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筆記 【導演視角】為一瓶香水殺13名少女，《香水》到底在講一個什麼故事？

18世紀的法國巴黎 一個沒有氣味的男人卻擁有一雙世間最靈敏的鼻子 他在魚式的腥臭味中出生 成爲炙香師學徒 爲創造完美香水而殘忍殺害13名少女 他人生的每一步都充滿了慾望、天才與罪惡 香水不僅是一部關於嗅覺的電影 更是一場關於人性的深刻探索 一部好電影從不停留於電影本身 下面就讓我們跟隨男主角格雷諾耶的腳步 一起去探索那片被香味籠罩的未知世界 開場鏡頭 背景微弱的光線勾勒出一個人影的形狀 切近景 畫面中一片漆黑 直到這個人微微往前探頭 把鼻子從黑暗中露了出來 導演通過限制畫面的信息 把觀衆注意力聚焦在他的鼻子上 於是我們便可以注意到 他的鼻翼有力地收縮了兩次 好像在嗅着什麼 果然有人進來 他又退回到黑暗中 這組鏡頭表現了格雷諾耶 用鼻子獲取周圍信息的能力 他的鼻子比眼睛耳朵 這些其他的器官要靈敏得多 格雷諾耶生來就通過氣味認識世界 而不是語言視覺或其他的感覺 他把周圍事物的氣味都一一地收集起來 用着一磚一瓦建造了自己腦海中氣味的王國 然而 這位天才又是如何淪爲殺人惡魔的呢 我們直接看男主罪孽的開端 整場戲幾乎沒有臺詞 導演在不借助文字語言的情況下 如何僅用視聽語言來講述一個扣人心絃的故事呢 來看 模糊的鏡頭搖搖晃晃地拐過街角 朝格雷諾耶飄去 在他跟前焦點變得清晰明確 這個運鏡模擬的是從遠處飄來的某種氣味 被格雷諾耶清晰地捕捉到了 心理蒙太奇展示他對這個氣味的觀察和解構 他正在移動 來自一個提了很多李子的少女 他預感到這種從未聞過的美妙氣味 在遠方召喚着自己 於是憑藉靈敏的鼻子帶路 隨着空氣中殘留的味道去尋找香氣的源頭 漸漸的 這個香味變得清晰起來 他聞到了女孩的頭髮和皮膚所散發出的味道 這的確是連他這個嗅覺天才都從未聞過的美妙香味 腳部特寫加上頂視角的調度 暗示格雷諾耶已經被這股香味所控制 他向上帝低語的召喚 以一種不可抗拒的魅力吸引着他 俘獲着他 迫使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追蹤到香味的源頭 在人群中停下腳步 似乎已經找到了 鏡頭跳脫現實時空 模擬他的嗅覺快速穿越人群 屏蔽所有其他的氣味 只專心的沉浸在少女的體香中 格雷諾耶細細的品味這味香 多麼清甜純潔 令人信服 這香味正在移動 他趕緊跟了上去 導演在這加入一個原著中沒有的細節 女孩給一個流落街頭的老人送禮子 這一幕不僅豐富了視覺的美感 更爲女孩的天然體香增加了一層深刻的寓意 唯有內心純潔善良的人 才能散發出這樣無與倫比的香味 格雷諾耶看到了這一幕 卻並未體會其中的人性之美 他所有心思都鎖定在女孩的體香上 跟蹤過程中 格雷諾耶的眼神沒有絲毫警惕和防備 或是害怕被發現的那種小心翼翼 這種反常的表現就跟普通罪犯區分開了 一般貪財劫色的人儘管膽大 在行兇過程中也會盡量隱蔽 可格雷諾耶卻一直目不轉睛的盯着獵物 毫無顧忌 這是因爲他沒有提前的殺人預想和犯罪意識 只是被嗅覺的本能支配着 女孩被嚇一跳後 格雷諾耶反而一臉單純地望着他 好像在說 怎麼了 有什麼問題嗎 此時他的面部被光線一分爲二 一側是光芒照耀下的天才輪廓 他是心無雜念的 另一側則是陰影籠罩下的惡魔面龐 他又是不擇手段的 導演通過曝光設計 巧妙地塑造了人物的雙重性 