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碳素大爆炸】地獄級災難，死傷超50萬人的化工爆炸，博帕爾事件解析

化工廠事故能有多嚴重 如果我說他比廣島核爆死傷人數更多 你信嗎 這件事就發生在1984年 印度中央幫首輔博帕爾 造成了2.5萬人直接死亡 55萬人間接死亡 另外還有20多萬人永久殘廢 而廣島核爆直接間接死亡32萬人 這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博帕爾是印度中央幫的首輔 地圖上就在這裏 1950年至1980年之間 城市人口從6萬人增長到80萬人 一座欣欣向榮的城市 是印度第16大城 博帕爾平均海拔500米左右 周圍都是丘陵森林 自然環境很好 1984年城市面積大約284平方公里 博帕爾地處印度中部 是印度重要的交通樞紐 與我國郴州的交通地位相當 博帕爾的老城區 是人口最密集的區域 這裏道路擁擠曲折 市場寺廟平平枯 鐵路設施是這裏主要的建築 這些建築設施 普遍沒有門和窗戶 常年都是開放式的 卻鄰居家串門都沒有門可敲 而新城區則是另一番景象 道路寬敞 住房及配套設施都很現代化 這裏是富人的聚集區 這場悲劇的罪魁禍首 美國聯合碳化物印度公司的工廠 則選址於老城區 這裏人口密集 勞動力充足 且時薪很低 1969年工廠建立 用於生產各種農藥 比如錫威因地面威 1977年 美國高層開始大力推廣濃縮農藥 印度公司也加緊了相關產品的生產 一款公司內部代號7的產品 成了銷售榜冠軍 這就是益禽酸甲質 同樣它也是很多農藥的原材料 之前益禽酸甲質 都需要從海外進口 印度分公司看到了 它的巨大經濟價值 決定自己生產 也是在1977年 印度批准了聯合碳化物的申請 於是印度分公司加大產能 益禽酸甲質產值 一度達年產5000噸 遠高於預測年銷售額 當年預計只銷售2000噸 但總部的高層卻很開心 還試圖將產能提高 並不斷吹捧印度工廠 可現實並沒有像高層期望的那樣 大量的殺蟲劑是被生產出來了 但是並沒有大批的訂單到來 原因在於當地乾旱 以及印度公司的銷售業績實在太差 這樣糟糕的情況 持續了好幾年 到了1982年 1984年的銷售額降到了五分之一 聯合碳化公司決定裁員 而裁員導致技術工人大量離職 這座工廠已經運行了多年 很多地方都需要維修 裁掉技術工人節約的錢 還不足以支付維修費用 況且高層中還有人提議 將工廠拆除 整體轉移至南美 但是拆除費用還不如 讓它在印度繼續生產 所以從1982年開始 這座工廠就湊合着運行 公司也能勉強做到不虧 可是1983年情況更加糟糕了 設備的故障率更高了 多個地方需要維修 可是印度公司的賬面 不足以支撐 他們這麼大規模的維修 維修也只能一點一點的進行 原先一個季度的維修 被推遲到半年 半年被延期到一年 設備已經不堪重負了 有人又開始打維修材料的主意 不是貪污 而是把維修用的不鏽鋼部件 更換成更加便宜的鋼部件 這樣也能達到維修的效果 但是他們生產的化學品 很多對一般鋼材都有腐蝕 不過要是及時維修 腐蝕也就腐蝕了 可是他們的維修間隔一拖再拖 最終需要維修的變得更多了 益晶酸甲質的合成方式 大體分爲兩種 區別在於是不是使用光氣 而聯合碳化物印度工廠 使用的則是光氣手段 光氣手段就是用益甲胺與光氣 以等摩爾進行高溫氣象反應 生成益晶酸甲質 益甲胺晶蒸發器蒸發氣化 