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story【女性必看】《婦女參政論者》100年前的女權運動如何改變今天

小哲影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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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觀看·2026年4月8日
作爲一名女性,我們必須要知道的是
今天我們所擁有的自由並不是生來就有的
包括可以剪短髮,可以上學,開車
以及你有自己的孩子
都是歷史上的無數女性用血淚和生命爭取來的
而電影《婦女參政論者》所講述的
正是這段需要被永遠銘記的真實歷史
大家好,這裏是某夜
說實話,從來沒有一部電影
能讓我在觀看過程中無數次被感動
它帶給我的感覺不是沉重和悲傷
而是震撼以及感同身受的
對掌控自身命運的渴望
《婦女參政論者》
這個名字是由英文名Safrae Jett直譯過來的
雖然很準確但沒什麼記憶點
相比之下我更喜歡港語版本《女權之聲》
它更直接有力
我真心建議大家都去看一看這部電影
它會喚醒你內心沉睡的勇氣和力量
電影講述了由凱瑞穆里根飾演的女主莫德
從一個平凡普通的習藝女工
蛻變成一個爲女性選舉權而戰的勇敢戰士
她經歷了什麼
又是什麼力量推動她走上抗爭之路
本期視頻我們就深入解讀這部作品
我希望通過這期內容
可以讓大家更加珍視今天的自由和權利
並照亮更多仍在黑暗中的人
首先介紹下當時的歷史背景
故事發生在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英國倫敦
那時一個女性不僅沒有任何權利
並且會被視作丈夫的私有財產被隨意買賣的年代
更談不上任何人權
她們做着最累最危險的工作
卻拿着微薄的報酬
所以在這段時期湧現出大量女性主義組織
呼籲社會關注女性權益
然而她們通過談判請願等和平方式
並沒有改變女性備受壓迫的現狀
直到20世紀初
英國女權運動家艾米琳·潘格赫斯特
成立了女性社會政治同盟
這個角色在電影中由梅里爾·斯特里普飾演
該同盟的口號是
It's not wars
行動勝於空談
從1906年開始
潘格赫斯特宣佈
將參照男性在政治鬥爭中的激進模式
以暴力方式爭取女性的合法投票權
無論是在當時還是今天
使用暴力來爭取權力都是極具爭議的
然而以半個世紀以來的和平抗爭經驗來看
非暴力手段起不到絲毫作用
本片雖然以潘格赫斯特領導的
女性選舉權運動爲背景
但卻沒有以她作爲主角
將鏡頭對準了一名普通的女工莫德
這正是她的動人之處
歷史從來不是由某個人獨立書寫的
平權之路真正的艱難之處
不在於缺少領路人
而是千千萬萬個爲平等而戰的普通女性
在面對現實的壓力和理想的召喚時
她們該如何做出選擇和犧牲
影片開場
1912年的英國倫敦
配合着洗衣廠女工勞作的灰藍色調畫面
她們的臉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這種模糊化處理暗示了她們作爲個體的不可見性
同時蒸汽的熱浪與沉悶的色調
突出了惡劣的工作環境
此時的畫外音以男性權威的口吻宣告
24歲的莫德從12歲開始就在這個洗衣廠工作
她的丈夫也是這裏的工人
他們有一個可愛的兒子喬治
工廠的工作環境非常惡劣
到處是熨燙衣服的蒸汽和染缸
一不小心就會被燙傷
空氣中刺鼻的廢氣會導致肺部疾病
他們的工時比男性長三分之一
但是卻只能得到微薄的工資
這天她在送衣服的路上
目睹了一場女性主義者發起的抗議活動
她們相互對視交換眼神
