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拖拉機簡史】一個幽默荒唐的故事

抱著小說入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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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觀看·2026年10月14日
在我母親去世兩年後
我爸爸愛上了一個金髮碧眼的烏克蘭少婦
從關愛老人的角度來說
我應該爲我爸感到高興
他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
但問題是我爸已經84了
那個小妖精才36歲
這顆粉紅色的炸彈在我們家炸開了花
我爸很興奮地給我打電話
我禮貌地告訴他這個主意真不錯
但心裏罵着純老頭
這麼大年紀了
你個老色僻
你好啊 這一期是烏克蘭拖拉機簡史這本書
一本講了我跟姐姐如何跟爸爸
和他的烏克蘭狐狸精撕逼的故事
本期本來是要聊罪與罰的
聊了十幾分鍾我自己都快聊睡着了
臨時換成了這本比較有趣的烏克蘭拖拉機簡史
聽書名不太像是一本特別正經的書
把它和雜交水稻的栽培
生豬的養殖技術擺在一起
就可以組成一個農業三部曲了
作者叫馬琳娜·劉維卡
英國作家父母過去是烏克蘭的移民
所以她的主題大多是關注移民的
這本書談不上有多深刻
但是可讀性挺高的 很幽默
故事也比較炸裂
適合在數學課上 化學課上偷偷地看
劉維卡用了一種比較年輕的寫法
是哪一種呢 接下來我給大家演示一下
這次脫根我感到萬分慚愧
如果大家不投幣
我也覺得可以理解
當然了 她沒有這麼婉絡
她會在說的話後面加一個括弧
寫上自己內心的OS 真實的想法
類似於櫻桃小丸子第一季的時候
經常會有一個盤白突然冒出來
揭露一下小丸子內心真實的想法
說幾句特別損的話
這部小說借爸爸這個老色鬼
寫了一個烏克蘭女人
想要留在英國生活不擇手段的故事
關於爸爸愛上的烏克蘭美女
整本書裏描述的最多的就是
這在某種程度上更加證實了
我爸爸只是一個老色鬼
我爸爸向我描述了一個無比美好的未來
他說這個大凶的烏克蘭女人叫瓦倫蒂娜
她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兒子叫斯坦尼斯拉夫
是個天才
這個女人有自己的工作
她會給爸爸做飯 會照顧他
而爸爸會教她英語
她坐在爸爸的膝蓋上
爸爸會撫摸她
他們一起談論尼采 日子樂逍遙
我聽到這快要吐了
尤其想象着老色鬼對她動手動腳的樣子
我很想知道這個年輕的
胸有很大的女人爲什麼要嫁給我爸爸
答案很簡單
這個女人想要通過婚姻留在英國
她必須找一個英國男人結婚
我爸這時候有點上頭
基本上用下半身思考 很難理性的對話
我不得不把這件事告訴我姐姐維拉
我叫她大姐頭
我跟我姐姐鬧掰了 兩年沒說話了
私逼的原因是爲了爭奪我媽媽的一筆遺產
我媽去世前答應把她私藏了一輩子的一個小金庫
其實也沒幾個錢
對半分給我和我姐姐 沒有我爸的份
她知道我爸是一個老不正經
但是我姐姐特別雞賊
重新擬進了一份遺書
把錢分給了三個孫女
我姐姐有兩個女兒 我只有一個
所以這樣我姐姐就得到了三分之二的錢
爲這件事我們互撕了一場
直到在我爸迷上了烏克蘭女人
我們暫時擱置了爭議
決定統一戰線對付大凶的敵人
這部小說通過這樣一個丟人的家庭的故事
一點一點的揭開父母過去的晚事
這段晚事是以蘇聯時期的烏克蘭作爲背景的
他們很不美好 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無奈