與光氣按比例配合 分別預熱後進入反應器 在高溫和高壓下生成益晶酸甲質 整個工藝過程 包括益晶酸甲質的合成和光氣回收 益晶酸甲質的分離和精緻 尾氣 氯化氫和殘液的處理 由於年久失修 很多原料罐和關聯管道 都發生了滲漏 幾年間不斷有工人被燒傷 但是工廠的管理人員都習慣了 維修也只是敷衍了事 爲了節約成本 1980年以後 農藥廠開始自行生產益晶酸甲質 它們通常被冷卻成液態後 儲存在三個不鏽鋼制的雙層儲氣管中 重量達45噸之多 爲了避免儲氣罐內溫度 在夏季烈日暴曬下升高 儲氣罐大部分被掩埋在地表以下 儲壁間裝有製冷系統 以確保罐內毒氣處於液化狀態 萬一罐壁破裂 毒氣外泄 淨化器也可中和毒氣 假如淨化器失靈 煙火裝置可將毒氣 在燃燒塔上化爲無毒氣體 這原本是保障安全生產的最後防線 但是這條防線上管道有破損 貼牙閥損壞 無法正常工作 罐體冷卻很長一段時間都用水澆 而原料罐中的化學物質 遇到水就會發生爆炸 就這一位工人在清洗原料罐時 還大量使用了水 如果設備是健康的 這樣的錯誤操作也許沒事 但是當時一個原料罐的隔水閥 無法關閉 導致水進入了這個原料罐中 而這名工人卻沒有發現 1984年12月2日晚 大約22點左右 原料罐的壓力錶顯示 壓力高於正常值 但是巡邏的工程師認爲 這是設備老化並沒有在意 23點左右 另一位工程師在巡邏時 也發現了問題 發覺了危險 就在準備打開應急設備時 工廠發生了爆炸 此時大地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人們還沉浸在美好的夢鄉里 沒有任何警告 也沒有任何徵兆 一片霧氣在布帕爾市上空蔓延 很快 方圓40公里以內 50萬人的居住區 已被整個霧氣籠罩了 人們睡夢中驚醒 開始咳嗽 呼吸困難 眼睛被灼傷 很多人在奔跑逃命時倒地身亡 還有一些人死在醫院裏 衆多的受害者擠進了醫院 醫生卻對有毒物質的性質 一無所知 隔天救援人員進入工廠 發現很多人都倒在逃生的路上 而那個工程師離應急設備 不足兩米 可悲的是應急設備 事後證實也是壞的 布帕爾一時間成了人間地獄 每分鐘都有中毒者去世 他們的屍體被一個壓一個的 堆砌在一起 然後放在卡車上 送往火葬場和墓地 他們的墳墓成排堆裂 屍體在落日的餘暉下被火化 雞 犬 牛 羊無一倖免 屍體橫七豎八地 倒在沒有人影的街道上 街上的房門沒有上鎖 卻不知主人何時才能回來 存活下的人已經下到木凳口袋 甚至無法表達心中的痛苦 空氣中瀰漫着一種恐懼的氣氛和惡臭 已經分不清是屍體 還是毒氣的味道 事故當時就造成了千人死亡 之後的毒氣造成了死亡 在第二天就把數字提高到了上萬人 因爲毒氣導致了早產器官損害 死亡的人數不計其數 老神區一下子變成了鬼城 哭喊聲震天 而新城區基本沒有損害 事後美印之間開展了二十多年的訴訟 八名印度籍高管被判有罪 可是一些人拿到判決書時 已經七十多歲了 按照當地法律至多服刑兩年 但是因爲他們的翫忽職守 五十萬人失去了生命 而美方的被告僅僅在1989年 支付了4.7億美元的賠償金 但是這對於數十萬人的生命 和極難修復的自然環境來說 只是杯水車薪 化學本身沒有錯 博帕爾事件後 各國對化工廠的選址更加慎重 對化工安全設備的維護更加謹慎 畢竟堪比一次戰爭的代價 誰也不想重現 我是苗教授 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