舉起石頭用力地砸向華麗的櫥窗
並高聲呼喊着
這場抗議的帶頭人維奧萊特
正是莫德在洗衣廠的同事
面對突如其來的衝突
她嚇得驚慌失措
本能地逃離了現場
晚上回到家後丈夫爲她包紮了傷口
但她依然要繼續洗衣服承擔家務
儘管此時一家人的生活場景
轉爲溫馨的暖色調
但莫德卻始終處於被壓迫的狀態
她需要向丈夫上交所有的工錢
即使受傷也要繼續做家務
莫德一開始並不是一個女權主義者
她只是覺得這些跟自己沒有多大關係
甚至本能地進而遠之
只是她不像其他人一樣
表現出強烈的抗拒
她只是有些好奇
所以當維奧萊特找到她
勸她一起去參加聽證會
爲女工爭取權益作證時
她拒絕了
直到她撞見維奧萊特僅僅12歲的女兒
被禽獸老闆侵犯
她彷彿看見了小時候的自己
感到痛心疾首
屈辱又無助
在那個年代
女性的苦難被視爲常態
她意識到如果繼續沉默
更多的女孩將會重複她的命運
她第一次想要反抗
決定要做點什麼
於是她答應了維奧萊特
然而當天原本要發表證詞的維奧萊特
遭受了家暴
臉上的傷痕會影響她證詞的可信度
因此無法親自出席
最終只能由莫德代替她發言
在聽證會上
目光所及之處
盡是西裝革履的男性面孔
長桌兩側坐滿了神清嚴肅的議員
整個房間宛如男性的堡壘
彰顯着不容侵犯的權威
被凝視着的莫德顯得茫然失措
她坐在證人席並沒有指責任何人
只是平靜地陳述事實
回答他們的問題
你這麼年輕 居然能夠站在這一位位置
如果你是個女人 你的生命很短暫
爲什麼
你會感到疼痛 胸口會發抖
手指會受傷
腳會受傷 會發燙
會感到脈搏
你認爲這次選舉意味着什麼
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參加選舉
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它意味着什麼
那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我以爲我們可以
在這一生中
有另一種生活方式
聽到她的悲慘遭遇
對面的議員面露同情
她的證詞似乎打動了他們
於是他們滿懷希望地等待結果
而這場聽證會
也正是莫德探索另一種可能的開始
然而事態發展並沒有那麼順利
宣佈結果這天
他們充滿期待地聚在立法院門口等待
國會議員們
舉報了所有女性的證據
經過嚴謹的討論
議員們對這些女性的證據
對這些女性的證據
堅決承認
這些證據並不符合
選舉法律的改革
女性沒有選舉
沒有選舉
但是羅偉·喬治聽到了
他把這些東西都拿下來了
可惡
最終立法者以證據不足爲由
拒絕修改投票權法案
憤怒的女性們憤起抗議
卻遭到了殘暴的武力鎮壓和逮捕
他們將長槍刺向手無寸鐵的女人
騎着馬傲慢地踐踏她們的身體
而她們曾寄予希望
能夠帶來公平的掌權者
卻默然地注視着這一切
她們帶着一身傷被抓進監獄
面對拷問她的警長
她心裏只惦記着6點要去接兒子
但強調自己並不是女權主義者
因爲這時的她還不懂抗爭的意義
只是感受到了憤怒
而後被裹挾至此
在獄中她認識了
正在絕食抗議中的艾米麗
7天后她們終於被放了出來
而丈夫卻冷漠地讓她心寒
他對妻子在監獄中的遭遇毫不關心
只是劈頭蓋臉地責怪她拋棄家庭
使自己蒙羞
同時鄰居和洗衣廠的工人
也開始對她指指點點
這天維奧萊特告訴她
週五有個集會
她們的精神領袖潘克赫斯特
會在集會上演講
也就是前面我們在背景中
介紹過的女權運動領袖
莫德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
就在週五這天的清晨
她問了丈夫一個問題
她不怕受苦
怕的是這種苦難將永無止境
也就是在這一刻
莫德下定決心來到了集會現場
這裏的女人們高舉着反抗的條幅
潘克赫斯特演講的每一句話