女孩看他一副單純可憐的樣子 以爲他要買李子 於是放鬆了警惕 拿出兩顆李子走上前去 沒想到格雷諾耶抓起他的手就是一頭猛兮 鏡頭下降 呈現一個高小度的仰拍 表示他已經沉浮在這香味之下 像在懇求無上的香味女神垂憐於他 下面的情節會如何發展呢 在這之前 請允許我爲大家介紹一款護眼彩墨平板 跟普通液晶屏不同的是 墨水屏因爲本身不發光 因此就減少了藍光對眼睛的直接傷害 它通過對墨水粒子進行電荷控制 使其浮動到屏幕表面形成圖像 這原理就像把墨印刷到紙的表面一樣 因此也就擁有了和紙質書一樣的觀感 但一直以來 墨水屏的主要應用場景都侷限於電子閱讀 直到文石推出了這款Tab10C Pro 給整個行業帶來了新氣象 它不僅具備300ppi的黑白顯示 和150ppi的彩色顯示 還搭配了高通驍龍8核處理器 加BSR快刷芯片 有着比傳統墨水屏更豐富細膩的使用感 寫字跟手無延遲 而且還能裝載各類的應用軟件 我們處理輕量級的批註工作 日常閱讀 文稿審覈撰寫 使用感都很好 感興趣的朋友可以點擊評論區置頂的藍色鏈接 買回去體驗一下吧 好我們回來 女孩掙脫逃走 此時廣場上的市民們鬧鬨的放起了煙花 那股細嫩的香味被濃烈的火藥味所掩蓋 被人群發散出的氣味所阻塞 被城市的千種其他氣味所破壞 那香味突然消失了 格雷洛耶感到驚慌失措 由於剛剛品嚐到的甜頭 他更害怕永遠的失去它 我們現實中也往往會這樣對吧 一個事物如果讓你短暫的得到 然後失去 就會締造一種更強的執念 正是這種執念驅使格雷洛耶相信 倘若不充分的佔有這香味 我的生活就毫無意義 在一條潮溼僻靜的小巷裏 格雷洛耶再次尋到了那個氣味 導演採用心理蒙態器 這次插入的鏡頭緊別更緊 畫面也更亮更清晰 表示在這個遠離人群的地方 格雷洛耶聞到的香味更純了 他緊緊的抓住這條線索 這次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從手上再溜走了 廣角鏡頭拉伸縱向空間 我們看到視覺上兩者的距離還很遠 可剛剛他用鼻子聞到的畫面卻相當近 這前後兩次嗅覺和視覺鏡頭中 緊別的強烈對比 再次突出了他天賦異稟的嗅覺 吸取了剛剛香味逃脫的教訓 他學會了謹慎 像個有預謀的普通兇犯那樣 偷偷的靠近獵物 然後你看導演是怎麼嚇人的 一個大全景的主觀視角 然後切到特寫 我們以爲格雷洛耶還在剛剛那根柱子後面 但這個被打鏡頭透露了危險的信號 這個機位的高度和位置 特別像一個低頭的主觀視角 對嗎 我們隱隱感覺到不妙了 回到正面鏡頭 背景的光線特別暗 以至於什麼時候邊上冒出了個鼻子 我們都不知道 等發現的時候已經被嚇了一跳 導演刻意讓他先露出一個鼻子 跟開場戲《黑暗中的鼻子》做了呼應 他貪婪的吸食着女孩的每一寸肌膚 由鼻子帶領鏡頭 從頭髮 肩膀 再到胸脯 好像生怕她的香味跑掉一絲一毫 爲了防止任何人阻礙他品味這美妙的氣味 他不想被發現 於是緊緊捂住女孩的嘴巴 耐心的等待樓上這對情人離開 加入這個情節還有一個作用 你看導演特地給了一箇中景 就是在試圖挑起格雷洛耶的情慾 但他後來並沒有侵犯女孩 說明這個人物是沒有情慾的 這期間他是那麼專心制制 以至於手中的女孩窒息而死 他也沒意識到 這不是他的本意 他只是想聞氣味 收集氣味而已 並非要殺人 可道德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困擾 他不會覺得一個人的生命比體香更重要 現在唯一令他擔心的是 