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阿拉斯加最大的拖網漁船，一網漁獲量高達120噸，船工廠越捕越多，近海漁民越捕越少？

對於所有漁民來說,天堂藏於深海,其他絕大多數海域早已漁獲枯竭 唯有白令海還是一大片黃金海域,依舊坐擁傳說中豐饒的漁業資源 狂風席捲開闊海面,太平洋激光號託網漁船已在白令海奮戰多日 這艘漁船正追尋着備受追捧的阿拉斯加轄雪 憑藉豐富的生物多樣性,白令海位列全球最重要的海域之一 最初只有英紐特人在此海域捕撈魚類、海豹或海象 如今這片區域已成爲商業捕撈的核心地帶 從歐洲視角來看,白令海彷彿位於世界盡頭 它地處北冰洋與北太平洋之間,也是美俄兩國直接接壤的海域 太平洋激光號託網漁船在追捕阿拉斯加轄雪時配備了最先進的技術設備 聲納持續探測海底,一旦漁群出現聲波會被反射 由船載電腦轉化爲可視化圖像 船長鎖定漁群后,捕撈作業便正式開始 太平洋激光號將漁網灑入海中 這張網造價高達12萬歐元,還搭載了高科技傳感器 能實時向船長反饋入網漁獲量,方便把握收網時機 懸掛漁網的纜繩最長可達半公里 鐵鏈爲漁網增重,將其送至轄雪棲息的30至400米深海 在兩片鐵質網板的支撐下,託網在水下張開矩口 網身向後逐漸收窄 如今的捕撈業早已不再依賴所謂的錘釣好運 奧斯蒂內斯始終與駕駛臺保持聯絡 他是甲板總指揮,他有出海捕魚30餘年的經驗 早年在北海捕撈飛魚,多年來一直供製於太平洋激光號 作爲經驗豐富的海員,他始終擔憂託網捕撈業的未來 他說他們的漁獲量這些年一直都在逐漸減少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於是不得不駛向更遠的深海 上一次航行,他們甚至來到俄羅斯邊境海域捕撈 爲了捕撈到轄雪,他們只能越行越遠 不清楚這是否與海水變暖有關 或許漁群正遷往更北的冷水海域 這位漁民的親身觀察與科研人員的結論完全吻合 阿拉斯加轄雪的捕撈區已從阿拉斯加灣轉移至白令海東南部 如今有跡象表明,漁群還在繼續向北遷徙 這並非單一種群的移動,整個生態系統都在北遷 現在太平洋激光號託網漁船已下網多時 收網時長一般從一小時、兩小時到半天不等 完全取決於漁群的移動狀態 甲板上的船員無懼狂風暴雨 一旦收到駕駛臺指令,必須立刻起網 滿網的漁貨重達數噸 僅能依靠鋼纜與腳車吊裝上岸 即便從業多年,漁民們每次收網時依舊挽懷期待 一網漁貨量需達到八十噸纔算豐收 這大約是十萬尾轄雪的重量 單張漁網最大可承載一百二十噸 相當於兩輛大巴車的總重 自上世紀八十年代起 阿拉斯加轄雪對人類的重要性與日俱增 它價格低廉、產量龐大、加工便捷 如今人們買到的魚條、冷凍魚片、各類快餐魚肉製品 幾乎都是轄雪製成 白令海西部的漁場位於俄羅斯臨海 對勘察家半島居民而言 數百年來捕魚都是最主要的收入來源 半島上興羅齊步的火山 讓這片海域成爲全球漁產最豐富的區域 山區河流將大量營養物質與礦物質匯入海中 每年夏季成千上萬的三文魚群 它們已在白令海與北太平洋養足脂肪 會迴游至出生地產卵 每七至八月的三文魚迴游季 是瓦克爾福魯斯河沿岸漁民一年中最重要的時節 這裏有六種野生鮭魚 數量遠超全球其他地區 它們逆流而上 回到誕生的淡水流域 勘察家半島未經破壞的原始荒野 爲三文魚提供了絕佳的產卵環境 三文魚種群數量逐年波動 白令海與北太平洋的生存環境 決定了有多少魚能成功迴游 