我爸爸是個老色僻
但我媽媽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呢
她就是一個非常傳統的那種
居家過日子的那一類女人
有點像百年孤獨裏面的烏蘇拉
我念一下作者是怎麼寫的
我母親擁有非比常人之節儉的激情與門道
她爲了買代爾糖會沿着商業街走上半英里
就爲了能便宜一個便士
她從來不買自己能動手做的東西
我姐姐和我都曾經穿着
用買來的零布頭自己縫製的裙子
而覺得羞殘不已
我們渴望吃垃圾食品和白切片面包
卻被迫忍受傳統食譜和自制麪包
她沒法自己做的東西就只准買二手貨
鞋子外套傢俱用品總是別人先擁有過它們
他們選擇了它們 使用過它們
然後再丟棄它們
假如你不得不買新東西
那東西必須是用最便宜的價格能買到的
最好是減價或特價的
水果是快變質的
罐頭是有凹痕的
試驗是過時的 是去年的風格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們不會萬字尊大
我們不是那種傻頭傻腦的人
將錢浪費在表面文章上
我母親是這麼說的
因爲每個有教養的人都知道
內在的東西纔是最重要的
這個形象對80年代之前出生的人
其實都是很熟悉的
你像我外婆也是這樣的
包括我媽媽
我外婆就是這樣一個非常奇怪的人
在我印象中
她永遠都是在吃那些快要過氣的
變質的東西
比如白菜快要爛掉了
她纔開始吃
等她吃完了新的白菜又爛了
她接着又開始吃下一波爛白菜
我以前疑惑過這個問題
直到我長大了
我才特別能夠理解
她捨不得扔掉的原因
經歷過沒有飯吃的年代
她就養成了這樣的一種生活上的一個習慣
這種習慣它會遺傳
然後你像我媽
每次有點剩菜
她也不會倒掉
硬要吃下去
哪怕吃得很飽了很撐了
她也不會倒掉
但是她這個人做飯
每次又做的特別的多
這就成了家族的一些
見不得人的一些壞的習慣和傳統
最終它會延續到我的身上
回到小說
我媽媽特別喜歡囤食物
儲藏室裏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肉
水果 蔬菜 調料
各種麪粉 罐頭 醃菜
這裏面有一個大背景
也就是1932-33年
烏克蘭在蘇聯時期
經歷了一場大饑荒
斯大林當時要搞集體農產
將大量的地主富農流放到西伯利亞
而沒有流放的烏克蘭農民
拒絕參加集體農產
最終導致糧食沒有收成
斯大林爲了讓這些農民接受集體農產
沒收了農民的魚糧和生產工具
最終造成了大饑荒
官方的數字是蘇聯大饑荒
可能有700萬到1000萬人死掉
但其實烏克蘭佔了大概400萬人左右
但實際的數字也沒人知道了
所以對於我母親經歷過這樣一個時代的人
她對食物的理解會不一樣的
她有一種恐慌
於是養成了囤食物的這樣的一個習慣
日子過得非常的精打細算
我們小的時候非常強調樸素
強調苦難光從衣服上就能看出來
那時候拒絕花裏胡哨的衣服
講究實用麻布的
對好看這個東西是沒有什麼概念的
所以在審美上走的是一個蘇聯的路線
導致後來我們很漫長的一段時間
大家審美是非常糟糕的
蘇聯雖然在冷戰時期工業非常的發達
僅次於美國
但是它快速發展起來的工業是畸形的
是以犧牲農業犧牲農民作爲代價的
以至於它的整個物質生活是非常匱乏的
我爸爸他曾經是一家拖拉機廠的繪圖員
在蘇聯時期
烏克蘭有很多的這樣的大型的重工業基地
到91年烏克蘭從蘇聯獨立出去了
分家產的時候拿的最多的也都是什麼武器裝備
衆所周知烏克蘭經濟很落後的
他們就靠賣蘇聯分家時的這些武器度日
中國的第一艘航母瓦良格號
就是烏克蘭賣給中國的
它就是蘇聯分家的時候分給烏克蘭的
雖然當時農民的日子不好過
但工人日子還湊合
我爸繼承了全世界男人的優良傳統
一拿到工資就開始揮霍
