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輪下》上學的功利性扼殺掉個性

抱著小說入睡的人
4 位粉絲
8 觀看·2026年9月3日
你好啊
中秋節之後
身體跟精神上都墮落了一段時間
現在帶着懺悔又回來了
那這一期
介紹黑賽的黑賽25歲左右寫的
25歲寫的他的第二本小說在輪下
他的前兩本書都是以自己的經歷來寫的
那個年齡上寫
用自己的經歷來寫東西都是非常的
真實的也是有很多細節可循的
然後這是一本
我覺得這是一本關於我們在青少年時期思想
剛剛有獨立意識後
所碰撞到的
徘徊甚至有些
憂鬱憂傷的這樣的一個半自傳的小說
這本小說
黑賽的小說本來也就是這樣
就非常的有一種憂傷
他的那種感覺還跟
那個叫什麼
寫小孩的賽靈格的那個叫什麼
他不一樣他的感覺還不太一樣
這本很明顯的黑賽還是受到了
哥德啊喜樂他們的影響的
然後我剛纔一直在回想我的
青少年少年時期吧
如果用更加文學的語境來
表達他描述他我會覺得大概在我
十四五到十七八歲左右的
這段時期裏面非常奇怪
他們竟然是非常的
寂寞的一方面我剛纔在想我覺得
可能是我擺脫了兒童的那種低優了
然後不會放肆的本真的去表達快樂
難過了因爲小孩子
階段是會那樣的
這時候你認爲自己是一個大孩子了
甚至覺得是一個大人了
另一方面我學會了
相對來說更加系統的一些思考了
並且隨着身體的變化開始意識到很多
跟內心直覺有關的東西了
他們包括了我的一些不滿
包括了愛戀
包括了嫉妒
包括了很多不能言說的一些祕密
再有就是
這個階段雖然我們還是跟父母在一起
生活然後還是有很多的同學
還是在校園裏面
但又有一種強烈的掙脫的意願
衝突會隨着
我的思想的
成熟跟反叛的意識越來越強烈了
但是這段時期畢竟年齡還小嘛
你對大人的世界只能是屈從的
所以這種對老師對
家長的外在的服從
又壓抑着自己內心的某一部分的
身體發展出來的
思想成體系之後的一種內心的反叛嘛
於是走向了跟大人好像沒話說
而那段時間雖然看似非常的忙碌
有很多的課程
也不是獨處的但是又非常的
寂寞的
一段時期
你既羞於跟同齡人分享祕密
畢竟還很青澀嘛
在表達上面還是很羞澀的
你不像中年人學會了那種狡猾的
表達的方式
所以反而在內心
祕密的營造出了一種獨立
卻又能
卻又自己不能解釋的這樣的一個
少年的世界吧
他和開始走向工作之後
走向成人之後你所遇到的那些麻煩
遇到的那些迷惘
跟失落還是不同的
少年的迷迷惘
好像瀰漫着
像霧一樣的那種憂愁
難以名傳自己也說不清楚
而工作之後後者呢反而是更加具體的
實際的關於生活的關於價值的
和關於未來的經驗的
在《輪下》就是這樣的
一種氛圍下的一種小說
黑賽25歲寫的
之前有一個人
我忘了誰跟我說的
說你想如果你想成爲一個作家
那你在25歲寫的東西
就要以這本書作爲標準
我不知道爲什麼他剛好選這本書
要是你覺得你寫的遠遠不如他
那就練練肌肉塊
爲工地搬磚去做準備吧
要是脾氣不好把脾氣也改改好點
工地上由不得你的
自由思想的翱翔
然後這裏說一下黑賽這本書的自傳性質
黑賽自己曾經也考進過神學院
但是他
必然是不喜歡
當時的那個學校的那種氛圍的
他自己也不是想立志
像父親一樣成爲一個牧師
他的理想呢是詩人
所以最後他選擇了輟學
進工廠當過學徒
最後他很幸運的成爲作家
他很幸運的成爲作家
我又強調了一遍他很幸運的成爲作家
他的天賦最終還是獲得了自由
如果他不幸運
那就是小說裏的這個主角叫漢斯的
這個男孩了
小說裏面的漢斯是一個
成績非常好的一個學生
母親去世了
而父親是一個比較嚴厲的人
所以他是一個屈從父權的
這樣的一個孩子
在小說裏面因爲這部分讓他很沉默
所以整個小說瀰漫着一種
那種憂傷的調子
這個小這個書的封皮一直嘎嘣嘎嘣的響
我把它拿掉
而他的父親又把他
善學看作是非常功利性質的
這樣的一件事情
他成績好帶給父親的是一種榮譽