今年對漁民來說是豐收年 每天都有新的魚群肅合而上 在向內陸迴游的過程中 三文魚會適應淡水環境 體色與外形也隨之改變 漁民們爲魚群的到來欣喜不已 因爲勘察家半島的居民 大多依靠這份生計 當地的小型加工廠會立刻處理漁獲 工人拋魚 冷凍的速度越快 魚肉品質就越高 勘察家野生三文魚 因口感絕佳 被譽爲頂級食用魚 不僅銷往俄羅斯與歐洲 最珍貴的品種還主要出口日本 其中最貴的是此魚的魚籽 三文魚籽紅魚籽醬 堪稱頂級珍修 三文魚稱重後會被急速冷凍 再由直升機轉運 但並非所有魚貨都能順利抵達目的地 相當一部分三文魚貿易 屬於非法交易 這是業內不願提及的潛規則 紅龜又稱紅大馬漢魚 在日本是最搶手 價格最高的品種 工廠按合同要求去頭加工 日本客戶會詳細規定 切割與預處理標準 只有切面乾淨 魚鱗完整的紅龜 才能被日本客商認定爲頂級品質 三文魚籽被譽爲紅色黃金 在國際市場上的售價 是頂級紅龜的十倍 三文魚經清洗後 通過濾網分離出魚籽 再將魚籽放入鹽水中 醃製兩分鐘 隨後烘乾 完成中減透光篩選 這套工序有着嚴格標準 因爲聖彼得堡 莫斯科 迪拜的買家 對品質有着極致要求 目前 勘察家半島的河流 看似仍是三文魚與魚籽的無盡源泉 但無需捕撈 紅色黃金的走絲 正嚴重威脅着野生三文魚的種群數量 回到白令海美國一側的 太平洋激光號託網魚船上 大副在駕駛臺精準操控魚網 撒網的間隔也越來越短 魚船繼續向西北方向航行 只有魚艙滿載 太平洋激光號纔會返航靠港 通常這一過程需要十天 這艘託網魚船 總計可裝載920噸魚貨 船上工廠會盡可能利用整條魚 魚片 魚籽 魚米 無一浪費 阿拉斯加轄雪在船上就地加工 這裏就是一座漂浮的魚類加工廠 魚船的核心區域位於甲板下方一層 四臺機器維繫着整條生產線的運轉 24小時不間斷作業 自動去鱗 去內臟 切頭 剪鰭 每臺機器每分鐘可處理多達140尾魚 四臺合計每分鐘處理280尾 來自19個國家的75名男女船員 實行輪班制 每天要工作16小時 這是份苦差事 但心愁不菲 船員每趟航程能拿到至少5000美元底薪 還能參與營收分紅 魚片會在透光檢測臺上逐一檢查 不得殘留魚刺 魚皮碎塊 魚鰭或血絲 質量管控是最高準則 甚至質檢員本身也會被監督 魚片被分裝打包 每盒重量精準統一 約7.5公斤 後續會被加工成魚條 調味魚片或大塊切片 聚合機組將魚片塊冷凍至零下20攝氏度 最終儲存在魚船的冷藏艙內 海洋生物學家泰勒·巴福斯 受美國魚業局委託 全程監管捕撈 每艘拖網魚船 僅允許捕撈限定額度的轄水 以此遏制過度捕撈 保護種群 但要實現這一目標 還需掌握魚的體型 年齡 性別等關鍵指標 這些都是判斷種群狀況的核心依據 如今符合監管標準的大型成魚 越來越少見 若網中混有三文魚 魚船必須立即離開該海域 否則將面臨罰款 這是拖網魚船與魚業局達成的硬性約定 在勘察家半島首府 彼得羅·巴弗洛夫斯克 時光彷彿停滯 整座城市如同蘇聯時期遺留的活化石 當地20萬居民中 絕大多數直接或間接依靠魚業爲生 可如今整個行業深陷危機 可持續捕撈 生態保護等議題 這裏的民衆並不關心 他們有更現實的難題 由於魚群持續向北遷徙 小型魚船根本無法追蹤 另外許多魚種已被捕撈殆盡 靠捕魚爲生已經看不到希望 日常生計壓力 經濟窘迫 導致百姓只能期盼當地政府撥款振興經濟 如今在彼得羅·巴弗洛夫斯克港口 近海小型魚船卸貨時 他們網中的漁獲越來越少 與之相反 大型船隊則長期駐留沿海 