買新衣服買照相機
照相機那玩意一點用都沒有
買唱片買書買傢俱
還要買摩托車開起來像個瘋子一樣
我爸的這些行爲都很符合
他老了之後還想取一個大胸烏克蘭女人的形象
而我媽每個月會從我爸
給她的生活費裏面省下一筆錢
就這樣存了幾十年
最後成了我跟姐姐爭奪的遺產
所以這樣看來
爲什麼很多家庭都是由女人來管錢
因爲男人幼稚的樂趣太多了
我也是我有一段時間迷戀釣魚
買了很多的最貴的裝備
最後一條魚沒釣到
我想騎車買了很多很酷的裝備
最後只騎了一次
我自以爲學會了修家電
買了很多的工具
最後硬生生把一個好的電視機給修壞了
我喜歡做飯買了很多的刀
但其實用的時候永遠都只用一把
這大概就跟女人買口紅是一樣的道理
可能買了也不用
但一定要集齊18種顏色
當然現在女人也不值得信任了
她們花在衣服和美容上的錢
同樣的也很驚人了
回到小說
事情果然跟我爸幻想的不太一樣
這個大小女人想要一大筆錢
具體幹嘛的我爸爸支支吾吾的不告訴我
他幾乎把自己所有的存款
大概2000英鎊寄給了她
完全不聽我的勸
把我當外人跟我吵架讓我滾蛋
他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
說要跟這個女人還要生一個孩子
爸你已經84了
不要說那些噁心的話
我已經分不清
他是因爲一個人太過孤獨
還是單純的好色
他有非常天真的那一面
對機器充滿迷戀
會修汽車
在我小的時候印象裏
他改裝摩托車
從200cc的改成300的
又改成400的
帶着我到處兜風
申請了很多拖拉機的專利
沒有一個是實用價值的
我在他的桌上看到了
他給那位大兄的瓦倫蒂娜寫的情書
用的是烏克蘭語
非常的浪漫
我爸爸在14歲的時候
就發表了他的第一首詩
曾經還是個詩人
是給一個烏克蘭的
水利發電站寫的
還加入過一個烏克蘭的詩人的組織
後來發現那個組織是非法的
他有着自己的那種自私
在媽媽去世之後
這種自私被放大
需要由我來承擔
所以我既要把他當成父親來看待
又要把他當成一個
有肉慾跟怪癖的
老色鬼來對待
說個題外話
某種程度上
我們對自己的父母
都保持着一個非常傳統的
美德的一個標準
很怕他們脫離了這個標準
這會破壞自己心目中裏的
他們的偉大的形象
以至於我們其實對各自的父母
是很陌生的
我們都在迴避探究
他們心裏更原始的那一部分
把他們作爲一種禁忌
但這部分恥於說出口的東西
在夫妻之間
它不算是禁忌
所以醜陋的部分
都是由父母相互承擔的
直到母親或者父親去世
孩子纔會逐漸把父親或者母親
放到正常人的位置上
它比單純的愛要複雜的多
所以當我爸爸說
他想娶一個大胸的烏克蘭女人
首先我覺得他背叛了媽媽
背叛了家庭
其次這是一件爲老不尊的醜事
我並不在乎他過去的60年
跟我媽媽是不是真的相愛
是不是很壓抑
更不管他底子裏
也有各種見不得人的慾望
只是覺得他背叛了家庭
違背了父親這個形象
我對他感到陌生
他不是我爹
接下來爸爸在等他的烏克蘭妻子
過來的這段時間
開始寫一本書
也就是這本書的書名
烏克蘭托拉基簡史
爲什麼要用這個做書名
10月革命之後
俄國開始發展工業
尤其重工業
在10月革命之前
俄國也是一個非常落後的
一個農業大國
列寧提出的社會主義物質基礎
首先發展改造農業的工業
後來斯大林明確了
就是發展機器製造業
把農業個體化
變成了農業集體化
托拉基讓傳統的農民離開了
農田
但是烏克蘭的工廠
爲了滿足農業的需要
一直研發生產托拉基
40年代左右的時候
烏克蘭的托拉基廠
開始生產坦克了
發展軍事工業T30
所以在這本書看上去
是介紹了托拉基發展的一個歷史
但其實是講了
蘇聯時期烏克蘭的歷史
爸爸結婚了
老頭子花了500英鎊
給大兄後媽
買了一套能夠發揮
他胸部優勢的結婚禮服
