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慮使我們再次與菩薩建立溝通

抱著小說入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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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28日
你好啊
上一期吧 還是上上期 有人說我是不是又叛了
講實話 我還真跑了一個星期左右的步 撐了一下 確實還叛了一驚
所以這事是一個玄學 那這期我們就來聊聊玄學 據說現在很多的年輕人 我身邊的很多人都特別喜歡求菩薩保佑
都開始信佛 這個信佛其實就是不是什麼宗教信仰的那種啊
性命理現在有二二算命二二佛祖
非常有意思啊 科學與神學最魔幻的結合 其實大家肯定是帶着娛樂調侃的性質更多一些 但它確實又反映了一點什麼
那這期就來聊聊我們性命理 性大師本質上信的是什麼
有些看似非常的社會的一些
大家的當下的一些熱點啊 或者大家的喜歡玩的一些東西啊 其背後必定有一個更加本質的社會的一個更加深層次的一個根源的問題存在的
我們先來聊聊我的知識盲區菩薩 我快速的在一個ir的佛祖的網站查了一下 這個網站居然是收費的 一個月好像
挺挺貴的 多少讓我覺得佛祖現在也太入世了吧 那菩薩和佛那是修行的兩個階段啊 佛
大概是一個終極形態吧 那菩薩呢是在修行的路上 所以我們平時求菩薩保佑和求佛祖保佑 這兩者之間好像是有點區別的
那佛祖保佑的好像是一個更加籠統的願景嗎 我不太懂啊 那菩薩呢就屬於細分領域了 比如觀音菩薩和
文殊菩薩他們操的心就不太一樣
嗯 這沒說想起我媽來了 我媽這種呢就是非常的不專業 但是無比虔誠的天天在家裏面啊 拜一個觀音菩薩 我們家有那個佛像是一個觀音菩薩
我媽是什麼事都求他 理論上來說 這其實是行不通的 其實是讓菩薩非常爲難的
這麼一想 好像我以前考試不行 多少是因爲我媽求錯了菩薩 我們應該求的是文殊菩薩 對不對 當然了 我這裏並沒有埋怨
觀音姐姐的意思啊
不過要是觀音姐姐有點歉就的意思呢 就是麻煩保佑我這期視頻點擊率高一點 咱也算是扯平了 求觀音姐姐保佑
那不管是什麼神 我們都知道啊 他不是實存的 一個不存在的一個抽象物是如何填充我們的心靈的呢
並且讓我們從他那裏獲得一種希望的呢
哎
很有意思 因爲心靈需要指引 有人說我難道不能自己指引自己嗎 沒錯啊 今天我們就是自己指引自己的 對吧 今天是我們
強調自我的一個時代 所以我自己就是自己的神 我自己操作我自己 我認爲我有無限可能 但是我算老幾呢
我強大到真的可以自己說服自己嗎 顯然不能
爲什麼不能待會說啊 那今天大家的這個信菩薩呀 保平安啊
肯定跟過去的封建明信在心理上是完全不一樣的 今天很多的那些
一些寺廟裏面啊 有很多的年輕人在那裏面 他們可能燒香 但他們並不是說什麼有神主 有神論者啊 他們並不是這樣的
但是呢 他跟過去啊又似乎有着某種相似性 那過去的人是因爲生活
沒有自己改變自己的可能 很好理解 對吧 一眼望過去 看到自己人生的盡頭了 發現生命只能是一場
苦難的勞累 一場苦旅 於是他們把一種命運的可能性交給了一種神蹟
所以求姻緣 求公民 求健康 信命理 信宗教 信大仙
你不能把一切責任推到自己身上 或者推給別人啊 所以只能推到傢俱的擺設上 推到祖墳上 推到本命年沒有穿好內褲上面
而今天我們祈求菩薩保佑不是作爲有神論者啊 但是信大師那就不好說了
最後我們聊聊大師啊 我們之所以過去有一段時間我們要破除迷信啊 是因爲它影響到我們的
發展了 影響到自我探索的可能了 我們丟掉了個體 丟掉了個性 而
過多的融入 過多的融入到一個神祕的集體裏 過分的磨滅人性了 所以我們必定要把有些東西破除它
我們的生命的變化和可能性
也都依靠一種外在的儀式和神祕的力量來支配了
那必然是不對的 他畢竟是我們虛構的一個東西
所以馬丁路德在天主教改革中強調了個人的意志比起宗教的儀式和教義更加重要 當然這是政教合一帶給人的一些壓迫
那這裏把個人的主宰命運的可能就放到了第一位
