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五千年 逐鹿中原，誰能笑到最後-戰國

大家好 這裡是荊州聊歷史 今天我們來聊戰國 我們知道 從西周到東周發生了一件標誌性的大事 就是周平王東遷 從春秋到戰國也發生了一個標誌性的事件 三家分晉 晉國是春秋時代的超級強國 但是到春秋末期 晉國國政就被四清把持了 四清是四家勢力比較強大的貴族 你也許還記得晉王宮創立了六清制度 怎麼到這裏只剩下四家了 這裏簡單解釋一下六清 當年晉王宮創立了晉國三軍 六清就是統帥三軍的六個將領 本來只管軍事 後來又慢慢擁有了行政權 晉國軍政全都落入六清之手 而且六清基本出自11個大的貴族 由這些家族輪流擔任 但這些貴族就和諸侯一樣 也會互相夥併 所以到這時就只剩下四家了 分別是韓 趙 魏 智 其中又以智氏一家獨打 晉國國政主要是由智氏把持 韓 趙 魏三家都要聽命於他 這時智氏的族長叫做智伯堯 他幹了一件事情 向韓 趙 魏三家索要領地 為什麼他會這麼做呢 史書上記載比較簡略 我們可以合理想象一下他要地的動機和名目 既然智氏已經一家獨大了 他肯定想進一步削弱另外三家 然後找機會把這三家消滅掉 晉國不就全都落在我手裏了嗎 他是這麼一個想法 但是政治行為都是需要包裝的 他不可能直接把這個想法說出來 而是會給他加上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會說 你們把領地交出來並不是給我 而是給晉國國君 但是要知道 這時的晉國國君就和周天子一樣 只是一個擺設 晉國國政都把持在智氏手裏 所以交給國君就等於交給智氏 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但沒人敢說 最後韓 魏兩家頂不住壓力 把自己的部分領地交出去了 但到趙氏這裏情況就不一樣了 趙氏這個家族有一個傳統 他不會輕易屈服於外界的壓力 比如到了戰國後期 趙國是抵抗秦國的主力 所以趙氏堅決不交領地 但是趙氏這麼做的後果也很嚴重 這時就帶領了韓 魏兩家去攻打他 把趙氏大本營晉陽 就是今天的太原團團圍住 包圍了一年多 最後引墳水灌城 眼看城就要被淹沒了 這是趙氏的族長叫做趙香子 他已經準備投降了 但趙香子手下有一個重要的家臣叫做張夢談 他站了出來說 你不要去投降 如果你現在去投降 那我們之前做的不就都沒意義了嗎 我願意為你去充當說客 然後他偷偷溜出城去會見韓 魏兩家的族長 他講了一個道理 這個道理也很簡單 就是脣亡齒寒 現在趙氏處境岌岌可危 眼看要被消滅了 但問題是我們被消滅之後 至此下一步要對付誰呢 很明顯就是韓 魏兩家了 那你們會怎麼做呢 這個道理大家都明白 但是需要有人把它說出來 而且需要有人把三家組織起來 而張夢談就扮演了這麼一個關鍵的角色 後來的故事就很簡單了 韓 趙 魏三家聯合起來 裡應外合 把智勢消滅了 把智勢領土瓜分了 因為趙香子對智伯堯恨之入骨 據說還拿他的頭骨做了飲酒的用具 這時三家分境就完成了 但這三家正式冊封為諸侯還要等到幾十年以後 三家分境的故事反映了戰國時代一個主旋律 就是你要選擇抱大腿還是聯絡抗強 抱大腿是一個比較容易做出的選擇 而且看起來也比較安全 但是對於一個獨立的國家或者家族來說 往往又是一種短視的行為 最後結果就是國家和家族的覆滅 所以我們說戰隊有風險 選邊須謹慎 在整個戰國時代 各諸侯國需要不斷的去選擇與誰結盟 又以誰為敵 最後他們的選擇是對是錯呢 那隻能交給歷史來評判了 三家分境的最大歷史意義是打開了秦國的東大門 秦國出門再不會碰到鐵板一塊的晉國了 晉國實在太龐大了 秦國啃不動啊 既然晉國分成了三個國家 這又為秦國的東晉提供了機會 但戰國時代有七個強國 就是所謂的戰國七雄 並不是從一開始就秦國一家獨大的 