他很得意自己的婚紗照
同時瓦倫蒂娜也很迫切的
需要把婚紗照寄給移民局的人
接下來我第一次見到瓦倫蒂娜
是在幾周之後
我跟我的丈夫邁克一起去爸爸家
我在廚房裏見到了我的大兄後媽
她的造型是這樣的
一個身材高大的金髮女郎
足燈高跟露齒涼鞋
悠悠然的穿過花園向我們走來
她的步態慵懶
神情高傲
似乎無法忍受她的軀架
接見我們的攪擾
牛仔布迷你裙短到大腿
粉色無袖衫衣
緊裹着肉質的胸部
兩隻瘦乳隨着她的行走
而不停的上下顫動
我瞪圓了眼睛
她就那麼明目張膽的炫耀着
那凹凸有致的奶白色肉體
我畢竟是個大學老師
出於禮貌還是跟她握手了
但是被她拒絕了
內心的OS是騷娘們臭婊子賤貨
我後媽同樣也看不上我
尤其我貧兇
長相干癟
不配做一個女人
但是她很風騷的對我丈夫邁克壞笑
我爸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她的身子
反正已經結婚了
爸爸開心就行
最起碼不要把她送到敬老院去
玩好處想最起碼不要我照顧她了
但是很顯然這件事上我錯了
這是災難的開始
我爸爸取的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瓦倫蒂娜婚後沒有跟老頭子住到一個屋
而是霸佔了我母親的房間
她兒子住進了我跟我姐姐的房間
她開始剝削我爸爸
不斷的想要壓榨她的錢
首先她要買一輛新車
一定要寶馬奔馳
福特看不上
因爲她兒子在貴族學校上學
不能沒面子
我爸沒有錢
即使這樣也買不起一輛新車
最後折裝買了一輛二手的車
這輛車看上去很氣派
但沒久就壞了
我爸是工程師
他會修車
但他已經老到沒辦法撞到車底下去了
瓦倫蒂娜就罵他
其中罵的還不算狠
無非是沒用的老東西
摳門的男人之類的
瓦倫蒂娜一直懷疑我媽去世之後
留下了一大筆的遺產
被我爸藏起來了
她翻遍了整個屋子
也沒有找到這筆錢
接着瓦倫蒂娜的烏克蘭姐姐要過來
她爲了在姐姐面前擺闊氣
硬要老頭子去換一個好看的流行的鍋爐
那個鍋爐我媽用了
她做了一輩子的飯了
被她換掉了
還要買吸塵器
老頭子最後貸款買了
但還是讓瓦倫蒂娜的姐姐嘲笑了一番
但最氣人的是
爸爸告訴我這些事之後
我只要一罵這個女人
他就會袒護她
我跟瓦倫蒂娜的第一次私逼
就是在有一天爸爸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又要向我借錢了
之前因爲修車已經借過一次了
這次是他的大兄老婆
每天都要包電話粥
花費賬單要700英鎊
我爸付不起了
我氣勢洶洶的趕過去
想要替我爸出頭
我罵他剝削我爸爸
他反駁我
說我爸沒有給他錢買化妝品
沒有給他錢買衣服
全是他自己賺的錢買的
老東西是個小氣鬼
我罵他不知廉恥
他說連內衣都是自己花錢買的
接着他就直接把衣服掀起來
給我看他的內衣
兩個大兄就跳了出來
在涉及到胸脯的問題上
我敗下陣來
這次吵架
最後以我爸爸猥瑣的摸了一下他的胸
說自己就喜歡肉肉的而告終
那一下真正的噁心到我了
最後他和爸爸一起把我趕出了家門
我爸爸讓我滾
說我不是他的女兒
多管閒事
我決定從此再也不管他的事了
我在吵架上會輸是一定的
因爲我跟瓦倫蒂娜不是一類人
我是大學裏面的社會學的老師
我也是一個女權主義
所以很多時候
我並不會惡意的攻擊瓦倫蒂娜
因爲我心裏真正想說的話
會違背了作爲一個女權主義者
應該說的話
這個女人從嫁給我爸開始
原本就不是來打算照顧她的
這點我得理性的來看待
她也不是過日子的
她願意讓一個84歲的老人摸
那也就意味着她也需要獲得一些補償
整件事情跟愛情壓根就無關
這場鬧劇越來越瘋狂
瓦倫蒂娜的移民證遲遲沒有下來
移民局的人來家訪
對這對夫妻結婚的動機也產生了懷疑
瓦倫蒂娜不滿我爸爸做的一切
