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蓋茨比》小說和電影哪裏不一樣

抱著小說入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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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觀看·2026年7月3日
你好呀
最近這兩天我看b站正在播放
《了不起的蓋茨比》這部電影
我很早以前就看過了
然後藉着這部電影的話
剛好我想這一期就聊
《了不起的蓋茨比》這本書吧
我手上的這個版本是很早的版本
我看的很多的書都是很老很老的版本
我這個是十幾年前買的
其實我看的還不是這個版本
我看的比這個版本還要老
所以的話我很多地方我不太記得了
今天我們來聊一下
這部電影跟原著有哪些地方不同的地方
《了不起的蓋茨比》的作者是斐斯齊拉德
他是美國一戰之後
被稱爲彌挽的一代的其中的代表作家之一
什麼是彌挽的一代
我之前有視頻裏有簡單的講過
但是今天我快速的再說一下
彌挽的一代跟垮掉的一代
是美國的兩個重要的
算是文學流派的一個時期
彌挽的一代的話
可能還不能稱作爲文學流派
但是垮掉的一代是
彌挽的一代是在美國一戰之後
整個的美國的經濟快速的崛起
在這個經濟快速崛起的時候
人的道德自然就跟着淪散
爲什麼我們現在看斐斯齊拉德的書
特別有同感
特別有感覺的話
我覺得或多或少
美國當時的時代的背景
跟我們現在的中國是很相似的
所以的話很多時候
在一個特殊的時代
產生出很多了不起的
跟文化相關的人
他是有他的道理的
比如說我們的五四
比如說美國的彌挽的一代
美國在這種經濟的大爆炸之後
隨後的話又到了後來的一個經濟
經濟的一個大蕭條
當時所有的銀行倒閉
所有的工人下崗沒有工作
整個美國的話
整個的經濟進入了一個
非常大的一個恐慌中
於是在一戰之後的經濟的快速崛起
到後來的話
到二三十年代
整個的經濟的一個大蕭條
於是產生了彌挽的一代
這一群作家
在這段時期
在美國一戰到二戰時期的話
美國出現了歷史上
很多非常了不起的作家
包括福根大
包括海明威
海明威也是彌挽的一代的
其中的代表作家之一
但是海明威的話
更多的是傾向於對一戰的
對戰爭的反思的
因爲海明威是當時參加了一戰的
他去到了歐洲的戰場
但是他後來發現
在一戰結束之後
戰勝國英國和法國
對德國簽署了一個法爾賽條約
這個法爾賽條約的話
等於是變相的
對德國的一個剝削和壓榨
以至於當初懷着美國夢
懷着人道自由的這種思想
被美國政府宣傳了
去參加一戰的很多青年
對戰爭開始了一個懷疑的態度
而斐斯傑拉德是從另外一個角度
來講述這段時期的美國
在這段時期的美國人
他們是物質的
所有的什麼愛情
所有的其他的東西
在物質面前的話
他們都顯得特別的沒有意義
在這樣一個背景下的話
我們再來看這部小說的話
就會比較好理解
斐斯傑拉德的小說
其實我是很喜歡的
他的小說的話
不被時代侷限
也可能說他的小說
剛好應合了我們現在的時代
所以我們看他的小說的時候
特別能找到一種同感
因爲我們現在正處在一個
也是一個經濟爆炸的時期
在這段時期的話
人往往都是很物質的
他們沒有太多的精力
去思考其他的一些更深刻的
更具有內容的一些東西
我們特別娛樂
我們特別的浮誇
我們過得紙醉金迷
我們崇尚一切物質的東西
其實我覺得這個沒有什麼錯
因爲它確實在這種洪流下
我們自己是剋制不了自己
小說的第一章
第一句話是這麼寫的
