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明朝由盛轉衰,由三場勝仗開啟?
45 觀看·2026年4月18日
爲什麼明朝萬曆皇帝打贏了三大爭
後人卻說明王於萬曆呢
打完三場勝仗竟然讓明軍的戰鬥力崩潰了
萬曆三大爭是哪三場仗
第一場是萬曆二十年的寧夏之役
第二是差不多同時爆發的抗窩元朝戰爭
第三是萬曆二十七年的波州之役
每一場都獲勝
但結果卻是雖勝有敗
三場戰爭幾乎將明朝的家底全部耗盡
大明王朝再也回不到巔峯時期
可戰爭就是這樣
特別是王朝關鍵時期的戰爭
輸贏結果不重要
戰爭本身才最要命
如果往前推二十年
沒有人會相信明朝會走到這個結局
那個時候萬曆皇帝朱義軍剛剛上臺
張居正在財政和軍隊上大力改革
幾次下手整頓之後
朝野安定
國家也有錢
明朝還真有那麼點忠心的樣子了
但是張居正死了之後
萬曆皇帝卻來了個180度大轉彎
不僅推翻了很多改革政策
最後還和大臣們鬧脾氣
乾脆躺平
從萬曆十年到萬曆四十八年
大明王朝就漸漸從中心走向了衰落
而中間的轉折點正是萬曆三大爭
核心問題在哪裏呢
就一個字
錢
這三場戰爭一場比一場燒錢
其中寧夏之役花了兩百萬兩白銀
抗渥元朝花了七百八十多萬兩白銀
最後波州之役又花了三百多萬兩
總共加起來有一千二百多萬兩
可當時明朝一年的國庫收入才三百八十萬兩
而一年的軍餉卻要三百八十萬兩
再加上其他各個部門和朝廷內外的花銷四十萬兩
這個支出已經遠遠大於收入了
那三大爭是怎麼將明朝的國庫耗光的呢
我們以這個花錢最多
耗時最少的抗渥元朝戰爭舉例
第一次元朝戰爭發生在萬年二十年
當時剛剛統一日本的封城秀吉
帶着在日本戰國時期力量出來的精銳日軍
渡海入侵朝鮮
朝鮮軍隊很久沒有打過仗了
抵擋不住日軍的強烈攻勢
一路潰敗差點滅國
國王李延趕緊派人嚮明朝求援
當年七月封城秀吉麾下的一個猛將叫嘉藤清正的
率領軍隊攻到了朝鮮最北端的惠寧
並越過屠門江
這就意味着日軍已經踏上了明朝的土地
但是日軍剛剛渡過屠門江就遭到了阻擊
阻擊他們的不是明朝正規軍
而是女真烏拉布的一支武裝
這場仗怎麼打的呢
沒有詳細記載
但是日軍卻自身大獲全勝
嘉藤清正更是誇耀說斬首了八千餘級
這就有點吹牛了
因爲在東北邊境那個地方地廣人稀
聚集八千個人都難
一天之內斬殺八千人簡直太離譜
況且戰爭結束之後
他不但沒有繼續往前推進
反而迅速南撤退到了朝鮮安邊
所以真實情況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我們可以從側面瞭解
同年八月朝廷收到了一封遼東建築的奏章
上奏的是一個32歲的年輕人
任大明建築委都督籤示
名叫愛新覺羅·努爾哈赤
當時羅爾哈赤剛剛統一建築旅徵各部
他給朝廷上奏說
日軍在邊境不停騷擾
部落已經有五十多人被殺了
日軍侵略朝鮮之後
下一個目標一定會是建築旅徵
吳延雲率領三萬士兵
等冬天江水結冰之後
越過鴨綠江去征討日軍
羅爾哈赤的這封奏章說明
明朝和日軍的第一場交手規模並不大
朝廷對東北的報告很重視
但朝鮮方面卻強烈反對
因爲在日軍侵略之前
朝鮮就經常被旅徵部落搶劫騷擾
要是明朝派羅爾哈赤來救援
搞不好朝鮮就順勢被他吞併了
所以朝鮮趕緊上訴明朝
反對羅爾哈赤帶兵南下
最後明朝就沒有批准羅爾哈赤帶兵抗日
後來是明朝自己派了四萬大軍過去
從遼東調了一萬人
冀州調了五千
雄甫八千
大同八千
保定五千
再加上三千浙江兵一起進入朝鮮
同時還讓四川等地的一萬多軍隊準備支援
那軍隊一動員起來就是個燒錢機器
明朝進入朝鮮後
每天要消耗七百二十單糧食
而當時朝鮮益州的存糧才只有五萬單
整個吃六十多天
從明軍入朝到決定性的BT管制役
這三個多月時間
糧食就吃的漸漸不夠了
支援朝鮮的明軍
糧草大量由遼東鎮供應
但是完全不夠
最後是動用了山東寧清德州的朝糧
才勉強解決後勤
到1025年
日本第二次攻打朝鮮
明軍的消耗就更大了
不僅耗光了遼東的存糧