如果是那樣 秦國也不用花200多年的時間纔能夠統一六國 所以我們要看一下 在戰國七雄中 誰有機會去完成統一的大義 首先第一個候選者 你可能想不到是魏國 就是從三家分境中分出來的一個國家 魏國成立的很晚 到戰國時代它才成立 但是它卻是戰國時代變法最早的一個國家 魏文侯任用了李逵為相 由他領導了李逵變法 李逵變法主要是加強了魏國的經濟實力 然後魏文侯還任用了吳起 吳起創立了武蘇誌 把魏國軍隊變為職業軍隊 對於士兵有很多身體素質上的要求 魏國軍隊的裝備 待遇 戰鬥力在當時都是一流水平 通過這兩個改革 魏國成了戰國時代第一個超級大國 秦 楚 齊 趙都是魏國的手下敗將 尤其是秦國 別看後來那麼霸道 但是在戰國初期一度被魏國打得滿地找牙 別說出門了 自己的大片領土都被魏國侵佔了 但這麼牛逼的魏國為什麼後來還是失敗了 有幾個原因 直接原因就是馬陵之戰 魏國被齊國打敗了 說到馬陵之戰 就不能不說孫病和龐涓的故事 孫病和龐涓同時去學兵法 他們是師兄弟的關系 但是龐涓這個人心胸狹隘 他嫉妒孫病比自己的才能高 害怕孫病超過自己 所以龐涓當上魏國將軍之後 就設計陷害孫病 砍掉孫病的兩隻腳 還對他臉上刺字 龐涓以為這樣孫病就沒有機會出人頭地了 誰知道後來孫病還是在齊國當上了軍師 並且在桂陵之戰中打敗了魏國 還俘虜了龐涓 但後來把他放掉了 但這對於龐涓來說是奇恥大辱 他一定要復仇 當然對於他這種心態 孫病也是瞭如指掌 所以在後來的馬陵之戰中 他就利用了龐涓這種心理 當時齊雲有一個不太好的名聲 膽怯怕死 大家都認為齊國軍隊不行 於是孫病就讓齊軍做飯 第一天做10萬個竈 第二天做5萬個竈 第三天做3萬個竈 造成一種齊軍不斷有人在逃亡的假象 龐涓一看心中大喜 就丟失了警惕 帶領部隊快速追擊 而他之所以做出錯誤判斷 就在於一種慣性思維和急於復仇的心理 魏軍到了馬陵這個地方 就落入齊軍的埋伏 齊軍萬箭齊發 魏軍打敗 龐涓自殺 龐涓這個人人品很惡劣 他死不足惜 但是經此一戰 魏國就精銳盡失了 因為魏國的制度是精兵強將 重在質量而不是數量 要培養這樣一支精銳部隊是很不容易的 經過這次沉重打擊 魏國軍事實力被大大削弱了 從此之後 魏國在戰國時代就變成一個二流國家了 再也沒有力量四面出擊了 一向是直接的原因 那麼深層次的原因又是什麼呢 那就是魏國的變法不徹底 缺少徹底的政治改革 它主要是經濟方面的改革 沒有政治制度的改革 同時也缺乏制度化的設計 魏國國政嚴重依賴於領導人 魏國初期的領導人魏文侯是一個很英明的君主 很有政治手腕 也很會籠絡人才 但是他死後人才就再也籠絡不住了 比如吳起就跑到楚國去了 當初魏文侯一些好的政策 好的做法 他後來就慢慢沒有了 再一個就是魏國在軍事上缺乏明確的戰略目標 打到哪算哪 四處出擊 與各國為敵 沒有一個長遠的目標 沒有確定與誰結盟 又往哪邊發展 我們說雙拳難敵四手 魏國並沒有強大到可以碾壓六國的程度 所以它取得的戰果都是很不穩固的 再看一下魏國所處的地理位置 它和春秋時代鄭國所處的地理位置很像 也是位於中原地帶的核心區域 四佔之地 但這樣一個區域它想要發展就很困難 很容易遭到各國的侵擾 所以說處於這樣一個地理位置是魏國一個很大的劣勢 對於國家發展來說 它的容錯率很低 一旦遭到沉重打擊就很難再恢復過來 接下來再看統一天下的第二個候選者 楚國 楚國是春秋時代的頭號流氓 當然到戰國時代這個頭銜要讓給秦國了 但不管怎麼樣 整個春秋戰國時代 楚國都是一個超級大國 它的面積 人口 可發展空間在戰國時代可以說是首屈一指 而且它也是戰國時代第二個發起變法的 前面說到吳起從魏國跑到楚國 他在楚國也創立了武俗制 而且他還進行了政治體制的改革 加強軍權 限制貴族的權利 那這麼龐大的楚國為什麼後來也失敗了呢 首先是楚國的貴族勢力很強大 變法很快就失敗了 吳起變法時間很短 大概只有兩年時間 