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喪的生活要自救

抱著小說入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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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 觀看·2026年8月14日
我回來了
半個月沒更新
不止半個月啊
開場白都忘了
大家還認識我嗎
我是舞蹈區的小成啊
這期你看我都不好意思坐在沙發上了
以示謝罪啊
站着錄這一期
跪着也行
那這半個月我爲啥沒有更新呢
又有人說我去結婚了
我結婚肯定會錄個視頻
暗示大家分子錢的
主要是最近有點累
人變得不快樂
所以我決定給自己的靈魂放一個假
快樂是靈魂從肉體中
獲得自由後對神性的沉思
所以我讓靈魂去野了半個月
但是我的肉體其實是想要更新的
於是靈魂在逃離身體前的一刻
身體緊緊抓住他的腳踝
聽上去像要昇天一樣
問他可不可以不走
我們還有視頻要更新
靈魂說
不可以
我和你在一起太累了
你把我逼瘋了
身體說我改還不行嗎
靈魂說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堅持不下的時候怎麼辦呢
既然咱們已經這麼違心了
一切交給上帝吧
上帝會指引我的
所以神的旨意在現實中
有時候呈現的就是非常的簡單
更新
不更新
好了上帝說了
別跟了玩去吧
靈魂從身體中被放逐
像離開籠子的哈士奇
真實的原因就是
確實最近有點散
非常的焦慮
生活沒有激情了
其實以前偶爾也會有這種
突然很散的時候
但是很快就過去了
這次散的時間確實有點長
過去我以爲絕對不會
在我身上發生的事情
一點一點的發生着
比如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我以前覺得這事特別的蠢
這不就是自己騙自己嗎
對吧
又比如中年焦慮
我以前想
我一個80歲看海綿寶寶
還能笑掉假牙的人
怎麼會有中年焦慮
大約永遠年輕
永遠熱淚盈眶
他就不能熱淚盈眶
也得老淚縱橫
但是這幾年我發現很多事情
終歸還是來了
從遠古的牧營
從黑暗的年代
從人類死亡之流的那邊
中年危機向我滾來
我扭着腰左右躲閃
還是輸在腰肌腦損傷
被砸中了
未來還會有更多的
我以爲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
莊家會來到的
比如尿瓶尿不盡
我昨天前天打開一看一個廣告
上面寫着
你現在尿瓶尿不盡嗎
我想去你的
但是我不能任由自己
陷在這種沮喪中
我要自救
這期就來聊聊散散的生活
怎麼自救
我這裏的只是散散的生活
並不是上升到什麼憂鬱
那是另外一回事
第一個問題是我發現這些年
我主動營造了一個
非常沮喪的這樣的一個環境
無論是生活習慣還是精神上
有一天早上
我突然發現我在刷牙的時候
我怎麼每天的動作都是一樣的
爬起來
開同樣的歌
擠一樣長的牙膏
然後刷到3 3的時候
打開水龍頭
因爲出熱水需要20秒左右的時間
等我刷完的時候
音樂剛好翻到有大提琴的地方
這時候
鍋上的菜肉包子已經蒸好了
速凍的那種
就是裏面有豬油渣
我還挺喜歡吃的
澄州的碗永遠是黑色那個
橄欖菜放在玻璃的一個碟子裏面
我突然覺得
我的生活感覺已經很多年沒有變化了
至少從疫情開始到疫情結束到現在
沒有變化讓我突然覺得自己像一個老年人
生活就沒有一點點的激情
有一次就連擠牙膏擠的比平時長了一點
我都會驚訝
小夥子你也太大膽了
然後我發現幾年裏面
聽的所有的歌都是相似的
他們都有着同樣的一種散
導致我的情緒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好像無時不刻都在營造一種
特別不歡樂的這樣的一種氛圍