還不得不動山東等地大量徵糧
這次除了從之前的山西
北直立
浙江和四川調兵以外
又從廣東湖廣調了大批部隊
光運糧食一項就花了四百多萬兩百億
同時這場戰爭
明軍的死傷非常慘重
損失最大的就是遼東鎮
比如遼東鎮李如梅兄弟手下
就戰死了兩萬多人
遼東鎮的兵力打的只剩下一半
這些全部都被盧爾哈赤看在眼裏
第二次元朝戰爭
他又想請戰了
但是朝廷再次拒絕了
也就在明軍出兵朝鮮的同時
西南方也出了事
前一次有人告發波州第29代當家人
楊英龍圖謀造反
事情鬧出來後
四川和貴州吵翻了
他們吵到底該誰派兵去打楊英龍呢
或者招服他
兩邊各說各的
誰也不服
後來是楊英龍自己主動跑到重慶
接受官府審問的
本來這事就了了
但是他趕得太巧
朝鮮那邊打起來了
朝廷下令讓大將牛挺帶着五千四川兵
北上去支援朝鮮
楊英龍看機會來了
立馬上書朝廷說
自己知道錯了
願意戴罪立功
喜願帶着波州兵一起遠征朝鮮
當時朝廷正爲調兵入朝的時候犯愁
看到楊英龍這麼主動
就放他回了波州
讓他整頓軍隊準備出發
可是沒過多久
明朝和日本議和了
這樣一來
楊英龍就和盧爾哈赤一樣
沒有如願去打日本人
不過他也沒有閒着
這期間他在波州抓緊時間修理防禦攻勢
操練士兵囤積糧草
壯大勢力
說起來也挺有意思
這兩位主動情願去打日本人的愛國將領
後來都成了明朝的心腹大患
首先是楊英龍
朝鮮之役剛剛結束
他就發動了波州之亂
也就是萬里山大戰的最後一戰
這場仗打得非常慘烈
無論是動用的兵力
戰爭的激烈程度
還是雙方的傷亡人數
比之前的寧夏之役和朝鮮之役都差了多
嚴重消耗了明朝的國力
而在平靜的波州之亂16年後
努爾哈赤也起兵反抗明朝
明朝只好再次調兵圍剿
如果明軍這次能夠搞定建州
那麼三大爭就變成了四大爭
但是這次明軍在薩湖慘敗
再也沒有以前的氣勢
那像楊英龍
努爾哈赤這樣的地方勢力
是怎麼壯大到和朝廷分庭抗禮的呢
這跟明朝的軍事制度
未所知有關係
明朝初年
朱元璋在全國勝利未所知的時候
自認爲這是一項完美的政策
他在地方都市下面設立多個衛
衛下面又設若干個千戶所和百戶所
合起來就叫衛所
各個衛所的士兵平時耕田
戰時打仗
這就解決了軍隊的糧食供應問題
但是在遠離中央的一些邊疆地區
衛所制有點特別
比如說在西南地區
衛所和當地的土石地盤交錯分佈
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在東北遼東
明朝效仿唐朝的機密制度
建立了建州衛
任命當地酋長爲土官
後來明朝又在朝鮮鹹靜島
設立建州左衛
這個建州左衛的首領蒙哥帖木
就是努爾哈赤的祖宗
後來在明宣宗時期
這個部落遷到赫圖阿拉定居
到明英宗時期
朝廷又增設了建州右衛
這就形成了最早的建州商衛
衛所制度在創立之初
確實給明朝帶來了很多好處
宿所和屯田相結合
不僅節省了大量軍費
還穩定了邊疆
但是這種好處並沒有持續太久
首先在明英宗時期
土木堡之變讓衛所士兵傷亡慘重
朝廷不得不重新啓用墓兵制來補充兵力
然後到了明朝中晚期的時候
衛所制已經積累了大量弊病
最突出的問題有兩個
第一是屯田被侵佔和破壞
第二就是士兵逃亡越來越嚴重
屯田被誰侵佔和破壞了呢
正是衛所內部的官兵
他們和地方豪強互相勾結
最後軍官成爲了地主
士兵淪爲了農奴
國家的衛所變成了私人的武裝
另一方面
由於衛所士兵的待遇一直不漲
士兵養活這裏很困難
而衛所的軍事又是世襲制的
他們不能夠隨意脫離軍籍
最後就只能逃亡
尤其到了明朝中晚期
衛所官兵的逃亡現象越來越嚴重
導致大量的屯田荒廢
地方勢力就趁機侵佔了這些土地
最後此消彼長之下
邊疆地方勢力越來越壯大
朝廷慢慢就控制不住了
所以在萬曆三大爭中
除了朝鮮之役是對抗外地日本以外
其餘兩場
臨夏之役和波州之役
都屬於明朝內部後援着火
像臨夏之役是發生在西北
叛軍的首領波拜本來是蒙古人
他在嘉靖年間歸下了明朝
之後一直長期宿守邊疆
慢慢升到了都州會使
到了萬曆年間
西北的衛所士兵大量逃亡
房屋漸漸空虛
這個時候已經是遊擊將軍的波拜