記得在我不按世事的年輕時代
父親曾給我一個忠告
那番話我至今銘記在心
每當你想開口批評別人
他告訴我千萬別問了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人
都具備你的優越條件
這和電影裏的第一句話的翻譯不太一樣
電影裏說的是
在我年輕的時候
父親曾經給我一個忠告
在與人相處的時候
要多看到別人的長處
所以的話我從來不輕易的評價別人
我覺得電影裏翻譯的更好
斐斯齊拉德的這部小說
寫的其實可看性是非常高的
雖然他小說不長
其實是挺短的
你別看我這麼很厚的一頁
其實我後面的話
他還有一個附了一個英文版
但這部小說的話
他想拍成電影的話
其實是很難的
因爲我其實說實話
我看了電影之後
我覺得跟讀小說比起來
電影裏面有很多地方
其實我覺得有點不太對
雖然他電影裏面已經拍的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電影裏面
最起碼他的女主角戴希這個角色
跟小說裏面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的話有些小說是很難改編成電影的
你比如說之前一直有人說
要把百年孤獨改編成電影
其實那是很難的
幾乎是做不到的
你像斐斯齊拉德的小說
也是我覺得它很難改編成電影的
這部小說講述了一個叫蓋茨比的
這樣的一個人
他曾經喜歡上了一個叫戴希的
這樣的一個女的
然後的話蓋茨比出身是非常的卑微的
是一個很窮的人家的一個兒子
然後他喜歡的女孩是一個富家女
是一個善良女孩
什麼叫善良女孩
美國相對來說還好一些了
因爲美國是一個新國家
而且美國沒有經過封建社會
它直接是到資本主義社會的
也就是說美國在獨立戰爭之後
其實是一般英國人歐洲人過去了
建立的現在的美國
但是的話在傳統的英國的
老牌殖民地國家的這種思想裏面
所謂的善良社會就是要有家族基因的
所謂的這些家族的話
它擁有百年的歷史
甚至幾百年的歷史
它不僅僅是有錢
它是身上打着這樣的一個標籤的
而作爲新興的有錢人
什麼西部開發的一些什麼石油大亨
或者是一些土豪
在英國人早期他們是看不上他
他們覺得他們就是一些土老闆
他們是沒文化的
他們再有錢的話
也進入不了善良的社會
這部小說的話
其實從某些程度上
講述了這樣的一種
關於身份的一個標籤的問題
在這個電影裏面
了不起的蓋茨匹
他非常的有錢
但是他最終的話
他的身份並沒有得到
善良社會的認可
這個是非常痛的一件事
這件事的話
從某些程度上的話
我能很
第一瞬間就是想到我們現在
其實我們在建國之初的時候
我們的無產階級
我們是以農民和工人
我們也不存在什麼善良的社會
我們現在的所有的土豪老闆的話
他們其實歷史也就是說
整個家族的發家史
也就是幾十年
然後的話
我們的所有的父親母親
說來說去的話
基本上你回過去倒數一代
或者兩代的話
你們的爺爺代全都是
全都是貧下中農
全都是農民
或者城市裏的話
全都是工人
小說第一章的時候
把戴希
這個女主角給引出來了
這個在電影裏的話印象很深刻
就是電影裏戴希出場的時候
他和另外一個女的
他們兩個人
躺在沙發上
另外一個女的叫喬丹
她是一個高爾夫球運動員
也是一個文化界的名流
或者是體育界的名流
他們兩個出場的時候
整個的空間佈置成
全是那種白色的帷幔
因爲當時在他們的豪宅裏面
那個風就整個把屋子裏面
全部是這樣貫穿而過的
所以整個的帷幔全都飄起來了
然後這兩個女的話
穿着也是非常優雅的白裙子
以至於當時在
北斯傑拉德
以他的第一人稱
描寫這部小說的時候
他第一次去見到這個女的戴希