跟我小時候非常的像啊
大人雖然當時
很多大人對當官的都是媽媽咧咧的
但是他們又慫恿自己的孩子
努力去唸大學
最後能當官
我印象裏過去的家長最愛談及到的
就是湊到一起談孩子的成績
那些成績不太好的家長
回到家看到自己闖兒子的那個樣子
就想抽他
然後在我爸爸的那個思想裏面
他就是希望我能當官
可能
我們家是做小生意的
我不知道爲什麼他的這種思想的來源
是受到了過去的一些舊傳統的影響呢
還是受到了
被什麼人欺負過我不知道啊
反正就是一個
確實是一個由來已久的一個觀點
也是很多底層人
改變人生的好像能想到的唯一的出路
切實可行的並且是正大光明的出路
所以你很難去除叫上學是爲了功利的
那一部分
接下來
漢思被學校推薦去參加神學院的考試
有點像我們小時候還有的那個
每個省推薦
一些學生去參加那種什麼
奧林匹克數學
數學競賽什麼類似於這樣的東西
然後最後被一些
明白名牌大學直接破格錄取的意思
那像漢思這樣的好學生
如果家裏你不是特別有錢
那麼留給他的最好的路
大概也就是這個樣子
這個問題對今天的很多的農村的家庭
的孩子是非常相似的
對於我那個小時候呢
這那就太普遍了
那幾乎所有的人都是這麼想的
漢思在這次神學院的考試裏面
他以第二名的成績就考進去了
他被所有人架到了一個高處
其實他是對於孩子來說
他的這種小
那時候的階段的壓力是非常大的
幸虧他沒有摔下來
在他被錄取之後
他成爲了很多人的驕傲
但對於漢思這樣的一個孩子來說
他只是遵循了大家的一個期望
而自己喜歡什麼
其實在這個時期這一切他都沒有想明白
他只是被父親的功利的目的推着走
而他的性格里的服從
和害怕別人失望的那種自尊
讓他不斷的開始努力學習
在漢思這個小男孩的世界裏面
成爲一個標準的好學生
是他整個少年時期的最大的意義
這個意義不是來自於他自己的思考的
因爲他沒有這個能力思考
而是來自於周遭
來自於父親
來自於環境
來自於一切給他定義的這個意義
這個意義就是功利的
但是這個意義是普遍存在的
他自己作爲一個孩子是沒有能力判斷的
而大人告訴他的就是這一切
然後回到小說
漢思進入了這個神學院之後
他起初還是遵循着父親的那套
非常功利的目的
來作爲一個模範學生的
但是在學校裏面
另外兩個極端的學生影響到了他的思想
同時也是在重新架構他新的認知
其中一個男孩叫
路秋斯的一個男孩
這個男孩非常的精明
他的家庭條件其實是很好的
但是他每天都算計怎麼佔別人的便宜
用別人的毛巾用別人的肥皂
這些其實怎麼說呢
今天我們就是小家子氣嘛
也無所謂
但是這不是重點
他是一個狡猾的
我稱之爲世俗分子
他在學習上也非常的功利和目的
路秋斯這個男孩只在那些
在將來的考試中能獲得成果的學科上
真正的下功夫
而對其他的功課則馬馬虎虎
只求一箇中等的成績就已經滿足了
他學些什麼花多大的勁
總是同只拿同學們的成績來衡量
他寧願只學個一知半解而考個第一名
而不願意學了雙倍的知識
卻只獲得了第二名
因此在晚上
當同學們都在從事各式各樣的消遣
做遊戲看小說時
卻可以看到他在安安靜靜的做着用功
別人的喧鬧聲對他一點妨礙也沒有
他有時甚至還投去
毫無怨言心滿意足的一撇
因爲假如別人也都在用功
那他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這種把大學純粹的當做功利的手段
對學術對知識本身
其實是沒有任何的幫助的
對創造對未來對國家
其實都沒有什麼幫助
對社會也沒有幫助
這個問題換個說法就是如果
我問你如果你從高一就知道了
高三高考的試卷了
那麼你還會學習嗎
如果99%的人說當然不會學習了
我又不是個傻子
那麼問題來了就是這個問題
我們的教育只完成了一半的功能
就是將人納入社會的功能
雖然這一半完成了已經非常的了不起了
然後很多人對這本書的解讀就是
會認爲二十五六歲的黑色在批判
就是就德國的過去的