人死了 香味就只能保留短暫的時間 他不想失去它 於是他趕緊俯下身去 把女孩生生的體香全部吸乾 書裏這段是這麼描述的 等他斷氣了 他就把她放在地上黃香李子盒中間 撕開她的連衣裙 香味氣流變成了紅柳 以其好聞的氣味把她淹沒了 他趕緊把臉貼到她的皮膚上 鼻孔鼓得大大的 從她的肚子繡到她的胸脯 脖子 臉和頭髮 然後又退回肚子 往下繡到她的下體 骨部和兩條潔白的腿 他又從頭一直繡到腳趾 收集她殘留在下巴 齊眼和肘窩皺紋中的最後一些體香 讓他把它繡幹後 他人蹲在他身旁待了一會 以便集中心思 他不想讓他的香味溢出一地 他先得把自己身心的門窗緊閉 然後他站起身 把蠟燭吹滅 可以看到導演把格雷諾耶 對香味的這種執着 癲狂和病態 從小說中體驗出來 用影像做了準確而生動的傳達 很成功的改變 這次經歷 對格雷諾耶的影響很大 他決心要學習保存香味的方法 炙香師傅是這麼跟他說的 注意我所說的 就像音樂笛子一樣 香草笛子 含有四種精華 或者筆記 小心選擇 爲它們的協調性 每個香草笛子 含有三種笛子 前中後調的十二種音色 加上最後一種精華音符 一共十三味原料 組成一瓶香水 格雷諾耶聯繫自己的經驗 他這輩子聞過最美妙的香水 就是那個少女的提香 那麼如何才能製成 這世上真正獨一無二 最完美的一瓶香水呢 他心中產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在另一塊土地上 一連十二位少女被殺害 赤裸着屍體 被兇手隨意地 拋棄在城市的各個角落 一時間全城人心惶惶 一位貴族爲了保護 自己的女兒不受傷害 計劃祕密出城避難 不巧的是 他女兒正是格雷諾耶 要找的第十三位少女 那個最後的精華音符 這場戲依舊沒有臺詞 因此我們能更明顯地感受到 用視聽語言敘事的魅力 一個全景的定場鏡頭 貴族婦女跑到了 海邊的一所小房子裏 突然前景一個人影入畫 我們說定場鏡頭 要確立整場戲的基調 所以導演需要精心設計 你看它是從畫面左邊進來的 而不是畫右 爲什麼 因爲畫右是海 本來就是絕路 隨着兇手從畫左入畫 原本較爲寬鬆透氣的構圖 瞬間被堵死了 形成了一個封閉的框架式構圖 這就讓人覺得特別壓抑閉塞 再配合突然降臨的低頻音效 原本靜謐的藍色調 現在卻透露出了一絲 陰森恐怖的氣息 導演通過構圖 色調和音效告訴我們說 貴族女孩恐怕在劫難逃了 她面無表情地盯着房子的方向 鏡頭隨後切到女孩的房間裏 並緩緩推進 這個運鏡代表着兇手的意志 正在慢慢地朝獵物逼近 而此時的女孩正摘下項鍊準備休息 這個動作又意味着 她已經卸下防備 放鬆了警惕 那兇手不是很容易就得逞了嗎 一個鎖房門的特寫 導演說那也不是 至少這個父親還是考慮周到的 爲了保護女兒的安全 他把房門反鎖 然而 懸疑緊張的配樂並沒有就此停止 這種緩慢而沉重的旋律 就像兇手隱祕又決絕的腳步 依然在悄悄地持續地靠近 而另一邊屋裏的女孩在熟睡 這兩組鏡頭的交叉呈現 增強了影片緊張驚險的氣氛 同時又激發了懸念 格雷洛耶能突破層層保護 製成香水嗎 他先在馬廄裏做好準備工作 然後憑藉氣味 確定女孩居住的具體房間 接着淡定從容地翻過窗戶 從店家的眼皮子底下溜進去 他天生沒有一點體味 因此也順利瞞過了旅店熟睡的狗 鏡頭慢慢往上搖 像這個畫面 中心對稱的構圖 高角度的仰拍視角 格雷洛耶揹着包裹 走在陡峭狹窄的階梯上 像不像一個虔誠的朝聖者 實際上 香味就是他信仰的神明 因此製成這完美的香水 就成了他人生中 