其實也就是這個筆者
她的表妹
她有這樣的一個身份
見到他的時候
他看到這兩個女的
就像兩個白色的帷幔一樣
飄在空中
然後直到她把窗戶關上了
也就是說這個女主的老公
他把這個窗戶關上了
所有的屋子裏
所有的白色的帷幔才掉下來
這兩個女人的話
也就像是帷幔一樣
這時候才緩緩落下來
講述了一個非常浮誇的一個出場
北斯傑拉德塑造的
非常了不起的地方
就是蓋茨比這個人物
甭管是在原著裏面
還是說在電影裏面
這部電影還是很忠於原著的
蓋茨比一直是遲遲在出場的
之前一直是沒有露臉
給人塑造了一種
一直希望看到蓋茨比的這種懸念
蓋茨比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他一直在塑造這種懸念
他的這種寫法特別有意思
特別像波拉尼奧的小說的一些寫法
波拉尼奧很多小說的寫法裏面
塑造了一種假裝讓你認爲
它是個懸疑的故事
然後吸引你去看
然後的話
最後你發現根本就不是這個故事
或者像HBO拍的一些美劇
HBO的很多美劇
比如說大小謊言
比如說暗夜追兇
這些美劇這種迷你劇
看上去你以爲總是一個懸疑的一個劇
引着你去看
但是你看到最後的話根本不是的
它探討的全是婚姻人性等等
這些很厚重的問題
但是的話
他爲了怕你們直接看這種厚重的問題
會看得很吃力
或者不願意看
於是的話
他走了一個討巧的方式
用這種懸疑的這樣的一個鋪陳的方式
吸引你去看
這部小說的話
整個是以一個叫卡拉維的這樣的一個人
他是蓋茨比的一個鄰居
以他的視角來講述了整個的故事
然後他把所有的這些角色全部串聯起來了
這裏的話
卡拉維對蓋茨這個女主角
有一段非常小巧的一個描寫
但是我覺得這段話讓我覺得特別的有意思
我特別拿出來說一下
卡拉維是這麼說的
我聽別人說
蓋茨壓低聲音說話
爲的是讓人貼近他
不過這種無端指責
並不能削弱他的魅力
他描述了蓋茨這個女主角
她說話的時候
特別的喜歡壓低聲音
然後有別人說
他這樣做的原因就是
他壓低了聲音
別人自然而然的就會向他更靠近一些
來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麼話
這是一個特別的細緻的一個描寫
可能大家會忽略掉這句話
但這句話的話
從某個程度上講述了
首先蓋茨這個女的是個非常聰明的人
二
她的話有她的一個上流社會的一個交際的手法
她不是那麼的隨意的主動的貼向別人
但是她通過一個婉轉的方式
讓別人主動的貼向她
你說她是那種很輕浮的女人嗎
不是的
但她底子裏又很狡猾
我在我的現實生活中
我也遇到過這樣的人
他們擁有自己的一些非常的
聰明和睿智的一些交際的手腕
她不是那麼膚淺的
她不是那麼隨意的
她不是那種你甩她一些錢
然後她就她就跟着你走的
而是說她會通過一些手法
讓你願意主動的去爲她買單
而你都不自知
甚至你覺得她是特別的清高傲慢
但是在小說第一章結束的時候
他描寫了一段關於蓋茨比的一個
模糊的畫面
他沒有具體介紹他
他是這麼寫的
這個作者他回到了他的家
然後他是蓋茨比的鄰居
當然了他住的是一個非常破的房子
而蓋茨比的房子在那個島上
是一個非常宏大的
非常大的一個宮殿一樣的
這在電影裏面你們能感受到
他晚上回家之後
他在海邊他看到了一個身影
他是這麼寫的
這時我纔看到
我並不是獨自一個人在這裏
五十英尺開外
有個人從我鄰居家公館的陰影裏走出來
只見他雙手插在衣袋裏
眼外滿天銀色的繁星
從他悠閒的動作
和雙腳在草坪上穩健的站姿判斷
那就是蓋茨比先生本人
彷彿他走出屋口
是想確定我們當地的天空中
哪一片屬於他
接着他也描寫了一段
蓋茨比在整個的黑暗中
他做了一個動作