都震聾發聵
五十年來
我們平和地努力
保持女性的選舉
我們被批評
被批評
被批評 被批評
現在我們意識到
業務和犧牲 必須是一切的命令
我們正在爭取一段時間
每個小女孩
每個小女孩 出生到這個世界
每個小女孩 出生到這個世界 都會有同樣的機會
每個小女孩 出生到這個世界 都會有同樣的機會 和她的兄弟
我們女性的力量
必須是一切的命令
我們女性的力量 必須是一切的命令
我們不想做法律破壞者
我們想做法律製造者
你們都要發起競爭
你們都要發起競爭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方式
你們可以破壞玻璃窗
破壞它
你們可以將祕密的土地
炸掉 炸掉它
But to defy this government
If we must go to prison to obtain the vote
Let it be the windows of government
Not the bodies of women which shall be broken
I would rather be a rebel than a slave
這是莫德第一次感受到女性的力量
她的眼睛裏有光
而另一邊的警隊聞訊趕來
他們再次使用暴力驅散人群
納克赫斯特在大家的掩護下安全離開
其他人全部被捕
而這次並沒有把他們送進監獄
而是用警車把他們送回了家
任由他們的丈夫處置
果然莫德被丈夫趕出了家門
甚至不讓她再見自己的兒子
維奧萊特幫她找到了住處
組織會幫她支付租金
死之的莫德十分沮喪
第二天警察將他們的照片登上了報
試圖利用輿論壓垮他們
就在洗廠老闆指着報紙上的照片
羞辱莫德的時候
她終於開始反擊
警察趁機試圖收買她
承諾只要她肯提供女權運動的情報
就可以不再追究此事
莫德似乎猶豫了
但隨着她一次次參與抗爭
她眼神顯示
她眼神中的迷茫和猶豫
漸漸變得冷靜果敢
她開始思考
爲什麼僅僅是微小的反抗
就招致了體制的打壓
社會的孤立和家庭的決裂
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和她作對
丈夫禁止她再見兒子
當時的英國法律規定
子女完全屬於父親
而母親沒有任何監護權
她的孩子也並不屬於她
回到公寓後
莫德摘掉了婚戒
也就是從這一刻起
她成爲了一名真正的女權主義者
她寫信拒絕了警察的收買
然而最終擊垮這位母親
真正將她推向徹底抗爭之路的
是在她兒子生日這一天
她的丈夫因無力獨自撫養兒子
竟擅自將她送給別人領養
這一刻的莫德是絕望和憤怒的
而憤怒有時候會帶來
孤注一擲的勇氣
這也讓莫德徹底醒悟
在男性制定的法律下
女性連做母親的權利都被剝奪
因此爭取選舉權
正是爲了奪回制定規定的權利
而非被動的等待施捨
最終沒有了任何牽掛的她
義無反顧地投入到伊迪斯
帶領的女性運動中
踏上了暴力抗爭之路
伊迪斯是一位藥劑師
和丈夫共同經營一家藥店
她受過高等教育
聰明果敢
是女性運動的領導者之一
她的丈夫出於對她的尊重和愛
會暗中支持她的女權運動
並提供幫助
他們開始用激進的方式表達抗議
他們引爆油桶
破壞電訊系統
然而此時
帶她加入女權組織的維奧萊特
卻因爲懷孕而決定退出接下來的行動
這正是女性運動中常見的困境
也暴露了父權社會
如何將生育塑造爲女性參與公共事務的天然枷鎖
她的退縮並非軟弱
而是結構性壓迫下
個體被迫的妥協
於是這天清晨趁天還沒亮
伊迪斯帶着莫德和艾米麗
三個人來到郊外
點燃炸藥
炸燬了財政部長的別墅
巨大的聲響喚醒了黎明前的至安時刻
他們也因此被捕入獄
飽受折磨
爲了突破輿論封鎖
讓更多人看到他們的訴求
莫德開始絕食抗議
你怎麼能對這些無辜的人有這種權利?