舊的這種教育制度的固化
磨滅了學生的天性和個性
磨滅了天賦
這個理解很文學
但是我們知道學校勢必要遏制
個性尋求一種統一的
鞋子和腳一定有一個非常不合適的時候的
教育這個東西
它本來就帶着規範新生兒的職能
但是這個東西很古老的一個話題
從希臘就開始了
首先我們認爲年輕人是未經馴化的動物
社會要捏合他的形象
包括他的思想
讓他有序的納入到了社會里面
當家庭不具備這種能力的時候
學校就是這個大工廠
所以消除文盲
消除法盲
過去一度是我們的最初級的目標
其實它就是爲了納入社會
第二步纔是服務於社會
那麼服務於社會就複雜了
創造性 價值 個性等等所有的東西
學科的多樣化
如果像路秋斯這樣的功利目的的人太多了
那麼某些程度上
我們的第二部分將是失敗的
你可以理解成
你還不如直接去鐵匠鋪學打鐵呢
對吧
你在高中的這四年
加上什麼過去的這多少年
學校反而是在浪費你的時間
對吧
你的目的既然那麼明確
那麼這中間的這些東西
對你沒有任何的幫助
沒有任何的意義
所以在19世紀新人文主義
對德國的大學的改革中
比如費希特說
教育就是必須培養人的
自我的決定的能力
而不是教育人去適應傳統的世界
這個說法呢
一半一半啊
那教育是喚醒學生的力量
培養他們的自我學習的這種主動性
抽象的歸納的能力和理解力
這個這些話
我小時候還聽到
會有人會老師會跟我們說
現在好像大家不會聊了
然後使學生他們能做能做出
在未來做出更加有意義的一個選擇
他認爲這個很重要
就是形式教育嘛
然後而不是單純的
過去的那種傳播知識和技能
強調他們的實用走向絕對的功利
席勒的理想學者論裏面
就把大學學者歸爲兩類
一類是謀生型的
另外一類
當時他稱之爲哲學型的
今天我們聽會覺得很奇怪
這個是符合當時的
那謀生型學者能夠很好理解
就是大學學習的目的
就是今後的生計
是爲了當官發財的
而哲學型學者
他的目標是知識本身
當然哲學家文學家都是理想主義的
他們提出的這些問題
就是比較脫離的
比較脫離社會的
但我認爲是
他認爲是
我認爲他是一個度的問題
如果前面的問題
你得到了高考試卷
還會不會學習
變成了一個度的問題
就是一般的人說我會
另外的一般人說我不會
那他就不是問題了
對吧
如果你所有的人都說
我得到了試卷
我還拼命學習
那他也有問題
一個時代過於重視誰
而又過於冷落誰
他就會形成問題
然後這裏順便說一下
黑賽寫書的時候
是德意志帝國的教育制度
在當時一度是非常進步的
所以很多人會說是
批判他的教育制度
也不是的
德國在19世紀新人文主義的思想之後
他們的教育一度是非常領先的
所以這本書不全是如異者所說的
對教育制度的批判
更多的是黑賽對他的神學院裏面的
這種功利目的的反感
以及神學院這雙鞋跟他的腳不搭的問題
以及跟自己想成爲詩人的
這種理想相悖的一種
青少年時期的一種反抗
德國在19世紀的大學改革中
他們的人文學科跟自然學科
都是世界領先的
百分之四五十的一半的醫學發明
是德國人的
世界在生理學中
100項的發明中
德國人佔了快90項
什麼官學熱力學等等的發明
德國遠超英法的總和
英法當時是一個標杆
德國的哥廷根大學
前後大概有45位諾貝爾獎得主
在這裏面學習教書
另外一個影響到漢思的學生
叫海爾納
他是一個徹底的尋求思想獨立的
這樣的一個形象
他就是熱愛寫詩
然後整個人整個的基調
就是非常的憂傷
精神上都瀰漫着這種
我說的小說裏面的這種
青少年時期憂傷的
這種思想過剩的感覺
他和所有的其他的學生不一樣
他在學校裏面就是一個異類
他知道的很多
同時又對自己所知道的這些知識
報以蔑視
他認爲這些知識都是無效的
所以他認爲蔑視他
然後他對學校裏面學到的東西
一律覺得都是無用的
然後這個角色反正最常規的解讀
就是漢斯的另外一個自己
反抗的那一部分自己
因爲漢斯本身是一個
在父親的意識下
非常的溫順的
順從的這樣的一個形象
這兩個角色