看電影也是看那種以前看過的
然後我有個朋友還說
你怎麼現在也不接觸新電影
也不接觸新書了
其實我也接觸
但是我有時候會覺得我的精力跟不上了
那種熱情不高
你要看一個非常複雜的電影
或者沒看過的電影
就覺得感覺消耗很多的精力
於是我的整個的結構在固化
我的認知也會隨着停滯
沉溺在過去
並且我必定要認爲它是對的
所以我認爲過去是對的
帶來了這樣一個非常糟糕的狀態和現象
於是當你跟不上的時候都覺得不開心
然後與此同時
我發現我這幾年吸收的新的一些東西
它全部都是那種惡意叢生的
非常負面的碎片化的一些社會新聞
其實我本質上並不喜歡看這些新聞
但是隻要手機在手上
我就在刷
這些新聞它是文字圖文的
然後又不會出聲音
所以開會的時候看
寫東西的時候看
等紅燈的時候看
雖然我自己並不參與這些討論
但是我心裏其實是參與思考或者辯論的
因爲這種不真實的參與
導致我在心裏反而又積壓了很多的憤懣
我並沒有把這種心裏想說的話說出去
它在我心裏面
起初我是能消化它的
因爲有很多的環境中的東西可以讓我轉移
並且我的精力充沛
但是這些東西多了
並且隨着我經歷逐漸跟不上的時候
它就開始影響我的情緒了
這類新聞讓我處在一種極度的不和諧中
感受着社會的惡意
過去我認爲它有些新聞
起到一個監督的作用
但是我現在只覺得它是惡意的
我覺得每個人都處在一種相互的
防禦的這樣的一種狀態中
並且感覺隨時準備進攻
而這些新聞下面的評論
它隨時都能夠組織起一個
非常暴力的一個群體
就像一個個深海的立威坦
理性的言論幾乎好像再也看不到了
因爲現在有很多的自媒體
發的新聞都非常的粗糙
他們確實說實話
他們粉絲也不多
所以他們一天無數次的這樣的
在轉發一些
評論炮製一些評論
帶着一種絕對的正確
然後那些理性思考的人覺得
給這樣的一些新聞評論是一種浪費
而那些惡意的評論
往往他們自己也不過腦子
他們不耗精力
所以他們很口號
他們就這樣很隨意的發泄着
這些新聞最大的
地方在於它只提供病態的事件
卻不會像小說
或者其他的一些藝術形式一樣
能夠給出新的一種認知
探討事情的動機
於是這些東西長期佔據了
我本來用來成長的經歷
我深度意識到這個問題
是有一次在吃飯的時候
我就開始跟朋友抱怨
以前就是閒聊
但是這次我明顯的感覺到我在抱怨
怎麼現在網絡上這麼對立
然後我就甚至有點生氣
我朋友說你怎麼了
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這不是你
然後我才一下子意識到
我真的被影響的很深了
尤其這幾年
於是我開始告訴自己
少看這類新聞
多看一些更加包容的
一些快樂的一些內容
因爲它真的會干擾一個人
對社會環境的那種觸覺
甚至影響人與人之間的那種信約了
相比起來我覺得b站的評論
整體來說還是很好的
主要可能還是因爲年輕人的原因
這點上我和其他的一些人觀點不一樣
有些人認爲
這也有些詬病
我認爲不是這樣的
我認爲但凡是深度的辯論
和理性的批判
都是有意義的
我們要這樣的評論
但是這樣的評論
現在相對來說越來越少了
所以我現在在改變那種
固化的生活方式
然後我開始換所有的音樂
連打板的新歌我都聽了
以前我是拒絕的
太難聽了
你們有很難聽的歌
也可以推給我
然後我開始看一些新的電影
而不是某一類電影
我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面
我把自己
寬在一個狹窄的一個衚衕裏面了
然後我開始參與一些
過去認爲很蠢的一些娛樂
劇本殺
還是很蠢
然後做過去拒絕做的事情
開蹦蹦車
然後欺負了幾個小孩
然後把生活裏面一種很糟糕的氛圍
開始儘量的主動的去屏蔽它
那麼一壁揪弩
認爲只有快樂才能使人向善
我是同意的
然後第二種自救就是友誼
那一壁揪弩認爲
最可靠的社會快樂就是友誼
在我很散的這段時間裏面
我有幾撥朋友來找我玩
其中有智慧型的朋友
過來跟我聊了一下
最後的結果是我們倆越聊越散
我們處在複雜的分析