所以一個理性的人誕生了 我是一個自己主宰自己命運的人
而不是把自己的一切歸結到命理中
所以人文主義啊 存在主義都在強調個體存在的意義 這個之前聊過很多次 但是問題來了
科學的時代 也就是今天人類有一個非常大的一個誤解就是
似乎好像今天我們認爲啊 心靈再也不需要外在的一種依靠了 而全依賴於理性
來解釋一切的苦難 我自己來剋制我自己 我自己來壓抑我自己 我自己來
理解自己來解釋一切生命的這種意義 我們今天生命的意義都是我們自己在告訴自己的
我們既然選擇了唯一的上帝是我自己了 那麼我們就要讓自己像上帝一樣減少心靈的痛苦
於是我們拼命相信科學這個神
因爲這個神可以通過技術
對吧 他是實打實的 讓人類在身體上的痛苦大大減少 讓我們有飯吃
不再需要摧殘身體的這種勞動了 過去的很多勞動是以摧殘身體爲代價的
我們的壽命也不斷延長 但任何事情物極必反 人們突然發現心靈的負荷隨着科技科學的發展
我們變得不得不更加快的壓榨自己
本質上 我們的身體竟然從未閒下來 同時我們要的越來越多 並且始終無法滿足
社會這臺大機器啊 越來越高速
一旦某一個環節 你發現它停下來的時候 機器就會咆哮 垮掉 導致整體會垮掉
所有人可能一下子會丟進更大的一種苦難中
於是我們似乎也並沒有讓自己變得更輕鬆了 我們奔波的更快了 更勞累了
雖然我們相比而言享受的更多了 看到的更多了 瞭解這個世界更多了 然而心靈卻再次缺少了一個支撐
我們又會懷疑
我爲什麼這麼勞累 一切爲了什麼
曾經我們這麼問的時候 有一個集體的神會說服你說服你說生命就是苦難的 對吧 他是向下的說服他不解決問題
但他讓心靈找到了願意承受這一切苦難的一個理由和支撐 這個說服建立在生命必然是
苦難的基礎上 我們確切已知生命是苦難的 那某些程度上我們身體
是可以承受相當程度的痛苦的 但是他需要在心靈上給自己找到一個支撐的一個理由
當我找不到這個理由的時候 痛苦它就變成了痛苦本身
它變成了一種純然的痛苦 沒有人能接受一種純粹的痛苦的 於是一種高於心靈的抽象物
在過去 他曾經指引我們 告訴我們痛苦是有意義的
無論它的意義是來自於基督徒的奉獻的愛 我奉獻我自己 我能感受到我自己的一種道德上的一種偉大
或者來自於我們的家的宗教
對家庭的這種奉獻
對吧 我可以苦難 我可以勞累 但是我投入這個家之後啊 我能感到一種滿足 我認爲家是我的延續
我生命的意義 或者來自佛教的輪迴轉世等等 他都讓你看到了一個希望
雖然希望這個東西啊 未必是真的能夠到達的 甚至到自己死的時候啊 他未必能觸碰到
但是人沒有希望 人的意義就虛無了 哪怕你們做的事情是一樣的
但是你並沒有這個希望的時候 你的意義啊將是虛無的 你自己是無法說服自己 我此生爲什麼要如此去做
我痛苦的理由是什麼 你說服不了自己的時候啊
純然的痛苦 於是你人可能會支撐不下去 你會早早的讓自己瓦解掉了 但是今天
我們突然又發現 好像我們這代人或者更年輕的一代人 我們的心靈在備受煎熬 感到了一種全新的痛苦
他並不是吃不飽飯的痛苦
一種全新的對人生的理解的那種焦慮感 無力感 一種失望 沮喪 對生活喪失了一種前景 希望
啊 對生活的那種動盪
對生命的意義啊 不能夠完全的堅定 那這一切心靈的痛苦呢 自己又無法說服自己的時候
於是 大家突然好像又回到了上一代神的那種虛妄的那種安慰裏面去了
年輕人開始以一種輕鬆的方式求菩薩保佑
對吧 他算不上對佛教的什麼修行之類的啊 就是沒那麼嚴重了 那更多的是一種自我的
內心的一種安慰和說服自己 人在什麼時候會求助於神祕呢 就是在自己無能爲力的時候
比如很多人喜歡在彈幕上
發一些什麼祈求自己什麼考試順利啊 祈福啊什麼 哪一類同學會這麼做呢 就是成績中等的人
學渣他從不起伏的 他知道菩薩也保佑不了他
菩薩接他這一單隻會敗壞自己的口碑 那學霸呢 是不需要學霸認爲啊 我自己就是自己的菩薩
學而上的那個菩薩說不定還沒自己厲害 那麼就是學習中等的學生會這麼去做 他們心裏有很多的不確定
學而未覺的 所以他需要一種安慰 需要命運啊 傾向於自己的某一種安排
但他呢 也並不是說純然把一些交給命運啊 那那那是不對的 他僅僅只是爲了安慰自己啊 帶有一種希望的色彩
而不是說真正的從底子裏求助於他 現在我們都沒有那麼傻