其實是把現實中的黑賽的當年
整個人給撕裂了
他一方面是一個溫順的好學生
服從父親對於現實世界明確可行的
這種功力的意願
他努力的考試
努力成爲老師讚揚的學生
最後他成功的
會成爲一個牧師
人生就是這樣
至少他不會成爲一個
在我們少年時期經常看到的一些
比如碌碌無爲的一個路邊的一個工人
一個打字員
這些都是他上學時候
在他的灌輸的思想裏面
他要避開的一些人生
我相信大家都是這樣想的
我這裏並沒有覺得
什麼工作好與不好這個意思
但是確實在我們意識裏面
我們避不開這個問題
而另外一個方面
他意識到自己厭惡神學院
這裏的制度
學習的東西他認爲毫無用處
在今天我們很多的一些性格
比較衝突的學生
他有可能也會認爲
學的東西也是毫無用處的
然後他認爲校長講話的樣子
非常的虛僞
在這個書裏面他明確的表達了
確實大人世界就是這樣虛僞的
這些也讓他懷疑他所認爲
榮譽的理想的人生
難道就是這個樣子
所以漢斯一方面接受了
海爾納帶來的這種自由的熱情
但是他其實在他的
喜歡的詩人的朋友身上
也發現了他的病態的憂傷的那一部分
其實是對自我的一種解剖
他認爲這是一種多餘的不健康的衝動
所以黑賽在這點上
對自己輟學想成爲詩人
其實是有一個更加全面的反思的
他也並不是明確的
這件事情是正確的
但海爾納對漢斯的吸引力
實在是太大了
黑賽在這裏甚至寫了兩個少年
有過一些超越友誼的感情
在他的其他的小說裏面其實也有
但我認爲他在這裏面
他只是爲了表達宗教學校裏面
全是男孩子所帶來的那種青春期裏面
無處安放的一些初體驗
這要是托馬斯曼這麼寫
那就是真愛了
我自己做的冰咖啡
真是難喝
然後最後海爾納是被開除的
他被開除也是必然的
這本小說的名字也是在這裏
被神學院的校長說了出來
校長告誡漢斯
他說你要努力
否則你會掉到車輪下面去了
就是在輪下
而漢斯的確後來他也像海爾納一樣
掉到車輪下面去了
海爾納走之後
他的成績就已經再也跟不上了
最後成爲了最差的一個學生
所有的老師
所有的其他的同學都對他沒有好感
所有人都放棄了他
他成爲了下一個海爾納
成爲了異類
學校校長給父親寫了一封信
這封信讓他的父親非常的失望
也讓漢斯非常的痛苦
漢斯曾經是最優秀的一個模範的學生
他可以沒有性格
但是他並不會感到衝突
感到羞愧
現在是一個車輪下的
被排斥的最差的學生
然後在一次暈倒之後
醫生又檢查出他精神上出現了問題
這時候神學院的校長覺得
是該把他送走的時候了
於是寫了一封信給他的父親
漢斯帶着這封信回到了老家
在整個過程中
他描寫了他特別害怕回家
看到父親的那種感覺
也害怕看到曾經的
所有的把他當做榮譽的那些人
他在他們心裏中形成了這樣的一個
巨大的落差
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會回到神學院了
然後最後他在父親的要求下
他開始了離開學校之後
必須要面對的一個現實的部分
他選擇了去做了一個前功
他的詩人的體制
又並不適合做這個工作
他的沉默跟他的憂鬱
也不能跟其他的前功
共同聊着那些世俗的玩笑話
所以這些把他的人生帶向了
一種徹底的失去的意義
然後在一次喝醉酒之後
他一夜沒有回家
第二天被發現死在了一條河裏
漢斯曾經所有人認爲
最有天賦的模範的好學生
最後被學校開除
喝醉酒死在了河裏面
他沒有成爲牧師
當然他也沒有成爲詩人
也就是說他既沒有成爲
他父親理想的那個樣子
也沒有成爲自己理想的樣子
沒有成爲父親的榮譽
也沒有成爲所有關心他的人
所期望的形象
當然黑賽這裏面
其實寫這個是因爲他自己也曾經自殺過
但是被救了出來
他最後成爲了作家
所以他們走向了兩個不一樣的地方
但是大部分黑賽都不會成爲作家的
當然他們也不會死在河裏面
而是可能成爲了牧師
完成了自己上學的目的
並且讓父親滿意了
這已經是非常理想的人生了
又或者成爲前工
在星期日的晚上喝醉了酒
調戲着酒吧的招待