和小心翼翼的那種
對對方的判斷中
最後聊成了兩個散鬼
但我認爲這個原因是我自己的
有些人自己
如果不太有解剖自己的能力
那麼有個這樣的朋友是非常重要的
他就像一個業餘的心理老師一樣
他能夠幫助你解釋自己
很重要
要擁有這樣的友誼
但是這次讓我感覺到自救的
反而是另一種朋友
我叫他們快樂樹朋友
快樂樹是一個動畫片
裏面的小動物都很蠢
每集死一個小動物
但是下集他又活了
他們殘忍並快樂
我的殘忍朋友
他根本不關心我的情緒
他主要也是沒有能力言說
因爲他就是那種從來不看書的人
然後他站在我的書架前面
端着西瓜半個西瓜問我
你是不是看了這些書才變傻的
我說不是
他說你是怎麼變傻的
所以我才知道原來
他一直覺得我很傻
我們從來不會把一段對話
進行到三次以上的邏輯上面的遞進
任何話題在他那裏很快就會過去了
但你很糾結
想要探討
想要無止盡的追根究底
找到一個什麼所謂的答案的時候
他已經在談論別的事情了
對吧
他已經忘了我們剛纔在聊什麼了
原來他從不探討什麼快樂哲學
也不解答任何
如何使人快樂的一些問題
它就是快樂本體
所以友誼其實
也是包括在我們生活的
這種周遭的環境裏面的
很重要
以前我們不會這麼強烈的認識的
有時候我們天然的會選擇一種
共情的人來做朋友
絕大多數人都是這樣的
是吧
我們交朋友一定要找一個共情的
甭管是串商型的共情
還是一些什麼
經濟上面或者說認知上面的共情等等
我們都會找一種這樣的一種共情
其實那很單一
它會讓自己變得很單一
我前段日子還在看一個什麼社會的
什麼說什麼
現在年輕人喜歡找什麼搭子
搭子不就是朋友嗎
但是好像又不是
我突然發現了
搭子這個東西它好像更加的功能化
而友誼之類的
其他的情感
它其實是要經營的
跟愛情一樣
它是要經營的
本質上是要對自己自我的領地
做出一些侵犯或者妥協的
而更加強調自我的一代人
會對自己保護的會更加的好
友誼這種情感
相似的這種這類情感
會被看成是一種負累
自我逐漸被放逐
越難純粹的接納他人
牢固的友誼就越少了
主要是現代人對於看這種孤獨的能力
着實確實也變得很強了
因爲有很多的自我消遣的方式
但是我相信隨着時間
孤獨將是一種病態
長久沉浸在自己的個人的世界裏面了
雖然這時候你會發現
我不太需要去包容別人了
好像減少了自己的很多的精神上的負累
然後但同時你會發現
我也不尋求別人的包容了
自己的攻擊性也在變強
於是履行壓抑
並在自己身上形成一個人形的
這樣的一個紅外的專制
紅外專制
但凡別人稍微一觸不動
就開始想了
這時候我們都想要做到相互的不愉悅
可能嗎
不可能
但這種過早的獨處
就拒絕別人干擾自己
很可能讓自己處在一種固化的思想
跟一種模式裏面
最後變成了一種單一的情緒
時間久了
就會愈加的不願意接納他人
但又不能走出自己
所以我後來發現
不是後來
就是我現在發現了
人的成長是需要有幸
遇到一些人或事的
而不是處在自己保護起來的
一個非常舒適的這樣的一個地帶
所以擁有更豐富的友誼生活
比獨立建造一個強大的內心體系
可能更加的自救
或者很可能是創傷型的黑暗城堡
你看似安全
但其實城堡裏面卻是危險的
當然這是我個人的一些看法了
我覺得取決於大家的一些具體的環境
下一個問題也是我這次
沮喪比較主要的一個問題
其實就是一個現代的
中年的生活的壓力帶來的
這樣的一個內部的矛盾的問題
其實在之前有一期叫
倦怠社會的時候聊過
爲什麼現代社會會產生這麼多抑鬱的人
而過去的規訓的社會
卻有更多的瘋子產生
當我們強調個體權利的時候
我們就開始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了
每個人都被承認是有價值的
且有無限可能
無限可能一方面往正向想
就覺得太好了
創造個人價值
往另外一個方向就想
就覺得自己在無止盡的疲勞
無限可能其實很嚇人的
於是它表面呈現爲慾望
內在呈現爲一種尋求剩餘的快感
當自己主動管理自己
那麼既是自己的奴隸主
也是自己的奴隸