開始虐待她
她從來不做飯
我爸爸只能吃加熱的食品
屋子裏沒人打掃
到處都是垃圾腐爛的味道
她現在罵我爸爸就非常的惡毒了
罵他老不死老東西怎麼不去死
對他推推散散的
老傢伙本來站都站不穩了
一推就倒了
因爲我不管我爸了
後來瓦倫蒂娜的兒子
實在受不了他們的爭吵
就打電話告訴我姐姐了
我姐姐再轉告了我
我姐姐離過婚
她是一個離婚的專家
我們倆決定玩點陰的
給移民局的人寫信
揭發他們倆是非法結婚
想讓移民局的人把這個女人趕走
但壓根就沒人管我們
我爸爸終於後來給我打電話了
他告訴我他被打了
瓦倫蒂娜因爲沒有拿到移民證
就把怒氣發泄到他身上
用橡膠手套抽他的臉
把他關在屋子裏
任由他大小便拉在身上
這時候爸爸有點站在我們這一邊了
我報了警
等我趕過去的時候
發現警察跟瓦倫蒂娜
兩個人在廚房裏面
眉來眼去的聊天
大概警察對我爸爸老色鬼也是噁心的
順便對瓦倫蒂娜的大兄
也有着跟我爸爸類似的想法
這次我爸爸下定決心
跟我們站到一起了
雖然不是很堅決
但他承認了這個女人根本不愛自己
她的幻想跟她的下半身一樣
都是軟趴趴的
毫不美好
這也是我們這一家人
第一次團結在一起
我們相互之間關係其實一直都很差的
我和我姐姐不對付
跟我爸爸也不對付
我爸爸對我姐姐特別的恨
我姐姐同樣的也恨他
他罵我姐姐是希特勒
罵我是托洛茨基分子
看過《動物農產》能知道
裏面有兩隻豬
一個叫拿破崙
非常的殘暴
一個叫雪球
帶領大家搞生產
修水車
成立各種委員會
搞運動
最後被拿破崙追殺
這個拿破崙是誰大家都知道
這個雪球就是指的是托洛茨基
爸爸在加入我跟姐姐的隊伍時
思想經歷過好幾次的動搖
只要瓦倫蒂娜對他說幾句甜蜜的話
他馬上就想原諒她
並且爲她做過的所有的壞事
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和理由
她總是想着是不是
還有一點點變好的可能
這件事上不只是老色鬼
幾乎所有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影子
後來瓦倫蒂娜要不到錢
就想要賣掉父親的一部分房產
這件事讓我姐姐知道了
大姐頭終於坐不住了
決定親自出馬了
她穿着拖鞋就過去了
我姐姐氣勢上比我囂張
我以爲她會比我厲害
她過去跟瓦倫蒂娜幹了一架
但是很遺憾打輸了
最後我們不得不找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律師
準備起訴瓦倫蒂娜
其實瓦倫蒂娜這個女人
並不是一個多麼聰明的女人
她很潑婦
但沒什麼腦子
她的可恨裏面也有很多的悲哀
她離開烏克蘭想來英國西方過好日子
每天打兩份工
讓兒子念最好的學校
以爲自己的兒子會很有出息
其實他兒子腦子非常的笨
成績全都不及格
牀底下全是色情雜誌
整本書我們都跟這個女人都是劍拔弩張的
但也有那麼兩次大家出奇的和諧
一次是我姐姐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
原本是想找她撕逼的
但我姐姐竟然覺得這個打扮妖豔的女人
在某些地方竟然跟自己有點相似
都是不擇手段的那一類
都是在生活的壓迫下心變得特別的狠和硬
那次我姐姐差點跟她成爲朋友了
另外一次就是有一次聖誕節
我跟我丈夫去看我爸
家裏什麼吃的也沒有 非常的淒涼
於是大家一起去餐館吃飯
在回去的路上
路面街邊太滑了
我和瓦倫蒂娜相互攙扶着一起走
那一路我們出奇的平和
而且友好的聊了很多
可能我們都是作爲女人
也有着偶爾相似的共同的立場吧
所以我不確定如果她不是爲了逃離烏克蘭
不得不嫁給一個老頭
而又在這個老頭身上沒有撈到任何的好處
那麼是不是她也和我們一樣