只是他變法的楚道王死了以後 被凍了奶酪的貴族就起來反對吳起 把他殺掉了 然後他的變法政策也都慢慢取消了 所以我們說歷史存在一定的偶然性 如果楚道王活的時間長一點 吳起能夠有更多時間去進行他的變法 結果又很可能會不一樣 另外 楚國的政策一直是搖擺不定 一會連秦 一會連齊 沒有一個確定的政策 這對於一個國家的發展也是很不利的 最典型的就是楚懷王的例子 楚懷王時代有三個強國 就是秦 楚 齊 其中秦國最強 但這個時候楚國和齊國是結盟的 只要楚國和齊國是盟國 秦國也拿他們沒有什麼辦法 於是秦國實施外交手段 派出著名的說客張儀去勸說楚懷王 張儀見了楚懷王就大灌迷魂湯 說我們秦國是多麼希望和楚國友好啊 又多麼恨齊國啊 只要楚國願意和齊國絕交 我們秦國就願意把600粒土地獻上 當然這600粒土地也是之前秦國從楚國手上奪取的 楚懷王輕易相信了張儀這條說辭 他就派人去和齊國絕交了 但他這麼做 絕交確實是絕交了 至於600粒土地 那就是沒影子的事了 於是楚懷王大怒 就發兵攻打秦國 但是說到單挑 秦國是誰都不怕的 在丹陽 藍田這兩個地方發生了兩次大戰 楚國大敗 受到重創 但這件事情之後 楚懷王並沒有吸取教訓 又過了幾年 秦王向楚懷王提議 我們兩家打來打去也打累了 還是坐下來談判 繼續修好吧 然後楚懷王又相信了 又一次掉進秦國挖了大坑 他去和秦王談判了 結果一去就被抓起來了 秦王藉機要脅他割讓土地 但是楚懷王至少這點骨氣還是有的 他並沒有答應秦國的要求 但是他的下場也很悲慘 他被關了三年 最後死在鹹陽 類似的故事在春秋時代也有 就是宋襄公 當時宋襄公不是被楚國給抓了嗎 但是我們說宋襄公是一個真誠的理想主義者 而楚懷王只能說是一個真誠的傻瓜 因為不管是張儀開出空頭支票也好 還是秦王提出會盟要求也好 當時都有手下人勸楚懷王不要相信秦國的那一套 但他不聽 也不吸取教訓 所以只能說楚懷王作為一國國君 缺乏必要的判斷能力 我們說過 在一個沒有規則的社會裏 人人都會是受害者 當初楚國抓了宋襄公 現在自己的國君也被秦國給抓了 如果從大歷史的角度來看 這也是一種報應循環 第三個候選者是齊國 齊國是春秋時代第一個稱霸的國家 它是一個老牌強國 到了戰國時代還打敗了不可一世的魏國 但是要知道戰國時代的齊國和春秋時代的齊國又有不同 這時候齊國的王室和當初齊桓公那一家子沒什麼關繫了 因為齊國發生了填室代齊 齊國國內的貴族填室取代了以前的江姓王室 只不過它的國號沒有改 還是叫齊國 在戰國時代 除了打敗魏國 齊國還打敗過燕國、楚國 還一度打敗過秦國 這麼一個強國齊國為什麼也會失敗呢 主要原因就是它缺乏靈活的外交手腕 在戰國末期 齊國幹了兩件比較重要的事情 首先是進攻燕國 但問題是沒有把燕國佔領下來 後來他又去攻佔宋國 宋國他倒是吞併了 但這件事情引起了諸侯的強烈不滿 我們說在戰國時代不能單純靠軍事實力去征服 還是要運用一些外交政治的手段 而齊國沒有這麼做 至少是做得不夠好 這兩件事情就種下禍根了 後來就燕國領頭 各國派出聯軍大舉進攻齊國 差一點就把齊國給滅掉了 經過這兩場戰爭之後 齊國元氣大傷 再也無力去與秦國爭奪霸權了 除了上面說到的原因之外 齊國也沒有完成制度改革 沒有進行徹底的變法 前面都是失敗的案例 接下來我們再看一下成功的例子 就從戰國亂世中脫穎而出的真命天子秦國 秦國首先是進行了徹底的變法 商鞅變法 商鞅變法發生在魏國和楚國的變法之後 商鞅總結了魏國和楚國變法的經驗和教訓 兼顧了經濟和政治方面的改革 做出很多具體化的制度設計 比如沒有軍功不能繼承爵位 以前貴族子弟只要生下來就有爵位 以後再也沒有這種福利了 你必須要為國家效力 不打仗你就沒有繼承的權利 而且重賞軍功按首計賞爵 你去打仗 殺掉敵人 把腦袋砍下來 按照你取得的首計數量賞你 賞你田 房子 爵位 所以秦國軍隊打仗是很勇猛或者說很兇殘的 