我這裏是指的這樣的一個剝削關係
而不是真實的奴隸
而在過去人混在集體中的時候
就好像一個奴隸主
面對10個奴隸的時候
這10個奴隸都會希望其他9個幹更多的事
自己就會少做
所以社會發展會很緩慢
當個體被強調之後
我們都沒有辦法偷懶了
你會自己控訴自己
自己壓迫自己
這時候社會的效率極高
也就是我們今天所謂的簡單來說
什麼所謂的卷
在集體中你宣泄痛苦的時候
是有對象的
你的情感出口
是對奴隸主的恨
並從其他奴隸身上會找到一種共情
對吧
當剝削超越心理極限的時候
那麼奴隸要麼會反抗
要麼就變成了瘋子
但是現在的公濟社會
人剝削自己的時候
對象消失了
我壓榨我自己
我又要反抗自己
它變成了內部的矛盾
所以產生了抑鬱症患者
就像齒輪一樣
原本一個動力
帶動所有的其他的齒輪
機器只是忍受這種痛苦
或者最後就是轉速太快
瘋掉了
現在兩個齒輪都有動力了
它們開始相互的角力
終於在力量相當的時候
卡卡住了
然後機器開始陷入了一種崩潰中
內部失調了
人就抑鬱了
我最近就是自我壓迫的
我覺得太厲害了
但是因爲精力又跟不上了
我又不願意承認這件事情
最後事情反而變得做不好
人又陷入了一種叫做虛假的勞累
這種虛假的勞累
不會創造任何有用的東西
所以我越勞累
越不能突破自己
越不能突破
就越虛假的勞累
最後到達精力的那種極限的時候
我就開始否定自己
並且失去了信心
然後反映在身上
具體的就是無精打采
然後我大腦老感覺
我一直在思考
飛快的轉
但是我又無法專注到
具體的某一件事情上
最後就會變得非常的躁鬱
那麼現代人自我壓榨的時候
除了奴隸主和奴隸
同時顯現
那麼爲了自救
我們也會同時又轉變
另外兩個角色
在我們內部
那麼我自己既是自己的病人
又是自己的醫生
這種自救也是
我們所說的心理層面上的
但我作爲醫生的時候
我欺詐自己
這種欺詐包含了激勵
逼迫
物化
獎勵
而我作爲病人的時候
我否定
我放棄
我同情
我示弱
於是一個激烈的態度
和一個棄強的態度
在我身上也同時在
呈現
他們其實也是矛盾的
但是我們的目的
都是爲了最終的快樂
那麼快樂的來源就很重要了
在談快樂的來源之前
我對自我壓迫中的人
爲什麼會覺得
有一天突然發現做什麼
都有種無所謂
失去了意義
失去了激情
我覺得可以聊一下
當奴隸主壓迫奴隸的時候
要麼奴隸主獲勝
我會瘋狂的勞作
要麼奴隸獲勝
我會放棄什麼也不做
但他們都是屬於一種唯樂原則的
都能獲得一種快感
然而奴隸和奴隸主
會在返鄉途中
挫靶他鄉做故鄉
自我的奴隸主
在返鄉的途中
他形成了一種同情
認爲自己太殘忍了
於是他走到了奴隸的故鄉
而他者的奴隸
在返鄉的途中
形成一種屈從
覺得自己不夠努力
於是走到了奴隸主的故鄉
這時候你會發現
我在休息的時候
會有一種強烈的罪惡感
導致休息本身
達不到休息原來的目的
就是快樂
它充滿着焦慮
而我在勞作的時候
又缺乏一種真正的動力
一種慾望縮小下的動力
全是一種虛假的勞累
一刻不允許自己停歇
感覺這樣纔是充實的
但實際上什麼也沒有創造
只是在重複過去
所以人處在一種
叫做半躺平的狀態下
這種半躺平的狀態下的時候
身體勞力精神勞力
加起來它更加的疲勞
快感消失了
那麼快樂的來源
我把快樂會看作有兩種
痛苦得來的快樂
和規避痛苦得來的快樂
前者就是慾望帶來的快樂
很簡單
後者大概就是
伊比鳩魯說的
內心寧靜的那種快樂
俗稱躺平
慾望的快樂
就是相較於痛苦而來的一種快樂
在我們追求慾望的過程中
我的勞作本身是痛苦的
但是直到慾望實現的那一瞬間
快樂是對痛苦的這樣的一個獎勵
我把那種快感誤以爲是一種快樂
就像一直在自己在掐自己
掐自己很痛苦
但是突然鬆開的時候
那種不疼
我會當做一種快樂
所以我接着又會掐自己
一次比一次掐的時間長
掐得很痛苦加劇
快樂加劇
而內心寧靜的快樂
是一種示弱者快樂
儘量避開一切
除死亡之外的恐懼
獲得一種快樂
當我覺得離婚會痛苦
那就選擇不結婚
當我覺得生意失敗了
我會痛苦
那就選擇打工
當我覺得大城市會帶來一種痛苦