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也有過對平均生活的幻想
這是一個問題
在這場離婚的大戰中
我和我姐姐最終獲勝了
我們狡猾的找到了很多證明
她婚姻不合法 虐待我爸爸的證據
瓦倫蒂娜特別的憎惡我們
她在我爸爸的屋子裏面安裝了監視器
我爸爸跟我們的聊天她全部都知道
順便說一下我在蒐集證據的時候
發現我爸爸第一次給她的寄過去的200英鎊
其實是用來給她隆胸的
她引以爲傲的大胸是假的
瓦倫蒂娜這樣的女人雖然看起來很厲害
但其實不是特別聰明的
她當着很多人的面咒罵我爸
爲什麼還不死
然後把他推倒
在法庭上我們提供了很多的這樣的虐待她的證據
最終法官判她一週之後離開我爸爸的家
這場官司我們打贏了
那晚上我跟爸爸慶祝了一下
開了一瓶我媽媽的酒
一週之後瓦倫蒂娜找到了新的地方
她的情人一個賣二手車的男人過來幫她搬家
這個男人之前賣了一臺
不能開的勞斯萊斯破車給我爸爸
瓦倫蒂娜因爲看上了這輛車
就硬要買下來
但是這輛車其實是壞了
然後她希望我爸爸把它修好
然後我爸爸也沒有能力修車
這輛車一直停在門口的草地上
直到瓦倫蒂娜走了之後車還在
瓦倫蒂娜走後本來我以爲事情就到此結束了
但是她沒有死心
她想要一大筆的離婚費
畢竟她還給老頭子做了很多很噁心的事情
如果想要離婚的話
她最起碼想要拿到一半的返產
我肯定不同意我姐姐更加不同意
想要讓她離婚分不到財產
那我們就要拿到證明她在婚內有不軌的行爲
我開始調查她的情人調查她現在的工作
在尋找她的整個的過程中
我顯得有些興奮過頭了
很難說我是爲了打贏這場官司
還是對她的生活產生了一些好奇
還是她的消失除了讓我爹感到有些失落之外
也讓我感到了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失落
作者是這麼寫的
這句話特別的有意思
我能夠理解我父親一定會感受到的那種孤寂
因爲很奇怪我也有同感
瓦倫蒂娜曾經是我生活中如此龐大的身影
以至於她的消失留下了巨大的空洞
在這個空洞中問題就如驚弓之鳥般分支踏來
她消失在了何方
她在哪裏工作
她下一步有何計劃
她的朋友是誰
她和什麼樣的男人或男人們睡覺
這就是那種你鬥了一輩子
直到有一天你鬥爭的那個人突然離開了
你也會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落寞
我找了她之前的情人找了很久
找了她的兒子
發現她兒子在一個酒吧裏面做童工
最後終於找到了她
發現她和一個酒吧的老闆住在一起
而且她已經懷孕很久了
也就是說她在婚內已經出軌了
因爲我爸爸雖然曾經吹牛逼說她可以有個兒子
但是根據瓦倫蒂娜羞辱她的話
我覺得我爸爸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所以瓦倫蒂娜的懷孕的事被我發現了
她非常的憤怒
堅持說這個孩子是爸爸的
搞得老頭子還有一點點興奮
甚至彈針了
我堅持要瓦倫蒂娜做親子鑑定
如果真的是爸爸的
那就給她想要的離婚費
瓦倫蒂娜拒絕了做親子鑑定
這場婚姻財產的官司
最後以瓦倫蒂娜懷孕了不能到現場
只能由她的兒子代替她
最後徹底的輸掉官司作爲一個收場
一分錢也沒有拿到
原本她還可以得到一點和解費的
但是瓦倫蒂娜不滿足於那一點點錢
她找遍了所有的律師
把所有的律師都給罵了
最後沒有律師願意幫她
輸掉官司後
這個小男孩一個勁的在那傻哭
這場荒唐的婚姻到此就結束了
但故事要有一個大團圓的結局
有一天瓦倫蒂娜在烏克蘭的丈夫
杜波夫也來到了英國
他想帶瓦倫蒂娜回去了
找到了我的爸爸
這個男人在烏克蘭也是一個工程師
是個非常好的一個男人
我爸爸在女人問題上對他充滿了敵意