就趁機大力發展私人武裝
逐漸控制了臨夏
最終發動叛亂
明朝爲了平定這場叛亂
從北方多地調集兵力
纔將叛亂鎮壓下去
西南的波州之亂也一樣
明朝中期西南衛所
因爲同樣的原因嚴重衰弱
到了嘉靖年間
像貴州衛所的軍事
逃亡的只剩下三成了
波州這個地方
又處於貴陽府和重慶府之間
這裏的統治者楊氏雖然是漢人
但是他們在侵佔土地
擴張勢力上
一點不比當地土司差
尤其是楊一龍上臺之後
更加大肆侵佔朝廷屯田
勢力範圍擴張到了
四川南部和重慶
最後公然舉兵造反
朝廷爲了平定波州
再次調動大軍兵分八路圍剿
出動的兵力達到了二十萬
雖然最後明朝打贏了平波之役
但是人力物力財力都被大大的損耗
遼東當然也一樣
當時的百姓雖然名義上是明朝子民
但是隨着中央對當地的控制力堅決衰弱
各個部落之間互相攻防兼併
這事讓努爾哈赤一步步壯大起來
最終和明朝分庭抗禮
這就是未所知的明朝中晚期崩潰造成的影響
另外在財政上
明朝也被這三場戰爭一步步消耗光
張居正還在的時候
侵佔土地一直豪強兼併
手段是能力風行
爲什麼要侵佔土地啊
因爲土地被豪強大戶兼併之後
老百姓越來越苦
國家也沒有得到好處
張居正大力推行改革
這樣得罪了很多權貴
比如說在萬里五年
朝廷在清理直隸被侵佔的土地的時候
收回了第九代成國公朱應徵
佔了上千頃軍屯地
這時的張居正死了之後
土地兼併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皇帝朱義軍不僅縱容權貴胡作非爲
還親自下場收刮
還搞了一個礦稅監
從萬年二十四年開始
派宦官到全國各地去開礦收稅
這些宦官到的地方上
藉着開礦徵稅的名義
勾結地痞無奈
拼命收刮老百姓
從萬年二十五年到三十三年之間
光是送進皇宮內府的礦營稅就有三百萬兩
最後地方上的手工業和商業被逼得活不下去
各地都爆發出反抗事件
連地方官員也強烈反對
最後朱義軍頂不住壓力
才下詔停止礦監
但實際上呢
礦稅直到他死了之後才徹底廢除
那你說朱義軍這麼拼命收刮
是爲了補充國家財政嗎
不是
他就是爲了自己
礦節稅收刮的錢全部進了皇宮內府
跟國家沒半毛錢關係
國家財政本來就緊張
民軍的軍餉都發不出來
經過這三大爭之後就更慘了
到萬年二十九年
甚至還發生了士兵吃死人肉的現象
可是國家窮 百姓苦
皇室中清的生活卻一點也不差
從萬年二十七年到三十年
皇帝光是撤離太子
封封諸王 辦婚禮
就花了兩百五十多萬兩白銀
差不多頂上朝廷一年的收入了
以前的藩王辦婚禮
最多也就是花個十萬兩
像陸王大婚也是用了九萬兩
但是扶王的婚禮就花了四十多萬兩
萬年還兩次給太后加徽號
花了四十七萬多兩
太后去世之後
既是用的香納等項目又花了二十二萬兩
長公主大婚花了十三萬五千兩
七公主的婚禮也花了超過十萬兩
那你看像這麼揮霍
明朝的財政怎麼可能好呢
最後國庫空了
戰事又緊急
等着軍餉怎麼辦
萬年皇帝有錢嗎
他自己當然有錢
僅僅兩懷鹽引這一項
十年間內府就有三百萬兩白銀金賬
可是當面對三百萬兩軍費的時候呢
皇帝卻只肯從內府撥十萬兩出來
那缺口怎麼辦
他們的辦法是在苦一苦百姓加稅
從萬年四十六年九月開始
戶部決定在全國兩京一市三省除了貴州以外
其他全部加徵地稅
這就是著名的遼享
從此明朝開啓了加派三響的不歸路
後來又有交響
念響
但是相比起來還是遼享收的時間最長
數額也一直在漲
不停的加派讓老百姓負擔越來越重
後來等到崇禎皇帝追剪上臺
面對越來越兇猛的農民企業
他毫無辦法
只能再次收割百姓
從這十二年
朝廷又以去年邊境爲名目
沒目的多收一分銀
結果三響不僅沒有挽救明朝
反而加速了他的滅亡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正是萬里皇帝
尤其是萬里三大增
給了明朝財政三大致命傷
後人說明王於萬曆
其實就是網在這三大增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