最重要的一次朝聖 現在 他離成功就差着最後一步 發現門被鎖了 他絲毫沒有慌張 疑子告訴他說 那個貴族父親就住在隔壁這間房 鑰匙應該在他那 鏡頭靜止地越過熟睡的老人 讓其甩在身後 意味着他也沒能守住這最後的防線 關係鏡頭 交代兇手已經打開了最後一扇門 同時表示女孩子時渾然不覺 格雷洛耶的眼神兇狠 堅毅又篤定 儼然一個不可救藥的邪教徒 當他走到女孩牀前時 背景音樂戛然而止 此時無聲勝有聲 抽空背景聲音 更增添了這個瞬間的不安和恐懼感 我們的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 他從包裏取出狼頭 這個強側光再次將他的臉一分爲二 站在這裏的 既是一個純粹的香味天才 又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間惡魔 女孩的一個翻身打亂了他的節奏 在一個純潔美麗的少女面前 他高舉的狼頭漸漸放下了 格雷洛耶的計劃會因此中斷嗎 鏡頭朝女孩推近 他在這個檔口居然睜開了眼睛 鏡頭在兩人之間來回對切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也許眼前這個女孩讓他想到那個賣李子的女孩 如果第一次失手殺人讓他感到後悔 那這次他又將如何選擇呢 會良心發現還是手起刀落 導演切鏡轉到白天 暫時保留了這個懸念 第二天一早 貴族老父親若無其事的洗漱着裝 我們將跟他一起見證最後的結局 背景緊張的音樂再度響起 低沉持續的音符 營造出一種陰森不安的氛圍 開門後音效聲加強 一道刺眼的光襲擊了老人 把整個畫面抹成了過曝的白色 導演用刺眼的畫面和轟鳴的音效 外化了一個父親看到女兒慘死時 徹底崩潰 無法承受的心理狀態 在白展場構建女孩和香水的聯繫 格雷諾耶已經提取出了 最後第13位原料 即將完成他最完美的作品 配樂中飄渺的女高音哼唱 不僅深切地傳達了 對少女無辜凋零的 無盡哀傷與深切憐憫 同時也巧妙地營造出 格雷諾耶在炙香過程中的那種 宗教般的虔誠與神祕氛圍 像一場靈魂的儀式 如果故事到這裏結束也未嘗不可 那就頂多算是一部 設定新奇 刺激感官的商業類型片 那當然也就不值得 豆瓣80萬人打出8.5的高分 而這部電影真正要傳達的核心思想 它的藝術價值和社會價值 其實更集中地體現在了 後面的一場戲中 我們來看 時間回到了影片開頭 廣場上擠滿了來觀看處刑的市民 劊子手在人群的呼喊聲中走上臺 掩然一副巨星登場的模樣 劊子手的每一次試煉 就像點燃人們心中的火焰一般 引發全民的沸騰與狂歡 這幅場景不僅彰顯了 民衆對罪犯的深惡痛絕 更揭示了人性中 癡迷殘忍的陰暗面 而民衆的情緒往往又是不真實的 我們看接下來會如何演變 交叉姆奈奇開始 格雷諾耶一點也沒有慌張膽怯的神色 非常平靜的轉身 取出藏在石頭下的 那瓶由13位少女製成的完美香水 握在手上 一位身穿藍色禮服的長官來提壓犯人 用一個大特寫 着重強調了香水瓶塞被拔出的瞬間 它到底能發揮怎樣的作用呢 我們看到所有人的反應都變慢了 導演用了升格處理來表現某種轉變 再次擱置懸念 切回廣場上 藉由這個爬上屋頂的人的視角 我們看到了整個廣場的盛大場面 底下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這些人爲何而來 就爲了看一個殺人犯被處死 居然比參加任何節日聚會都更積極 這裏面是不是有點問題 