站在這場暴亂中
看着女性被打敗
並且做不了什麼
你就是個批評者
我反對這條法案
這條法案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我沒有說什麼
這條法案是一個藉口
我們是破窗戶的
因爲戰爭是男性唯一聽到的語言
爲了防止他們在獄中餓死成爲烈士
引發更大規模的女權運動
獄方竟採用不人道的鄙視方式
將使館插入鼻腔
強行餵食
痛苦的哀嚎聲在監獄迴盪
這段也還原了英國女權運動歷史中
也因絕食抗議而被強制灌食
他曾在回憶錄中寫道
在我有生之年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些尖叫聲
和迴盪在耳邊的痛苦
出獄後的他們
爲了繼續擴大女權運動的影響
引起全國的關注
他們計劃在德比賽馬會上
利用國王喬治五世出席的公開場合
試圖將女權口號
展示在國王和公衆面前
於是莫德和艾米麗坐火車來到這裏
與整部電影灰暗的色調相比
這段情節是電影中
唯一一段充斥着光亮的畫面
當衆多賽馬奔馳到最後一個彎道時
艾米麗衝進賽道
這裏的慢鏡頭和靜音處理
將這場暴力昇華爲一場莊嚴的儀式
同時也完成了莫德的角色轉變
她已經不再是被動捲入的旁觀者
而是一位意志堅定
甘願爲信仰付出代價的勇士
而是一位意志堅定
而影片中的艾米麗是真實存在的
這段歷史也曾真實發生過
她是婦女參政運動中的第一位烈士
原名是艾米麗·魏爾丁·戴維森
她的犧牲使得女性投票權運動被更多人關注
親眼見證了戰友艾米麗英勇赴死的莫德回到倫敦後
先是衝進洗衣場
把她託付給同爲女性運動者的霍頓夫人家做女工
她拯救了十二歲的女孩
彷彿也拯救了十二歲時的自己
預示着她要打破女性代際壓迫循環的決心
她不僅爲當下而戰
影片結尾在艾米麗的葬禮上莫德拿起白色的百合花走入人群
剎那間彩色畫面切換爲黑白的歷史真實畫面
我們看到歷史上的這一天
倫敦街頭爲艾米麗送葬的人群
以及走在人群中的女人們
最終艾米麗的死亡被全世界報道
她吸引了全球關注女性權利的鬥爭
終於英國在1918年也就是一戰後
通過了30歲以上的女性擁有投票權
在英國女性爭取投票權的抗爭中
一戰也起到了重要作用
戰爭期間潘克赫斯特提議結束武力抗爭
支持政府一致對外
戰後政府爲感謝各階層的戰事貢獻
打破了社會階層和性別限制
最終在形式上做到了政治權利的相對公平
電影中的這段歷史並不是整個女性運動的全部
它只是一個重要節點
通過莫德這個虛擬角色的成長
讓我們得以窺見那段爲權力抗爭的艱辛歷程
以及無數普通女性如何在覺醒中找到力量
最終改變了歷史的進程
電影最後黑屏上的白字開始滾動
那是關於20世紀的歷史中
不同的國家不同地區的女性
在哪一年獲得了選舉權的時刻
在1893年新西蘭成爲了全球首個賦予女性選舉權的國家
我們看到了1949年的中國
而被視爲發達國家的瑞士
女性在1971年才獲得投票權
這個結局讓我們想到電影《還有明天》中的母親迪麗亞
她手中握着的那張選票是何其珍貴
那是無數女性用自己的血肉之軀
甚至是生命的代價所換來的
所以她纔會全力以赴
不顧一切地跑去投票
這份孤勇源於對女性處境的清醒認知
象徵着女性在法律和政治領域重獲身份與尊嚴
所以對當時的女性而言
如果連這都不足以讓她奮不顧身
那還有什麼值得女性去義無反顧地全力奔赴
女性參與政治的歷史
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女性反抗性別不平等的歷史