因為在他們看來 敵人的腦袋那就不是腦袋 而是田地 房子 爵位 多殺幾個敵人就意味著發財了 它是這麼一種心理狀態 然後還有鼓勵開荒 允許私田買賣 這也反映了商鞅變法的指導原則 農戰思想 你要麼去前線打仗 要麼在後方老老實實種田 除此之外 其他事情都不要幹 就所謂的立出一孔 商鞅為了保證他的變法得以嚴格實行 還制定了一系列配套的法律制度 比如創立了連鎖制度 就是十五制 要麼十家 要麼五家變為一個小組 這個小組裏面只要有一個人犯法了 其他人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牽連 如果你舉報了其他人的不法行為有賞 但如果知情不報也要受罰 實質就是要求大家互相監視 因為在變法初期肯定有很多人不願意遵守 所以他就用嚴刑峻法去壓服這些人 據說他在渭水河邊一次就殺掉700多人 把整條河水都染紅了 所以商鞅變法實際上是一個很殘酷的過程 關於秦國制度 法家思想對後世的影響以後有時間再說 商鞅變法在秦國取得巨大成功 他本人卻沒有什麼好下場 在支持他的秦孝公去世以後 商鞅就被秦國殺掉了 但他制定的這套制度一直延續了下來 就是所謂的生死法不密 為什麼會有這種現象呢 主要有這樣幾個原因 首先是商鞅與秦孝公的太子後來的秦惠王有舊仇 商鞅變法的時候太子犯法了 然後他就要處罰太子 當然太子不能直接處罰了 他就處罰太子的師父公子錢 後來還因為公子錢犯了別的法割了他的鼻子 總之這件事就得罪了太子 但政治行為從來都不完全由個人感情決定 這可能只是原因之一 更重要的原因在於商鞅功高震主 這時候他已經被封為商君了 而且經過多年變法 秦國人都對商鞅的名字記憶深刻 不管是恐懼也好 還是崇拜也好 大家對他的認知甚至超過了秦王 按照法家理論 他蜘蛛人的存在就是對於君權的最大威脅 那肯定是要除掉的 那為什麼商鞅被殺掉 他的法律制度又能保存下來呢 首先秦國的貴族勢力不強 秦國與西邊的狄戎接壤 吸收了很多狄戎的風氣 受中原文化傳統影響不深 所以國內的貴族勢力並不強大 另外一個重要原因是商鞅變法時間很長 有20年 這裡又要說到歷史的偶然性 歷史是由一連串的偶然事件組成的 比如秦國變法20年和楚國變法兩年 如果把這個時間顛倒過來 這兩個國家的命運也可能是完全不同的 商鞅變法用了這麼長時間 已經把國內的反對勢力消滅的差不多了 而且人們也養成一種習慣 這就為繼續施行創造了一個很好的條件 而且這個法律制度確實是有利於君權的 最大受益者就是國君 既然反對勢力也很弱了 國君沒有理由不去維護一個對自己有好處的制度啊 所以商鞅必須死 但是你的法我可以留下來 這就是秦國的做法 除了變法成功之外 秦國在外交手段上也很靈活 他對各國實施分化打擊 就是胡蘿蔔加大棒 我打一打再揉一揉 讓你放鬆警惕 經常向各國開空頭支票 比如著名的說客張儀就經常替秦國出示各國各種花言巧語 有時秦國把別的國家領土打下來 還會還一部分土地回去 給你點小恩小惠 讓你不要一門心思想著聯合抗秦 除了空頭支票之外 秦國也用一些真金白銀 主要是收買敵國的權貴 比如在齊國身上就收效明顯 在齊國的末代君主齊王建的時代 有國相後盛當政 秦國就花了大量的金銀財寶賄賂這個後盛 然後讓後盛給齊王建議 不要和秦國對抗 要和秦國保持友好 所以在秦滅五國的過程中 齊國就安靜的當一個吃瓜群眾 而且秦滅掉了別的國家 他也發去祝賀信 這裏我們要探討一個問題 為什麼六國沒有形成一個穩固的抗秦聯盟呢 只要六國團結一致 秦國是沒有什麼機會能夠把他們一一消滅的 首先要說的是春秋戰國時代的國際形勢是很復雜的 類似於三體運動 你沒有辦法預測什麼時候是橫紀元 什麼時候是亂紀元 今天是盟友 明天可能就是敵人 而且在這六國當中 齊國和楚國也有吞併別的國家的野心 所以大家時刻處於互相猜忌 互不信任的狀態 