說着吹噓的那些大話吹牛話
那如果漢斯也能加入他們
那麼他就不需要被自己的這種敏感脆弱
甚至沒有意義的這種
自我帶來的悲觀所感染了
可他偏偏天賦技能是一個詩人
所以一個人錯誤的擁有一些東西
並找不到發揮他的地方的時候
真的是一種徒增煩惱
那從漢斯的角度來看
他就是我剛纔說到的
一個關於鞋子和腳的問題
如果漢斯沒有被父親跟校長
唆使着指引着送到
他們引以爲傲的神學院
而是最後選擇了當時的大學
甚至學習了跟哲學跟文學有關的一切
他也許不會成爲黑賽
但是最起碼對於漢斯這個青年人來說
他的這個鞋就相對來說是合腳了
那如果從迎合大家的話題的角度來說
我們會探討學校是否束縛了個性的
這樣的一個問題
我前面其實聊過了
就是他必然要如此
新人文主義提出的這種
個人的天賦的自由發展
它是一個非常理想的這樣的一個
願望
學校首先要把所有的人納入社會
否則就會有更多的像
前段日子那個什麼
談上打人的那些事件
他們這些打人的人
他們的可怕不僅僅在於打人
因爲打人的事情
很多時候每天都在發生
兩個開車的對吧
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
他們的可怕在於
在青少年時期
他們把打人作爲一種滿足自己的
存在價值的這樣的一種
榮譽的
榮譽感
這個就非常的可怕了
這就是沒有納入到了那種
社會的教育的一種後果裏面
在過去西方有宗教
我們有家的這種倫理肝腸來約束我們
現在取而代之的就是學校的這種教育
鞋和腳的問題
首先我們關注的是大多數人
腳上有沒有鞋
這是第一步
然後纔會關注到少部分人抱怨鞋不合腳
天賦自由只能從學科的分類上來
大致的解決大家的合腳的問題
但是不可避免的我們還會
出現了讓康德去丟鉛球
就是甩鐵餅的事情
讓貝多芬去跑馬拉松的情況不可避免
但大多時候一個人的
天賦
我武斷的認爲
一個人的天賦大多時候是毀於自己的
而大多數人
最後都是走向了適應我們的鞋子
而我對那些理想的哲學家們的觀點裏面
我說這些東西並不是向下的消極的
而我是說對他們的觀點裏面
關於學校
不應該徹底的變成功利的目的的
這一部分我是非常的認同的
它是一個更復雜的問題
它是一個社會面上的
也是一個難以說白了
就是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事情
如果整個高中
我們都只是爲了最後的一個答題卡
這首先沒有錯
但是在這個基礎上
我們沒有建立任何的關於自己的人生的
有關個性
有關興趣
有關熱愛的
這樣的一種新的價值體系的認知
未來你可能也會很平穩的適應你這雙鞋
但是你也不可能完成更多了
那更多是什麼
更多是哪些我也不敢說了
也沒辦法說了
舉個例子
如果一個一無所有的穿的破破爛爛的
一個傻呵呵的詩人
出現在一個商學院的教室裏面
面對一群有錢人
然後他說了一通話
你能保證這裏的所有的人沒有笑破肚皮
並且把詩人當成一個喜劇演員來看待嗎
今天的氛圍很難的
沒人會意識到另外一種價值體系
它原本也應該存在
它是一個過於重視什麼
而又過於忽視了另外一個什麼的
這樣的一個問題
無論是哪樣
它都是不對的
價值的理解不能只有一種
我們不會把
比如說表演系和哲學系的學生
我們要求它是同樣的一種價值體系
這是不對的
我們也不能把學管理的
和待在實驗室裏面的人
納入到一個價值體系裏面
它也是不利於發展的
但是他們都需要有
如果只有一種價值體系
佔據我們的思想
你讓一個商學院的
一個學生的一種價值體系
用在一個實驗室的一個人身上的時候
他會做出很好的東西嗎
也許會吧
但是他也會出問題
就好像那個一開始的假設
如果你知道高考答案了
不能所有的人都覺得
我不要學習了
如果所有人都這麼想
並且覺得學習還是個傻子
那麼他就有些東西他就要崩壞了
那這期的黑賽的
叫啥
完了
我再輪一下
聊到這裏
喜歡我的視頻點一下關注
謝謝