電影中莫德對於女權主義的態度
從抗拒到慢慢接受
再到將其視爲自己的終身事業
她經歷了什麼
從被剝削被壓迫被侵犯
到被當衆羞辱被丈夫趕出家門
被迫失去兒子
再到獄中被迫害
親眼見證戰友壯烈的赴死
她在整個過程中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尤其當她開始嘗試反抗的時候
她才意識到牢籠的存在
爲什麼女性選舉權一直遭到反對
在當時的父權社會下
她們認爲女性不夠冷靜和理智
她們應該順從柔弱專注於家庭事務
而不應該涉足政治領域
正如波夫娃所說
一個女人首先是父親的女兒
然後是丈夫的妻子
之後是孩子的母親
唯獨不是她自己
從本質上講
這只是父權社會對自身性別特權的維護
與其說莫德是被女權主義者們的說教和呼聲所感染
不如說是她在主動探索自己生活的其他可能
她努力發出自己的聲音
自然而然地走向了覺醒之路
我永遠相信女性不只有一種樣子
她們身上可以有無數可能性
就像影片中的女性
通過反抗向傳統社會宣告
女性不再是被動的受害者
而是能夠主動爭取自身權利的主體
面對洗衣廠老闆的一次次騷擾和侮辱
莫德最後將熨燙機狠狠地壓在她手上
以及最後衝進洗衣廠救走麥奇
她義無反顧繼續着抗爭之路
徹底拋除社會規定女性只能爲妻職爲母職的枷鎖
電影明明講述的是一百多年前的英國
但她們對待女性的手法看上去卻如此熟悉
污名化貶低分化
至今這些手法披着不同形式的外衣依然存在
同樣電影中的男性群體
他們團結一致對外
無論是政府官員資本掌權者還是底層工人
政客們大肆宣揚女性缺乏理性思考能力的言論
底層工人面對爭取選舉權的女性肆意謾罵譏諷
執法者對走上街頭抗議的女性暴力相向
而作爲一名女性在這樣的環境中
如果不去主動思考
很難意識到自己正在喪失主體性
而隨波逐流的成爲父權體系的擁護者
就像作爲一個女孩
我們也從小就被教育要溫柔可愛順從聽話
我們從小玩的玩具是梳妝檯和娃娃屋
長大後女性高管要被問如何平衡家庭與事業
女性在職場要不露鋒芒才能被接受
而雄心勃勃的男性則被視爲理所當然
這些潛移默化的區別對待
正是將女性溫柔地排除在覈心領域之外的無形屏障
意識到問題的存在纔是覺醒的第一步
我們應該明白
男女平等的第一步是能夠讓我們安心地做自己
自主地選擇我們想要的生活
而非成爲任何人的附屬
作爲一名女性
我們今天享有的權利不是生來就有的
而是百年前的女性同胞
用死在馬蹄下的慘烈代價所換來的
每當我們提到英雄時
腦海中浮現的或許是課本里的男性戰爭將領
或者政治領袖
但是現在我心中的英雄譜系遠不止於此
英雄可以是本片中爲爭取投票權而犧牲的艾米莉
以及歷史上爲爭取女權而付出的每一位戰士
可以是不畏暴力
緊握選票的黎蒂亞們
而放在今天
她是以教育之光照亮大山女孩希望的趙桂梅校長
也可以是勇敢逃離不幸婚姻的蘇敏阿姨
和脫口秀演員房主任
這樣的英雄就在我們身邊
她是每一個拒絕被定義而堅持做自己的女性
然而女性的覺醒並不是英雄主義的頓悟時刻
而是在日常中積累的生活本能
每一代女性都面臨着屬於她們時代的抗爭
就像莫德說的
讓我們永遠銘記着來之不易的自由
保持清醒
勇敢
就充滿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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