他朝黑幽幽的水面伸出雙臂
模樣十分古怪
儘管我離他挺遠
可我敢發誓他當時在發抖
我不僅朝大海方向望去
結果什麼也沒看到
只有遠處那一盞小星星一樣
孤零零的綠燈
這個綠燈其實就是戴希他們家院子
裏面後面的一盞燈
整個的小說的空間是這樣寫的
其實你在看電影的時候
你會看得更加明確
這一點電影解決了我們的空間
看小說的時候
失去空間的這樣一個概念
蓋茨比的別墅
跟戴希家的別墅
其實是隔了一個海面的
就等於隔了一個海灣一樣的
然後戴希他們家的
後面的院子裏面
有一盞泛出綠光的燈
就像一個燈塔一樣
所以蓋茨比的話
經常會在夜晚的時候
隔着水面去看到燈塔
然後他會做出一些很蠢的動作
他就伸出雙手
去想觸碰到燈塔
在他的概念裏面就相當於是戴希
他一直想要觸碰到戴希
小說裏面還有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色
看上去無關緊要
叫喬丹的這樣一個女的
她其實是依附於上流社會的
她自己本身也不是一個上流社會的人
作者在這裏面講了
喬丹其實是一個特別愛撒謊的
這樣的一個女的
但是她一直沒有挑明他
因爲她自己本身對這個女孩是有些喜歡的
她第一次見他的時候
就隱約覺得這個女孩她在哪裏見過
她一直沒想起來
直到後來她纔想起來
原來她曾經見過他是因爲在報紙上見過她
她就是有一次在打球的時候
她偷偷的挪動了高爾夫球的位置
然後被媒體曝光出來了
然後的話作者在這裏講了一段
關於誠實的一句話
讓我覺得挺有意思
這是一句很不重要的一句話
很多人看的時候並不在乎
人人都認爲自己至少有一種主要的優點
我的優點則是誠實
而我認識的人裏面誠實的並不多
他把誠實當成一個優點
然後爲此的話我確實在這方面我特別有感受
爲此的話我特意寫了一段話
正常來說一個人不會把誠實當成自己的優點
你要想很多人是不會把誠實
當成一個優點拿出來說的
因爲所有人都認爲誠實是一種道德觀點
在這點上沒人敢承認自己是不誠實的
這會讓別人覺得自己人格有問題
所以大家強調自己的優點時
都會說一些很稀有的屬性
比如說有才華
比如說會唱歌
比如說會做飯
比如說很懂得賺錢等等
大家都認爲誠實是一個自帶的屬性
很多人認爲誠實這個東西本來就應該有
我應該有它是沒什麼奇怪的
所以我不會把它單獨拿出來
做一個優點告訴別人
但其實往往這麼想的人
他從來沒證實過誠實
他也並不會把誠實當回事
對他來說撒謊是個隨時可以發生的行爲
這件事讓我很有感觸的地方是
我有一次遇到了一個女的
她談到自己優點的時候說了一句很有趣的話
一般人來說的話
一些女的她們認爲自己有什麼優點的話
就會說我會彈鋼琴
或者我擁有高學歷
或者我會持家或者等等這些東西
但是這個女的她說她有什麼優點的時候
她沒說別的
她說她的優點是很柔和
當時的話我們覺得很有意思
後來回想起來你就知道了
因爲這個女的首先她的家庭環境確實特別好
然後很優秀
然後很優雅的這樣的一個女人
所以的話當她別人問她的優點的時候
她規避了所有的別人都認爲一些很特殊的東西
她談到了一個非常的
她認爲自己對她這個人來說很重要的一個東西
就是柔和
所以的話每個人談自己的優點的時候
出發點可能會不一樣很有意思
小說我就不細介紹了
因爲的話我每次錄小說的話
錄視頻的話總是超過20分鐘
但是我確實發現了
超過10分鐘之後就沒人看了
儘量一直想辦法如果把視頻壓縮在10分鐘左右
但是我覺得我很難做到
接下來是蓋茨比的出場
蓋茨比的出場在電影裏的話
搞得非常的浮誇和盛大
他介紹了在電影裏介紹
包括在小說裏面也介紹了
蓋茨比把他的豪宅
每到週末的時候就變成了一個公共的
所有的人的一個像是一個party