切回這篇大特寫 一雙沾滿污漬的手 正在穿一件精緻華貴的衣服 我們意識到 這雙手是格雷諾耶的 至於衣服 剛剛去監獄提壓他的長官 穿的就是藍色禮服 接着 一出極具震撼力的戲劇性橋段 緩緩上演 被處刑的犯人 不是掛着鐵鏈走來現場 也不是坐破舊的小車來的 而是乘坐一輛雙馬拉的 豪華馬車來到現場 這情形誰也沒見過 而廣場上的人們會作何反應呢 書裏是這麼說的 儘管如此 在人群中並未發生不滿情緒和騷亂 相反 人們對事情如此處理感到滿意 認爲讓罪犯乘坐馬車 真是別出心裁 情況恰似在劇院裏 一出老戲 突然用人們意想不到的新方式演出時 人們對他的評價一樣 許多人甚至覺得 這樣的出場是合適的 對於一個如此殘暴的罪犯 人們必須特別對待 不能像對待普通的攔路搶劫犯那樣 把他戴上手扣腳鐐 拉到刑場上打死 像那樣根本不會引起轟動 把他從華麗馬車的座位上拉下來 帶到安德烈側立十字架上 這種殘酷性更加具有想象力 你看啊 人們覺得自己是在劇院裏 他們想要別出心裁 想要引起轟動 想讓這個嚴肅的事件 變得更具娛樂性 可是你們剛剛的憤怒呢 剛剛的仇恨呢 都去哪了 一時間我們覺得 這群人真是荒唐可笑 可轉眼一想 這難道不像是 資本主義盛行之下的 社會意識形態嗎 格雷諾耶通過製造完美香水 來操控他人 而現在社會中的媒體 也同樣在操控着 公衆的情緒和慾望 我們被各種快餐式的 娛樂節目 流行文化和即時新聞包圍 他們製造偶像 營造飯圈文化 瘋狂地奪取着 大衆的時間和注意力 又以短暫而虛幻的滿足感 麻痹我們 久而久之 過度娛樂讓我們忘記思考 精神渙散 成爲被圈養的動物 逐漸失去了清晰 而獨立的自我意識 然而 市民們的荒誕行徑 還在不斷加劇 一個殺人犯 穿着華貴的衣服來到刑場 他們卻並不感到憤恨 甚至沒有一點點驚訝 反而是爲他開車門 偷冒下跪 攝影機以格雷洛耶爲中心 慢慢上移 鏡頭下搖 形成一個超高角度的俯視角 表現人們對他 無比的愛慕和崇拜 我們看導演接下來的調度 升格鏡頭 故意讓畫面速度 比現實更慢 加入尖銳扭曲的 電子合成聲效 所有人的臉上 無不帶着空泛而無知的 愛慕的神色 包括這個運鏡 攝影機向右移的同時 鏡頭向左搖 配合背景馬車的移動 給人造成一種眩暈的感覺 所有的這些調度 都在營造一個 超自然的 不真實的詭異氛圍 當罪犯走上斷頭臺時 現場所有人 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香水讓他們的態度 產生了180度的鉅變 這麼純潔美好的少年 怎麼會是殺人犯呢 不可能的 他們從痛恨 到堅信他是無辜的 只用了短短的幾分鐘 貴子手居然扔掉了 手中的工具 雙膝跪地 這讓剛剛失去 女兒的父親無比震驚 到底發生了什麼 格雷諾耶又掏出手帕 在上面滴了一滴 然後在空中畫個圈 像位表演者一樣 鏡頭攜帶着香氣往前飄 走到之處的人群 都醉倒在這美妙的香味中 這場景是不是 恰似幾分鐘前 他們爲貴子手的表演 狂歡吶喊一樣 只不過舞臺上的表演者換了 臺下觀衆的情緒 也隨之被操控 香味飄到 莊嚴的主教面前 他竟也扔掉了 手中的權杖 跪倒在格雷諾耶的腳下 這香水把周圍的人 都變成了俘虜 因爲它擊中了 人們最敏感的部位 他們的慾望 他們各自心中赤裸裸的嘆欲 只要格雷諾耶 隨意一個舉手投足 就能引起 他們宗教般的癡迷狂熱 就是那麼荒誕不驚 卻又好像似曾相識 你有沒有聯想到 那些現實中的場景 或者那些人群 可以打在彈幕上 也分享下 