那就選擇小城市
比如我覺得小動物死的時候會很痛苦
那就不養小動物
儘量活在一個不冒險的世界裏面
當然了從社會發展的角度
它有消極的嫌疑
對吧
有點規避社會責任
也就是大家常說的
袒平哲學
但是話說回來
無論哪一種快樂
我們都是有權利選擇的
但我現在發現
無論哪一種
我都不會快樂
這就很可怕
因爲我無法做到自欺了
當自我被放逐之後
我發現我的慾望變得可疑了
它被我揭穿了
之前通過痛苦換來了快感
現在發現它變成了純粹的痛苦
幻想性質的慾望
在沒有揭穿前
是會帶來一種提前消費的快樂的
現在它被揭穿了
就好像我一年四季努力的種地
風吹日曬
身體非常的勞累
但是我一想到豐收
就會感到一種愉悅
我處在一種幻想性質的慾望中
我在提前消費一種快樂
它其實和結果本身是無關的
因爲它沒有發生
但我現在失去了這種幻想性質的慾望
我會有一種無所謂了
我有種地的動機
也很苦很勞累
我最終也有慾望的目的
就是我渴望一個大豐收
但是整個過程中
我的幻想被我自己揭穿了
它不能掩飾那種痛苦了
於是它就變成了一個純粹痛苦
幻想性質的慾望消失了
它和創傷性的真相相遇了
於是我們只能通過什麼
只能通過一種自我建設
也就是自我欺詐來獲得一種緩解
它可能不是持續的
但是它在短時間內能達成效果
我覺得就夠了
因爲人生最終我們會發現
我們不得不這樣做
人越活越通透
它不是好事
於是它通過外部的一些干擾
比如看一些勵志的電影
參與激烈的運動
或者心理上的一些遊戲
比如吶喊
來強調自己行
甚至一些極限的運動
極限運動是最接近死亡的
很多人不太理解極限運動
我之前有采訪過一個人
當我們最接近死亡的時候
死亡是我們最大的恐懼
你越接近它
越能感受到自己活着
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感受到生命的一種激情
當然了
我自己也並不是很能理解
比如我就去了一個碰碰車的遊樂場
然後欺負了幾個小孩
很快樂的離開了
最後我發現人的狀態
可以分爲互聯網前和互聯網後
他們真的會呈現爲兩個世界
以前我們不會這樣深深的覺得
我們只是意識到互聯網
帶來的那種知識結構的變化
它的好處以及效率更高了
但是我們並不會意識到
心理層面上帶來的其他的一些變化
互聯網的交互
能夠很快的讓我們成立
新的一些社群的一些組織
這些組織起初是同情和互助的
但是這種把一類人放到一起的過程
尤其是串商型的一類人放到一起的時候
久而久之就會呼喚利維坦的出現
這一群人必定要把意志集中起來
交付給其中某一個人或者某一個群體
他們會形成對外的一種防禦
對內的這樣的一種安撫的作用
他們會放大一切串商
於是對立被拉大了
接着它直接影響到我們在現實生活中
看待周遭的一些態度
甚至看到家庭環境的這樣的一種態度
久而久之你發現自己背離了
最初互助的目的了
而是變成群體中
相互防禦和攻擊的一個戰士
它不能使你快樂
但是它可能使你宣泄
但是它又不能解決現實中的問題
於是它似乎給自己隱藏的某種惡
找到了一個寄主
反正這個問題的話
我覺得它有利有弊
但是它確實我會覺得
它干預到我們現在的人的一些心理的
一些健康的一些狀況了
尤其是我們的那種
嫉妒的利微談
逐漸的會通過互聯網
你會不斷的把它引出來
導致自己覺得生活不快樂
這一期的話
我談到了一些什麼我的自救
但是這一切我都建立在
只是我的一些小小的那種沮喪中
它不是那種非常的複雜的
深層次的那種抑鬱
它是兩回事
所以我只是聊一些我的
一些小小的一些看法了
但是瞎胡鬧了20天之後
我現在要真正的開始焦慮了
在剩下10天左右的時間裏面
我還要更新三期
我要真正的開始壓迫自己了
爲什麼
但是狡猾的我
自然會想出狡猾的辦法來的
這期視頻就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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