛簸 蘇甘利的殘暴 交治國的凡夫無常 一個個都倒在了陛下的腳下 大張的彪悍 魔鬼的風沙 也擋不住陛下的戰馬 大明朝的瑟瑟無功 南洋諸島任人皆知 但是國有大小 人有強弱 歷史上恃強凌弱的人也是有的 張畢牙斯帶著載水的駱駝 越過沙漠 清佔了埃及 可他因自殺而告終 大流士 統治了世界上最大的帝國 從亞洲的印度河到歐洲的斯拉基 可他在咒罵中死去 你們前朝的強者長矛刺進了歐洲 可他的王朝還是不滅了 是的 他們也都有過榮譽和勝利 那是暫時的 而他們受到的懲罰和詛咒 卻是永久的 蘇魯可以被打敗被佔領 但是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鎮住蘇魯 因為真主是我們的 巴蜀和走了 陛下 萬能的真主會向你證明 巴蜀格蘇丹是你真正的朋友 清晨夜裡的世界特異的飛揚 陛下不喜歡這句曲子嗎 喜歡喜歡 蘇綠塵懷雙然頓時 你把孤心中的憂愁憤悶都給吹走了 夜已經很深了 剛才又是不歡而散嗎 豈止不歡而散 恐怕是箭在弦上 我倒是聽了幾句 以臣妾看來也不無道理 他們的王公大楚軍師 誰敢他敢去獵天朝的寶船 一開始我也是堅信江夷 可是剛才袁景雄那一番話 那是很有道理 袁大人的話不會有什麼疏漏嗎 你還不相信他嗎 我只覺得他過於的殷勤 左手只有一點香氣 但能永久長存 莫立其香孤筆 只能討人一時的喜歡而不能長進 所以左手為香中的君 莫立為香中的小人 這個袁景雄是很殷勤也很循順 可是他對鍋那是忠心無二 這我就看了 賣表面弄得光滑美觀 而內中卻早已腐爛不可惜 世人大都是出表面之美 而不顧內中之實 蘇丹陛下的話雖然唐突有趣 可是陛下這可是袁大人呢 在聖上面前伶牙俐齒百依百順 可卑鄙於他 他到底怎麼了 他違反皇帝的禁海之令 運茶葉和宮中的珠寶不完出海 被蘇陸查獲 為此他便懷恨在心 此次蘇陸前來修好 他便挾嫌報復 從中作梗 還有 波蘇歌女南宮雲兒的始末 他是知口 可偏偏是他 令雲兒在金殿獻舞 他的用心 何在 這個奴才 難道真的是他 居心叵測嗎 豈做萬歲 正和鄭大人圓拜 等候覲見 怎麼 鄭將軍回來得這樣快 鄭將軍說他剛從驛館下馬 便直奔大內而來 好 宣他進來 遵旨 老臣鄭和 恭請聖安 老將軍請起 老將軍 諾大年紀 鞍馬勞頓 一路顛簸 這怎麼不歇息半日 再來去見呢 老臣興業堅誠 有重要軍機 念奏聖上 我水師路經波羅洲海面 發現多艘 不明波號的艦隻 其中還拖帶一艘 我福建船塢所造的 三輪舵船 他們發現我水師 驚慌欲逃 老臣甚是生疑 便將其為一節捕獲 原來是海盜的船 冒充蘇魯艦艇 劫持了我天朝寶船 陛下 這不利細分 現在牽扯到 我朝中的王公大臣 洩露軍機之事 請聖上過目 這個奴才 來人 奴婢在 袁景鴻現在哪裡 袁大人回府多時了 傳他速來萬川亭 遵旨 這個奴才 差一點誤了朕的大事 聖上恕罪 老臣又要謊言犯上了 講 諂言固然可謂 輕信諂言則更可謂 袁景鴻在國外欺壓弱小 如此肆無忌憚 恐怕與聖上的宣兵要武 不無關係 沒有赫赫武功 哪裡來的天下社稷 哪裡來的邊陲安定 哪有黎民百姓的安居樂業呢 是的 無強兵不能立國 敢言 陛下的雄才大略 赫赫武功 然而 陛下是隻律其一 不律其二 講 凡事不可陌生 武力可以平定禍亂 也可以導致禍亂 可以建樹威望 也可以損害威望 也無力征服他人 貪憤積則仇殺不止 他人屈服 則我比驕橫愚縱 貪而無厭 人心喪盡 自屈於滅亡 先帝之所以忠誠大業 乃是因天順人 及時安民 以天地之威 駕馭四海 以遙順之德 師於八方 先王遺訓 兵不整南洋 勢無國 陛下 不可 忘懷 好 老將軍 可惜呀 這些話 我聽到了 那位蘇魯東王 他已經不歡而去 臣在宮外 見見了東王 並且他稟報了 保全之事 他現在趙大人 正陪他 在香水戲 揮花燈呢 袁大人到 聖上安好 袁靜紅 在 我來問你 今天晚上你挑起的風波 是出於臣下的本分呢 還是另有所圖 