這就很難形成一個穩固的聯盟 第二個要說的是理性人和現實人的區別 到了戰國後期 很明顯就是秦國一家獨大 而且他要吞併各國 如果六個國君都是理性人 肯定會做出團結一致 共同抗秦的決定 但是我們要說並不存在完全理性的人 作為現實人 他們肯定會被貪婪 恐懼 慾望所支配 矇蔽自己的理性 對於這些國家來說 要麼就是害怕秦國直接攻打自己 要麼就是被秦國開出的空頭支票 小恩小惠所收買 抱一種僥倖心理 最後做出了不明智的決定 這裡再舉個典型的例子 還是齊國最後一代國君齊王建 他的國策就是和秦國結好 不去管其他五國的閒事 他也安安穩穩當了40多年的國君 應該說小日子過得還不錯 可是後來秦國攻滅他的時候就沒人管了 而且如果這個時候秦國採取懷柔政策 可能齊王還能有一個比較好的收場 但問題是他面對的是刻薄寡恩的秦始皇啊 那對齊王建就不客氣了 直接把他安排到一個荒山野嶺去了 飯也不給 活活把他餓死 不知道齊王建如果能夠預測到自己最後的下場 當初會不會還做出同樣的決定呢 這也是一個溫水煮青蛙的過程 一個人的成功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一個國家也是同樣如此 實際上秦國的成功也有一些機遇和運氣的成分 東周歷史上兩次最重大的事件 周平王東遷和三家分境 最大受益者都是秦國 當然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機遇只傾賴有準備的人 如果秦國之前沒有暗中集訓力量 準備有所作為 這個機會真來了 他也抓不住啊 從西周到春秋到戰國就是一個不斷打破規則的過程 而秦國在這方面就是佼佼者 但是凡事都有兩面性 秦國幹的有一些事情 實際上對他的成功沒有太大幫助 但可以說敗壞了他的國運人品 比如說秦國抓了楚懷王 還殤陽和魏國打仗 因為他和魏國主將公子昂是老熟人 他就假意說我請你喝酒 咱們敘敘舊吧 然後把公子昂抓了 這都是一些很下三濫的事情 而且對於秦國統一六國也沒有太大幫助 所以我們開個腦洞 做人留意線和攢人品還是很重要的 有時候做事情太過分了也不好 實際上為後來秦國的快速覆滅埋下了一些伏筆 從大歷史角度來說也是一種報應了 最後我們說一下週的結局 雖說在東周時代周天子只是一件擺設 但是名義上東周還是吸收了一種延續 在春秋時代各國要爭霸 周天子不時還能有出場機會 還能做做配角 等到戰國時代 大家都把他遺忘了 就沒有他什麼事情了 這時候周天子也沒有閒著 實際上還是做了一些事情的 只不過都是一些奇葩的事情 到週考王的時候 週考王是經過一系列弟弟殺兄長的事件纔能夠繼位的 然後他也封自己的一個弟弟去當周公 還把自己手上唯一的領土也封給了他 叫做西周公國 週考王自己也住在這個西周公國 相當於周天子從房東變成了租客 他這麼幹的原因咱們不知道 只能猜測他是不是害怕弟弟學習自己的好榜樣 也要幹施兄長的事情 當然你也可以把他理解為敗家子的破罐子破摔 反正老祖宗留下來的好玩意也沒多少了 我就把他都用出去吧 用出去之後我就啥事都不操心了 我就當一個逍遙天子吧 然後過了幾十年 又從西周公國分出去一個東周公國 這時候周就變成兩個公國 而且這兩個公國還互相攻打 所以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不管處於什麼樣的環境 只要有人群聚集的地方都一樣會有紛爭 最後到了秦莊鄉王的年代 就是秦始皇的父親秦國把東周公國給滅掉了 而之前西周公國已經被滅掉了 周作為一個國家就從地圖上消失了 名義上的周天子周南王也病死了 也沒人繼位了 周朝歷史就真正的結束了 好了 今天節目就這樣 如果你覺得對你有所啟發 歡迎訂閱轉發 謝謝收看 咱們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