將大部分漁獲直接轉運至 開往日本 中國 韓國的運輸船 繞開稅務與國家監管 暗中交易 白令海中央 普利比洛夫群島 如海中磐石般矗立 140年前 美國從俄羅斯手中購買阿拉斯加石 這五座島嶼是附贈的贈品 只有聖保羅島與聖喬治島有人居住 一年中有300天 島嶼都籠罩在霧氣與雲層之中 聖保羅島上居住着約250人 他們大多是俄國沙皇時期 海豹獵手的後裔 當年這些獵手受沙皇指派 捕獵毛皮海獅 並將珍貴的皮毛進貢宮廷 如今毛皮海獅已受法律保護 只有當地居民每年仍可捕獵1000頭 僅供自用 在這裏出生的海獅 每年夏天都會回到出生地 但年復一年 歸來的數量也越來越少 對聖保羅島的漁民而言 阿拉斯加暇雪並非核心漁獲 他們更看重大比目魚 因爲這種魚市場售價更高 爲了捕撈大比目魚 他們必須將釣線與魚餌 灑向遠離島嶼的海域 這既增加了成本 也放大了風險 小型漁船根本難以抵禦狂風巨浪 爲了讓小漁民 能與大型託網漁船競爭 政府在群島周邊劃定了保護區 禁止大型漂浮漁工廠在此灑網 但這一保護措施效果有限 一旦漁民依賴的魚種遷徙離開 保護區便形同虛設 伊科夫和他的船員 近年來只能依靠比目魚價格上漲 勉強彌補漁獲量的下滑 一旦漁價下跌 他們將難以生存 他說 以前的漁獲多到驚人 整層甲板都被釣線堆滿 船員們要花一小時收線 網上全是魚 如今一切都變了 過去一天能捕到五千到一萬磅 現在只剩一兩千磅 捕魚不僅是當地人的生存根基 更是因紐特族群的文化核心 一旦失去這份依託 他們的民族身份 乃至整個族群的存續 都將岌岌可危 回到太平洋激光號上 捕撈作業仍然晝夜不停 腳車一遍遍將漁網拉出海面 科學家推測 阿拉斯加暇雪不僅在向北遷徙 海水升溫 還讓他們的活動範圍進一步擴大 這或許會讓捕撈業從中獲利 白令海的美國一側 以阿留申群島爲南部邊界 這片群島分隔了北太平洋與白令海 當地最重要的漁業港口是荷蘭港 也是美國最大的水產品出口港 阿拉斯加的漁貨 從這裏銷往世界各地 生活在荷蘭港的人 大多以捕魚爲生 和拖網於船上的船員一樣 這裏的從業者也多是季節性工人 渴望靠漁業謀生 船隻短暫停靠 只爲卸載漁貨 僅在港口停留一天一夜 碼頭停靠費用高昂 唯有在遠海滿載漁貨 拖網於船才能盈利 對船員而言 靠港也意味着繁重的裝卸工作 甲板下的冷藏艙內 作業如火如荼 成千上萬箱漁貨必須被搬運上岸 最終總計4.5萬箱 價值近350萬美元 這些水產品將滿足美國 歐洲與日本消費者 對阿拉斯加轄水的巨大需求 平均每個德國人 每年消費16公斤海鮮 其中近三分之一來自阿拉斯加 卸完貨物 檢修設備 補充物資後 太平洋機關號已準備好 開啓下一趟航程 在南非海岸附近 每一天在狂風肆虐的 西海岸海角之外數百公里 遠離海濱城鎮與都市的燈火 一名船長將漁網 灑入大西洋冰冷的深海 依靠祖輩船下的直覺 多年航海積累的經驗 以及頂尖拖網技術提供的精準數據 他駕船拖着漁網 穿行在大洋最幽暗的深處 圍捕着海底棲息的漁群 這些漁獲將養活南非 全國各地的人們 爲沿海城鎮提供就業 支撐起一個具備 全球競爭力的產業 在洶湧波濤與強風中作業 有時甚至在水下近千米的 深度捕魚 這位船長只是南非遠洋 拖網漁業中一位 默默無聞的從業者之一 拖網漁業是一件很艱難的事 因爲要準備船上的漁網 準備出海捕捉漁蟲 但是這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一旦看到船上 