大型的聚會一樣
然後所有的紐約上流社會的人
或者亂七八糟的任何人
都可以來參加派對
然後他們在這裏免費吃免費喝免費玩
所有人都參加過
蓋茨比爲什麼要辦這麼盛大的宴會
在電影裏面宴會就是紙醉金迷的
他的真實的目的其實爲了吸引戴希過來
也就是說他很喜歡的女人
其實在5年前的時候
他還是一個非常窮的一個軍官的時候
他在戴希家裏見過了戴希
這些軍官參加這些家庭的夫人家的一些派對
然後的話他喜歡上了上流社會的這樣的一個女孩
當時的話他是一無所有
而且他騙了戴希
他表現出來的是一個他很有家庭背景
很有錢的這樣的一個人
然後跟戴希好上了
直到他參軍回來之後
戴希嫁給了別人
他的終極的目的就是說
他要讓自己變成一個富有的人
他變成了一個特別有野心的人
他希望自己終有一天有能力迎娶戴希
維茨基拉德寫的蓋茨比亞
他也是被當時的美國的整個的社會
其實已經顛覆了他的想法
他認爲戴希需要的東西也是正確的
於是他的努力變成了他的一個方向
所以的話他搞了這麼盛大的一些派對
然後把自己的整個別墅搞得特別的豪華
然後依照自己的想象來建造
他已經無數次想象如何跟戴希在別墅裏面生活了
想象戴希成爲他的妻子了
他一直做了這樣的夢
在這個派對上他經常會找到一些人來偷偷的打聽
他們有誰認識戴希的
接下來這段寫的是蓋茨比和戴希
在五年之後的第一次見面
他們約在了卡拉維的家裏
也就是說戴希的表哥家裏
這段寫的很有意思啊
蓋茨比的話之前他一直把他這個角色埋藏的很深很神祕
然後當蓋茨比第一次跟戴希再次約了見面的時候
他整個電影裏面你會看到蓋茨比是特別的精心的設計了很多
他首先他弄了很多花
把卡拉維家裏佈置的很好看很漂亮
然後他一直很膠着一直很焦慮一直很緊張
當戴希過來的時候他甚至就是整個的動作都變形了
他還把卡拉維家裏的一個桌子上的一個鐘差點給打碎了
然後他們兩個人一直以這種很沉默的方式
這段在書裏面描寫的特別的細節
我覺得這一段的話看書比看電影
更加能感受到蓋茨比的那種侷促
完全不像之前的辦宴會時候很神祕的蓋茨比
現在他變成了一個很天真的
就像一個小孩一樣的蓋茨比
很多人在戀愛中表現出來的行爲就像一個孩子一樣的
很幼稚很不像自己
整個人是很扭曲很擰巴的
蓋茨比也不例外
而且他在這裏面很壞的
就是說當戴希來到了卡拉維家裏的時候
卡拉維以爲蓋茨比也在屋裏面等着戴希
但是他一進屋的話發現屋子裏面蓋茨比不見了
然後過了一會的話
原來蓋茨比從他的後門逃出去了
然後過了一會外面在下雨
然後蓋茨比又從正門進來了
裝作他剛剛來到的樣子
然後敲一敲門
整個描寫的特別有意思
整個兩個人蓋茨比的話
是一個非常的在生活裏面在愛情裏面
特別的有那種想象力跟表演性的這樣的一個人
這種能力的話是賦予想象力和天真的人才具有的
接下來是湯姆和蓋茨比的一次決鬥
他們是當着戴希的面
他們兩個人發生了爭吵
就是爲了爭奪戴希
這也是小說中的整個悲劇的開始
湯姆的話執意的是在證明蓋茨比是一個騙子
是個騙人的
他沒有上過牛津大學
然後的話他的所有的錢都是骯髒的
都是通過販賣私酒
但是美國在實行禁酒令
蓋茨比剛開始是很理性的
一直保持着他的優雅
然後的話最後湯姆的話說
他不只是販賣私酒
他調查了他可能還幹了一些比販賣私酒
這種更嚴重的事
甚至有可能這裏含沙射引到
他有可能是一個殺過人的這樣的一個人
這件事讓整個戴希的話是非常驚恐的
而蓋茨比整個的話
希望戴希告訴湯姆的是
這5年裏來他一直愛的並不是湯姆
從來沒愛過他
這一點的話戴希認爲蓋茨比要的太多了
這個是蓋茨比這樣的人
一直以來的內心最大的穿山
就是說當你無數次的努力
想要離開一個地方
從一個鄉下的窮小子