那爲什麼大家突然在強調自我有無限可能的這個年代了 又開始對自己失去了一種希望呢
照理說 我的希望不就來自於我自己嗎 我告訴自己我行我能 對吧 我朝着一個目標前進 爲什麼我們又開始
有一種失落呢 因爲一個字變
求變啊 這個東西啊 它既是創造的動力
但它在快速的這種變化中啊 又讓很多人失去了安全感和穩定性 以至於我們和過去的人會形成兩個極端 那過去的人
一眼看到自己的生命的結束 發現自己只需要做一件事情 種地
現代人一眼看到今天做的事情啊 明天可能就一文不值了 你的工作 你的職業 你的知識 你的學歷 你的價值觀
你的快樂的源泉
呃 每十年 甚至不要說每十年嘛 我覺得每年
都會有些變化 於是你看不到未來 你猜不到未來 你看不到一個穩定的可能
你每天因爲一種前進的變而焦慮重重 感到自己不斷要更新自己 感到未來滿滿不可知
什麼纔是更新的 什麼什麼纔是對自己有有用的 有幫助的 什麼纔是持久的
就像是一個流亡的人生 於是過去的人求助於菩薩給他心靈上的安慰 是對於苦難的一種忍耐
今天我們求助菩薩
是對不確定和不安定的心靈的一種慰藉 我們希望一切朝着好的地方去 可是什麼是好
菩薩自然不知道 但是菩薩從來都是抽象的 於是我們要的就是這種瞬間的脫離焦慮
他讓我逃離了一個具體 逃離了一個實在 逃離了現實 短暫的我內心有了一種安慰自己的力量
他可能依然讓你是
蠻然的
所以有時候你想想大家
很多年輕人說我現在要考工 其實從本質上你會發現啊 大家似乎在我們從很切實的角度來想
是不是大家會認爲
這樣的一份工作
它是變數是偏小的
於是他覺得他是穩定的 也許他可能賺的並不是最多的 他沒有那麼多的挑戰性 他沒有那麼多的風險
但是他讓人感到一種安定感
所以人的焦慮啊 他可能來自於很多的地方
變我是覺得在今天的這個時代裏面啊 至少對於我這個年齡上的人來說的話
我是經歷了很大的一些變化 以至於這種變化隨着時間 現在對於我來說我有時候是害怕他的
但我不知道我未來的五年
什麼東西是可以支撐我走下去的時候 我不知道未來的五年什麼樣的一個東西啊 能讓我現在去做他未來的五年 他還是可以持續的不變的
我當我找不到這個東西的時候 我有一種焦慮 我不知道我此時此刻做的東西是不是是不是有意義的
如果也許五年之後我發現我現在做的一切東西是徒勞的時候啊 我多少會有一種
呃 失憶和慌張
所以我們說的
像這樣的一種感覺 人生啊 走進了一種流氓式的 沒有秩序的 你隨時都在變化的這樣的
一些事情的時候 你有時候會求助於一種偶然性 會尋求內心的一種安慰
所以從這一點上來說啊 今天呢 我們的這種求菩薩保佑啊 或者去寺廟裏面啊 這種尋求內心的一種寧靜啊
或者給自己內心一個答案啊
那這一切都是有積極的意義的 它其實更加算是一種心理層面上的
當人無法尋求一種突破 或者當人
感到我自己啊 雖然在一個自我主宰自我的一個時代裏面 但是我發現我自己啊 好像
也沒有太大的能力改變自己的時候
於是他要尋求這樣的一種內心的一種寧靜和安慰 說服我自己啊 生命他本來也許
他就該是如此平凡的 甚至帶着一點
苦難的和痛苦的 你沒有辦法做到更大的一些改變的時候 你必然要尋求這樣的一種內心的一種安慰
說服自己 他並不是向下的 他是有積極作用的
他也不屬於任何的什麼玄學上面的 那說到玄學這裏 那麼我們就不得不來聊一下咱們東方的神祕學體系裏面的關鍵人物
大師
大師呢 比菩薩好像更加有實用價值啊 那菩薩不過是
安慰心靈啊 尋求心靈的一種寧靜給自己一些
解答一些突破的心靈上的一些答案的 那麼大師呢 可是實打實的能夠消災破難逆天改命的
我們的大師在這個本身的這個屬性啊也是非常雜柔的 佛與道都沾邊啊 有些呢
似乎也有一點那種心理學的講究在裏面
本來大師呢 他不那麼喜歡學的 但是他又不喜歡學啊 一般老百姓像我媽這樣的就覺得他太無能了
啥幫助也沒用 所以大師呢 不得不玄學了
我有個朋友 而且他也是個知識分子啊 他就喜歡這些年啊 年紀大了就喜歡大師
就說有一個大師說他們家有一個紅色的櫃子 這個櫃子擺在什麼位置
然後這個櫃子不太好 我朋友說的言之鑿鑿
那在這點上呢 我不妨帶着一點魯迅提墳的勇氣 大膽的得罪一下大師啊 大師呢沒有任何神奇的力量的
如果一個單代的大師還在使用這種古老的法力力量 可見他