有十公斤或十二公斤的漁蟲 這就變成了一件很艱難的事 還有很多東西要學習 例如維持生態的漁網 過去幾年 我們只是出海捕捉漁蟲 沒有人會更關心 但現在我們需要考慮 維持生態的漁網 曾經只有粗獷不羈的人 才能以拖網漁民爲生 漁民一度以強悍艱苦 風餐露宿文明 但如今南非遠洋拖網船隊 現代化 安全性高 配備精密的導航通訊和拖網設備 在深海拖網漁船上 工作的男女船員 都受過專業航海訓練 許多人是資深高級船員和工程師 站在航海職業的頂端 在很多方面 南非遠洋拖網漁業都獨一玩 與發達國家的捕撈船隊不同 南非船隊從未獲得過政府補貼 這個行業是由實幹的企業家 敢於冒險的人一手建立的 早在二十世紀初 他們就看到了 南非原始深海漁業資源的潛力 他們的遠見與投資 造就了今天這個技術先進 全球領先 堪稱南非最具價值的商業漁業 南非遠洋無需漁業 從一開始就是商業化工業項目 並一直保持這一模式 垂直整合的運營模式 執照持有者參與從捕撈 加工到銷售的全產業鏈 讓行業即便在最嚴峻的市場環境中 也能繁榮生存 得益於政府 與南非深海拖網漁業協會的建設性合作 該漁業管理規範 治理完善 可持續發展 行業的核心是一支由52艘先進 裝備精良的拖網漁船組成的船隊 這些船隻專爲抵禦風暴角的 狂風巨浪而建造 每年可完成捕撈 加工 上岸16萬噸漁貨 南非漁業中 深海無需漁板塊只是其中一部分 對南非GDP的貢獻相對較小 約0.5%甚至更低 但對西開埔省極爲重要 該行業直接僱傭約6500人 佔整個漁業總就業人數的37% 深海漁貨約有20個品種 從南非家常的紅鯛 到深海的恆代魚 海海 鯽魚等 但主要漁貨約14.5萬噸 是海角無需漁 以潔白肉質 細膩口感 和緊實肉質享譽全球 深海無需漁板塊 約65%的漁貨用於出口 創匯約35億蘭特 主要出口至發達國家 尤其是歐洲的德國 法國 西班牙 意大利 葡萄牙 以及美洲高端市場和澳大利亞 南非無需漁在國際市場 備受青睞 原因有二 品質頂尖且獲得海洋管理委員會認證 MSC是獨立國際組織 通過生態標籤 推廣可持續捕撈 MSC生態標籤 讓消費者知道 他們購買的漁是以對環境傷害 最小的方式捕撈的 南非無需漁拖網板塊 是世界上第一個獲得這項 權威MSC認證的無需漁漁業 南非深海拖網漁業 已連續十年保有MSC認證 在此期間 行業啓動了 多項環保提升項目 大幅減少海鳥與漁具的接觸 限制拖網作業範圍 以保護海底生態 實施新規 嚴控非無需漁 附漁貨物 最重要的是 對礁漁 安康漁等的捕撈量 設定了嚴格上限 52艘活躍的深海拖網漁船中 25艘向本地及國際市場 供應冷凍無需漁 另外27艘是鮮漁拖網船 返航上岸加工 或空運鮮漁至遠方市場 這些船隻是南非充滿活力 技術先進的海鮮加工產業的基石 深海拖網漁業 每上岸1000噸漁 就能創造約65個工作崗位 大部分是長期固定崗位 在海鮮行業中幾乎獨樹一幟 行業年工資總額達 9.31億蘭特 本地市場競爭激烈 分割包裝的無需漁產品佔主流 同時行業也向南非及海外海鮮市場 供應大量鮮無需漁 及其他深海品種 橫帶魚 紅鮋 竹甲魚 巴沙魚 鯽魚等熱門品種 提供了平價高蛋白食物 尤其在西開埔省 南非消費的所有魚類中 77%來自深海拖網板塊 在西開埔省 你會遇到四海浪 四海浪 這些東西 讓你感興趣 是一份艱難的工作 但也值得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