於是有一天你變成了一個暴發戶
但是當你融入上流社會的圈子的時候
所有人問你
你來自於哪裏
你父親是幹嘛的
你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因爲你只能告訴別人我父親是個農民
我來自於一個山村裏面
這時候上流社會的人
立馬會覺得你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
哪怕你再有錢他也看不上你
這一點特別傷害蓋茨比
以至於在小說裏面
其實蓋茨比是沒有打湯姆的
但是在電影裏的話
蓋茨比當時是揪着湯姆的衣服
揮着拳頭想要打他
他整個的人設在這一刻就崩塌了
在戴希的眼裏也崩塌了
因爲戴希認爲他是一個優雅的
儒雅的這樣的一個男人
在這一刻的話他表現出來的是一個狂暴的
甚至有點像是真正殺過人的這樣的一個人
小說這裏這樣寫了一段話
在那之後他開口跟戴希解釋
他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把他推得更遠
就是他越解釋戴希這一刻越害怕他
越離他離得很遠
感覺這一切都是真的一樣
最後他住嘴了
只剩下那個失去生命的美夢
隨着午後時光的消失
繼續苦苦奮鬥努力掙扎着的
想抓住已經不復存在的東西
顯得那麼的悲慘那麼絕望
而屋子另一端的目標卻不再響應
很多時候愛情並不是毀於對方
而是毀於自己
小說接下來的話
就是整個小說的一個悲劇的地方
也是整個小說最陰暗最黑暗的地方
在他們吵完之後的話
戴希準備要走了
然後湯姆這時候變得
反而變得一個非常大度和瀟灑的男人
他說你們兩個先走吧
他讓蓋茨比跟他老婆先走
因爲他這時候他已經很明白了
在這場爭奪戴希的戰爭中
他贏了
蓋茨比徹底的輸了
其實這時候是戴希開的車
他們開着蓋茨比的車
在回去的路上的時候
這裏面有一個角色我之前沒有說
其實湯姆一直在外面是有情婦的
他喜歡的一個情婦
就是一個修理工的老婆
在電影裏的話
你可能看不出來湯姆爲什麼會喜歡
這樣一個修理工的
這樣的一個很膚淺的
很粗俗比的一個女人
但是的話他確實這個女人的話
在湯姆的印象中
他跟戴希是不一樣的
戴希一直保持着一個
戰略社會的一個女性的一個高雅
她從不很隨意很泛淡
這個汽車修理工的老婆
就是一個很泛淡很隨意的這樣的一個人
所以的話這個筆者
第一次跟着他的好朋友湯姆
一起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
他就說了他明白湯姆這樣的一個
上流社會的男人
怎麼會喜歡這樣一個女人的原因是什麼
他其實是能明白的
戴希在回去的路上不小心
剛好就把衝出屋子外面來的湯姆的
他老公的情婦一下子給撞死了
這段的話在小說裏面你們看的時候
可能我第一遍看的時候都沒太看明白
但是你到電影裏的話
這段反而電影裏面寫的
就是讓大家一下子看明白了
他怎麼剛好就把他老公的情婦撞死了
因爲他老公每次去尋找他的情婦的時候
往紐約走的時候會經過一段
就是在小說裏面描寫的
就是會有一個戴着眼鏡這樣的醫生的
一個廣告牌的一個很破爛的一個地區
然後在經過這個地區的時候
他認識了這個修理工的老婆
然後跟這個修理工的老婆成爲了情人的關係
所以他們每次開車往紐約走和回來的時候
都會經過這段路
剛巧他們這次回來的時候
當時的話這個修理工正跟他的老婆正在吵架
他的修理工也發現了他老婆在外面有情人
但是並不知道是誰
他的老婆剛好從屋子裏衝出來
看到了蓋茨比的車
他以爲這個蓋茨比的車是湯姆的車
於是上去招手想要求得湯姆的幫助
但其實是蓋茨比的車
然後的話這個車當時是蓋西開的