臣許忠於職守 卻是插絕了蘇魯的陰謀 住口 你拿去 看來 陛下 這這這 你身為國戚 你為列謀爵 不思恭敬奉室 反而貪贓妄發 私通外宜 你可知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來人 將袁靜紅 退出 在上 聖上息怒 並非臣許有意洩露機密 乃是舅後失言 盜出了保全啟航日期 萬歲息怒 袁駙馬固然罪在不赦 但靖難啟兵 出身如斯屢見在宮 因他有失功臣之厚 將功赦罪 免其一死 亦未平 行名不正 剛進南城 叫刑部 奮戰 遵旨 陛下息怒 陛下 正當我們兩國 修好之際 殺掉遜爵大臣 這不但會引起 天下人的議論 就是我蘇魯使團 也將留下永久的遺憾 何況 袁大人 為了蘇魯來訪 風浪之中 歷盡艱險 迎來宋王備受辛苦 為此 懇望陛下 從輕發落 來呀 在 將袁敬鴻 削去絕路 退為庶人 遵旨 息怒你 奴才 你們趕快謝過蘇魯東王 救命之恩 袁敬鴻 是東王陛下 大恩 袁大人 請起 兩相 對下 河流千橋歸大海 蘇魯東王 於中國 也經歷了 迴險和虛折 終於住入了大海 1417年9月 蘇魯使團 結束了對中國的訪問 離京回國 路經浙州 因連日暴雨 運河決堤 蘇魯王率領使團 與浙州百姓一體 戰勝洪水 力挽狂瀾 但不幸 為暴雨所堤 舊病復發 醫治無效 於9月13日 驗駕於浙州 在雷電交駕中站 又在追求 共和結束 但是你的一句 和你的事業 會像這鮮花一樣 永恆 可一日無君 勢必要造成 群臣無主 人心不動 內憂外患 會相繼而來 伊斯梅爾 你想過了沒有 皇娘 不 不要說了 雲兒 你陪太子回國即位 立刻 杜皇娘 怎麼能把您 和年幼的弟弟拋下呢 王妃殿下 不要陪同你 度過這最悲痛的時刻 母親 等安到了父王 我們還是一起回宿露吧 不 孩子們 我已經決定 留在這裡守墓 聖母 母親 您要留下守墓 王妃殿下 這是媽媽事負責的 不 我要永遠留在這裡 留在中國 不母親 美麗的宿露島 是您的故鄉 那兒有您的親人 連您親自摘下的素心花 都會懷念您的 親愛的母親 你為什麼不回宿露呢 殿下不回宿露 雲兒我也要留下 陪您守墓 請殿下恩准 母親不回宿露 我也不回宿露了 思念此地 思念故鄉和親人 我幾個夜晚 都不能成年 我在思考 在痛苦和悲哀中思考 你們知道 我愛您的父親 如今他離開了我們 我就該更愛他的事業 我守在他的墳前 才會感到心安理得 這就是我的選擇 您能理解嗎 親愛的母親 您的抉擇和您的品德 同樣高尚 但是漫長的歲月 孤寂的生活 懷念親人的痛苦 將會怎樣的折磨您呢 不母親 我絕不離開您 不子殿下 您是應該立即返回宿露 繼承王位的 我想 美麗的宿露等 會有同樣美麗的姑娘 陪伴您的終生 至於我 一棵枯草成荒涼的雨露 得以復甦 陪伴您度過這一生 太子殿下 恕雲兒絕情 不雲兒 不 孩子們 我留在中國 和中國百姓生活在一起 溫暖的友誼 會造出我的悲哀 當我看到 你父王墳前 鮮花盛開的時候 我的心情也會開朗 會感到驕傲 因為 我繼承了丈夫的遺志 姨姊妹 您應該毫不愁愁地返回 去完成祖國最了的事業 幫助陛下 我心愛的孩子 我留在中國 你遠去蘇魯 我們都遠離了自己 但是 我們都有了第二個故鄉 中國和蘇魯的友誼 就是這樣建立起來的 好了 過幾年 我會回去看看 強大繁榮的蘇魯 假如 我的墳墓也留在這裡 當你們 猛來鮮花的時候 你們和你們的子孫後代 都不會忘記 一個忠實於自己丈夫事業的 蘇魯女人 我會永遠 含笑九泉的 啟禮王妃殿下 鄧將軍趙大人 由京師趕來德州 請 奉天承運 皇帝詔曰 經聞蘇魯東王陛下 驗駕 不勝哀痛 詔曰有思 按我朝最高禮儀 厚葬蘇魯東王陛下 並謂之立碑撰文 永誌不忘 欽此 我已決定 以死滅兒回國繼位 我率二太子三太子 留在中國守護 王妃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