我對這類現象的看法 當一個人沒有發覺出 他內在真正的自我價值時 往往容易趨同於 其他人群或集體 因爲他需要一種歸屬感 來肯定自我的存在 那最簡單的方法 就是把自己變成 某個集體中的一員 這樣我就沒有被人群拋棄 就得以存在和滿足了 因此這部分人 會共同依附於 一個主導的神 把自己交由他掌控 這樣既簡單輕鬆 又不會被孤立 多好 可世界並不會 一直保持不變 一旦這個神 有一天坍塌了 人又該如何自處呢 恐怕會陷入 深深的痛苦和虛無 或被人當槍使而不自知 爲了避免陷入這樣的境地 我們需要保持懷疑 保持追問和思考 堅定地維護那份 清晰且獨立的自主意識 就像那歌裏唱的 我就是我 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扯遠了 回到影片 當格雷諾耶 把沾有香水的手帕 丟向人群時 他失望地發現 人們不再對他本人 歡呼和愛戴 而是去追求那塊 飄在空中的手帕 原來他們迷戀的 只是香水 並不是我 剛剛還得意滿足的 格雷諾耶 神情突然變得凝重 人們因爲香水 沉迷在各自的慾望中 而我呢 我依舊是那個 沒有氣味 沒人在意的孩子 我並不存在 導演把這場戲的 魔幻氣氛推到極致 讓人們在香水的作用下 脫掉衣服 放任各自內心的慾望 於是我們可以看到 廣場上就出現了 像動物一樣濫交的場面 其實有慾望很正常 但如果我們都 無法用理性控制它 那人間大概會 變成這樣的地獄 影片中還加入了一個 原著中沒有的細節 現場的一筐李子 讓格雷諾耶想起了 自己第一個錯殺的少女 並在腦海中構建了一段 和她發生關係的 虛假的記憶 因爲在香水的作用下 她本身的慾望 也被垂涎出來 就是得到最初 改變她的這位少女 身上的體香 她死後的犯罪行徑 都是基於這個香味的影響 現在 她雖然創造了 世間最完美的香水 讓她可以獲得 無盡的權利和榮耀 卻永遠也得不到 那個最初的香味了 隨着少女 在那個夜晚的死亡 她的慾望 也註定無法達成 所以她眼角留下的 是絕望的淚水 這時候 那個唯一清醒的父親 持劍衝上臺 我們期待他首任罪人 爲女兒報仇 讓市民清醒 絕望的格雷諾耶 也張開雙臂 準備赴死 然而 事情並沒有如 我們期待的那樣發展 父親的憤怒 也終究沒有戰勝慾望 他把對女兒的需求和依賴 加倍的轉移到 格雷諾耶身上 把她當成了 女兒更好的替身和寄託 這一幕真是讓人 不寒而慄啊 而格雷諾耶 也終於認識到 他得到的這些人的愛慕 只是香水投射了 人們本身的慾望 主教會看到天使 父親會看到孩子 窮人會看到美餐 卻都不是看到他 格雷諾耶 格雷諾耶依舊 被這個世界所忽視 在無盡的虛無中 他決定走向毀滅 把香水整瓶的 倒在自己頭上 讓窮人們將它 封死吃完 顯然 最後這兩場戲 極具諷刺和影射意味 是把主題提升到 另一個層面的 點睛之筆 影片除了帶給我們 懸疑驚悚的情緒體驗 也提醒我們 要重視嗅覺 試着用氣味 去感受周圍世界的美 同時 它又讓我們 對一些社會現象 產生新的思考 我們的視頻只是一個影子 非常建議大家 有時間的時候 可以把原著小說 翻出來看看 你會發現 小說作者 對現代社會的 諷刺和影射 更爲明顯 而且戲謔幽默的口吻 讀起來也特別輕鬆 沒什麼負擔 讀過的朋友 也歡迎分享 你讀完的感受 我們在評論區 一起交流 好 喜歡視頻的朋友 記得三連加關注 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