一下子就把這個女人給撞死了
然後這個車的話也就溜走了
接着湯姆的話也從紐約往回趕
他在蓋茨比他們的車的後面
他們後出發的
他在路上看到了他的情人被撞死
之後的話他就陷害了蓋茨比
他告訴他的情人的老公
說這個車是蓋茨比的
也是蓋茨比把他撞死的
其實的話在小說裏面
跟電影裏面這一段描寫的不太一樣
在電影裏的話
他是直接就告訴他的老公的
而在小說裏的話
是後來他老公找上門去了
然後他告訴他的
這兩個不一樣的地方就在於
其實湯姆後來知道了
真正撞死他情人的不是蓋茨比
而是他的老婆當時開的車
當時的話他爲了陷害蓋茨比
他當天就決定跟他老婆兩個人出去度假了
但是蓋茨比還爲了掩護蓋西
一直不承認說是他蓋西撞死的
而是說他是他自己撞死的
其實蓋茨比真的是非常的愛蓋西
但是蓋西的話卻不一樣
蓋西在這個時候
他選擇了跟湯姆兩個人一起出去度假
而後來的話湯姆的情人的老公
後來拿着槍就是電影裏的
他過來把蓋茨比給殺死了
然後自殺
在原著小說裏面
除了蓋茨比的父親和他的合夥人
其他的再也沒有人來了
他當初他辦了那麼多的派對
那麼的熱鬧
很多的社會的名流
那麼多的人都來參加他的派對
但是他在葬禮上的話
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過來
而蓋西這樣一個女人在最後的時候
當他得知蓋茨比死了
他甚至連一個電話也沒來
也沒有參加他的葬禮
甚至連一束花都沒有送給他
蓋茨比是那樣一個富於想象的
那樣一個敏感的脆弱的
天真的這樣的一個人
但是其實他遇到的愛情
他遇到的蓋西
他們都是一些很粗淺的
沒有那麼多細膩的感情的一個人
他們就隨着當下的感情在走
當下的話蓋西跟他的老公湯姆
知道他在外面有外遇了
然後蓋茨比出現了
於是他就跟蓋茨比暫時好上了
而蓋茨比還以爲這是一段感情
他只是蓋西在那段時間
自己感到並不愉快而尋求的一種安慰
蓋茨比至死都不知道
當蓋茨比死了之後的話
他們兩個人又很快回到了他們正常的生活
他們一點都不在乎
小說的最後一段話這樣寫的
我坐在那裏思索着這個古老未知的世界時
也體會了蓋茨比的驚奇
當時他發現了蓋西家碼頭末端
那盞綠色的燈光
他遠道而來
最後找到這片藍色的草坪
他的夢一定讓他感到近在咫尺
不可能抓不到手
可他不知道那個夢已經丟在他身後
已經迷失在這個城市廣袤的朦朧後面
這個更合格的黑暗田野
在夜色中從那裏延伸向遠方
蓋茨比信仰那盞綠燈
它就是一年年離我們而去的紙醉金迷的未來
以前我們沒有捕捉住它
但這沒有關係
明天我們會跑得更快
把我們的胳膊伸得更遠
期望在一個晴朗的早晨
於是一條條小船逆流而上
我們奮力向前劃
卻被載着不斷的倒退
退回過去
這期的蓋茨比就介紹到這裏
然後我好希望我僅有的幾個粉絲
每次能把我的視頻看到最後
但是從來沒有人看到最後
所以的話我把這句話放到最後來說的話
好像它就成了一個祕密
永遠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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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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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go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