不能算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單代好大師吧 好的大師最起碼得意識到他的職業裏面需要的理論
包含了邏輯學 認知認識論 倫理學 宗教哲學 心理學等等啊 而不是
神學時代留下來的什麼風水學
顏色學 生肖學 傢俱擺設學 祖墳學等等啊 當然了 大家對後面這種
大師呢 往往是更加崇拜的 能說出你家裏面有幾口人 幾口鍋 房子的朝向 對吧
這不比告訴你什麼人生的痛苦 你應該怎麼接受它 內心怎麼樣安撫自己
痛苦的來源是不是要刺激多了 對吧 要知道痛苦的來源 你們來找我就行了 我比大師能說
雖然我是沒有能力看到你家沙發什麼顏色 擺在什麼位置 你對象屁股上有幾個痣了
當然了 我不是輕視大師的這種神祕力量啊 而是我們
本質上通過他能夠讓自己感到內心世界不再那麼糾纏自己
自己能夠原諒自己 自自己能夠理解自己爲何如此去做 給自己找到一個很好的理由 並且讓自己接着去這麼去
做的這樣的一個動因 這纔是
他的本質的意義 或者說 當他告訴你 你做某一件事情 他必然朝着一個好的方向
只要通過什麼樣的什麼樣的方式啊 他的那種方式肯定是神祕學的那種
瞎鬧的 但是你自己內心堅定了這件事情的時候 於是你給了自己一個力量啊 你也許可能真的做得更好 這個是有可能的
就是人呢 對自我的意志啊 那種意志起來之後啊 你可能會有一種新的力量 這種力量啊 會措施你把事情做得更好 這個是有理的
但是你比如說像我朋友 他把他給他自己的公司起名字 花了大價錢請一個大師起了一個名字
大師嘛 講實話呀 我又帶着魯迅提墳的勇氣 斗膽得罪一下
絕大多數大師這個文學修養還是有限的 取的名字也是也是夠土的夠傻的
那麼現在很多大師啊 已經就是很多大師已經跟上了潮流了
還挺有意思的 很多一線城市的那種大師甚至會告訴你 比如某個名牌普拉達 你可以穿 哭泣不能穿 勞力士可以帶
所不可以帶
哎 大師真的是高端的很高端 但是他下沉的也非常的下沉 還在那種啦啦啦啦啦啦就是給你的那種
驅魔的那種 所以大師也是受社會的
就是環境的影響的 本質上大師還是社會的大師
當然了 如果大師真的有什麼超能力呀 可以隔空看到點什麼的話 那麼我認爲國家更需要你 對吧
我們這些小老小老百姓的個人苦難 咱們都可以忍一忍 先往後放一放
呃 這期最後是不是不應該得罪大師
算了 說都說了
所以啊 我們的快樂的來源啊 在很大一種程度上
它是對於未來的生活的一種希望和方向 當你有它的時候啊
你的快樂的來源會更加具體一些 會更加真實一些 但是當你沒有的時候啊 你的快樂是一種強迫自己的快樂 它並不是
真正的有生機的快樂 也許啊 那些希望和方向啊 它是
很難到達的 甚至是一定不能到達的 但是如果你沒有了它 人就會陷入巨大的焦慮和一種無序中動盪中
我們所說的命理這個東西啊 就是說所謂的人生啊有一種
歸宿有一種人生無常啊 它是有一種註定式的這樣的一種說法呢
本質上我們是沒有人會相信它的 在今天這個時代 我們認爲一切都是我自己主宰的 它來源於我自己 我自己是操縱它的一切的
責任在於我自己好與不好 做的對與不對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但是作爲對心靈世界
它能帶來一種希望 就是說我要相信原來是如註定的 它會帶我給我一種安慰
它的目的是在這 我們並不會相信那種命理上的東西 我們其實需要的是一種啊 善待自己的
生活解釋 這種解釋在現實中就是以命理而存在的
我不得不的時候 我還能怎麼辦呢 我們害怕一種殘忍的告知 對吧
這種告知來自我們自己對現實生活的無法改變 於是轉而投向心靈上的
捕捉一種神奇
生命本是虛妄和掙扎的過程 而靈魂需要被告知 這種
過程 這種苦難 它是有理的 不是毫無意義的一種痛苦 於是我們才能原諒自己 於是我們才能獲得一個答案
那麼這期我們的閒談就到這裏 那麼視頻最後求菩薩保佑 點擊率高一點 那這期視頻就到這裏 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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