但在拖拉機問題上
這兩個人彼此惺惺相惜
甚至我父親邀請他住在自己的家裏面
杜波夫是個注重實際的人
他起得很早
爲我父親準備茶點
他清理廚房
每次吃完飯都會把東西收拾好
他收集院子裏的蘋果
我父親教他用冬至微波爐的加工方法
杜波夫宣稱他一生中
從未嘗到過這麼美味的東西
之前我爸爸有一個
用冬至微波爐加工蘋果的
這樣的一個做法
就是很美味
他們晨晚的討論烏克蘭哲學
詩歌和工程學
到了週末他們就下棋
當我父親大段大段的讀着
烏克蘭拖拉機簡史中的章節時
杜波夫全神貫注的聽着
之前沒有一個人願意聽他說這些話
更別說瓦倫蒂娜了
我們也都不願意聽
甚至還會提出聰明的問題
事實上她可以成爲完美的妻子
男人的快樂可以如此的簡單
他們有機器就行
記得瓦倫蒂娜當時買了一輛廢棄的勞斯萊斯嗎
停在門口又開不了
有一天我老公邁克
瓦倫蒂娜的烏克蘭丈夫我爸爸
還有他的另外一個情人
就是賣二手車給他的那個男人
除了我老公之外
所有睡過瓦倫蒂娜的男人湊到一起
決定把這輛勞斯萊斯給修好
而且這幫瘋子確實做到了
這幫男人湊在一起修車的樣子
作者的原文是這麼描述的
他們四個男人擠在廚房裏面
仔細研究從網上下載下來的
勞斯萊斯技術手冊
這情形太過男性化了
超出了我喜歡的程度
小說的最後
瓦倫蒂娜不再以一個潑婦的形象出現了
在我看來
她其實一直是愛着她的烏克蘭的丈夫的
最後她決定帶着新出生的孩子
跟滿頭綠色的烏克蘭丈夫離開英國
她的丈夫其實是一個非常好的男人
而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呢
其實已經不再重要了
他們在我爸爸家住了最後一個晚上
我看到了她新出生的女兒
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我們不再敵對
畢竟她丟掉了一切
想來英國尋找更好的生活
最終卻事與願違
爲了不被驅逐
嫁給了一個老頭
想要過體面的生活
撈點錢
沒想到老頭不僅是個色鬼
還是個窮鬼
想讓孩子念最好的學校
但他兒子的智商測試其實是假的
他兒子其實是一個大笨蛋
壓根就不是天才
成績全都不及格
他跟了很多的男人
這裏面有真愛
也有爲生活所迫
最終還是回到了丈夫身邊
回到了所有人都想離開的落後的
烏克蘭
那天早上他們開着那輛修好的
勞斯萊斯告別了曾經
充滿美好想象的這個世界
向烏克蘭出發了
沿着當年父親
母親帶着姐姐來到英國的那條路線
臨走之前
爸爸把他寫的烏克蘭拖拉機簡史
和他的最後一項拖拉機的專利
送給了瓦倫蒂娜的丈夫
他希望這個專利
對烏克蘭的農業生產帶來一些幫助
這個老色癖對自己出生的烏克蘭
是帶着哪種情感呢
在姐姐告訴我的
關於父母的故事裏面
我爸爸過去的形象並不偉大
甚至很渺小
而我姐姐一直不願意告訴我
一些關於過去的一些事情
我最後也承認
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
一旦知道了
就再也忘不掉了
我和我姐姐最終也和好了
我們把爸爸的房子賣掉了
說服他去老年公寓生活
最終他也同意了
不出所料
在衆多的老年公寓裏面
爸爸果斷選擇了
管理員是個胸部豐滿的
中年寡婦的那一家
這就是《烏克蘭拖拉機簡史》
一本適合在數學課上偷看的書
最後再次抱歉
這次更新晚了
上一期視頻裏面
大家評論裏面
寫了很多的詩也很有意思
之後我應該會做一期
大家寫的詩
那這期視頻就聊到這裏
喜歡我的視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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